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看破不說破
第1012章 看破不說破
「是嘛。只是————把它留下來，會不會造成什麼麻煩啊？該不會那群人會繼續設陷阱，騙路人進那個遊樂園，被獻祭給那個剩下的邪靈。」
放了一張有點吵鬧的音樂專輯，亨利認真地說：「應該不會吧。以前那群邪靈主要是占著出其不意和人數優勢，才能夠輕易對付被騙進去的人。
「只剩一個的情況下，它其實沒有多大的優勢。甚至那個小鎮的人有心，他們自己就可以收拾了。用不著繼續做這種事情。」
突然一個隆隆聲響傳來。那是劇烈的爆炸聲，來自威利遊樂園的方向。
不過車內麥可·傑克遜正在高歌《Dangerous》。強烈的鼓點和節奏吸引了所有人大部分的注意力，而且車窗都是緊閉的。
或許有人聽到了爆炸聲，但沒人把那個聲響放在心上。
「其實————不是這樣的。」旺達·馬克西莫夫難得主動開口說道。
洛娜這個親妹接話。「旺達，你是指什麼不是這樣？」
「亨利的說法，是錯的。」緋紅女巫用很認真的表情，看著不服氣的斯凱。「你們不熟悉惡魔與邪靈，所以才會覺得亨利說得好像有道理。
「但事實並非如此。它們可不像阿拉丁神燈那樣，你只要拿著神燈，摩擦三次，就能召喚神燈精靈，許下三個願望。看似毫無代價，只要控制好自己的貪慾就好。
「事實上當你想要利用邪靈或惡魔的時候，你就要有遭到背叛與反噬的心理準備。可能是你和對方的約定無法履行的時候，又或者你的生命終結的時候，它們就會收走你的靈魂。
「或許有些故事中，人類可以靠著小聰明，欺騙惡魔免費幫他辦事。但其實這只是延遲支付代價而已，沒有免費這種事情。
「你以為某個惡魔或邪靈很好騙，也很好利用，所以一次次和對方打交道。事實上你是落入它們的陷阱中，你以為占了便宜，只是讓自己陷得更深。
「欠下的債，終究要償還的，沒人可以例外。區別在於，你是在什麼時候，以什麼形式付出代價。
「以今天這一回事來看，不論小鎮的人是否有跟那些邪靈訂下約定。當它們發覺被用來獻祭的人類沒辦法順利享用，甚至崩掉了它們一嘴牙，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洛娜聽懂了自己親姊的說明。「旺達，你是指那個被落下的邪靈，有可能主動找小鎮居民的麻煩？」
「沒錯！不過亨利有一點說對了，只剩下一個邪靈的情況下，它的破壞力有限。只要小鎮的人有心處理，不會贏不了吧。就看那個邪靈用什麼手段去報復小鎮居民了。」
旺達·馬克西莫夫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亨利可以從照後鏡中，看到這位緋紅女巫的視線。
大概————這位發現了被亨利刻意留下的那個邪靈電子玩偶，連人帶車將泰克斯·麥卡多一併炸掉。那個修車廠的員工也沒能倖免。
最盛大的煙花，還是威利的遊樂園」這間家庭娛樂中心也一起炸了。枉費自己跟快銀一起，把裡面整理得跟剛裝潢完成差不多漂亮。
這其實是亨利穿越前的印象中，那部同名電影的結局。不過氪星人無法保證被自己留下的邪靈，會不會做出一樣的行為。所以只能賭上一把。要是不成，之後再自己出面。
不過現在看來，那個被留下的海妖電子人偶邪靈，很好地完成自己對它的預期。
亨利可沒指示它做什麼，但它的行為就跟緋紅女巫說得差不多。覺得自己踢到鐵板了，就回頭去解決辦事不利的人類，也就是泰克斯·麥卡多這些小鎮居民了。
明知道邪靈有很大的機會這麼做的情形下，亨利一開始的解釋其實是誤導用的。
凱薩琳·赫本這位老人家以及其他人，可還沒有見識過自己冷酷無情的那一面。亨利也希望她們永遠看不到。
所以對於那個設陷阱害車輛爆胎的人，亨利用這種不確定且曲折迂迴的方式去收尾，而不是親手把他們打死。要是他們真的逃過一劫了，那就日後再來收拾吧。
但是這點小算計，似乎沒能瞞過緋紅女巫這位魔法側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並沒有揭穿亨利可能的真實想法和作為。就只是說了邪靈會怎麼做而已。
而且————看起來對方對自己的做法，並沒有反感之意。亨利如此想著。這是拿捏不准自己的真實想法，還是說緋紅女巫真的不在意這些冒犯她的人類性命？
「對了，亨利，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凱薩琳·赫本說著。「我們是不是該回程了。現在開車回紐約的話，來得及趕上斯凱她們學校開學嗎？」
