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98章 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李承楷努力的想著藉口:「會不會是通池一時運轉不開,籌措不到足額的資金?」

  「李生,通馳是基金會,背後是銀行!我們要的不是上百億,僅僅只有一億六————」

  「那就是轉匯方面出了問題,比如手續不全,被打了回來?」

  周志林愣了一下,閉上了嘴。

  如果信念能一直堅定,且不可動搖,那信心自然堅不可摧,牢如泰山。

  但是這兩個電話,已經讓周志林的信念裂開了兩道縫:如果林思成說的是全是錯的,通馳為什麼要拖?

  他扶著椅子坐了下來,用力的呼了兩口氣:「李生,我們先別爭,先冷靜冷靜————」

  李承楷囁動嘴唇,最終什麼都沒說。

  其實他也知道,他在強詞奪理。但要讓他承認通馳想做局坑他們,他實在沒辦法接受。

  周志林又看著林思成:「林總,是不是還有問題?」

  當然,而且很多。

  林思成直截了當:「邦翰司是國際拍賣公司,他能在國內備案,且成功舉辦拍賣會,就肯定了解過所有

  從未提醒你們,從香港向境內轉匯需要哪些手續?」

  「其次,他們有完善且專業的財務部門,既有境內帳戶,也有香港帳戶,為什麼不建議你們,雙方可以通過境外帳戶結算,然後在國內完稅?」

  「更或是,他們不知道你們是香港人,也不知道你們是通過通池基金擔保,出借的交易資金?」

  周志林看了看李承楷,意思是你來回答,但李承楷不知道怎麼回答。

  競拍結束後,所有的信息都在拍賣行做過備案登記:包括他們的身份信息、委託人信息、資金來源、結算方式。

  那邦翰司為什麼不提醒?

  念頭在腦海中晃來晃去,李承楷的臉色黑成了鍋底:擔保方和拍賣行聯手做局不————不可能。

  這已經不是能不能接受的問題,一旦成為事實,比殺了他還難受。

  因為,通馳基金是李承楷聯繫的,更是他老婆介紹的。

  約等於,他老婆要害他————

  他眯著眼睛,盯著林思成:「證據呢?」

  「暫時沒有,但可以試一試。方法很簡單:打電話————」

  林思成不疾不徐,「這次李經理打,打給拍賣行,告訴他們:通池基金的手續出了問題,無法轉匯,張先生也不同意先行墊付。」

  「但你們一時又拿不出這麼多的錢,避免違約,你們要求轉讓債權和購買權!」

  說直白點:換個買家。

  「然後呢?」李承楷沒聽明白,「我說的是拍賣行同意之後。

  林思成格外篤定:「放心,他們不會同意!」

  「不可能!」李承楷斷然搖頭,「這合情且合理!」

  「李經理,合情的前提是有人接手,合理的前提是協議中有明確的可允許轉讓的條款,且必須在競拍成功的第一時間就指明轉受人。不然你把債權轉給一個窮光蛋,他拿什麼結算,讓拍賣行怎麼追討?」

