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8章 熟悉的味道
第1518章 熟悉的味道
「嘖~」看著第二個屏幕，洛瑞忍不住發出了感嘆。
並且慶幸自己剛才忙著打造新屏幕」沒有看狄摩高根那邊的動靜。
畢竟，宙斯的殘軀真的很噁心，血液像是沾滿銅鏽的骯髒水源，剩下的肉塊還在不時抖動。
洛瑞曾經聽說過，無底深淵對於他最滿意的祭品，基本上都是一口一口慢慢啃完的——
——那鏡頭的確有些太過刺激了。
然而，看了一會兒之後，洛瑞又將視線轉回了第一面。
狄摩高根雖然滿身，嗯，黃黑色的污漬，一路上還一直在揪著那些天使的翅膀往下猛拽，看起來像是一個無惡不作的街溜子。
但好歹還算正常。
反而是雅典娜，正在拎著一個大鋸子對著宙斯猛挖。
這一回，對第二面鏡子更感興趣的變成了弗羅斯特。
「動作真利落~」寒冰之主發出了由衷的感慨，以及極端的攻擊，「比你爺們多了。」
洛瑞定定的看向他。
「哦————哦————哦~」弗羅斯特磕磕巴巴的折騰了半天，才努力的把話圓了回來，「真的，比你不愛乾淨多了。」
洛瑞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冰冷的微笑：「我今天給你臉了，是嗎？」
弗羅斯特迅速發現了朋友難得的寬容，對洛瑞還算了解的他立刻想明白了原因：洛瑞很清楚，在看多了狄摩高根的影像，聽多了他的聲音，尤其是那場特殊的獻祭儀式之後，弗羅斯特一定會受到一些影響。
哪怕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殺意與惡念，但必然會出現心直口快」的情況。
只要弗羅斯特還守著那條線，洛瑞就不會和他計較太多。
弗羅斯特輕輕地抿了抿嘴，嚴厲警告自己不要在口無遮攔胡說八道。
來自朋友的縱容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溫暖。
那是，哪怕在母親腹中都不曾感知過的融融暖意。
弗羅斯特從不曾懷疑自己為什麼會成為寒冰之主。
畢竟，估計從沒有誰，像他一樣，是在冰水裡出生的。
哪怕是露絲卡妮亞那慘澹的蛋殼，裡面也仍然是有溫度的。
而他，從誕生意識的第一刻起，感知最深的就是冰冷的味道。
弗羅斯特知道，自己的信徒里的確有那種忠心耿耿到至死不渝的存在。
可，他和信徒之間不平等的關係讓他無法去信任這種忠誠————如果他不是寒冰之主，哪怕他也同樣救過這些人的命，那就能換來忠誠嗎？
他很清楚，根本不可能。
他們心甘情願跪倒的，是強大無比、邪惡冷酷，偏激記仇的寒冰之主。
而洛瑞，是他唯一能夠肯定的，善意對著的是弗羅斯特的人。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失去了神職、失去了力量，但只要他還是弗羅斯特，還沒有逾越洛瑞的底線，那洛瑞就還是他的好朋友。
為了這唯一的一絲溫暖，弗羅斯特也極為注意一些分寸問題。
比如，此時此刻。
洛瑞倒是沒有注意弗羅斯特的反應。
他很擅長將心比心————正因為想的太多，他才能那麼明白。
糊裡糊塗什麼都不想的人，才會隨波逐流，最後被人利用吞噬的乾乾淨淨。
「好像，挺可憐？」本來還有點兒怨念的他，看著屏幕里抱著一張棋盤似哭似笑的雅典娜，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是啥？」弗羅斯特好奇地問。
「她媽媽的化身。」洛瑞愣了一下，「去看看你的希臘神話。」
