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外援
第465章 外援
「竊聽接收設備？誰去搜的？」御劍聽到後，不由得眉頭大皺。
「有法律效力的人。」白石言簡意賅、但信息不多的對答道。
御劍聞言也明白，白石現在不準備告訴自己什麼，總之……不是暴力組織之類的可疑分子搜的、能拿到法院上。
「希望你的話，法庭也會承認。」御劍板著臉說了一句。
「不勞費心……話說御劍檢事官，今晚是準備和我們一起加班嗎？」白石淡定的回應道，似乎對自己掌握的證據十分自信，完全不擔心「無效」。
「我是怕有些人，放走重要嫌疑人，導致她可以銷毀罪證。」御劍顯然還是默認真宵是兇手。
白馬在一旁大皺其眉，只是礙於白石在這裡，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檢方和警方只在理論上平行，實際上警方還是比較怵檢方的，他的總監父親，倒是不至於怵一個一級檢事官，不過白石作為東都的署長……
「御劍檢事官不覺得自己太主觀了嗎？」白石這時直接質問道。
「主觀的人不是我吧？從目前的證據上看，有人目擊到屍體的第一發現人行兇，而且現場還有明確的死亡信息，這就是鐵證不是嗎？」御劍反問道。
白馬見狀，在一旁插言道：「即使有明顯的假證風險？」
「風險？」御劍說著，搖了搖頭道：「如果是假證，就要拿出證據，如果要談論風險……犯人和律師的狡詐，才是最大的風險！」御劍理直氣壯的說道。
年輕的白馬沉不住氣的說道：「這樣說起來的話，像是被殺松井檢事官，才是最大的風險吧？」
松井浩史，算是御劍憐侍的前輩，之前在「法官、檢事官、律師，三方勾結、掌控法庭」的案件中，被冤罪者家屬殺死……這案子還是米花署破的，白馬也有耳聞。
「呵，那種和律師合作的蠢貨，的確是檢事廳的污點。」御劍並沒有因為白馬的例子而受激，反而對松井十分不屑。
白馬：……
「真正合格的檢事官，可是憑自己的能力，將犯人繩之以法，而不是靠什麼上下勾結！」御劍大手一揮道。
「希望你說的能力，不是捏造證據、篡改案件記錄。」白馬聳了聳肩道。
作為總監家的公子，白馬對這些的確有所耳聞。
「我可以把『質疑檢方捏造證據』看作是正式投訴嗎？」御劍黑著臉說道。
御劍最痛恨別人說他捏造證據……
其一是因為，他的確沒有做過；其二是因為是……他起訴的案件中，的確很多證據，出現的很奇怪！
「所以不準備反駁篡改案件記錄嗎？」白馬轉而問道。
「我會考慮起訴你誹謗！」御劍有些玩不起的說道。
畢竟……他的確有修正案件記錄的習慣！
白石見狀，打斷道：「好了，他是未成年人，誹謗也不歸你們刑事二部起訴。」
御劍、白馬：……
御劍平靜些之後，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對少年人說話，於是換上說教的口吻道：「屍檢也好、其他證據匯總也好，總歸都會有盲點，僅僅是『能令屍體死亡時間被錯估』的方式，我就知道十種以上，如果因為被訴人隨便弄出來的不在場證明，就放棄起訴，被害之人也不會瞑目的！」
嗯，御劍雖然沒有明說，但的確他有時候會用「修改死亡時間」來破解「不在場證明」……
御劍的邏輯很簡單——其他證據已經證明兇手是你，可你卻有「不在場證明」，那就肯定是假的，既然是假的……我管你怎麼造假，我直接把死亡時間擴大！
當然，這種手段，只適用於相差不大的時候，比如預估死亡時間是三個小時的範圍，而嫌疑人在四個小時之後，就沒有不在場證明了，那麼御劍就會用這種辦法……
正如御劍所說，屍檢也好、間接目擊證詞也好，最終得出的關於死亡時間的結論，都有可能是錯誤的，既然如此……我把死亡時間的預估範圍放大一些，也很合理吧？
