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人好像有點死了
青青姐姐。
駱青青。
施易瞳孔震盪，但還是向她確認，「你記得這個青青姐姐姓什麼嗎？」
「記得，她教我，駱駝的駱，她叫駱駝青青，不對，駱青青。」
看著天真無邪的她，此時此刻，施易對文可歆已經到了瘋狂憐愛的程度了。
身側的拳頭攥緊又鬆開，幾番天人交戰，還是決定不把駱青青已經離世的消息告訴她，以後再說吧，讓她少難過幾天是幾天。
但他明顯看低了法醫學大三學生的智商和聯想能力。
「怎麼了，青青姐姐和案件有關係嗎？沒有關係的話，你不會問我她姓什麼，她是不是出事了？」想到了什麼，文可歆驚呼一聲，「她不會是兇手吧？照片上的目標都是男人，壞男人，將人囚禁到虛弱之後再割喉放血，這個作案手法沒有性別特徵，也有可能是女性實施的犯罪！」
她絲毫沒有對駱青青是兇手的想法抱有審判的意味，反倒是果斷地站在了兇手的這一邊。
「你是不知道，當時她和救援隊的一個叔叔在一起，我就覺得那個叔叔不對勁，滿腿的紋身，以為我是小孩聽不懂，私底下就跟其他人一直說青青姐姐胸大屁股翹什麼的，很快就能拿下，可噁心了，誒，好像就是這個男的！」
文可歆指著手機圖片裡的藍望野，「感覺上很像，臉很兇，他右腿上有紋身嗎，一條龍，夢裡也有一張照片拍的背影，但是看到腿上有紋身，是他嗎？」
施易不知道說什麼，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那就是他們傷害了青青姐姐，所以她才要復仇！」
眼看眼前這個義憤填膺的年輕人想法已經逐漸帶溝里了，沒想到下一秒，她自己又扥回來了。
「可是這個兇手殺人碎屍油炸還拋屍，手法太殘忍了，青青姐姐不是這樣的人，她心太軟了，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出傷害其他人的事情，她如果被傷害了，也會想要通過別的方法來解決，她不會殺人，她......」
她昂著頭試圖從男人的眼神里看出一點什麼，得到一個否認，或者一個別的什麼答案。
出於職業素質，有些信息無法公布，但有些事情，已成定局，可以說，「她不是。」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在文可歆的心裡再次掀起了一番波瀾。
五秒後，她略帶哽咽地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問題，「她是不是死了？」
施易的瞳孔閃過一絲驚訝和欣賞，她很聰明，聰明是件好事。
對方的沉默已經給了她答案，來不及過多悲傷，案件擺在面前，兇手殺人可能跟駱青青的死有關係。
「夢裡的記憶不是很清楚，這個林若淼、藍望野和顧家豪，我印象比較深，其他三個人我記不清，哦，我還記得有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對母子在家吃飯，這張照片很模糊，比其他的照片都要模糊。」
手機還給施易之前，她把照片再次一張張翻過，這次，她要把這幾個人的臉死死地記在心裡。
「一對母子？」
「是的，」文可歆說，「因為其他照片都是男人，看上去很清晰，但是這對母子的照片在一個角落裡，而且很模糊，就像是偷拍的視角。」
施易陷入沉思，收回的手機在手上轉了一圈塞進兜里，雙手環抱在胸前，下意識地把文可歆當成了同事，「那你現在對案件有什麼想法？」
沒想到對方也很自然地接上，「兇手殺人油炸的目的是為了泄憤嗎，不會不會是借鑑了油鍋地獄的想法，十八層地獄中的第九層，懲罰對象是賣淫嫖娼者，盜賊搶劫者，欺善凌弱者，還有拐騙婦女兒童、誣告誹謗他人謀害他人財產及妻室，其實也能對得上，第九層往上是冰山地獄，我夢裡看到的，死者的屍塊都被放在冷凍里，但是冰山地獄的懲罰對象和油鍋地獄不同......」
