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米花監獄的「小麻煩」
第469章 米花監獄的「小麻煩」
白石帶著御劍，來到了米花監獄。
米花監獄的老署長，與白石也比較熟了。
畢竟白石親自都來過幾次，米花署的刑警更是來過不少次，而且……
米花監獄裡米花人、米花署逮捕的人的含量，與日俱增——它在米花町才叫米花監獄，可不是每個町都有監獄，實際上東都也就只有兩個監獄。
不過在米花署和米花居民的努力下，米花監獄真快要變成米花人自己的監獄了……
「白石警視正，藤原署長本來想親自來接待您的，不過署長今天有其他事情，不在監獄……您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和我說。」監獄的副署長高橋，這時接待了白石。
「藤原署長和高橋副署長太客氣了，不用麻煩，我只是有些私人的事情，想要見一下山川晃。」白石對高橋副署長說道。
「好，我去安排會面，對了……嗯，之後我也有件事情，想和白石警視正說說。」高橋看了一旁的御劍檢事官一眼，語氣稍有猶豫，似乎是在斟酌「當講不當講」。
「有勞了。」白石也沒有馬上追問對方要說什麼。
高橋離開後，御劍忍不住問道：「不是找東山？監獄裡還有什麼其他知情者嗎？」
御劍這時也不知道，白石是要做什麼。
「不一定，碰碰運氣。」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見御劍疑惑得有些煩躁，白石提醒道：「山川晃就是五年前，被我們認為去米花森林埋屍的那個人，算起來他去米花森林的那晚，也就只比東山踩點早了兩天……」
沒有東山更早的GPS記錄，不知道他之前有沒有去米花森林，不過……
同是「米花森林（計劃）埋屍人」，說不定會見過、如果認識那就更好了。
聽白石這麼說，御劍也期待起來。
……
很快在會面室，隔離窗的另一邊，山川晃被獄警帶了出來。
山川晃本來早就出獄了……
畢竟當年他拋屍的事情沒有實錘，甚至後來也證明，他的確放了懷孕的滿島一馬，還在二戶部逼問的時候，也謹守秘密。
之後山川晃也有洗心革面的意思，不過……
在知道滿島櫻沒死，還平安生下孩子之後，山川晃變得「正義感上頭」！
半年前，因為「多岐川食品」搞偽裝產地，壓榨、脅迫更生員工的事情，正義感上頭山川晃，準備用「泥頭車居合」解決了多岐川社長。
雖然因為中途遇到了龜井，打斷了他原本的計劃，沒有極端的使用「泥頭車居合」，而是配合龜井陷害多岐川，但是……這樣一來，依舊是陷害罪，於是在米花署查明真相後，就這麼三進宮了。
「白石警官，好久不見。」山川看到白石後，表現得不卑不亢，不過眼神中閃爍著「崇拜」。
「好久不見，看來你在監獄裡改造的還不錯。」白石看著他，鬆口氣地點了點頭。
這次見到山川晃，白石感覺他沉穩了不少，和前兩次不同——五年前見到山川晃，這傢伙鬼頭鬼腦、又慫又倔，愣是扛著審訊，什麼有用線索都不說，半年前得知滿島母女平安後，山川晃頗有大徹大悟的意思，給人感覺……有些癲。
「之前給大家添麻煩了。」山川沉穩中帶著些赧然的說道。
白石也感覺，他還是穩重些好。
正義感高些是好事，可是……動不動就要給人「泥頭車居合」，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尤其是他還是米花本地人，這要是出獄，白石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得四進宮，而且罪名還得是個大的！
「這次有什麼能協助白石警官嗎？」山川主動問道。
御劍在一旁看得彆扭——這傢伙也埋屍？改造效果這麼好嗎？
「那我直接說了，之前那個二戶部叫你去埋屍的時候……兩天後，就有人去附近踩點、計劃埋屍，你有什麼線索嗎？」白石直接問道。
