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肺腑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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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具體的情況是這樣的:晚上八點多鐘,我正在床上躺著看書呢,突然就聽見門口有人敲門。

  本來我以為是旅店老闆,畢竟我在黑河這地方也沒有認識的人。

  可當我打開門一看,就見門口站著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女人,此時正在門口掐著腰氣勢洶洶地瞅著我。

  當時我第一眼看見這女人就感覺她邪性得很。

  除了看出她是帶仙的人之外,她的一身穿著打扮也屬實挺夠一說的。

  小個不高長的胖的乎的,身上穿了一件到膝蓋以下的大長裙子,頭上還頂著一頭泰迪犬毛髮那樣的捲髮。

  我一看來的這女人我也不認識啊,我就禮貌地問她:

  「你好,請問你找我有啥事嗎?」

  可她卻掐著腰搖頭晃腦,尖聲尖氣地對我說:

  「我有啥事?我是來找你問罪來了!

  你這一天打完了我徒弟,又打了我家堂口的掌堂教主,我不來找你你真以為我好欺負呢是吧?」

  聽她說到到這我也大概聽明白她是誰了,應該就是白天那個大紅風衣口中所說的師傅。

  由於她當時身上穿了個大長裙子,咱就先管她叫大長裙子吧。

  當時我跟大長裙子說你聽聽自己說的這叫人話嗎?

  你家那個掌堂教主讓我打了那不是活該嗎,誰讓他在這跟我裝逼說自己叫胡天霸的。

  而且你那個徒弟挨揍也是活該,我揍她白揍。

  她請仙上身意圖行兇傷人,這是什麼罪過知不知道?她能幹出這種事來你這當師傅的也難辭其咎。

  可誰知道大長裙子聽完我這番話之後,對我說話的調門反而更高了。

  嘴裡還一直罵罵咧咧的,說要讓我跟她出去,要找我好好盤盤道。

  我就告訴她:「跟你出去盤道行,但你別在這叫喚,這是公共場合。」隨後我便穿上了外套跟著她往旅店外面走去。

  其實這事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挺後怕的,也不知道當時我膽咋就那麼大。

  萬一她要是帶著人來的,那我這麼隨隨便便就跟她出去了,整不好出門就得給我後腦勺一悶棍。

  不過好在當時她確實是自己來的。跟著她出了門之後我倆找了個肅靜的地方,她便開口問我:

  「來吧,畫個道吧。你想怎麼玩?」

  我說我不知道,沒咋跟人整過鬥法盤道的事,你要問我我只會請上仙家來跟你打一場。

  大長裙子一聽說我要跟她各自請仙上身打一場,當即搖了搖頭說不行不行。

  我問她咋不行呢,不是你來找我的嗎,你還讓我畫道,那咱就按我說的來唄。

  只見她站在那琢磨了半天,隨後從挎兜里掏出來一把小水果刀,拎著刀跟我說:

  「咱來點文明的,各自請上仙家來,然後拿這刀扎自己,看誰先見紅,你敢不敢?」

  我心說你他媽變態啊,這舞刀弄槍的不更不文明嗎?挺大歲數了玩的這麼狂野啊?

