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51.留念感
第1073章 51.留念感
在卡爾入侵著機器人的時候，地質學家還盯著監控屏幕。
不過在又喝了一口水後，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是他的錯覺嗎，怎麼感覺機器人好像一直在同一個地方掃描一樣。
他微微側身，換了個角度觀察車庫內部的畫面，而現在那個畫面上顯示的是循環圖像，T—BUG已經黑入了監控系統，現在監控屏幕上所循環播放的，是幾秒鐘前的畫面。
地質學家皺了皺眉，手動切換了攝像頭角度，畫面跳轉，而從另外一個視角的監控看去，影像並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依然是循環播放。
是機器人出了問題嗎，程序出錯了，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它好像還是在原地掃描....
難道說，是發現了什麼嗎？
地質學家他開始懷疑了，手指移向紅色緊急按鈕。
但也就在這一刻，卡爾的聲音在小隊通訊中響起。
「覆寫完畢了，接下來它的掃描不會再察覺奧利弗你，不過你得小心，監控攝像頭已經循環播放了一段時間了，可能會引起懷疑，接下來將解除監控，你想辦法繼續走死角。」
「放心，有你和T—BUG幫忙，不會再出現意外了。」
在奧利弗的回應中，本來循環播放的監控屏幕出現了改變，在地質學家的視角中，那本來好像在一個區域不斷進行著掃描的機器人停了下來。
伴隨著紅燈熄滅，綠燈亮起，它緩緩轉身，滑回地板的圓形洞口，然後下降，消失，地磚重新合攏，表面嚴絲合縫，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從監控看到這一幕的地質學家一愣，而後反應了過來。
是已經掃描確認完畢了嗎。
地質學家立刻倒帶了監控影像，利用四倍速快速看完了機器人的行動軌跡，發現機器人在監控中確實已經掃描完了整個車庫，而它最後所來回徘徊的地方，其實是它的進出口。
「尋路系統....倒是確實和採購的人說的一樣不是特別好。」
在確定了它的徘徊位置後，地質學家心中升起的懷疑消失了，因為這種類型的機器人確實會有這種毛病，特別是在月球的環境中就越是如此，在身上沾染了月塵後，被干擾到一些系統也正常。
這時候地質學家想起來了他是因為維護接口區的奇怪才啟用機器人的，於是他又看向那個區域的監控，完成了三倍速倒放，並且切換了幾個攝像頭角度確定都沒有異常後，他才是鬆了一口氣。
「該死的月球環境。」
他喃喃自語，手指離開了緊急按鈕。
就在這時，睡眠艙的方向傳來聲音，另一名科學家，在職責是屬於氣象學家的同事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見地質學家的模樣，好奇地開口了：「怎麼了，站在這地方，有發現什麼嗎？」
「沒有什麼。」地質學家搖搖頭，「可能是太陽風擾動比預想的強一些，我剛才啟動了機器人例行檢查，沒發現什麼問題。」
氣象學家打了個哈欠：「那就回去睡吧，明天還要分析撞擊坑的樣本呢。」
「嗯。」地質學家最後看了一眼監控屏幕，確定一切正常，便關掉了走廊的燈，「可能是我想多了。」
兩人各自返回睡眠艙，艙門關閉，走廊重新陷入黑暗。
車庫內，奧利弗背靠著牆壁，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奧利弗，匯報情況。」卡爾的聲音從頻道傳來。
「沒事....我沒事。」奧利弗平復著呼吸，「機器人已經返回了，沒發出警報，我這邊安裝完成，可以撤退了。」
「傑克呢？」
「我這邊也完成，正在缺口處待命。」傑克低聲道，「剛才可真夠險的，剛才我這邊機器人也差點走到我臉上了，要是發現我，我可躲不掉。」
」V？」
「我已撤回傳感器間隙外，隨時可以撤離。」V回答，「但建議等兩分鐘，確認那兩位科學家完全睡熟。」
「也行。」卡爾說道，「全體原地隱蔽，兩分鐘後開始撤離。」
兩分鐘在沉默中緩慢流逝，主建築內再無燈光亮起，監控畫面也保持著靜止，兩個科學家顯然已經回到了睡眠狀態。
「時間到，撤退。」
V率先行動，沿著來時的路線快速撤回，傑克和奧利弗也從缺口處退出，與等在撞擊坑邊緣的卡爾和強尼會合，強尼立刻啟動了痕跡處理裝置，刷頭旋轉，將他們靠近坑的最新足跡一一模糊。
五人迅速撤回月球車所在的位置，依次進入氣閘，艙門關閉，氣壓恢復。
車內，奧利弗脫下面罩，大口喘著氣，「剛才....差一點就完了。
「9
奧利弗所說的自然是自己差點神經熔斷的方面，畢竟被發現只是計劃失敗，還不至於完蛋。