如果他們能有個交流群那就更好了……
可惜。
「抱歉，我當時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嗯，如果看到的話，我也不敢去。」山川無奈的說道。
聽起來他真的感覺很遺憾，沒能幫上什麼忙。
御劍在一旁，這時也感到遺憾……
「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多小的事情都好，仔細想想看。」白石啟發式的問道。
「在意……對了！這麼說起來……當時在我車裡翻出來的那把鐵鍬，您還記得吧？我當時說是撿的……其實還真是撿的，我是臨時想到去米花森林埋屍，也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毛毛躁躁的，到了才想起來沒有工具。
「不過正好我去休憩小屋的時候，發現在長椅下面，有一把剛剛好的鐵鍬，我就拿來用了，之後怕被發現，我就帶走了。」山川忽然說起了這件「好運」的事情。
「在米花森林的小木屋裡發現了一把鐵鍬？」白石聞言眼神一亮。
的確，東山的鐵鍬是新的，難道……
這貨提前就有去準備，之後動手前一天踩點的時候，發現自己準備好的鐵鍬沒了，這才重新買了一把？
「鐵鍬？五年……」御劍先是也有些期待，不過旋即眼神又黯了下來——五年了，指紋已經無法提取！
而且物證也不會保留這麼久！
對於並不是懸案的案件，正八經兒的保管期限也就只有五年，之後沒有退回的證據，會被收到警視廳的地下倉庫去——和銷毀了差不多，基本找不到。
在山川晃的案件中，那把鐵鍬並不是什麼關鍵證據，而且之後也證明了這並不是懸案……
白石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東山秀臣這個人你認識嗎？」
「嗯？東山？他和我一個監舍，怎麼了？」山川疑惑的問道。
這令白石不由得感慨巧合。
不過想想也不算非常巧……
雖然米花監獄人多，但是山川這次入獄只是因為構陷、判不了太久，東山明面上的罪狀也算不上重刑犯，而且也快要出獄了。
總不能把他們和那些「人才」放在一間吧？
而在米花監獄，罪行這麼輕的，不超過10%……
「一個監舍？那更好了……」白石聞言，眼神更加閃動。
片刻後，白石對於山川囑咐清楚，接著在他回去之前，又找來了高橋副署長。
還有些需要監獄方面，配合一下的事情！
很快白石就做好了安排……
「那我先回去了！」山川將高橋副署長交給自己的東西揣起來之後，義正辭嚴地說道。
「注意自然些。」白石怕他過於「熱衷正義」露出破綻。
「這樣……真的能行？」御劍糾結的說道。
白石看了他一眼道：「不一定，有可能根本不上當，即使上當了也只是一個『非親歷者不可知』的證據，他都已經一路狡辯過來，面對這證據也不會輕易認罪，要不要起訴、會不會起訴成功，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御劍聞言，嚴肅地點了點頭。
「你真的不會捏造證據吧？我會舉報你的。」白石故意說道。
「當然不會！我沒有捏造過任何證據！」御劍沒好氣的說道。
高橋聽著白石署長和御劍檢事官的話，沒敢開腔……
他之前也不知道，原來白石署長和御劍檢事官這麼熟？
之前不是說，米花署和東都檢事廳、東都高等法院，都鬧過矛盾嗎？
「對了，高橋副署長，之前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說？」白石特地問道。
「啊……沒錯。」高橋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說道：「白石警視正還記得石本一雄嗎？」
石本一雄，這名字乍聽很陌生，不過白石仔細回想一下，就想起來他的另一個身份——連崎至光！