  隨後趕忙搖頭說我不干,告訴她要麼咱就來文的,一塊掐算點啥看誰准。要麼咱就請上仙家來打一場,看誰先服軟。

  別非得整的舞刀弄槍的,你感覺自己命賤是你的事,我可不跟你一樣的。

  大長裙子一聽說我不跟她玩拿刀扎自己,直接就急了,朝我大喊:「你說要打是吧,行,那我就跟你練練。」

  隨後她兩眼一翻,把自己那個掌堂教主小胡仙請上了身,張牙舞爪地就奔我撲過來了。

  見此情形,蟒天蘭當場就要捆我的竅助我。

  不過我看了看眼前這胖的像地雷似的女人,還有她身上那隻沒什麼道行的小胡仙,感覺好像沒啥危險。

  隨後我便在心裡告訴蟒天蘭:「天蘭大仙,不用勞煩你了,我自己對付她們就行。」

  沒等蟒天蘭再說話,那女人就已經撲到了我的面前,我順勢身子往後一閃躲過了這一擊,讓她摔了個狗啃屎。

  沒等她爬起來,我直接跨步上前摁住了她,對她用起了鎖鬼門。

  我就那麼一個接一個地點住了她身上的七處鬼門穴,其間她甚至連半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經過上次和仙家們失去溝通那一段時間的修行,我的感應力和身體素質都有了很大程度的提升。

  所以此時面對這種沒啥道行的小仙,還有這種沒怎麼修行過的弟馬,我只需要靠我自己的本事來對付就夠用了。

  當時點住她的鬼門穴把那小胡仙封印在她體內之後,她便昏了過去,一直過了好一會才醒過來。

  她醒過來第一句話就問我:

  「你把我家天霸老仙整哪去了?」

  我說真看出來你跟那大紅風衣是師徒了,這怎麼說的話都一模一樣的呢。

  她聽我這麼嘲諷她,當即開口朝我怒罵道:

  「你他媽別那麼多廢話,我知道你是對我使了法,我徒弟的熊仙也是被你這麼鎖在她體內的。

  你現在趕緊給我解開,再跟我去給我徒弟解開,咱這事就算完事。」

  行,這真是親師徒沒跑了,都這麼不講理,都這麼臉皮厚。

  接著我就把白天對她徒弟說過的話又對她說了一遍:「你讓我解開我就解開,那我不是白鎖了嗎?」

  可誰知她一聽我說不給她解開,直接撲通一聲就給我跪下了,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求我:

  「求求你了小師傅,你幫我解開吧,我可就指著我家天霸老仙掙錢呢!現在這樣我一家老小可吃啥喝啥啊?」

  我說你不是指著那隻小胡仙掙錢呢,你是指著它幫你坑蒙拐騙呢。

  今天你們師徒遇見我也是該著,給你們長長記性,讓你們以後別再借著仙家招搖撞騙,行兇傷人了。

  被我直擊靈魂地這麼一說,這女人哭的更慘了,隨後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給我講起了她的事:

  「我出馬都二十多年了,真不是我想拿小胡仙當胡天霸騙人啊。

  實在是我家原先的掌堂教主胡天霸因為一些事突然就走了。我沒辦法才出此下策的啊!」

  我知道她這是在這跟我裝可憐呢,實際情況根本不會是她說的那樣。

  就算她家堂上以前真的有叫胡天霸的老仙,那人家老仙因為啥走的她自己心裡也心知肚明。

  還不是因為她心術不正,一門心思只想著斂財,堂上老仙實在看不下去了才另尋香火去了。

  白天那個請熊仙上身傷人的就是她教出來的徒弟,除此之外她還坑騙了多少人的錢,那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那天晚上後來她又跟我說了不少好話,賣了不少慘。

  她跟我說她有個閨女指著她看事掙錢上學呢。自己都是一時見錢眼開才四處哄騙別人,說別人身上有鬼,說別人身上有仙,想以此來掙人家的法金。

  我說那你既然有閨女,你還不給孩子積點德啊?

  你身上那麼個人形都沒有的小胡仙,它能給人看明白事嗎?它還敢叫個胡天霸了?