類似的事情，白石其實也遭遇過……
之前重新搜查「小野集團千金被害案」時，本來米花署很快就發現了證人說謊，當時口供中的地點，不可能有人經過，可對此檢方卻只是修改了口供，理由就一句輕飄飄的「記錯了」。
而白馬聽到御劍的理由後，也搖了搖頭道：「混淆死亡時間的辦法，我至少知道二十種……不過我會調查出兇手的做法、調查出真相！」
「那如果沒有調查出來呢？」御劍攤了攤手道。
沒有調查出來，也不能放過犯人——御劍就是這樣想的，所以他的確不止一次通過種種手段，修改案件記錄，比如……
啪啪啪——
白石這時拍了拍手，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之後說道：「兩位的話題，不要說的那麼遠，還是說回眼下的案件……」
「那就說眼下……」御劍說著，似乎還要大放厥詞。
不過白石這時打斷道：「眼下的案件，先要說一件事情……」白石說著，嚴肅的看向御劍道：「我在UDI聽到了一些風聲……大晚上加班的法醫們，不但熬夜加班，而且在寫過屍檢報告之後，還有人質疑，要求將【當場斃命】修改為【或存活短暫時間】？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如果有這種傢伙讓我抓到，一定讓他知道，干擾辦案是什麼下場！」
御劍：……
御劍當然聽出了白石的意思，也知道「這種傢伙」是誰……
畢竟最重要的物證、也就是死亡信息「寫著【真宵】的血書」，必須在「死者沒有當場喪命」的情況下，才能是死亡信息，否則意義就完全變了！
也正如御劍所說，法醫學和醫學一樣，本來就在不斷發展中——你說【當場斃命】如果搞錯了怎麼辦？【或存活短暫時間】不是更嚴謹嗎？
只是……
御劍沒想到，白石的「耳朵」這麼好。
這麼快就能從UDI聽到風聲！
如此一來，御劍倒是不好再蠻來……
「如果沒調查出來，那世上就多一個懸案……總比多一樁冤罪要好。」白馬這時不依不饒的說道。
「你……」
御劍正要說什麼，白石再次打斷道：「我說『說回眼下』！」
御劍：……
御劍這下也看出來，白石黑就是在「拉偏架」！
半天沒說話的真宵，這時忍不住問道：「餵……都已經這麼和你說了，為什麼你還是更懷疑我？即使你只相信證據，現在也該懷疑小中大了吧？」
御劍聞言一陣皺眉，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回答。
白石見狀，也好奇的問道：「我也有此疑問。」
白石倒是並不覺得，御劍會是被小中大拿捏、或是拉攏了，所以才對真宵不依不饒。
「既然白石署長，一定要知道的話，那我就只能失禮了……」御劍頓了頓，之後解釋道：「首先，有報警人的目擊證詞……」
看到真宵想要反駁什麼，御劍抬手制止了她，接著繼續說道：「雖然你們說報警人的動機存疑，但這屬於你們的反告……如果白石署長之前沒有急於站在綾里真宵一邊，或許我會更相信你，不過既然你們是一邊的，那麼這時候你們對報警人的指責，在我看來比她的證詞要弱。
「其次是現場的死亡信息，與報警人的目擊證詞相符，至於屍檢結果……我只能說，法醫學還在發展，出現偏差也很正常！」御劍繼續盤著邏輯。
「之後你們雖然要指證小中大，但是除了白石署長的證詞之外，小中大和案情並沒有什麼關係……」御劍之前就說他要「失禮」了，不是白說的。
總之……
在御劍看來，因為白石一開始就要保嫌疑極大的綾里真宵，所以這時候他的證詞可信性也要打個折！
御劍一條條邏輯盤下來，白馬聽得是大皺其眉……
