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敵人」的求助
第432章 「敵人」的求助
第二個2016年，5月9日，周二。
昨天白石成功教育了柯南，並且將周末約了出去。
不過這幾天，白石也不是非常清閒。
雖然爆炸案已經告一段落，但也只是在對外輿論上告一段落，「內部分鍋」還在繼續……
當然，怎麼分肯定是分不到白石頭上，只是有一件事情，和白石稍有關係——搜查一課的課長下去了！
本來他因為「時間重置」的原因，還是差「一年多」才能退休。
不過……
反正也已經接近退休，這時候需要有人接鍋，他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這時候主動頂鍋，主要是承擔「東洋火藥庫失竊」、以及「排查爆炸物不力」的領導責任，之後暫時避避風頭，要不了幾個月，「上面」就會給他安排好「天下」的去處。
這樣也就存在一個問題……
新的搜查一課長人選！
課長，按說也就只是中層警官的門檻，不過……
作為「花形課」、「傳說中的刑警部門」，「搜查一課」所代表的意義，當然是完全不同的。
在東都、乃至於幾乎整個東島國範圍內，無數刑警眼中，最精銳、最牛嗶的部門，就是警視廳搜查一課——其中少有的一些例外，大概就是大阪府警本部搜查一課的槓精，他們嘴永遠是硬的、永遠是大阪府警搜查一課最牛嗶……
同時這也是「警視正」警銜的職務中，唯一要求了「必須由一線刑警擔任」的，也就是「牛馬の第一人」。
當然，白石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被調去做搜查一課長。
雖然從警銜上來說，這種平級調動剛剛好，功勞上來說，似乎更是綽綽有餘，但是……顯然不可能讓白石去做「花形課長」！
在小小米花署，他都能搞出這麼多事情，直接讓他總管東都所有的惡性刑事案件，他能做到什麼程度？
且不說更上面的壓力，哪怕是白馬總監自己，也怕白石真的捅破了天去……
不過即便這位置，註定和白石本身無關，可是因為其候選人，白石還是十分關注。
現在呼聲最大的候選人，有兩大熱門——也就是二宮理事官、松本管理官。
因為搜查一課課長的位置特殊性，所以不會像其他「警視正」的崗位一樣、甭想順位繼承、大多是空降過來，搜查一課長的人員，一般還是在搜查一課中誕生。
新的搜查一課長，基本就是從理事官、管理官中產生！
其中「理事官」，其實也就是從「管理官」中挑選出來的副手，職位理論上相同，不過「理事官」權力更大些，相當於「副課長」。
按說二宮的機會很大，既是理事官、又還算年輕，並且上面也有人脈——算是諸星副總監的嫡系。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二宮表現得實在不怎麼樣，多次在督辦重要案件時出紕漏，還要「米花署長」來撈他一手、力挽狂瀾，才沒有出問題……
相比之下，松本督辦案件的時候，就非常穩健，在幾次重大案件中，也只是「米花署長」稍微協助，就順利結案。
二宮：……
對此，二宮也很無奈。
即使是一樣的情況，米花署在協助自己破案後，白石那個混蛋肯定會在總廳四處「進讒」，將自己說的多麼多麼無能，反而松本清長在米花署成立「搜查本部」的時候，白石黑不僅會全力配合，而且事後還會退讓功勞！
更令二宮無奈的是……
現在他就站在米花署樓下，抬頭看著署長辦公室的位置，眼神複雜。
……
白石這時在辦公室里，接到了圓尾的內線電話……
「什麼？二宮理事官？他是在米花署要成立搜查本部嗎？」白石聽到圓尾匯報的事情後，也不由得一陣疑惑。
二宮這傢伙……
來送人頭？
