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2章 艾利克斯的去處
第1142章 艾利克斯的去處
洛瑞回頭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明顯覺得自己不對但又不想改變的米哈伊爾。
這孩子，有些地方真的倔強過了頭。
和佩內洛普雖然性質不同，但也一樣是讓人操心的孩子。
但也正是因為這兩個孩子那種過於明顯的弱點，洛瑞才沒考慮過他倆會不會是這場命運之路的主人翁」。
世界意志，即使轉生成人，性格也不會這麼極端。
倒是太陽神和暗夜女神轉生的話，估計會是米哈伊爾和佩內洛普的形狀。
幸好不是。
一想到這裡，洛瑞連笑容都變得溫柔了許多：「你還小呢~米哈伊爾，堅守自己的原則沒有什麼錯。
慢慢學著長大就好。
家裡還有大人在，不需要你提早成熟。」
「像你一樣嘛？」佩內洛普歪頭問道，「都說12歲是你的分界線————」
滿心感動的米哈伊爾猛地轉過頭：「佩佩！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不管外界對老蒙特斯伯爵和洛瑞之間的關係有多少揣測，那一年的洛瑞都失去了自己的父親！
作為家人，佩內洛普根本不該提起這件事。
「啊————哦————」佩內洛普不知所措的看了洛瑞一眼，認真的道歉，「對不起，洛瑞哥哥。」
她沒有為自己辯解。
雖然她的直覺告訴她，那件事根本對洛瑞沒有任何影響，更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困擾。
洛瑞聽到那些猜測的時候別說情緒波動，他甚至還有種好笑中帶著不屑的意味。
但佩內洛普也沒傻到開口解釋自己的想法————米哈伊爾阻止的對，不管洛瑞自己在不在乎，這事兒都不該公開說出口。
不管是誰來，都得說洛瑞在意才對。
婭格里斯夫人其實教導過她們兩個，說話的時候，要注意角度，儘量避免說出讓人借題發揮的話。
米哈伊爾記得很牢，她卻————時不時地脫線。
佩內洛普有些後悔自己的多嘴多舌。
她怎麼就控制不了自己呢！
「好了，佩佩，不用琢磨這個。現在的我也不需要在意那些東西。」洛瑞笑著搖搖頭，「而且，那些過去我早就遺忘。
至於成熟————人的成熟既漫長，也短暫。
幾十年上百年琢磨不透的事情，可能在一分鐘之內就得到解決。
但那也是需要時間才能釀製出的美酒。
你說是吧？艾利克斯陛下。」
洛瑞轉頭看著站在他身邊欲言又止」了很久的艾利克斯。
「已經不是了。」艾利克斯平靜地回答，「現在的冰原國王是蘭斯洛特。
雖然登基儀式還沒有舉行，權力交接卻已經差不多了。」
「哦？」洛瑞眨了眨眼睛，「你在離開王宮之前，已經把所有權力都轉給了蘭斯洛特？
那羅莎琳德————不就能執掌宮權了！」
「政權和軍權那兩部分都轉給蘭斯洛特了。」艾利克斯笑了笑，「但宮權沒有，當時太過匆忙，而且宮權交接也比較複雜，肯定來不及。」
艾利克斯說話一向只能聽三分，所以洛瑞立刻抓住了重點：「所以，王宮前半部分所屬的國家法陣監管權，已經屬於蘭斯洛特了是嗎？
那，首相和大臣的任命權也都是蘭斯洛特的了？
還有軍隊統帥晉升的關鍵一票————」
那羅莎琳德手裡還能剩下啥？
不過，這倒也不會影響到她對冰原的統治，畢竟艾利克斯和蘭斯洛特都消失了嘛！
但是，這也造就了非常可怕的隱患。
不管羅莎琳德怎麼安排那些官員，哪怕用的還是艾利克斯時期的舊人，沒有蘭斯洛特的印章」認可，這些人就都是臨時工。
隨時能被拋棄的那種。
雖然肯定還會有人願意為了權力跟隨在羅莎琳德身後，但真正聰明的、有能力的人，是不會為了一個臨時工位置跳出來的。
現在的冰原，因為寒冰教會的制衡，很難出現活不下去的情況————貴族們都在小心翼翼的把握那個度，寧可多給點兒，也絕不敢少給。
那明眼人就必然會選擇安貧樂道。
畢竟不到逼不得已，誰也不想遺臭萬年。
至於想不到這點還利慾薰心的人，難道他們勝利之後會對付不了嗎？
越是這樣的人，之後解決起來就越容易。
明知道自己在為反叛者服務，和不得不為反叛者服務，那可是兩碼事兒。
當然，底層官員不在此列，他們的任職不需要那麼麻煩，也需要養家餬口。
