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原來是盟友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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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2章 原來是盟友家的人

  多倫多不希望因為自己,影響了帕特和凱爾的自救計劃。

  讓他沒想到的是,哪怕知道多倫多這樣做是為了幫助邪神的信徒,但太陽神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對他來說,改邪歸正是一件大好事兒。

  被逼無奈走向邪惡,但也沒有選擇主動去害人這樣的人,值得一個回頭是岸的機會。

  所以,諸神聯手給青楓領施加了一層迷霧只要多倫多不公開聲明自己是誰,那無論是誰去探查感知,青楓領領主都是處於沉睡狀態中。

  但多倫多最好在自己獨處或者琢磨問題的時候,都把自己只當成多倫多。

  諸神只希望多倫多能把自己演的越久越好,但實在瞞不住也無所謂。

  畢竟,目前來說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但這,其實對多倫多來說還挺容易的。

  玩遊戲玩多了,本來就習慣把號當自己養,尤其是所有遊戲都起一個ID的人。

  他可以確保在聽到遊戲名的時候不會有任何迷茫,絕對會指向他自己———多倫多這個名字,一開始就是他玩西方遊戲的慣用名。

  嗯,他也曾經是對籃球著迷過的人啊多倫多換了一個姿勢,穩穩地坐在地上開始掐花蕊·大地之主看上的那姑娘,已經陷入狂熱狀態,不知道啥時候才能甦醒。

  希望她能早點兒從金錢的誘惑當中甦醒過來。

  可以追逐金錢,但不能太過沉迷—沉迷到,連最初她追逐金錢的目標都忘記。

  這場來自於大地之主的考驗,到底能不能一次成功,多倫多也看不出來。

  但要是真的能成·那多倫多覺得自己可能會對大地之主改觀很多。

  雖然他對自己信徒寬容放縱到讓他們失去了控制,但他看人還挺准。

  那大地教會估計也不會徹底完蛋。

  雖然,很多人都會越寬鬆越放縱,直至忘記最初的自己,但也一定有人會堅守原則到最後。

  就像讀書的時候,他是靠著每天頭懸樑錐刺股才勉強自己一直去學習靠著痛苦才能勉強學下去的人,到底能學進去多少東西,真的很難講。

  但有些人,意志力天生就足夠強大,根本不需要任何外力幫助,自己就會沉浸在學習之中。

  即使這樣的人非常稀少.但只要大地之主的信徒里有那麼兩三個—

  噴~

  反正他用不著羨慕,他有切斯卡呢!

  嗯?

  多倫多猛地眨了眨眼晴—.他的手鍊上突然閃過了一道白光。

  這是,又有人進入了資格考試嗎?

  多倫多瞅了一眼還在滿臉狂熱挖土中的格洛麗亞,確定她短時間內醒不過來,就小心翼翼的檢查了一下這個的確被與田野劃分開的隱秘區域·-對於很多貴族子弟來說,天紅花都是他們第一眼就能認出來的東西。

  大地之主怎麼都不可能拿這玩意兒考驗人類的眼神兒和心性。

  不去挖的人才有問題。

  所以,沒有得到考試資格的人,根本看不到這個長滿了天紅花的區域。

  確定大地之主暫時還沒有新的能入眼的人選,多倫多按著手鍊上發光的那個寶石,瞬間消失在原地。

  然後,落在了一個陽光燦爛的孤島。

  一人一樹一帳篷,手上拿著釣魚竿,腳邊擺著大鐵桶。

  看著那有些熟悉的影像,多倫多遲遲無法走出去。

  他差點兒以為自己來到了海洋生存遊戲。

  那種靠著釣魚竿釣回來一切資源的惡魔遊戲。

  暗夜女神,一定,已經和塞倫涅聯繫上了。

  要不然,她絕對搞不出這麼多遊戲雛形,

  嗯—他估計,用不著琢磨怎麼出去的問題了。

  這倆不管是一拍即合還是各有算計,但表面上一定是好姐妹。

  就是不知道,塞倫涅是自己學了一點兒皮毛,還是乾脆在托瑞爾僱傭了不死族策劃。

  皮毛的話,那這些被考驗的人雖然辛苦,但也頂多累一點兒苦一點兒。

  但要是不死族策劃·多倫多腦海中瞬間划過了無數策劃該槍斃的,根本不想讓玩家過關的遊戲·—那,這幾位神明,真的能找到一個正常的錨點嗎?

  能在這種遊戲裡脫穎而出的人,要麼,腦袋靈光到不可思議—要麼,就足夠瘋狂。

  畢竟,能玩什麼反向思維還能走到真正的終點的傢伙,其實都.嗯..思路詭異到無人能懂的地步。

  多倫多突然有了一種自己可能要賠的感覺。

  他躲在蘋果樹後,一臉艱澀的觀察著眼前的釣客——這位很有可能就是詭異派的代表。

  畢竟,這麼大的太陽,這麼熱的風-卻是暗夜女神的關卡。

  多倫多,也一樣想不出來暗夜女神是怎麼用這麼大的太陽測試出一個嚮往暗夜的心臟。

  這種天氣,人不該想要的是暴風雪嗎?