  李承楷冷笑了一聲:「你放心,有的是人接手!」

  林思成嘆了口氣:「李經理,還需要我說多少遍,說到多直白你才能理解?」

  「拍賣行和通馳基金的目的,是把這份手稿賣給張先生,除了張先生,不會再有第二個買家!」

  說白了,兩家是一夥的,就為了坑張宗憲————

  李承楷不是不理解,他是不願意相信。

  他拿出手機:「好,我打!」

  電話撥了過去,很快就被接通。

  負責人很客氣,也很熱情。

  當李承楷說明意圖,電話里整整沉默了半分鐘。

  「李先生,這違反約定!我們無法對轉受人的背景和信用做出調查和審核。」

  「為什麼無法調查,如果他們完全具備相應的實力呢?」

  「李先生,既然有實力,那為什麼不讓轉受人先行幫你們墊付?等你們與張先生完成委託協議,再連本帶息的還給他?」

  李承楷張口結舌,因為他沒辦法反駁:借錢比轉讓債權更簡單————

  「李先生,我建議按照協議結算交割。另外,再提醒一下李先生,離最後期限還有十天,其中有兩個周末,期限內的正常工作日只剩六天————」

  「如果不能如期履約,你與周先生將面臨嚴重的法律和財務風險————」

  「我說的話你沒聽明白?」李承楷忍著怒火,「張先生撤消了委託,你如果不讓我轉讓債權,我只能悔拍————」

  對面頓了一下:「那很抱歉,李先生,我們只能在法庭上見————」

  「我抱歉你媽————」

  還沒罵完,「嘟」的一聲,對面把電話給掛了。

  李承楷盯著手機,半天沒回過神來。

  拍賣行竟然問都沒問一下接受債權的是哪一位,就直接告訴他不行?

  知不知道老子認識多少大款,萬一我能找來李超人呢?

  李承楷不信,能賣三四億的珍寶,會沒有人接手?

  他翻著電話薄,正想著找誰合適,林思成冷不丁的一句:「匯恆,金航!」

  李承楷抬起頭來:「什麼?」

  「如果李經理想找合適的轉受人,不如先找匯恆與金航,這兩家是亞洲有名的藝術品基金,也是業內數一數二的藝術品投資機構,完全具備實力。關鍵的是,他們做出了遠超成交價的估值————」

  「李總在國際大行任職這麼多年,肯定有認識的朋友。你可以問問他:就說你們已經與邦翰司交割。但因為一點小問題,現在已經與張先生解約。

  你們想重新找個買家,問他們願不願意接手。不需要多,能讓你們賺一成就行!」

  李承楷怔了一下:「只是一成,萬一他們答應,我是不是得反悔?」

  林思成不知道該說什麼: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考慮少賺多少的問題?

  而是你需要賠多少,是兩億還是三億————

  林思成嘆口氣:「李總,你不需要反悔。如果他們願意接手,你少賺的一成我補!」

  李承楷半信半疑。

  一成就是一千多萬,林思成肯定能拿的出來。李承楷也相信,林思成不至於在這麼多人面前反悔。

  他懷疑的這兩家基金。

  即便嘴再硬,但李承楷有最基本的判斷:事情正在一步一步的按照林思成推測發展。

  萬一,萬一發展到林思成預料的那種結果怎麼辦?

  手不經意的顫了一下,李承楷用力的呼了一口氣。

  他先打給了金航,這家公司在日本,合作相對不是太多,關係要遠一些,可以探探口風。

  他剛說明來意,對方直接回絕:「對不起李先生,我司近期沒有針對大宗藝術品的投資計劃,抱歉!」

  李承楷很是不解:「但你們針對這份手稿,給出過三億人民幣的估值?」

  對面稍頓了一下:「李先生,負責估值的是調查部,我們負責投資,屬運營部!對同一件藝術品,兩個部門執行的是兩套不同的制度,包括參考標準也不同————如果你想了解,我可以給你調查部的電話————」

  我了解這個有屁用?

  李承楷掛了電話,並沒有直接打給匯恆,而是轉了過頭:「何生,我記得你妹妹就在匯恆?」

  確實在匯恆,當初還是他介紹進去的。

  何健拿出手機:「好,我打!」

  同樣接的很快,何健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省去寒喧,直截了當:「阿妮,你應該知道,你們公司對朱子手稿做了估值。想必也知道,李生受張先生委託,已競拍成功!」

  對面頓了一下:「大佬,我知道。」

  何健心裡一跳:他怕的不是妹妹告訴他她知道,而是中間停頓的這幾秒————

  「阿妮,你是不是還知道什麼?」

  這次停頓的更久,將近半分鐘:「大佬,評估部的這則估值很突然,並沒有尋求投資部和管理部的建議評級。同時,投資部並沒有相應的考察和研究計劃————」

  「另外,我聽到消息:你的兩位朋友疑似違約,邦翰司已聯合通馳,委託富爾德律師所,準備對你的兩位朋友起訴————」

  「轟」,仿佛響了一聲雷,何健的腦子要炸開一樣。

  如果沒有投資部和管理部的評級,這算什麼有效估值?

