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讓兄弟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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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0章 讓兄弟長長見識

  PS:昨天下午又睡著了,醒來就夜裡了,請假都沒來得及,今天補更。

  陸行舟被她看得後仰:「你那樣看著我幹什麼?」

  盛元瑤揪著他的衣領搖晃:「說!和妖皇什麼情況?還有聖主·聖主不是國師嗎?你你你「不是,你聽我說—」

  「你現在的口味怎麼變成這樣了?她們都那麼老了—」盛元瑤恨鐵不成鋼地搖啊搖:「是沈棠裴初韻沒能滿足你,讓你變壓抑了?」

  陸行舟被她搖得都說不出話來。

  盛元瑤悲憤道:「還有國師,我見她的時候還高山仰止,那一臉禁慾壓抑的樣子到底演給誰看的,裝得還真像,啊?」

  她學著當初夜聽瀾諮詢她的語氣:「元瑤熟悉這位—·陸行舟?能否說說他的狀況。一一此人聽著有點意思,有機會親見一二。啊?親見到床上去了?見的哪裡?給我見見?」

  陸行舟終於摁住她的手,再不摁住真要被她撕開見見了。

  盛元瑤掙扎了一下,發現摁不過陸行舟的力道,反倒在掙扎之中整個人被他抱進了懷裡。

  陸行舟一手捉住她兩隻手腕,另一手去解她甲胃:

  :「不如先給兄弟見見———仗都打完了還穿著這麼硬的甲是想幹什麼呢——

  盛元瑤掙扎:「就是為了不讓有的人好摸。」

  掙扎毫無力度,過不多時甲胃就被解開,盛元瑤嘴巴上罵,身軀倒還配合著他卸甲,「眶」地一聲甲胃就被丟地上了。

  裡面是一身純白的棉質裡衣,這回抱著總算軟綿綿的,手感好了起來。

  本來都打算讓他抱著爽爽了,結果見他那手還想繼續脫的樣子,盛元瑤終於沒繃住,又好氣又好笑地摁住衣襟:「喂,我是你兄弟,不是你老婆,你在幹什麼?」

  「你都讓我幫你爽爽了,你不幫我爽爽?」

  「滾啊。」盛元瑤氣道:「別想用這套路把話題轉沒了,問你兩個老女人呢!」

  你都說你是我兄弟不是我老婆了,那我和什么女人和你有什麼關係——·陸行舟憋了一下,還是沒說這種作死的話,只是道:「你說得對,我壓抑了,所以身為兄弟是不是應該幫忙釋放一下壓抑?」

  盛元瑤傻了,腦子空了好幾秒才找到思維:「喂,你怎麼變這樣了?真壓抑壞了啊?」

  陸行舟忍俊不禁盛元瑤這才反應過來,他手看似亂摸,實則不知何時已經有絲絲水靈之氣沁入體內,正在幫她療養連日來的暗傷。

  就比如他手此刻覆蓋著的山下平原,那可是腹中,水靈之氣沁入腹中穴,一時舒適得讓盛元瑤輕哼出聲。

  還好此刻是再沒有外人在聽了,否則這倆在城主府內到底在幹什麼可就不好說了其實無論有沒有人聽見也沒區別,這太陽都落山了兩個人躲在城主府里,到底在幹什麼還用說嗎?估摸著這會兒歸元城的瓜都傳遍了一一近期讓人們心生敬意英姿諷爽的盛將軍,此刻正在被一個剛來的野男人醬醬釀釀。

  盛元瑤從沒想過自己變成了瓜,感受著陸行舟的治療心中頗喜:「可以啊,有一手嘛,這些日子跟你先生出去沒百學。」

  你剛才還罵先生裝得可真像,

  陸行舟心中好笑,還是道:「術法歸術法,和藥物還是要搭配進行的。你這一身血污的,去洗洗,我給你煉個對症的丹。」

  「要不要那麼麻煩啊?」

  「我是丹師你是丹師?你這暗傷再積累下去,這輩子別想突破了。」陸行舟沒好氣地一拍她的屁股:「去去去,愛洗不洗,別打擾我煉丹。」

  「煉丹就煉丹,趕我去洗澡幹嘛,你就是嫌我身上髒!」

  「我要證明不嫌很容易的。」陸行舟二話不說地把手就伸進了衣服,一把握球:「你看。」

  「滾啊你,臭流氓!」這回輪到盛元瑤繃不住,迅速站起身來,跌跌撞撞地出門鑽隔壁去了。

  陸行舟失笑搖頭,摸出戒指里的丹爐頓在地上,開始煉丹。

  有些東西確實不是靠術法能做到一切的,便是本以為的神技雙修術,剛才他也特意試了試渡氣雙修,但對盛元瑤這種狀況收效甚微,還是必須用適當的藥物。

  所以顧戰庭的傷十年好不了很正常否則雙修真要那麼牛逼,人家後宮佳麗那麼多,找個強大的雙修術豈不是都沒傷可言了。

  煉丹的時候看著爐火搖曳,陸行舟也有點小走神。

  這次跟隨夜聽瀾「丹學試煉」,結果丹學沒咋長進,盡走些旁門左道了,夜聽瀾還挺自責的,

  覺得沒盡到身為先生的責任。

  但事實證明,丹術在不知不覺之中還是有了很大的進步。

  比如瓜妹這種傷勢,這可是三品妖將積累出的傷勢,內蘊妖氣肆虐,不是一般人能診的。以前最多能診斷出有暗傷,對具體詳細情況是很難明確的,現在只是一把脈就搞明白了。以及要搭配怎樣的丹藥,也是瞬間就在心中就有了底。