  這女人沒回答我的問題,就在那一門心思哭天抹淚地求我給她解開,把她那個小胡仙放出來。

  但我深知,世上少一個像她這樣的心術不正的出馬弟子,便就能多一分清淨。

  我要是給她解開了指不定她以後還會騙多少人上當,所以那天到底我也沒有給她解開。

  臨走的時候我還告訴她不要再來找我了,再來找我我就不會只是把她的小仙鎖在她身體裡這麼簡單了。

  不過後來很久以後我又聽說了關於她的消息。

  聽說她後來花了好多錢找了知名的中醫,請人家通過逆向施鬼門十三針把她的竅解開了,給她那個小胡仙放出來了。

  不過她也因為那中醫扎針失誤而變得瘋瘋癲癲,整天到晚像精神病似的,見人就說別人身上有仙,告訴人家讓人立堂子。

  而且即使她都那樣了,後來這些年也還是沒忘了斂財。

  據說後來在她閨女的幫助下她自己整了一堆網絡社交帳號,還把自己包裝成了出馬多年的知名大神兒。

  她現在每天的工作就是在網上四處摘抄一些出馬的知識,然後自己寫成帖子發在各大網站上。

  以此來吸引一些和她同樣魔怔的人來找她看事,還是老一套,張口就是人家身上有鬼,要麼就是有仙。

  其實這樣的人呢,我們大家身邊也有很多,接下來我也教大家一些避免上當的常識。

  首先第一點,大家一定不要沒事自己瞎琢磨這些事,這並不算是什麼好事。

  千萬別看了幾本小說或者幾篇帖子就開始研究自己身上有沒有仙緣,這樣是最容易上當受騙的。

  真正的仙緣不會等到你看了什麼東西才來找你,而是你自己打小就一定會知道的。

  其次,平時不管是算卦還是看事,一定不要帶著答案去問問題,那些騙子對這些事的經驗遠比你豐富得多,很容易就押中題了。

  舉個例子,就比如有的人去找師傅看事兒,上來就一臉期待地問人家自己有沒有仙緣,能不能立堂出馬。

  那人家為了忽悠你在他這花錢立堂肯定就告訴你有啊,不光告訴你有,還得告訴你你是大堂人馬呢。

  只有這樣你才能下定決心請他幫你立堂啊,畢竟立堂破關啥的可都不少花錢呢。

  心理學上有個名詞叫巴納姆效應,大概的意思就是人會迷失在一些比較籠統的形容里,自己給自己對號入座。

  就比如一些很淺顯的星座學說,比如什麼天蠍座花心,什麼摩羯座工作狂,什麼處女座有潔癖。

  很多人聽了這些就自己把自己安進去了,覺得這就是最真實的自己了。

  你不尋思尋思,誰最清楚真實的你是啥樣啊?不得是你自己嗎?非得聽別人的幹啥啊?

  其中很多特徵是大部分人都有的,說句不好聽話,就這套詞安到狗身上狗都能中幾條。

  朋友們咱就笨尋思唄,世界上有七十多億人,怎麼可能簡簡單單就被十二星座分類成十二個類型了?

  不當工作狂咱吃啥喝啥?對工作上心的還能都是摩羯座?

  世界上花心的人那麼多,還能都是天蠍座?

  愛乾淨的人那麼多,還能各個都是處女座?

  這不現實,這也不科學。

  我這些年遇到過很多人,提各種各樣問題的都有,其中有很多問題都應該是自己問自己的。

  就比如有很多正在上學或者正在考公考編的孩子問我,自己的某次考試能不能過,具體能打多少分。

  不是哥們這種事你問我幹啥啊,你跑我這許願來了啊?拿我當佛菩薩了?

  你考試能不能過,你得先問問自己有沒有用功學習,你得去問那個奮發向上的你自己,你得去問那些你看過的書、做過的題。

  這種事不是不能算,而是算了也只是基於你自身命格的一種推演。

  就比如說看紫微斗數,有的人紫薇盤裡文星落宮非常好。

  那這個人大概率天生就會對於學習和考試都比較上心,這樣的話考試通過的概率肯定就高一些啊。

  命這個東西,要讓我說,是三分天定七分人為。所以奉勸大家,一定不要捧著八字過日子。

  自助者天恆助之,無論什麼玄學預測都只是你的命格推演,實際上真正能改變你命運的人只有你自己。

  千萬別聽算命師傅告訴你你命里有財,你就在家裡貼一屋子財神爺,然後天天在家躺著等著財來。

  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命里有財的人也得靠自己去掙,只是可能人家掙得更順利一些,更輕鬆一些。