被老婆忽悠著，自己都相信了自己有超能力的那位「大教主」……
雖然後來查清了，他和命案沒什麼關係，甚至他連自己的「念力」是假的都不知道，也沒有花到什麼錢，但是他作為註冊教團的法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撇清關係，故而還是以詐騙罪入獄三年。
「有印象，苦愛會嗎……怎麼了？他有什麼不好的表現嗎？」白石反問道。
見白石也還有印象，高橋也鬆了口氣，旋即有些為難的說道：「表現沒有不好……表現非常好，甚至有些……太好了，這麼模範的犯人，搞得我們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所以請教一下和他打過交道的白石署長。」
御劍聞言，莫名其妙的看著高橋——什麼叫「甚至太好了」？表現好還不行？
之後白石從高橋口中，也明白了他的顧慮……
石本一雄在監獄中的表現，的確太好了！
不僅是模範犯人，現在甚至連牧師和心理醫生都給監獄省了。
米花監獄有很多重刑犯，尤其是……
有很多癲佬！
正常的監獄工作人員，很難理解他們的腦迴路，如果有一天，哪個獄警開始理解米花監獄的所有犯人，那麼他可能需要一段長假的休息、以及心理治療——聽起來很克系，但的確有必要。
米花監獄為此也想過不少辦法，比如宗教方面……
東島國的監獄，不會常規配備牧師、神主之類的神職人員，不過民間一些宗教會有矯正協會之類的組織，主動在這方面協助監獄，畢竟這也是傳教途徑，而對於監獄來說，能讓犯人安靜一些，也沒什麼不好，主要是……還不要錢。
不過牧師什麼的，在米花監獄基本起不到作用。
甚至如果真的一個個對談下來，可能明天牧師就改信撒旦了……
犯人的心理健康方面，一直是米花監獄的大難題。
最近，這個問題卻有明顯緩解！
後來獄警們才發現，很多原本或是因為「死不悔改」、或是因為「悔不當初」等等原因而心理狀態異常的犯人，都是在石本一雄的開導下，平和了起來……
「之前您不是說，給森谷帝二配些不對稱的設施，給他治療治療嗎？本來他還很狂躁，關禁閉也沒用，不過在石本開導過他之後，他現在在文藝擴展時間，甚至開始畫些印象派的畫……」
總之，犯人們在石本一雄的開導後，心理狀態似乎都正常了不少！
「這不是好事嗎？」御劍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好事，可是……石本在開導別人的時候，還會這個樣子……就像……就像傳說中的『用念』一樣……咳咳，我當然是不相信的，不過有點怕他是在藉機在監獄裡裝神弄鬼。」高橋副署長尷尬地說道。
說著他還比劃了一下，石本伸手虛按在犯人頭頂、面前的樣子。
高橋雖然沒有明說，但他擔心的事情，白石也已經明白……
在米花監獄裡，出來一個令幾乎所有犯人都服氣、甚至令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犯人」開始悔悟的傢伙，換作誰是獄警、領導層，都得心裡突突。
尤其是他這個「裝神弄鬼」，更加令人疑神疑鬼，唯恐他哪天帶頭鬧事！
不過……
一來是因為覺得他「好用」，至少能克制一下那些變態，所以之前不曾制止，甚至推動他當監獄裡的「心理醫生」；二來……現在想要叫停，也已經來不及了，連森谷帝二現在都一副和藹老頭的樣子，過年的時候，在石本的組織下，七八個殺人犯表演包餃子……這時候萬一石本一雄登高一呼……
就算武力上可以鎮壓，署長、副署長的帽子也要掉了！
故而高橋想要問問，對石本比較熟悉的白石——這個人到底危不危險？
「石本入獄其實有些冤枉……不是法律上冤枉，而是他主觀上的確沒什麼惡意，我相信他的品行，之前他也是被騙了，才會產生一些奇怪的想法……嗯，我先見見他吧。」白石聽得一陣心裡古怪。
