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5章 命運總是很離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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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5章 命運總是很離奇

  回到自己家的尤里學者一臉沉重的坐在他寬大舒適的沙發里,等著他那能自動加水加溫的浴室緩慢完成任務。

  他大部分時間都住在王宮裡,所以雖然這座被萊昂特地送給他的三層別墅就在王宮的右后街上,尤里也沒怎麼在乎裡面的裝修,基礎功能都能用就行。

  當然,別墅的保密功能還是很強的,畢竟這裡以前也是王室成員居住的宮殿區。

  只是當初特拉維斯陛下重新裝修王宮的時候擴大了後花園的面積,剩下的區域已經不夠建造占地比較大的宮殿了,只有一些小型別墅。

  但這種只有十間房的別墅,卻很適合猛虎之刃—尤里估摸了一下這些房子建好的時間,只能說那位特拉維斯陛下早有準備。

  因為平時不怎麼回來居住,尤里並沒有興趣把自己的房子留給僕人,也不想麻煩冒險團某些騎土的家卷,這房子看起來,就有點兒冷清。

  沒辦法,猛虎之刃哪怕在漢密爾頓安穩了二十年,也沒有幾個選擇成家立業的。

  總不能指望那兒位女土打理一條街。

  尤里嘆了口氣。

  他知道萊昂並不在意他去愛德華茲家以後帶回去一個麻煩。

  但那不是尤里的性格。

  他想要這杯子,並不是為了北地的未來,也和萊昂沒有關係。

  都是為了他自己。

  尤里默默地拿出筆,又在羊皮紙上計算了一遍自己的預言公式然後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預言法術分兩種,一種是天賦點在了命運上,眼晴一瞄就是某個節點。

  另一種就是全靠算。

  將各種因素帶入固定的公式,掌握的要素越完整,得到的結果越靠近真實——.與其說是預言,

  不如說是『有因必有果」。

  但這玩意兒基本上只能用來給擅長謀劃的人作為參考,畢竟,那是刨除一切外力因素而走向的真實,隨時都可能因為一個意外而無法實現。

  尤里自然也是將這種法術當成是自己準備各種計劃前的模擬試驗。

  可不知道為什麼,最近這幾次預言,無論他怎麼改變前提條件,結果竟然都是同一個。

  這太不可思議了。

  就像是命運在給他示警一樣。

  尤里覺得自己腦袋裡簡直是有鍾在狂敲有些事情,特拉維斯陛下並沒有瞞過他,包括愛德華茲家這次的事情,也側面給過他提醒。

  但尤里實在想不到,自己為什麼會被卷進其中。

  尤其是他拿萊昂算的時候,竟然毫無影響,

  他唯一想到的,就是他那個從來沒有理會過他的親媽。

  血脈這玩意兒,永遠都在不該出現的時候來給他搗亂,

  然後,在看到西莉手上的金杯時,他腦海里瞬間划過一個靈感:這玩意兒很可能對他有用。

  但尤里剛剛重新計算的結果,卻也只是稍稍偏離了最差的結果。

  他煩躁的嘆了口氣,轉身走進浴室。

  算了,好列有點兒進步,說不定很快就能有轉折懶洋洋躺在自己的圓形浴池裡,尤里昏昏沉沉的發出了僥倖的呻吟。

  浴池外圍的紗慢無風自動。

  一隻柔韌白皙的手,輕輕地放在了紗慢上。

  尤里閉上眼睛,慢吞吞的往水裡沉了下去:「不請自來,可不是好姑娘該做的事情。」

  「你說真的?」

  走進來的女人,全身包裹在黑色鉤花蕾絲紗裙里。

  明明是一件極其性感的長裙,但浴室的燈火併不太明亮,所以,也就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一星半點兒。

  但她的身材實在太完美了。

  在這種半露不露的衣服襯托下,簡直動人心扉。

  尤里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最後還是閉上了眼睛。

  「我穿黑色最漂亮,是吧?」女人發出了甜蜜的問候。

  「你,有些過分了。」尤里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靜下來。

  「哦~親愛的尤里,當我連門鈴都不用按,直接推門就能進來的時候——說這些,就有點兒好笑了!

  你在,掙扎些什麼?」

  「帕特,我的確因為你而心動。」尤里微微坐了起來,語氣平靜的說,「但我又,同樣的抗拒畢竟,你我都知道,我很難滿足你根本上的需求。」

  「別把我說的,只想找個有種的男人一樣」帕特翻了個白眼,「比起種馬,我還是更喜歡享受現在。

  而且,為什麼你表現得像是在被求婚?

