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天瑤聖地改名好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78章 天瑤聖地改名好嗎

  凌奇軒很快離開了,陰風老人更是有眼色地沒進來打擾。

  獨孤清漓繼續掙,這回陸行舟終於沒再箍著她,放她起身。

  獨孤清漓怒目而視,胸膛起伏。想怪他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好像沒什麼可怪的,他除了「演戲」之外,真沒半點得寸進尺,連那次的進度都不如。而演戲又是事先說過的——

  那怪他什麼?

  可是現在冷卻了這麼久的心境全亂了·並且現在在陰風老人和凌奇軒他們眼裡,自己現在正在屋裡被判官大人「玩弄」。

  怎麼想怎麼難繃,風評天崩。

  再細想就更難頂了,現在外面本來就有傳言妖皇和天瑤聖主搶男人的事情,可見這男人和天瑤聖主有染,這邊要是再傳出和天瑤聖主的徒弟也有染,天瑤聖地可以直接關門了,等瑤字改一個同音字再開張。

  陸行舟卻好像完全不知道她們有多難堪似的,淡定道:「坐。」

  獨孤清漓憋著氣:「你為什麼最後不直接和他說事,還要敲他竹槓,讓他回去想了再議?」

  陸行舟嘆了口氣:「我自己不能表現得急切,好像我多想把你送出去似的那不合理。越是表現得戀戀不捨想多玩玩,才越真實;越是拿捏姿態,才越是他們要求著我。就算剛才凌奇軒肚子裡有一定的困惑懷疑,我敢打賭這會兒也全消了———」」

  獨孤清漓沒話說了,半響才道:「真魔道徒。」

  陸行舟微微一笑:「你難道不知道我魔道出身?」

  既是魔道出身,為什麼又沒有趁機得寸進尺?小白毛的話到了喉嚨,卻終於沒問出來。卻反而問了一句:「這事的後續,如果你我破壞了冰獄宗的陣法,是否會導致閻羅殿和冰獄宗的決裂?你想好怎麼和閻君交待了麼?」

  陸行舟出神地靠在椅背上,半響沒說話。

  「怎麼?」獨孤清漓心中複雜得很:「你真願意為了我——師叔分擔,而與閻君決裂?」

  陸行舟搖了搖頭:「閻君和紀文川為我背書,讓陰風老人幫我,不是讓我坑他們、敗壞閻羅殿聯盟戰略的。做人不能這麼做—冰獄宗可以坑,但要把事情和閻羅殿撇開。這事到頭,需要聽瀾真人親自出手,救走徒弟,那便是天瑤聖地破壞了冰獄宗行事,且前提是冰獄宗先惹了她的弟子,

  這事就分乾淨了。」

  「你既然考慮清楚了,剛才出什麼神?」

  陸行舟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忽地笑了:「你為什麼在意我出神?難道我是否為了你和閻羅殿決裂,在你心中很重要?」

