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過去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殷道妍這一行,也不會給老頭用什麼好藥,整不好都是電台黑廣播裡面賣的。

  所以這種藥,都是小作坊做的。

  您想想,小作坊下料多猛,為了治療拋錨老司機,藥片的劑量很大,那都不是殺雞用宰牛刀了,是他媽用老洋炮轟。

  小作坊為啥加大劑量?

  這都是惡性循環。

  假如驢子牌藥用正常劑量,老頭吃得挺好,後來別的小作坊又出了一款狗子牌的藥,提高了劑量,老頭吃了更好,遛彎時一交流,肯定得買狗子牌的。

  狗子牌火了,別的小作坊更加大劑量,推出新產品,整不好都有火麒麟牌的。

  另一方面,殷道妍他們選的藥,也喜歡見效快的。

  這一行可不能磨洋工,可謂是時間就是金錢。

  五分鐘起效,和半個點起效,不是一個概念。

  話說有個老劉頭,找到了殷道妍,給了一張紅票子,殷道妍按程序給老頭吃藥。

  按照正常的思維,老劉頭藥物過量,應該死在殷道妍身上。

  奈何老劉頭身體好,吃了藥,滿面紅光。

  啥事沒有,還多給了殷道妍五十塊錢。

  為啥多給五十?

  我只能說,老頭有的錢,從來不白花。

  完事後,老劉頭心滿意足離開了,那是頭髮花白小臉潤,一層細汗夕陽紅。

  正常的交易,殷道妍拿錢辦事,也沒多想,收了錢,辦完事,那就等待下一個客人。

  說到這的時候,殷道妍顯得很興奮。

  我也聽明白了,完事後勸小妹考公務員,小妹得罵客人是傻逼,但是要是加個鐘,這才是莫大的榮譽,與金錢無關,加鍾是對一個小妹莫大的認可。

  媽的,生在紅旗下,長在春風裡的許某人怎麼會寫出這種污七糟八的文字呢。

  阿彌陀佛,重新來。

  話說老劉頭離開後的第二天,小區里炸了鍋。

  老劉頭可不是光棍子,人家有老伴。

  因為神藥沒過勁,老劉頭把老伴給杵散架子了,人死了。

  可能有人會說我又在扯犢子,許某人比較嚴謹,舉個例子,央視有檔節目叫《走近科學》。

  其中有一期講的湖南的一個老太太,七十八歲,老太太發現自己出現了噁心、嘔吐等症狀,肚子不斷長大,她感覺自己可能懷孕了,懷了仙胎。

  節目組過去採訪,肯定得先問問老頭,刨根問底。

  老頭直言不諱,說八十多了,有性生活,還他媽挺好。

  由此可見,老劉頭把老伴杵死的事,完全有可能。

  奶奶個孫子的,許某人就是《走近科學》看多了,養成了大水逼的寫作手法,一個故事扯十幾章。

  說回老劉頭,老太太死了,兒女都來了。

  兒女肯定得問老劉頭,這老太太咋死的。

  老劉頭說別管老太太咋死的了,自己都快死了,藥勁還沒過呢,都尿不出來了。

  情況緊急,兒子帶著老頭去醫院。

  醫生說得做B超。

  正常做B超,得憋尿,奈何老劉頭尿太多了,做B超的醫生說反光,得排出去一些。

  老劉頭也尿不出來,醫生就給用了點藥。

  這藥很有效果,醫生說少尿一點,回來繼續做B超。

  老劉頭平時前列腺就不好,嘀嗒尿,用上醫生開的藥,那跟泄洪了一樣。

  兒子還在旁邊說,少尿點,還要做B超。

  老劉頭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小水流呲呲的。

  兒子一看,這不行呀,醫生還要尿呢,於是急忙找了個瓶,幫老劉頭接尿。

  等返回做B超的房間,醫生看見滿滿一瓶子尿,都懵逼了。

  醫生說讓你少尿點,怎麼都尿了。

  兒子還狡辯呢,說沒都尿了,這不接回來一瓶嘛。

  醫生翻了大白眼,說繼續憋尿,現在膀胱空了,看不出個子丑寅卯。

  兒子也生氣呀,更多的是著急,家裡老太太死了,本來心情就不好,老劉頭又不聽醫生的話,都他媽尿出來了,兒子就說了幾句老劉頭。

  老劉頭也覺得冤枉啊,那玩意也控制不住,這不接了一瓶嘛,要不喝了。

  兒子一聽這話,更生氣了,吼了幾句,給老劉頭一瓶水,說喝什麼尿,趕緊喝水,家裡還有事呢。

  老劉頭喝水,很慢,這也不怪他,老頭除了嫖娼,幹啥都慢。

  等尿的時候,兒子問老頭咋回事,老劉頭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兒子瞬間炸了,埋怨老劉頭,看老劉頭慢慢喝水也生氣。