這時候他敢在米花署成立搜查本部，白石就敢「自行破案」，之後讓他一點兒功勞也沒有，反而丟人現眼！
可是……
白石不覺得二宮會這麼蠢，而且更重要的是，也沒聽說最近米花町有什麼大案要案才對？
「不，二宮警視說，他是有私事想要拜訪……」圓尾這時也很納悶。
作為一名合格的總務課長，圓尾當然知道領導的關係網——搜查一課的二宮警視，是自家署長的對頭才對！
「私事拜訪……還是這個時候？好，讓他上來吧。」白石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將人拒於門外。
畢竟白石又沒有查到什麼能把他關起來的罪名，平時斗一斗，可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很快，二宮出現在了白石的辦公室外，並且……還知道敲門？
「請進。」白石一邊認真的看著桌面上的卷宗，一邊說道。
白石也不知道二宮這傢伙搞什麼——居然在上班時，「因為私事」而找自己？
這不是送上門的把柄？
雖然被搞得莫名其妙，但白石自己還是要裝一裝的……
「抱歉，警署里的事情就是多……」白石這時一副「還是你們總店的人清閒，還有空四處拜訪」的語氣。
二宮這時板著臉，沒有回應白石的嘲諷，只是對埋頭案牘的白石說道：「白石……警視正，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
白石聞言又是一愣，甚至有些裝不住的抬頭看他……
「你……不會是職位調動的事情吧？這方面我可沒什麼辦法……」白石萬分不解地看著他。
顯然，白石還以為這傢伙是「求放過」——如果白石少嗶嗶幾句，的確二宮升職的機會將大很多！
不過……
怎麼可能因為你來求一下，白石就真的不嗶嗶？
諸星登志夫親自來也沒用啊……
二宮聽到白石的話，也知道他在誤會什麼，不由得嘴角一抖——的確是因為你，我這次升職才變得坎坷，不過……
「我不是來說這個……」二宮抖了抖嘴角道。
「那二宮警視這是？」白石顧不上裝勤奮，疑惑的看著二宮。
「今早爆出來的警視廳案件……您聽說過了嗎？」二宮這時忽然問道。
「醜聞？哪起？」白石覺得，最近這段時間，稱得上醜聞的實在太多了。
「看來您還不知道。」二宮說著，看向辦公室里的電視，直接打開道：「失禮一下……」
二宮這時直接調到了東都電視台，果然時政節目裡正在播著警視廳的事情。
雖然中途才看，沒頭沒尾的，但是白石看了幾眼後也明白過來。
昨晚在杯戶酒店，有一男一女死在了房間裡，並且死因指向了自殺……
本來殉情倒是不奇怪，可是這一男一女的身份卻不一般！
男的居然是警視廳的監察官，而女方則是他的婚外情人。
警視廳的已婚警員，出軌不說、還和情人一起自殺……
雖然只是「警部補」，但畢竟是監察官這種要職——連負責「監察」的人都這樣，那被監察的得什麼樣？
的確算是不小的醜聞！
而且哪怕這節目沒頭沒尾，白石也還是看了出來，這時裡面的專家嘉賓，也在質疑「殉情」——從目前公布的情況來看，男的是自殺似乎沒什麼問題，可是女方那邊……是不是自殺、其實存疑。
換而言之，這有可能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殉情，而是強迫殉情、或者說是「強迫自殺」。
也就是男方先殺了女方，之後自殺……
雖然案件剛剛發現不久，警視廳還沒有結案，但是想也知道，警視廳肯定不願意以「強迫自殺」結案。
雖說男警官大搞婚外情，還和情人殉情，這事兒也不好聽，但是總比「強迫自殺」要好聽得多！
都是緋聞，總也是分大小的……
這種節目，固然只是捕風捉影，畢竟警方沒有透露那麼多信息，可是白石也承認，這種事情不是沒可能——畢竟警方的確有掩蓋真相的動機。
