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5章 先照下鏡子看看
第1085章 先照下鏡子看看
「挺好。」婭格里斯想了想才回答，「洛瑞的性格她們還是挺了解的。」
換而言之，哪怕年紀大了，私心重了，也不敢把主意打到洛瑞頭上。
一般這種老家人，即使再糊塗也明白自己和主人之間的關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所以，沒有什麼外來的威脅，她們不至於背叛，頂多往小主人身邊塞人，或者把自己沒用的孩子往市政部門塞。
畢竟，有點兒能力的，都不至於沒地方待。
雖然任人唯親不是什麼好事兒，但同等能力下，肯定還是親信家的人更適合。
那還只能靠老人死纏爛打找活兒乾的，都得有點兒毛病——否則的話，哪怕只有老實一個優點，那至少也能當個監工，做個庫管。
都是跟了自己幾十年的親信，大部分貴族還是沒法做到冷麵拒絕的。
反正要是真不行，繼任者受不了的時候就自己解決好了。
然而，洛瑞的狗脾氣，早就把這些人馴服了。
她們就算有點兒小心思，一想到洛瑞就立刻會打消——雖然洛瑞很尊重婭格里斯夫人，但任憑誰也別想干涉他的決定。
母親不行，神明也不行。
都是看過洛瑞指著風暴之主鼻子罵的人，再有自信也不敢拿到洛瑞面前用。
她們配嗎？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家拿鞭子抽廢物兒孫。
畢竟，青楓領的工作機會真的很多。
實在不行，還有村公所可以蹲呢！
這都做不到——那就只能買幾塊地賣苦力去！
青楓領可沒有奴隸工，連僱農都很少見，種田是真的只能自己辛苦。
雅莉格絲眼睛一轉就想明白了原因，忍不住笑了起來：「也挺好，善始善終多難得。
特拉維斯陛下都得羨慕你。」
別管什麼原因，反正婭格里斯的人都乖巧到了最後，死也死得忠誠。
婭格里斯也跟著笑了。
「穩著點兒。」看到洛瑞那邊已經進行到了邀請客人進入城堡大廳那一步，婭格里斯的表情瞬間嚴肅下來了，「洛瑞見到他的時候，都破防了。」
「嘶——」雅莉格絲倒抽一口冷氣。
洛瑞上一次情緒劇烈波動，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是法師的時候。
她和婭格里斯對此琢磨了很久——畢竟法師可真是個好職業啊！
越到後期，法師的優勢越明顯。
騎士雖然可以靠著祖宗的餘蔭或者一時的運氣走得很順，但卻也同樣因此有了上限。
到了後期，為了突破天賦的上限，騎士們付出的代價，甚至可能比法師之前那些年的資源加起來還要大。
法師最難熬的其實是前期，以及需要足夠的智慧。
但洛瑞打小就聰明，還能過目不忘，甚至感知力還很高，法師這職業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賜的良機。
他能被打擊到失魂落魄，婭格里斯和她真的沒想到。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時候洛瑞還小，把之前那些年的努力看得很重。
他畢竟是龍血生物，兢兢業業付出了那麼多努力與資源，卻發現買錯了東西，的確可能接受不了。
未來的好處再大，他丟掉的也收不回來。
雅莉格絲只要回想起過去，就有種，這城堡暫時不進去也無妨的想法。
然而，她的孩子們已經快樂的往城堡出發了。
「佩內洛普和莉莉好像很合拍。」婭格里斯夫人推了推她的肩膀，「高興點兒，愁也沒用，早晚得見。」
那人一看就是特地來見她們一家子的。
雅莉格絲嘆了口氣：「我才高興了幾個小時，真是的——」
「哦——歐·——哦—」
佩內洛普看了看眼前金光閃閃的男士，發出了一串感嘆詞之後，又迅速掏出了她的小鏡子認真的看了看她自己的模樣。
然後她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哥哥。
確定米哈伊爾臉上某些和她不一樣，但也不像雅莉格絲的地方，能在眼前這位男士臉上發現之後，瞠目結舌的說了一句：「當時他節育沒成功，是因為你上了他的身嗎？」
剛剛走進門，被那張臉震撼的動也不能動的雅莉格絲一步衝上前，惡狠狠地拍上了佩內洛普的後背：「閉上你的嘴！」
本來一臉慈愛的看著兩個孩子的太陽半神，眼神兒變得極其古怪：「這孩子，長得可真，妙啊！」
