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古法繪卷
「真的？竟然是真的……繪卷？」
「還是人物繪卷！」
「這小子什麼來頭？」
「來體驗生活的富家少爺嗎？」
以黃毛為首的一眾小弟膽顫心驚。
刀疤男只感覺頭皮發麻，尤其是對上玄壇真君那威嚴的眼神，更是有種發自內心的畏懼。
光從氣息波動來看，好像也就那樣，可直覺卻告訴他，眼前這尊人形繪卷畫靈無比強大。
緊握【斬魔刀】的手微微顫抖。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刀疤男聲音微顫。
萬一惹了什麼不得了的二世祖可就不好了。
吳閒沒跟他廢話，意念微動間，財神爺手中鋼鞭一指，雷光涌動。
正是天賦特性【驅雷役電】的能力。
轟！
雷霆迸射而出。
刀疤男下意識的揮起斬魔刀抵擋，卻根本無法阻擋那雷霆萬鈞的攻勢，整個人瞬間被電光吞沒。
小弟們驚慌四散，宛若見鬼一般。
電光散去，刀疤男渾身焦黑，齜牙咧嘴的跪倒在地，身形搖搖欲墜，手中斬魔刀光芒黯淡。
秒了？
銅軸拓本，二星武器畫靈，這麼弱的嗎？
這麼看來，財神爺目前至少也有「銅軸」級別的水準，甚至更高。
思索間，財神爺座下的黑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冷冽的目光掃向遠處，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
吳閒不由順著黑虎目光望去，並無任何異常，心中不免暗暗疑惑。
旋即不理會刀疤男，示意爺爺吳昌明等人離開北街區。
而此時的另一邊，北街區一角。
一名捲髮帥氣青年正眉頭緊鎖的注視著眼前的畫面。
身旁，一尊由碎劍拼湊而成的類人型生物，一塊塊劍刃碎片環繞周身。
手中滿是裂痕的長劍揮舞，壓制著一頭渾然燃燒著幽綠色鬼火的恐怖幽魂。
明明前一秒還跟【碎劍真靈】打得有來有回，可突然之間，眼前這兇悍的詭異深淵怪物就像被嚇破了膽一樣，被碎劍真靈按在地上摩擦。
作為三災崗新晉防衛隊成員，杜一帆也是見過各種世面的人。
今天這情況顯然不太對勁。
「莫非是有前輩路過，順帶震懾到了這隻詭怪？」
思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
「看來教官說的沒錯，三災崗這地方果然臥虎藏龍，」杜一帆深以為是，利落拿下眼前詭怪後，心中不滿好奇，「就是不知道是哪路前輩？」
僅僅只是路過，便能將一隻三階詭怪嚇破膽。
少說也得是六級以上的高配馭靈師吧？
或許是某位繪卷師大人也說不定。
畢竟北街區可是繪卷師們的地下交易市場，為了能來這邊任職，家裡動用了不少關係。
……
雜亂的棚戶區這邊。
爺爺吳明昌春風得意，享受著老夥計們的吹捧與羨慕，就連佝僂了半輩子的腰也挺直了幾分。
打發走老夥計們，吳明昌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詢問。
吳閒半遮半掩，含糊其辭。
老爺子雖然聽不太懂，但卻樂在其中。
看向吳閒的眼神欣慰而又滿足，儼然一副死而無憾的模樣，「咱老吳家竟然能出一位繪卷師，這可真是……」
「行了爺爺，您就安安心心享清福吧，以後一切有我。」
可惜小老頭顯然沒聽進去，獻寶似得拿出一堆破爛，「對了，這都是從北街區撿來的，你看有沒有能廢物利用的？」
吳閒剛想說「咱以後別幹這事兒了」，下一秒卻被眼前的「廢品」死死吸引。