  主要還是被夜聽瀾逼著背了那麼多天瑤聖地的丹學典籍,並且和之前自己自學手札不一樣,這典籍一邊背,先生還一邊會指點疑難。雖然只是紙面教學,對於實操並無磨鍊,但他陸行舟也足夠天才,天才會了就是會了。

  單從丹術來說,現在估摸著能評二品。

  這放眼整個大乾都極為稀缺,要知道一品丹師可比一品強者都少,整個大乾來說還有春山閣閣主等等,只論京師的話明面就四個,丹學院院正、太醫院院正、某先生葉捉魚、以及接替她做國師的蘇原。其中這後兩個甚至都不完全算大乾的人。

  暗地裡應該還有一個,霍家家養的,有可能是霍連城本人。

  一品丹師如此稀缺的情況下,二品丹師都已經有資格做丹學院先生了,孟禮大概也就這水平之中的依者,都能做丹學院二把手了。他陸行舟才是個入學不到半年的學子,已經二品,也就是「臨床經驗」比不上那些二品先生,學問上已經接近。

  當然,經驗欠缺對於這個行當來說還是比較要命的,能不能真算二品還有待商榨。如果考核標準不那麼嚴苛,拿個認證牌子應該勉強可以拿得到吧。

  不管怎麼說,夜聽瀾功不可沒,絕不是她自己認為的沒盡到責任。

  丹藥隱隱已經溢出丹香,隔壁正有微微水聲,盛元瑤在洗澡。

  煉丹需要的時間多長啊,這貨居然還沒洗完。

  女人洗藻的時長,兩個世界都是驚天地泣鬼神。

  算了,還有不少藥材備著,乾脆給她煉一顆三品破境丹,感覺她差不多了。

  殊不知盛元瑤平日裡洗澡可沒有這麼墨跡,她很多時候比男孩子都乾脆利落。但這一次,她無意識搓洗著,心思都不知道飄哪去了,盡在出神。

  都說了是兄弟,又不是他女人·怎麼還對他有新的緋聞那麼炸裂吃醋呢?

  輪得到自己吃醋嘛—·

  或許是因為本來以為快要追上裴初韻她們的腳步了,可募然回首,前方不是精英頭目,是一輩子望不到頭的恐怖皇者。

  那一剎那差點崩斷了盛元瑤那著勁兒追逐的心氣。

  直到泡在水裡冷卻下來,才慢慢想起,好像先要對此感到驚恐的人不是自己,是沈棠矣。

  反倒是自己原先覺得落後的水平,在這種恐怖的差距面前,自己忽然就和別的幾個能坐一桌了。都差大幾十分,那自己差的這麼一兩分還算事嘛?

  盛元瑤一下就樂呵起來,一邊洗澡一邊還哼起了小調。

  有的東西不是單看自己怎麼想的,要看對方心中是怎麼想的,是不是?

  這萬里之遙,神兵天降,嘻嘻。

  哪怕只是兄弟,也不枉了。

  那臭流氓,手亂摸——雖然是自己主動親他的啦——

  盛元瑤杏眼迷離起來,不自覺地夾緊了腿。

  等到驚覺自己在想什麼,熱水都已經冰涼了。

  那邊陸行舟連第二顆丹都快煉好了,豎著耳朵一聽,盛元瑤那邊反倒沒了動靜,水聲都沒了,

  心中也不由謹慎起來,這時長有點離了大譜,該不會昏迷在水裡了吧?

  她那傷有點可能。

  陸行舟坐不住了,起身過去看看情況。

  反正就是看了不該看的也沒什麼,又不是沒看過。

  「你什麼情—」結果門剛推進去,就看見盛元瑤跨著長腿從桶中跨出來,那姜姜滴水隱藏洞天的樣子盡入眼帘。

  這真沒看過。

  盛元瑤的動作定格在那裡,面無表情地和他對視,實則腦子都是空的。

  空氣安靜了片刻,陸行舟一聲不地關上門退了回去,籠著手坐在丹爐面前不動了。

  又過了好一陣子,這邊破境丹都出爐了,門才被「哎呀」一聲推開,盛元瑤做賊一樣閃了進來瞧那做賊似的小模樣,臉蛋還紅撲撲的,濕漉漉的長髮隨意披著,渾身散發著浴後的清香。

  身上是一襲絲質睡袍,松松垮垮的—總感覺像是城主府女眷用的。

  小女賊一溜煙坐到他身邊,好像剛才的尷尬完全沒發生過似的,手肘拱了拱:「煉的什麼好丹,拿來看看。」

  她可以當沒那回事,男人不行。

  美人浴後,清香近在尺尺,縈繞鼻尖,剛才的場面不斷在心中閃過,陸行舟喉頭下意識咕嘟了一下,半天都看著丹爐沒敢轉頭。

  「德性。」盛元瑤鄙視地斜他一眼:「剛才你幹什麼來了?竊玉偷香怎麼又跑了?」

  陸行舟悶聲道:「我看你這麼久,疑心出了狀況,過去看一眼。」

  盛元瑤完全猜得到是這樣的原因,心中其實挺高興的,面上卻是似笑非笑:「我出不出狀況,

  那也是在洗澡時,你就那樣隨便進去?」

  「事急從權嘛—」陸行舟還是在看丹爐。

  「好看嗎?」

  「好看。」

  「還想不想看?」

  陸行舟終於轉過了腦袋看她,

  「咚」地一聲,迎面就是一個拳頭砸在腦門上:「看看看,看不死你,沒見過女人啊!」

  陸行舟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笑道:「如果我說沒見過,兄弟是不是要義氣一點,幫忙長長見識?」

  「這樣是吧?」盛元瑤一本正經地點頭:「可惜你見過很多,真正沒見識的人是我。陸公子這麼講義氣,那就脫了讓兄弟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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