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今日小妖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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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8章 今日小妖女

  陸行舟神清氣爽地回了洞府,愕然發現裴初韻小媳婦一樣坐在床邊,像極了洞房花燭夜忐忑等待新郎官進門的新娘子。

  陸行舟都腦補不出這傢伙怎麼會是這個表現,這小貓可不是個老實娃,來找自己發現不在,按小妖女的性情難道不是應該殺出去找人了?

  再說了阿糯知道自己去哪了啊,壓根不用找。

  見裴初韻眨巴著眼睛有點小期待地看著自己,陸行舟心念電轉,直接選擇了正確答案。

  他從懷裡摸出一條珠鏈,直接上前繞上了裴初韻的脖子給她戴上。

  這是殺了「段凝」之後收繳的戒指里的東西,天瑤聖地自然不會找他討,誰殺的歸誰。恰恰陸行舟的對手是個女身……戒指里的全是適合女子使用的寶貝,雖然不多,但卻是古界之寶,自有神妙。

  這條項鍊表面上也就是有助於法力與魂力的快速恢復,算個常規寶物,實際上長期佩戴有助於身與魂穩固契合,是奪舍者們專為自己奪舍之後使用的東西。

  這一層效果雖然不強,但今世基本沒見過,極為特殊,適用範圍也窄。

  裴初韻的身魂本身就是穩固的,本來不需要這個。但她很可能面臨著奪舍的風險,那這東西的意義立刻就大了起來。

  未必能幫她防奪舍,反正能加強半分穩固都是好的。

  說不定就差在那半分呢?

  尤為合適的是,這種效果是日積月累潛移默化「調理」的性質,不是一下子有所改變。假設裴初韻的身魂之中深深潛伏著玄女烙印,那這種輕微烙印多半是察覺不出這種調理變化的,不至於反彈。時間拖得越久,效果就越好。

  裴初韻摸著項鍊,起初也以為只是個回藍的東西,可越感知就越不對,俏臉漸漸綻放出光彩:「你……特意為我找的這個?」

  陸行舟倒也沒吹牛,實話道:「刻意找是找不到這種東西的,我是意外所獲。但我得到之後第一個就想到適用於你。」

  「這不就是天緣?」裴初韻的目光化成了水,柔聲道:「你能掛念著我的事,我很開心。」

  陸行舟索性把天羅傘都拿了出來:「這也是個古寶,攻防兩端都很犀利,還有極特殊的收攝捕捉效果,和現世的大部分寶物作用方式都不太一樣。可惜材質似乎不是太好,損壞之後也沒人能懂這種古寶的織造維護,修不成。你拿著,指不定奼女合歡宗傳承淵源,還有修復的時候。」

  這也是真的,以夜聽瀾之全能,都修不了這把被她親手破壞的傘,天瑤聖地的典籍記載也不是什麼都有。反倒是這種娘里娘氣的東西,說不定奼女合歡宗還真有幾分研究,給裴初韻也算正合適。

  還有一兩件別的,感覺就不是很適合裴初韻了,留著以後看看……比如有一顆亮閃閃的大寶石,給裴初韻多半嫌棄哪來這麼庸俗的玩意,但若是被龍傾凰看見了……

  另外有個很奇怪的問題,這幾件寶物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分級,大家適用的規則在古界這裡好像行不通。「特性」這種東西,有時候很難按等級說事。

  裴初韻接過傘,翻來覆去地打量了一陣:「指不定有點辦法,我得研究一下……」

  說完也不糾結,先收了起來,喜滋滋地摟著他的脖子:「日間相見,怎麼不給我?」

  「我可信不過煙雨樓的地方,指不定你爹或者你哥就在偷窺呢。」

  「所以那也是你在煙雨樓不和我多親熱的原因?」

  那倒不是,只是沒那麼餓。

  畢竟剛剛走完歪道沒幾天呢,哪能一回京就急吼吼的,那成什麼了。

  但陸行舟還是說出了教科書般的標準答案:「你我之間,難道只剩那種事情?」

  裴初韻眨巴眨巴眼睛。

  好像自己是不是問過他類似的話題?那時候是有點小委屈麼?

  想不到當他這麼說的時候,心裡的甜簡直像快溢出來一樣。

  自家知自家事,兩人的關係從來都不算正常,從一開始就在色誘和功法控制之間下功夫,之後又是「俘虜」,直接被抱著亂玩。

  看著相處那段時間挺甜的,實則本質都是在破不破身這種事上糾纏,絕非正常的相戀。事後似乎戀上了,大致算是由欲而情的代表了吧?

  可正因如此,兩人心中都存在少許對對方的不信任感。裴初韻一直覺得他會「看不上」,怕他冷卻之後情就淡了;陸行舟也曾覺得如果自己不夠有價值,小妖女很可能棄自己而去。

  結果反倒是隨著時間推移,各自冷卻了一段時間之後,曾經的不信任感反而淡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都是久別重逢的思念與喜愛。

  所以說有些時候,分離反而是感情的催化與良藥,一直膩在一起說不定得吵架。

  陸行舟心中忽地閃過元慕魚的影子,從海中相見的結果看,這藥似乎對魚也有效?