而且像是這種案件，當事人都已經死了，殉情自殺、還是強迫自殺，掩蓋起來也沒那麼困難！
「的確是新鮮出爐的醜聞……所以呢？」白石捋清楚這案件之後，更加疑惑的看向二宮——關我屁事？關你屁事？
又不是米花町的案件，而且……監察官都是警務部人事課的，歸首席監察官下轄，和二宮這傢伙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找你來調查這起案件？」白石疑惑地問道。
如果只是因為這種事情而頭疼，二宮沒道理來找自己才對！
以兩人的關係，二宮找誰也不可能來找白石問對策。
「不，我想要主動請纓的，不過被拒絕了……上面的意思是，不用成立搜查本部，儘快調查出『殉情』的原因。」二宮無奈地說道。
儘快調查出殉情的原因……
換而言之，這已經定調了！
結論就是「殉情」，負責案件的刑警，給個證明過程就可以。
「果然……所以呢？」白石倒是並不驚訝這種命令，不過還是不懂二宮來做什麼。
「我希望……白石警視正能夠調查此案。」二宮鄭重其事地說道。
白石：……
白石一副「你當我是傻嗶嗎」的眼神看著他——我知道你肯定沒打好主意，可你這也太「鉤直餌咸」了吧？
隨便一個「上面」想掩蓋的案件，就拿來想要我去衝鋒陷陣？
如果是在米花町也就罷了，可這是在杯戶町發生的，和白石有什麼關係？
二宮也看懂了白石的眼神，這時雖然臉色難看，但還是一個躬鞠下來，同時說道：「湊警部補不可能是殉情……更不可能是強迫自殺！這起案件背後，肯定有隱藏的原因！只是……現在因為畏懼醜聞，上面的人只想著儘快結案……」
「湊警部補……原來是湊哲郎監察官嗎？」白石聽到這個姓氏，不由得一蹙眉。
之前節目只說是「年輕有為的監察官」，頭像都打了碼，白石當然沒有認出來。
不過二宮這時說出他的姓氏——姓「湊」不怎麼常見，警視廳的年輕監察官也不多，白石自然反應過來。
之前月島署的案件後，警視廳下轄的地方警署，都在嚴打財務問題的時候，來米花署稽核的就是湊哲郎——警部補級別的監察官。
當時湊哲郎還發現碧川副署長一些虛假報銷的問題，不過因為當時米花署的特殊情況，湊哲郎沒有上報，而是來找白石商議……後來也的確證明，挪用公款什麼的只是誤會，是碧川希望一直養的線人，能夠回歸普通人的生活，這才在各種報告裡隱瞞了他的存在，自然花在他身上的費用，也就沒法報銷了。
因此白石對湊哲郎也有些印象，是個看起來白白淨淨的小伙子，和一般監察官、刑警完全不同。
「沒錯，白石警視正您也認識湊警部補？」二宮確認道。
「也不算認識，他來稽核過而已……所以你覺得湊警部補的死，很可能是有其他問題？」白石這時眉頭一皺。
二宮的「指控」，可以說十分嚴肅！
畢竟湊哲郎可是監察官……
監察官被殺，還被偽裝成自殺，那能夠直接想到的原因，就是有人殺人滅口了！
考慮到監察官特殊的工作性質，如果是被殺人滅口的話，那兇手極可能也是警界中人，而如果是這樣……
現在「上面」要求迅速結案，不僅正中兇手下懷，甚至如果更黑暗些想的話，會不會兇手就是「上面」的決策者之一？借著要壓低影響，順勢要求刑警立刻結案？
不過這樣一來，白石最初的疑惑，其實還是沒有被解答……
「二宮警視為什麼如此在意這個案件？難道是感覺到了什麼？而且……您和湊警部補很熟嗎？為什麼那麼確信他不是自殺？」白石繼續問道。
確實，二宮的求助莫名其妙，怎麼看都像是故意想拉白石下水，唯一的疑點就是……這計策也太明顯了吧？
而二宮猶豫再三，一次次的攥拳、又鬆開後，最終說道：「因為……湊是我的戀人！行了吧？」說著他還有些惱了。
白石：……
行，很行……