各大品牌、各種包裝的顏料盒和顏料瓶，其中難免會有殘留和剩餘。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異次元素材邊角料。
怪不得刀疤男那幫人不容許外人染指呢，北街區的垃圾回收確實油水十足。
這一刻，內心那所謂的「尊嚴」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等有錢的再談尊嚴。
晚飯，將買來的酒肉吃食擺上桌，跟爺爺狠狠奢侈一把。
本想著用唐跳跳的兩萬大洋租個好點的房子，搬離棚戶區，卻被爺爺強烈拒絕。
一方面是捨不得那幫老夥計、老鄰居，另一方面則是想給孫子省錢。
雖說這點錢對繪卷師來說杯水車薪，但老一輩就是這樣，恨不得把一塊錢掰成兩半花。
夜已深。
吳閒回到自己的小窩，將爺爺撿來的北街區廢品進行「垃圾分類」。
雖然只是繪卷師大佬們的「殘羹剩飯」，但對底層窮苦人來說，卻都是價格昂貴好東西。
尤其是那些品牌顏料，同品牌、同型號的顏料，靈性配方都是統一的，完全可以收集起來，積少成多。
就連那些雜牌顏料，也能統一收集在一起，用來靈性回收。
「這兩瓶像是定製顏料。」
眼前的兩瓶顏料沒有標籤，瓶子也是標準的顏料罐，但裡面殘留的顏料卻散發著濃烈且獨特的靈性波動。
與各大廠商工業化生產的通用、標準顏料不同。
定製顏料造價更為昂貴，用料和配方也更為苛刻，而且每一瓶定製顏料的靈性波動都是不一樣的。
因此只有靈性回收價值，對吳閒來說用處不大。
眼下想要賺錢，無非兩條路。
要麼靠繪卷，要麼靠財神爺去異次元打材料賣錢，順帶讓財神爺練練級。
繪卷方面，自然是繪製財神爺副本、拓本什麼的，但吳閒可捨不得將財運分享出去，而且容易引來麻煩。
至於直接製作【血色命軸】繪卷賣錢，那就更不可能了。
一方面還不清楚血色命軸意味著什麼，另一方面，血色命軸繪卷似乎是跟繪製者靈魂綁定的，就算他想賣，別人也未必用得了。
因此，吳閒目前的思路是先攢點靈性顏料，到時候根據手裡的顏料，整一幅適合推廣賣錢的繪卷。
「話說這血色命軸究竟是什麼意思？」
掏出手機上網搜索一番，搜出來一堆GG，基本沒啥有用信息。
不過在仔細翻找搜尋後，還真讓他找到點有用的信息。
「古法繪卷？」
旋即搜索【古法繪卷】四個字，這次搜到的信息明顯變多了不少。
其中就有幾篇帖子提到古法繪卷的畫軸是血色的。
這些帖子基本都在討論古法繪卷的復原與製作，純純的技術貼，可惜並未提及古法繪卷和當今繪卷的區別。
叮鈴鈴……
手機視頻來電。
「這大晚上了！」
無語掏出手機，果然是唐跳跳同學的騷擾，「什麼事？之前都說好了，無法成卷我這邊概不負責。」
卻見視頻中的唐跳跳恍惚雀躍，「想什麼呢，本小姐是來跟你報喜的。」
「報喜？」
「鐺鐺鐺鐺，我的【玉兔搗藥】成功了，不對，應該是我們的玉兔搗藥！」唐跳跳將一軸繪卷展示在鏡頭內。
「成…成了？！」
銀軸+金色繡邊，妥妥的銀軸原本繪卷，把吳閒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這…
改編亂編的二創也能成卷？
這合理嗎？
莫非是自己「摻假」摻少了？
「嘻嘻，雖然失敗了幾次，但總歸是成功了，」唐跳跳還沉浸在喜悅當中，「而且我感覺你構思的設定還不太完善，後續就由本小姐來慢慢完善吧。」
「……」
吳閒還沉浸在懷疑人生當中。
意思是只要「大致」的框架是對的，就有可能繪製成功？
大意了大意了。
那可是玉兔啊喂，雖說在前世神話傳說中只是個人畜無害的小角色，但也不是尋常繪卷能碰瓷的大人物。
當初訂製畢業設計三萬塊，外加後續兩萬，攏共也才五萬塊。