只要不跟著那些人一路走到底，那只是完成自己應有的任務」，算不上錯誤。
艾利克斯還是那個艾利克斯。
永遠把事兒往最絕最狠對他最有利的方向做。
但這一次，洛瑞卻沒有什麼惡感，甚至還覺得這傢伙竟然成熟了很多。
他至少給底層人留下了迴旋餘地。
「你也變了很多啊！」洛瑞由衷地說。
艾利克斯撇了撇嘴：「我都老成這樣子了啊！洛瑞。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這些年太懂得，什麼叫迫不得已，什麼叫虛以委蛇。
為了好好活著，為了讓家人活著，只要不太過於違背良心，什麼事兒不能做啊！」
蘭斯洛特看著自己父親的表情很是古怪。
他從沒見過自己父親如此爭強好勝的胡說八道。
「得了，給你在兒子面前留點臉面。」洛瑞翻了個白眼，「你不就是想知道，之後怎麼安排你們父子嘛！」
「不能去冰原，那我————」艾利克斯想了想，就立刻泄氣了。
青楓領肯定不會接收他和兒子。
當年年少無知時候惹下的禍端在這個時候毫不留情的打回了他自己的臉上。
為了瓦蕾拉，洛瑞也不會讓他待在青楓領。
至於其他地方————他有些擔心的問：「你不是真的想讓我去瓦爾加斯或者艾米莉亞城吧？」
「有個地方挺適合你的。」洛瑞笑眯眯地說，「高地山脈下方的混亂區域。」
「？」艾利克斯有些懵。
「那裡可太適合你了！」洛瑞振振有詞的說，「那些大貴族加起來還不夠你一個人玩兒的。」
米哈伊爾沒有忍住：「哈維公爵出事兒了嗎？」
「哈維公爵意外受傷，目前哈維公國管事兒的，是公爵夫人。」洛瑞眯著眼睛笑了笑，「那些對哈維家族喊打喊殺的大貴族，鴉雀無聲。
哦，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安提羅科斯收到消息之後立刻告知了我。」
艾利克斯還有些懵：「和冰原差不多————不對，那不是高塔魔女嗎？」
「對呀，雨水是神明，所以她禍國。」洛瑞笑得很開心，「她是魔女，只能禍害一個公國。
都挺優秀的。
但你經驗更豐富嘛！」
「你就缺德吧！」艾利克斯終於把這些事情都聯繫到了一起，恍然道，「說明白點兒，到底想讓我幹嘛？」
「那魔女雖然是高塔教會的，但聽從的不是高塔之主的話。」洛瑞瞅了他一眼，「捲軸山那邊正式開戰，才給了魔女可乘之機。
高塔之主不會幹涉你的行為。
至於雨水————那位魔女背後那位，應該和她關係不太好。
說不定就會打起來。」
「神明之間的關係還是那麼的錯綜複雜。」艾利克斯語氣很平淡，「所以我拒絕。
別逗我了好嗎？
這事兒你根本不會摻和！」
更不可能主動送一個冰原國王去把爛攤子搞成爛泥坑。
那關係太大了，甚至還可能導致冰原王室回歸內陸，洛瑞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呢！
「雖然是說笑————」洛瑞表情正經了起來，「但，那也的確是唯一能讓你享受人間煙火的地方。
至於其他的————你就只能到兩國邊境上的冰山生活。
雖然不至於像在冰穴里這麼束縛，但那也是冰山內部。
而且，冰山洞穴還不是固定在同一個地方的————你都找不到前一天的痕跡。」
艾利克斯點點頭：「我也只可能選擇這條路。
還有蘭斯洛特呢！」
洛瑞，這是為了寒冰之主在試探他啊！
看來，他們關係的確很好。
比起那些麻煩與因果，洛瑞更不願意給寒冰之主留下後患。
他剛剛只要有所動搖，對混亂之地有所覬覦，洛瑞就絕對不會說出第二種選擇。
哪怕他後悔，估計也只能————等等！
艾利克斯恍然，他會被送去大冰山是嗎？
是啊，還有什麼地方，比那裡更適合他呢？
諸神在很久之前就給他選擇了退路————還是他當初心甘情願」送出的賠禮怪不得洛瑞會親自出面，那也是他的管轄範圍啊！
「也行。」洛瑞笑了笑，「那你就回房間裡去等著吧！」
「這裡————」艾利克斯轉頭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城牆和下方空蕩蕩的冰湖。
「不用擔心。」洛瑞古怪的笑了一聲，「你們，真的選了一個好地方。」
寒冰之主雖然一直用和人類差不多的形態出現，但真正的他肯定不可能那么小。