「小心點吧，你也太大意了，對於斯安威斯坦這種義體，再小心都不為過。」
面對卡爾的話，奧利弗點了點頭，而後卻是問了一個問題：「說起來，卡爾，剛才你接管我身體時候的那種感覺，是不是就是你平時控制身體的感覺？」
卡爾正在查看行動全程記錄，聞言頓了一下：「類似，但不完全一樣，我接管自己身體的時候，感知和控制的精細度更高，接管你的....更像是在用一個不太順手的工具，得花額外精力去適應你的神經信號和義體反應。」
「但你還是能瞬間調整好我的斯安威斯坦出力。」奧利弗說，「而且那種身體被全面優化的感覺....很特別，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能同時接管更多人的義體，是不是就能，」
「打住。」卡爾打斷了他，「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沒那麼簡單。」
他轉過身，看著奧利弗：「第一，接管需要對方完全開放權限，而且必須高度信任，身體不出現一點反抗，不然可能就會失敗，我可不認為有除了你們外的誰可以；
第二，每個人的神經結構和義體適配度都不同，接管一個人我需要花幾秒鐘去校準」，人越多，校準越複雜，處理延遲越高，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這對我的負荷很大，剛才接管你一個人，我就得同時處理你的身體數據、機器人的入侵、還有遠程監控，說實在，我都差點沒頂住。」
「所以現在做不到？」
「可以做到一點，控制不了太多人。」卡爾轉回去，繼續看記錄，「而且就算以後能做到，我也不太想用，把隊友的身體當工具操控，這不是什麼好事。」
奧利弗沉默了幾秒，點點頭：「也是，還是自己控制自己的手腳踏實。」
「知道就好。」V接話，「不過你剛才那兩下子確實夠拼，回頭真得跟老維好好聊聊，遠地點不是這麼玩的。」
「別啊—」奧利弗哀嚎，「我就這麼一次，我可不想回夜之城就被老維安排上義體講座！」
「一次就夠他念叨你半年了。」傑克幸災樂禍。
「誰叫你把老維的話當耳旁風，我看得讓你姐也知道知道，兩個義體醫生，估計很有話題。」
T—BUG的聲音在頻道里最後響起，在吐槽了奧利弗一句後說著：「好了，各位，我要去抹除痕跡了，基地見。」
「交給你了，妹子。」
強尼回應著，而後看向了卡爾。
「那一切都準備好了吧？」
7
「嗯，當然。」
卡爾透過車舷窗，看向了月球表面。
「也該離開月球了。
19
不過現在說到離開....重力，哪怕是低重力，也會讓人有種留戀感啊。
在卡爾入侵著機器人的時候，地質學家還盯著監控屏幕。
不過在又喝了一口水後，他感覺到了不對勁。
是他的錯覺嗎，怎麼感覺機器人好像一直在同一個地方掃描一樣。
他微微側身，換了個角度觀察車庫內部的畫面，而現在那個畫面上顯示的是循環圖像，T—BUG已經黑入了監控系統，現在監控屏幕上所循環播放的，是幾秒鐘前的畫面。
地質學家皺了皺眉，手動切換了攝像頭角度，畫面跳轉，而從另外一個視角的監控看去，影像並沒有什麼問題，只不過....依然是循環播放。
是機器人出了問題嗎，程序出錯了，從另外一個角度去看，它好像還是在原地掃描....
難道說，是發現了什麼嗎？
地質學家他開始懷疑了，手指移向紅色緊急按鈕。
但也就在這一刻，卡爾的聲音在小隊通訊中響起。
「覆寫完畢了，接下來它的掃描不會再察覺奧利弗你，不過你得小心，監控攝像頭已經循環播放了一段時間了，可能會引起懷疑，接下來將解除監控，你想辦法繼續走死角。」
「放心，有你和T—BUG幫忙，不會再出現意外了。」
在奧利弗的回應中，本來循環播放的監控屏幕出現了改變，在地質學家的視角中，那本來好像在一個區域不斷進行著掃描的機器人停了下來。
伴隨著紅燈熄滅，綠燈亮起，它緩緩轉身，滑回地板的圓形洞口，然後下降，消失，地磚重新合攏，表面嚴絲合縫，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從監控看到這一幕的地質學家一愣，而後反應了過來。
是已經掃描確認完畢了嗎。
地質學家立刻倒帶了監控影像，利用四倍速快速看完了機器人的行動軌跡，發現機器人在監控中確實已經掃描完了整個車庫，而它最後所來回徘徊的地方，其實是它的進出口。
「尋路系統....倒是確實和採購的人說的一樣不是特別好。」
在確定了它的徘徊位置後，地質學家心中升起的懷疑消失了，因為這種類型的機器人確實會有這種毛病，特別是在月球的環境中就越是如此，在身上沾染了月塵後，被干擾到一些系統也正常。