早知如此，至少也得加兩個0才行。
畢竟那可是玉兔搗藥+原本版權所有啊！
「現在要回來還來得及嗎？」吳閒幽幽開口。
「你說呢~！」唐跳跳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不過你放心，跳姐我從不虧待自家兄弟，回頭跟老爹商量下，給你點補償。
另外，我看能不能繪製一份【正本】補給你。」
聞言，吳閒心裡這才好受了些。
可他還是想不通唐跳跳是怎麼成功的？
「能讓我看看玉兔的成卷數據嗎？」
「當然。」
唐跳跳輕笑間將玉兔搗藥的繪卷信息發了過來。
【月亮使者-玉兔】
版類：原本（金色繡邊）
品階：銀軸
畫靈：☆
靈性：49
天賦特性：玉兔搗藥、月光守護
吳閒看著玉兔的繪卷信息，若有所思。
銀軸，49點靈性，初始畫靈等級才半顆星，各項數據都嚴重偏低。
繪卷名字也比較奇怪，叫什麼月亮使者。
要知道，以唐跳跳的家境，畫紙和顏料肯定都是高端貨，就算唐跳跳畫功拖了後腿，數據也不該低成這樣。
很顯然，這尊玉兔畫靈多少有點問題，或者說不太完善。
「小玉兔這麼可愛，我覺得應該給它安排一輛車，或者穿一套機械戰甲保護起來，」唐跳跳靈感迸發，天馬行空，「小閒子，你覺得我這個思路怎麼樣？」
「……」
吳閒內心哭笑不得，玉兔開車，月球車是吧？
「為什麼是機械戰甲，穿套漂亮的小裙子豈不是更好？」吳閒無法理解這女人的腦迴路。
唐跳跳解釋道：「我家的背景跟機械系道館有些淵源，家裡有一些這方面的資料跟傳承，我哥目前就在主攻機械類繪卷。」
吳閒恍然，眼底微芒閃爍。
機械類繪卷方面的資料跟傳承嗎？有點意思。
「唐同學家里是做機械相關生意的？」
「都說多少次了，叫跳姐！」唐跳跳佯怒強調，「我家確實是做這類生意的，原來你一直不知道嗎？」
「具體做什麼？」
「汽車、農用工用器械啥的，如今想往機械戰鬥裝備方面發展，就看我哥爭不爭氣了。」唐跳跳倒是不藏著掖著。
「怪不得那麼有錢。」
吳閒瞭然一笑，心中若有所思。
「還是人物繪卷！」
「這小子什麼來頭？」
「來體驗生活的富家少爺嗎？」
以黃毛為首的一眾小弟膽顫心驚。
刀疤男只感覺頭皮發麻，尤其是對上玄壇真君那威嚴的眼神，更是有種發自內心的畏懼。
光從氣息波動來看，好像也就那樣，可直覺卻告訴他，眼前這尊人形繪卷畫靈無比強大。
緊握【斬魔刀】的手微微顫抖。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刀疤男聲音微顫。
萬一惹了什麼不得了的二世祖可就不好了。
吳閒沒跟他廢話，意念微動間，財神爺手中鋼鞭一指，雷光涌動。
正是天賦特性【驅雷役電】的能力。
轟！
雷霆迸射而出。
刀疤男下意識的揮起斬魔刀抵擋，卻根本無法阻擋那雷霆萬鈞的攻勢，整個人瞬間被電光吞沒。
小弟們驚慌四散，宛若見鬼一般。
電光散去，刀疤男渾身焦黑，齜牙咧嘴的跪倒在地，身形搖搖欲墜，手中斬魔刀光芒黯淡。
秒了？
銅軸拓本，二星武器畫靈，這麼弱的嗎？
這麼看來，財神爺目前至少也有「銅軸」級別的水準，甚至更高。
思索間，財神爺座下的黑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冷冽的目光掃向遠處，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
吳閒不由順著黑虎目光望去，並無任何異常，心中不免暗暗疑惑。
旋即不理會刀疤男，示意爺爺吳昌明等人離開北街區。
而此時的另一邊，北街區一角。