「你從哪裡學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施易聽著這些牛鬼蛇神的話，有點後悔問她這個問題，「今天沒有油炸，屍體被冷凍起來可能只是兇手藏屍的手法，如果他一共像你看到的，將這麼多個人都殺了，短時間內沒辦法處理這麼多屍體，只能先冷凍起來......」
「如果這六個人都死了，兇手需要的冰箱數量一定很大，光是我夢裡看到的，就有三四個，可以追查一下哪個地方一次性購入了這麼多冰箱，其實我覺得小吃店那條信息應該是有用的，兇手為了掩人耳目肯定不可能只買冰箱，需要適當地偽裝一下......」
這個點施易當然想到了，但是這也有一個很大的問題，他不能忽略。
「你給到我的信息，沒有根據，」施易嘆了口氣，「我們目前不確定有多少位死者，哪怕今天確認了屍體曾經被冷凍過，那也沒辦法提出兇手曾經購入了多台冰箱這個結論，油炸也可以是在家裡完成的步驟，我相信你能夢到兇手，但是別人不一定，所以小吃店這個線索目前只能埋在你和我的心裡，作為一個參考，不能針對這個方向去展開廣泛的調查......」
文可歆不得不承認，施易的話是對的，她這裡提供的信息，並不能直接當做有效的信息。
不管是出于謹慎考慮，還是出於對她的安全考慮，如果暴露了她做夢的這件事，很可能她就會被關在實驗室里被各種科學家研究，說不定還會被切片。
想到這裡，她在五月份接近三十度的天裡，打了個寒顫，後知後覺，「你......沒有把我的事......和別人說吧......」
「只有我和洛林知道，」施易也沒想隱瞞，「你放心吧，她和我一樣，都是你父親的徒弟，會替你保密的......」
「啊？你是......」文可歆迷茫的小眼神在施易的臉上到處看，「啊！你是，你，你是11哥哥嗎？你......」
怎麼黑了這麼多......
她白白嫩嫩香香軟軟的11哥哥，怎麼變黑皮糙漢了？
話雖然沒說出口，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著施易有些戲謔的表情，她人好像是有點死了。
駱青青。
施易瞳孔震盪，但還是向她確認，「你記得這個青青姐姐姓什麼嗎？」
「記得，她教我，駱駝的駱，她叫駱駝青青，不對，駱青青。」
看著天真無邪的她，此時此刻，施易對文可歆已經到了瘋狂憐愛的程度了。
身側的拳頭攥緊又鬆開，幾番天人交戰，還是決定不把駱青青已經離世的消息告訴她，以後再說吧，讓她少難過幾天是幾天。
但他明顯看低了法醫學大三學生的智商和聯想能力。
「怎麼了，青青姐姐和案件有關係嗎？沒有關係的話，你不會問我她姓什麼，她是不是出事了？」想到了什麼，文可歆驚呼一聲，「她不會是兇手吧？照片上的目標都是男人，壞男人，將人囚禁到虛弱之後再割喉放血，這個作案手法沒有性別特徵，也有可能是女性實施的犯罪！」
她絲毫沒有對駱青青是兇手的想法抱有審判的意味，反倒是果斷地站在了兇手的這一邊。
「你是不知道，當時她和救援隊的一個叔叔在一起，我就覺得那個叔叔不對勁，滿腿的紋身，以為我是小孩聽不懂，私底下就跟其他人一直說青青姐姐胸大屁股翹什麼的，很快就能拿下，可噁心了，誒，好像就是這個男的！」
文可歆指著手機圖片裡的藍望野，「感覺上很像，臉很兇，他右腿上有紋身嗎，一條龍，夢裡也有一張照片拍的背影，但是看到腿上有紋身，是他嗎？」
施易不知道說什麼，點頭肯定了她的說法，「那就是他們傷害了青青姐姐，所以她才要復仇！」
眼看眼前這個義憤填膺的年輕人想法已經逐漸帶溝里了，沒想到下一秒，她自己又扥回來了。
「可是這個兇手殺人碎屍油炸還拋屍，手法太殘忍了，青青姐姐不是這樣的人，她心太軟了，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做出傷害其他人的事情，她如果被傷害了，也會想要通過別的方法來解決，她不會殺人，她......」
她昂著頭試圖從男人的眼神里看出一點什麼，得到一個否認，或者一個別的什麼答案。