學渣女一號得意洋洋地說：「我算過時間，應該是來不及了。所以亨利，你能幫我跟洛娜向學校請假嗎？我可不想因為你開車太慢這種理由曠課。」
呵呵一笑，亨利用上同樣得意的表情。「凱特，不用擔心。我們多玩幾天，不會有問題的。等到我們抵達舊金山，你們直接坐飛機回紐約，我一個人開車回去就好。
「剛好凱蒂也不方便坐飛機，我可以開車載牠，省下大型動物坐飛機的麻煩。就不用所有人都坐車慢慢往回走，這樣太浪費時間了。」
「什麼！」斯凱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一招。她做著垂死掙扎。「亨利，這樣雖然沒有浪費到時間，但是不是太浪費錢了。我們一起坐車回去就好啊。」
老奶奶對於亨利的想法是完全贊同。「不，就這麼做吧。到了舊金山，我們就去坐飛機。亨利，你一個人開車回紐約，沒問題吧。」
「這有什麼問題，只是我可能會多待個一兩天。格溫最近不是在準備參加一場生物科技研討會，時間就在幾天後，地點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正好在舊金山這裡。我去捧個場。」
斯凱又蹦又跳，大聲說：「格溫的事嘛，我也要去。」
「得了吧。那種嚴肅場合，我怕你去了之後，在人家的會場上打呼嚕。難看。讓人搞不清楚你是去捧場，還是去拆台的。乖乖回紐約準備開學吧，這是你當學生的職責。」
「不要！沒有凱蒂我會活不下去，我不想跟牠分開。」斯凱裝模作樣地撲到大老虎身上，緊緊摟著。
發覺自己成為擋箭牌的虎斑貓」，嫌棄地撇著頭。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有一個地方要去。沒忘記吧。」
「啊？」
亨利從照後鏡中，看到斯凱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就知道她把另一個斯凱給忘了。這種感覺就像清明節回鄉掃墓，結果光顧著到處串門子，祖先拋腦後，假期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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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嘛。只是————把它留下來，會不會造成什麼麻煩啊？該不會那群人會繼續設陷阱，騙路人進那個遊樂園，被獻祭給那個剩下的邪靈。」
放了一張有點吵鬧的音樂專輯，亨利認真地說：「應該不會吧。以前那群邪靈主要是占著出其不意和人數優勢，才能夠輕易對付被騙進去的人。
「只剩一個的情況下，它其實沒有多大的優勢。甚至那個小鎮的人有心，他們自己就可以收拾了。用不著繼續做這種事情。」
突然一個隆隆聲響傳來。那是劇烈的爆炸聲，來自威利遊樂園的方向。
不過車內麥可·傑克遜正在高歌《Dangerous》。強烈的鼓點和節奏吸引了所有人大部分的注意力，而且車窗都是緊閉的。
或許有人聽到了爆炸聲，但沒人把那個聲響放在心上。
「其實————不是這樣的。」旺達·馬克西莫夫難得主動開口說道。
洛娜這個親妹接話。「旺達，你是指什麼不是這樣？」
「亨利的說法，是錯的。」緋紅女巫用很認真的表情，看著不服氣的斯凱。「你們不熟悉惡魔與邪靈，所以才會覺得亨利說得好像有道理。
「但事實並非如此。它們可不像阿拉丁神燈那樣，你只要拿著神燈，摩擦三次，就能召喚神燈精靈，許下三個願望。看似毫無代價，只要控制好自己的貪慾就好。
「事實上當你想要利用邪靈或惡魔的時候，你就要有遭到背叛與反噬的心理準備。可能是你和對方的約定無法履行的時候，又或者你的生命終結的時候，它們就會收走你的靈魂。
「或許有些故事中，人類可以靠著小聰明，欺騙惡魔免費幫他辦事。但其實這只是延遲支付代價而已，沒有免費這種事情。
「你以為某個惡魔或邪靈很好騙，也很好利用，所以一次次和對方打交道。事實上你是落入它們的陷阱中，你以為占了便宜，只是讓自己陷得更深。
「欠下的債，終究要償還的，沒人可以例外。區別在於，你是在什麼時候，以什麼形式付出代價。
