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雙贏
第421章 雙贏
「神田先生，您的外貿會社，之前出了很大問題，不過上周突然接到了一個五千萬的大訂單，這才起死回生對吧？」天樹這時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當時天樹還沒有懷疑什麼，不過隨著調查方向變化，天樹也立刻回想起了這件事，於是去做了背調！
「我……那又怎麼樣！」神田惱道。
「這倒是不會怎麼樣，不過……我發現那家給你訂單的會社，只是一家沒什麼業務的小會社，嗯……如果智慧犯系那邊，查到那家會社，是什麼皮包會社，最後也關聯到您身上的話，可能就需要您來解釋一下了。」天野面對神田的惱羞成怒，顯得很淡定。
「你想說什麼？難道我綁架了自己的女兒不成？那幾天我可都在家裡！」神田已經到了「要證據」的階段。
不過也就在這時，自戀的手機響了。
「抱歉，我接一下……」自戀接聽後，嘴角一勾道：「哦，已經招了是嗎？好，我知道了……」
旋即自戀對神田說道：「這裡除了文子太太的指紋之外，還有管理員先生的指紋……雖然說作為相關人士，有他的指紋很正常，但是我們還發現……他是你的初中同學吧？
「而且剛剛好，他最近欠下的一千萬賭債，不久前也突然還清了……對了，他被請到警署之後，剛剛手機里還有幾個未接電話，我猜……不會是神田先生你的吧？
「因為女兒被綁架，而且要價還和上次一樣，所以先打電話給同夥確認一下嗎？」
之前叫他來現場的時候，天樹和自戀就已經覺得他不對勁。
還沒告訴他在哪，他就自己往裡面的房間走，而且問他門鎖的事情時，也顯得有些做作……
故而對他進行了背景調查，在發現他和神田是舊相識之後，立刻……請他到警署，配合調查另外一座他管理的工地的失竊事宜——沒錯，自戀只是詐一詐神田，現在根本沒有理由逮捕他們，只是找個藉口帶他去警署、並且以「保密」為由，替他保管一下手機而已！
而神田得知同夥也已經被抓，立刻覺得大勢已去，這時連忙對妻子說道：「文子……我也沒辦法，沒有錢我怎麼照顧你們母女啊？會社倒閉的話，我們會流落街頭的，父親他又一向都瞧不起我，直接向他要錢，也只會給我難堪……」
「住口！你知道這給日向帶來了多少傷害嗎？這段時間以來，日向放學後都不敢和朋友們一起玩，晚上也經常驚醒來我們的臥室偷偷看我還在不在……這幾天我都沒見到她真心的笑過！」文子憤怒的對神田質問道。
「我……」神田一時語塞。
天樹這時也說道：「因為你的叮囑，文子夫人之前一直不敢說出實情，小日向也因為爸爸媽媽的叮囑，只能對我們撒謊……神田先生，你作為丈夫、作為父親，實在是……不合格！」
「可惡……還不是你們……」神田這時還嘟嘟囔囔的，似乎不服氣的樣子。
而自戀這時直接亮出的手銬：「還有什麼要說的，我們去警署再說吧！」
「等等……我這不是綁架……她是我妻子……我只是開個玩笑……文子！快告訴爸爸這裡的事情……」神田慌亂的解釋，又慌忙向妻子喊著。
「不，你這就是綁架……另外，川口先生已經報案了。」天樹篤定地對他說道。
……
川口的大辦公室里，白石接到了電話：「嗯，好，我知道了……」
掛斷之後，白石對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一直在微微轉動老闆轉椅的川口說道：「已經確定了，綁架犯的確就是神田和他的同夥……現在已經被米花署逮捕。」
川口聽到了，不過卻像沒聽到一樣，毫無反應。