石本的人品，白石是知道的，不過對於他的能力……
沒有他老婆的微波配合，最多是個二流的雞湯演講師吧？
————
東東：這個案件的原型不是影視劇，是發生在老美的一個真實案件，真實過程是犯人入獄期間，也沒找到新的證據，不過犯人出獄後，直接被強行起訴，然後雖然證據不足，但還是被陪審團秒了……（老美的陪審團制度比小日子更徹底，法官可以不做有罪/無罪的判決，只根據陪審團給出的有罪結果來量刑。）
(本章完)
白石帶著御劍，來到了米花監獄。
米花監獄的老署長，與白石也比較熟了。
畢竟白石親自都來過幾次，米花署的刑警更是來過不少次，而且……
米花監獄裡米花人、米花署逮捕的人的含量，與日俱增——它在米花町才叫米花監獄，可不是每個町都有監獄，實際上東都也就只有兩個監獄。
不過在米花署和米花居民的努力下，米花監獄真快要變成米花人自己的監獄了……
「白石警視正，藤原署長本來想親自來接待您的，不過署長今天有其他事情，不在監獄……您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和我說。」監獄的副署長高橋，這時接待了白石。
「藤原署長和高橋副署長太客氣了，不用麻煩，我只是有些私人的事情，想要見一下山川晃。」白石對高橋副署長說道。
「好，我去安排會面，對了……嗯，之後我也有件事情，想和白石警視正說說。」高橋看了一旁的御劍檢事官一眼，語氣稍有猶豫，似乎是在斟酌「當講不當講」。
「有勞了。」白石也沒有馬上追問對方要說什麼。
高橋離開後，御劍忍不住問道：「不是找東山？監獄裡還有什麼其他知情者嗎？」
御劍這時也不知道，白石是要做什麼。
「不一定，碰碰運氣。」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見御劍疑惑得有些煩躁，白石提醒道：「山川晃就是五年前，被我們認為去米花森林埋屍的那個人，算起來他去米花森林的那晚，也就只比東山踩點早了兩天……」
沒有東山更早的GPS記錄，不知道他之前有沒有去米花森林，不過……
同是「米花森林（計劃）埋屍人」，說不定會見過、如果認識那就更好了。
聽白石這麼說，御劍也期待起來。
……
很快在會面室，隔離窗的另一邊，山川晃被獄警帶了出來。
山川晃本來早就出獄了……
畢竟當年他拋屍的事情沒有實錘，甚至後來也證明，他的確放了懷孕的滿島一馬，還在二戶部逼問的時候，也謹守秘密。
之後山川晃也有洗心革面的意思，不過……
在知道滿島櫻沒死，還平安生下孩子之後，山川晃變得「正義感上頭」！
半年前，因為「多岐川食品」搞偽裝產地，壓榨、脅迫更生員工的事情，正義感上頭山川晃，準備用「泥頭車居合」解決了多岐川社長。
雖然因為中途遇到了龜井，打斷了他原本的計劃，沒有極端的使用「泥頭車居合」，而是配合龜井陷害多岐川，但是……這樣一來，依舊是陷害罪，於是在米花署查明真相後，就這麼三進宮了。
「白石警官，好久不見。」山川看到白石後，表現得不卑不亢，不過眼神中閃爍著「崇拜」。
「好久不見，看來你在監獄裡改造的還不錯。」白石看著他，鬆口氣地點了點頭。
這次見到山川晃，白石感覺他沉穩了不少，和前兩次不同——五年前見到山川晃，這傢伙鬼頭鬼腦、又慫又倔，愣是扛著審訊，什麼有用線索都不說，半年前得知滿島母女平安後，山川晃頗有大徹大悟的意思，給人感覺……有些癲。
「之前給大家添麻煩了。」山川沉穩中帶著些赧然的說道。
白石也感覺，他還是穩重些好。
正義感高些是好事，可是……動不動就要給人「泥頭車居合」，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尤其是他還是米花本地人，這要是出獄，白石估計要不了多久，他就得四進宮，而且罪名還得是個大的！
「這次有什麼能協助白石警官嗎？」山川主動問道。
