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小哀的無妄之災
第471章 小哀的無妄之災
「山川，記得周六的事情，好好準備！」
獄警將剛剛前去會面的山川晃送回來之後，還嚴肅的提醒了一句。
「是！」山川晃板板正正的應道。
獄警離開後，監舍里另外幾名獄友，好奇的問了起來。
山川晃也志得意滿地說道：「哈哈哈，天降立功的機會，說不定今年我就可以申請假釋了。」
東島國的減刑屬於很罕見的情況，一般表現得好，也只是「假釋更容易通過」，實際效果也差不多——最短可以在「完成三分之一刑期」的情況下，就進行假釋。
「聽說是那位米花署長找你的？」
「誒？什麼立功？」
「米花又有什麼人才要進來了嗎？」
其他幾名獄友小聲問道。
不過東山這時沒有搭理他，山川對此也見怪不怪——東山一向看他不順眼！
原本山川還不明白原因，現在想想，就是從自己第一次和他在閒聊時說起自己「最自豪的經歷」之後開始的……
嗯，也就是埋屍埋到一半，發現人活著，就把人放了，之後還一口咬定不承認，讓警視廳在米花森林搜了半個月的事情！
「之前不是說過，我第二次入獄的事情嗎……就是我放了那位懷孕的母親的事情！」山川一提起此事，還是那麼地誌得意滿。
而聽到這話的東山，雖然不動聲色，但也支起了耳朵！
「這你都說了多少次？」
「這還能算是現在的立功？」
其他獄友也是不解。
「當然不是這事兒，不過和這事兒有關……剛剛白石署長問我，我才想起來，那時候我急著埋屍，根本就沒帶鏟子，是在遊客休息的地方，發現了一把鏟子，現在那鏟子好像很重要，檢事廳可能也在找……」山川晃小聲說道。
「啥？那都多少年了？」
「就是，以我的經驗，鏟子木柄上面的指紋，三天就花了、一周就沒了！」
「你的經驗這麼多，咋還和我們住一起？」
「……」
山川晃聞言，大手一揮道：「你們懂什麼……知道科搜研嗎？時代早就不同了！」
「那還用你做什麼？鏟子當時沒拿到？」獄友問道。
「當然沒有，我當時又不想說那位女士沒死，鏟子當然藏回去……咳咳，藏的好好的！」山川晃大義凜然的說道。
「不想說？是不敢說吧？」獄友嘲笑了一句。
「咳咳，總之我能找到鏟子。」山川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對啊，米花署長在意的話，怎麼會周六才讓你去？」旁邊的獄友疑惑道。
在他印象里，「米花署長」開口的話，監獄方面也會立刻安排才對。
這時還不等山川晃回答，另一名獄友就說道：「不是說了嗎，還有『檢事廳』的事情……傳言不是說，米花署長和檢事廳的關係很差嗎？米花署長肯定是想要找個休息日，避開檢事廳，自己將事情辦了！」
「原來如此……有道理啊！」
監舍里，大家都明白了過來，而東山這時卻越發不安。
……
與此同時，白石和石本也結束了單獨對話。
為了避免米花監獄的人擔心，白石也沒有私聊太久，也就十分鐘左右。
主要是向石本一雄確認，他是否有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結果正如白石所料，石本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雖然他這種「野生」的超能力者，沒什麼體系，但至少也明白，自己的情況不科學。
不過……
石本也不在意！
畢竟他早就相信，自己有念能力了，只是之前相信錯了而已……
對於自己現在的能力，是如何誕生的，石本當然也不清楚原理。
只是給白石形容之後，白石估計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反向「魔術」，被揭穿之後，加之心境上的刺激，激發了真正的「魔法」能力。
這方面更有經驗的綾里，也贊同白石的想法。
甚至石本能夠隱隱感覺到，白石的左手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只是無法真的看到綾里千尋的存在……
畢竟石本完全野生，連如何運用能力都不知道，只是單純地順應本能——當然，順應本能所使用的能力，也的確是他的核心能力，至於如何見鬼之類的，只能算是小應用。