「文子女士看起來並不知情……嗯，或許之前也有些懷疑，只是一直在逃避，不過現在還是下定決心，要他嘗到應有的教訓了。」白石這時補充了一句。
川口繼續閉著眼睛，在辦公桌後面坐著，也不吭聲。
「川口先生，這次算您欠我個人情……」白石這時大大咧咧地說道。
川口：！！！
川口終於忍不住的睜開眼睛道：「你這傢伙……把我家搞得一團糟，還說我欠你的人情？」
「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而是讓這個家回到正軌……川口先生，您太優柔寡斷了。」白石這時認真的看著川口說道。
作為前警視長，哪怕沒有做過一線工作，白石也不相信他會對神田的所作所為，沒有一點點懷疑……
只是不想面對現實的，不僅僅是文子太太，也包括她父親！
川口聽到白石這麼說，不由地怒視著他……
「安保會社的千金被綁架，的確會令人懷疑其專業性，不過如果是家賊的話，那就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何況川口社會還組織了營救，並且在事後與警方聯手，破獲了綁架案、逮捕了家賊。」白石這時坦然說道。
川口：……
聽到白石這麼說，川口的氣焰這才弱了下去。
白石也不是想要搞垮「首都安保會社」，正如川口所說，這是退休警員重要的再就業渠道之一。
而且既然川口沒有泄露什麼機密情報，那在這次綁架中，川口做錯的事情，也就只是「優柔寡斷」。
雖然有所懷疑，但並沒有聲張、只是予以配合了事。
只能說他在處理家事上有欠缺，並不能說「首都安保會社」有什麼名不副實……
而且讓川口欠下一個人情的話，以後自然有讓他「行個方便」的地方——畢竟米花町也經常有大型活動！
像是上次豪車展的時候，總店那邊甚至沒有把爆炸威脅的時候告訴給米花署。
白石見他還不搭理自己，便轉身離開。
不過在他即將出門的時候……
「謝謝。」川口無力的聲音，小小地傳了過來。
白石也只當沒聽到的離開。
……
回到了自己的署長辦公室之後，白石先將宗方叫了過來。
神田和他的同夥已經被正式批捕，只是在立案書上，稍稍動了些手腳——變成了川口主動報案……
宗方在這方面，當然是一點就透，甚至不需要白石明說，他就已經改好了。
還是監察官的時候，宗方也曾經是令其他警官聞風喪膽的「叛徒」，不過實際上……尤其是在中年之後，宗方對一些問題，其實也有自己的判斷，並不是吹毛求疵、眼裡不揉沙子。
對一些性質並不算惡劣，尤其是還沒有釀成什麼後果的違規行為，都是以糾正為主。
只有在性質惡劣、後果嚴肅的問題上，宗方會像獵犬一樣咬住不肯鬆開。
宗方離開之後，又將自戀和天樹也叫到了署長辦公室……
砰——
「你們在搞什麼？我可是當你們真的發現了川口泄露機密，這才一直頂著壓力讓你們調查的……結果呢？就是逮捕了他女婿、插手他的家事？知道今天我在首都安保那裡，有多低三下四地給你們賠禮道歉嗎？」白石直接訓斥道。
對此自戀和天樹也不敢辯駁，只是一個勁兒的鞠躬謝罪……
訓斥過兩人之後，白石倒是沒有作出什麼處分，只是讓他們自己在未來的工作中好好反省。
……
「呼，好險……幸好署長沒有多說什麼。」自戀出來之後鬆口氣道。
「署長……可能也沒有表現得那麼生氣。」天樹吐槽了一句。
「嗯？」自戀聞言一愣。
「沒什麼，雖然這次搞錯了，但還有下次的話，我也還是會這麼做。」天樹坦然道。
「不愧是你……不過也對的，畢竟如果真是川口社長在泄露機密情報就糟了。」自戀嘟囔道。
「不，即使不是因為這個，看到小日向的樣子，我也會忍不住調查的。」天樹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樣啊……」自戀作為未婚未育人士，對此倒是沒什麼感想。
