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門外的謊言
在張強試圖再次扣動扳機時。
蘇陌覆蓋著金屬武裝的右手。
已經如同抓住了他持槍的手腕。
咔嚓！
骨折聲響起。
「啊——」張強發出慘叫，手腕竟生生反折了180度。
手槍脫手飛出。
沒有猶豫，下一秒，精準地扼住了張強的咽喉。
「呃……嗬嗬……」
下一秒，雙腳離地，被蘇陌單手提起。
張強因窒息而瘋狂掙扎，臉上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而蘇陌的眼神冷漠，看著男人在自己手中徒勞地扭動。
幾秒鐘後，隨著一聲輕微的脆響，男人的頸椎被硬生生捏斷。
掙扎戛然而止。
男人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瞳孔渙散，徹底失去了生機。
蘇陌像扔垃圾一樣，將男人的屍體隨手丟在地上。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了癱軟在地的劉倩。
一股腥臊味瞬間瀰漫開來——她失禁了。
「不……不要殺我！求求你！我是被他逼的！都是他逼我的！」
劉倩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直接跪倒在地，涕淚橫流，瘋狂地磕頭求饒：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放過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可以伺候你！我……」
她一邊哭喊，一邊慌亂地撕扯著本就破爛的衣服。
試圖用身體作為最後的籌碼。
蘇陌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波動。
末世里，為了活命可以出賣一切的人，他聽說了太多。
背叛、欺騙、利用……
眼前這個女人，和昨晚那個為了越野車拋棄他的馬若若，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她們都是依附強者，隨時可以反噬的毒蛇。
憐憫？
那只會害死自己。
沒有絲毫猶豫，右拳朝著劉倩的頭顱揮去。
求饒聲戛然而止。
劉倩的身體軟倒在地，額頭上一個清晰的拳印。
衛生間裡，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死一般的寂靜。
蘇陌甩了甩手臂上，沾染的血污。
金屬武裝緩緩褪去，露出毫髮無損的皮膚。
他走到角落，檢查了一下那兩桶25L裝的汽油、半箱礦泉水和那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包里是一些壓縮餅乾、肉罐頭和幾包香菸。
看來，這些就是他們搜刮後的收穫，倒是免去了蘇陌的麻煩。
撿起手槍，還剩六發子彈，還有一把看上去還不錯的匕首。
「收穫還行。」
蘇陌面無表情地將物資整理好。
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轉身，朝著他的麵包車走去。
不過，剛才的戰鬥，吸引了不少喪屍的目光。
此地，不宜久留。
……
碧雲雅築，7棟B座。
美女醫生林瑤蜷縮在牆角，懷裡死死抱著整理好的書包。
她一夜未合眼，捕捉著任何一絲引擎聲。
可除了遠處隱約傳來的喪屍嘶吼，什麼都沒有。
眼皮重得像墜了鉛塊，大腦因極度疲憊而陣陣抽痛。
「哐、哐、哐。」
清晰而克制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就在門外。
她屏住呼吸，僵在原地。
是……是他？蘇陌？
一個刻意壓低的、帶著焦急的男聲隔著門板傳來：
「瑤瑤！是我，陳宇！快開門！這一棟的喪屍剛被人清理了，我們得馬上走！時間不多！」
陳宇？
那個她名義上的未婚夫？
醫藥集團董事的獨子，比她年長八歲。
父母眼中完美的「乘龍快婿」。
油頭粉面，談吐浮誇，永遠把「我爸公司」掛在嘴邊。
末世降臨七天，人間蒸發，杳無音訊。
林瑤早已默認，他已經葬身屍海。
或是躲在某個安全的地方，無暇顧及她這個未婚妻。
他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怎麼知道她沒死？
無數疑問炸開，但身體已先于思考。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她踉蹌地撲到門邊。
透過貓眼，她看到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確實是陳宇。
頭髮精心打理過，雖然有些凌亂，但明顯梳理過。
那身昂貴的定製西裝沾了些灰，領口卻依舊一絲不苟。
他眉頭緊鎖，眼神焦灼地掃視著走廊兩側，仿佛正在躲避著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林瑤幾乎要擰開門鎖。
一個熟悉的人，在這地獄般的末世里，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安全感。
「好的，我來了……」就在指尖即將按下門把手的剎那。
一絲極其微小的違和感，引起了林瑤的注意。
陳宇有個根深蒂固的習慣，在緊張或焦躁時，左眼會無意識地眨眼。