白石也並沒有教他的意思，只是稍微透露，自己是魔法少……男，讓他不用緊張，也不要濫用自己的能力。
【我覺得你不用擔心他。】綾里這時說道。
綾里千尋看得出來，白石之所以單獨找石本說話，是有些擔心他的能力。
雖說這能力和「靈媒師」一樣，毫無戰鬥能力，也沒有「赤之魔女」那麼多手段，甚至比「靈媒師」還少了通靈死者的能力，但是……
既然是和「人心」有關的能力，白石就不得不慎重！
之前和石本說的話，也是一種震懾。
當然，目前看起來，石本並不在意這種震懾，因為他表現得並沒有想用自己的能力，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畢竟是能夠改變人的心意的東西……我也是以防萬一而已。】白石說道。
【不，我覺得並不是「改變」，只是排除一些干擾。】綾里強調道。
比如肋小次郎，在被「送念」之後，名利心就淡了許多，甚至扭頭又像學生時代一樣，想要打網球……
白石沒有反駁，只是……白石並不覺得「排除干擾」就不算「改變」。
【而且他這樣所產生的能力，既然是因為「幫助他人」而產生，那麼也應該不會改變。】綾里補充道。
【嗯，所以他和米花監獄還蠻搭的……】
白石之後也提醒了石本，關於「反噬」的事情，讓他更加收斂，能只用話術、就不要動真格的！
……
白石和石本短暫交流過之後，也告知高橋。
「石本只是想要儘可能幫助他們而已，那些奇怪的動作，只是他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對對方形成心理暗示，不用在意。」白石當然沒有說實話。
高橋聞言鬆了口氣——他本來也沒有相信什麼太玄乎的東西，就是這種「將信將疑」，才令石本一直沒有真的被反噬。
米花監獄方面，在「了解石本」的白石，確認安全之後，也更加放心讓石本開導其他犯人。
可惜，石本的刑期並不長，米花監獄就缺少這樣的人才……
……
離開米花監獄的時候，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
「看來搜查只能先到此為止，周五的時候，如果一切順利當然最好，如果沒有暴露線索……那就之後再說吧。」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東山就是26日，也就是這周五出獄！
其實應該是2017年的5月26日……
雖然時間循環了，但刑期似乎並沒有循環，人們都本能地可以判斷2016和2016的區別。
按照小泉紅子的說法，這是改變了時間的存在所指定的規則。
到那種程度的存在，對於白石來說，也沒什麼探究的必要——完全可以當做是物理法則的一部分了……
御劍聞言，也嚴肅地點了點頭。
他此時哪怕不願意承認，心裡也已經明白……如果五年前就發現這些，基本上是不用「賭」、不需要「釣魚」來拿證據的！
然而沒有「如果」，事實就是已經過去了五年。
「如果他出現……哪怕只是非親歷不可知的證據，我也會申請起訴！」御劍嚴肅地說道。
「非親歷不可知」正如字面意思，如果嫌疑人知道一些只有真兇知道的事情，是可以作為證據的。
只是從力度上來說，當然不如更直接的證據！
不過御劍已經決定，他敢來的話，自己就靠這些證據發起起訴，讓他知道什麼叫不敗神話！
「已經到下班時間了，我之後有約會，就不送你回去了。」白石看了看時間後，理所當然的說道。
御劍：……
御劍一陣沉默，倒不是對於「不送自己回去」有什麼意見，而是……
「那個……謝……」
Diu、Diu——
御劍正要費力擠出這幾個字的時候，白石正好按了自己的車鑰匙。
「嗯？你說什麼？」白石扭頭問道。
「沒什麼……」
……
晚上，白石和綾子共進晚餐。
「不帶小哀真的沒關係嗎？」綾子有些忐忑地說道。
「沒關係，今晚……她有手工作業，也不想出來吃。」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的確也算是手工作業。
製作同班同學的血液樣本……
綾子這才鬆了口氣，旋即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這周六的約會，只能爽約了。」
就是因為周六的約會不能成行，綾子這才在今天臨時約了白石。
