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互相傷害的天瑤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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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4章 互相傷害的天瑤組

  很快陸行舟就排查出了原因。

  有點類似於使用太虛輪轉技能的時候,把雙方的力量藉由自己的身軀引導對撞,把自己身軀化為戰場。

  而剛剛修行之中,正處於陰陽輪轉的狀態之中沒退出來,就意外達成了神念經由自己中轉的效果,變相成了個路由。

  嗯,話說回來,物理意義上自己好像也是個路由。

  目前來說,自己的神念只夠同時讓兩個人對接,如果再磨鍊下去,是不是真的可以拉群聊了?

  這個發現讓陸行舟如同打了雞血,興奮得很。感覺就算練到手托帝城獨斷萬古都沒有拉群聊有意思,這才是真正的修行目標對吧。

  正興奮呢,那邊夜聽瀾和元慕魚都已經撕起來了:「當時你告訴我,閻羅殿的勢力你不會放棄,說是新皇和古界之事用得上。如今聽著這所謂魔道懸賞,與你說的可不一樣,你還是要在魔道的路子上走到黑是嗎?」

  「那又怎麼了?」元慕魚道:「你天瑤聖主這么正義,你倒是發正道懸賞,看看有幾家宗門聽你崇高的聖主令。海上的不服都沒擺平,隔三差五還得應付大比呢,還在大乾裝上了。」

  夜聽瀾道:「我可以用國師之令,這才是正途,也是我們天瑤仙宗涉足凡間的意義所在。」

  「得了吧,你這一紙國師令,下面就是層層加碼大肆藉此搜刮,破壞力可猛於魔道。何況就算他們找到了,你怎麼知道會不會自己昧下了,又或者悄悄遞給顧以恆了,他才是皇帝,黑鍋倒是你背。」

  「正因如此,我才說先查典籍。」夜聽瀾道:「難道你魔道之令就不會導致別人家破人亡?官面上的事再怎麼也有一層遮掩,你們呢?」

  元慕魚還真不好保證誰更黑。

  但每次夜聽瀾開口就是說教,她就不爽。都是出力,都有後患,憑啥你就屁話多。

  陸行舟沒想到當著面這對姐妹就來了一場小道爭,興奮感都被澆滅了一半,實在哭笑不得:「喂喂,這不是你們私聊,是在我腦子裡爭呢。」

  夜聽瀾道:「行舟,你看她~」

  元慕魚打了個寒噤。

  算了,你還是媽味說教吧,這當面撒嬌告狀的姐姐我不認識。

  更氣的是這種撒嬌告狀自己也想,可他不會幫自己的,只會幫夜聽瀾————

  一念及此,元慕魚撕逼的勁兒都沒了,有點蔫蔫的。

  卻聽陸行舟道:「你們都想多了。太陽真火不同於一般的寶物,而是屬於一旦出現必將天下爭奪的至寶,不管誰知道下落也只會悄摸摸自己搞到手。正魔兩道大肆尋找不但沒什麼作用,反倒動靜太大,除了傳到顧以恆耳朵里來給我們增加障礙之外不會有別的意義了。」

  雖然有點避重就輕,沒有評判雙方爭執的核心,卻已經讓元慕魚意外的高興。

  還以為要眼睜睜看他偏心呢。

  夜聽瀾只是出於公心,倒也沒想那麼多,陸行舟說得有理就聽:「既然如此,我還是先查閱典籍?但是行舟,查典籍這種方法最多找一些可能存在的線索,可未必有什麼作用。畢竟真有指向明確的記錄,這麼多年來我們早就找了。」

  「可以另派些人暗訪,比如收集一下誰的火系術法疑似用的太陽真火,諸如此類。」

  「行。」

  元慕魚立刻道:「我也可以派人暗訪。」

  陸行舟道:「嗯,謝了。」

  他發現作為路由中轉的情況下,精神撐不住太久,疲勞得很快,便結束了通話。

  通話剛切斷,元慕魚的玉符又瘋狂震動起來。

  元慕魚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誰:「幹嘛?」

  果然夜聽瀾的聲音傳來:「我們去剿冰獄宗的人回報戰況,說閻君也在冰獄宗。夜扶搖你跑那裡去幹什麼?」

  元慕魚給出了標準回答:「我自對冰魔有規劃,與你何干?」

  夜聽瀾冷笑:「你對冰魔有規劃,怎麼就湊得那麼巧,正好在行舟在那的時候湊過去?」

  「行舟用了我閻羅殿的人,我收到消息過去不正常嗎?」

  「少來這套。你當初斷腿離開,連婚禮都不曾出現,難道不是因為那次太過丟人沒臉見他?現在是覺得時過境遷,臉皮又厚上了是嗎?」

  元慕魚臉上發燒。

  事實如此。婚禮不去,說是不想看著難過,其實還不是自虐蹲外面聽日?之所以不出現,當然是因為那次太丟人了,沒臉見人,不敢面對陸行舟。

  這次的登場時機把控得多好,一副高人模樣出場,把小白毛都鎮得不輕,然後一副辦正事的模樣,把見面的難堪降到了最低,所謂沒臉見人的那件事就如雲煙過去了。

  連陸行舟身在局中都沒察覺出來這套絲滑連招,就感覺怎麼綁架強暴的事直接就過去了,一本正經合作了起來,還接受了功法幫助,最後還被表了白————

  結果夜聽瀾遠在萬里之外看破了一切。

  元慕魚咬著下唇,半晌才道:「是,我就是故意蹭著這個時間點來的,就是想見行舟,不行嗎?」

  夜聽瀾並沒有罵人,反倒嘆了口氣:「你想明白了?」

  「姐姐————」元慕魚低聲道:「當初他問我到底愛的是他,還是曾經美好的回憶與執念。這些時日我在閻羅殿裡關著自己想了很久很久,一開始怎麼也想不明白,後來有一天忽然就明白了,這個問題很好判斷。」

