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9章 你有什麼目的？
正常天雷劈過，好歹有焦屍。
可現在，卻只有空空如也的地面，就連骨灰都不剩下。
屍解仙的魂魄，更沒有出竅掙扎！
洞神，屍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隱沒無蹤。
屍群退去，蠱群退潮，那些帶著儺神面具的黑苗人，同樣消失不見。
當然，羅顯神身旁三人沒能逃走。
前一刻他們本就觸電一樣在原地動彈不得，羅顯神同樣招呼過他們三道天雷，此刻是三具焦屍躺在地上。
「呼……」一口濁氣，從羅顯神口中吐出，他伸手摘下臉上面具。
哐當一聲，面具又斜斜插進地面。
隨後，羅顯神竟然就地盤膝而坐，微微低頭，閉上眼，沒有睜開。
守墓人往後一步，離開卦位。
沒有更多的消耗，羅彬又感覺到藥人的生氣灌注而來，他立馬離開位置。
卦位同時被破開，一聲悶哼，羅彬捂著胸口，身體一陣搖晃，險些沒有倒在地上。
一隻手攙扶住他的胳膊，正是一具道屍，使得他保持住了平衡。
羅彬不停的喘息著，好一會兒，終於緩過來一絲，扭頭看一眼藥人。
羅顯神動手時，藥人只是縮小五分之一，此時此刻，完全成了皮包骨頭，活屍氣息隨時會湮滅。
把天雷當掌心雷使，恐怕除了羅顯神，也沒有第二人了。
或許，陽神祖師上身，羅顯神有屍丹，可以做到？
可那畢竟是陽神祖師的實力。
就和茅有三說的一樣，祖師上身再怎麼強，也及不上自己親身感受。
哪怕那境界是被硬生生拔上去的，那也是自己的實力。
換句話說，有那個潛力，才能被拔高到那個境界？
一個更直接的比喻。
裝水的容器只有那麼大，往裡灌再多水也留不住。
羅顯神的潛力，就像是一口填不滿的大缸！
羅彬不由的想，如果自己也到了和羅顯神相仿的境界，這種加持，會強到什麼地步？
然而，餘光瞟一眼守墓人，猜測被壓下，羅顯神能這麼強，最關鍵不在於他，還是守墓人也出手了，是雙重的加持，外加一個藥人給維持羅顯神的消耗。
換個地方，絕對無法復刻這一幕。
「天生道。」
「你選的卦，很好。」
「境界是關鍵。」
「若境界沒有拔高，還會是一場惡戰。」
守墓人忽然開了口，卻搖搖晃晃地往前走去。
他走的方向，赫然是儺神廟的廟門！
很快，守墓人就進了廟門內，身影消失。
羅彬拔腿，要往前追，然而看到茅有三停在羅顯神身旁，他也一樣停下。
「天雷無妄，我道士清楚，雷天大壯，我也能理解。」
「天生道？」茅有三目視著羅顯神，若有所思。
「先天算，共有十六卦，天雷無妄和雷天大壯，都在六十四卦的範圍內，而十六卦可以演變出二百五十六卦，靈生和乾天，組成的就是天生道。」羅彬低聲解釋。
「不能更完美地搭配了。」
茅有三眼前更亮，一手在上，一手在下，不停地鼓掌。
羅彬沒有接這句話，因為接了，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陰陽術到了境界的確可以和道術搭配，神霄山有陳鴻銘，不就是這個原因嗎？
只是，然後呢？
此事與眼前的事情，暫時還搭不上邊。
「秦先生進去很久了，我得進去。」羅彬話音微啞，凝重未減。
「你和他們在這裡守著，這兩個仙家沒有起到作用，還是跟著你。」茅有三扭頭看了一眼白巍。