這下二宮深信他不是殉情的原因，加上二宮為了他的事情，求到白石這裡來的原因，全都有了！
————
東東：同樣鞠躬，求月票！
(本章完)
第二個2016年，5月9日，周二。
昨天白石成功教育了柯南，並且將周末約了出去。
不過這幾天，白石也不是非常清閒。
雖然爆炸案已經告一段落，但也只是在對外輿論上告一段落，「內部分鍋」還在繼續……
當然，怎麼分肯定是分不到白石頭上，只是有一件事情，和白石稍有關係——搜查一課的課長下去了！
本來他因為「時間重置」的原因，還是差「一年多」才能退休。
不過……
反正也已經接近退休，這時候需要有人接鍋，他自然是最好的人選！
這時候主動頂鍋，主要是承擔「東洋火藥庫失竊」、以及「排查爆炸物不力」的領導責任，之後暫時避避風頭，要不了幾個月，「上面」就會給他安排好「天下」的去處。
這樣也就存在一個問題……
新的搜查一課長人選！
課長，按說也就只是中層警官的門檻，不過……
作為「花形課」、「傳說中的刑警部門」，「搜查一課」所代表的意義，當然是完全不同的。
在東都、乃至於幾乎整個東島國範圍內，無數刑警眼中，最精銳、最牛嗶的部門，就是警視廳搜查一課——其中少有的一些例外，大概就是大阪府警本部搜查一課的槓精，他們嘴永遠是硬的、永遠是大阪府警搜查一課最牛嗶……
同時這也是「警視正」警銜的職務中，唯一要求了「必須由一線刑警擔任」的，也就是「牛馬の第一人」。
當然，白石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被調去做搜查一課長。
雖然從警銜上來說，這種平級調動剛剛好，功勞上來說，似乎更是綽綽有餘，但是……顯然不可能讓白石去做「花形課長」！
在小小米花署，他都能搞出這麼多事情，直接讓他總管東都所有的惡性刑事案件，他能做到什麼程度？
且不說更上面的壓力，哪怕是白馬總監自己，也怕白石真的捅破了天去……
不過即便這位置，註定和白石本身無關，可是因為其候選人，白石還是十分關注。
現在呼聲最大的候選人，有兩大熱門——也就是二宮理事官、松本管理官。
因為搜查一課課長的位置特殊性，所以不會像其他「警視正」的崗位一樣、甭想順位繼承、大多是空降過來，搜查一課長的人員，一般還是在搜查一課中誕生。
新的搜查一課長，基本就是從理事官、管理官中產生！
其中「理事官」，其實也就是從「管理官」中挑選出來的副手，職位理論上相同，不過「理事官」權力更大些，相當於「副課長」。
按說二宮的機會很大，既是理事官、又還算年輕，並且上面也有人脈——算是諸星副總監的嫡系。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二宮表現得實在不怎麼樣，多次在督辦重要案件時出紕漏，還要「米花署長」來撈他一手、力挽狂瀾，才沒有出問題……
相比之下，松本督辦案件的時候，就非常穩健，在幾次重大案件中，也只是「米花署長」稍微協助，就順利結案。
二宮：……
對此，二宮也很無奈。
即使是一樣的情況，米花署在協助自己破案後，白石那個混蛋肯定會在總廳四處「進讒」，將自己說的多麼多麼無能，反而松本清長在米花署成立「搜查本部」的時候，白石黑不僅會全力配合，而且事後還會退讓功勞！
更令二宮無奈的是……
現在他就站在米花署樓下，抬頭看著署長辦公室的位置，眼神複雜。
……
白石這時在辦公室里，接到了圓尾的內線電話……
「什麼？二宮理事官？他是在米花署要成立搜查本部嗎？」白石聽到圓尾匯報的事情後，也不由得一陣疑惑。
二宮這傢伙……
來送人頭？
這時候他敢在米花署成立搜查本部，白石就敢「自行破案」，之後讓他一點兒功勞也沒有，反而丟人現眼！
可是……