洛瑞從容的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看著坐在他左手邊的太陽半神微笑：「阿萊克修斯，你這是回憶起了過去的美好時光嗎？」
「嗯——也不算。」阿萊克修斯琢磨了幾秒鐘才回答，「那個時候，她說什麼話我都覺得她可愛又聰明，調皮又伶俐。
但在回到吾神身邊，看到了一些被隱藏起來的秘密之後，突然覺得自己當時可能是真的有點兒瞎。」
「她不是沒做過惡事？」洛瑞有些好奇。
「那的確沒有，她甚至比大部分人都守規矩。」阿萊克修斯嘆了口氣，「秩序是寫在她骨子裡的，只看她想不想遵守。
但這不代表她不缺德，你懂吧？
你肯定懂。」
雅莉格絲茫然的看了婭格里斯夫人一眼，得來了一個肯定的眼神——所以，這傢伙說話天生就這個德性？
洛瑞沒打死他是因為他皮太厚還是恢復力太強？
竟然真的當面蛐蛐洛瑞缺德啊！
實話是這麼說的嗎？
然後她就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親女兒——佩內洛普好像也這個味兒。
然後她還缺德。
雅莉格絲才不信自己女兒是不小心」才偷聽到了小花園裡的秘密呢！
肯定是因為察覺了某些人的勾勾搭搭，她才特地去那裡聽得牆角。
但她早就已經死了把佩內洛普拉回正道的心，只要這孩子還有底線，那道德水準低一點兒就低一點兒吧！
以佩內洛普的性格，她不可能去偷窺無關人的秘密，更不可能侵犯自己朋友的隱私，只能是為了抓誰的把柄才會費那麼多事兒。
嗯——雅莉格絲突然反應過來，洛瑞好像也會這麼幹，而且他會做的更絕一點兒。
多半就會把和那兩個偷情者相關的人引過來看場大笑話。
雖然後來成熟了點兒之後，洛瑞就沒那麼眥睚必報，小事情小冒犯也能一笑而過了，但十幾歲之前的他，是真的——
雅莉格絲在北地國都隱藏的那段時間，還能聽到某些大貴族暗地裡罵他呢！
沒辦法，再有本事再有地位，他們也沒辦法和一個覺醒日都沒到的孩子計較。
尤其這孩子到哪兒都帶著國王陛下的白龍女士。
雅莉格絲本來動盪的心突然一瞬間平靜了下來——不管這位老祖宗是怎麼回事兒，為了誰而來。
給她們格扎爾留下這種人和嘴都夠缺德的血脈的人，都沒資格高高在上，指責她們做了什麼。
然後她才輕聲地問婭格里斯：「尤里，竟然有格扎爾血脈？
哪一支的？不是北地的吧？」
那張臉太明顯了，臉像是和尤里一比一複製，偏偏耳朵的形狀和她們格扎爾一模一樣，還有額頭上的兩個旋兒，以及那韌性十足的頭髮絲兒。
格扎爾男男女女都喜歡留長髮，就是因為這倆旋兒。
頭髮軟的人，短頭髮可能只是露點頭皮，但格扎爾的發質，卻會在額頭形成一個衝天炮。
還就那麼一撮兒。
所以，格扎爾哪怕想留短頭髮，也至少得到耳邊的長度。
洛瑞雖然也是格扎爾的血脈，但沒有這種特性。
她的兩個孩子，卻都有。
所以，尤里肯定也是格扎爾血脈，就是不知道哪邊兒的——雅莉格絲有點兒擔心血脈會太近。
「不是。」婭格里斯立刻搖頭，「海邊老家的。」
「啊？」雅莉格絲眼睛瞪得溜圓，「尤里父母不都是，有跡可循的嗎？」
格扎爾海邊那支她知道的雖然不多，但卻可以肯定，絕對是太陽屬性的存在。
尤里母系可是高塔魔女啊！
怎麼可能有格扎爾的血脈？
「這個我可以告訴你。」阿萊克修斯撐著下巴慢悠悠的說，「發現你們的事情之後，吾主特地告知了我。
我查了很久才發現，原來那個被異世人占據了身體的，是格扎爾的孩子。
而且，他也算不上占據，畢竟，是世界充許的降生者。
所以，格扎爾家才什麼都沒察覺到。
他出去遊歷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和高塔之主混到了一起，然後就死心塌地的——
雖然這樣說有些不太好，但格扎爾真的寧可他是死了，也不想知道他竟然這麼瘋。
還好，不管是不是心裏面有所歉疚，還是擔心被戳穿，他都把徹底拋開了和格扎爾之間的聯繫」
「格扎爾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兒嗎？」佩內洛普好奇的抬起頭。
「哦~我的孩子，他榮耀加身的時候不願意承認自己是格扎爾，那格扎爾肯定也就沒有這個人。」阿萊克修斯笑眯眯的說，「那他摔入谷底的時候，格扎爾也沒有必要去拉他，對嗎？」