他可是天生神明與正經龍神的後裔，出生的時候就足有十米高。
更別提現在了。
世界封鎖雖然對他影響沒那麼大，但也肯定不可能讓他以神軀出現。
青玄冰就是他吐息的凝結物————極冰之地，就是人家的臥室。
洛瑞回頭看了一眼，伸手拍了拍明顯覺得自己不對但又不想改變的米哈伊爾。
這孩子，有些地方真的倔強過了頭。
和佩內洛普雖然性質不同，但也一樣是讓人操心的孩子。
但也正是因為這兩個孩子那種過於明顯的弱點，洛瑞才沒考慮過他倆會不會是這場命運之路的主人翁」。
世界意志，即使轉生成人，性格也不會這麼極端。
倒是太陽神和暗夜女神轉生的話，估計會是米哈伊爾和佩內洛普的形狀。
幸好不是。
一想到這裡，洛瑞連笑容都變得溫柔了許多：「你還小呢~米哈伊爾，堅守自己的原則沒有什麼錯。
慢慢學著長大就好。
家裡還有大人在，不需要你提早成熟。」
「像你一樣嘛？」佩內洛普歪頭問道，「都說12歲是你的分界線————」
滿心感動的米哈伊爾猛地轉過頭：「佩佩！不會說話可以不說！」
不管外界對老蒙特斯伯爵和洛瑞之間的關係有多少揣測，那一年的洛瑞都失去了自己的父親！
作為家人，佩內洛普根本不該提起這件事。
「啊————哦————」佩內洛普不知所措的看了洛瑞一眼，認真的道歉，「對不起，洛瑞哥哥。」
她沒有為自己辯解。
雖然她的直覺告訴她，那件事根本對洛瑞沒有任何影響，更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困擾。
洛瑞聽到那些猜測的時候別說情緒波動，他甚至還有種好笑中帶著不屑的意味。
但佩內洛普也沒傻到開口解釋自己的想法————米哈伊爾阻止的對，不管洛瑞自己在不在乎，這事兒都不該公開說出口。
不管是誰來，都得說洛瑞在意才對。
婭格里斯夫人其實教導過她們兩個，說話的時候，要注意角度，儘量避免說出讓人借題發揮的話。
米哈伊爾記得很牢，她卻————時不時地脫線。
佩內洛普有些後悔自己的多嘴多舌。
她怎麼就控制不了自己呢！
「好了，佩佩，不用琢磨這個。現在的我也不需要在意那些東西。」洛瑞笑著搖搖頭，「而且，那些過去我早就遺忘。
至於成熟————人的成熟既漫長，也短暫。
幾十年上百年琢磨不透的事情，可能在一分鐘之內就得到解決。
但那也是需要時間才能釀製出的美酒。
你說是吧？艾利克斯陛下。」
洛瑞轉頭看著站在他身邊欲言又止」了很久的艾利克斯。
「已經不是了。」艾利克斯平靜地回答，「現在的冰原國王是蘭斯洛特。
雖然登基儀式還沒有舉行，權力交接卻已經差不多了。」
「哦？」洛瑞眨了眨眼睛，「你在離開王宮之前，已經把所有權力都轉給了蘭斯洛特？
那羅莎琳德————不就能執掌宮權了！」
「政權和軍權那兩部分都轉給蘭斯洛特了。」艾利克斯笑了笑，「但宮權沒有，當時太過匆忙，而且宮權交接也比較複雜，肯定來不及。」
艾利克斯說話一向只能聽三分，所以洛瑞立刻抓住了重點：「所以，王宮前半部分所屬的國家法陣監管權，已經屬於蘭斯洛特了是嗎？
那，首相和大臣的任命權也都是蘭斯洛特的了？
還有軍隊統帥晉升的關鍵一票————」
那羅莎琳德手裡還能剩下啥？
不過，這倒也不會影響到她對冰原的統治，畢竟艾利克斯和蘭斯洛特都消失了嘛！
但是，這也造就了非常可怕的隱患。
不管羅莎琳德怎麼安排那些官員，哪怕用的還是艾利克斯時期的舊人，沒有蘭斯洛特的印章」認可，這些人就都是臨時工。
隨時能被拋棄的那種。
雖然肯定還會有人願意為了權力跟隨在羅莎琳德身後，但真正聰明的、有能力的人，是不會為了一個臨時工位置跳出來的。
現在的冰原，因為寒冰教會的制衡，很難出現活不下去的情況————貴族們都在小心翼翼的把握那個度，寧可多給點兒，也絕不敢少給。
那明眼人就必然會選擇安貧樂道。
畢竟不到逼不得已，誰也不想遺臭萬年。
至於想不到這點還利慾薰心的人，難道他們勝利之後會對付不了嗎？
越是這樣的人，之後解決起來就越容易。
明知道自己在為反叛者服務，和不得不為反叛者服務，那可是兩碼事兒。
當然，底層官員不在此列，他們的任職不需要那麼麻煩，也需要養家餬口。
只要不跟著那些人一路走到底，那只是完成自己應有的任務」，算不上錯誤。
艾利克斯還是那個艾利克斯。