  好的看事兒師傅是不會嚇唬你的,不會動不動就說你身上有仙有鬼啥的讓你花錢破一破。

  其實很多人選擇請人幫自己看看也就是為了解解心疑,所以一定不要先入為主地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事,不然很容易被那些職業騙子給你安排上點啥毛病。

  合理的玄學預測是有,但也不是萬能的,而且也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會的。

  自己也不要閒著沒事就琢磨著學學算卦,學學看事,學學塔羅牌什麼的。

  有那閒工夫多學習點正經東西,自然就能更加心明眼亮地看待這個世界了。

  最後,拿歷史上搞玄學預測比較厲害的兩個名人舉個例子。

  諸葛亮劉伯溫他們一定是因為有本事而會看卦的,而不是因為會看卦而有本事的。

  這些卦能通天的大賢都不敢說自己能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呢。

  那那些動不動就說自己身上有幾千年老仙兒的看事師傅,他們憑啥就敢說這話啊?

  這章寫的掏心窩子的話就這麼多。要是有能聽懂的能受益的,那算我做下的的功德。

  處理完了大長裙子這件事之後的那些日子,我仍然住在當時那個中醫院對面旅店裡。

  其間也是每天都去黑龍江畔打坐,想以此來試試能不能再次感應到江神的存在。

  有人可能會問,那你這回也得罪人了,而且也是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為啥沒像在哈爾濱那次一樣換個地方住呢?你不怕大長裙子再來找你麻煩啊?

  其實這件事和偷車賊那件事,性質是完全不一樣的。

  最關鍵的原因還是我拿準了那女人不敢再來找我,料定了她不敢賭我會不會比她更壞。

  你看,首先盤道鬥法我本事比她大,這她已經見識過了,就她算再來找我也改變不了什麼。

  其次,據她自己所說她上有老下有小,那她就一定不敢和我繼續糾纏下去,畢竟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可她不行。

  再者說,她要是真有找我麻煩的能耐,那天晚上也就不會自己一個人帶著自家小仙來找我盤道了。

  壞人是永遠不會怕好人的,能讓壞人害怕的只有她自己那顆壞心。

  她會出於本能地自己嚇唬自己,生怕別人和她一樣壞,甚至會比她更壞。

  像這種心理在心理學上有個名詞叫投射效應,而關於投射效應,還有一個比較有名的典故叫「疑鄰盜斧」,感興趣的可以自己搜搜看。

  書歸正傳,那段日子裡我每天一有空就會去江邊打坐,很多時候都不分白天黑天,想去的時候就直接去了。

  而旅店那個看起來凶神惡煞的老闆大哥,也因此對我產生了一些疑心。

  有一天晚上我正要出門去江邊打坐,他卻突然把我叫住了:

  「誒老弟,你等會再出去,哥有幾句話要跟你說。」

  我一聽他叫我,心裡也很納悶,明明我房費都給他了啊,他能有啥話要跟我說呢?

  於是我就站住了腳步問他:

  「啊?啥事啊哥?」

  只見老闆不慌不忙地從櫃檯里走出來,坐在了櫃檯外面的一把板凳上,隨後他又拉來了另外一把板凳,招手示意我跟他一起坐下。

  我一臉懵逼地坐下了之後,他緩緩開口跟我說:

  「兄弟啊,我看你天天不分白天黑天地總往外跑,哥不想問你是幹啥的,但哥有幾句話想勸勸你。」

  「啥話啊?大哥你就直接說唄。」我被他的一番話搞的有點摸不著頭腦。

  緊接著這大哥嘆了口氣對我說:

