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兇器
第386章 兇器
在「律檢麻痹案」的搜查會議上，白石將下一步的搜查任務安排好，之後就和宗方一起下班了。
畢竟實際搜查方面，白石不用自己去做。
而且……
今天白石還有些急著回家！
為了低調些，白石將車停在距離帝丹小學的一條街外，等小哀自己來上車，畢竟白石如果出現在校門口，還是很震動的。
且不說身材，白石的知名度，如今在米花町肯定是拉滿。
白石左手現在還捆著繃帶，不過開車的時候會從懸掛上拿下來、扶在方向盤上。
小哀也提前收到了白石的信息，放學後直接走了出來，沒有和少年偵探團一起。
聽說「米花署長」來接小哀，少年偵探團的三小隻，都表現得很羨慕的樣子，只是想想之前幾次遇到「米花署長」，最後都是被找家長的結果，故而沒敢跟過去看看。
……
「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小哀上車之後，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
顯然小哀也猜到，白石是有事情找自己，才會這麼急，還來學校接自己放學！
「最近有一起案件，死者的死狀很奇怪，我想……很可能不是『詭計』的問題，應該是使用了某種我不知道的手段，想找你幫我分析分析。」白石老實說道。
雖然白石也是「高材生」，而且學位中不只有心理學、法學之類的人文科學、社會科學，也有健康醫學這種人體科學的學科，此前破解苦愛會的微波殺人，白石的「常識」倒也足夠，但是要論「自然科學」方面，白石比小哀不知道要差到哪裡去……
畢竟在這方面，白石只是有常識、而且「常識廣泛」，不僅是熱知識，冷知識也知道不少，而並非精通，至少和小哀這種正八經兒的研究人員沒法比！
如果兇手是用某種詭計，來達成令受害者死狀奇怪、死因成謎，那麼對白石來說，倒是專業對口，無論是「推理」還是「洞察力」，都針對的是這方面。
可是……
白石在意識空間中，也觀察了無數次，現在白石懷疑，這並不是什麼「詭計」，而是「科學」的力量！
「詭計」是心理戰術，利用人的思維死角，來造成誤導，不過像是「苦愛會」那次的微波裝置，就不能說是「詭計」——它利用的是知識的死角……
不知道「微波」這事兒的話，再怎麼絕頂聰明，也不會發現其手段。
相反只要想到了「微波」，那麼教主夫人所做的事情，和「光明正大」之間，也就只差一層窗戶紙！
故而這次白石選擇向小哀請教。
「我又不是偵探……」小哀聞言白眼道。
不過白石還是講起了案件經過，小哀也沒有打斷，只是安靜的聽著。
白石說完之後，小哀問道：「心臟麻痹……會不會是中毒？」
「沒有發現中毒跡象，胃內殘留和死亡現場中，也沒有發現什麼。」白石倒也沒說一定不是。
的確法醫沒有發現中毒，不過……
「未知毒素？」小哀立刻說道。
想要法醫發現中毒，需要一個大前提——中的是已知毒素！
一個未知毒素，是無法檢測的，畢竟都無法知道它會有什麼特徵反應。
「應該不會，畢竟受害者除了胸前皮膚潰爛之外，沒看出有什麼其他問題。」白石還是搖頭。
按說即使有未知毒素，也不可能專攻心臟，哪有這麼靶向的毒素……
如果能引發心臟麻痹，按說也會令死者的神經、肌肉，也有變化才對。
小哀直接想到毒素，也是專業對口兒了，不過白石並不這麼認為。
「潰爛到底什麼樣子？」小哀又問了一句。
「儲物格里有照片。」白石說道。
小哀打開副駕前的儲物格，拿出照片看了看……
