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真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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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多月之後,唐sir突然給我發了條微信,說他明天就回哈爾濱了。

  我說你回來就回來唄,還得我去接你啊?再一個,你要回來這事跟你對象說了嗎?

  他說沒有,我問為啥。

  他說尋思先告訴我一聲,畢竟他走之前我讓他回來的時候告訴我。

  真變態啊,他真變態啊。

  曾幾何時我也懷疑過他是不是gay,這哥們好像跟我比跟他對象都親。

  但仔細想想又不像是,畢竟gay的情商都比他高多了。

  第二天,唐sir乘坐動車返回了哈爾濱,當天晚上叫我出去吃飯。

  我說我不去,你抓緊時間陪你對象去吧,還有你這樣真的很gay。

  他問我什麼是gay,我說誇你的意思,他說哦,那你也gay。

  但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那幾天張姨跟黑哥說要來哈爾濱,我準備好好陪陪他倆,畢竟大半年沒見著了怪想的。

  關於張姨和黑哥為啥突然要來哈爾濱,黑哥是說張姨最近眼睛不太舒服,要帶她去哈爾濱醫大一的眼科醫院去看看。

  我說行,那就來吧,醫大一院的眼科還是很權威的,看完了咱也放心。

  又過了幾天之後,黑哥開車拉著張姨來到了哈爾濱,我在他們到之前就提前給訂好了賓館。

  剛一見面,張姨就摸著我的臉說我瘦了,說我這段時間肯定是累著了。

  黑哥也捏了捏我的胳膊,說要看看我結實點沒。

  至於我,我就感覺當時一看見他倆我眼圈都紅了。

  自己在外邊那麼久其實還好,這冷不丁一看見親人,就感覺突然像野孩子找到了媽似的。

  當天晚上我帶他們去了鐵鍋燉,張姨愛吃這一口。

  吃飯的時候,張姨問我:

  「怎麼樣啊小語,在哈爾濱呆了大半年,找沒找個對象啊」

  我知道,這不光是問我呢,又是點黑哥呢。

  那年張姨給那個買狐仙牌的女孩辦完事之後,人家姑娘還真找了幾次黑哥吃飯,但黑哥死活就是不跟人家出去。

  後來慢慢的人家姑娘也不願意總熱臉貼冷屁股了,也就不跟他聯繫了。

  而黑哥,在那些年裡一直單身,任憑張姨怎麼催他他都不找對象。

  有時候我就在想,就黑哥這樣,月老給他拿鋼筋牽紅線他是不是都能扯斷了啊。

  跟他比起來,唐sir還算是幸運的,雖然都是鋼鐵大直男,但人家唐sir好歹還有命中注定的前世緣分。

  席間我們還聊了我這段時間在哈爾濱給人看事兒的事。

  我讓張姨放心,我肯定會按她教我的做,不管什麼人只要來找到我,我都給人好好看好好解決。

  張姨說這方面她倒是放心,就是怕我不小心出點什麼意外。

  畢竟成天跟這些事打交道,難保沒有遇到棘手事情的時候。

  這時候黑哥也在旁邊說:

  「小語啊,你現在也是自己闖蕩江湖的大神兒了,該給自己請件有緣分的法器了。」

  我說我不是有法器嗎,張姨傳我的腰鈴我一直放在堂前供著呢,最近也沒少用。

  這時候張姨就跟我說了:

  「傻孩子,腰鈴自然是有用的,但也不是所有事都能用腰鈴辦。

  尤其是面對邪東西的時候,總不能只靠腰鈴請仙家加持,那樣赤手空拳的,萬一磕了碰了還是你肉身遭罪。」

  我問張姨那我該請個啥法器啊,類似您那柄降魔杵那樣的行嗎?

  張姨卻說:「你不能請降魔杵,對於你來說加持的作用不太大。

  你這孩子跟佛道兩家的緣分都不深,是純純的薩滿的根兒,要我看啊你應該請把薩滿刀。」

  薩滿刀,又被稱之為響刀,神刀,也有管它叫刀鈴的,是很多師傅用於行法驅邪的一種法器。

  這個我在跟張姨學東西的那些年裡就聽她說過,而且我家那本書里也記載了很多通過薩滿刀行法的方式。

  不過張姨說我應該請一把薩滿刀,那我去哪兒請呢,總不能去淘寶上吧。

  於是我就問張姨:

  「張姨啊,我在哈爾濱呆這麼長時間,賣咱們用的法物的地方也溜達了不少。

  可是沒見過幾家有薩滿刀啊,就算是有的也都是破鐵片子,根本不能當法器用。」

  張姨這時候微微一笑,跟我說:

  「這你就不用管了,明天姨領你去個地方,那裡肯定能請到跟你有緣的薩滿刀。」

  我心想張姨說這地方能有跟我有緣的薩滿刀,這事不會是她算出來的吧,不過我倒是也沒多問。

  畢竟從小到大,張姨在我心裡都是個又厲害又神秘的人。

  她說的話我只要老老實實聽就行了,不用問那麼多,反正我師傅不會害我。

  第二天上午,我和黑哥先帶著張姨去了醫大一院的眼科醫院。

  這個眼科醫院有去過的可能知道,一年四季無論啥時候去都是人山人海,現去掛號根本來不及。

  黑哥當時也是提前半個月托人給掛了個專家號,尋思給張姨好好看看眼睛。

  到醫院之後,人家大夫簡單一看,說就是很輕微的白內障,暫時還沒到需要手術的程度。

  隨後又給開了一些眼藥水,讓張姨回去滴,說這樣可以控制白內障加重。

  看完了病剛一走出診室大門,張姨突然笑著問我倆:

  「你們兩個傻小子剛才看沒看出來那大夫有啥說道啊。」

  黑哥搖了搖頭說沒看出來。

  但我確實看出來點東西,不過也不多,我說:

  「我看那個大夫好像是有仙緣的人,不過不是很重,看著不像頂香的樣。」

  張姨拍了拍我的肩膀說:

  「好小子,不愧是我教出來的徒弟。

  那大夫確實是有緣分的人,不過他這種情況你看不出來也正常。」

  我又問張姨:

  「這大夫是啥情況啊,很特殊嗎?」

  張姨這時緩緩地回答我說:

  「這個大夫他是帶仙看病,不過身上只有白仙,所以並不具備出馬頂香的緣分。

  一般像這種情況,也不需要立保家仙。

  他應該就是在給人看病的時候一直讓白仙隨身跟著指點,這樣也能給仙家積累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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