「沒關係，我不是經常爽約嗎？」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之前綾子就有說……
因為她老爸臨時有事，所以只能讓她代為參加「追思會」——前陣子去世的一位知名導演的追思會。
「這位酒卷昭氏導演……之前身體就一直不好吧？」白石確認了一下。
「沒錯，而且已經很大年紀，所以雖然是追思會，但也沒有那麼嚴肅。」綾子點了點頭。
這也算是喜喪了。
不過白石想確認的不是這個，而是……
果然即使「時空打結」，普通人身體會重置，也還是會出現病死的情況。
畢竟如果已經病重的話，每天都有病故的概率，即便重置回一年前，病情減輕，也還是有機率會觸發病故、或者說是進一步惡化的概率。
……
飯後，白石先將綾子送回家，然後去了研究所，準備接上小哀。
不過……
一進來，白石就看到了可怕的一幕——原本這個時間，應該已經主動配合取樣完成的柯南，居然還在這裡，而且……還被拷在了實驗台上。
小哀還正在一旁比比劃劃的……
「嗯？是有什麼新進展嗎？爭取不要直接人體實驗吧？」白石義正詞嚴地勸說道。
「什麼叫『爭取』？」柯南抬起腦袋惱道，旋即立刻蹬腿道：「白石黑！快點制止你的假妹妹！」
「不用掙扎了，今天就是你為科學獻身的一天！」小哀咬著牙說道。
「他做什麼了？」白石也發現，肯定是柯南招惹了小哀。
「你……自己問他！」小哀很是憤慨的樣子。
柯南聞言，也不由得神色一滯，似乎有些尷尬。
「我也沒有做什麼……這不是也有收穫嗎？我……冷靜點！」柯南說著，看小哀已經在給自己消毒，連忙求饒。
「你到底做什麼了？」白石古怪的問道。
「我今天放學後過來路上，不小心……咳咳，剛好……看到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柯南說著，語氣也有些尷尬。
白石聞言，神色也是一怔——這麼老車型，可不容易看到第二輛！
「我看車上沒人，就在裡面放了監聽器。」柯南尷尬的說道。
「然後呢？」白石立刻追問道。
「然後……還真的是琴酒那傢伙的車！我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得知了機密消息！」柯南妄圖「請功」。
不過看到小哀的眼神，立刻又頹了下去。
「再然後呢？」白石已經大概能猜到。
「然後……就被琴酒發現了。」柯南低落的說道，不過立刻信誓旦旦地補充道：「不過放心！我立刻就控制監聽器自毀了，他肯定無法反向鎖定！」
「呵呵。」小哀這時冷笑一聲。
聽到小哀的冷笑，柯南打了個哆嗦，旋即更加尷尬地說道：「只是在監聽器自毀之前，我聽琴酒說……雪莉，想不到你不僅沒有逃走，還敢接近我……呃……我也沒想到，他直覺這麼差，還這麼相信直覺的！」
白石：……
現在白石能理解，小哀為什麼炸毛。
好傢夥，合著柯南這小鬼冒險行動還不說，結果偏偏琴酒那傢伙，還莫名篤定這玩意兒是「雪莉」放的！
這下可真是無妄之災了……
「琴酒這是魔怔了？」白石表情也一陣古怪——他憑什麼就認為是雪莉做的？
問題是他也猜錯了啊！
小哀這時無奈道：「應該是因為口香糖……他粘監聽器的時候，用的是口香糖，那是我喜歡的牌子。」
白石聞言，頓時嘆為觀止的看著柯南：「你撿小哀嚼過的口香糖？」
「當然沒有！是……我也覺得這味道不錯……就也買了這個牌子！」柯南無奈道。
「山川，記得周六的事情，好好準備！」
獄警將剛剛前去會面的山川晃送回來之後，還嚴肅的提醒了一句。
「是！」山川晃板板正正的應道。
獄警離開後，監舍里另外幾名獄友，好奇的問了起來。
山川晃也志得意滿地說道：「哈哈哈，天降立功的機會，說不定今年我就可以申請假釋了。」
東島國的減刑屬於很罕見的情況，一般表現得好，也只是「假釋更容易通過」，實際效果也差不多——最短可以在「完成三分之一刑期」的情況下，就進行假釋。
「聽說是那位米花署長找你的？」
「誒？什麼立功？」
「米花又有什麼人才要進來了嗎？」
其他幾名獄友小聲問道。
不過東山這時沒有搭理他，山川對此也見怪不怪——東山一向看他不順眼！
原本山川還不明白原因，現在想想，就是從自己第一次和他在閒聊時說起自己「最自豪的經歷」之後開始的……
嗯，也就是埋屍埋到一半，發現人活著，就把人放了，之後還一口咬定不承認，讓警視廳在米花森林搜了半個月的事情！