弗羅斯特嘟嚕了幾聲，突然又變回了那朵小雪花。
很顯然，他對希臘神系的好奇心越加濃厚，忍不住想要知道一些前因後果。
還是前後左右對照版————阿波羅和雅典娜的對話，心酸又可笑。
這輩子有宙斯那種爹，才是真的苦不堪言。
洛瑞由著弗羅斯特的好奇心蓬勃發展，也是讓他明白一下，真正的造孽有多可怕。
雖然雨水想要他的命這件事很惡毒。
但————以洛瑞對自己朋友的了解，弗羅斯特更過不了阿波羅那樣的日子。
忒慘了。
怪不得阿波羅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月桂王冠塞進宙斯的血肉。
「唔————」隨著雅典娜和阿波羅越來越囂張的動作，弗羅斯特發出了奇怪的呻吟，「洛瑞，其實，我們世界真的挺好的，對吧~
雖然我命不好，攤上雨水那種混帳東西，但至少，世界光明的本質也算是救了我。」
弗羅斯特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惡得很地道，但看完希臘神話之後，他三觀深受震撼。
這是他第一次看完那本厚厚的全集。
以前他看的其實是縮減版————就是那種介紹各希臘神明生平的概述。
反正他想要知道的就是哈迪斯和阿爾墨斯都是幹啥的，哪兒來的，為啥會這麼淒涼。
那種也夠了。
露絲卡妮亞不喜歡看書，難道他就喜歡了？
要不是因為這幾位讓他看得很順眼的希臘神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恨意，他也不會有那個好奇心去翻那麼厚的一本書。
然後弗羅斯特突然明白了，為啥白龍傳承里會特地給希臘神話做一個總結。
刨除那點兒色慾薰心的破事兒，希臘神話也就剩那麼多東西。
這可是讓百無忌憚的白龍都覺得震撼，不適合給年輕龍科普的黃色小故事啊！
小雪花在桌子上抖了抖，語氣有些同情地問：「阿爾墨斯，他是有啥大病嗎？」
洛瑞沒想到弗羅斯特會聯想到這裡。
但這思路倒也挺正常————阿波羅是一種昂揚之美的話，阿爾墨斯就是那種書卷氣的漂亮。
能看上阿波羅的宙斯，必然也能看上阿爾墨斯。
「宙斯他————也不是完全沒有理智的。」洛瑞無奈的解釋道，「只要躲過他那精蟲上腦的勁頭兒，之後他就還能想起來，阿爾墨斯對他多有用。」
「嘖~」弗羅斯特好笑的問，「你看到了嗎？狄摩高根都知道，在這個時候，不能隨便對同伴動手呢！
格拉茲特和他擦身而過，他都沒去踹一腳。
尾巴都沒動一下。」
「那不是因為，狄摩高根頭上還有能壓死他的存在嘛！」洛瑞還是選擇了公平一點兒的回答，「如果他也是無底深淵最強的存在，那————誰都活不了。」
雖然宙斯是很操蛋的玩意兒，但還真不至於比深淵領主還要荒謬。
弗羅斯特能說出這種話，還是看巨龍傳承看得少了。
而且，他看的主要是白龍傳承。
雖然白龍也對繁衍後裔很感興趣，但拿到五色龍的層面，生活在冰寒地帶的他們，在這方面的欲望，真的差了很多。
換成是其他幾種五色龍，日子就豐富多彩多了。
洛瑞思索了一會兒，還是給朋友提了個醒：「你，之後和外面的人與神聊天的時候，可別拿宙斯當談資。」
「嗯？」弗羅斯特詫異地問，「為啥？」
「宙斯那種————拿到巨龍的世界裡，也就那麼一回事兒。
好歹他還只喜歡漂亮的。
巨龍————你知道嘛？狗頭人是真的有巨龍血脈。」洛瑞慢吞吞地解釋道，「雖然沒有巨龍承認，但也不需要承認。
你應該懂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蒙特斯家族的犀牛血脈，你不也知道的嘛！」