  不管怎麼催促,老劉頭還是慢慢喝,兒子急得團團轉,時不時拿瓶子給老頭灌一口。

  可能是力道沒掌握好,老劉頭嗆水了,咔咔一陣咳嗽,然後一口氣沒上來,翻白眼了。

  兒子找醫生,醫生急忙搶救,但也無力回天。

  老劉頭死醫院了,家裡尋思找醫院要點錢。

  醫院就調查這件事,一查監控,兒子吼老劉頭,硬灌水的視頻都出來了。

  家屬說是醫院的責任,醫院說是父子吵架,老頭被氣死的,家屬肯定不同意啊,說醫院沒搶救好。

  醫院又說是兒子給老爹灌水,嗆死的,和醫院無關,符合搶救流程。

  家屬就找人鬧事,醫院也不想鬧上新聞,就找了個明白人,說這是老太太死了,不放心老頭,把老頭接走了。

  這個荒唐的理由,家屬真相信啊,直接不鬧了。

  果然,科學的盡頭,真是玄學。

  在醫院沒討到便宜,就開始調查老劉頭為啥金槍不倒。

  左右一打聽,這就查到了殷道妍身上,家屬非說殷道妍有陰道炎,給老頭傳染了。

  家屬來鬧事,強子等人也不是吃素的,平時刁鑽的客人見過了,更別說幾個家屬了。

  本來是過去談,強子等人日爹罵娘一頓,家屬一句話都沒說,走了。

  都是正常人家的孩子,誰會惹盲流子,只能吃啞巴虧。

  不過家裡也有能人。

  話說老劉家的二女婿是吃皇糧的,有點本事,人稱二姐夫。

  二姐夫作為家屬代表,說嫖娼,騙過了強子等人,直接找殷道妍。

  兩個人一對話,殷道妍就明白咋回事了,問二姐夫想怎麼辦。

  二姐夫說正常辦,先來個五十的,嘗嘗鹹淡。

  正常五十塊錢的活,二姨夫給了一百,說要感謝殷道妍,說老丈人丈母娘,平時都沒人願意養,這一死,孝子賢孫都來了,得虧殷道妍給老頭吃點藥,直接免去了後顧之憂。

  殷道妍聽到這話都懵逼了,尋思咋回事呢。

  二姐夫說這挺好,誰說福無雙至?

  老頭老太太都死了,這他媽是雙喜臨門。

  二姐夫吃皇糧,根本不想讓事情鬧大,因為怕丟人,您想想,在單位上班,來個人問,二哥,你老丈人和丈母娘咋回事,我聽說你老丈人挺厲害呀。

  這種話,誰也不愛聽,還影響在單位的形象,二姐夫在家裡很有話語權,不讓鬧事,算是把事情壓下來了。

  家屬那邊不鬧事了,小區的傳聞也出來了。

  在生死面前,任何欲望都顯得微不足道。

  殷道妍等人的生意一落千丈。

  吃的就是青春飯,賺的也是時間錢,三天兩個客人的日子,誰也不想過。

  強子等人一商量,決定換個小區,重新支個爐罩子做生意。

  怎麼選小區,是個技術活。

  一般得是老舊小區。

  先說為啥不能是新小區,新小區中,剛結婚的小兩口比例大,人員偏向於年輕人。

  殷道妍等人整日嗯嗯啊啊,說句難聽點的,這個小區計劃生育都不好控制,而且年輕人恩愛,家裡的糧食夠吃,男人很少出去打野。

  還有就是新小區,上班族多,有物業,門口有保安,不利於需求流動人口多的行業。

  老小區也有老小區的優點,沒物業,沒保安,叔叔大爺老頭多。

  這一行,很大一部分都是小區內部的人。

  小區中的小廣場,整日有老頭下棋、打撲克、吹牛逼。

  這是強子找客戶的主要場所。

  強子等人經常給老頭髮煙啥的,和老頭混熟悉,然後會自報家門,說自己是帶小姐的。

  當然不能主動拉老頭上樓,得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比如和老頭抱怨,說哪個小區的哪個老頭,給小姑娘整得都嘚瑟,生疼,緩好幾天。