白巍點頭。
胡三太爺和白仙娘娘回到他身上。
兩個道屍守在羅顯神左右兩側。
這就能看出來，茅有三的細節很到位。
黑苗屍解仙被轟散，然而，黑苗所有苗人並未現身，不知道他們是在廟內，還是廟外，至少能清楚，廟外還有個洞神和屍王。
道屍和白巍加起來，護住羅顯神無礙。
吱吱吱的叫聲中，灰四爺上了羅彬肩頭，羅彬隨之貼了一張符。
「小羅子，你差事兒了。」
「這個道士小羅子，少說比你年輕個五六七八歲，瞧瞧人家？」
灰四爺繼續吱吱吱叫個不停。
羅彬沒有應聲接話。
稍稍閉目，平復心神，他這才睜眼，朝著廟內走去。
廟門後是一條窄長的直道，進入了演武場，視野才開拓起來。
茅有三走在羅彬身旁，四下打量。
灰四爺仰著鼠頭，鼻子不停地嗅著。
「他並不慌。」茅有三忽然道。
羅彬稍微沉默兩秒，回答：「守墓人？」
「嗯。」茅有三點頭。
灰四爺吱吱叫了兩聲，指出方向。
羅彬一邊順著灰四爺的指示往前走，一邊回想先前守墓人的神態表情。
的確，從守墓人臉上沒有看見任何慌色。
這就代表著，儺神廟內的情況，其可以解決？
「此番事了，出去後，要跟我去一個地方。」茅有三再道。
羅彬又一次沉默，沒有接話。
「怎麼？老子都開口了，你不願意？」茅有三語氣稍稍拔高。
當然，不是說生氣，因為他眼神中是有那麼一絲寵溺在內的。
乍眼一看或許會覺得違和，然而老苗王對羅彬的態度是相仿的，茅有三的狀態，一點兒都不違和，只能說，他的確用心對羅彬這個准弟子。
「還有一件事情，迫在眉睫。」羅彬如實開口。
「天機道場？」茅有三眉頭一挑，才說：「顯神會跟著秦天傾去，你，就沒必要趟這趟渾水了，四規山和天機神算之間的因果，他們是需要自己解決的。」
「我要辦的事兒，辦妥了，他才能走。」茅有三又補充一句。
「這是其一，不過，並非最重要。」羅彬搖頭。
他的話語中，沒有答應茅有三不管此事。
茅有三也沒有就這事兒多言，眼中若有所思，又道：「那還有什麼重要之事？說來聽聽。」
「神霄山。我有兩位好友，他們回去了，很有可能已經出了問題。」
「我需要確認。」羅彬語氣略沉。
茅有三眼睛微眯著，神態略有一絲不滿。
沒等他開口，羅彬停下。
眼前，是一座大殿，然而整個大殿上都掛滿了符，幾乎密不透風。
絕大部分門窗都是封死的，只剩下正面開著。
屋內光線暗沉，能瞧見兩個人站著。
從背影來看，一個是秦天傾，另一個是守墓人。
羅彬的心跳突突加速不少，他邁步往裡走。
秦天傾稍稍側頭，微微點頭，沒有多問什麼，只是眼神透著濃濃的凝重。
羅彬停在秦天傾身旁，茅有三則停在羅彬另一處。
地上有很多蒲團，能看出來，這裡曾坐了很多人。
然而現在，蒲團上空空如也。
正前方，有一座雕像。
雕像呈現人形，頭，卻分外古怪，竟然像是一條蟲，兩側是羽翼。
那根本不是人頭，而是灰蝶！
雕像的身子，分明是個女人。
其腹部高高隆起，分明是懷有身孕。
「蝴蝶娘娘。」守墓人忽然開了口。
羅彬眼皮微跳，他看出來了，只是還沒說話而已。
忽地，守墓人上前，掀開了雕像腹部的衣服。
雕像很大，至少得有三米高，因此她腹部，幾乎在守墓人的頭頂。
衣服被掀開後，能瞧見一個很深很大的裂口，一個人，正蜷縮在其中。
那人皮膚透著一股黑紫色，衣服被剝的乾乾淨淨，淡淡的黑紫霧氣正在一點點往外淌。