弗羅斯特有個毛病，在不需要的時候，就是以本世界神明自居。
有用了才會想起自己的白龍血脈。
沒什麼錯，但，別人不會忘啊！
這可是絕殺，最好別讓外人給他用上。
弗羅斯特瞬間呆滯了：「可————不是的啊————洛瑞。龍脈犀牛，他是半龍後裔，就是當初入侵北地的白龍，和雙頭蜥蜴————嗯————起碼體積區別不大————然後，嘖~」
發現自己越說越荒謬的弗羅斯特閉嘴了。
洛瑞輕輕地吸了一口冷氣：「還是，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他根本不想知道龍脈犀牛是怎麼個傳承法。
「我還得繼續努力。」弗羅斯特喃喃地說，「讓整個多元宇宙提起我的時候，只能想到寒冰之主。」
「嗯？」洛瑞突然站了起來。
他好像，看到了赫爾墨斯？
看那樣子，赫爾墨斯應該藏在這裡很久了，但之前他為什麼都沒有看到？
轟！
一道道奇異的光線猛然出現在洞穴之中，來來回回將宙斯的血肉切割成一塊塊碎屑————掛滿血肉的絲線，又快速地隱入了虛空。
而那個手裡像是捧著什麼東西的赫爾墨斯，則趁機消失了。
洛瑞眼神閃爍的看著屏幕，回憶起了十幾年前那場喧囂空隧之旅。
「那是誰的力量！」弗羅斯特十分驚訝，「好強。」
「特拉希爾時空之主。」洛瑞平靜地回答，「能讓AO都選擇退讓的強大存在。」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這位根本不出老巢。
A0有再多的陰謀詭計也沒用。
「奇怪？」弗羅斯特突然看向另一張屏幕，「惡魔，就是那個格拉茲特，有點兒怪啊~
你覺不覺得那個味兒有點熟悉。」
「嗯？」洛瑞腦袋還迴蕩在赫爾墨斯的瘋狂中，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就是格拉茲特手裡那個用來殺戮弱小神系的工具，怎麼看起來，有點兒像是瘋狂的暗月？」弗羅斯特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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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看著第二個屏幕，洛瑞忍不住發出了感嘆。
並且慶幸自己剛才忙著打造新屏幕」沒有看狄摩高根那邊的動靜。
畢竟，宙斯的殘軀真的很噁心，血液像是沾滿銅鏽的骯髒水源，剩下的肉塊還在不時抖動。
洛瑞曾經聽說過，無底深淵對於他最滿意的祭品，基本上都是一口一口慢慢啃完的——
——那鏡頭的確有些太過刺激了。
然而，看了一會兒之後，洛瑞又將視線轉回了第一面。
狄摩高根雖然滿身，嗯，黃黑色的污漬，一路上還一直在揪著那些天使的翅膀往下猛拽，看起來像是一個無惡不作的街溜子。
但好歹還算正常。
反而是雅典娜，正在拎著一個大鋸子對著宙斯猛挖。
這一回，對第二面鏡子更感興趣的變成了弗羅斯特。
「動作真利落~」寒冰之主發出了由衷的感慨，以及極端的攻擊，「比你爺們多了。」
洛瑞定定的看向他。
「哦————哦————哦~」弗羅斯特磕磕巴巴的折騰了半天，才努力的把話圓了回來，「真的，比你不愛乾淨多了。」
洛瑞扯了扯嘴角，露出了冰冷的微笑：「我今天給你臉了，是嗎？」
弗羅斯特迅速發現了朋友難得的寬容，對洛瑞還算了解的他立刻想明白了原因：洛瑞很清楚，在看多了狄摩高根的影像，聽多了他的聲音，尤其是那場特殊的獻祭儀式之後，弗羅斯特一定會受到一些影響。