白石不覺得二宮會這麼蠢，而且更重要的是，也沒聽說最近米花町有什麼大案要案才對？
「不，二宮警視說，他是有私事想要拜訪……」圓尾這時也很納悶。
作為一名合格的總務課長，圓尾當然知道領導的關係網——搜查一課的二宮警視，是自家署長的對頭才對！
「私事拜訪……還是這個時候？好，讓他上來吧。」白石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將人拒於門外。
畢竟白石又沒有查到什麼能把他關起來的罪名，平時斗一斗，可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的。
很快，二宮出現在了白石的辦公室外，並且……還知道敲門？
「請進。」白石一邊認真的看著桌面上的卷宗，一邊說道。
白石也不知道二宮這傢伙搞什麼——居然在上班時，「因為私事」而找自己？
這不是送上門的把柄？
雖然被搞得莫名其妙，但白石自己還是要裝一裝的……
「抱歉，警署里的事情就是多……」白石這時一副「還是你們總店的人清閒，還有空四處拜訪」的語氣。
二宮這時板著臉，沒有回應白石的嘲諷，只是對埋頭案牘的白石說道：「白石……警視正，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
白石聞言又是一愣，甚至有些裝不住的抬頭看他……
「你……不會是職位調動的事情吧？這方面我可沒什麼辦法……」白石萬分不解地看著他。
顯然，白石還以為這傢伙是「求放過」——如果白石少嗶嗶幾句，的確二宮升職的機會將大很多！
不過……
怎麼可能因為你來求一下，白石就真的不嗶嗶？
諸星登志夫親自來也沒用啊……
二宮聽到白石的話，也知道他在誤會什麼，不由得嘴角一抖——的確是因為你，我這次升職才變得坎坷，不過……
「我不是來說這個……」二宮抖了抖嘴角道。
「那二宮警視這是？」白石顧不上裝勤奮，疑惑的看著二宮。
「今早爆出來的警視廳案件……您聽說過了嗎？」二宮這時忽然問道。
「醜聞？哪起？」白石覺得，最近這段時間，稱得上醜聞的實在太多了。
「看來您還不知道。」二宮說著，看向辦公室里的電視，直接打開道：「失禮一下……」
二宮這時直接調到了東都電視台，果然時政節目裡正在播著警視廳的事情。
雖然中途才看，沒頭沒尾的，但是白石看了幾眼後也明白過來。
昨晚在杯戶酒店，有一男一女死在了房間裡，並且死因指向了自殺……
本來殉情倒是不奇怪，可是這一男一女的身份卻不一般！
男的居然是警視廳的監察官，而女方則是他的婚外情人。
警視廳的已婚警員，出軌不說、還和情人一起自殺……
雖然只是「警部補」，但畢竟是監察官這種要職——連負責「監察」的人都這樣，那被監察的得什麼樣？
的確算是不小的醜聞！
而且哪怕這節目沒頭沒尾，白石也還是看了出來，這時裡面的專家嘉賓，也在質疑「殉情」——從目前公布的情況來看，男的是自殺似乎沒什麼問題，可是女方那邊……是不是自殺、其實存疑。
換而言之，這有可能不是常規意義上的殉情，而是強迫殉情、或者說是「強迫自殺」。
也就是男方先殺了女方，之後自殺……
雖然案件剛剛發現不久，警視廳還沒有結案，但是想也知道，警視廳肯定不願意以「強迫自殺」結案。
雖說男警官大搞婚外情，還和情人殉情，這事兒也不好聽，但是總比「強迫自殺」要好聽得多！
都是緋聞，總也是分大小的……
這種節目，固然只是捕風捉影，畢竟警方沒有透露那麼多信息，可是白石也承認，這種事情不是沒可能——畢竟警方的確有掩蓋真相的動機。
而且像是這種案件，當事人都已經死了，殉情自殺、還是強迫自殺，掩蓋起來也沒那麼困難！
「的確是新鮮出爐的醜聞……所以呢？」白石捋清楚這案件之後，更加疑惑的看向二宮——關我屁事？關你屁事？
