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將死之人
情急之下，文可歆為了拖延時間，也不顧了，「你到底想要什麼？要錢我們給你湊，要抓人的話沖我們來，放了杜予詩。」
男人嗤笑一聲，握著雷射武器的手沒松，「放了她？我費這麼大勁把她綁來，就是等著你們過來送呢，放了她我去哪兒找你們這兩個送上門的靶子。」
他說著往後退了兩步，靠著舊窗框站定，把雷射武器別回腰裡，只握著那把手槍，「別急啊，我先跟你們算算帳，這麼多年了，這筆帳也該清了。」
郭貌往前站了半步，把文可歆擋在身後，開口時聲音里全是冷意，「你要算帳，和文可歆有什麼關係，她才多大？」
男人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笑，兜帽隨著笑聲微微顫動，「跟她沒關係？她是文思莫和許宜歆的女兒，他們欠的帳，憑什麼不該她來還？」
文可歆渾身一震，原來真的是衝著父母來的，她從郭貌身後探出頭，盯著那處兜帽陰影，聲音都忍不住發顫：「我爸媽當年欠了你什麼？他們人都走了十年了，你為什麼非要揪著我不放？」
男人把槍又往這邊抬了抬，語氣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得意：「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你以為你還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文可歆剛要再開口，就聽見郭貌壓著嗓子低聲開口：「他給你承諾了什麼？」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來，「承諾？郭警官這話說的，我自己想要的東西，難道還需要別人給我承諾？這筆帳是我自己的，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幾年，輪不到別人給我什麼承諾。」
郭貌的指尖在身側悄悄攥緊，「手裡拿著雷射武器不等於免死金牌，你應該知道，走出這一步，你不可能活著從這裡出去，四周都被特警圍住了，狙擊手恐怕已經就位，你現在停止還來得及。」
男人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在空曠的樓頂上撞出回音，帶著瘋癲的狠勁：「活著出去？我都敢做了，就沒想過要活著出去！今天能拉著你們墊背，我賺了！」
他說著把槍往郭貌那邊偏了偏，「至於你說的狙擊手，郭貌，你真當我沒準備？這裡附近都是我們的人，我們本來就活不長了，殺幾個警察罷了，多殺一個，我們家人就多一筆錢，你覺得，現在已經死了幾個？尤其是剛才和你們待在一起的那個人，文思莫身邊的那條狗，叫施易是吧，剛才你們離開便利店之後，他已經死了......」
文可歆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往前沖了一步，聲音都劈了：「你胡說！」
男人扣著扳機的手指緊了緊，「胡說？你們就這樣站在便利店裡討論買什麼刀，什麼驅蚊液，沒注意過裡面那個店員嗎？」
文可歆腦子裡瞬間閃過便利店收銀員那個圓乎乎的笑臉，「她和你們是一夥兒的？不對，她不可能打得過施易......」
可是當她看見男人手裡晃了晃那個黑色的短棍，文可歆已經後脊背發涼了。
打是肯定打不過，但如果對方有雷射武器的話，趁施易不注意的時候......
男人盯著她發白的臉，陰惻惻地笑出聲：「現在反應過來了？那小子還想跟著你們摸過來，做夢呢，早就被我們料理乾淨了。」
文可歆只覺得手腳冰涼，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前幾個小時施易還笑著吃她的芒果卷，他們甚至還沒對彼此說出真心話，沒有正式地確認關係，怎麼就......