兩張是各自的外部照片，還有兩張是各自的透視照片。
小哀見狀眉頭一皺道：「怎麼有些像是……外傷？」
「外傷？像嗎？」白石聞言眉頭一皺——我還能不認識外傷？
「當然並不是正常的外傷，不過……」小哀一邊說著，一邊盯著第二組照片咬著指甲。
旋即小哀說道：「我們直接去實驗室！」
綾子贊助的實驗室，已經落成了，就在影米花公寓不遠。
白石也知道，小哀應該是想到了什麼，於是直接來到實驗室……
之後只見小哀拆下一些設備外殼，又在車床上一頓操作——沒錯，小哀的實驗室，和白石想像中不同，並不是只有幾套試管、藥劑，而是有各種設備，甚至有機械生產設備的！
其實想想也對……
原作中阿笠博士那裡，肯定會有這些！
畢竟阿笠博士是正八經兒「發明家」一系的，相比之下，小哀更偏向於化學、藥物、人體……
看看這實驗室的專業程度，白石也就明白，小哀一開始聽到自己的預算，為什麼那麼無語——這可不是買幾套試管、賣個顯微鏡就可以的事情！
「晚飯……算了。」白石看小哀已經沉浸，顯然沒心思考慮晚上吃什麼，於是直接叫了外賣。
小哀的確對「偵探」事業沒興趣，不過要在科學方面挑戰她，就是另一碼事！
不久後，外賣披薩送了過來。
「你要什麼口味？」白石將六個十二寸披薩，比劃給了小哀一下。
小哀瞥了一眼後說道：「夏威夷披薩留四分之一就可以，接著繼續忙碌起來。」
白石撕下四分之一，又將另外五又四分之三披薩卷一卷，好像「小份煎餅果子」一樣全都吃完之後，小哀這邊也有了成果……
眼看前半夜已經過去，小哀手搓出了一隻「槍身」是圓錐體、結構有點像是「槍」，可是又很大的玩意兒。
雖然這東西是白石看著小哀手搓出來的，但對於機械製造並不在行的白石，也並不知道她做了個什麼東西。
「剛好實驗室里有做實驗用的超聲波發射器，我就拿來做了一個負壓槍。」小哀理所當然的說道。
白石聞言眉頭一皺道：「負壓槍？這東西的負壓……啊！水裡！」白石這時也反應過來。
受到小哀的起名的提示，白石大概明白這玩意兒是要怎麼用，不過小哀還是建議實驗一下！
「你去浴缸里躺好。」小哀對白石說道。
實驗室當然有浴室……
畢竟小哀有時候做實驗的東西都是有毒副作用的，實驗後洗澡只是最基本的保護措施。
白石也不廢話來到浴室，不過……
「這裡有換洗……算了。」白石無奈道。
想也知道，一般換洗衣服，不可能換給白石，甚至……
這裡的換洗衣服，也不「一般」，都是小女孩的！
「沒什麼，你怕衣服濕的話，可以脫掉。」小哀淡定地說道。
嗯，這方面，小哀絕對有科學的修養——人體，不就是一塊肉？最多是白石這塊肉大些……
不過白石還是選擇穿著衣服，大不了回去前用「Silvering」把衣服蒸乾——反正剛剛吃得多，半塊披薩足夠蒸乾全身衣服了。
浪費半張披薩，可是……畢竟小哀主修的是化學、藥劑學，不過白石主修的是法學，對於全裸的意義的理解，完全不一樣。
白石穿著貼身衣服躺在加大號的浴缸里，小哀又在裡面放水之後，將連著電源的「負壓槍」放在水裡，對準白石的胸口……
雖然是實驗殺人手法，但小哀倒是並不緊張。
一方面是自己的超聲波裝置，本來功率就不夠；另一方面，說到底這還是會被肌肉抵擋的……
普通人的肌肉不行，不代表白石的不行！
下一刻，只見「負壓槍」的槍口，噴射出大量細密的氣泡，湧向了白石的胸口……
令白石襯衫，一下子貼在了身上。
接著白石皺了皺眉後，舒展開地說道：「嗯，可以了……」說著還撓了撓自己胸口。
白石自己也是有判斷的……
剛剛這種「影響」，放在普通人身上，已經足夠在體表留下小傷痕，如果能更強一些，令人心臟麻痹也不奇怪！