「以今天這一回事來看，不論小鎮的人是否有跟那些邪靈訂下約定。當它們發覺被用來獻祭的人類沒辦法順利享用，甚至崩掉了它們一嘴牙，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洛娜聽懂了自己親姊的說明。「旺達，你是指那個被落下的邪靈，有可能主動找小鎮居民的麻煩？」
「沒錯！不過亨利有一點說對了，只剩下一個邪靈的情況下，它的破壞力有限。只要小鎮的人有心處理，不會贏不了吧。就看那個邪靈用什麼手段去報復小鎮居民了。」
旺達·馬克西莫夫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亨利可以從照後鏡中，看到這位緋紅女巫的視線。
大概————這位發現了被亨利刻意留下的那個邪靈電子玩偶，連人帶車將泰克斯·麥卡多一併炸掉。那個修車廠的員工也沒能倖免。
最盛大的煙花，還是威利的遊樂園」這間家庭娛樂中心也一起炸了。枉費自己跟快銀一起，把裡面整理得跟剛裝潢完成差不多漂亮。
這其實是亨利穿越前的印象中，那部同名電影的結局。不過氪星人無法保證被自己留下的邪靈，會不會做出一樣的行為。所以只能賭上一把。要是不成，之後再自己出面。
不過現在看來，那個被留下的海妖電子人偶邪靈，很好地完成自己對它的預期。
亨利可沒指示它做什麼，但它的行為就跟緋紅女巫說得差不多。覺得自己踢到鐵板了，就回頭去解決辦事不利的人類，也就是泰克斯·麥卡多這些小鎮居民了。
明知道邪靈有很大的機會這麼做的情形下，亨利一開始的解釋其實是誤導用的。
凱薩琳·赫本這位老人家以及其他人，可還沒有見識過自己冷酷無情的那一面。亨利也希望她們永遠看不到。
所以對於那個設陷阱害車輛爆胎的人，亨利用這種不確定且曲折迂迴的方式去收尾，而不是親手把他們打死。要是他們真的逃過一劫了，那就日後再來收拾吧。
但是這點小算計，似乎沒能瞞過緋紅女巫這位魔法側的人。只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並沒有揭穿亨利可能的真實想法和作為。就只是說了邪靈會怎麼做而已。
而且————看起來對方對自己的做法，並沒有反感之意。亨利如此想著。這是拿捏不准自己的真實想法，還是說緋紅女巫真的不在意這些冒犯她的人類性命？
「對了，亨利，我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凱薩琳·赫本說著。「我們是不是該回程了。現在開車回紐約的話，來得及趕上斯凱她們學校開學嗎？」
學渣女一號得意洋洋地說：「我算過時間，應該是來不及了。所以亨利，你能幫我跟洛娜向學校請假嗎？我可不想因為你開車太慢這種理由曠課。」
呵呵一笑，亨利用上同樣得意的表情。「凱特，不用擔心。我們多玩幾天，不會有問題的。等到我們抵達舊金山，你們直接坐飛機回紐約，我一個人開車回去就好。
「剛好凱蒂也不方便坐飛機，我可以開車載牠，省下大型動物坐飛機的麻煩。就不用所有人都坐車慢慢往回走，這樣太浪費時間了。」
「什麼！」斯凱完全沒想到還有這一招。她做著垂死掙扎。「亨利，這樣雖然沒有浪費到時間，但是不是太浪費錢了。我們一起坐車回去就好啊。」
老奶奶對於亨利的想法是完全贊同。「不，就這麼做吧。到了舊金山，我們就去坐飛機。亨利，你一個人開車回紐約，沒問題吧。」
「這有什麼問題，只是我可能會多待個一兩天。格溫最近不是在準備參加一場生物科技研討會，時間就在幾天後，地點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正好在舊金山這裡。我去捧個場。」
斯凱又蹦又跳，大聲說：「格溫的事嘛，我也要去。」
「得了吧。那種嚴肅場合，我怕你去了之後，在人家的會場上打呼嚕。難看。讓人搞不清楚你是去捧場，還是去拆台的。乖乖回紐約準備開學吧，這是你當學生的職責。」
「不要！沒有凱蒂我會活不下去，我不想跟牠分開。」斯凱裝模作樣地撲到大老虎身上，緊緊摟著。
發覺自己成為擋箭牌的虎斑貓」，嫌棄地撇著頭。
「不過在那之前，我們還有一個地方要去。沒忘記吧。」
「啊？」
亨利從照後鏡中，看到斯凱那清澈又愚蠢的眼神，就知道她把另一個斯凱給忘了。這種感覺就像清明節回鄉掃墓，結果光顧著到處串門子，祖先拋腦後，假期就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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