「之前不是說過，我第二次入獄的事情嗎……就是我放了那位懷孕的母親的事情！」山川一提起此事，還是那麼地誌得意滿。
而聽到這話的東山，雖然不動聲色，但也支起了耳朵！
「這你都說了多少次？」
「這還能算是現在的立功？」
其他獄友也是不解。
「當然不是這事兒，不過和這事兒有關……剛剛白石署長問我，我才想起來，那時候我急著埋屍，根本就沒帶鏟子，是在遊客休息的地方，發現了一把鏟子，現在那鏟子好像很重要，檢事廳可能也在找……」山川晃小聲說道。
「啥？那都多少年了？」
「就是，以我的經驗，鏟子木柄上面的指紋，三天就花了、一周就沒了！」
「你的經驗這麼多，咋還和我們住一起？」
「……」
山川晃聞言，大手一揮道：「你們懂什麼……知道科搜研嗎？時代早就不同了！」
「那還用你做什麼？鏟子當時沒拿到？」獄友問道。
「當然沒有，我當時又不想說那位女士沒死，鏟子當然藏回去……咳咳，藏的好好的！」山川晃大義凜然的說道。
「不想說？是不敢說吧？」獄友嘲笑了一句。
「咳咳，總之我能找到鏟子。」山川信誓旦旦的說道。
「不對啊，米花署長在意的話，怎麼會周六才讓你去？」旁邊的獄友疑惑道。
在他印象里，「米花署長」開口的話，監獄方面也會立刻安排才對。
這時還不等山川晃回答，另一名獄友就說道：「不是說了嗎，還有『檢事廳』的事情……傳言不是說，米花署長和檢事廳的關係很差嗎？米花署長肯定是想要找個休息日，避開檢事廳，自己將事情辦了！」
「原來如此……有道理啊！」
監舍里，大家都明白了過來，而東山這時卻越發不安。
……
與此同時，白石和石本也結束了單獨對話。
為了避免米花監獄的人擔心，白石也沒有私聊太久，也就十分鐘左右。
主要是向石本一雄確認，他是否有發現自己的「不對勁」。
結果正如白石所料，石本明白自己在做什麼。
雖然他這種「野生」的超能力者，沒什麼體系，但至少也明白，自己的情況不科學。
不過……
石本也不在意！
畢竟他早就相信，自己有念能力了，只是之前相信錯了而已……
對於自己現在的能力，是如何誕生的，石本當然也不清楚原理。
只是給白石形容之後，白石估計自己之前的猜測是對的——反向「魔術」，被揭穿之後，加之心境上的刺激，激發了真正的「魔法」能力。
這方面更有經驗的綾里，也贊同白石的想法。
甚至石本能夠隱隱感覺到，白石的左手上，似乎有什麼東西，只是無法真的看到綾里千尋的存在……
畢竟石本完全野生，連如何運用能力都不知道，只是單純地順應本能——當然，順應本能所使用的能力，也的確是他的核心能力，至於如何見鬼之類的，只能算是小應用。
白石也並沒有教他的意思，只是稍微透露，自己是魔法少……男，讓他不用緊張，也不要濫用自己的能力。
【我覺得你不用擔心他。】綾里這時說道。
綾里千尋看得出來，白石之所以單獨找石本說話，是有些擔心他的能力。
雖說這能力和「靈媒師」一樣，毫無戰鬥能力，也沒有「赤之魔女」那麼多手段，甚至比「靈媒師」還少了通靈死者的能力，但是……
既然是和「人心」有關的能力，白石就不得不慎重！
之前和石本說的話，也是一種震懾。
當然，目前看起來，石本並不在意這種震懾，因為他表現得並沒有想用自己的能力，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畢竟是能夠改變人的心意的東西……我也是以防萬一而已。】白石說道。
【不，我覺得並不是「改變」，只是排除一些干擾。】綾里強調道。
比如肋小次郎，在被「送念」之後，名利心就淡了許多，甚至扭頭又像學生時代一樣，想要打網球……
白石沒有反駁，只是……白石並不覺得「排除干擾」就不算「改變」。
【而且他這樣所產生的能力，既然是因為「幫助他人」而產生，那麼也應該不會改變。】綾里補充道。
【嗯，所以他和米花監獄還蠻搭的……】
白石之後也提醒了石本，關於「反噬」的事情，讓他更加收斂，能只用話術、就不要動真格的！
……
白石和石本短暫交流過之後，也告知高橋。
「石本只是想要儘可能幫助他們而已，那些奇怪的動作，只是他為了增加自己的可信度，對對方形成心理暗示，不用在意。」白石當然沒有說實話。
高橋聞言鬆了口氣——他本來也沒有相信什麼太玄乎的東西，就是這種「將信將疑」，才令石本一直沒有真的被反噬。