「嗯，下次也一定會麻煩自戀前輩陪我一起。」天樹故意說道。
「誒？那就不用了吧？」自戀連忙糾正道。
雖然說這次的確有發生綁架案，但是和他們一開始想的，完全是兩碼事！
老實說……
如果自戀早就知道，這不是什麼泄露機密情報之類的事情，可能就不會這麼不依不饒——換成是媽媽綁架女兒倒是有可能！
……
白石這時也神清氣爽。
4月26日，周三。
白石成功讓「首都安保會社」的掌舵人川口，欠下自己的人情，又藉機敲打了一下自戀和天樹，讓他們兩個下次辦事牢靠些，不要動不動就要搞個大新聞，最後卻都是子虛烏有……同時還讓兩人記下，是署長大人替他們去道歉，這次他們才沒有被波及！
可以說是雙贏。
白石贏了兩次。
這兩天白石也的確也被虛晃了一槍，還以為真的挖出了「首都安保會社掌舵人暗中泄密」這種足以令警備部原地爆炸螺旋三周半的情況，故而心思一直在這邊……
畢竟……一線的牛馬，只要去查案就好，而白石在後面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如果不是有白石這個抗壓王，他們能安安穩穩的調查到現在？
要知道，他們找到神田的外貿會社後，半個小時白石就接到小田切部長的電話了！
現在證明了是「誤會」，其實也算不錯的結果。
神清氣爽的白石，這時看了下之後的工作安排——這兩天正常工作都有些耽擱了。
馬上就是東島國的黃金周，周六4月29日同時也是昭和日，之後下周5月3日憲法日、5月4日植樹節、5月5日兒童節，四節一共五個法定假日，加上兩個周末，構成了一個長假……
雖說刑警很難休到，但是……白石又不是刑警！
即使作為署長，白石也不可能真的這麼久不來警署，不過休個三四天應該沒問題、其他假期也能記上以後補。
「4月29日有米花市政大樓的剪彩……嗯，這天不能休息。」白石數著自己的假期。
米花町又有新的摩天大樓落成，無論規模還是配套設施，都堪稱「體量巨大」，是一座四十五層的、集辦公商業於一體的大樓，有著對稱的雙頂設計……
雖然有傳聞說，因為經費不足，其實後期建造是有閹割的，沒能達到最初預期的效果，但也已經堪稱是地標級建築——別的不說，米花町這基建落成的速度、數目，一點也感覺不到「後泡沫經濟時代」的氣息。
未來幾年，每隔幾個月就有大型地標建築落成，而且在「時間重置」的時候，工程不會重置！
米花市政大樓正式開門後，連續幾天都有大型活動。
剪彩的主嘉賓，當然也輪不到米花署長，白石只是參加儀式的嘉賓之一……
畢竟是在米花町，而且白石又是「傳奇署長」，作為「嘉賓之一」還是夠咖位的。
「之後30日、1日、2日休息……反正已經有拜託少年偵探團帶小琴美一起玩兒，宗方應該可以放心在警署值班！」白石在班表上給自己畫出了休息。
不過白石也不好太久不出現……
3日回來警署上班，之後怎麼休假，那就要之後再說了——畢竟在米花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尋常命案可以當「日常任務」，可是萬一出些大事的話，還是要白石親自坐鎮的。
在米花計劃是趕不上變化的，這也是為什麼直到現在，白石才開始計劃休假。
晚上，白石將休假計劃告訴給綾子……
「周日到周二休假嗎？太好了，剛好我也要去伊豆度假！」綾子立刻表示「剛好」。
「誒？和家裡人嗎？」白石合計著，如果綾子爸媽也去，自己就不湊熱鬧了。
「園子也會去……而且還叫了朋友一起，不過也是你認識的人。」綾子連忙解釋道。