  「我看你也就十八九的樣,哥也是從你這麼大過來的。我就是想告訴你,有些違法的事咱可不能幹啊!」

  大哥這句話一說完,我以為他是知道了我是看事兒的,怕我是什麼坑蒙拐騙的貨色,所以才好心提醒我。

  於是便我回應他道:

  「謝謝大哥你跟我萍水相逢的還願意和我說這些。

  不過我確實沒幹過啥犯法的事啊,我辦事都可良心了,從來不騙別人錢。」

  可誰知大哥聽完我這句話直接從凳子上站起來了,指著外面對我說:

  「你光不騙錢也不行啊,你要去偷去搶那不是更惡劣嗎!」

  他這句話把我整的一腦瓜子問號,我說我沒有啊,我啥時要去偷去搶了啊。

  隨即大哥又對我說道:「你在我這也住了這麼些日子了,我瞅你白白淨淨的不像幹這行的。聽哥一句勸,別一時頭腦發熱走了彎路。」

  說完他又擼起了自己皮夾克的袖子,給我展示了他胳膊上的一條駭人的刀疤。

  於此同時,我還在他的胳膊上看到了一條龍尾樣式的紋身,看樣子這紋身應該是往上一直連到肩膀,應該是條過肩龍。

  可還沒等我問他給我看這幹啥,他就又開口了,只見他指著自己胳膊上的刀疤跟我說:

  「不瞞你說,哥年輕的時候也犯過錯誤,還因此蹲了幾年大獄。

  所以現在看見你們這些小年輕的要去往火坑裡跳,哥就想勸勸你,為了一點小錢真的犯不上的。」

  聽他說到這我才反過味來,這大哥該不會是把我當成什麼天天出去踩點的小偷或者搶劫犯了吧?

  於是我急忙開口跟他解釋:

  「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遵紀守法好公民。」

  可他卻對我的話半信半疑,眯著眼睛問我:

  「啥好公民成天都趕在外面人少的時間點出去啊。你跟哥說實話,你是不是想在黑河這地方干一票?

  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去點你的,我就是看你小伙子挺好的,真走上這條路就白瞎了。」

  大哥這句話說完我差點沒樂出來,合著剛才我倆嘮半天,嘮的是驢唇不對馬嘴啊。

  我說城門樓子,他說胯骨軸子。

  我說城門樓子有柱子,他說胯骨軸子有痦子。

  為了打消大哥對我的疑慮,我也只能一五一十地向他坦白了我到底是幹啥的:

  「大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是個頂香的,換句話說就是跳神兒的。

  我天天出去也不是什麼為了踩點,而是我現在正在雲遊修行呢,我每次出去都是去江邊打坐去了。」

  大哥聽了我的這個解釋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一臉疑惑地問我:「你?你真是看事兒的?可是你才多大啊,我看那些跳大神兒的都四五十歲了啊。」

  見這大哥還是不信我,我便拉上了他到我房間門口打開了門。隨後用手給他指了指我屋裡掛著的堂單和桌上放著的令旗。

  沒等他對此有什麼反應,我就對他先表示了一下歉意:

  「不好意思哈哥,是我沒經過你允許就在你店裡搞這些供奉的事,你要是有啥忌諱的話我明天就搬走。」

  可誰知大哥非但沒有因為我在他店裡搞這種迷信的東西而生氣。

  反而是徑直走進了屋裡,站到我家堂單前用雙手拜了三拜。隨後轉過頭來對我說:

  「你看我這腦子,淨把人往壞處想,關鍵我是真沒想到你這麼年輕能是看事兒師傅啊!」

  我尷尬一笑,跟他說了聲沒關係,可能也是我自己平時表現的太像要出去違法犯罪了。

  可此時大哥卻突然走回到了我面前,用他那條帶著紋身和刀疤的胳膊拉住了我的手,一臉真誠地對我說:

  「兄弟,剛才的事是哥誤會你了,是哥有眼不識泰山。

  那你既然是個看事兒的師傅,哥倒也有點事想求你幫我看看,你看你方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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