米哈伊爾瞅了瞅自己的妹妹：「那位，都公開聲稱自己是外來者了啊！佩佩。」
佩內洛普眨了眨眼——那格扎爾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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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婭格里斯想了想才回答，「洛瑞的性格她們還是挺了解的。」
換而言之，哪怕年紀大了，私心重了，也不敢把主意打到洛瑞頭上。
一般這種老家人，即使再糊塗也明白自己和主人之間的關係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所以，沒有什麼外來的威脅，她們不至於背叛，頂多往小主人身邊塞人，或者把自己沒用的孩子往市政部門塞。
畢竟，有點兒能力的，都不至於沒地方待。
雖然任人唯親不是什麼好事兒，但同等能力下，肯定還是親信家的人更適合。
那還只能靠老人死纏爛打找活兒乾的，都得有點兒毛病——否則的話，哪怕只有老實一個優點，那至少也能當個監工，做個庫管。
都是跟了自己幾十年的親信，大部分貴族還是沒法做到冷麵拒絕的。
反正要是真不行，繼任者受不了的時候就自己解決好了。
然而，洛瑞的狗脾氣，早就把這些人馴服了。
她們就算有點兒小心思，一想到洛瑞就立刻會打消——雖然洛瑞很尊重婭格里斯夫人，但任憑誰也別想干涉他的決定。
母親不行，神明也不行。
都是看過洛瑞指著風暴之主鼻子罵的人，再有自信也不敢拿到洛瑞面前用。
她們配嗎？
那唯一的辦法就是回家拿鞭子抽廢物兒孫。
畢竟，青楓領的工作機會真的很多。
實在不行，還有村公所可以蹲呢！
這都做不到——那就只能買幾塊地賣苦力去！
青楓領可沒有奴隸工，連僱農都很少見，種田是真的只能自己辛苦。
雅莉格絲眼睛一轉就想明白了原因，忍不住笑了起來：「也挺好，善始善終多難得。
特拉維斯陛下都得羨慕你。」
別管什麼原因，反正婭格里斯的人都乖巧到了最後，死也死得忠誠。
婭格里斯也跟著笑了。
「穩著點兒。」看到洛瑞那邊已經進行到了邀請客人進入城堡大廳那一步，婭格里斯的表情瞬間嚴肅下來了，「洛瑞見到他的時候，都破防了。」
「嘶——」雅莉格絲倒抽一口冷氣。
洛瑞上一次情緒劇烈波動，還是他發現自己竟然是法師的時候。
她和婭格里斯對此琢磨了很久——畢竟法師可真是個好職業啊！
越到後期，法師的優勢越明顯。
騎士雖然可以靠著祖宗的餘蔭或者一時的運氣走得很順，但卻也同樣因此有了上限。
到了後期，為了突破天賦的上限，騎士們付出的代價，甚至可能比法師之前那些年的資源加起來還要大。
法師最難熬的其實是前期，以及需要足夠的智慧。
但洛瑞打小就聰明，還能過目不忘，甚至感知力還很高，法師這職業對他來說簡直就是天賜的良機。
他能被打擊到失魂落魄，婭格里斯和她真的沒想到。
唯一的可能，就是那時候洛瑞還小，把之前那些年的努力看得很重。
他畢竟是龍血生物，兢兢業業付出了那麼多努力與資源，卻發現買錯了東西，的確可能接受不了。
未來的好處再大，他丟掉的也收不回來。
雅莉格絲只要回想起過去，就有種，這城堡暫時不進去也無妨的想法。
然而，她的孩子們已經快樂的往城堡出發了。
「佩內洛普和莉莉好像很合拍。」婭格里斯夫人推了推她的肩膀，「高興點兒，愁也沒用，早晚得見。」
那人一看就是特地來見她們一家子的。
雅莉格絲嘆了口氣：「我才高興了幾個小時，真是的——」
「哦——歐·——哦—」
佩內洛普看了看眼前金光閃閃的男士，發出了一串感嘆詞之後，又迅速掏出了她的小鏡子認真的看了看她自己的模樣。
然後她又轉頭看向自己的哥哥。
確定米哈伊爾臉上某些和她不一樣，但也不像雅莉格絲的地方，能在眼前這位男士臉上發現之後，瞠目結舌的說了一句：「當時他節育沒成功，是因為你上了他的身嗎？」
剛剛走進門，被那張臉震撼的動也不能動的雅莉格絲一步衝上前，惡狠狠地拍上了佩內洛普的後背：「閉上你的嘴！」
本來一臉慈愛的看著兩個孩子的太陽半神，眼神兒變得極其古怪：「這孩子，長得可真，妙啊！」
洛瑞從容的走到主位上坐了下來，看著坐在他左手邊的太陽半神微笑：「阿萊克修斯，你這是回憶起了過去的美好時光嗎？」
