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 取其長補我短
第1599章 取其長補我短
邁爾斯發現，大地教會的人，哪怕只是這種意外覺醒的祈禱者，性格也有些，極度偏激。
或者說，極度自我。
他們是真心實意的認為，英雄就是那種什麼都不為，只是為了拯救世人而來的存在。
感激肯定有。
但沒有那種震撼。
在大地信徒的眼裡，這似乎就是各開各的花，各散各的香。
雖然我不開花也沒有香味，但我能聞到你的香味，因此得到了快樂與幸福————主要是我的運氣好。
在最需要的時候，等到了英雄。
而真正的英雄，是不需要任何回報的，他們只要散發過香氣就好。
這種想法自私到可怕。
但大地信徒之所以會有這種觀念，卻也怪不得他們。
信徒，尤其是這種自己覺醒的祈禱者，之前基本上沒多少學問，也不懂得什麼道理，他們學到的一些經驗知識，都來自於神明的賜予。
要不然，這些像是天生牧師一樣的神職者，也不會突然就學會了看書寫字————這都是神明的偉力。
從那以後，大地之主的認知就是他們的認知。
大地教會一開始，也不是像現在這麼荒誕不經的，他們也曾經有同心合力做事的時候。
最開始的那一批大地信徒，也的確有不少像大地之主心裡想的這種英雄人物。
可那是什麼時期？
人類懵懂的時期最容易出現聖人，畢竟連思想都珍貴異常。
不管思考的方式有多離奇，那都是值得慶祝的事兒。
然而，知識越多越反動」。
懂得越多，就越會考慮自己。
隨著那些掌權者對外界的認知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明白，他們才慢慢有了私心雜念。
可如果大地之主心裏面的好人」是他剛剛問伊芙琳的那種的話————誰能做得到？
大地之主對英雄的定義，估計就連正能量位面的天神都沒那個心胸。
而大地之主，又明顯覺得，不是英雄，自然就是自私自利的人。
那他的信徒不管做什麼都正常，也沒必要對他們要求太高。
既然知道自己不可能變成大地之主心裡那完美的存在，那又何必去努力做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呢？
也許還是會有一些聖者」出現，但當大部分時候都是好人沒好報，心越好死得越早時————尤其是旁邊那些不好」的人活得才長久時，這種完全沒有私心的奉獻就很難堅持下去了。
結果就是，大地信徒多半都只為自己著想，沒什麼集體觀念，大地教會的基本盤也是勉強維持，換一個大地教區就是一個新的領域。
系統性甚至都不如北地王國的風暴教會與主神殿的關係。
好歹風暴教會直到特拉維斯統治時期，也一樣能掌控北地王國的教會系統。
而大地教會————連教會國的主祭都不能自己任命。
能讓他們直接掌控的，反而是艾米莉亞王國這種權力看起來挺大，但基本上只能跟隨暗夜教會的意志行事的雞肋之地。
畢竟這個職位既要求實力又要求勢力還要求能力。
有野心想要獨霸一方的肯定不想要。
可，這世界就這麼大，大地教會也不是世界霸主，甚至可以說，比起風暴教會和暗夜教會，他們就是弱勢方。
只不過，他們幾家的關係極為複雜，雖然也有欺壓，但大部分情況還是會拉一把的。
風暴之主和暗夜女神可不是大地之主這個懶得思考的蠢貓，雖然對信徒也沒那麼在意，但關鍵問題上還是管的很嚴的。
至少絕不可能任憑自己的信徒借自己的名義坑人。
他們不需要信仰力，更不需要發自內心的詛咒。
然而，大地之主就經常被人辱罵。