那，赫然是黑苗屍解仙的屍身！
聚魂歸體，黑苗屍解仙奪舍了苗歧，屍身居然被挪到了這裡？
「若干年之前，儺神廟中，蝴蝶娘娘腹部裂開，鑽出疫蠱，三苗蒙受大難，黑苗完全改變。」
「先天算介入。」
「根據典籍記載，自那之後，先天算就發現了所謂遮天的隱秘，知道這世上還有很多兇險，需要有人看守，當然，不是所有地方的危險都已經暴露，這一切，先天算告知了那些道場，道觀，以及其餘門派。」
守墓人面露追憶。
羅彬心再咚咚猛跳。
他沒有打斷守墓人的話。
「蝴蝶娘娘殿，耗盡數十名先天算長老的心血，大符封鎮，他們又設下符路，能將疫蠱引導到一處有滕根存在之地。」
「隨後，他們命弟子將他們留在這殿內，徹底用符封殿。」
「外部，則交給了我們這一脈來鎮壓。」
「他讓自己的軀殼填入蝴蝶娘娘的腹部，是承接所有疫蠱，當他身子完全被接管，破腹而出，疫蠱或許都能變成另外的形態，直接成為蠱人？」
守墓人的眼神，極為肅殺。
「你的身上，有滕根，纏繞上這尊雕像，留下一部分，讓它們紮根，疫蠱便不能出。」
「至於外部，我，想通了。」
「我會封山。」
守墓人最後四個字，透著一股濃濃的解脫，仿佛其終於要卸下枷鎖！
「然而，我有一個條件。」
守墓人扭頭，深視著羅彬。
「你，是先天算的場主。」
「場主就是場主，你的身份，不容改變。」
「你，不可以改投他人門下。」
守墓人餘光瞥了一眼茅有三。
「尤其是六陰山的人，亦正亦邪，典籍記載過，本來先天算不會選他們的，他們對人的魂魄太感興趣，然而因為一些特殊緣由，他們還是進了六陰山。」
「六陰山接觸先天算，必有目的。」
「你，有什麼目的？」
守墓人眼神審視更濃。
「六陰山？」茅有三眉頭忽地一挑：「什麼地方，老子怎麼不知道？」
可現在，卻只有空空如也的地面，就連骨灰都不剩下。
屍解仙的魂魄，更沒有出竅掙扎！
洞神，屍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隱沒無蹤。
屍群退去，蠱群退潮，那些帶著儺神面具的黑苗人，同樣消失不見。
當然，羅顯神身旁三人沒能逃走。
前一刻他們本就觸電一樣在原地動彈不得，羅顯神同樣招呼過他們三道天雷，此刻是三具焦屍躺在地上。
「呼……」一口濁氣，從羅顯神口中吐出，他伸手摘下臉上面具。
哐當一聲，面具又斜斜插進地面。
隨後，羅顯神竟然就地盤膝而坐，微微低頭，閉上眼，沒有睜開。
守墓人往後一步，離開卦位。
沒有更多的消耗，羅彬又感覺到藥人的生氣灌注而來，他立馬離開位置。
卦位同時被破開，一聲悶哼，羅彬捂著胸口，身體一陣搖晃，險些沒有倒在地上。
一隻手攙扶住他的胳膊，正是一具道屍，使得他保持住了平衡。
羅彬不停的喘息著，好一會兒，終於緩過來一絲，扭頭看一眼藥人。
羅顯神動手時，藥人只是縮小五分之一，此時此刻，完全成了皮包骨頭，活屍氣息隨時會湮滅。
把天雷當掌心雷使，恐怕除了羅顯神，也沒有第二人了。
或許，陽神祖師上身，羅顯神有屍丹，可以做到？
可那畢竟是陽神祖師的實力。
就和茅有三說的一樣，祖師上身再怎麼強，也及不上自己親身感受。
哪怕那境界是被硬生生拔上去的，那也是自己的實力。
換句話說，有那個潛力，才能被拔高到那個境界？
一個更直接的比喻。
裝水的容器只有那麼大，往裡灌再多水也留不住。