白石：……
「有什麼問題嗎？」綾子見白石說話，還以為白石是不願意去。
「沒什麼，就是小蘭同學和柯南對吧？那就……一起去好了。」白石也沒辦法——總不能告訴綾子，別帶「園子的朋友」吧？
「神田先生，您的外貿會社，之前出了很大問題，不過上周突然接到了一個五千萬的大訂單，這才起死回生對吧？」天樹這時不依不饒地追問道。
當時天樹還沒有懷疑什麼，不過隨著調查方向變化，天樹也立刻回想起了這件事，於是去做了背調！
「我……那又怎麼樣！」神田惱道。
「這倒是不會怎麼樣，不過……我發現那家給你訂單的會社，只是一家沒什麼業務的小會社，嗯……如果智慧犯系那邊，查到那家會社，是什麼皮包會社，最後也關聯到您身上的話，可能就需要您來解釋一下了。」天野面對神田的惱羞成怒，顯得很淡定。
「你想說什麼？難道我綁架了自己的女兒不成？那幾天我可都在家裡！」神田已經到了「要證據」的階段。
不過也就在這時，自戀的手機響了。
「抱歉，我接一下……」自戀接聽後，嘴角一勾道：「哦，已經招了是嗎？好，我知道了……」
旋即自戀對神田說道：「這裡除了文子太太的指紋之外，還有管理員先生的指紋……雖然說作為相關人士，有他的指紋很正常，但是我們還發現……他是你的初中同學吧？
「而且剛剛好，他最近欠下的一千萬賭債，不久前也突然還清了……對了，他被請到警署之後，剛剛手機里還有幾個未接電話，我猜……不會是神田先生你的吧？
「因為女兒被綁架，而且要價還和上次一樣，所以先打電話給同夥確認一下嗎？」
之前叫他來現場的時候，天樹和自戀就已經覺得他不對勁。
還沒告訴他在哪，他就自己往裡面的房間走，而且問他門鎖的事情時，也顯得有些做作……
故而對他進行了背景調查，在發現他和神田是舊相識之後，立刻……請他到警署，配合調查另外一座他管理的工地的失竊事宜——沒錯，自戀只是詐一詐神田，現在根本沒有理由逮捕他們，只是找個藉口帶他去警署、並且以「保密」為由，替他保管一下手機而已！
而神田得知同夥也已經被抓，立刻覺得大勢已去，這時連忙對妻子說道：「文子……我也沒辦法，沒有錢我怎麼照顧你們母女啊？會社倒閉的話，我們會流落街頭的，父親他又一向都瞧不起我，直接向他要錢，也只會給我難堪……」
「住口！你知道這給日向帶來了多少傷害嗎？這段時間以來，日向放學後都不敢和朋友們一起玩，晚上也經常驚醒來我們的臥室偷偷看我還在不在……這幾天我都沒見到她真心的笑過！」文子憤怒的對神田質問道。
「我……」神田一時語塞。
天樹這時也說道：「因為你的叮囑，文子夫人之前一直不敢說出實情，小日向也因為爸爸媽媽的叮囑，只能對我們撒謊……神田先生，你作為丈夫、作為父親，實在是……不合格！」
「可惡……還不是你們……」神田這時還嘟嘟囔囔的，似乎不服氣的樣子。
而自戀這時直接亮出的手銬：「還有什麼要說的，我們去警署再說吧！」
「等等……我這不是綁架……她是我妻子……我只是開個玩笑……文子！快告訴爸爸這裡的事情……」神田慌亂的解釋，又慌忙向妻子喊著。
「不，你這就是綁架……另外，川口先生已經報案了。」天樹篤定地對他說道。
……
川口的大辦公室里，白石接到了電話：「嗯，好，我知道了……」
掛斷之後，白石對表面不動聲色，實際上一直在微微轉動老闆轉椅的川口說道：「已經確定了，綁架犯的確就是神田和他的同夥……現在已經被米花署逮捕。」
川口聽到了，不過卻像沒聽到一樣，毫無反應。
「文子女士看起來並不知情……嗯，或許之前也有些懷疑，只是一直在逃避，不過現在還是下定決心，要他嘗到應有的教訓了。」白石這時補充了一句。