  男人至死是少年,男人會承認自己窮,但不是承認自己那方面不行。

  這麼說吧,多大歲數的男人,都喜歡用尿在雪地中畫愛心。

  年齡越大,畫的越好,因為年齡大的手哆嗦,能畫出心動的感覺。

  是心動啊~糟糕眼神躲不掉~

  強子等人這麼一說,老頭都躍躍欲試。

  這就是馬師傅不在那個小區,要不然,馬師傅得天天組織強子這幫人唱感恩的心。

  感恩的心,感謝有你~

  聽到這,我聽明白了,強子等人,完全就是一個老頭樂團隊。

  我也不愛聽殷道妍說這些車軲轆話,直接道:「姑娘,你說鬧鬼的事吧。」

  「你別著急,馬上要說到了。」

  「你說這些,沒啥用啊。」

  「我得告訴你前因後果,要不然,你不知道我為啥換地方。」

  「行,我知道了。」

  「你要記住我說的每一個事,都有關聯。」

  我聳了聳肩,不知道該說什麼。

  殷道妍換了小區後,第一件事是先討好帶小姐的幾個人,強子不用討好,還有另外兩個男人呢。

  穩定的姑娘好幾個,偶爾兼職的姑娘還有幾個,強子等人隨便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姑娘的收入。

  來了客人,強子等人推薦哪個姑娘,哪個姑娘賺錢。

  另外兩個男人定期會組織這群姑娘聚一下,一般是選一個姑娘的房間,買點熟食啥的,一起喝酒吃飯,該發生的事,也會發生。

  若不是殷道妍親口說的,我根本不會相信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殷道妍看出了我疑惑,特意強調說她去參加可以,但不會讓強子去參加。

  強子也答應了。

  殷道妍說為了兩個人能留在哈爾濱這個省會城市,自己付出點辛苦是應該的。

  我真佩服殷道妍給自己洗腦的能力。

  但凡遇到有點腦子的老爺們,都不會讓媳婦去做這種事。

  除了強子,另外兩個帶小姐的人,一個叫李哥,一個叫健哥。

  有次李哥和健哥組織,強子也參加了前半段。

  殷道妍發現有個姑娘看強子的眼神不對勁,看自己的眼神也帶有戲謔的感覺。

  那個姑娘姓付,名克病,與漢武帝時期的驃騎將軍霍去病一樣,去病取意祛除疾病,克病也是攻走一切疾病的意思,所以取名付克病。

  和殷道妍一樣,殷是滿族漢化後的姓氏,道指的是道路,引申為追求什麼的道路,妍是爭奇鬥妍的妍,寓意美好,殷道妍可以理解為殷姓姑娘在追求美好的道路上。

  聚會酒足飯飽後,到了攆強子的環節,強子雖不願意,但也沒說什麼。

  反倒是付克病,下意識起身送強子,眼神還充滿了依依不捨。

  有道是酒後吐真言,除了真言,酒後的情感大多也都是真的。

  殷道妍敏銳的發現付克病看強子的眼神不對。

  難不成兩個人有私情?

  返回家中後,殷道妍開始問強子,強子表現得極為不耐煩,好像吃了槍藥一樣,她每說一句話,強子就發火,那是一種歇斯底里的狀態。

  殷道妍很聰明,她知道和強子硬碰硬,自己不會有好果子吃,所以選擇了暗中調查。

  在一次生理性假期的時候,殷道妍又去了工作的地方,晚上六點到半夜,是最忙的時候,下面一般有兩個人在拉活看場子。

  可這天只有李哥一個人。

  按照排班,應該是李哥和強子一起。

  殷道妍問李哥,強子去哪了。

  李哥說強子去廁所了。

  殷道妍哪裡會信,繼續追問。

  李哥欲言又止。

  殷道妍瞬間氣血上涌,對著李哥發火,大喊大叫。

  叫聲吸引了不少目光,李哥不想把事情鬧大,悄悄告訴殷道妍,強子在付克病的房間。

  殷道妍徹底火了,直接去了付克病的房間,結果敲門沒人應答。

  於是,殷道妍加大了敲門的力度,幾乎就是在砸門,把隔壁鄰居都砸出來了。

  鄰居早就不堪其擾,大罵說你們這幫小姐,整天瞎他媽折騰,擾民。

  反正就是各種難聽的話都罵出來了,殷道妍根本不在意,此時,她心裡只有一個想法,抓住強子和付克病這對狗男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