羅顯神的潛力，就像是一口填不滿的大缸！
羅彬不由的想，如果自己也到了和羅顯神相仿的境界，這種加持，會強到什麼地步？
然而，餘光瞟一眼守墓人，猜測被壓下，羅顯神能這麼強，最關鍵不在於他，還是守墓人也出手了，是雙重的加持，外加一個藥人給維持羅顯神的消耗。
換個地方，絕對無法復刻這一幕。
「天生道。」
「你選的卦，很好。」
「境界是關鍵。」
「若境界沒有拔高，還會是一場惡戰。」
守墓人忽然開了口，卻搖搖晃晃地往前走去。
他走的方向，赫然是儺神廟的廟門！
很快，守墓人就進了廟門內，身影消失。
羅彬拔腿，要往前追，然而看到茅有三停在羅顯神身旁，他也一樣停下。
「天雷無妄，我道士清楚，雷天大壯，我也能理解。」
「天生道？」茅有三目視著羅顯神，若有所思。
「先天算，共有十六卦，天雷無妄和雷天大壯，都在六十四卦的範圍內，而十六卦可以演變出二百五十六卦，靈生和乾天，組成的就是天生道。」羅彬低聲解釋。
「不能更完美地搭配了。」
茅有三眼前更亮，一手在上，一手在下，不停地鼓掌。
羅彬沒有接這句話，因為接了，他也不知道說什麼。
陰陽術到了境界的確可以和道術搭配，神霄山有陳鴻銘，不就是這個原因嗎？
只是，然後呢？
此事與眼前的事情，暫時還搭不上邊。
「秦先生進去很久了，我得進去。」羅彬話音微啞，凝重未減。
「你和他們在這裡守著，這兩個仙家沒有起到作用，還是跟著你。」茅有三扭頭看了一眼白巍。
白巍點頭。
胡三太爺和白仙娘娘回到他身上。
兩個道屍守在羅顯神左右兩側。
這就能看出來，茅有三的細節很到位。
黑苗屍解仙被轟散，然而，黑苗所有苗人並未現身，不知道他們是在廟內，還是廟外，至少能清楚，廟外還有個洞神和屍王。
道屍和白巍加起來，護住羅顯神無礙。
吱吱吱的叫聲中，灰四爺上了羅彬肩頭，羅彬隨之貼了一張符。
「小羅子，你差事兒了。」
「這個道士小羅子，少說比你年輕個五六七八歲，瞧瞧人家？」
灰四爺繼續吱吱吱叫個不停。
羅彬沒有應聲接話。
稍稍閉目，平復心神，他這才睜眼，朝著廟內走去。
廟門後是一條窄長的直道，進入了演武場，視野才開拓起來。
茅有三走在羅彬身旁，四下打量。
灰四爺仰著鼠頭，鼻子不停地嗅著。
「他並不慌。」茅有三忽然道。
羅彬稍微沉默兩秒，回答：「守墓人？」
「嗯。」茅有三點頭。
灰四爺吱吱叫了兩聲，指出方向。
羅彬一邊順著灰四爺的指示往前走，一邊回想先前守墓人的神態表情。
的確，從守墓人臉上沒有看見任何慌色。
這就代表著，儺神廟內的情況，其可以解決？
「此番事了，出去後，要跟我去一個地方。」茅有三再道。
羅彬又一次沉默，沒有接話。
「怎麼？老子都開口了，你不願意？」茅有三語氣稍稍拔高。
當然，不是說生氣，因為他眼神中是有那麼一絲寵溺在內的。
乍眼一看或許會覺得違和，然而老苗王對羅彬的態度是相仿的，茅有三的狀態，一點兒都不違和，只能說，他的確用心對羅彬這個准弟子。
「還有一件事情，迫在眉睫。」羅彬如實開口。
「天機道場？」茅有三眉頭一挑，才說：「顯神會跟著秦天傾去，你，就沒必要趟這趟渾水了，四規山和天機神算之間的因果，他們是需要自己解決的。」
「我要辦的事兒，辦妥了，他才能走。」茅有三又補充一句。
「這是其一，不過，並非最重要。」羅彬搖頭。
