第907章 布魯圖斯的『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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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7章 布魯圖斯的『小情人』

  「啊~啊~啊~~啊!啊!」當頭砸下的大騎士喊得很有節奏。

  但他的動作卻沒有那麼亂。

  而是靈敏的在空中踩了幾下,旋轉了兩圈落在了大廳邊緣他那親愛的大侄子剛剛才從這裡溜出去找朋友玩兒。

  然後他就蹲在那裡不動了。

  不管這兩位都是誰,目前看起來都不是啥好東西對於北地大貴族來說,之所以大家在搶奪施洛德家族倒下之後吐出來的肥肉時,默契地留了一部分邊角料給那兩個孩子,就是不希望因為風暴貴族太過弱勢,導致外部勢力的入侵。

  當然,要是麥克米蘭家族能頂上去,那施洛德家族估計也就能剩一點兒殘羹剩飯。

  可惜,那群風暴騎士連心事重重,只留下半分心思應付她們的施洛德主祭都沒抗住,竟然讓家族裡最有希望接任主祭的那位掛了。

  雖然,的確是施洛德主祭手段夠陰毒,但扛不住就是扛不住。

  誰敢指望這樣的麥克米蘭能對付必然會出現的外派風暴主祭呢?

  風暴主神殿的內鬥只會更厲害,而能從一群老傢伙手裡搶到北地這個重要教區的老頭子,絕對既兇殘文狼辣。

  最關鍵的是,一定很強。

  但,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畢竟,風暴主神殿那邊不管怎麼造作,也沒誰敢背負起喪失北地王國這個主教區的責任。

  這位新主祭,一定得很有說服力,才能讓立場本來就很有可能動搖的北地貴族和一部分北地王室成員,堅定自己的信仰。

  那可是白龍國王特拉維斯,是北地百歲以內的年輕人最憧憬的最強者。

  然後,就是這位直接開大招的女劍士。

  懷亞特隱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貝殼女士的味道,意志堅定的強大劍士,對風暴教會出身,還有風之守護纏身的大齡祭司有殺意.他怎麼不知道帕特又回來了?

  懷亞特遲疑了兩秒,對著身後晃動的門重重的端了一腳·.這可不是小孩子能涉及的遊戲!

  不管帕特只是聞到了熟悉的味道一時間沒分清楚所以才這麼兇殘,還是她明知道這和她過去遇到的那種的那種偽劣產品並不是一種東西的遷怒,她都沒打算管其他人的死活。

  比起,二十年前那個還會考慮避開無辜者的帕特女士,現在的她,真的——變了很多啊!

  懷亞特知道,帕特可能是覺得,擁有王宮法陣,以及國都法陣一部分控制權的尤里不可能控制不了局面。

  再加上他們愛德華茲家族敢做第一個出頭的,肯定做好了足夠的準備,所以才這麼不管不顧的動手。

  她想得也沒錯。

  在發現這倆人開打的同時,他父親和兄長就都直接驅動了鍊金法陣,讓大廳里那些花紋精美的地毯微微浮起,帶著上方的人迅速向兩側長廊轉移。

  而尤里學者的身上也的確浮起了一串透明的七彩泡泡時刻準備著去拯救某個『意外」出現的倒霉蛋。

  比如,某位蠢蠢欲動卻找不到動的機會的麥克米蘭大小姐。

  還有眼神凌厲,只能將臉藏在他哥哥身後的施洛德公爵。

  這倆明顯都打算做什麼,但在尤裡面前,卻都只想做那個防守反擊的。

  就看誰更有耐性。

  不過,那堆泡泡明顯讓她們有些猶豫不決,

  在王宮的時候,尤里就能憑藉法陣的力量同時壓制那麼多強者—現在,只有他倆,或者他倆準備的雜魚,怎麼可能沖的破?

  所以,這倆現在,還是處於尋找時機的階段。

  至於完全不動手,怎麼可能?

  不管帕特是輸是贏,都是他們對這位外來者致以北地風暴貴族最盛大歡迎的最好時機。

  如果能讓他十年八載只能躲在大教堂里裝死那就更好了。

  這種信徒之間的權力爭鬥,只要限制在他們彼此之間,還不違背他的立場與陣營,風暴之主一般不會管。

  懷亞特估計這倆本來的目的不一定是一起搞這位新任大主祭。

  畢竟對方肯定足夠強大。

  兩個家族各有各的破綻,各有各的敗筆,所以,既要看看新任主祭的成色,又得做好萬全的準備事有不逮的話,得把另一個家族丟出去當靶子。

  但,既然帕特先動手了,那他們之前那些蠅營狗苟自然就徹底消失了。

  賽莉絲緹雅·麥克米蘭女士都在慢悠悠的從不同的地毯上逐一跳過,離某位看起來小心謹慎的大公爵越來越近了呢!

