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4章 旺達·馬克西莫夫
第1004章 旺達·馬克西莫夫
「所以，剛剛做得那個奇怪的夢，其實是真的。夢中的那個鬼王，要是傷害我們的話，我們在現實中也會受到同樣的傷害。」老奶奶總結著旺達的話。
露營車中的幾位女性圍繞著那張小桌子，舒服地坐在沙發上。邊喝著亨利沖煮的咖啡邊聊。
亨利則是把凱蒂當成靠墊，坐在地板上。他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從緋紅女巫一上車，這頭虎斑貓」就各種不安與躁動，氪星人不親自鎮壓不行。
快銀倒也想靠一靠虎枕。可惜凱蒂就像是對變種人過敏一樣，一靠近就咬，差點沒給這個極速者咬掉一條胳臂來。所以他只能搬了張椅子，坐在露營車內的走道上。
對於老奶奶的總結，旺達沒覺得有錯。不過那所謂的鬼王，也就是欺負普通人的程度。對上真正有能力的施法者，或是某些特殊能力者，他也沒有比普通人強悍多少。
倒是旺達又一臉凶戾地看著把她炸出來的親哥。伸出手。「皮特羅，把東西拿來。」
露出戒備神色的快銀，像護食的小狗一樣，搗著自己放相機的置物箱。「什麼東西，那台相機我可不還你。那是你幫我做的，可是我非常珍惜的寶貝。」
「我不拿那台相機。你找到這些地方，總有筆記或地圖之類的東西吧。給我看看。」
不提相機，快銀的戒備就放鬆了幾分。翻出自己夾著地圖的筆記，就遞了出去。
「你要這個做什麼？莫非要先過去幫我打招呼，讓它們配合一點拍照？其實我是更希望它們給我一點驚喜的。」
接過筆記的旺達稍微翻看一下。確認東西沒錯，便把筆記一合，拿在手中。明明沒火沒煙，快銀的筆記就像是燒著一樣，一下子就給燒沒了。
其實在點燃的第一時間，快銀就試著要搶救。可惜他被緋紅女巫的魔法硬控，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筆記燒化，連灰都不剩。
「哦，不～！旺達，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用詠嘆調的唱腔，快銀試圖展示著自己傷心欲絕的心情。
可惜身為親妹的旺達不買帳，拍了一本旅遊指南在快銀身上。
「接下來的行程，你給我乖乖的去總統山、黃石公園這類地方就好。好好享受你的旅遊，而不是跑去炸魚塘。那就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可惡！我詛咒你，老姑獨處一輩子！」
緋紅女巫手腕一轉，憑空出現的紅色絲帶蕩漾著奇特光芒，纏住了快銀的嘴巴。還繞上個十幾二十圈，把人堵得說不出話來。
頓時世界清淨了不少。
這一番展示，當然讓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洛娜更問道：「旺達，姊姊，你真的會魔法啊。我還以為是皮特羅胡說的。」
「他是時常胡說八道沒錯。但是關於我會魔法這點，他倒是沒說錯。」
年紀尚小，心智還沒完全成熟的女孩，好奇地問：「旺達，假如你會魔法，我看那些東西好像也很怕你。為什麼你不徹底消滅他們呢？」
「形而上的世界，所有存在都是有其意義的，你無法將所有黑暗消滅。破壞平衡的結果，只是讓某些人事物有機會填補這些空缺。最終，世界還是一個模樣。」
這樣的道理，對於世界觀仍是非黑即白的孩子來說，有些無法接受。旺達看出女孩的糾結，又笑著說：「我覺得有一則東方寓言，可以很好地說明這樣的情形。
「什麼寓言？」
旺達娓娓說道：「在東方的佛教中，有這麼一個故事。佛陀在路上看到一隻老鷹正要獵殺一隻兔子，祂阻止了老鷹，說：眾生當有慈悲，不該殺生。」