她咬著下唇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裡，現在不能亂，施易說過，讓她和郭貌一定要撐到特警趕來，哪怕施易真的出事了，她們也不能白送命。
郭貌往前又走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冷靜：「你們費盡心思地針對警方，真以為你的家人不會因此被盯上嗎？你們是死了，轉給你們家人的每一筆錢，警方一定會調查，到時候他們真的能過上更好的生活嗎？」
男人挑了挑眉，把槍往郭貌額前頂了頂，冰涼的槍口貼著皮膚，郭貌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盯上又怎麼樣？我本來就是將死之人，我家人能不能拿到這筆錢，能不能好好活，輪不到你們來操心。」男人猛地往後撤了一步，重新拉開和兩人的距離，槍口依舊牢牢鎖著郭貌的肩，「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今天我來就是了債的，文可歆，你過來。」
文可歆被他點到名，渾身一僵，腳像是釘在了地上，絲毫動不了。她看著男人眼裡毫不掩飾的殺意，胃裡的翻湧又往上冒了冒，喉嚨里發苦，卻還是咬著牙往前挪了一步。
「怕了？」男人的聲音里裹著淬了毒的恨意，「我想這一刻太久了，沒有辦法親手殺了那對狗夫婦，我就把你送下去陪他們，我想你也已經等很久了吧。」
文可歆死死盯著他兜帽下露出來的半塊下巴，喉嚨里擠出來幾個字：「我爸媽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你到底為什麼恨他們成這樣？」
男人向前跨了一步，用槍托狠狠砸在文可歆的太陽穴上，文可歆猝不及防摔在地上，胳膊蹭過粗糙的水泥地，立刻滲出血來。
「沒做過傷天害理？」男人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抬腳踩住文可歆的手背，用力碾了碾，「當年要是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哥怎麼會被判死刑？我家怎麼會家破人亡？」
文可歆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咬著牙不肯出聲，郭貌在旁邊猛地要衝過來，被男人立刻調轉槍口頂住了胸口：「站回去！再動我先打死你！」
郭貌硬生生停住腳步，只能盯著男人踩在文可歆手背上的腳，指甲掐進了掌心：「你哥當年販毒殺人，罪證確鑿，我也是親手辦的案子，你爸媽當時收了贓款還上門鬧，本來就是罪有應得，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那是我親哥！」男人猛地吼出聲，抬腳又踹在文可歆的腰上，「要不是文思莫非要揪著不放，我哥能死嗎？我爸媽能受不了刺激接連走了嗎？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今天我就是要讓他女兒償命！」
男人嗤笑一聲，握著雷射武器的手沒松，「放了她？我費這麼大勁把她綁來，就是等著你們過來送呢，放了她我去哪兒找你們這兩個送上門的靶子。」
他說著往後退了兩步，靠著舊窗框站定，把雷射武器別回腰裡，只握著那把手槍，「別急啊，我先跟你們算算帳，這麼多年了，這筆帳也該清了。」
郭貌往前站了半步，把文可歆擋在身後，開口時聲音里全是冷意，「你要算帳，和文可歆有什麼關係，她才多大？」
男人突然發出一聲刺耳的笑，兜帽隨著笑聲微微顫動，「跟她沒關係？她是文思莫和許宜歆的女兒，他們欠的帳，憑什麼不該她來還？」
文可歆渾身一震，原來真的是衝著父母來的，她從郭貌身後探出頭，盯著那處兜帽陰影，聲音都忍不住發顫：「我爸媽當年欠了你什麼？他們人都走了十年了，你為什麼非要揪著我不放？」
男人把槍又往這邊抬了抬，語氣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得意：「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話？你以為你還有和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文可歆剛要再開口，就聽見郭貌壓著嗓子低聲開口：「他給你承諾了什麼？」
男人愣了一下，隨即又笑了起來，「承諾？郭警官這話說的，我自己想要的東西，難道還需要別人給我承諾？這筆帳是我自己的，我等這一天等了十幾年，輪不到別人給我什麼承諾。」
郭貌的指尖在身側悄悄攥緊，「手裡拿著雷射武器不等於免死金牌，你應該知道，走出這一步，你不可能活著從這裡出去，四周都被特警圍住了，狙擊手恐怕已經就位，你現在停止還來得及。」
男人突然爆發出一陣狂笑，笑聲在空曠的樓頂上撞出回音，帶著瘋癲的狠勁：「活著出去？我都敢做了，就沒想過要活著出去！今天能拉著你們墊背，我賺了！」
他說著把槍往郭貌那邊偏了偏，「至於你說的狙擊手，郭貌，你真當我沒準備？這裡附近都是我們的人，我們本來就活不長了，殺幾個警察罷了，多殺一個，我們家人就多一筆錢，你覺得，現在已經死了幾個？尤其是剛才和你們待在一起的那個人，文思莫身邊的那條狗，叫施易是吧，剛才你們離開便利店之後，他已經死了......」
文可歆腦子「嗡」的一聲，瞬間一片空白，她下意識往前沖了一步，聲音都劈了：「你胡說！」
男人扣著扳機的手指緊了緊，「胡說？你們就這樣站在便利店裡討論買什麼刀，什麼驅蚊液，沒注意過裡面那個店員嗎？」
文可歆腦子裡瞬間閃過便利店收銀員那個圓乎乎的笑臉，「她和你們是一夥兒的？不對，她不可能打得過施易......」
可是當她看見男人手裡晃了晃那個黑色的短棍，文可歆已經後脊背發涼了。
打是肯定打不過，但如果對方有雷射武器的話，趁施易不注意的時候......