「嗯——也不算。」阿萊克修斯琢磨了幾秒鐘才回答，「那個時候，她說什麼話我都覺得她可愛又聰明，調皮又伶俐。
但在回到吾神身邊，看到了一些被隱藏起來的秘密之後，突然覺得自己當時可能是真的有點兒瞎。」
「她不是沒做過惡事？」洛瑞有些好奇。
「那的確沒有，她甚至比大部分人都守規矩。」阿萊克修斯嘆了口氣，「秩序是寫在她骨子裡的，只看她想不想遵守。
但這不代表她不缺德，你懂吧？
你肯定懂。」
雅莉格絲茫然的看了婭格里斯夫人一眼，得來了一個肯定的眼神——所以，這傢伙說話天生就這個德性？
洛瑞沒打死他是因為他皮太厚還是恢復力太強？
竟然真的當面蛐蛐洛瑞缺德啊！
實話是這麼說的嗎？
然後她就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親女兒——佩內洛普好像也這個味兒。
然後她還缺德。
雅莉格絲才不信自己女兒是不小心」才偷聽到了小花園裡的秘密呢！
肯定是因為察覺了某些人的勾勾搭搭，她才特地去那裡聽得牆角。
但她早就已經死了把佩內洛普拉回正道的心，只要這孩子還有底線，那道德水準低一點兒就低一點兒吧！
以佩內洛普的性格，她不可能去偷窺無關人的秘密，更不可能侵犯自己朋友的隱私，只能是為了抓誰的把柄才會費那麼多事兒。
嗯——雅莉格絲突然反應過來，洛瑞好像也會這麼幹，而且他會做的更絕一點兒。
多半就會把和那兩個偷情者相關的人引過來看場大笑話。
雖然後來成熟了點兒之後，洛瑞就沒那麼眥睚必報，小事情小冒犯也能一笑而過了，但十幾歲之前的他，是真的——
雅莉格絲在北地國都隱藏的那段時間，還能聽到某些大貴族暗地裡罵他呢！
沒辦法，再有本事再有地位，他們也沒辦法和一個覺醒日都沒到的孩子計較。
尤其這孩子到哪兒都帶著國王陛下的白龍女士。
雅莉格絲本來動盪的心突然一瞬間平靜了下來——不管這位老祖宗是怎麼回事兒，為了誰而來。
給她們格扎爾留下這種人和嘴都夠缺德的血脈的人，都沒資格高高在上，指責她們做了什麼。
然後她才輕聲地問婭格里斯：「尤里，竟然有格扎爾血脈？
哪一支的？不是北地的吧？」
那張臉太明顯了，臉像是和尤里一比一複製，偏偏耳朵的形狀和她們格扎爾一模一樣，還有額頭上的兩個旋兒，以及那韌性十足的頭髮絲兒。
格扎爾男男女女都喜歡留長髮，就是因為這倆旋兒。
頭髮軟的人，短頭髮可能只是露點頭皮，但格扎爾的發質，卻會在額頭形成一個衝天炮。
還就那麼一撮兒。
所以，格扎爾哪怕想留短頭髮，也至少得到耳邊的長度。
洛瑞雖然也是格扎爾的血脈，但沒有這種特性。
她的兩個孩子，卻都有。
所以，尤里肯定也是格扎爾血脈，就是不知道哪邊兒的——雅莉格絲有點兒擔心血脈會太近。
「不是。」婭格里斯立刻搖頭，「海邊老家的。」
「啊？」雅莉格絲眼睛瞪得溜圓，「尤里父母不都是，有跡可循的嗎？」
格扎爾海邊那支她知道的雖然不多，但卻可以肯定，絕對是太陽屬性的存在。
尤里母系可是高塔魔女啊！
怎麼可能有格扎爾的血脈？
「這個我可以告訴你。」阿萊克修斯撐著下巴慢悠悠的說，「發現你們的事情之後，吾主特地告知了我。
我查了很久才發現，原來那個被異世人占據了身體的，是格扎爾的孩子。
而且，他也算不上占據，畢竟，是世界充許的降生者。
所以，格扎爾家才什麼都沒察覺到。
他出去遊歷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和高塔之主混到了一起，然後就死心塌地的——
雖然這樣說有些不太好，但格扎爾真的寧可他是死了，也不想知道他竟然這麼瘋。
還好，不管是不是心裏面有所歉疚，還是擔心被戳穿，他都把徹底拋開了和格扎爾之間的聯繫」
「格扎爾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兒嗎？」佩內洛普好奇的抬起頭。
「哦~我的孩子，他榮耀加身的時候不願意承認自己是格扎爾，那格扎爾肯定也就沒有這個人。」阿萊克修斯笑眯眯的說，「那他摔入谷底的時候，格扎爾也沒有必要去拉他，對嗎？」
米哈伊爾瞅了瞅自己的妹妹：「那位，都公開聲稱自己是外來者了啊！佩佩。」
佩內洛普眨了眨眼——那格扎爾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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