  如果投資部沒有相應的考察計劃,只說明一件事:這件東西,壓根就不值那麼多。

  再結合妹妹有意停頓的那一下,何健完全能猜到全部的真相:這個估值應該是匯恆收了錢之後,根據委託人要求隨便寫了個數字。

  但這只是其次,關鍵在於最後一句:邦翰司和通馳準備聯合起訴,而且找了香港排名第二的律師所。

  問題是,李承楷的電話打完才幾分鐘,這兩家就聯合到了一塊?

  甚至於,消息已經傳到了匯恆?

  何健的妹妹只是中層管理,而非老闆。匯恆與邦翰司沒有任何隸屬關係,甚至於很陌生。

  她之所以知道的這麼快,只有一個可能:這三家公司有合作,而合作的內容,就是那份手稿————

  何健直勾勾的盯著周志林,嘴張了又張,卻不敢說:匯恆和邦翰司,以及通馳,全是一夥的。

  那剩下的那一家,日本的金航呢?

  周志林眼前一黑。

  他幸虧坐在椅子上,不然一頭就栽過去了。

  李承楷臉色煞白,兩條腿哆哆嗦嗦。

  他很想說句不可能,但事實鐵一般的擺在眼前。

  突然,「嗡嗡」的兩聲。

  李承楷木然的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是個女的,操著一口標準的粵語:「李先生你好,我是富而德律師事務所的律師林頤,受邦翰司拍賣公司與通馳基金委託————」

  對面的話還沒說完,「吧嗒」一聲,手機掉到地上。李承楷瞬間失聰,耳朵里聽不到任何聲音。

  周志林雙眼無神,一動不動。

  他們再蠢,到現在也明白了:這三家————不,這四家:邦翰司、通馳、匯恆、金航,全都是一夥的。

  這幾家機構的目的,就是為了坑張宗憲的兩億。但現在,張宗憲沒坑到,卻把他們墊到了坑底?

  問題是,他們拿什麼賠兩個億?

  剩下的人目瞪口呆,直勾勾的盯著林思成,全都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如果不是天天都跟著林思成,很清楚他每天都在做什麼,梁詩雅甚至以為林思成就是幕後主使。這一切都是他策劃的,也是他執行的。

  如果不是,為什麼每一步都在按照他的推測發展?

  張宗憲盯著林思成,看了好一會,又回過頭,看了看身後的男人。

  中年男人搖搖頭,意思是和他沒關係。

  說準確點:林思成說的這些,以及剛剛發生的這些,並非來源於張宗憲所以為的人,和男人背後所代表的人。

  想了一下,男人覺得還是解釋一下的好。他起身走到張宗憲的身後,又彎下腰:「張先生,我沒有接到任何的通知,也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唯的一指令,是在競拍當天————」

  男人的上級讓男人轉告張宗憲:如果可以的話,儘量不要讓張宗憲安排在暗處的人競拍。

  其實張宗憲並沒有安排人,因為來不及。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剛剛發生的這些————

  張宗憲緩了一下情緒:「林思成,能不能告訴我,是誰幹的?」

  林思成知道不會白說,問題是,他真的不知道。

  「張先生,我確實不知道。但我至少肯定:真跡在誰手裡,就是誰幹的————」

  包括好早好早之前,栽髒她妹妹的公公,以及霍先生的那件事————

  張宗憲不假思索:「那這些,你是怎麼查到的?」

  「沒查,純靠猜!」

  說完後,林思成可能覺得太敷衍,又解釋一下:「張先生,我這前段時間惹了點麻煩,沒辦法出境。而不論是香港、英國,更或是日本,我沒有任何認識的人,也沒有任何消息渠道。」

  「如果必須解釋的話,我只能這樣回答:我先入為主,堅信這就是一場針對你的騙局,然後對號入座————」

  張宗憲頓了一下:「滾盤珠?」

  「對!」

  珠即朱子手稿,盤即張宗憲。不論珠子怎麼滾,怎麼跳,怎麼飛。中間的過程中又有多少人爭,多少人搶,最終的最終,只會落到最初就定好的那隻盤子裡。

  說直白點:只針對一個人的騙局!