川口繼續閉著眼睛，在辦公桌後面坐著，也不吭聲。
「川口先生，這次算您欠我個人情……」白石這時大大咧咧地說道。
川口：！！！
川口終於忍不住的睜開眼睛道：「你這傢伙……把我家搞得一團糟，還說我欠你的人情？」
「我不是來拆散這個家的，而是讓這個家回到正軌……川口先生，您太優柔寡斷了。」白石這時認真的看著川口說道。
作為前警視長，哪怕沒有做過一線工作，白石也不相信他會對神田的所作所為，沒有一點點懷疑……
只是不想面對現實的，不僅僅是文子太太，也包括她父親！
川口聽到白石這麼說，不由地怒視著他……
「安保會社的千金被綁架，的確會令人懷疑其專業性，不過如果是家賊的話，那就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何況川口社會還組織了營救，並且在事後與警方聯手，破獲了綁架案、逮捕了家賊。」白石這時坦然說道。
川口：……
聽到白石這麼說，川口的氣焰這才弱了下去。
白石也不是想要搞垮「首都安保會社」，正如川口所說，這是退休警員重要的再就業渠道之一。
而且既然川口沒有泄露什麼機密情報，那在這次綁架中，川口做錯的事情，也就只是「優柔寡斷」。
雖然有所懷疑，但並沒有聲張、只是予以配合了事。
只能說他在處理家事上有欠缺，並不能說「首都安保會社」有什麼名不副實……
而且讓川口欠下一個人情的話，以後自然有讓他「行個方便」的地方——畢竟米花町也經常有大型活動！
像是上次豪車展的時候，總店那邊甚至沒有把爆炸威脅的時候告訴給米花署。
白石見他還不搭理自己，便轉身離開。
不過在他即將出門的時候……
「謝謝。」川口無力的聲音，小小地傳了過來。
白石也只當沒聽到的離開。
……
回到了自己的署長辦公室之後，白石先將宗方叫了過來。
神田和他的同夥已經被正式批捕，只是在立案書上，稍稍動了些手腳——變成了川口主動報案……
宗方在這方面，當然是一點就透，甚至不需要白石明說，他就已經改好了。
還是監察官的時候，宗方也曾經是令其他警官聞風喪膽的「叛徒」，不過實際上……尤其是在中年之後，宗方對一些問題，其實也有自己的判斷，並不是吹毛求疵、眼裡不揉沙子。
對一些性質並不算惡劣，尤其是還沒有釀成什麼後果的違規行為，都是以糾正為主。
只有在性質惡劣、後果嚴肅的問題上，宗方會像獵犬一樣咬住不肯鬆開。
宗方離開之後，又將自戀和天樹也叫到了署長辦公室……
砰——
「你們在搞什麼？我可是當你們真的發現了川口泄露機密，這才一直頂著壓力讓你們調查的……結果呢？就是逮捕了他女婿、插手他的家事？知道今天我在首都安保那裡，有多低三下四地給你們賠禮道歉嗎？」白石直接訓斥道。
對此自戀和天樹也不敢辯駁，只是一個勁兒的鞠躬謝罪……
訓斥過兩人之後，白石倒是沒有作出什麼處分，只是讓他們自己在未來的工作中好好反省。
……
「呼，好險……幸好署長沒有多說什麼。」自戀出來之後鬆口氣道。
「署長……可能也沒有表現得那麼生氣。」天樹吐槽了一句。
「嗯？」自戀聞言一愣。
「沒什麼，雖然這次搞錯了，但還有下次的話，我也還是會這麼做。」天樹坦然道。
「不愧是你……不過也對的，畢竟如果真是川口社長在泄露機密情報就糟了。」自戀嘟囔道。
「不，即使不是因為這個，看到小日向的樣子，我也會忍不住調查的。」天樹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樣啊……」自戀作為未婚未育人士，對此倒是沒什麼感想。
「嗯，下次也一定會麻煩自戀前輩陪我一起。」天樹故意說道。
「誒？那就不用了吧？」自戀連忙糾正道。