又不是米花町的案件，而且……監察官都是警務部人事課的，歸首席監察官下轄，和二宮這傢伙有什麼關係？
「難道……是找你來調查這起案件？」白石疑惑地問道。
如果只是因為這種事情而頭疼，二宮沒道理來找自己才對！
以兩人的關係，二宮找誰也不可能來找白石問對策。
「不，我想要主動請纓的，不過被拒絕了……上面的意思是，不用成立搜查本部，儘快調查出『殉情』的原因。」二宮無奈地說道。
儘快調查出殉情的原因……
換而言之，這已經定調了！
結論就是「殉情」，負責案件的刑警，給個證明過程就可以。
「果然……所以呢？」白石倒是並不驚訝這種命令，不過還是不懂二宮來做什麼。
「我希望……白石警視正能夠調查此案。」二宮鄭重其事地說道。
白石：……
白石一副「你當我是傻嗶嗎」的眼神看著他——我知道你肯定沒打好主意，可你這也太「鉤直餌咸」了吧？
隨便一個「上面」想掩蓋的案件，就拿來想要我去衝鋒陷陣？
如果是在米花町也就罷了，可這是在杯戶町發生的，和白石有什麼關係？
二宮也看懂了白石的眼神，這時雖然臉色難看，但還是一個躬鞠下來，同時說道：「湊警部補不可能是殉情……更不可能是強迫自殺！這起案件背後，肯定有隱藏的原因！只是……現在因為畏懼醜聞，上面的人只想著儘快結案……」
「湊警部補……原來是湊哲郎監察官嗎？」白石聽到這個姓氏，不由得一蹙眉。
之前節目只說是「年輕有為的監察官」，頭像都打了碼，白石當然沒有認出來。
不過二宮這時說出他的姓氏——姓「湊」不怎麼常見，警視廳的年輕監察官也不多，白石自然反應過來。
之前月島署的案件後，警視廳下轄的地方警署，都在嚴打財務問題的時候，來米花署稽核的就是湊哲郎——警部補級別的監察官。
當時湊哲郎還發現碧川副署長一些虛假報銷的問題，不過因為當時米花署的特殊情況，湊哲郎沒有上報，而是來找白石商議……後來也的確證明，挪用公款什麼的只是誤會，是碧川希望一直養的線人，能夠回歸普通人的生活，這才在各種報告裡隱瞞了他的存在，自然花在他身上的費用，也就沒法報銷了。
因此白石對湊哲郎也有些印象，是個看起來白白淨淨的小伙子，和一般監察官、刑警完全不同。
「沒錯，白石警視正您也認識湊警部補？」二宮確認道。
「也不算認識，他來稽核過而已……所以你覺得湊警部補的死，很可能是有其他問題？」白石這時眉頭一皺。
二宮的「指控」，可以說十分嚴肅！
畢竟湊哲郎可是監察官……
監察官被殺，還被偽裝成自殺，那能夠直接想到的原因，就是有人殺人滅口了！
考慮到監察官特殊的工作性質，如果是被殺人滅口的話，那兇手極可能也是警界中人，而如果是這樣……
現在「上面」要求迅速結案，不僅正中兇手下懷，甚至如果更黑暗些想的話，會不會兇手就是「上面」的決策者之一？借著要壓低影響，順勢要求刑警立刻結案？
不過這樣一來，白石最初的疑惑，其實還是沒有被解答……
「二宮警視為什麼如此在意這個案件？難道是感覺到了什麼？而且……您和湊警部補很熟嗎？為什麼那麼確信他不是自殺？」白石繼續問道。
確實，二宮的求助莫名其妙，怎麼看都像是故意想拉白石下水，唯一的疑點就是……這計策也太明顯了吧？
而二宮猶豫再三，一次次的攥拳、又鬆開後，最終說道：「因為……湊是我的戀人！行了吧？」說著他還有些惱了。
白石：……
行，很行……
這下二宮深信他不是殉情的原因，加上二宮為了他的事情，求到白石這裡來的原因，全都有了！
————
東東：同樣鞠躬，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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