  看來,他倆剛剛眼神交鋒之後,終於達成了協議,

  但這協議,估計只能維繫到那位被帕特瘋狂挑刺的大主祭在各種各樣的巧合之下,重傷而逃的那一刻。

  懷亞特感覺得到雙方那種微妙的不和諧—這倆都只想得到一個大豐收,而不是雙贏的結果。

  「咚咚咚!

  他身後的門又一次被敲響懷亞特煩躁的往後踢了兩腳。

  「叔叔——」門外的帕德里克語氣很堅定,「長廊門,都開了,這裡不是唯一的入口。」

  「你不去安撫那些逃竄的客人,進來幹嗎?」懷亞特不滿的問,「這種事情,總不能讓達維德去解決吧!

  他不能完全代表愛德華茲的意志,你不知道嗎?」

  「還有,媽媽在呢!」帕德里克無奈的說,

  「嗯?」懷亞特有些迷茫,「你媽媽?她不是說身體不適,沒打算出面嗎?」

  當然,布魯圖斯夫人明明在這裡卻不出面的真正原因是,她們必須在地下密室監控法陣運行,

  以及,給她的丈夫孩子做最後的安全保障。

  愛德華茲家歷來都是這個規矩。

  當家主和繼承人都在前方衝鋒的時候,侯爵夫人和繼承人的妻子就是家族安全的最後一道關卡帕德里克的媽媽負責王都大宅的管理,那懷亞特的親媽就是領地城堡的控制者。

  按理說,帕德里克作為下一代的繼承人,也應該留在領地。

  但在布魯圖斯開始進入政壇之後,家族商會就得讓帕德里克接手,那可是一個大麻煩。

  帕德里克以前只是帶著商隊在國內行走,以他的身份,即使有一些危險和算計,也不至於太過分。

  直接接手商會,他還有點兒嫩。

  必須跟在祖父身邊多學幾年。

  沒辦法,以現在愛德華茲家族的地位,再讓愛德華茲侯爵自己出去經商,就不太好看了—貴族的體統有時候是沒那麼重要,但當你要加入的時候,就得和其他人一樣。

  不管達維德和懷亞特和家人的關係多好,有些事情還是不可能交給他們做的。

  他們自己也不想碰,

  可以為家族服務,但沒必要卻接觸一些會挑起野心欲望的東西。

  知道家裡很有錢,和知道家裡有多少錢,那絕對不是一回事兒。

  愛德華茲家族現在處於一種急劇的變化之中,每個人都忙得不可開交。

  但懷亞特和達維德卻還算好。

  家族向來很公平,雖然也會希望兩個次子付出努力,但絕不會要求他們付出到筋疲力竭,更不會損害他倆的根本利益。

  而且,對他們的付出一定會給出相應的回報。

  這看起來有些冷漠,畢竟,等於直接把他倆排除在家族主要事務之外。

  但,實際上,形成這種習慣的愛德華茲家族,從來沒有出現過兄弟閱牆的事情。

  即使明面上已經半分家出去的懷亞特,也和父兄關係十分親密。

  他自然很清楚嫂子為啥裝病不出門。

  這是出了什麼事兒?

  「媽媽—」帕德里克猶豫了幾秒才給出了回答,「她上來看戲的。法陣掌控權已經被父親接過去了。」

  對了,壁畫牆落下去了。

  那東西能直接連結到地下密室里的法陣中樞,只有愛德華茲侯爵和布魯圖斯擁有控制權。

  懷亞特看了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表情嚴肅的親哥,小聲地說:「你在這裡幹嘛?去前面啊!

  那個施洛德公爵一直往你父親身後躲,不知道是不是有啥壞心思!」

  「達維德去了。」帕德里克慢吞吞地說。

  「嗯?」懷亞特扭頭看了看緊閉的大門,眼神兒有些飄,「你們在搞啥子?」

  帕德里克並不是那種會逃避自己職責的傢伙。

  他更不會在有危險發生的時候,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讓無辜的弟弟去冒險。

  然後扭回頭觀察前方的懷亞特就忍不住站直了,完全忘記繼續封鎖身後那道門。

  發覺門鬆動了的帕德里克輕巧的蹭了進來。

  然後沉默的靠著門,僵硬的站在那裡。

  那位,剛剛來呼喚他的紫衣少女,正猶如一團雲彩一般從壁畫牆那邊的入口衝進大廳。

  看起來有些驚慌,但動作卻極為凌厲的將躲在布魯圖斯身後的小公爵一胳膊肘出了兩米遠。

  然後就默默地抓著布魯圖斯的胳膊,露出了一副飽受驚嚇的模樣瑟瑟發抖。

  還留在大廳里的人眼神都有點兒不對了。

  畢竟,愛德華茲家族出了名的夫妻恩愛,子女和睦。

  而布魯圖斯只有兩個兒子這件事也不是啥秘密。

  所以,這個穿著華貴的漂亮小姑娘,到底是布魯圖斯的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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