「可是老鷹卻告訴佛陀：假如我不獵殺兔子，我就會餓死。這樣對你來說，也是慈悲的行為嗎？」那麼洛娜，你怎麼想？應該救兔子，放任老鷹餓死；還是放任老鷹獵殺兔子？」
斯凱插嘴道：「誰都不要管就好了。兔子逃得了就活，逃不了就死。老鷹獵得到就活，獵不到就死。這就是所謂的自然平衡吧。」
曾經待過紐約下水道的女孩，對於善」可沒有那麼嚴重的執念。
不過洛娜·戴恩還沒被世界的陰暗面洗禮，想法中帶著幾分天真。她又問起說出寓言故事的親姊。「佛陀怎麼選擇的？」
旺達回答：「佛陀割下自己的一塊肉，餵給老鷹。說：你就吃我的肉止飢吧，不要獵殺兔子。」老鷹和兔子都活下來了。
洛娜瞪大了眼，對這樣的答案感到不敢置信。「假如老鷹又餓了，那要怎麼辦？難道佛陀要一直割自己的肉來餵老鷹嗎？」
聳了聳肩，旺達無所謂地說：「所以說囉，不過多干涉跟自己無關的事情，讓他們自然發展運行，是最好的結果。
「因為不論是行善或為惡，都有代價。除非今天你是兔子的飼主，或是老鷹的主人，有了立場，那做法當然就不一樣了。
「同樣的道理，這幾天你們遇到的那些東西，只要不去打擾，它們就不會來傷害你們。會遇到像今天這樣的危險，純粹就是皮特羅惹出來的禍。」
總算掙脫封嘴的魔法絲帶，剛喘口氣的快銀立刻替自己辯解道：「我們才沒有遇到危險。反而是你出現之後，我才感覺到危險的。」
「閉嘴！」旺達又補上幾圈魔法絲帶，繼續讓快銀禁言。
其實在一旁的亨利也想插嘴，那則佛教故事的寓意才不是這樣。不過回頭想想，算了，想這麼解釋也行。沒有佛陀的命，別操佛陀的心。
最主要有快銀的前車之鑑在，氪星人不想觸霉頭。
洛娜也沒想過要拯救她這個剛認識沒幾天的親哥，反而是親昵地看著自己的親姊。或許只有一半的血緣，但是那股血濃於水的感受還是相當明顯。
「旺達，這段時間你都是在哪裡呀？」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守在地球維度與混沌維度的邊界，同時進行魔法修行。聽起來很重要吧。」
洛娜點了點頭。旺達卻笑著說：「其實很無聊。平時就是加固境界的邊界線，就像是兩個世界的牆一樣。其他時間都是在鑽研著魔法。
「不過老實說，我懷疑那邊的時間不太對勁。因為我好像過了數百年，但也好像沒過多久，時間感覺有些錯亂。就只有偶爾回到現實世界處理一些麻煩。」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旺達不忘將手指指向嘴巴被封住的快銀。所謂的麻煩是指誰，或說是誰帶來的，顯而易見。
「哪你————」洛娜欲言又止，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老奶奶。
活到這個年紀的凱薩琳·赫本是什麼段數的人精呀。一看到女孩的眼神，頓時就明白了。
「旺達，孩子，假如這段時間沒事的話，要不要和我們一起來段公路旅行呀。我相信洛娜一定很希望跟你多親近一些。」
會讓老奶奶開這個口，一大理由當然是旺達跟皮特羅、洛娜有血緣關係。要是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怎麼可能隨便邀請對方加入自己的旅行呢。
「是啊。旺達，你能留下來嗎？我得說，皮特羅作為一個監護人，實在是太糟糕了。」洛娜出聲哀求道，順便給親哥補了一刀。
而且也能聽得出來，女孩可不滿足於跟自己的親姊一起旅行，當旅行結束就各回各家。
旺達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一直沒說話的亨利。「行嗎？假如我要留下來的話？」