比如當年的命運魔女事件，他就背了不少罵名————但這事兒他也的確有責任。
換成是暗夜信徒或者是風暴信徒，絕不可能把事兒幹得那麼大搖大擺。
就像和格扎爾伯爵勾搭的那些風暴教會老不死————他們做的任何壞事，都是以他們自己為名。
一個人都不敢開口說這件事源自於風暴之主的意志。
但大地教會的人，卻開口閉口的大地之主。
比如當初惹惱洛瑞·蒙特斯那個蠢貨主教，不就是一張口就是大地的意志」嘛！
即使明白人知道這件事不是大地之主的錯。
可世上哪有那麼多明白人？
再說了，真就完全不是他的責任嗎？
大地之主就不該罵嗎？
以前的邁爾斯看不明白，但現在的他，卻真的————
特拉維斯陛下讓他來，就是為了讓他骨子裡那種對神明的敬畏與懼怕————慢慢消散吧？
邁爾斯忍不住看了一眼從頭到尾都沒怎麼震驚，連看都沒怎麼看那邊的小姑娘的格拉哈姆。
他以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特拉維斯陛下總說，他有些地方需要向格拉哈姆學一學。
邁爾斯真心覺得除了人面獸心的鬼心眼子，他處處都比格拉哈姆強。
尤其是戰鬥力上，他絕對有這個自信。
但————他現在才發現，從一開始，格拉哈姆表現出來的，就不是對神明天然的敬畏，而是對力量的畏懼。
這是兩碼事兒。
即使邁爾斯再怎麼敢蚰蛐大地之喵，面對這位神明的時候，他骨子裡都覺得這隻貓神聖不可侵犯。
做出的任何決定都沒有問題。
但格拉哈姆，只是擔心自己說錯話直接被幹掉。
其他的想法完全沒有。
邁爾斯後知後覺的想到了原因。
埃利斯家族就是在風暴教會的眼皮底下和大地教會勾勾搭搭的。
他們和北境那些勾結寒冰教會的騎士貴族可不一樣。
那種是慷慨的風暴之主默認的無奈選擇」。
雖然有人能將信仰放在自己的生命之上，但大部分人，尤其是沒有從信仰當中得到過好處的人，是不會有這種想法的。
風暴之主在自己多影響一些世人，和允許他們為了生存偷跑」之間，接受了後一種選擇。
即使已經選擇為特拉維斯陛下的神明之路效忠，但邁爾斯仍然，對風暴之主擁有巨大的好感與敬仰。
畢竟，北地王室的教育很全面，既會講明白為什麼對風暴教會那麼冷漠，也會講清楚為什麼王室的信仰永遠都是風暴。
也許平民會覺得這種選擇很衝突，但明白神明信仰的人，還是能接受這種區別對待的。
但埃利斯家族不一樣。
為了讓自家的子嗣，不在對外交際的時候，暴露出他們家族的苟且」，他們將信仰變成了一種交易。
其實這個家族更適合去財富教會。
不過，財富教會，應該也不怎麼歡迎他們。
以他們家那短淺的眼光，貪婪的性格，都不如底層財富信徒————就是玩長途商隊的那些，有前途。
可很久很久以前的埃利斯家族，並不是這樣的。
至少在北地王室的記錄里，不是這樣的。
可惜，人總會在不知道哪一個瞬間，突然變得面目全非，從此以後再也認不出來。
當然，埃利斯家族也不是沒有他們的好處在。
因為所處的區域是四個領地最沒有前途的————東部邊境領的塞貝菲亞，光靠給走私商人收稅」就能賺到大筆的錢財。
北部的蒙特斯，更是北方和東邊一起賺。
南邊不管怎麼樣，交易稅都是收到手軟的。
只有西邊，荒涼到無話可說，而且，全是荒山野嶺。
山脈這玩意兒，在奇幻世界，真的是越高越可怕。
誰也不知道裡面藏著多少秘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在本世界沒有封鎖之前，那些強大的法師也都很喜歡在山區隱居。