  張宗憲的眼睛亮了一下。

  一句先入為主,再一句對號入座,林思成解釋的很簡單,聽的人覺得好像確實很簡單。

  但誰覺得簡單,讓他試試。

  張宗憲敢保證,誰來誰上當,絕對讓他賠得褲衩子都不剩。

  再讓他說句實話,如果不是林思成突然冒了出來,他已經上當了。

  萬幸————

  琢磨了好一會,張宗憲抬起頭:「林思成,他們聯合起訴,是什麼用意?」

  「他們覺得,你應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期望周師傅和李經理能說動你,繼續履約,,說動我?

  張宗憲嘆了一口氣:林思成說的太含蓄了,說準確點:連哄帶騙,道德綁架。

  他一點兒都不懷疑,這兩個會不會這麼幹:事情到這個份上,和逼著他們跳樓沒什麼區別,有什麼不敢幹的?

  「逼良為娼、瞞天過海!」張宗憲嘆了一聲,「林思成,你很了不起!」

  「張先生,你過獎!」

  張宗憲搖了搖頭。

  有沒有過獎,他最清楚————

  他又想了想:「林思成,你怕不怕我反悔?」

  等於林思成提前揭開了謎底,既然知道是騙局,張宗憲不可能再上當。

  這兩億當然就不用賠,賠也是周志林和李承楷賠。問題的是,林思成和張宗憲並沒有簽協議,甚至連個口頭約定都沒有。

  張宗憲的意思是,只要我不認,這六千萬就不用做數。

  林思成直言不諱:「張先生,你在意的不是六千萬,甚至不是兩億,而是誰幹的!」

  張宗憲頓了一下,豎了個大拇指。

  既然懷疑這東西是假的,他為什麼仍舊決定先拍下來再說?

  他只是想知道,手稿是從哪來的。

  「林思成,能不能查?」

  林思成不假思索:「能,但我不保證!」

  「不用你保證,六千萬我照給,然後再給你六千萬————」張宗憲大手一揮,「哪怕什麼都查不到!」

  話音還未落,好多人的眼睛又瞪圓了。

  比如梁詩雅、郭詠欣、陳嘉珊。

  六千萬加六千萬,這就是一億二,換算成美金,無限接近於兩千萬。

  三個女人面面相覷:兩千萬的准入資金,林思成就這麼解決了?

  他就動了動嘴——————

  「好,這件事我們稍後再談!」張宗憲指了指周志林,「你先和他們談!」

  「謝謝張先生!」

  感謝了一句,林思成朝門外叫了一聲,「譚律師!」

  「林老師,來了!」

  隨著聲音,門被推開,一起進來的有三位。

  除了譚箏,還有中心新上任的主任,以及新的財務顧問杜洛言。

  三人拿著幾份協議,以及公章、印泥。

  林思成接過協議,走到周志林的面前:「周師傅!」

  周志林慢慢的回過神,看清林思成的臉之後,下意識的往後縮了一下。

  隨即,他又抬起頭,臉上透著幾絲決絕:「林總,你有沒有見過國際拍賣行的競拍協議?」

  「見過!」

  林思成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林總,這案翻不了的。

  邦翰司不會給他們一絲一毫的機會。

  周志林咬著牙:「林總,我也沒那麼多的錢。沒有六千萬,更沒兩個億————我沒有,李生更沒有!」

  林思成想了一下:「確實不好翻,但是,拍品有瑕疵!」

  「至於六千萬,並不需要你們全部出,只需要出一部分,不會超過兩千萬————」

  「當然,如果敗訴,那就什麼都不用說了!」

  周志林愣了一下,瞳孔一點點的擴大。突地,他想起他們剛進會議室,林思成說過的那一句話:「張先生之決定撤消委託,並不是因為你們超出了約定的底價,而是因為拍品有重大瑕疵,你們身為委託人,卻隱瞞不報————」

  當時,李承楷笑出了聲:我們幹了半輩子鑑定,有沒有瑕疵,難道看不出來?