超聲波在水中，會因為負壓，而引發空化效應——也就是在液體內部，形成「空泡」，這種空泡會迅速潰滅，同時也會放出能量……
說穿了的話，也沒有多隱秘。
畢竟體外激波碎結石，就是差不多的原理，利用高頻高能超聲波，聚焦後在結石表面形成空化雲，並且利用空化雲破裂的力量，來令結石破碎成更細小的粉末。
那麼理論上，如果調整好頻率、加大能量，作用在人的心臟上的話，也就會令人心臟麻痹！
同時為了實現更大的殺傷力，也可能是因為兇手的設備不夠專業，只能在水中這樣做——否則大概就要抵在人身上才可以，否則在空氣傳導效果遠沒有這麼好。
也正是因為如此，會在受害者的皮膚上，也留下傷痕！
也難怪UDI查不出什麼……
畢竟這就是普通的、只是形態特殊的純外傷傷痕，而心臟麻痹的誘發方式，也完全沒有病理、藥理作用，純粹是外力作用。
「看來應該就是這個了。」小哀說著，將手搓出來的負壓槍，扔到了一旁，自己去吃了白石留下的夏威夷披薩。
……
晚上白石和小哀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很晚，為了小哀有充足的睡眠，白石決定明天幫她請半天假。
同時白石也發簡訊給國木田，讓他把篩出來的「可疑案件」發給自己——最好還有被告親屬的信息！
什麼叫「可疑案件」？
以松井檢事官、小林律師還有櫻井法官的作為，凡是他們仨一起出庭的案件，都可以算作是「可疑」。
雖然已經凌晨一點多，但白石相信，國木田肯定沒睡。
畢竟這是他的「試煉任務」，也就是他「極為在意」、堪稱心魔的事件，根本不可能睡得著！
果然，國木田很快就給白石發來郵件，顯然不僅沒睡，而且就在電腦旁，應該也是正在整理文件。
白石也沒說早點休息之類的廢話，只有破了案，國木田才能早點休息。
白石看了看國木田傳來的資料……
早些年，這種案件還真的不少，而且大多是刑事案件！
畢竟三人同齡，自然櫻井和松井能夠開始負責刑事案件的審判、起訴的時間點，也都差不多，而小林在那段時間，很積極地參與「法律援助」。
幸好倒也不是所有案件都很可疑……
首先太輕的案件就先不用看了！
雖說難保有人稍微受了委屈，就會有意想不到的反彈，但現在要優先考慮的，還是那些量刑很重的案件。
從這方面考慮的話，兇手很可能剛剛出獄……
畢竟最近幾年，三人沒有同庭過，而且如果說兇手真是在此之前被冤枉的人、抑或是記恨的人，往往也需要一個「為什麼這麼多年後才動手」的理由。
「三個月之內刑滿釋放的有三人，不過其中一個又二進宮了……」白石篩選出最可疑的資料看了起來。
有兩個可疑的人，只是……
他們真的能搞到負壓槍？
這東西可不是任何市面上的制式商品能改造出來的！
而這兩個人，身份普通、年紀也很大，出獄後正在保護司的協助下，目前正在重新融入社會，保護司能安排的工作也都很普通，都是普通工人類的工作……
於是白石又快速地瀏覽起其他案件的相關人員！
殺人方式特殊，其實有利有弊。
有利之處，自然是令人難以發現，尤其是像是這次，現場刑警稍微菜一些，就要被當做兩次不相干的意外事件，除了櫻井應該沒人會懷疑什麼。
而弊端就是一旦被破解，就會成為識別身份的利器，甚至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這種強功率的超聲波設備，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接觸到的，如果要自己製造的話，需要的條件更加苛刻……」
