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我要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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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農村,有點啥事,可以一呼百應,但在縣城的樓房中,萬一晚上遇到什麼我收拾不了的東西,我該找誰幫忙呀。

  晴格格好像把我當成了心裡寄託,她說和我相見恨晚,這種依賴,讓我心裡不好受。

  當然,這是我小時候的想法,後來去洗腳城,每個姑娘都對我含情脈脈,許某人也就沒有了這種心裡負擔。

  許某人也是犯賤,完事後還勸人家從良呢,後來才知道,人家小姑娘一嘚瑟的功夫,夠他媽許某人腚眼朝天干半個月了。

  但處理晴格格事的時候,我還是個菊花粉嫩的少年,年少的心,總想保護別人周全,尤其是姑娘。

  處理晴格格身上的事,不免要做法啥的,她又是一個人住,我也害怕嚇到這個姑娘。

  該怎麼辦?

  正想著,晴格格突然摟住了我。

  「啊?幹啥?」

  「摟著你睡吧。」

  後背頂著晴格格的胸膛,我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處理好她身上的事。

  有那麼一刻,我也明白了為啥英雄難過美人關。

  小鬼都喜歡娘們呢,更何況咱活生生的人。

  好在,這一夜什麼都沒發生,晴格格也沒噩夢。

  清晨,晴格格醒的很早,我也醒了。

  「你再睡一會,廚房有飯菜,你醒了自己熱一下。」

  「你去哪?」

  「上班啊。」

  我真想說一句不上班行不行,但我又怕她來一句不上班你養我呀。

  晴格格匆忙換好衣服,說午休的時候回來。

  關門的那一刻,我立馬從床上彈起,我得研究一下這房子到底是哪散發出來的詭異。

  我和小偷一樣四處翻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在拉開櫥櫃的瞬間,裡面突然竄出來一隻黑貓,直撲面門。

  我錯愕一下,下意識閃躲,但沒有想像中的撞擊感。

  定睛一看,櫥櫃裡面乾乾淨淨,放著整齊的碗筷。

  難道是錯覺?

  可那張凶神惡煞的貓臉又是如此清晰。

  不對勁。

  我急忙跑向陽台,一是感受陽光,二是看看下面人來人往的上班人群壯膽。

  在人群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胡小醉。

  她站在街道邊上,任由行人和自行車穿過她的身體。

  我急忙下樓,跑到路邊。

  「你怎麼在這?」

  路過的人,像看傻逼一樣看我。

  「要不,上去?」

  胡小醉比劃了一下小巷子,我心領神會,跟了過去。

  我成年之後,為了尋找當年跟著胡小醉的感覺,在繁華的都市中鑽過無數這樣的小巷子,但沒有哪個女菩薩能給我胡小醉的感覺。

  跟著胡小醉走了一百多米,我們來到了一片破破爛爛的平房前面,這是一片動遷區域,住戶早就搬走了。

  「要不,上去坐一會呢?」

  「那房子煞氣太重,我不敢去。」

  胡小醉說的很認真。

  「那你來,有什麼要指點的?」

  「沒有,你被黑貓衝撞了,我過來陪你待一會,幫你恢復元氣。」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看來剛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許多,我很擔心你。」

  「那你幫幫你。」

  「這件事,你只能自救,哎,也就是你,換另一個人,黑貓能直接把魂魄撞碎。」

  「你沒啥要指點的嗎?」

  胡小醉讓我好好曬太陽,恢復陽氣。

  我問這件事我該如何處理,胡小醉沒有給我什麼指點,一直在強調靠悟性。

  什麼悟性?

  我的第一反應是跟著心走,想幹啥就幹啥。

  那他媽不是精神病嗎?

  這一關確實不好過,我見過很多出馬失敗的人,被仙家磨得瘋瘋癲癲,有的甚至神志不清,分不清幻想和現實。

  胡小醉陪了我一個多小時,我倆聊了也很多,但我總覺得胡小醉和交代後事似的,說話的語氣好像是我快不行了。

  許某人還是有自信的,渡過這一關,絕對沒問題。

  最讓我感動的是,胡小醉這一次沒有突然消失,而是給了我一個甜甜的微笑。

  返回晴格格家,我信心滿滿,一是胡小醉及時出現,二是她擔心我。

  這種被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此時,我信心滿滿,別說是貓了,就是牛魔王出來,許某人也能當著他的面摟著鐵扇公主。

  剛才黑貓是從櫥櫃鑽出來了,那麼,問題可能出在櫥櫃。

  我拿出了所有的碗筷,又把櫥櫃清理了一下。

  奇怪的是,裡面什麼都沒有。

  不對勁。

  櫥櫃下面是瓷磚,我敲了敲瓷磚,有空鼓聲。

  掀開晴格格鋪的塑料墊,瓷磚果然是活動的。

  我小心翼翼掀開,一股奇怪的香味傳了出來。

  瓷磚下面有一個長條形的木盒子。

  拿出來一看,裡面裝著一把刺刀。

  就是抗戰電影中的那種。

  刺刀閃爍著寒光,一看上面就背著人命。

  老物件,正常人家沒人用這個辟邪。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直接撥打了胡叔的電話。

  「喂,誰呀。」

  「胡說,我姐租的你房子。」

  「啊,小老弟啊,咋地了?」

  「房子裡有點東西,我不知道你還要不要,有事嗎,要不過來瞅一眼。」

  「行。」

  我故意沒說是什麼東西,就是想看胡叔的第一反應。

  沒二十分鐘,胡叔來了,進門笑呵道:「啥東西呀?」

  我拿出刺刀。

  胡叔一下子緊張了。

  「你想幹啥?」

  「不是,這是你家裡的東西。」

  「我哪有這東西?」

  看胡叔的表現,他好像不知道有這回事。

  胡叔說房子是從開發商手中直接買的,然後就裝修了,自己住了一年多,後來又買了房子,就搬走了,這套房子一直出租。

  「經常換租客嗎?」

  「沒有啊,前一個租了兩年,後來沒打招呼就走了。」

  「前一個租客是什麼人?」

  胡叔欲言又止。

  我直接挑明道:「我是出馬仙。」

  胡叔還是沒說租客是什麼人,他笑呵道:「小小年紀就出馬了,挺厲害,要不咱再找找吧,看看還有沒別的東西。」

  「也行。」

  說話時,胡叔還在擺弄那把刺刀,我越看越越覺得上面背著人命,有鬼魂掛在上面。

  胡叔是個講究的爺們,晴格格放東西的地方,他不翻,都是讓我動手,說女人的衣服,她看了不好。

  於是,我著手在房間的各個地方尋找。

  有了刺刀的經驗,我著重敲瓷磚。

  在床下面,我又發現了異常。

  這張床是胡叔找木匠打的,下面直接是瓷磚,晴格格沒有多少東西,床底下的空間也沒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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