永遠把事兒往最絕最狠對他最有利的方向做。
但這一次，洛瑞卻沒有什麼惡感，甚至還覺得這傢伙竟然成熟了很多。
他至少給底層人留下了迴旋餘地。
「你也變了很多啊！」洛瑞由衷地說。
艾利克斯撇了撇嘴：「我都老成這樣子了啊！洛瑞。
當然，最重要的是，我這些年太懂得，什麼叫迫不得已，什麼叫虛以委蛇。
為了好好活著，為了讓家人活著，只要不太過於違背良心，什麼事兒不能做啊！」
蘭斯洛特看著自己父親的表情很是古怪。
他從沒見過自己父親如此爭強好勝的胡說八道。
「得了，給你在兒子面前留點臉面。」洛瑞翻了個白眼，「你不就是想知道，之後怎麼安排你們父子嘛！」
「不能去冰原，那我————」艾利克斯想了想，就立刻泄氣了。
青楓領肯定不會接收他和兒子。
當年年少無知時候惹下的禍端在這個時候毫不留情的打回了他自己的臉上。
為了瓦蕾拉，洛瑞也不會讓他待在青楓領。
至於其他地方————他有些擔心的問：「你不是真的想讓我去瓦爾加斯或者艾米莉亞城吧？」
「有個地方挺適合你的。」洛瑞笑眯眯地說，「高地山脈下方的混亂區域。」
「？」艾利克斯有些懵。
「那裡可太適合你了！」洛瑞振振有詞的說，「那些大貴族加起來還不夠你一個人玩兒的。」
米哈伊爾沒有忍住：「哈維公爵出事兒了嗎？」
「哈維公爵意外受傷，目前哈維公國管事兒的，是公爵夫人。」洛瑞眯著眼睛笑了笑，「那些對哈維家族喊打喊殺的大貴族，鴉雀無聲。
哦，就是昨天發生的事情。
安提羅科斯收到消息之後立刻告知了我。」
艾利克斯還有些懵：「和冰原差不多————不對，那不是高塔魔女嗎？」
「對呀，雨水是神明，所以她禍國。」洛瑞笑得很開心，「她是魔女，只能禍害一個公國。
都挺優秀的。
但你經驗更豐富嘛！」
「你就缺德吧！」艾利克斯終於把這些事情都聯繫到了一起，恍然道，「說明白點兒，到底想讓我幹嘛？」
「那魔女雖然是高塔教會的，但聽從的不是高塔之主的話。」洛瑞瞅了他一眼，「捲軸山那邊正式開戰，才給了魔女可乘之機。
高塔之主不會幹涉你的行為。
至於雨水————那位魔女背後那位，應該和她關係不太好。
說不定就會打起來。」
「神明之間的關係還是那麼的錯綜複雜。」艾利克斯語氣很平淡，「所以我拒絕。
別逗我了好嗎？
這事兒你根本不會摻和！」
更不可能主動送一個冰原國王去把爛攤子搞成爛泥坑。
那關係太大了，甚至還可能導致冰原王室回歸內陸，洛瑞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事情呢！
「雖然是說笑————」洛瑞表情正經了起來，「但，那也的確是唯一能讓你享受人間煙火的地方。
至於其他的————你就只能到兩國邊境上的冰山生活。
雖然不至於像在冰穴里這麼束縛，但那也是冰山內部。
而且，冰山洞穴還不是固定在同一個地方的————你都找不到前一天的痕跡。」
艾利克斯點點頭：「我也只可能選擇這條路。
還有蘭斯洛特呢！」
洛瑞，這是為了寒冰之主在試探他啊！
看來，他們關係的確很好。
比起那些麻煩與因果，洛瑞更不願意給寒冰之主留下後患。
他剛剛只要有所動搖，對混亂之地有所覬覦，洛瑞就絕對不會說出第二種選擇。
哪怕他後悔，估計也只能————等等！
艾利克斯恍然，他會被送去大冰山是嗎？
是啊，還有什麼地方，比那裡更適合他呢？
諸神在很久之前就給他選擇了退路————還是他當初心甘情願」送出的賠禮怪不得洛瑞會親自出面，那也是他的管轄範圍啊！
「也行。」洛瑞笑了笑，「那你就回房間裡去等著吧！」
「這裡————」艾利克斯轉頭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城牆和下方空蕩蕩的冰湖。
「不用擔心。」洛瑞古怪的笑了一聲，「你們，真的選了一個好地方。」
寒冰之主雖然一直用和人類差不多的形態出現，但真正的他肯定不可能那么小。
他可是天生神明與正經龍神的後裔，出生的時候就足有十米高。
更別提現在了。
世界封鎖雖然對他影響沒那麼大，但也肯定不可能讓他以神軀出現。
青玄冰就是他吐息的凝結物————極冰之地，就是人家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