「御劍檢事官……你是只長了眼睛和耳朵，只有少部分的大腦嗎？」白馬已經越來越顧不上貴公子的人設，說話越來越露骨。
「白……」御劍正要發作。
白石再次打斷道：「好了，我們還是說回眼下吧！」
御劍：……
你拉偏架一點兒也不背著了是嗎？
白石也已經發現，御劍這傢伙看待案件，完全是「狼人殺思維」，每個人在他這裡，「可信度」是各不相同的，「可信度」就是評判案件的最高標準，至於其他一些邏輯上的不通順……肯定是「狼人」的陰謀，細究就是上當了！
為此，他甚至會主觀的壓制「可信度低的人」的發言，避免其他「愚民」被騙走。
不過問題是……
如果案件真的是「狼人殺」，御劍憐侍顯然也只是拿了個平民身份，並沒有比別人更多的視角，只是武斷的憑自己的可信度排序，來進行推演。
或許「勝率」不低，可是……
肯定也會做「暴民」、亂帶節奏，而自己卻不知道的情況！
比如現在，御劍看待白石、白馬，就相當於平時見到的「律師」——都是狼人陣營的！
「絕對的疑罪從無，會高興的只有罪犯和警員，前者可以脫罪，後者可以擴大自己的權力邊界，卻又減小責任，把什麼都推脫到『疑罪從無』就可以。」御劍在白石勸阻後，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並且還隱隱諷刺起白石。
「連疑罪從無都不需要的話，就不需要檢事廳了。」白石皺眉回敬了一句。
眼看現場氣氛越來越冷，一旁的真宵無奈道：「到底你們還查不查案？我……」
就在這時，白石的手機又響了，不過是簡訊的聲音。
白石看了一眼手機簡訊的內容之後，眼前一亮道：「好了，大家今晚都回去休息吧……對了，真宵你沒有地方可去的話，可以先住這裡。」
「你在說什麼？」御劍疑惑的看著白石。
「案情剛剛有了很大進展，嗯……小中大已經被逮捕，之後應該能審出些什麼。」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逮捕？你怎麼做到的？」御劍聞言眼前一亮——如果白石真能證明是小中大，他倒也會以「小中大是犯人」為目標來推動案件，畢竟現在還沒有到起訴階段，不是不能起訴小中大。
而且……
更令御劍在意的是，如果白石真有可以「輕易逮捕嫌疑人」的手段，那他也想學一學。
「這可不是我做的……是小中大自己涉及危險的犯罪組織，已經被公安逮捕了。」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御劍、白馬：……
真宵還不明白什麼，不過御劍和白馬自然明白白石的意思！
現在白馬也終於明白，白石之前一直「偷偷摸摸」的，是在和誰聯繫——沒錯，白石聯繫的，正是公安的風見警部補。
雖然只是警部補，級別不高，但重要的是「公安」！
而且風見所在的部門，就是負責「烏鴉軍團」的……
白石在聽綾里千尋說起，小中大很可能和「烏鴉軍團」有關後，就聯繫了他們。
小中大的確有「能夠將自己撈出來」的能量，甚至公安中，他也不是沒人脈，不過對於風見他們來說，只要小中大真的和「烏鴉軍團」有關，他們就會排除其他干擾，將人先扣起來！
公安之中，也不能保證沒有與「烏鴉軍團」有合作的高層，否則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成立特別小組來應對，甚至不敢大張旗鼓的搞。
不過至少專門負責「烏鴉軍團」的臨時部門，目標就是調查這個危險的犯罪組織。
風見在請示上司降谷零之後，這部門就已經暗中介入案件……
確認白石掌握一定的證據之後，他們就引走松竹、搜查了703房間，完全不講流程，杯戶酒店方面別說是拒絕配合、甚至根本就不知情！
而當他們找到收聽設備，進一步確定白石所說之後，連夜就去小中家抓人……