白石這時索性以「能接觸到相應設備」為條件，對所有可疑的、不可疑的……總之相關的人員，全都人腦檢索了起來！
在「律檢麻痹案」的搜查會議上，白石將下一步的搜查任務安排好，之後就和宗方一起下班了。
畢竟實際搜查方面，白石不用自己去做。
而且……
今天白石還有些急著回家！
為了低調些，白石將車停在距離帝丹小學的一條街外，等小哀自己來上車，畢竟白石如果出現在校門口，還是很震動的。
且不說身材，白石的知名度，如今在米花町肯定是拉滿。
白石左手現在還捆著繃帶，不過開車的時候會從懸掛上拿下來、扶在方向盤上。
小哀也提前收到了白石的信息，放學後直接走了出來，沒有和少年偵探團一起。
聽說「米花署長」來接小哀，少年偵探團的三小隻，都表現得很羨慕的樣子，只是想想之前幾次遇到「米花署長」，最後都是被找家長的結果，故而沒敢跟過去看看。
……
「今天怎麼這麼有空？」小哀上車之後，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道。
顯然小哀也猜到，白石是有事情找自己，才會這麼急，還來學校接自己放學！
「最近有一起案件，死者的死狀很奇怪，我想……很可能不是『詭計』的問題，應該是使用了某種我不知道的手段，想找你幫我分析分析。」白石老實說道。
雖然白石也是「高材生」，而且學位中不只有心理學、法學之類的人文科學、社會科學，也有健康醫學這種人體科學的學科，此前破解苦愛會的微波殺人，白石的「常識」倒也足夠，但是要論「自然科學」方面，白石比小哀不知道要差到哪裡去……
畢竟在這方面，白石只是有常識、而且「常識廣泛」，不僅是熱知識，冷知識也知道不少，而並非精通，至少和小哀這種正八經兒的研究人員沒法比！
如果兇手是用某種詭計，來達成令受害者死狀奇怪、死因成謎，那麼對白石來說，倒是專業對口，無論是「推理」還是「洞察力」，都針對的是這方面。
可是……
白石在意識空間中，也觀察了無數次，現在白石懷疑，這並不是什麼「詭計」，而是「科學」的力量！
「詭計」是心理戰術，利用人的思維死角，來造成誤導，不過像是「苦愛會」那次的微波裝置，就不能說是「詭計」——它利用的是知識的死角……
不知道「微波」這事兒的話，再怎麼絕頂聰明，也不會發現其手段。
相反只要想到了「微波」，那麼教主夫人所做的事情，和「光明正大」之間，也就只差一層窗戶紙！
故而這次白石選擇向小哀請教。
「我又不是偵探……」小哀聞言白眼道。
不過白石還是講起了案件經過，小哀也沒有打斷，只是安靜的聽著。
白石說完之後，小哀問道：「心臟麻痹……會不會是中毒？」
「沒有發現中毒跡象，胃內殘留和死亡現場中，也沒有發現什麼。」白石倒也沒說一定不是。
的確法醫沒有發現中毒，不過……
「未知毒素？」小哀立刻說道。
想要法醫發現中毒，需要一個大前提——中的是已知毒素！
一個未知毒素，是無法檢測的，畢竟都無法知道它會有什麼特徵反應。
「應該不會，畢竟受害者除了胸前皮膚潰爛之外，沒看出有什麼其他問題。」白石還是搖頭。
按說即使有未知毒素，也不可能專攻心臟，哪有這麼靶向的毒素……
如果能引發心臟麻痹，按說也會令死者的神經、肌肉，也有變化才對。
小哀直接想到毒素，也是專業對口兒了，不過白石並不這麼認為。
「潰爛到底什麼樣子？」小哀又問了一句。
「儲物格里有照片。」白石說道。
小哀打開副駕前的儲物格，拿出照片看了看……
兩張是各自的外部照片，還有兩張是各自的透視照片。
小哀見狀眉頭一皺道：「怎麼有些像是……外傷？」
「外傷？像嗎？」白石聞言眉頭一皺——我還能不認識外傷？