  不好說。

  不管怎樣,陸行舟這一句話徹底點燃了小妖女的情火。

  小妖女很快纏上了他的脖子,喃喃道:「我們之間當然不是只有那點事情……但夜深人靜,孤男寡女,如果都不想那種事情,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陸行舟:「?」

  小妖女的衣服被近乎粗暴地撕開,戰鬥幾乎沒有任何懸念地打響。

  「嘶……」小妖女起初還沾沾自喜,覺得自己魅力不減當初讓男人變成野獸,結果不到一炷香就開始求饒了:「你、你現在跟誰學的,怎麼還咬人呢!」

  陸行舟:「……」

  完蛋,習慣了。

  以為自己調教了老女人,其實也已經潛移默化被老女人調教歪了嗚嗚嗚……

  都不說這個了,單是不需要自己用水系術法的滋味就是潤啊,搞得都差點忘記正道是什麼體驗了。

  另外和夜聽瀾不同的一點是,每一次和裴初韻一起,都是雙方恰好修行差不多、且裴初韻略高一層的狀態下。這種情況對於和合共進是最佳狀態,其他專修這類手段的人要找個這樣的道侶都難。

  同樣裴初韻也受益匪淺。原本獨孤清漓自有造化,已經三品中階,她裴初韻在京師窩著造化不足,可還沒破這個小坎呢。結果區區一次雙修,陸行舟還沒多少長進,裴初韻先怒破中階大關,繼續保持對獨孤清漓的壓力。

  等到雨收雲散,裴初韻小貓般縮在陸行舟懷裡畫圈圈:「出去一趟,更勇猛了啊……」

  「嗯嗯,畢竟三品了嘛……」

  「說吧,被哪個女人調成剛才那樣的?」

  陸行舟裝死不說話。

  裴初韻想來想去也不敢想像是天瑤聖主,腦子裡反應的是獨孤清漓:「該不會是天瑤聖女吧?那小白毛看著清清冷冷的樣子,原來玩起來這麼花啊?」

  「不是她……別壞人清譽啊。」

  「和你在一起還有清譽呢?」裴初韻想來想去想不出其他人選,憤憤然道:「不是沈棠,否則你之前就會這樣了……這次出去,總不會真是聽瀾真人吧,說你被閻君捉回去刷了都比這個答案靠譜一點。」

  陸行舟愣了愣:「怎麼會說到閻君身上……和她有什麼關係……」

  裴初韻沒能意識到陸行舟這句話其實都露餡了,反駁了閻君卻沒有反駁聽瀾真人。可一般人誰會真去想聽瀾真人這麼驚悚的答案啊,直接就忽略了。

  「不就是個平板妹嗎?」裴初韻氣勢洶洶地捉著他的手摁在自己峰巒起伏之處:「你看仔細點,她到底哪裡值得你念念不忘?這種對手根本就不值一戰好嗎?」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對她念念不忘了?」

  「呵……」裴初韻目光掃了他一眼,倒是沒說什麼。

  日常確實沒表現出什麼念念不忘來,但她在你心裡必定有個特殊的位置。

  此外,她心裡也是。

  但這就沒必要說了。

  以弱敵強和閻君正面撕過逼的小妖女完全不知道自己當初摔了個狗啃泥是誰害的,心中還保持著對平板閻君的無盡俯瞰,說道:「總之你不說我以後也能知道,別讓老娘知道那是誰教得我相公咬人的,看我撕不爛她……」

  陸行舟揉了她一把:「相公?」

  「嗯哼。」裴初韻笑嘻嘻道:「只要你敢提親。」

  陸行舟知道裴初韻也只是說說,提親有什麼不敢的,裴清言肯不肯才是關鍵。便也沒糾纏這個話題,只是笑道:「你現在夜不歸宿,老裴不管了?」

  「我現在表現好,快成裴家在外的招牌了,老裴多少要尊重一點。」裴初韻微微笑著:「家族那邊,老裴親自找一些貪腐之類的藉口,撤換了一些族老,收回了權力,趕旁支去了。然後其中有一些人就此人間蒸發,老裴都沒說什麼。」

  說得語氣平淡,面帶笑意,可陸行舟還是聽出了話語中的肅殺。

  裴初韻正在為母復仇,哪怕她現在已經開始質疑母親是誰、是不是真死了……但復仇的腳步不會停,無論是需要做給玄女看,還是為了她把影響力滲透河東裴氏的過程,藉由報復的理由清洗異己宣示力量拉攏下屬,都是極為有效的。

  初出茅廬的小妖女,已經開始展露她的獠牙。

  陸行舟並不覺得違和也不覺得反感,他自己就是個魔道徒,對這些事心領神會:「現在進行到哪步了,需不需要我幫手?」

  「不需要的,這點事哪能勞煩我相公花腦筋。」裴初韻笑嘻嘻:「你家的合歡聖女,也是需要事情歷練的。」

  以此歷練,練的可不是修行,是世情,正好彌補此前十八年養在深閨的缺失。

  但陸行舟還是有些謹慎:「理論上說,不該讓你歷練世情。」

  「我有的事需要做給她看,她有的事又如何不需要做給我看?到了現在的地步,她還限制我的歷練,真不怕我懷疑什麼?」裴初韻微微一笑:「此外這件事對她也是有很大作用的……」

  陸行舟道:「藉由這個過程逐步控制裴家。」

  「是。到了一定時候,裴鈺就可以去死了……」裴初韻低聲道:「裴鈺對我很好,我不會讓事態演變到這一步的。」

  看得出來裴初韻對將來有過計劃,但陸行舟覺得她未必是老狐狸裴清言和玄女的對手,夾在中間不知道會怎樣。

  可是她拒絕自己幫忙……雖然用的是很嬌憨的語氣。

  不知道這個拒絕是不是還懷有一點以後脫鉤的意思……此時此刻陸行舟並不願意質疑懷中人,只是低頭親吻她的額頭:「無論如何,你要記得你有相公。」

  裴初韻綻開了笑容:「我記得。」

  陸行舟正待說什麼,洞府外又響起了鈴聲。

  陸行舟一肚子不爽地傳音:「誰?大清早的擾人清夢。」

  門外的聲音很是凝重:「陸公子,我們是鎮魔司。昨夜在霍家別苑養傷的霍琭,被人暗殺於室,首座請你問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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