一名捲髮帥氣青年正眉頭緊鎖的注視著眼前的畫面。
身旁，一尊由碎劍拼湊而成的類人型生物，一塊塊劍刃碎片環繞周身。
手中滿是裂痕的長劍揮舞，壓制著一頭渾然燃燒著幽綠色鬼火的恐怖幽魂。
明明前一秒還跟【碎劍真靈】打得有來有回，可突然之間，眼前這兇悍的詭異深淵怪物就像被嚇破了膽一樣，被碎劍真靈按在地上摩擦。
作為三災崗新晉防衛隊成員，杜一帆也是見過各種世面的人。
今天這情況顯然不太對勁。
「莫非是有前輩路過，順帶震懾到了這隻詭怪？」
思來想去，好像也只有這一種解釋了。
「看來教官說的沒錯，三災崗這地方果然臥虎藏龍，」杜一帆深以為是，利落拿下眼前詭怪後，心中不滿好奇，「就是不知道是哪路前輩？」
僅僅只是路過，便能將一隻三階詭怪嚇破膽。
少說也得是六級以上的高配馭靈師吧？
或許是某位繪卷師大人也說不定。
畢竟北街區可是繪卷師們的地下交易市場，為了能來這邊任職，家裡動用了不少關係。
……
雜亂的棚戶區這邊。
爺爺吳明昌春風得意，享受著老夥計們的吹捧與羨慕，就連佝僂了半輩子的腰也挺直了幾分。
打發走老夥計們，吳明昌便迫不及待的開始詢問。
吳閒半遮半掩，含糊其辭。
老爺子雖然聽不太懂，但卻樂在其中。
看向吳閒的眼神欣慰而又滿足，儼然一副死而無憾的模樣，「咱老吳家竟然能出一位繪卷師，這可真是……」
「行了爺爺，您就安安心心享清福吧，以後一切有我。」
可惜小老頭顯然沒聽進去，獻寶似得拿出一堆破爛，「對了，這都是從北街區撿來的，你看有沒有能廢物利用的？」
吳閒剛想說「咱以後別幹這事兒了」，下一秒卻被眼前的「廢品」死死吸引。
各大品牌、各種包裝的顏料盒和顏料瓶，其中難免會有殘留和剩餘。
除此之外，還有不少異次元素材邊角料。
怪不得刀疤男那幫人不容許外人染指呢，北街區的垃圾回收確實油水十足。
這一刻，內心那所謂的「尊嚴」好像也沒那麼重要了。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
等有錢的再談尊嚴。
晚飯，將買來的酒肉吃食擺上桌，跟爺爺狠狠奢侈一把。
本想著用唐跳跳的兩萬大洋租個好點的房子，搬離棚戶區，卻被爺爺強烈拒絕。
一方面是捨不得那幫老夥計、老鄰居，另一方面則是想給孫子省錢。
雖說這點錢對繪卷師來說杯水車薪，但老一輩就是這樣，恨不得把一塊錢掰成兩半花。
夜已深。
吳閒回到自己的小窩，將爺爺撿來的北街區廢品進行「垃圾分類」。
雖然只是繪卷師大佬們的「殘羹剩飯」，但對底層窮苦人來說，卻都是價格昂貴好東西。
尤其是那些品牌顏料，同品牌、同型號的顏料，靈性配方都是統一的，完全可以收集起來，積少成多。
就連那些雜牌顏料，也能統一收集在一起，用來靈性回收。
「這兩瓶像是定製顏料。」
眼前的兩瓶顏料沒有標籤，瓶子也是標準的顏料罐，但裡面殘留的顏料卻散發著濃烈且獨特的靈性波動。
與各大廠商工業化生產的通用、標準顏料不同。
定製顏料造價更為昂貴，用料和配方也更為苛刻，而且每一瓶定製顏料的靈性波動都是不一樣的。
因此只有靈性回收價值，對吳閒來說用處不大。
眼下想要賺錢，無非兩條路。
要麼靠繪卷，要麼靠財神爺去異次元打材料賣錢，順帶讓財神爺練練級。
繪卷方面，自然是繪製財神爺副本、拓本什麼的，但吳閒可捨不得將財運分享出去，而且容易引來麻煩。
至於直接製作【血色命軸】繪卷賣錢，那就更不可能了。
一方面還不清楚血色命軸意味著什麼，另一方面，血色命軸繪卷似乎是跟繪製者靈魂綁定的，就算他想賣，別人也未必用得了。
因此，吳閒目前的思路是先攢點靈性顏料，到時候根據手裡的顏料，整一幅適合推廣賣錢的繪卷。