男人盯著她發白的臉，陰惻惻地笑出聲：「現在反應過來了？那小子還想跟著你們摸過來，做夢呢，早就被我們料理乾淨了。」
文可歆只覺得手腳冰涼，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前幾個小時施易還笑著吃她的芒果卷，他們甚至還沒對彼此說出真心話，沒有正式地確認關係，怎麼就......
她咬著下唇把翻湧的情緒壓下去，指甲深深嵌進掌心裡，現在不能亂，施易說過，讓她和郭貌一定要撐到特警趕來，哪怕施易真的出事了，她們也不能白送命。
郭貌往前又走了半步，聲音壓得更低，卻帶著不容錯辨的冷靜：「你們費盡心思地針對警方，真以為你的家人不會因此被盯上嗎？你們是死了，轉給你們家人的每一筆錢，警方一定會調查，到時候他們真的能過上更好的生活嗎？」
男人挑了挑眉，把槍往郭貌額前頂了頂，冰涼的槍口貼著皮膚，郭貌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盯上又怎麼樣？我本來就是將死之人，我家人能不能拿到這筆錢，能不能好好活，輪不到你們來操心。」男人猛地往後撤了一步，重新拉開和兩人的距離，槍口依舊牢牢鎖著郭貌的肩，「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今天我來就是了債的，文可歆，你過來。」
文可歆被他點到名，渾身一僵，腳像是釘在了地上，絲毫動不了。她看著男人眼裡毫不掩飾的殺意，胃裡的翻湧又往上冒了冒，喉嚨里發苦，卻還是咬著牙往前挪了一步。
「怕了？」男人的聲音里裹著淬了毒的恨意，「我想這一刻太久了，沒有辦法親手殺了那對狗夫婦，我就把你送下去陪他們，我想你也已經等很久了吧。」
文可歆死死盯著他兜帽下露出來的半塊下巴，喉嚨里擠出來幾個字：「我爸媽從來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你到底為什麼恨他們成這樣？」
男人向前跨了一步，用槍托狠狠砸在文可歆的太陽穴上，文可歆猝不及防摔在地上，胳膊蹭過粗糙的水泥地，立刻滲出血來。
「沒做過傷天害理？」男人像是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抬腳踩住文可歆的手背，用力碾了碾，「當年要是他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哥怎麼會被判死刑？我家怎麼會家破人亡？」
文可歆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咬著牙不肯出聲，郭貌在旁邊猛地要衝過來，被男人立刻調轉槍口頂住了胸口：「站回去！再動我先打死你！」
郭貌硬生生停住腳步，只能盯著男人踩在文可歆手背上的腳，指甲掐進了掌心：「你哥當年販毒殺人，罪證確鑿，我也是親手辦的案子，你爸媽當時收了贓款還上門鬧，本來就是罪有應得，跟他們有什麼關係？」
「那是我親哥！」男人猛地吼出聲，抬腳又踹在文可歆的腰上，「要不是文思莫非要揪著不放，我哥能死嗎？我爸媽能受不了刺激接連走了嗎？反正我也活不了了，今天我就是要讓他女兒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