  夜聽瀾倒被說出了幾分好奇:「哦?」

  「因為他現在已經成了親,永遠也不可能回到過去了,只需要問問自己,現在的他,我能不能不在意了?能不能是曾經滄海,都過去了,無意中反而更符合了修行之道?」

  「結果呢?」

  「結果發現不行,我過不去。」元慕魚嘆了口氣:「你說得對,我這樣的人太執著,永遠學不會放下,所謂斷情之道根本就不該是我走的。可惜我用了十幾年,卻只為證明自己的錯誤。」

  夜聽瀾不語。

  「放不下,那就不放吧。」元慕魚平靜地道:「把我欠他的,都補回去,把我本來該做而沒有做的,現在開始做————哪怕遲了。」

  夜聽瀾終於道:「那麼————如果永遠沒有結果呢?」

  「————」元慕魚想說那就沒有結果,可話到嘴邊卻哽在咽喉,說不出聲。

  誰不想求一個結果?說了也是自欺欺人。

  夜聽瀾也沒有再說話,其實很想說你要點臉吧,那是你姐姐的男人,你和我說這些好嗎————可感覺妹妹也挺可憐,便也是話到嘴邊說不出口。

  姐妹倆都只能聽見對方的呼吸聲,不知不覺,通話不知何時切斷了。

  等元慕魚驚覺忘了告狀你被你的乖徒弟偷家了,通話已經結束了。

  元慕魚看著玉符沉默片刻,忽地笑了。讓你搶妹妹男人,也讓你嘗嘗被徒弟偷家的滋味,互相傷害啊。

  那邊陸行舟原本覺得自己的修行需要整理個幾天的,沒想到一天就捋得很順暢,那在冰獄宗也沒有必要多駐留了,隨時能走。

  讓夜家姐妹幫忙找太陽真火的信息之後,陸行舟便去找了姜緣,準備問她要不要一起走人。

  至於什麼護衛一年的————小白毛說了,不要她保護,我保護你好不好————少女情話如此動人,陸行舟也就再度熄了對姜緣那點色心。她如果不一起走就算了,此來問問也就是基本的尊重。

  到了姜緣的客舍外面敲了敲門,裡面沒有回應,估摸著還在入定。

  這入定有點久,兩天了吧————陸行舟倒也沒多想,到了這種修行,入定兩天太正常不過了。

  結果正準備離開,屋中忽地傳來能量暴動之感,屋舍都開始搖晃。

  陸行舟立刻回身,一腳踹開了屋門。

  屋內倒是並沒有再度爆衣露肉,加固後的姜緣法衣很結實————

  只是姜緣盤坐在床上,臉頰滾燙,面露痛苦之色。在這冰獄宗的冰天雪地里卻滿頭是汗,美麗的面龐因痛苦顯得有些扭曲。

  不像走火入魔,倒像是那些服用了超出自身承受力的丹藥導致經脈丹田撐爆了的表徵。

  丹藥是不能亂磕的,陸行舟給紀文川丹藥都得警告沒到坎兒上不能亂吃。姜緣吸收那滴血多半道理類似,可能超出承受了。

  陸行舟飛速上前,一指點在姜緣丹田。

  他的太虛輪轉對於這種撐爆了的狀況有奇效,引導能量到自己體內,轉移化解就完事了。

  結果嘗試引導,卻發現丹田經脈都沒什麼問題,不是能量撐爆————而是渾身血液在沸騰燃燒,都汩汩的冒泡了,像燒開水似的。

  陸行舟立刻換了種法門,碧水滌塵之法開始撫順氣血。

  水靈沁入姜緣血液之中,都「滋滋」地冒煙蒸騰,這血液真如火在燒。

  陸行舟心中微沉。

  作為第一流的丹師,他似乎對姜緣這種狀況沒什麼辦法,連服用怎樣的丹藥都無法診斷。

  好在碧水滌塵不是完全沒有作用,好歹讓姜緣清醒了幾分,睜開了眼睛。

  那桃花眼有些迷茫地眨巴了兩下,見是陸行舟在幫自己調和,姜緣辛苦地低語:「你的————山河皇氣————哪來的?」

  陸行舟沒好氣道:「我老婆是顧戰庭親女兒,你做伴娘都能做忘了?」

  姜緣有點迷糊:「你老婆有皇者氣脈跟你有什麼關係————」

  「雙修共享的。」

  姜緣不說話了。

  陸行舟皺眉:「你的意思是,這個對你的情況有用?」

  「是————」姜緣虛弱地說著:「但我不想雙修————」

  陸行舟面無表情:「熱知識:享有夫妻共同財產才需要雙修,賞給要飯的幾個銅板並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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