「當然可以，車上還有空間。假如你願意同行的話，我當然歡迎。」亨利不冷不熱地說著，卻無視了姊妹倆話中更深一層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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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剛剛做得那個奇怪的夢，其實是真的。夢中的那個鬼王，要是傷害我們的話，我們在現實中也會受到同樣的傷害。」老奶奶總結著旺達的話。
露營車中的幾位女性圍繞著那張小桌子，舒服地坐在沙發上。邊喝著亨利沖煮的咖啡邊聊。
亨利則是把凱蒂當成靠墊，坐在地板上。他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從緋紅女巫一上車，這頭虎斑貓」就各種不安與躁動，氪星人不親自鎮壓不行。
快銀倒也想靠一靠虎枕。可惜凱蒂就像是對變種人過敏一樣，一靠近就咬，差點沒給這個極速者咬掉一條胳臂來。所以他只能搬了張椅子，坐在露營車內的走道上。
對於老奶奶的總結，旺達沒覺得有錯。不過那所謂的鬼王，也就是欺負普通人的程度。對上真正有能力的施法者，或是某些特殊能力者，他也沒有比普通人強悍多少。
倒是旺達又一臉凶戾地看著把她炸出來的親哥。伸出手。「皮特羅，把東西拿來。」
露出戒備神色的快銀，像護食的小狗一樣，搗著自己放相機的置物箱。「什麼東西，那台相機我可不還你。那是你幫我做的，可是我非常珍惜的寶貝。」
「我不拿那台相機。你找到這些地方，總有筆記或地圖之類的東西吧。給我看看。」
不提相機，快銀的戒備就放鬆了幾分。翻出自己夾著地圖的筆記，就遞了出去。
「你要這個做什麼？莫非要先過去幫我打招呼，讓它們配合一點拍照？其實我是更希望它們給我一點驚喜的。」
接過筆記的旺達稍微翻看一下。確認東西沒錯，便把筆記一合，拿在手中。明明沒火沒煙，快銀的筆記就像是燒著一樣，一下子就給燒沒了。
其實在點燃的第一時間，快銀就試著要搶救。可惜他被緋紅女巫的魔法硬控，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筆記燒化，連灰都不剩。
「哦，不～！旺達，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用詠嘆調的唱腔，快銀試圖展示著自己傷心欲絕的心情。
可惜身為親妹的旺達不買帳，拍了一本旅遊指南在快銀身上。
「接下來的行程，你給我乖乖的去總統山、黃石公園這類地方就好。好好享受你的旅遊，而不是跑去炸魚塘。那就不是你該去的地方。」
「可惡！我詛咒你，老姑獨處一輩子！」
緋紅女巫手腕一轉，憑空出現的紅色絲帶蕩漾著奇特光芒，纏住了快銀的嘴巴。還繞上個十幾二十圈，把人堵得說不出話來。
頓時世界清淨了不少。
這一番展示，當然讓其他人看得目瞪口呆。洛娜更問道：「旺達，姊姊，你真的會魔法啊。我還以為是皮特羅胡說的。」
「他是時常胡說八道沒錯。但是關於我會魔法這點，他倒是沒說錯。」
年紀尚小，心智還沒完全成熟的女孩，好奇地問：「旺達，假如你會魔法，我看那些東西好像也很怕你。為什麼你不徹底消滅他們呢？」
「形而上的世界，所有存在都是有其意義的，你無法將所有黑暗消滅。破壞平衡的結果，只是讓某些人事物有機會填補這些空缺。最終，世界還是一個模樣。」
這樣的道理，對於世界觀仍是非黑即白的孩子來說，有些無法接受。旺達看出女孩的糾結，又笑著說：「我覺得有一則東方寓言，可以很好地說明這樣的情形。
「什麼寓言？」