這時候地質學家想起來了他是因為維護接口區的奇怪才啟用機器人的，於是他又看向那個區域的監控，完成了三倍速倒放，並且切換了幾個攝像頭角度確定都沒有異常後，他才是鬆了一口氣。
「該死的月球環境。」
他喃喃自語，手指離開了緊急按鈕。
就在這時，睡眠艙的方向傳來聲音，另一名科學家，在職責是屬於氣象學家的同事揉著眼睛走了出來，看見地質學家的模樣，好奇地開口了：「怎麼了，站在這地方，有發現什麼嗎？」
「沒有什麼。」地質學家搖搖頭，「可能是太陽風擾動比預想的強一些，我剛才啟動了機器人例行檢查，沒發現什麼問題。」
氣象學家打了個哈欠：「那就回去睡吧，明天還要分析撞擊坑的樣本呢。」
「嗯。」地質學家最後看了一眼監控屏幕，確定一切正常，便關掉了走廊的燈，「可能是我想多了。」
兩人各自返回睡眠艙，艙門關閉，走廊重新陷入黑暗。
車庫內，奧利弗背靠著牆壁，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奧利弗，匯報情況。」卡爾的聲音從頻道傳來。
「沒事....我沒事。」奧利弗平復著呼吸，「機器人已經返回了，沒發出警報，我這邊安裝完成，可以撤退了。」
「傑克呢？」
「我這邊也完成，正在缺口處待命。」傑克低聲道，「剛才可真夠險的，剛才我這邊機器人也差點走到我臉上了，要是發現我，我可躲不掉。」
」V？」
「我已撤回傳感器間隙外，隨時可以撤離。」V回答，「但建議等兩分鐘，確認那兩位科學家完全睡熟。」
「也行。」卡爾說道，「全體原地隱蔽，兩分鐘後開始撤離。」
兩分鐘在沉默中緩慢流逝，主建築內再無燈光亮起，監控畫面也保持著靜止，兩個科學家顯然已經回到了睡眠狀態。
「時間到，撤退。」
V率先行動，沿著來時的路線快速撤回，傑克和奧利弗也從缺口處退出，與等在撞擊坑邊緣的卡爾和強尼會合，強尼立刻啟動了痕跡處理裝置，刷頭旋轉，將他們靠近坑的最新足跡一一模糊。
五人迅速撤回月球車所在的位置，依次進入氣閘，艙門關閉，氣壓恢復。
車內，奧利弗脫下面罩，大口喘著氣，「剛才....差一點就完了。
「9
奧利弗所說的自然是自己差點神經熔斷的方面，畢竟被發現只是計劃失敗，還不至於完蛋。
「小心點吧，你也太大意了，對於斯安威斯坦這種義體，再小心都不為過。」
面對卡爾的話，奧利弗點了點頭，而後卻是問了一個問題：「說起來，卡爾，剛才你接管我身體時候的那種感覺，是不是就是你平時控制身體的感覺？」
卡爾正在查看行動全程記錄，聞言頓了一下：「類似，但不完全一樣，我接管自己身體的時候，感知和控制的精細度更高，接管你的....更像是在用一個不太順手的工具，得花額外精力去適應你的神經信號和義體反應。」
「但你還是能瞬間調整好我的斯安威斯坦出力。」奧利弗說，「而且那種身體被全面優化的感覺....很特別，如果....我是說如果，你能同時接管更多人的義體，是不是就能，」
「打住。」卡爾打斷了他，「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沒那麼簡單。」
他轉過身，看著奧利弗：「第一，接管需要對方完全開放權限，而且必須高度信任，身體不出現一點反抗，不然可能就會失敗，我可不認為有除了你們外的誰可以；
第二，每個人的神經結構和義體適配度都不同，接管一個人我需要花幾秒鐘去校準」，人越多，校準越複雜，處理延遲越高，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這對我的負荷很大，剛才接管你一個人，我就得同時處理你的身體數據、機器人的入侵、還有遠程監控，說實在，我都差點沒頂住。」
「所以現在做不到？」
「可以做到一點，控制不了太多人。」卡爾轉回去，繼續看記錄，「而且就算以後能做到，我也不太想用，把隊友的身體當工具操控，這不是什麼好事。」
奧利弗沉默了幾秒，點點頭：「也是，還是自己控制自己的手腳踏實。」
「知道就好。」V接話，「不過你剛才那兩下子確實夠拼，回頭真得跟老維好好聊聊，遠地點不是這麼玩的。」
「別啊—」奧利弗哀嚎，「我就這麼一次，我可不想回夜之城就被老維安排上義體講座！」
「一次就夠他念叨你半年了。」傑克幸災樂禍。
「誰叫你把老維的話當耳旁風，我看得讓你姐也知道知道，兩個義體醫生，估計很有話題。」
T—BUG的聲音在頻道里最後響起，在吐槽了奧利弗一句後說著：「好了，各位，我要去抹除痕跡了，基地見。」
「交給你了，妹子。」
強尼回應著，而後看向了卡爾。
「那一切都準備好了吧？」
7
「嗯，當然。」
卡爾透過車舷窗，看向了月球表面。
「也該離開月球了。
19
不過現在說到離開....重力，哪怕是低重力，也會讓人有種留戀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