可門外這個人……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難道……他……不是陳宇？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後背。
論壇上聽說，覺醒天賦的人，擁有的異能遠超人類常識。
說不定眼前的男人，就是天賦覺醒者。
「瑤瑤！快開門！沒時間了！」門外的「陳宇」聽到林瑤的聲音後，催促聲變得更急了。
敲門聲也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她強迫自己冷靜，深吸一口氣，用儘量平穩的聲音隔著門板問道：
「陳宇？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棟樓的？」
對方的語氣中，充滿了真摯：「我一直在找你！我動用了所有關係，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你可能還在這裡！快開門，我們路上再說！」
動用了所有關係？
在秩序崩壞、喪屍橫行的末世？
林瑤心中的懷疑更深了。
她決定再試探一次。
「陳宇……太好了……對了！我爸之前研發的腎上腺素針劑……還在你公司吧？那藥現在會很實用……」
林瑤所指的，並不是什麼腎上腺素。
而是陳宇公司半年前，剛上市的一款胃癌靶向藥。
陳宇還曾得意洋洋地，向她炫耀過這個項目帶來的巨額收益。
僅僅一兩秒的沉默，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林瑤的心臟，幾乎要撞破胸腔跳出來。
門外的人影明顯頓了一下。
帶著一絲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滯澀和不確定：
「當……當然在！瑤瑤你放心，那麼重要的東西，我怎麼會弄丟！快開門吧，別管藥了，先離開這裡！一會想辦法去拿！」
徹底錯了！
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眼前頂著陳宇面孔的東西，根本不是她的未婚夫。
它是某種擁有「易容」能力的怪物或者……覺醒特殊天賦的人。
他是怎麼精準找到這裡的？
他怎麼會知道陳宇和她的關係？
他的目的是什麼？
抓她？還是……更可怕？
林瑤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窒息，但她強迫自己發出聲音：
「好……好……我……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
「我的證件和……和很重要的研究資料！不能丟！」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就一下！」
不能開門，絕對不能！
門外的「陳宇」顯然沒料到會是這種反應。
短暫的沉默後，敲門聲變得更加急促而沉重。
咚咚咚！
「瑤瑤！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那些東西！」
「命重要還是紙重要？快開門！別磨蹭了！再拖下去怪物又要來了！」
那聲音里的威脅，幾乎不加掩飾。
林瑤顫抖著，摸到了隨身攜帶的水果刀。
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卻帶不來絲毫安全感。
門外催促的砸門聲越來越響。
林瑤死死咬住嘴唇，直至嘗到濃重的血腥味。
她閉上眼睛，在心底瘋狂吶喊：
蘇陌！你在哪？快過來啊！
蘇陌覆蓋著金屬武裝的右手。
已經如同抓住了他持槍的手腕。
咔嚓！
骨折聲響起。
「啊——」張強發出慘叫，手腕竟生生反折了180度。
手槍脫手飛出。
沒有猶豫，下一秒，精準地扼住了張強的咽喉。
「呃……嗬嗬……」
下一秒，雙腳離地，被蘇陌單手提起。
張強因窒息而瘋狂掙扎，臉上充滿了恐懼和哀求。
而蘇陌的眼神冷漠，看著男人在自己手中徒勞地扭動。
幾秒鐘後，隨著一聲輕微的脆響，男人的頸椎被硬生生捏斷。
掙扎戛然而止。
男人的腦袋無力地歪向一邊，瞳孔渙散，徹底失去了生機。
蘇陌像扔垃圾一樣，將男人的屍體隨手丟在地上。
他冰冷的目光，掃過了癱軟在地的劉倩。
一股腥臊味瞬間瀰漫開來——她失禁了。
「不……不要殺我！求求你！我是被他逼的！都是他逼我的！」
劉倩嚇得魂飛魄散，手裡的匕首「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她直接跪倒在地，涕淚橫流，瘋狂地磕頭求饒：
「大哥！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你放過我吧！我什麼都願意做！我可以伺候你！我……」
她一邊哭喊，一邊慌亂地撕扯著本就破爛的衣服。
試圖用身體作為最後的籌碼。
蘇陌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波動。
末世里，為了活命可以出賣一切的人，他聽說了太多。
背叛、欺騙、利用……
眼前這個女人，和昨晚那個為了越野車拋棄他的馬若若，本質上沒有任何區別。
她們都是依附強者，隨時可以反噬的毒蛇。
憐憫？
那只會害死自己。
沒有絲毫猶豫，右拳朝著劉倩的頭顱揮去。
求饒聲戛然而止。
劉倩的身體軟倒在地，額頭上一個清晰的拳印。
衛生間裡，只剩下濃重的血腥味和死一般的寂靜。