「話說這血色命軸究竟是什麼意思？」
掏出手機上網搜索一番，搜出來一堆GG，基本沒啥有用信息。
不過在仔細翻找搜尋後，還真讓他找到點有用的信息。
「古法繪卷？」
旋即搜索【古法繪卷】四個字，這次搜到的信息明顯變多了不少。
其中就有幾篇帖子提到古法繪卷的畫軸是血色的。
這些帖子基本都在討論古法繪卷的復原與製作，純純的技術貼，可惜並未提及古法繪卷和當今繪卷的區別。
叮鈴鈴……
手機視頻來電。
「這大晚上了！」
無語掏出手機，果然是唐跳跳同學的騷擾，「什麼事？之前都說好了，無法成卷我這邊概不負責。」
卻見視頻中的唐跳跳恍惚雀躍，「想什麼呢，本小姐是來跟你報喜的。」
「報喜？」
「鐺鐺鐺鐺，我的【玉兔搗藥】成功了，不對，應該是我們的玉兔搗藥！」唐跳跳將一軸繪卷展示在鏡頭內。
「成…成了？！」
銀軸+金色繡邊，妥妥的銀軸原本繪卷，把吳閒看的一愣一愣的。
不是…這…
改編亂編的二創也能成卷？
這合理嗎？
莫非是自己「摻假」摻少了？
「嘻嘻，雖然失敗了幾次，但總歸是成功了，」唐跳跳還沉浸在喜悅當中，「而且我感覺你構思的設定還不太完善，後續就由本小姐來慢慢完善吧。」
「……」
吳閒還沉浸在懷疑人生當中。
意思是只要「大致」的框架是對的，就有可能繪製成功？
大意了大意了。
那可是玉兔啊喂，雖說在前世神話傳說中只是個人畜無害的小角色，但也不是尋常繪卷能碰瓷的大人物。
當初訂製畢業設計三萬塊，外加後續兩萬，攏共也才五萬塊。
早知如此，至少也得加兩個0才行。
畢竟那可是玉兔搗藥+原本版權所有啊！
「現在要回來還來得及嗎？」吳閒幽幽開口。
「你說呢~！」唐跳跳一副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不過你放心，跳姐我從不虧待自家兄弟，回頭跟老爹商量下，給你點補償。
另外，我看能不能繪製一份【正本】補給你。」
聞言，吳閒心裡這才好受了些。
可他還是想不通唐跳跳是怎麼成功的？
「能讓我看看玉兔的成卷數據嗎？」
「當然。」
唐跳跳輕笑間將玉兔搗藥的繪卷信息發了過來。
【月亮使者-玉兔】
版類：原本（金色繡邊）
品階：銀軸
畫靈：☆
靈性：49
天賦特性：玉兔搗藥、月光守護
吳閒看著玉兔的繪卷信息，若有所思。
銀軸，49點靈性，初始畫靈等級才半顆星，各項數據都嚴重偏低。
繪卷名字也比較奇怪，叫什麼月亮使者。
要知道，以唐跳跳的家境，畫紙和顏料肯定都是高端貨，就算唐跳跳畫功拖了後腿，數據也不該低成這樣。
很顯然，這尊玉兔畫靈多少有點問題，或者說不太完善。
「小玉兔這麼可愛，我覺得應該給它安排一輛車，或者穿一套機械戰甲保護起來，」唐跳跳靈感迸發，天馬行空，「小閒子，你覺得我這個思路怎麼樣？」
「……」
吳閒內心哭笑不得，玉兔開車，月球車是吧？
「為什麼是機械戰甲，穿套漂亮的小裙子豈不是更好？」吳閒無法理解這女人的腦迴路。
唐跳跳解釋道：「我家的背景跟機械系道館有些淵源，家裡有一些這方面的資料跟傳承，我哥目前就在主攻機械類繪卷。」
吳閒恍然，眼底微芒閃爍。
機械類繪卷方面的資料跟傳承嗎？有點意思。
「唐同學家里是做機械相關生意的？」
「都說多少次了，叫跳姐！」唐跳跳佯怒強調，「我家確實是做這類生意的，原來你一直不知道嗎？」
「具體做什麼？」
「汽車、農用工用器械啥的，如今想往機械戰鬥裝備方面發展，就看我哥爭不爭氣了。」唐跳跳倒是不藏著掖著。
「怪不得那麼有錢。」
吳閒瞭然一笑，心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