出於職業素質，有些信息無法公布，但有些事情，已成定局，可以說，「她不是。」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在文可歆的心裡再次掀起了一番波瀾。
五秒後，她略帶哽咽地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問題，「她是不是死了？」
施易的瞳孔閃過一絲驚訝和欣賞，她很聰明，聰明是件好事。
對方的沉默已經給了她答案，來不及過多悲傷，案件擺在面前，兇手殺人可能跟駱青青的死有關係。
「夢裡的記憶不是很清楚，這個林若淼、藍望野和顧家豪，我印象比較深，其他三個人我記不清，哦，我還記得有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對母子在家吃飯，這張照片很模糊，比其他的照片都要模糊。」
手機還給施易之前，她把照片再次一張張翻過，這次，她要把這幾個人的臉死死地記在心裡。
「一對母子？」
「是的，」文可歆說，「因為其他照片都是男人，看上去很清晰，但是這對母子的照片在一個角落裡，而且很模糊，就像是偷拍的視角。」
施易陷入沉思，收回的手機在手上轉了一圈塞進兜里，雙手環抱在胸前，下意識地把文可歆當成了同事，「那你現在對案件有什麼想法？」
沒想到對方也很自然地接上，「兇手殺人油炸的目的是為了泄憤嗎，不會不會是借鑑了油鍋地獄的想法，十八層地獄中的第九層，懲罰對象是賣淫嫖娼者，盜賊搶劫者，欺善凌弱者，還有拐騙婦女兒童、誣告誹謗他人謀害他人財產及妻室，其實也能對得上，第九層往上是冰山地獄，我夢裡看到的，死者的屍塊都被放在冷凍里，但是冰山地獄的懲罰對象和油鍋地獄不同......」
「你從哪裡學的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施易聽著這些牛鬼蛇神的話，有點後悔問她這個問題，「今天沒有油炸，屍體被冷凍起來可能只是兇手藏屍的手法，如果他一共像你看到的，將這麼多個人都殺了，短時間內沒辦法處理這麼多屍體，只能先冷凍起來......」
「如果這六個人都死了，兇手需要的冰箱數量一定很大，光是我夢裡看到的，就有三四個，可以追查一下哪個地方一次性購入了這麼多冰箱，其實我覺得小吃店那條信息應該是有用的，兇手為了掩人耳目肯定不可能只買冰箱，需要適當地偽裝一下......」
這個點施易當然想到了，但是這也有一個很大的問題，他不能忽略。
「你給到我的信息，沒有根據，」施易嘆了口氣，「我們目前不確定有多少位死者，哪怕今天確認了屍體曾經被冷凍過，那也沒辦法提出兇手曾經購入了多台冰箱這個結論，油炸也可以是在家裡完成的步驟，我相信你能夢到兇手，但是別人不一定，所以小吃店這個線索目前只能埋在你和我的心裡，作為一個參考，不能針對這個方向去展開廣泛的調查......」
文可歆不得不承認，施易的話是對的，她這裡提供的信息，並不能直接當做有效的信息。
不管是出于謹慎考慮，還是出於對她的安全考慮，如果暴露了她做夢的這件事，很可能她就會被關在實驗室里被各種科學家研究，說不定還會被切片。
想到這裡，她在五月份接近三十度的天裡，打了個寒顫，後知後覺，「你......沒有把我的事......和別人說吧......」
「只有我和洛林知道，」施易也沒想隱瞞，「你放心吧，她和我一樣，都是你父親的徒弟，會替你保密的......」
「啊？你是......」文可歆迷茫的小眼神在施易的臉上到處看，「啊！你是，你，你是11哥哥嗎？你......」
怎麼黑了這麼多......
她白白嫩嫩香香軟軟的11哥哥，怎麼變黑皮糙漢了？
話雖然沒說出口，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看著施易有些戲謔的表情，她人好像是有點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