公安可不像普通警員這樣，還要「逮捕證」才動手！
何況……
小中大也不是只有這一樁罪名可以作為逮捕的理由……
至於他的「關係網」？
公安考慮到他的「關係網」，只會更加快刀斬亂麻的抓人，不給任何運作的機會……
「竊聽接收設備？誰去搜的？」御劍聽到後，不由得眉頭大皺。
「有法律效力的人。」白石言簡意賅、但信息不多的對答道。
御劍聞言也明白，白石現在不準備告訴自己什麼，總之……不是暴力組織之類的可疑分子搜的、能拿到法院上。
「希望你的話，法庭也會承認。」御劍板著臉說了一句。
「不勞費心……話說御劍檢事官，今晚是準備和我們一起加班嗎？」白石淡定的回應道，似乎對自己掌握的證據十分自信，完全不擔心「無效」。
「我是怕有些人，放走重要嫌疑人，導致她可以銷毀罪證。」御劍顯然還是默認真宵是兇手。
白馬在一旁大皺其眉，只是礙於白石在這裡，不好多說什麼。
畢竟檢方和警方只在理論上平行，實際上警方還是比較怵檢方的，他的總監父親，倒是不至於怵一個一級檢事官，不過白石作為東都的署長……
「御劍檢事官不覺得自己太主觀了嗎？」白石這時直接質問道。
「主觀的人不是我吧？從目前的證據上看，有人目擊到屍體的第一發現人行兇，而且現場還有明確的死亡信息，這就是鐵證不是嗎？」御劍反問道。
白馬見狀，在一旁插言道：「即使有明顯的假證風險？」
「風險？」御劍說著，搖了搖頭道：「如果是假證，就要拿出證據，如果要談論風險……犯人和律師的狡詐，才是最大的風險！」御劍理直氣壯的說道。
年輕的白馬沉不住氣的說道：「這樣說起來的話，像是被殺松井檢事官，才是最大的風險吧？」
松井浩史，算是御劍憐侍的前輩，之前在「法官、檢事官、律師，三方勾結、掌控法庭」的案件中，被冤罪者家屬殺死……這案子還是米花署破的，白馬也有耳聞。
「呵，那種和律師合作的蠢貨，的確是檢事廳的污點。」御劍並沒有因為白馬的例子而受激，反而對松井十分不屑。
白馬：……
「真正合格的檢事官，可是憑自己的能力，將犯人繩之以法，而不是靠什麼上下勾結！」御劍大手一揮道。
「希望你說的能力，不是捏造證據、篡改案件記錄。」白馬聳了聳肩道。
作為總監家的公子，白馬對這些的確有所耳聞。
「我可以把『質疑檢方捏造證據』看作是正式投訴嗎？」御劍黑著臉說道。
御劍最痛恨別人說他捏造證據……
其一是因為，他的確沒有做過；其二是因為是……他起訴的案件中，的確很多證據，出現的很奇怪！
「所以不準備反駁篡改案件記錄嗎？」白馬轉而問道。
「我會考慮起訴你誹謗！」御劍有些玩不起的說道。
畢竟……他的確有修正案件記錄的習慣！
白石見狀，打斷道：「好了，他是未成年人，誹謗也不歸你們刑事二部起訴。」
御劍、白馬：……
御劍平靜些之後，覺得自己不應該這麼對少年人說話，於是換上說教的口吻道：「屍檢也好、其他證據匯總也好，總歸都會有盲點，僅僅是『能令屍體死亡時間被錯估』的方式，我就知道十種以上，如果因為被訴人隨便弄出來的不在場證明，就放棄起訴，被害之人也不會瞑目的！」
嗯，御劍雖然沒有明說，但的確他有時候會用「修改死亡時間」來破解「不在場證明」……
御劍的邏輯很簡單——其他證據已經證明兇手是你，可你卻有「不在場證明」，那就肯定是假的，既然是假的……我管你怎麼造假，我直接把死亡時間擴大！
當然，這種手段，只適用於相差不大的時候，比如預估死亡時間是三個小時的範圍，而嫌疑人在四個小時之後，就沒有不在場證明了，那麼御劍就會用這種辦法……
正如御劍所說，屍檢也好、間接目擊證詞也好，最終得出的關於死亡時間的結論，都有可能是錯誤的，既然如此……我把死亡時間的預估範圍放大一些，也很合理吧？