而這座山脈最可怕的是什麼呢————人類世代生活的大陸，從南一直蔓延到北。
高塔之主的秘地其實也在這座山脈之中。
還有那些所謂的古代法師遺蹟。
以及，白龍谷。
這座，除了神明之外，連地圖都沒有的山脈，人類根本無法確認他最高山峰有多高，到底占據了多寬闊的土地，唯一能得到的訊息就是，山的那邊也就是海。
畢竟，雖然陸地上過不去，但圍繞著這片大陸的海，卻是同一座海洋。
雖然在那個猛獸泛濫的世代，人類很難進入海洋深處。
但世界動盪，高階生物要麼沉睡、要麼離開、要麼隱身匿跡之後，總會有一些冒險精神旺盛的勇敢者，敢於邁出第一步的。
雖然他們從開局一艘巨船離開西海岸，最後一張破破爛爛的木筏爬到了北冰洋，狼狽至極的在一群冰狗的撕咬中衝出了冰原高地，但他們的確做到了環大陸旅行一大圈。
邁爾斯抬頭看了看，他們所在的這個區域，其實也是西部山脈延伸出來的。
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天然的隱匿地————勇者之刃說這裡沒有啥防護，就真的沒有啊！
他們只是不會把話說得那麼明白。
能找到這裡的人，他們攔不住。
沒本事的人，連穿過迷霧進入此地的可能都沒有。
這也是各國貴族都有數的事兒，所以特拉維斯陛下吩咐邁爾斯親自帶人過來的時候，其實也就暗示了這點。
作為庫希靈犬的契約者，邁爾斯從不會被這種迷霧所困。
延伸段都這麼危險————正面對著西部荒野的埃利斯家族，真的是危險大於收益。
可這也怪不了別人不是嗎？
西部邊境領，在布魯克王國建立的第一天起，就是個大麻煩。
而埃利斯家族會選擇這裡，難道是他們歡天喜地迎來的嗎？
是他們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寧可承擔這個重擔，也不願意去中部邊境和風暴貴族當鄰居。
以前的格扎爾伯爵，都比他們強。
不過，埃利斯家族之後會和大地教會勾搭到一起，應該也是源自於此。
邁爾斯發現，大地教會的人，哪怕只是這種意外覺醒的祈禱者，性格也有些，極度偏激。
或者說，極度自我。
他們是真心實意的認為，英雄就是那種什麼都不為，只是為了拯救世人而來的存在。
感激肯定有。
但沒有那種震撼。
在大地信徒的眼裡，這似乎就是各開各的花，各散各的香。
雖然我不開花也沒有香味，但我能聞到你的香味，因此得到了快樂與幸福————主要是我的運氣好。
在最需要的時候，等到了英雄。
而真正的英雄，是不需要任何回報的，他們只要散發過香氣就好。
這種想法自私到可怕。
但大地信徒之所以會有這種觀念，卻也怪不得他們。
信徒，尤其是這種自己覺醒的祈禱者，之前基本上沒多少學問，也不懂得什麼道理，他們學到的一些經驗知識，都來自於神明的賜予。
要不然，這些像是天生牧師一樣的神職者，也不會突然就學會了看書寫字————這都是神明的偉力。
從那以後，大地之主的認知就是他們的認知。
大地教會一開始，也不是像現在這麼荒誕不經的，他們也曾經有同心合力做事的時候。
最開始的那一批大地信徒，也的確有不少像大地之主心裡想的這種英雄人物。
可那是什麼時期？
人類懵懂的時期最容易出現聖人，畢竟連思想都珍貴異常。
不管思考的方式有多離奇，那都是值得慶祝的事兒。
然而，知識越多越反動」。
懂得越多，就越會考慮自己。
隨著那些掌權者對外界的認知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明白，他們才慢慢有了私心雜念。