  我只會在這裡待兩天而已。」

  尤里猛地睜開眼晴:「你要去北境嗎?」

  「不一定。」帕特笑眯眯地回答,「很可能會去瓦爾加斯。」

  「同一緯度上,諸神選擇了北地,不一定還會去瓦爾加斯。

  那裡的信仰,其實比北地更純淨。」尤里這會兒是真的冷靜下來了。

  別看大地教會天天內部互毆,但他們只是想要幹掉同僚,對大地之主的信仰反而因為這些爭鬥而更加堅定。

  畢竟,他們對打的只是同信仰里的異端想要幹掉對方,自然得先把自己的根基打造的結實一點兒。

  但北地這邊就不一樣了。

  風暴教會那可是提防的對象。

  雖然每個人都會尊重風暴之主,但總有人會為了利益暫時放棄一下他老人家。

  「你看著這樣的我,只想說這個?」帕特有些不高興了,「嗯,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啊!」

  她伸出一條腿踩在浴池的邊緣,牆壁上傾瀉而下的燈光恰好打在那裡。

  黑色的紗裙上,像是有一條蛇在遊走,勾勒出了那條勻稱的尤里重重的喘了口氣,伸出一隻手,將她拉進水裡。

  如瀑布般的長髮灑落在水面上。

  「嗯?什麼味道?」女人輕輕地問了一聲。

  「欲望的,味道。」

  白色的水霧瀰漫著。

  「尤里,還沒回來?」坐在巨大書桌後面的萊昂一臉麻木,「他不是前天晚上就回家了嗎?

  就算有啥事兒,也不至於離開我這麼久!」

  米利安瞅了他一眼:「我記得尤里哥哥去愛德華茲家之前已經把自己的活兒都幹完了。

  即使有什麼新的工作,也都不需要馬上完成。」

  萊昂煩躁的踢了踢桌子:「他不在,煩我的人就變多了。

  真奇怪,他們既然相信我和尤里的傳言,為什麼還敢背著尤里給我介紹女人呢?」

  「因為你是國王陛下啊!」米利安面不改色的回答,「只要你想,尤里哥哥不願意又能怎麼樣?

  他的確很強,但他,只是輔助者。

  離了他,國王陛下會很難,很多事情都失去控制。

  但他離了你,也就沒有了權力。

  在那些大貴族眼裡,尤里哥哥既然之前會容許你勾三搭四,之後也不會有什麼反應。

  當然,最好還是能讓你為了心愛的女人徹底拒絕某位無冕之後。」

  「我在他們眼裡是傻子嗎?」萊昂有些迷茫的說,「什麼樣的女人能讓我放棄這麼多年的兄弟?」

  「大概,是因為你是特拉維斯陛下選擇的人。」賽文緩緩地說,「所以,總有一天會變成政治生物。」

  「哦~」萊昂毫不在意的將腿放到了桌面上,「想得真遠,

  所以,尤里在幹嘛?」

  「為什麼你非得明知故問呢?」米利安抬起頭,捏了捏自己的鼻翼。

  猛虎之刃都住在一個地方,有些事情根本瞞不了鄰居。

  尤里的房子還正好就在他和賽文中間,甚至他倆都能隨意進入。

  然後,他倆的進入許可突然在兩天前的夜晚被取消了。

  從小被尤裡帶著長大的米利安,最明白這是發生了啥。

  以前,萊昂和尤里的新歡上門時,他也會突然被賽文他們帶出門,並且沒有辦法打開某扇他半夜三更想去就去的房間。

  雖然這倆更喜歡去女方那邊或者去旅店。

  但有些女性冒險者還算值得信任,也不是什麼麻煩人·旅店還是沒有尤里打理的舒舒服服的房子好啊再加上,帕特在愛德華茲家的表現也沒隱瞞。

  而米利安也知道黑天鵝的故事。

  那房子裡發生了啥事兒,還用說嘛?

  「我只是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久。」萊昂誠懇的回答,「兩天沒出門,這讓我對向來身體沒那麼好的尤里有了一些—.異樣的心理。

  他,好像也沒訂什麼飯,是吧?」

  「情之所至。」賽文表情古怪的說,「體力藥劑就好。」

  米利安左右看了看,伸腿一蹬,身下的椅子直接滑到了門口:「找死的事兒,能放過你們親愛的小弟弟嗎?」

  「所以,為什麼這麼久呢?」

  萊昂沒有理他,還在碎碎念,「體力藥劑也補不了某些—特殊—」

  米利安猛地跳起,摔門而出。

  「你就多餘逗他。」賽文平靜的說。

  「帕特,我總覺得她不會死心。」萊昂沉默了兩秒才說,「尤里吃的那個藥,真沒問題嗎?」

  「肯定沒問題。」賽文笑了起來,「哪怕是專用解毒藥也不行,必須得加入尤里事先藏好的某樣東西才能徹底解開。

  那是鑰匙。

  除非「除非啥啊?」萊昂警覺地坐了起來。

  「除非有堪比幾十位白龍王的生命能量。」賽文語氣古怪的說,「你懂得,另一種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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