類似的事情，白石其實也遭遇過……
之前重新搜查「小野集團千金被害案」時，本來米花署很快就發現了證人說謊，當時口供中的地點，不可能有人經過，可對此檢方卻只是修改了口供，理由就一句輕飄飄的「記錯了」。
而白馬聽到御劍的理由後，也搖了搖頭道：「混淆死亡時間的辦法，我至少知道二十種……不過我會調查出兇手的做法、調查出真相！」
「那如果沒有調查出來呢？」御劍攤了攤手道。
沒有調查出來，也不能放過犯人——御劍就是這樣想的，所以他的確不止一次通過種種手段，修改案件記錄，比如……
啪啪啪——
白石這時拍了拍手，吸引了兩人的注意力，之後說道：「兩位的話題，不要說的那麼遠，還是說回眼下的案件……」
「那就說眼下……」御劍說著，似乎還要大放厥詞。
不過白石這時打斷道：「眼下的案件，先要說一件事情……」白石說著，嚴肅的看向御劍道：「我在UDI聽到了一些風聲……大晚上加班的法醫們，不但熬夜加班，而且在寫過屍檢報告之後，還有人質疑，要求將【當場斃命】修改為【或存活短暫時間】？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如果有這種傢伙讓我抓到，一定讓他知道，干擾辦案是什麼下場！」
御劍：……
御劍當然聽出了白石的意思，也知道「這種傢伙」是誰……
畢竟最重要的物證、也就是死亡信息「寫著【真宵】的血書」，必須在「死者沒有當場喪命」的情況下，才能是死亡信息，否則意義就完全變了！
也正如御劍所說，法醫學和醫學一樣，本來就在不斷發展中——你說【當場斃命】如果搞錯了怎麼辦？【或存活短暫時間】不是更嚴謹嗎？
只是……
御劍沒想到，白石的「耳朵」這麼好。
這麼快就能從UDI聽到風聲！
如此一來，御劍倒是不好再蠻來……
「如果沒調查出來，那世上就多一個懸案……總比多一樁冤罪要好。」白馬這時不依不饒的說道。
「你……」
御劍正要說什麼，白石再次打斷道：「我說『說回眼下』！」
御劍：……
御劍這下也看出來，白石黑就是在「拉偏架」！
半天沒說話的真宵，這時忍不住問道：「餵……都已經這麼和你說了，為什麼你還是更懷疑我？即使你只相信證據，現在也該懷疑小中大了吧？」
御劍聞言一陣皺眉，似乎在猶豫要不要回答。
白石見狀，也好奇的問道：「我也有此疑問。」
白石倒是並不覺得，御劍會是被小中大拿捏、或是拉攏了，所以才對真宵不依不饒。
「既然白石署長，一定要知道的話，那我就只能失禮了……」御劍頓了頓，之後解釋道：「首先，有報警人的目擊證詞……」
看到真宵想要反駁什麼，御劍抬手制止了她，接著繼續說道：「雖然你們說報警人的動機存疑，但這屬於你們的反告……如果白石署長之前沒有急於站在綾里真宵一邊，或許我會更相信你，不過既然你們是一邊的，那麼這時候你們對報警人的指責，在我看來比她的證詞要弱。
「其次是現場的死亡信息，與報警人的目擊證詞相符，至於屍檢結果……我只能說，法醫學還在發展，出現偏差也很正常！」御劍繼續盤著邏輯。
「之後你們雖然要指證小中大，但是除了白石署長的證詞之外，小中大和案情並沒有什麼關係……」御劍之前就說他要「失禮」了，不是白說的。
總之……
在御劍看來，因為白石一開始就要保嫌疑極大的綾里真宵，所以這時候他的證詞可信性也要打個折！
御劍一條條邏輯盤下來，白馬聽得是大皺其眉……
「御劍檢事官……你是只長了眼睛和耳朵，只有少部分的大腦嗎？」白馬已經越來越顧不上貴公子的人設，說話越來越露骨。
「白……」御劍正要發作。
白石再次打斷道：「好了，我們還是說回眼下吧！」
御劍：……
你拉偏架一點兒也不背著了是嗎？