蘇陌甩了甩手臂上，沾染的血污。
金屬武裝緩緩褪去，露出毫髮無損的皮膚。
他走到角落，檢查了一下那兩桶25L裝的汽油、半箱礦泉水和那個鼓鼓囊囊的登山包。
包里是一些壓縮餅乾、肉罐頭和幾包香菸。
看來，這些就是他們搜刮後的收穫，倒是免去了蘇陌的麻煩。
撿起手槍，還剩六發子彈，還有一把看上去還不錯的匕首。
「收穫還行。」
蘇陌面無表情地將物資整理好。
他最後看了一眼地上兩具尚有餘溫的屍體。
轉身，朝著他的麵包車走去。
不過，剛才的戰鬥，吸引了不少喪屍的目光。
此地，不宜久留。
……
碧雲雅築，7棟B座。
美女醫生林瑤蜷縮在牆角，懷裡死死抱著整理好的書包。
她一夜未合眼，捕捉著任何一絲引擎聲。
可除了遠處隱約傳來的喪屍嘶吼，什麼都沒有。
眼皮重得像墜了鉛塊，大腦因極度疲憊而陣陣抽痛。
「哐、哐、哐。」
清晰而克制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就在門外。
她屏住呼吸，僵在原地。
是……是他？蘇陌？
一個刻意壓低的、帶著焦急的男聲隔著門板傳來：
「瑤瑤！是我，陳宇！快開門！這一棟的喪屍剛被人清理了，我們得馬上走！時間不多！」
陳宇？
那個她名義上的未婚夫？
醫藥集團董事的獨子，比她年長八歲。
父母眼中完美的「乘龍快婿」。
油頭粉面，談吐浮誇，永遠把「我爸公司」掛在嘴邊。
末世降臨七天，人間蒸發，杳無音訊。
林瑤早已默認，他已經葬身屍海。
或是躲在某個安全的地方，無暇顧及她這個未婚妻。
他怎麼找到這裡的？
他怎麼知道她沒死？
無數疑問炸開，但身體已先于思考。
求生的本能，驅使著她踉蹌地撲到門邊。
透過貓眼，她看到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臉——確實是陳宇。
頭髮精心打理過，雖然有些凌亂，但明顯梳理過。
那身昂貴的定製西裝沾了些灰，領口卻依舊一絲不苟。
他眉頭緊鎖，眼神焦灼地掃視著走廊兩側，仿佛正在躲避著什麼。
有那麼一瞬間，林瑤幾乎要擰開門鎖。
一個熟悉的人，在這地獄般的末世里，本身就代表著一種安全感。
「好的，我來了……」就在指尖即將按下門把手的剎那。
一絲極其微小的違和感，引起了林瑤的注意。
陳宇有個根深蒂固的習慣，在緊張或焦躁時，左眼會無意識地眨眼。
可門外這個人……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
難道……他……不是陳宇？
冷汗瞬間浸透了她的後背。
論壇上聽說，覺醒天賦的人，擁有的異能遠超人類常識。
說不定眼前的男人，就是天賦覺醒者。
「瑤瑤！快開門！沒時間了！」門外的「陳宇」聽到林瑤的聲音後，催促聲變得更急了。
敲門聲也加重了幾分，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她強迫自己冷靜，深吸一口氣，用儘量平穩的聲音隔著門板問道：
「陳宇？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棟樓的？」
對方的語氣中，充滿了真摯：「我一直在找你！我動用了所有關係，好不容易才打聽到你可能還在這裡！快開門，我們路上再說！」
動用了所有關係？
在秩序崩壞、喪屍橫行的末世？
林瑤心中的懷疑更深了。
她決定再試探一次。
「陳宇……太好了……對了！我爸之前研發的腎上腺素針劑……還在你公司吧？那藥現在會很實用……」
林瑤所指的，並不是什麼腎上腺素。
而是陳宇公司半年前，剛上市的一款胃癌靶向藥。
陳宇還曾得意洋洋地，向她炫耀過這個項目帶來的巨額收益。
僅僅一兩秒的沉默，卻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林瑤的心臟，幾乎要撞破胸腔跳出來。
門外的人影明顯頓了一下。
帶著一絲被強行壓抑下去的滯澀和不確定：
「當……當然在！瑤瑤你放心，那麼重要的東西，我怎麼會弄丟！快開門吧，別管藥了，先離開這裡！一會想辦法去拿！」
徹底錯了！
這句話，如同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眼前頂著陳宇面孔的東西，根本不是她的未婚夫。
它是某種擁有「易容」能力的怪物或者……覺醒特殊天賦的人。
他是怎麼精準找到這裡的？
他怎麼會知道陳宇和她的關係？
他的目的是什麼？
抓她？還是……更可怕？
林瑤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窒息，但她強迫自己發出聲音：
「好……好……我……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
「我的證件和……和很重要的研究資料！不能丟！」
「你在外面等我一下！就一下！」
不能開門，絕對不能！
門外的「陳宇」顯然沒料到會是這種反應。
短暫的沉默後，敲門聲變得更加急促而沉重。
咚咚咚！
「瑤瑤！都什麼時候了還管那些東西！」
「命重要還是紙重要？快開門！別磨蹭了！再拖下去怪物又要來了！」
那聲音里的威脅，幾乎不加掩飾。
林瑤顫抖著，摸到了隨身攜帶的水果刀。
冰涼的金屬觸感傳來，卻帶不來絲毫安全感。
門外催促的砸門聲越來越響。
林瑤死死咬住嘴唇，直至嘗到濃重的血腥味。
她閉上眼睛，在心底瘋狂吶喊：
蘇陌！你在哪？快過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