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阿糯十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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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9章 阿糯十四了

  陸行舟摸著龍傾凰的肚子,湊上耳朵去聽。

  當然什麼也聽不見。

  龍傾凰卻沒阻止他的舉動,反倒心中柔柔的:「喂,孩子該姓陸呢還是霍?按理陸行舟不過假名,可你都用慣了,全世界都這麼喊你。然後霍家那邊你又繼承著祠堂香火。」

  陸行舟道:「難道不姓龍?」

  龍傾凰怔了怔:「你們不是都希望隨父姓?」

  「咱家小龍人特殊啊,它可註定要做龍皇的,龍屬性高於其他。」

  龍傾凰心中更喜,口中卻嗔道:「誰說這個一定要做龍皇了,難道以後沒有第二個第三個?」

  「好有道理。」陸行舟笑道:「那要不叫龍舟吧。」

  「去你的,認真點。」

  陸行舟撓頭:「我能想詩詞,可卻一時想不出名字。」

  「為什麼?」

  「因為只想給孩子起個全世界最好的名字,想到什麼詞兒都不滿意。」

  龍傾凰笑了起來,她也是這樣的,什麼名字都不滿意。

  「那就不急,咱們慢慢想。」龍傾凰推著他的肩膀:「還要在我肚子上貼多久啊?」

  陸行舟坐了起來,龍傾凰就靠在了他肩窩裡,兩人一時靜謐。

  過了一陣子,龍傾凰才幽幽開口:「你成親,氣到我了。」

  陸行舟低聲道:「抱歉。我……」

  龍傾凰打斷:「你信中說了,是一場勢力聯合,背後怕是還有很多算計,估摸著顧戰庭的倒台都和這場局有關,對吧?」

  「嗯。有一定關聯……當然主要是他自己作死,過於心急想破乾元,可他實際潛力不足以這麼早破乾元,整了一坨大的。如果沒有我們搞破壞,或許他能成功。」

  龍傾凰頗有些喟嘆:「也算和我為敵了一段時間的雄才之主,落幕得挺突然。」

  對於顧戰庭是大半生,對於龍傾凰只是「為敵了一段時間」。在龍傾凰漫長的時光里,曾經為敵的對手之中可能顧戰庭都未必排得上前五,也就顧戰庭自己覺得是什麼一生之敵。

  陸行舟便道:「他的落幕和你直接相關的。」

  龍傾凰「嗯?」了一聲。

  「引信還是當年被你打的傷,體內的龍血無法排遣,他選擇的是藉由這個引子鑄就真龍之命,打造魔龍聖軀。其實已經成功了,先生說他算你兒子。」

  龍傾凰:「……我有自己的兒子,才不認他。」

  陸行舟笑了起來。

  龍傾凰笑道:「所以也勉強可以說他死於十年前和我那一戰。」

  陸行舟道:「十二三年了誒,還在說十年。」

  「習慣了,說著順口嘛。」龍傾凰忽然想起什麼:「誒,這麼說阿糯今年是不是十三了?」

  陸行舟呆了呆,好像是,而且是周歲十三。年都過完了,虛歲都該算十四了。

  龍傾凰道:「我覺得吧,阿糯真留龍崖跟我過一段時間吧?我來琢磨怎麼讓她長大,一直這樣小小個的不是事。」

  之前那關係,需要阿糯選擇跟師父走還是留在龍崖當龍傾凰的小徒弟,阿糯自然選擇跟師父。現在龍傾凰都懷孕了,真正的一家人,就真是愛呆在哪就呆在哪,去龍崖和回丹霞山沒啥區別。

  陸行舟點點頭:「等會和阿糯說說。不過也等這次事情辦完吧……或者凍月寒川你就別去了,我來負責怎麼樣?」

  龍傾凰道:「為什麼不讓我去,怕我破壞你和那隻白毛?」

  「說哪去了,這不是擔心你身體?」

  「如果能讓我動胎氣的激戰,你自己和那白毛去,是想死啊?」

  「我們也不弱了誒,你要不放心,撥幾條龍給我用用就差不多了。」

  龍傾凰想了想,好像也確實可以。對自己來說,陸行舟這個一品中階還不夠,可一品中階在此世而言卻已經是頂尖人物了,哪有這修行的人不敢去這去那的,那不搞笑麼……

  陸行舟反手摸出了兩顆丹:「給你。」

  龍傾凰接過,有些驚訝地感受著丹藥之中的強大能量:「這什麼丹?」

  「一個是保胎的,級別很高,萬一遇上戰鬥更不容易動胎氣,可以發揮更恣意些。」

  龍傾凰直接把陸行舟指著的這枚吞了。

  陸行舟:「……」

  「這個呢?」龍傾凰指著另一枚:「感覺這個能量強得有些離譜,我看著都有些心悸感。」

  「這就是單純增長修行的超品丹藥,專門為你的修行量身打造的。」

  「我什麼修行?」

  「鍛體氣血與五行之力,以及皇氣。」陸行舟認真道:「此丹在山河氣脈方向上有額外加成,顧戰庭能破乾元和這類事宜是強相關的。你為妖皇,概念相同,最好的期待是這丹直接能讓你破境。」