哪怕他控制住了自己的殺意與惡念，但必然會出現心直口快」的情況。
只要弗羅斯特還守著那條線，洛瑞就不會和他計較太多。
弗羅斯特輕輕地抿了抿嘴，嚴厲警告自己不要在口無遮攔胡說八道。
來自朋友的縱容讓他有一種莫名的溫暖。
那是，哪怕在母親腹中都不曾感知過的融融暖意。
弗羅斯特從不曾懷疑自己為什麼會成為寒冰之主。
畢竟，估計從沒有誰，像他一樣，是在冰水裡出生的。
哪怕是露絲卡妮亞那慘澹的蛋殼，裡面也仍然是有溫度的。
而他，從誕生意識的第一刻起，感知最深的就是冰冷的味道。
弗羅斯特知道，自己的信徒里的確有那種忠心耿耿到至死不渝的存在。
可，他和信徒之間不平等的關係讓他無法去信任這種忠誠————如果他不是寒冰之主，哪怕他也同樣救過這些人的命，那就能換來忠誠嗎？
他很清楚，根本不可能。
他們心甘情願跪倒的，是強大無比、邪惡冷酷，偏激記仇的寒冰之主。
而洛瑞，是他唯一能夠肯定的，善意對著的是弗羅斯特的人。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失去了神職、失去了力量，但只要他還是弗羅斯特，還沒有逾越洛瑞的底線，那洛瑞就還是他的好朋友。
為了這唯一的一絲溫暖，弗羅斯特也極為注意一些分寸問題。
比如，此時此刻。
洛瑞倒是沒有注意弗羅斯特的反應。
他很擅長將心比心————正因為想的太多，他才能那麼明白。
糊裡糊塗什麼都不想的人，才會隨波逐流，最後被人利用吞噬的乾乾淨淨。
「好像，挺可憐？」本來還有點兒怨念的他，看著屏幕里抱著一張棋盤似哭似笑的雅典娜，輕輕地搖了搖頭。
「那是啥？」弗羅斯特好奇地問。
「她媽媽的化身。」洛瑞愣了一下，「去看看你的希臘神話。」
弗羅斯特嘟嚕了幾聲，突然又變回了那朵小雪花。
很顯然，他對希臘神系的好奇心越加濃厚，忍不住想要知道一些前因後果。
還是前後左右對照版————阿波羅和雅典娜的對話，心酸又可笑。
這輩子有宙斯那種爹，才是真的苦不堪言。
洛瑞由著弗羅斯特的好奇心蓬勃發展，也是讓他明白一下，真正的造孽有多可怕。
雖然雨水想要他的命這件事很惡毒。
但————以洛瑞對自己朋友的了解，弗羅斯特更過不了阿波羅那樣的日子。
忒慘了。
怪不得阿波羅會毫不猶豫的將自己的月桂王冠塞進宙斯的血肉。
「唔————」隨著雅典娜和阿波羅越來越囂張的動作，弗羅斯特發出了奇怪的呻吟，「洛瑞，其實，我們世界真的挺好的，對吧~
雖然我命不好，攤上雨水那種混帳東西，但至少，世界光明的本質也算是救了我。」
弗羅斯特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惡得很地道，但看完希臘神話之後，他三觀深受震撼。
這是他第一次看完那本厚厚的全集。
以前他看的其實是縮減版————就是那種介紹各希臘神明生平的概述。
反正他想要知道的就是哈迪斯和阿爾墨斯都是幹啥的，哪兒來的，為啥會這麼淒涼。
那種也夠了。
露絲卡妮亞不喜歡看書，難道他就喜歡了？
要不是因為這幾位讓他看得很順眼的希臘神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恨意，他也不會有那個好奇心去翻那麼厚的一本書。
然後弗羅斯特突然明白了，為啥白龍傳承里會特地給希臘神話做一個總結。
刨除那點兒色慾薰心的破事兒，希臘神話也就剩那麼多東西。
這可是讓百無忌憚的白龍都覺得震撼，不適合給年輕龍科普的黃色小故事啊！
小雪花在桌子上抖了抖，語氣有些同情地問：「阿爾墨斯，他是有啥大病嗎？」
洛瑞沒想到弗羅斯特會聯想到這裡。