「當然並不是正常的外傷，不過……」小哀一邊說著，一邊盯著第二組照片咬著指甲。
旋即小哀說道：「我們直接去實驗室！」
綾子贊助的實驗室，已經落成了，就在影米花公寓不遠。
白石也知道，小哀應該是想到了什麼，於是直接來到實驗室……
之後只見小哀拆下一些設備外殼，又在車床上一頓操作——沒錯，小哀的實驗室，和白石想像中不同，並不是只有幾套試管、藥劑，而是有各種設備，甚至有機械生產設備的！
其實想想也對……
原作中阿笠博士那裡，肯定會有這些！
畢竟阿笠博士是正八經兒「發明家」一系的，相比之下，小哀更偏向於化學、藥物、人體……
看看這實驗室的專業程度，白石也就明白，小哀一開始聽到自己的預算，為什麼那麼無語——這可不是買幾套試管、賣個顯微鏡就可以的事情！
「晚飯……算了。」白石看小哀已經沉浸，顯然沒心思考慮晚上吃什麼，於是直接叫了外賣。
小哀的確對「偵探」事業沒興趣，不過要在科學方面挑戰她，就是另一碼事！
不久後，外賣披薩送了過來。
「你要什麼口味？」白石將六個十二寸披薩，比劃給了小哀一下。
小哀瞥了一眼後說道：「夏威夷披薩留四分之一就可以，接著繼續忙碌起來。」
白石撕下四分之一，又將另外五又四分之三披薩卷一卷，好像「小份煎餅果子」一樣全都吃完之後，小哀這邊也有了成果……
眼看前半夜已經過去，小哀手搓出了一隻「槍身」是圓錐體、結構有點像是「槍」，可是又很大的玩意兒。
雖然這東西是白石看著小哀手搓出來的，但對於機械製造並不在行的白石，也並不知道她做了個什麼東西。
「剛好實驗室里有做實驗用的超聲波發射器，我就拿來做了一個負壓槍。」小哀理所當然的說道。
白石聞言眉頭一皺道：「負壓槍？這東西的負壓……啊！水裡！」白石這時也反應過來。
受到小哀的起名的提示，白石大概明白這玩意兒是要怎麼用，不過小哀還是建議實驗一下！
「你去浴缸里躺好。」小哀對白石說道。
實驗室當然有浴室……
畢竟小哀有時候做實驗的東西都是有毒副作用的，實驗後洗澡只是最基本的保護措施。
白石也不廢話來到浴室，不過……
「這裡有換洗……算了。」白石無奈道。
想也知道，一般換洗衣服，不可能換給白石，甚至……
這裡的換洗衣服，也不「一般」，都是小女孩的！
「沒什麼，你怕衣服濕的話，可以脫掉。」小哀淡定地說道。
嗯，這方面，小哀絕對有科學的修養——人體，不就是一塊肉？最多是白石這塊肉大些……
不過白石還是選擇穿著衣服，大不了回去前用「Silvering」把衣服蒸乾——反正剛剛吃得多，半塊披薩足夠蒸乾全身衣服了。
浪費半張披薩，可是……畢竟小哀主修的是化學、藥劑學，不過白石主修的是法學，對於全裸的意義的理解，完全不一樣。
白石穿著貼身衣服躺在加大號的浴缸里，小哀又在裡面放水之後，將連著電源的「負壓槍」放在水裡，對準白石的胸口……
雖然是實驗殺人手法，但小哀倒是並不緊張。
一方面是自己的超聲波裝置，本來功率就不夠；另一方面，說到底這還是會被肌肉抵擋的……
普通人的肌肉不行，不代表白石的不行！
下一刻，只見「負壓槍」的槍口，噴射出大量細密的氣泡，湧向了白石的胸口……
令白石襯衫，一下子貼在了身上。
接著白石皺了皺眉後，舒展開地說道：「嗯，可以了……」說著還撓了撓自己胸口。
白石自己也是有判斷的……
剛剛這種「影響」，放在普通人身上，已經足夠在體表留下小傷痕，如果能更強一些，令人心臟麻痹也不奇怪！
超聲波在水中，會因為負壓，而引發空化效應——也就是在液體內部，形成「空泡」，這種空泡會迅速潰滅，同時也會放出能量……
說穿了的話，也沒有多隱秘。
