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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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睿穿著老式的花棉襖,頭髮披散著,如果不是看到她的面容依然俏麗生動,猛一看還以為是個操持家務的老娘們。

  我並沒有讓她進門,手抓著門把手,隨時都要關上的架勢,但是他還是彎腰低頭地從我的胳膊下面鑽了進來。

  我只好關上門,但是沒坐,希望她有話趕緊說完走人。

  她卻一點也不見外,進門後就直奔沙發,坐下後說:「肖成,你也坐啊。」

  就跟是她的家一樣隨便。我只好過去坐下,她說:「肖成,我怎麼感覺好幾年沒見你了一樣?不去上班,也從不回來住,我想打聽一下林月月,可是她緋聞纏身,打聽你,擔心她不會給我好臉色,就沒問。你告訴我,你到底去幹啥了?」

  「我去了凍城,出差。」。

  「你真好,還有機會出差,去觀賞大好河山。我參加工作這麼些年,始終圍著賓館轉,連島城都沒有出去過。」她羨慕地說。

  「高大姐,你剛才說林月月緋聞纏身,是怎麼回事?」為了讓她順利地把林月月的情況告訴我,我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她問我:「你吃飯了麼?我剛做完,還沒吃那,你要是沒吃的話,去我家我們邊吃邊聊,如何?」

  「我吃過了。」這樣是最好,說完月月的事就趕快回去吃飯。

  「奧,我倒也不餓。」喝了一口水,說:「林月月長相出眾,又是大學生,在單位特別的扎眼。不光那些小年輕的對她有愛慕之心,就是那些結婚的中老年人也願意和她說話。所以,她的一言一行備受關注。」

  「那天,也就是你帶她來這裡住下的那個晚上,第二天就在賓館傳開了。肖成,你囑咐我上班後不要說,我特別聽你的話,就是到現在,我誰也沒有告訴說親眼看到林月月睡在你的床上。可是,你囑咐了我,但是家屬院這麼多人,你卻難以囑咐他們。」

  「你認為偷偷地來,再偷偷地走,神不知鬼不覺,其實,當林月月進大門的那一刻,就有無數雙眼睛盯上了她。當有人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快十點了。」

  「那個時候。賓館的所有員工已經傳遍了。說林月月從省城學習回來,就和你住在了一起。就連你們在床上愛了幾次,使用的是啥體位都說得有鼻子有眼的。我聽說後,本來還想制止或勸說他們停止傳播,但人家說早就已經傳遍了整個神都賓館。」

  「這個時候,我勸阻,已經起不了任何作用。想不到的是,林月月被大家指指點點,說這說那,有人甚至當面問她,她卻微笑著根本就沒當回事。這說明了什麼?」

  我問:「說明了什麼?」

  「就是豬腦子也能想得出,你們玩的是真的,而且,你們早就好上了,不然會住在一起?雖然引來大家的非議,甚至說你們這對狗男女真沒出息,還沒結婚就住在了一起,狗窩子裡面放不住乾糧!但是,大家也都心知肚明,你們的行為並不違法,只能幹瞪眼。」

  高睿說到這裡,停了下來,端起杯子喊了兩口水。然後,看著我問:「肖成,她真的是你選定的未婚妻?」

  我不置可否地搖搖頭,解釋說:「我和你說過,林月月是在這裡住過一晚上,但是,只是住而已,我和她並不是你說的那種關係,更不可能在一張床上睡覺。」

  「你這樣說,誰信?因為林月月不解釋,面對轟轟烈烈的議論聲,她也不著急,而且還始終微笑著,大家都以為你們早就定下了終身。隨著,當時那種鋪天蓋地的議論聲戛然而止。現在已經風平浪靜,就好像從來也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一樣。」

  我接話說:「月月很聰明,她知道越辯解,越不承認,反而會刺激大家議論得越起勁,不辯解,也不站出來否認,當大家累了的時候,才覺得一點意思也沒有,也就被人遺忘了。」

  「你說得不對,不是因為她不解釋、不否認讓大家遺忘的,而是人們認定你們是一對小情侶,所以,大家才打消了議論的興趣。」

  我有些自責地說:「那天晚上,我真的應該把她送回家的。她也說,天太晚了,就在這裡住一晚吧,我同意了。要是堅持送她走,也就沒有了這個風波。」

  「肖成,你錯了。我剛才說了,你們從大門進家屬院的時候,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要以為在院子裡誰也沒有遇見就沒人知道,其實暗處有無數雙眼睛盯著那。」

  「你送她走,同樣會有人看到,這跟早晨起來走有什麼區別麼?人們會說,這是兩個人美美地睡了一覺,把女的送走的。是不是一樣?」

  不得不承認高睿的分析還是很有道理的。

  這個時候,我突然在想,月月一直沒有和我說起過這事,我出差的時候沒法說,可是,在醫院的那幾天,她完全有機會把人們的議論告訴我的,因為這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事了。

  就在這時,高睿問我:「林月月穿的呢子大衣和用的手機,是你給她買的不?」

  我默然無語。

  「她沒有說假話,果然是你給她買的。肖成,難道現在你還對我說,你們不是那種關係麼?雖然大家議論的那麼熱烈,真正看到她睡在你床上的畫面,只有我一個人看到了。」

  「所以,從那以後,我就不再有那種痴心妄想,因為林月月太美了,可以說是貌若天仙,而且又青春飛揚,人老珠黃的我,你怎麼會看在眼裡?」說著,低頭黯然神傷。

  她起身,說:「我走了。」

  她第一次主動離開,平時,無論是在辦公室還是在這裡,她就跟二百五的膏藥一樣,攆都攆不走。就是在她家裡,她也是黏黏糊糊地總是不讓我走。

  這次倒是乾脆。看來,她真的以為我和月月已經定了終身,很識趣地要遠離我了,這倒是我所期待的。

  我沒有送她,一直在沙發上坐著。

  我點燃了一支煙在抽,腦海里卻在想著自從回到阿姨家裡後的一些反常現象。

  阿姨對我的問話,閃爍其詞。

  佳佳突然沒有了以前的那種心有靈犀和親昵的舉動,不但不跟我對視,還有意躲著我。

  而且,在就要進家屬院的時候,她突然提出讓我離開她們家。對我的態度一下子回到了我剛來時的樣子,全是冷淡。

  雖然沒有見到月月,但是從電話里聽得出來,她對我突然熱情起來,而且還說出了想我的話。

  我臨去凍城的頭天晚上,她跟阿姨從外面回來,是不搭理我的狀態。

  我陪著康艷菲去了一趟凍城,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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