但這思路倒也挺正常————阿波羅是一種昂揚之美的話，阿爾墨斯就是那種書卷氣的漂亮。
能看上阿波羅的宙斯，必然也能看上阿爾墨斯。
「宙斯他————也不是完全沒有理智的。」洛瑞無奈的解釋道，「只要躲過他那精蟲上腦的勁頭兒，之後他就還能想起來，阿爾墨斯對他多有用。」
「嘖~」弗羅斯特好笑的問，「你看到了嗎？狄摩高根都知道，在這個時候，不能隨便對同伴動手呢！
格拉茲特和他擦身而過，他都沒去踹一腳。
尾巴都沒動一下。」
「那不是因為，狄摩高根頭上還有能壓死他的存在嘛！」洛瑞還是選擇了公平一點兒的回答，「如果他也是無底深淵最強的存在，那————誰都活不了。」
雖然宙斯是很操蛋的玩意兒，但還真不至於比深淵領主還要荒謬。
弗羅斯特能說出這種話，還是看巨龍傳承看得少了。
而且，他看的主要是白龍傳承。
雖然白龍也對繁衍後裔很感興趣，但拿到五色龍的層面，生活在冰寒地帶的他們，在這方面的欲望，真的差了很多。
換成是其他幾種五色龍，日子就豐富多彩多了。
洛瑞思索了一會兒，還是給朋友提了個醒：「你，之後和外面的人與神聊天的時候，可別拿宙斯當談資。」
「嗯？」弗羅斯特詫異地問，「為啥？」
「宙斯那種————拿到巨龍的世界裡，也就那麼一回事兒。
好歹他還只喜歡漂亮的。
巨龍————你知道嘛？狗頭人是真的有巨龍血脈。」洛瑞慢吞吞地解釋道，「雖然沒有巨龍承認，但也不需要承認。
你應該懂我說的是什麼意思。
蒙特斯家族的犀牛血脈，你不也知道的嘛！」
弗羅斯特有個毛病，在不需要的時候，就是以本世界神明自居。
有用了才會想起自己的白龍血脈。
沒什麼錯，但，別人不會忘啊！
這可是絕殺，最好別讓外人給他用上。
弗羅斯特瞬間呆滯了：「可————不是的啊————洛瑞。龍脈犀牛，他是半龍後裔，就是當初入侵北地的白龍，和雙頭蜥蜴————嗯————起碼體積區別不大————然後，嘖~」
發現自己越說越荒謬的弗羅斯特閉嘴了。
洛瑞輕輕地吸了一口冷氣：「還是，不要再提這件事了。」
他根本不想知道龍脈犀牛是怎麼個傳承法。
「我還得繼續努力。」弗羅斯特喃喃地說，「讓整個多元宇宙提起我的時候，只能想到寒冰之主。」
「嗯？」洛瑞突然站了起來。
他好像，看到了赫爾墨斯？
看那樣子，赫爾墨斯應該藏在這裡很久了，但之前他為什麼都沒有看到？
轟！
一道道奇異的光線猛然出現在洞穴之中，來來回回將宙斯的血肉切割成一塊塊碎屑————掛滿血肉的絲線，又快速地隱入了虛空。
而那個手裡像是捧著什麼東西的赫爾墨斯，則趁機消失了。
洛瑞眼神閃爍的看著屏幕，回憶起了十幾年前那場喧囂空隧之旅。
「那是誰的力量！」弗羅斯特十分驚訝，「好強。」
「特拉希爾時空之主。」洛瑞平靜地回答，「能讓AO都選擇退讓的強大存在。」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這位根本不出老巢。
A0有再多的陰謀詭計也沒用。
「奇怪？」弗羅斯特突然看向另一張屏幕，「惡魔，就是那個格拉茲特，有點兒怪啊~
你覺不覺得那個味兒有點熟悉。」
「嗯？」洛瑞腦袋還迴蕩在赫爾墨斯的瘋狂中，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
「就是格拉茲特手裡那個用來殺戮弱小神系的工具，怎麼看起來，有點兒像是瘋狂的暗月？」弗羅斯特不解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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