雖然說這次的確有發生綁架案，但是和他們一開始想的，完全是兩碼事！
老實說……
如果自戀早就知道，這不是什麼泄露機密情報之類的事情，可能就不會這麼不依不饒——換成是媽媽綁架女兒倒是有可能！
……
白石這時也神清氣爽。
4月26日，周三。
白石成功讓「首都安保會社」的掌舵人川口，欠下自己的人情，又藉機敲打了一下自戀和天樹，讓他們兩個下次辦事牢靠些，不要動不動就要搞個大新聞，最後卻都是子虛烏有……同時還讓兩人記下，是署長大人替他們去道歉，這次他們才沒有被波及！
可以說是雙贏。
白石贏了兩次。
這兩天白石也的確也被虛晃了一槍，還以為真的挖出了「首都安保會社掌舵人暗中泄密」這種足以令警備部原地爆炸螺旋三周半的情況，故而心思一直在這邊……
畢竟……一線的牛馬，只要去查案就好，而白石在後面要考慮的就很多了。
如果不是有白石這個抗壓王，他們能安安穩穩的調查到現在？
要知道，他們找到神田的外貿會社後，半個小時白石就接到小田切部長的電話了！
現在證明了是「誤會」，其實也算不錯的結果。
神清氣爽的白石，這時看了下之後的工作安排——這兩天正常工作都有些耽擱了。
馬上就是東島國的黃金周，周六4月29日同時也是昭和日，之後下周5月3日憲法日、5月4日植樹節、5月5日兒童節，四節一共五個法定假日，加上兩個周末，構成了一個長假……
雖說刑警很難休到，但是……白石又不是刑警！
即使作為署長，白石也不可能真的這麼久不來警署，不過休個三四天應該沒問題、其他假期也能記上以後補。
「4月29日有米花市政大樓的剪彩……嗯，這天不能休息。」白石數著自己的假期。
米花町又有新的摩天大樓落成，無論規模還是配套設施，都堪稱「體量巨大」，是一座四十五層的、集辦公商業於一體的大樓，有著對稱的雙頂設計……
雖然有傳聞說，因為經費不足，其實後期建造是有閹割的，沒能達到最初預期的效果，但也已經堪稱是地標級建築——別的不說，米花町這基建落成的速度、數目，一點也感覺不到「後泡沫經濟時代」的氣息。
未來幾年，每隔幾個月就有大型地標建築落成，而且在「時間重置」的時候，工程不會重置！
米花市政大樓正式開門後，連續幾天都有大型活動。
剪彩的主嘉賓，當然也輪不到米花署長，白石只是參加儀式的嘉賓之一……
畢竟是在米花町，而且白石又是「傳奇署長」，作為「嘉賓之一」還是夠咖位的。
「之後30日、1日、2日休息……反正已經有拜託少年偵探團帶小琴美一起玩兒，宗方應該可以放心在警署值班！」白石在班表上給自己畫出了休息。
不過白石也不好太久不出現……
3日回來警署上班，之後怎麼休假，那就要之後再說了——畢竟在米花町，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尋常命案可以當「日常任務」，可是萬一出些大事的話，還是要白石親自坐鎮的。
在米花計劃是趕不上變化的，這也是為什麼直到現在，白石才開始計劃休假。
晚上，白石將休假計劃告訴給綾子……
「周日到周二休假嗎？太好了，剛好我也要去伊豆度假！」綾子立刻表示「剛好」。
「誒？和家裡人嗎？」白石合計著，如果綾子爸媽也去，自己就不湊熱鬧了。
「園子也會去……而且還叫了朋友一起，不過也是你認識的人。」綾子連忙解釋道。
白石：……
「有什麼問題嗎？」綾子見白石說話，還以為白石是不願意去。
「沒什麼，就是小蘭同學和柯南對吧？那就……一起去好了。」白石也沒辦法——總不能告訴綾子，別帶「園子的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