  「沒,沒有!」獨孤清漓撇開臉:「你死了都不關我事,有什麼重不重要的!」

  「談嘿小白毛,我這是為了你的身世查探好嗎,就換來這樣一句啊?」

  「你不是說這不是為了我的身世,是為了冰洋傾世,為了某人眉頭舒展一點?現在倒來挾恩!」

  「你吃醋?」

  獨孤清漓拍桌:「我吃你個大頭!」

  「清冷,淡漠,冰山女劍客的味呢?」

  「早被你抱沒了親沒了!」

  這話一出,屋裡安靜了下來。

  兩人對視間,眼中都有些什麼光影在閃,卻終究都避開了焦點。

  過了好一陣子,獨孤清漓才低聲道:「你本來可以說這就是為了我,讓我全盤配合,還能得寸進尺,但你沒這麼做。我知道你是君子。」

  說到這裡頓了頓,感覺都整得這模樣了、自己也被親被摸了、天瑤聖地的臉都要塌了,居然還要誇他是君子,真天壽。

  但事實上他好像確實是君子,怎麼想都找不出他毛病到底在哪。什麼話他都說在前頭了,既沒有騙人,也沒有挾恩,演戲還很克制。

  想到這裡,終究還是低聲續道:「反正、反正你都和她在一起了,以後能不能——-別惦記我了,那不好。」

  這萌樣看得陸行舟實在好笑:「那可不行。」

  獨孤清漓怒目而視。

  陸行舟伸手撥開她額前的亂發,低聲道:「你可是我心中最好看的小白毛。別的不惦記,起碼你得常讓我看見。」

  獨孤清漓愜地任他撥開亂發,半響竟然蹦出一句:「比她好看?」

  陸行舟明知故問:「誰?」

  獨孤清漓偏頭:「不知道就算了。」

  「不管是誰。」陸行舟道:「好看這一塊,你是把我拿捏得最死的。」

  獨孤清漓呼吸急促起來,拍開他的手,離了老遠坐下。

  動作語言的意思是,離遠點也可以讓你看見,別動手動腳。

  實則就是,可以讓你看。

  陸行舟終於笑出了聲。

  那邊夜聽瀾視察了一圈蘇原近期做事的進度,很是滿意。司寒也聞訊而來,在旁邊道:「聖主,司某有一事相求。」

  夜聽瀾微微抬首,目光向下,神色清冷而高貴:「國主不用客氣,有事請說。」

  蘇原在旁邊吁了口氣,宗主看著沒啥變化嘛,還是這樣的。

  之前瞎想什麼和小奶狗亂膩歪,不存在的。還好還好。

  司寒也感到了氣勢上的壓制,下意識地垂下了眸子不敢對視:「那個,國希望天瑤聖地也能公開表態,成為國的聖地。」

  蘇原在旁道:「你是希望我們回去立刻和顧戰庭翻臉不成?」

  「不是那個意思。」司寒低聲道:「主要是如今考核試煉加入聖地的弟子心中不安,無法確定自己的地位,在師門的待遇——

  夜聽瀾微微一笑:「你是無法確定天瑤聖地對你們的扶持程度吧,要個定心丸。」

  司寒賠笑:「聖主心如月照,自是瞞不過聖主。」

  夜聽瀾道:「這事我們原則上自是不會反對,但需要回大乾再說,有一些首尾需要處理清楚你且莫急。」

  司寒心中略安。

  夜聽瀾並不純粹是個政治人物,不會口頭敷衍著其實沒那麼回事了,她多少要講點言出必行的范兒。最多就是時間會拖著不知道啥時候,但事情應該沒問題。

  殊不知此刻夜聽瀾心中也在感嘆,

  果然還是小男人說得對,這被求著當聖地,主動權在手,感覺妙極了。可比當初自己急吼吼地提出要做聖地,格調高了不知道多少倍去。

  按照這個模子下去,天霜國可能會成為天瑤聖地最密切的世俗政權,甚至超過大乾,並成為鉗制大乾最好用的刀。

  「蘇長老事情做得穩健,很好。」夜聽瀾讚許地頜首:「回頭這裡事情做完了,可入聖山進修一年。藏兵閣寶物任選一件。」

  蘇原狂喜道:「多謝宗主。」

  「就這樣吧。」夜聽瀾揮退眾人,心中急不可耐地再度想關注一下男人和徒弟情況如何了。

  神念掃過,徒弟和陸行舟隔著桌子對坐喝茶呢,又算是親近、又保持著當有的距離,看得夜聽瀾更是滿意,「滋溜」一下就閃進了兩人的屋子。

  這可是閻羅殿分艙,自有大陣,守備森嚴,在天下第一的聖主大人面前形如虛設。

  連屋內正在說話的陸行舟和獨孤清漓都嚇了一跳,一同起立:「你怎麼自己冒出來了·」

  「師叔—」

  「怎麼,我不能自己來嗎?閻羅殿的防備在本座面前算個事?」

  「」..—.那是,你就是閻君嘛。」

  獨孤清漓:「..—」

  夜聽瀾笑眯眯地挨著陸行舟坐了,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

  陸行舟聞弦歌知雅意,給她倒了杯茶。

  夜聽瀾很高興男人的默契感,喜滋滋地拿起茶杯喝了,眼晴都彎成了月牙:「真乖。」

  獨孤清漓低頭支著腦袋,不想說話,

  您知道他半盞茶前還抱著你徒弟上下其手,還親了臉嗎?

  您知道剛剛我還在求他別惦記,他還不肯嗎?

  現在就感覺像是剛剛和師父的男人偷情,師父來了裝著若無其事似的—小白毛心裡別提多彆扭了。

  夜聽瀾問道:「你們的事情怎樣了?需要我配合什麼嗎?」

  什麼事情,你徒弟和你男人的婚事嗎?需要父母之命是嗎?小白毛心中凌亂地吐槽。

  卻聽陸行舟一本正經地回答:「現在確實有一件事需要你配合。」

  夜聽瀾道:「什麼?」

  「現在需要你和我在裡面發出一點吧唧吧唧的聲音—.」

  「去你的。」

  「你問清漓是不是真的吧?」

  夜聽瀾目視徒弟,獨孤清漓想想好像是真的,需要裡面營造一個他在「玩弄天瑤聖女」的樣子,便懵憎地點了點頭。

  然後天瑤聖女就看見天瑤聖主被男人抱在了懷裡,吻得吧唧有聲。

  小白毛腦子都燒掉了,徹底沒了思維。

  夜聽瀾還在捶著男人的胸膛:「你幹嘛啦,清漓還在旁邊看著呢—」

  那我走?

  陸行舟道:「她也沒地方去,不能出去露面的。」

  夜聽瀾道:「沒事,我把她先關起來——」

  左右看了一圈,正要指個地方,獨孤清漓面無表情地主動站了起來,邁向了房間屏風後:「我懂·

  還好這是豪華大房,是有屏風的,若是小房間,小白毛都不知道自己要躲哪裡。

  床底嗎?

  小白毛可憐巴巴地繞到屏風後,抱著膝蓋蹲在那裡,心中忽然很想阿糯。

  當初降魔域的火山洞裡,阿糯的師父和盛元瑤亂啃的時候,她有什麼心得?

  PS:連著爆了幾天,精疲力盡了,今晚得緩緩——但還是求月票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