可如果大地之主心裏面的好人」是他剛剛問伊芙琳的那種的話————誰能做得到？
大地之主對英雄的定義，估計就連正能量位面的天神都沒那個心胸。
而大地之主，又明顯覺得，不是英雄，自然就是自私自利的人。
那他的信徒不管做什麼都正常，也沒必要對他們要求太高。
既然知道自己不可能變成大地之主心裡那完美的存在，那又何必去努力做自己根本做不到的事情呢？
也許還是會有一些聖者」出現，但當大部分時候都是好人沒好報，心越好死得越早時————尤其是旁邊那些不好」的人活得才長久時，這種完全沒有私心的奉獻就很難堅持下去了。
結果就是，大地信徒多半都只為自己著想，沒什麼集體觀念，大地教會的基本盤也是勉強維持，換一個大地教區就是一個新的領域。
系統性甚至都不如北地王國的風暴教會與主神殿的關係。
好歹風暴教會直到特拉維斯統治時期，也一樣能掌控北地王國的教會系統。
而大地教會————連教會國的主祭都不能自己任命。
能讓他們直接掌控的，反而是艾米莉亞王國這種權力看起來挺大，但基本上只能跟隨暗夜教會的意志行事的雞肋之地。
畢竟這個職位既要求實力又要求勢力還要求能力。
有野心想要獨霸一方的肯定不想要。
可，這世界就這麼大，大地教會也不是世界霸主，甚至可以說，比起風暴教會和暗夜教會，他們就是弱勢方。
只不過，他們幾家的關係極為複雜，雖然也有欺壓，但大部分情況還是會拉一把的。
風暴之主和暗夜女神可不是大地之主這個懶得思考的蠢貓，雖然對信徒也沒那麼在意，但關鍵問題上還是管的很嚴的。
至少絕不可能任憑自己的信徒借自己的名義坑人。
他們不需要信仰力，更不需要發自內心的詛咒。
然而，大地之主就經常被人辱罵。
比如當年的命運魔女事件，他就背了不少罵名————但這事兒他也的確有責任。
換成是暗夜信徒或者是風暴信徒，絕不可能把事兒幹得那麼大搖大擺。
就像和格扎爾伯爵勾搭的那些風暴教會老不死————他們做的任何壞事，都是以他們自己為名。
一個人都不敢開口說這件事源自於風暴之主的意志。
但大地教會的人，卻開口閉口的大地之主。
比如當初惹惱洛瑞·蒙特斯那個蠢貨主教，不就是一張口就是大地的意志」嘛！
即使明白人知道這件事不是大地之主的錯。
可世上哪有那麼多明白人？
再說了，真就完全不是他的責任嗎？
大地之主就不該罵嗎？
以前的邁爾斯看不明白，但現在的他，卻真的————
特拉維斯陛下讓他來，就是為了讓他骨子裡那種對神明的敬畏與懼怕————慢慢消散吧？
邁爾斯忍不住看了一眼從頭到尾都沒怎麼震驚，連看都沒怎麼看那邊的小姑娘的格拉哈姆。
他以前一直不明白，為什麼特拉維斯陛下總說，他有些地方需要向格拉哈姆學一學。
邁爾斯真心覺得除了人面獸心的鬼心眼子，他處處都比格拉哈姆強。
尤其是戰鬥力上，他絕對有這個自信。
但————他現在才發現，從一開始，格拉哈姆表現出來的，就不是對神明天然的敬畏，而是對力量的畏懼。
這是兩碼事兒。
即使邁爾斯再怎麼敢蚰蛐大地之喵，面對這位神明的時候，他骨子裡都覺得這隻貓神聖不可侵犯。
做出的任何決定都沒有問題。
但格拉哈姆，只是擔心自己說錯話直接被幹掉。
其他的想法完全沒有。
邁爾斯後知後覺的想到了原因。
埃利斯家族就是在風暴教會的眼皮底下和大地教會勾勾搭搭的。
他們和北境那些勾結寒冰教會的騎士貴族可不一樣。
那種是慷慨的風暴之主默認的無奈選擇」。
雖然有人能將信仰放在自己的生命之上，但大部分人，尤其是沒有從信仰當中得到過好處的人，是不會有這種想法的。