  周志林沒笑,但他當時看的很清楚,故宮的那兩位專家直直的盯著林思成,表情既懷疑,又古怪————

  當時就覺得很可笑:所有人都覺得沒問題,林思成憑什麼這麼自信?

  但是現在,卻成了救命稻草:如果手稿沒問題,拍賣行和基金公司為什麼要聯手做局?

  如果手稿沒問題,為什麼沒人接手?

  周志林的眼睛亮了一下,嘴還沒張開,李承楷突然沖了過來:「什麼瑕疵?」

  林思成沒回答,而是遞上了一份協議:「想知道,那就簽!」

  李承楷愣了愣,接到手裡,周志林也拿了一份,兩人迫不及待的翻開。

  協議很簡單:兩人委託林思成,全權代理與邦翰司、通馳基金有關《朱子手稿》竟拍事宜的訴訟案件。

  代理費為六千萬,來源為兩部分:其一,周志林和李承楷委託林思成全權代表,對原告進行反訴,並主張賠償。

  不管最後能賠多少,這一部分全歸林思成所有。如果不足六千萬,由周志林和李承楷補足。但不管差多少,他們都只需付兩千萬。

  如果超出六千萬,一律算做林思成的服務費用。

  意思就是,有很大的可能,周志林和李承楷不用賠錢,最多付兩千萬的代理費。

  兩人的眼睛越來越亮。

  因為他們不是生手,恰恰相反,兩人都是資深人士,更是專家。

  他們很清楚,如果拍品存在重大瑕疵意味著什麼:不管是哪國,不管是哪種法律,只要是拍賣行與委託人隱瞞重大瑕疵,並誤導競拍人,一律視為欺詐。

  受買人可撤銷合同,追回貨款,並主張賠償。

  至於賠多少————法律中規定賠多少,那就賠多少。中國相對較低:涉及欺詐銷售,最高三倍。

  當然,三倍的奢望有些高,但有很大的概率,不用他們賠錢。甚至於,還能賺一點————

  想到這裡,周志林和李承楷又對視了一眼:如果問心裡話,那份手稿有沒有瑕疵?他們傾向於沒有。

  至少他們沒發現,故宮的專家也沒發現。

  但是事情發展到現在,每一步,都在按照林思成安排好的劇本在演。

  甚至於,國際知名的拍賣行,與三家同樣國際知名的基金會聯手,針對同樣知名的一位大收藏家設局,這更令人難以置信,令人不可思議。

  但它偏偏發生了,所以,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李承楷的眼睛越來越亮:「林總,如果勝訴,賠償金額不會少,完全有可能覆蓋你所要求的代理費用。甚至,可能會超出很多。」

  「但你卻堅持要求,我與周生負責部分代理費,這不公平————」

  還沒說完,林思成揮手打斷,「李經理,我懂你的意思:你也想賺一點。但別想了————我說直白點:我之所以設定兩千萬,是因為你們只能湊這麼多。如果能湊的更多一些,我可以設的再高一點————」

  頓了一下,林思成盯著李承楷的眼睛,「李經理,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起初,李承楷還莫名其妙:老子只是想發點財,這也算錯?

  但對上周志林的眼睛,他突然想了起來。

  他想到拍賣結束那一天,發生在最後的那一幕。

  「李經理,東西有問題,而且,你違約了————」

  「呵呵————你說違約就違約,你算個什麼東西?敗犬一樣————

  ,加起來,有沒有二十個字?

  但林思成,要他們兩千萬?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