  龍傾凰的神色慎重起來。

  「當然,不能直接去嘗試突破,突破前後都需要做好籌備。」陸行舟又遞過一枚玉簡:「這裡記載了一個佛門無色界的法寶方案,能規避天劫。你回頭去聖山那邊翻典籍做些參考,看是否能改進一些,否則單靠這個不夠。以及帶上小豬魚魚,它有蒙蔽天機之能。另外這裡還有一個壓級方案,突破後立刻壓回來,避免有人追捕。」

  龍傾凰怔怔地看著他,一時沒說話。

  陸行舟奇道:「怎麼了?」

  「沒什麼。」龍傾凰笑笑:「你知不知道這是我追求了多久的事宜?」

  「知道。破乾元本就是此界最重大的事宜。」

  「可為什麼感覺就像夫妻倆在飯桌上閒聊今晚吃什麼一樣?」

  陸行舟也笑了起來:「有點。」

  龍傾凰再度把腦袋靠在他的肩窩:「你說你要征服我,這些東西難道不是拿捏我的最大籌碼?」

  「喂,你想什麼呢?」

  「嘻……」龍傾凰沒說什麼,笑得眯縫著眼。

  陸行舟再度警告:「管你有多想,籌備工作沒做好之前,不許去突破。」

  「知道了知道了,夫君大人,我是那麼沒分寸的人嘛。」龍傾凰把丹藥玉簡都收了起來:「在這種事情上,我只會更謹慎,何況現在還有小龍人。」

  陸行舟又去摸她肚子。

  龍傾凰道:「真稀奇,區區騰雲,指點別人破乾元……你身上的風雲有點大。」

  陸行舟以前不知道,現在倒是捋明白了,其實自從自己撿到阿糯,就註定捲入此世最高風雲。

  就連初遇元慕魚也是……理論上當時元慕魚去丹霞山也是奔著阿糯去的,初遇時她問的就是仙丹的事。她那半吊子算卦,算到了有仙丹在那裡出世,只是因為半吊子的緣故,仙丹算對了、地點算對了,卻足足錯了兩年時間,更沒想到想找的仙丹已經變成了一個小娃,後來養在身邊那麼多年都沒發現。

  一切緣起阿糯,她才是主角。

  口中卻道:「那是自然,否則怎能把龍皇抱在懷裡。」

  龍傾凰反手就把他給抱在了懷裡,低頭啃了下去。

  陸行舟:「……」

  龍傾凰含糊道:「龍族體魄,有孕可完全不影響行房的……皇后送上門來,難道不該侍寢?」

  隔壁屋子,阿糯和獨孤清漓籠著手相對而坐,各自面無表情。

  所謂出門歷練,咋變這樣了呢?

  直到次日早上吃飯,阿糯才再度見到了師父,和被滋潤得容光煥發的龍傾凰。

  阿糯啃著包子,眼珠子滴溜溜打量龍傾凰那明顯變得不一樣的氣色,或者說色氣,無力吐槽。

  龍傾凰伸手掐著阿糯的臉蛋:「看什麼看,你師父把你賣給我了,回頭跟我去龍崖。」

  阿糯咕噥:「不想去。」

  「你還想不想長大了?」龍傾凰道:「現在你們有丹爐有仙丹,煉丹術又遠非昔比,你看看你,還是豆丁那麼大。說明依靠丹術已經沒什麼用了,還是得靠你龍師娘。」

  阿糯耷拉著腦袋咕噥:「我看是你被賣了還幫他數錢。」

  相比於和師父出去歷練,長大確實是她一生之痛,好像確實更要緊些。

  但真要變成師父和白毛姐姐的二人世界了,我阿糯是無所謂哦,到時候咬牙切齒的好像是你龍皇陛下。

  和夜聽瀾一樣蠢,還號稱兩個當世最強女性呢,怎麼都看不出這隻白毛是大敵?

  那白毛藍瞳才是師父真正一見鍾情的對象而不是沈棠,你們懂不懂這個含金量啊?

  龍傾凰也隨意拿了糕點吃著,隨口問陸行舟:「你們那邊官員妖化的事……那些妖不是我的子民,更是當時聖山那條線的,現在你們開始清查,他們也大量開始逃亡回妖域。需不需要我遣返?」

  獨孤清漓看了她一眼,也無力吐槽。

  怎麼看著這妖皇才是妖奸,還把北逃的妖遣返給人類。難道不是更應該留著這批在大乾當過官的妖,有大用才對。

  另外你們昨天呆了一晚上,這都沒聊到,一晚上都在幹嘛了?

  陸行舟道:「遣返就算了,你們可以重點關注一下這批妖,說不定身上還有一些暗線。他們的北逃可能是經過授意的,顧以恆表面同意清查,實際可能是趁勢把他們轉移到妖域另起作用。」

  龍傾凰頷首:「明白了。」

  陸行舟道:「如果說巡查,我更建議你也開展巡查。」

  「哪方面?」

  「陣法。顧以恆說過,顧戰庭的山河之祭是簡化版,因為大乾代表不了天下河山。以此推之,妖域可能也有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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