白石也已經發現，御劍這傢伙看待案件，完全是「狼人殺思維」，每個人在他這裡，「可信度」是各不相同的，「可信度」就是評判案件的最高標準，至於其他一些邏輯上的不通順……肯定是「狼人」的陰謀，細究就是上當了！
為此，他甚至會主觀的壓制「可信度低的人」的發言，避免其他「愚民」被騙走。
不過問題是……
如果案件真的是「狼人殺」，御劍憐侍顯然也只是拿了個平民身份，並沒有比別人更多的視角，只是武斷的憑自己的可信度排序，來進行推演。
或許「勝率」不低，可是……
肯定也會做「暴民」、亂帶節奏，而自己卻不知道的情況！
比如現在，御劍看待白石、白馬，就相當於平時見到的「律師」——都是狼人陣營的！
「絕對的疑罪從無，會高興的只有罪犯和警員，前者可以脫罪，後者可以擴大自己的權力邊界，卻又減小責任，把什麼都推脫到『疑罪從無』就可以。」御劍在白石勸阻後，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並且還隱隱諷刺起白石。
「連疑罪從無都不需要的話，就不需要檢事廳了。」白石皺眉回敬了一句。
眼看現場氣氛越來越冷，一旁的真宵無奈道：「到底你們還查不查案？我……」
就在這時，白石的手機又響了，不過是簡訊的聲音。
白石看了一眼手機簡訊的內容之後，眼前一亮道：「好了，大家今晚都回去休息吧……對了，真宵你沒有地方可去的話，可以先住這裡。」
「你在說什麼？」御劍疑惑的看著白石。
「案情剛剛有了很大進展，嗯……小中大已經被逮捕，之後應該能審出些什麼。」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逮捕？你怎麼做到的？」御劍聞言眼前一亮——如果白石真能證明是小中大，他倒也會以「小中大是犯人」為目標來推動案件，畢竟現在還沒有到起訴階段，不是不能起訴小中大。
而且……
更令御劍在意的是，如果白石真有可以「輕易逮捕嫌疑人」的手段，那他也想學一學。
「這可不是我做的……是小中大自己涉及危險的犯罪組織，已經被公安逮捕了。」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御劍、白馬：……
真宵還不明白什麼，不過御劍和白馬自然明白白石的意思！
現在白馬也終於明白，白石之前一直「偷偷摸摸」的，是在和誰聯繫——沒錯，白石聯繫的，正是公安的風見警部補。
雖然只是警部補，級別不高，但重要的是「公安」！
而且風見所在的部門，就是負責「烏鴉軍團」的……
白石在聽綾里千尋說起，小中大很可能和「烏鴉軍團」有關後，就聯繫了他們。
小中大的確有「能夠將自己撈出來」的能量，甚至公安中，他也不是沒人脈，不過對於風見他們來說，只要小中大真的和「烏鴉軍團」有關，他們就會排除其他干擾，將人先扣起來！
公安之中，也不能保證沒有與「烏鴉軍團」有合作的高層，否則也不用偷偷摸摸的、成立特別小組來應對，甚至不敢大張旗鼓的搞。
不過至少專門負責「烏鴉軍團」的臨時部門，目標就是調查這個危險的犯罪組織。
風見在請示上司降谷零之後，這部門就已經暗中介入案件……
確認白石掌握一定的證據之後，他們就引走松竹、搜查了703房間，完全不講流程，杯戶酒店方面別說是拒絕配合、甚至根本就不知情！
而當他們找到收聽設備，進一步確定白石所說之後，連夜就去小中家抓人……
公安可不像普通警員這樣，還要「逮捕證」才動手！
何況……
小中大也不是只有這一樁罪名可以作為逮捕的理由……
至於他的「關係網」？
公安考慮到他的「關係網」，只會更加快刀斬亂麻的抓人，不給任何運作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