畢竟體外激波碎結石，就是差不多的原理，利用高頻高能超聲波，聚焦後在結石表面形成空化雲，並且利用空化雲破裂的力量，來令結石破碎成更細小的粉末。
那麼理論上，如果調整好頻率、加大能量，作用在人的心臟上的話，也就會令人心臟麻痹！
同時為了實現更大的殺傷力，也可能是因為兇手的設備不夠專業，只能在水中這樣做——否則大概就要抵在人身上才可以，否則在空氣傳導效果遠沒有這麼好。
也正是因為如此，會在受害者的皮膚上，也留下傷痕！
也難怪UDI查不出什麼……
畢竟這就是普通的、只是形態特殊的純外傷傷痕，而心臟麻痹的誘發方式，也完全沒有病理、藥理作用，純粹是外力作用。
「看來應該就是這個了。」小哀說著，將手搓出來的負壓槍，扔到了一旁，自己去吃了白石留下的夏威夷披薩。
……
晚上白石和小哀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很晚，為了小哀有充足的睡眠，白石決定明天幫她請半天假。
同時白石也發簡訊給國木田，讓他把篩出來的「可疑案件」發給自己——最好還有被告親屬的信息！
什麼叫「可疑案件」？
以松井檢事官、小林律師還有櫻井法官的作為，凡是他們仨一起出庭的案件，都可以算作是「可疑」。
雖然已經凌晨一點多，但白石相信，國木田肯定沒睡。
畢竟這是他的「試煉任務」，也就是他「極為在意」、堪稱心魔的事件，根本不可能睡得著！
果然，國木田很快就給白石發來郵件，顯然不僅沒睡，而且就在電腦旁，應該也是正在整理文件。
白石也沒說早點休息之類的廢話，只有破了案，國木田才能早點休息。
白石看了看國木田傳來的資料……
早些年，這種案件還真的不少，而且大多是刑事案件！
畢竟三人同齡，自然櫻井和松井能夠開始負責刑事案件的審判、起訴的時間點，也都差不多，而小林在那段時間，很積極地參與「法律援助」。
幸好倒也不是所有案件都很可疑……
首先太輕的案件就先不用看了！
雖說難保有人稍微受了委屈，就會有意想不到的反彈，但現在要優先考慮的，還是那些量刑很重的案件。
從這方面考慮的話，兇手很可能剛剛出獄……
畢竟最近幾年，三人沒有同庭過，而且如果說兇手真是在此之前被冤枉的人、抑或是記恨的人，往往也需要一個「為什麼這麼多年後才動手」的理由。
「三個月之內刑滿釋放的有三人，不過其中一個又二進宮了……」白石篩選出最可疑的資料看了起來。
有兩個可疑的人，只是……
他們真的能搞到負壓槍？
這東西可不是任何市面上的制式商品能改造出來的！
而這兩個人，身份普通、年紀也很大，出獄後正在保護司的協助下，目前正在重新融入社會，保護司能安排的工作也都很普通，都是普通工人類的工作……
於是白石又快速地瀏覽起其他案件的相關人員！
殺人方式特殊，其實有利有弊。
有利之處，自然是令人難以發現，尤其是像是這次，現場刑警稍微菜一些，就要被當做兩次不相干的意外事件，除了櫻井應該沒人會懷疑什麼。
而弊端就是一旦被破解，就會成為識別身份的利器，甚至本身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這種強功率的超聲波設備，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接觸到的，如果要自己製造的話，需要的條件更加苛刻……」
白石這時索性以「能接觸到相應設備」為條件，對所有可疑的、不可疑的……總之相關的人員，全都人腦檢索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