旺達娓娓說道：「在東方的佛教中，有這麼一個故事。佛陀在路上看到一隻老鷹正要獵殺一隻兔子，祂阻止了老鷹，說：眾生當有慈悲，不該殺生。」
「可是老鷹卻告訴佛陀：假如我不獵殺兔子，我就會餓死。這樣對你來說，也是慈悲的行為嗎？」那麼洛娜，你怎麼想？應該救兔子，放任老鷹餓死；還是放任老鷹獵殺兔子？」
斯凱插嘴道：「誰都不要管就好了。兔子逃得了就活，逃不了就死。老鷹獵得到就活，獵不到就死。這就是所謂的自然平衡吧。」
曾經待過紐約下水道的女孩，對於善」可沒有那麼嚴重的執念。
不過洛娜·戴恩還沒被世界的陰暗面洗禮，想法中帶著幾分天真。她又問起說出寓言故事的親姊。「佛陀怎麼選擇的？」
旺達回答：「佛陀割下自己的一塊肉，餵給老鷹。說：你就吃我的肉止飢吧，不要獵殺兔子。」老鷹和兔子都活下來了。
洛娜瞪大了眼，對這樣的答案感到不敢置信。「假如老鷹又餓了，那要怎麼辦？難道佛陀要一直割自己的肉來餵老鷹嗎？」
聳了聳肩，旺達無所謂地說：「所以說囉，不過多干涉跟自己無關的事情，讓他們自然發展運行，是最好的結果。
「因為不論是行善或為惡，都有代價。除非今天你是兔子的飼主，或是老鷹的主人，有了立場，那做法當然就不一樣了。
「同樣的道理，這幾天你們遇到的那些東西，只要不去打擾，它們就不會來傷害你們。會遇到像今天這樣的危險，純粹就是皮特羅惹出來的禍。」
總算掙脫封嘴的魔法絲帶，剛喘口氣的快銀立刻替自己辯解道：「我們才沒有遇到危險。反而是你出現之後，我才感覺到危險的。」
「閉嘴！」旺達又補上幾圈魔法絲帶，繼續讓快銀禁言。
其實在一旁的亨利也想插嘴，那則佛教故事的寓意才不是這樣。不過回頭想想，算了，想這麼解釋也行。沒有佛陀的命，別操佛陀的心。
最主要有快銀的前車之鑑在，氪星人不想觸霉頭。
洛娜也沒想過要拯救她這個剛認識沒幾天的親哥，反而是親昵地看著自己的親姊。或許只有一半的血緣，但是那股血濃於水的感受還是相當明顯。
「旺達，這段時間你都是在哪裡呀？」
「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守在地球維度與混沌維度的邊界，同時進行魔法修行。聽起來很重要吧。」
洛娜點了點頭。旺達卻笑著說：「其實很無聊。平時就是加固境界的邊界線，就像是兩個世界的牆一樣。其他時間都是在鑽研著魔法。
「不過老實說，我懷疑那邊的時間不太對勁。因為我好像過了數百年，但也好像沒過多久，時間感覺有些錯亂。就只有偶爾回到現實世界處理一些麻煩。」
說到最後一句話時，旺達不忘將手指指向嘴巴被封住的快銀。所謂的麻煩是指誰，或說是誰帶來的，顯而易見。
「哪你————」洛娜欲言又止，看了看坐在一旁的老奶奶。
活到這個年紀的凱薩琳·赫本是什麼段數的人精呀。一看到女孩的眼神，頓時就明白了。
「旺達，孩子，假如這段時間沒事的話，要不要和我們一起來段公路旅行呀。我相信洛娜一定很希望跟你多親近一些。」
會讓老奶奶開這個口，一大理由當然是旺達跟皮特羅、洛娜有血緣關係。要是一個毫無關係的陌生人，怎麼可能隨便邀請對方加入自己的旅行呢。
「是啊。旺達，你能留下來嗎？我得說，皮特羅作為一個監護人，實在是太糟糕了。」洛娜出聲哀求道，順便給親哥補了一刀。
而且也能聽得出來，女孩可不滿足於跟自己的親姊一起旅行，當旅行結束就各回各家。
旺達卻沒有立刻答應，而是看向一直沒說話的亨利。「行嗎？假如我要留下來的話？」
「當然可以，車上還有空間。假如你願意同行的話，我當然歡迎。」亨利不冷不熱地說著，卻無視了姊妹倆話中更深一層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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