風暴之主在自己多影響一些世人，和允許他們為了生存偷跑」之間，接受了後一種選擇。
即使已經選擇為特拉維斯陛下的神明之路效忠，但邁爾斯仍然，對風暴之主擁有巨大的好感與敬仰。
畢竟，北地王室的教育很全面，既會講明白為什麼對風暴教會那麼冷漠，也會講清楚為什麼王室的信仰永遠都是風暴。
也許平民會覺得這種選擇很衝突，但明白神明信仰的人，還是能接受這種區別對待的。
但埃利斯家族不一樣。
為了讓自家的子嗣，不在對外交際的時候，暴露出他們家族的苟且」，他們將信仰變成了一種交易。
其實這個家族更適合去財富教會。
不過，財富教會，應該也不怎麼歡迎他們。
以他們家那短淺的眼光，貪婪的性格，都不如底層財富信徒————就是玩長途商隊的那些，有前途。
可很久很久以前的埃利斯家族，並不是這樣的。
至少在北地王室的記錄里，不是這樣的。
可惜，人總會在不知道哪一個瞬間，突然變得面目全非，從此以後再也認不出來。
當然，埃利斯家族也不是沒有他們的好處在。
因為所處的區域是四個領地最沒有前途的————東部邊境領的塞貝菲亞，光靠給走私商人收稅」就能賺到大筆的錢財。
北部的蒙特斯，更是北方和東邊一起賺。
南邊不管怎麼樣，交易稅都是收到手軟的。
只有西邊，荒涼到無話可說，而且，全是荒山野嶺。
山脈這玩意兒，在奇幻世界，真的是越高越可怕。
誰也不知道裡面藏著多少秘密。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在本世界沒有封鎖之前，那些強大的法師也都很喜歡在山區隱居。
而這座山脈最可怕的是什麼呢————人類世代生活的大陸，從南一直蔓延到北。
高塔之主的秘地其實也在這座山脈之中。
還有那些所謂的古代法師遺蹟。
以及，白龍谷。
這座，除了神明之外，連地圖都沒有的山脈，人類根本無法確認他最高山峰有多高，到底占據了多寬闊的土地，唯一能得到的訊息就是，山的那邊也就是海。
畢竟，雖然陸地上過不去，但圍繞著這片大陸的海，卻是同一座海洋。
雖然在那個猛獸泛濫的世代，人類很難進入海洋深處。
但世界動盪，高階生物要麼沉睡、要麼離開、要麼隱身匿跡之後，總會有一些冒險精神旺盛的勇敢者，敢於邁出第一步的。
雖然他們從開局一艘巨船離開西海岸，最後一張破破爛爛的木筏爬到了北冰洋，狼狽至極的在一群冰狗的撕咬中衝出了冰原高地，但他們的確做到了環大陸旅行一大圈。
邁爾斯抬頭看了看，他們所在的這個區域，其實也是西部山脈延伸出來的。
所以，才會出現這種天然的隱匿地————勇者之刃說這裡沒有啥防護，就真的沒有啊！
他們只是不會把話說得那麼明白。
能找到這裡的人，他們攔不住。
沒本事的人，連穿過迷霧進入此地的可能都沒有。
這也是各國貴族都有數的事兒，所以特拉維斯陛下吩咐邁爾斯親自帶人過來的時候，其實也就暗示了這點。
作為庫希靈犬的契約者，邁爾斯從不會被這種迷霧所困。
延伸段都這麼危險————正面對著西部荒野的埃利斯家族，真的是危險大於收益。
可這也怪不了別人不是嗎？
西部邊境領，在布魯克王國建立的第一天起，就是個大麻煩。
而埃利斯家族會選擇這裡，難道是他們歡天喜地迎來的嗎？
是他們比上不足比下有餘，寧可承擔這個重擔，也不願意去中部邊境和風暴貴族當鄰居。
以前的格扎爾伯爵，都比他們強。
不過，埃利斯家族之後會和大地教會勾搭到一起，應該也是源自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