  多倫多看著手腕上拼命閃爍的白光,忍不住嘆了口氣。

  剛剛還在認真釣魚的人,瞬間彈了起來,手上的釣魚竿被他甩出了一個標準的防禦姿勢。

  然後她很快就發現了自己在幹嘛,迅速把釣魚竿丟在腳旁,抓起了丟在沙子上的長劍。

  多倫多本來還在想她為什麼不拿盾牌,然後就看到了那個曬滿鹹魚的塔盾。

  他一時間忘記了自己準備好的問候詞,異的問:「你為什麼不用樹枝掛著魚?

  盾牌是幹這個的?」

  「這島上只有蘋果樹。」釣魚的女騎土推了推自己用樹葉扎在發冠上製作而成的大檐帽,「葉子還能動一動,樹枝可不行,誰知道我要在這裡待多久呢?

  小蘋果都已經出現了呢!

  我可不打算浪費一個水果。」

  多倫多看了一眼蘋果樹上的青蘋果·..才剛剛擺脫殘花呢!

  「我來到島上的時候,這蘋果樹還沒開花。」女騎士溫溫和和的說。

  「哦~這島上的時間被加速了嗎?」多倫多異的問。

  「好像也不是,至少我感覺自己才過了一個星期。」女騎士誠懇的回答。

  但蘋果樹卻已經過了三個月的開花期。

  多倫多從樹後緩緩地走了出來:「哦,雖然這樣說可能會讓您受到驚嚇,但我是剛剛才進來這片海洋天地的。

  離第一批進入地下迷宮的人,只有五個小時。

  天都亮了。」

  「啊!」女騎士有點兒勉強的表現出了自己的驚訝。

  估計她早有類似的猜測,只是沒想到差了這麼多。

  然後她很快就換了話題:「外面怎麼樣了?

  雖然族長讓我們進來的時候說絕對不會有什麼問題,但我還是有些擔心。

  哦,抱歉,我竟然這麼失禮。

  您好,法師先生,我是愛德華茲家族的護衛騎士昆娜·卡爾森。」

  按照貴族禮儀,在交流的時候,女士一直對自己的身份保持沉默的話,男士就不能追問。

  她明顯打算利用這種禮儀來給自己爭取一些優勢。

  的確有些失禮,但絕對是一種聰明的選擇。

  尤其是在她的盾還在遠處當鹹魚台子的情況下。

  「您好,昆娜·卡爾森女士,我是多倫多,多倫多·海因茨·克拉克森。」多倫多笑眯眯地回答,「直接叫我名字就好,畢竟,愛德華茲家族和海因茨家族一直合作的很愉快。」

  昆娜·卡爾森稍稍放下了心。

  她知道這位,來自海因茨家族的多倫多·海因茨·克拉克森。

  之所以姓氏不同,是因為海因茨家族只有一位女性繼承人,然後嫁到了克拉克森家。

  克拉克森並不是貴族,只是一個近衛軍小隊長。

  但對於商人出身的海因茨家來說,已經是他們能攀上的最好對象。

  貴族當然能帶給他們更大的利益,但那樣的話,海因茨家族根本沒辦法繼續保持獨立運營。

  克拉克森根本不在乎自己妻子家族能賺到多少錢,事先說好分給他的資源一直源源不斷就可以。

  然後,這個家族的繼承人還成了一個法師,

  雖然因為資質不算太好,沒能進入宮廷法師行列,但還是得到了一些來自宮廷的資助。

  說白了,就是宮廷的外圍法師,一樣是給特拉維斯陛下幹活的。

  這位一直在冒險者那邊待著,沒想到也回了王都。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萊昂陛下上位以後,克拉克森隊長肯定要退出近衛軍序列,那多倫多法師也該重新考慮自己的路了。

  畢竟,能在宮廷里待那麼多年,如今已經六十多歲的克拉克森隊長,必然會成為特拉維斯陛下封神之後的第一批信徒。

  但一向只在北地境內行商的海因茨,卻不太可能徹底跟著特拉維斯陛下走。

  多倫多法師作為兩個家族聯姻的產物,估計也挺難。

  世代追隨愛德華茲家族,自己也是近衛隊一個小隊長的昆娜·卡爾森對多倫多的處境難免有些感同身受雖然在忠誠和愛人之間,她肯定會選擇忠誠,但那種遺憾肯定難以避免。

  剛剛談了一場失敗的戀愛的卡爾森女士,忍不住也嘆了口氣。

  正在醞釀演講稿的多倫多,差點兒被她的嘆氣聲打斷了思路。

  最後選擇乾脆地撕掉那張來自某位女神的傻逼稿件,語氣平靜的問:「怎麼?這裡讓你有很多感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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