御劍在一旁看得彆扭——這傢伙也埋屍？改造效果這麼好嗎？
「那我直接說了，之前那個二戶部叫你去埋屍的時候……兩天後，就有人去附近踩點、計劃埋屍，你有什麼線索嗎？」白石直接問道。
如果他們能有個交流群那就更好了……
可惜。
「抱歉，我當時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嗯，如果看到的話，我也不敢去。」山川無奈的說道。
聽起來他真的感覺很遺憾，沒能幫上什麼忙。
御劍在一旁，這時也感到遺憾……
「有什麼在意的事情嗎？多小的事情都好，仔細想想看。」白石啟發式的問道。
「在意……對了！這麼說起來……當時在我車裡翻出來的那把鐵鍬，您還記得吧？我當時說是撿的……其實還真是撿的，我是臨時想到去米花森林埋屍，也沒有做過這種事情，毛毛躁躁的，到了才想起來沒有工具。
「不過正好我去休憩小屋的時候，發現在長椅下面，有一把剛剛好的鐵鍬，我就拿來用了，之後怕被發現，我就帶走了。」山川忽然說起了這件「好運」的事情。
「在米花森林的小木屋裡發現了一把鐵鍬？」白石聞言眼神一亮。
的確，東山的鐵鍬是新的，難道……
這貨提前就有去準備，之後動手前一天踩點的時候，發現自己準備好的鐵鍬沒了，這才重新買了一把？
「鐵鍬？五年……」御劍先是也有些期待，不過旋即眼神又黯了下來——五年了，指紋已經無法提取！
而且物證也不會保留這麼久！
對於並不是懸案的案件，正八經兒的保管期限也就只有五年，之後沒有退回的證據，會被收到警視廳的地下倉庫去——和銷毀了差不多，基本找不到。
在山川晃的案件中，那把鐵鍬並不是什麼關鍵證據，而且之後也證明了這並不是懸案……
白石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說道：「東山秀臣這個人你認識嗎？」
「嗯？東山？他和我一個監舍，怎麼了？」山川疑惑的問道。
這令白石不由得感慨巧合。
不過想想也不算非常巧……
雖然米花監獄人多，但是山川這次入獄只是因為構陷、判不了太久，東山明面上的罪狀也算不上重刑犯，而且也快要出獄了。
總不能把他們和那些「人才」放在一間吧？
而在米花監獄，罪行這麼輕的，不超過10%……
「一個監舍？那更好了……」白石聞言，眼神更加閃動。
片刻後，白石對於山川囑咐清楚，接著在他回去之前，又找來了高橋副署長。
還有些需要監獄方面，配合一下的事情！
很快白石就做好了安排……
「那我先回去了！」山川將高橋副署長交給自己的東西揣起來之後，義正辭嚴地說道。
「注意自然些。」白石怕他過於「熱衷正義」露出破綻。
「這樣……真的能行？」御劍糾結的說道。
白石看了他一眼道：「不一定，有可能根本不上當，即使上當了也只是一個『非親歷者不可知』的證據，他都已經一路狡辯過來，面對這證據也不會輕易認罪，要不要起訴、會不會起訴成功，就是你們的事情了。」
御劍聞言，嚴肅地點了點頭。
「你真的不會捏造證據吧？我會舉報你的。」白石故意說道。
「當然不會！我沒有捏造過任何證據！」御劍沒好氣的說道。
高橋聽著白石署長和御劍檢事官的話，沒敢開腔……
他之前也不知道，原來白石署長和御劍檢事官這麼熟？
之前不是說，米花署和東都檢事廳、東都高等法院，都鬧過矛盾嗎？
「對了，高橋副署長，之前是不是有什麼事情想說？」白石特地問道。
「啊……沒錯。」高橋這才回過神來，有些尷尬的說道：「白石警視正還記得石本一雄嗎？」
石本一雄，這名字乍聽很陌生，不過白石仔細回想一下，就想起來他的另一個身份——連崎至光！
被老婆忽悠著，自己都相信了自己有超能力的那位「大教主」……
雖然後來查清了，他和命案沒什麼關係，甚至他連自己的「念力」是假的都不知道，也沒有花到什麼錢，但是他作為註冊教團的法人，無論如何都無法撇清關係，故而還是以詐騙罪入獄三年。
「有印象，苦愛會嗎……怎麼了？他有什麼不好的表現嗎？」白石反問道。