他的話語中，沒有答應茅有三不管此事。
茅有三也沒有就這事兒多言，眼中若有所思，又道：「那還有什麼重要之事？說來聽聽。」
「神霄山。我有兩位好友，他們回去了，很有可能已經出了問題。」
「我需要確認。」羅彬語氣略沉。
茅有三眼睛微眯著，神態略有一絲不滿。
沒等他開口，羅彬停下。
眼前，是一座大殿，然而整個大殿上都掛滿了符，幾乎密不透風。
絕大部分門窗都是封死的，只剩下正面開著。
屋內光線暗沉，能瞧見兩個人站著。
從背影來看，一個是秦天傾，另一個是守墓人。
羅彬的心跳突突加速不少，他邁步往裡走。
秦天傾稍稍側頭，微微點頭，沒有多問什麼，只是眼神透著濃濃的凝重。
羅彬停在秦天傾身旁，茅有三則停在羅彬另一處。
地上有很多蒲團，能看出來，這裡曾坐了很多人。
然而現在，蒲團上空空如也。
正前方，有一座雕像。
雕像呈現人形，頭，卻分外古怪，竟然像是一條蟲，兩側是羽翼。
那根本不是人頭，而是灰蝶！
雕像的身子，分明是個女人。
其腹部高高隆起，分明是懷有身孕。
「蝴蝶娘娘。」守墓人忽然開了口。
羅彬眼皮微跳，他看出來了，只是還沒說話而已。
忽地，守墓人上前，掀開了雕像腹部的衣服。
雕像很大，至少得有三米高，因此她腹部，幾乎在守墓人的頭頂。
衣服被掀開後，能瞧見一個很深很大的裂口，一個人，正蜷縮在其中。
那人皮膚透著一股黑紫色，衣服被剝的乾乾淨淨，淡淡的黑紫霧氣正在一點點往外淌。
那，赫然是黑苗屍解仙的屍身！
聚魂歸體，黑苗屍解仙奪舍了苗歧，屍身居然被挪到了這裡？
「若干年之前，儺神廟中，蝴蝶娘娘腹部裂開，鑽出疫蠱，三苗蒙受大難，黑苗完全改變。」
「先天算介入。」
「根據典籍記載，自那之後，先天算就發現了所謂遮天的隱秘，知道這世上還有很多兇險，需要有人看守，當然，不是所有地方的危險都已經暴露，這一切，先天算告知了那些道場，道觀，以及其餘門派。」
守墓人面露追憶。
羅彬心再咚咚猛跳。
他沒有打斷守墓人的話。
「蝴蝶娘娘殿，耗盡數十名先天算長老的心血，大符封鎮，他們又設下符路，能將疫蠱引導到一處有滕根存在之地。」
「隨後，他們命弟子將他們留在這殿內，徹底用符封殿。」
「外部，則交給了我們這一脈來鎮壓。」
「他讓自己的軀殼填入蝴蝶娘娘的腹部，是承接所有疫蠱，當他身子完全被接管，破腹而出，疫蠱或許都能變成另外的形態，直接成為蠱人？」
守墓人的眼神，極為肅殺。
「你的身上，有滕根，纏繞上這尊雕像，留下一部分，讓它們紮根，疫蠱便不能出。」
「至於外部，我，想通了。」
「我會封山。」
守墓人最後四個字，透著一股濃濃的解脫，仿佛其終於要卸下枷鎖！
「然而，我有一個條件。」
守墓人扭頭，深視著羅彬。
「你，是先天算的場主。」
「場主就是場主，你的身份，不容改變。」
「你，不可以改投他人門下。」
守墓人餘光瞥了一眼茅有三。
「尤其是六陰山的人，亦正亦邪，典籍記載過，本來先天算不會選他們的，他們對人的魂魄太感興趣，然而因為一些特殊緣由，他們還是進了六陰山。」
「六陰山接觸先天算，必有目的。」
「你，有什麼目的？」
守墓人眼神審視更濃。
「六陰山？」茅有三眉頭忽地一挑：「什麼地方，老子怎麼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