見白石也還有印象，高橋也鬆了口氣，旋即有些為難的說道：「表現沒有不好……表現非常好，甚至有些……太好了，這麼模範的犯人，搞得我們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所以請教一下和他打過交道的白石署長。」
御劍聞言，莫名其妙的看著高橋——什麼叫「甚至太好了」？表現好還不行？
之後白石從高橋口中，也明白了他的顧慮……
石本一雄在監獄中的表現，的確太好了！
不僅是模範犯人，現在甚至連牧師和心理醫生都給監獄省了。
米花監獄有很多重刑犯，尤其是……
有很多癲佬！
正常的監獄工作人員，很難理解他們的腦迴路，如果有一天，哪個獄警開始理解米花監獄的所有犯人，那麼他可能需要一段長假的休息、以及心理治療——聽起來很克系，但的確有必要。
米花監獄為此也想過不少辦法，比如宗教方面……
東島國的監獄，不會常規配備牧師、神主之類的神職人員，不過民間一些宗教會有矯正協會之類的組織，主動在這方面協助監獄，畢竟這也是傳教途徑，而對於監獄來說，能讓犯人安靜一些，也沒什麼不好，主要是……還不要錢。
不過牧師什麼的，在米花監獄基本起不到作用。
甚至如果真的一個個對談下來，可能明天牧師就改信撒旦了……
犯人的心理健康方面，一直是米花監獄的大難題。
最近，這個問題卻有明顯緩解！
後來獄警們才發現，很多原本或是因為「死不悔改」、或是因為「悔不當初」等等原因而心理狀態異常的犯人，都是在石本一雄的開導下，平和了起來……
「之前您不是說，給森谷帝二配些不對稱的設施，給他治療治療嗎？本來他還很狂躁，關禁閉也沒用，不過在石本開導過他之後，他現在在文藝擴展時間，甚至開始畫些印象派的畫……」
總之，犯人們在石本一雄的開導後，心理狀態似乎都正常了不少！
「這不是好事嗎？」御劍忍不住問道。
「當然是好事，可是……石本在開導別人的時候，還會這個樣子……就像……就像傳說中的『用念』一樣……咳咳，我當然是不相信的，不過有點怕他是在藉機在監獄裡裝神弄鬼。」高橋副署長尷尬地說道。
說著他還比劃了一下，石本伸手虛按在犯人頭頂、面前的樣子。
高橋雖然沒有明說，但他擔心的事情，白石也已經明白……
在米花監獄裡，出來一個令幾乎所有犯人都服氣、甚至令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犯人」開始悔悟的傢伙，換作誰是獄警、領導層，都得心裡突突。
尤其是他這個「裝神弄鬼」，更加令人疑神疑鬼，唯恐他哪天帶頭鬧事！
不過……
一來是因為覺得他「好用」，至少能克制一下那些變態，所以之前不曾制止，甚至推動他當監獄裡的「心理醫生」；二來……現在想要叫停，也已經來不及了，連森谷帝二現在都一副和藹老頭的樣子，過年的時候，在石本的組織下，七八個殺人犯表演包餃子……這時候萬一石本一雄登高一呼……
就算武力上可以鎮壓，署長、副署長的帽子也要掉了！
故而高橋想要問問，對石本比較熟悉的白石——這個人到底危不危險？
「石本入獄其實有些冤枉……不是法律上冤枉，而是他主觀上的確沒什麼惡意，我相信他的品行，之前他也是被騙了，才會產生一些奇怪的想法……嗯，我先見見他吧。」白石聽得一陣心裡古怪。
石本的人品，白石是知道的，不過對於他的能力……
沒有他老婆的微波配合，最多是個二流的雞湯演講師吧？
————
東東：這個案件的原型不是影視劇，是發生在老美的一個真實案件，真實過程是犯人入獄期間，也沒找到新的證據，不過犯人出獄後，直接被強行起訴，然後雖然證據不足，但還是被陪審團秒了……（老美的陪審團制度比小日子更徹底，法官可以不做有罪/無罪的判決，只根據陪審團給出的有罪結果來量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