米花監獄方面，在「了解石本」的白石，確認安全之後，也更加放心讓石本開導其他犯人。
可惜，石本的刑期並不長，米花監獄就缺少這樣的人才……
……
離開米花監獄的時候，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
「看來搜查只能先到此為止，周五的時候，如果一切順利當然最好，如果沒有暴露線索……那就之後再說吧。」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東山就是26日，也就是這周五出獄！
其實應該是2017年的5月26日……
雖然時間循環了，但刑期似乎並沒有循環，人們都本能地可以判斷2016和2016的區別。
按照小泉紅子的說法，這是改變了時間的存在所指定的規則。
到那種程度的存在，對於白石來說，也沒什麼探究的必要——完全可以當做是物理法則的一部分了……
御劍聞言，也嚴肅地點了點頭。
他此時哪怕不願意承認，心裡也已經明白……如果五年前就發現這些，基本上是不用「賭」、不需要「釣魚」來拿證據的！
然而沒有「如果」，事實就是已經過去了五年。
「如果他出現……哪怕只是非親歷不可知的證據，我也會申請起訴！」御劍嚴肅地說道。
「非親歷不可知」正如字面意思，如果嫌疑人知道一些只有真兇知道的事情，是可以作為證據的。
只是從力度上來說，當然不如更直接的證據！
不過御劍已經決定，他敢來的話，自己就靠這些證據發起起訴，讓他知道什麼叫不敗神話！
「已經到下班時間了，我之後有約會，就不送你回去了。」白石看了看時間後，理所當然的說道。
御劍：……
御劍一陣沉默，倒不是對於「不送自己回去」有什麼意見，而是……
「那個……謝……」
Diu、Diu——
御劍正要費力擠出這幾個字的時候，白石正好按了自己的車鑰匙。
「嗯？你說什麼？」白石扭頭問道。
「沒什麼……」
……
晚上，白石和綾子共進晚餐。
「不帶小哀真的沒關係嗎？」綾子有些忐忑地說道。
「沒關係，今晚……她有手工作業，也不想出來吃。」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的確也算是手工作業。
製作同班同學的血液樣本……
綾子這才鬆了口氣，旋即不好意思的說道：「抱歉，這周六的約會，只能爽約了。」
就是因為周六的約會不能成行，綾子這才在今天臨時約了白石。
「沒關係，我不是經常爽約嗎？」白石理所當然的說道。
之前綾子就有說……
因為她老爸臨時有事，所以只能讓她代為參加「追思會」——前陣子去世的一位知名導演的追思會。
「這位酒卷昭氏導演……之前身體就一直不好吧？」白石確認了一下。
「沒錯，而且已經很大年紀，所以雖然是追思會，但也沒有那麼嚴肅。」綾子點了點頭。
這也算是喜喪了。
不過白石想確認的不是這個，而是……
果然即使「時空打結」，普通人身體會重置，也還是會出現病死的情況。
畢竟如果已經病重的話，每天都有病故的概率，即便重置回一年前，病情減輕，也還是有機率會觸發病故、或者說是進一步惡化的概率。
……
飯後，白石先將綾子送回家，然後去了研究所，準備接上小哀。
不過……
一進來，白石就看到了可怕的一幕——原本這個時間，應該已經主動配合取樣完成的柯南，居然還在這裡，而且……還被拷在了實驗台上。
小哀還正在一旁比比劃劃的……
「嗯？是有什麼新進展嗎？爭取不要直接人體實驗吧？」白石義正詞嚴地勸說道。
「什麼叫『爭取』？」柯南抬起腦袋惱道，旋即立刻蹬腿道：「白石黑！快點制止你的假妹妹！」
「不用掙扎了，今天就是你為科學獻身的一天！」小哀咬著牙說道。
「他做什麼了？」白石也發現，肯定是柯南招惹了小哀。
「你……自己問他！」小哀很是憤慨的樣子。
柯南聞言，也不由得神色一滯，似乎有些尷尬。
「我也沒有做什麼……這不是也有收穫嗎？我……冷靜點！」柯南說著，看小哀已經在給自己消毒，連忙求饒。
「你到底做什麼了？」白石古怪的問道。
「我今天放學後過來路上，不小心……咳咳，剛好……看到了一輛黑色的保時捷356A……」柯南說著，語氣也有些尷尬。
白石聞言，神色也是一怔——這麼老車型，可不容易看到第二輛！
「我看車上沒人，就在裡面放了監聽器。」柯南尷尬的說道。
「然後呢？」白石立刻追問道。
「然後……還真的是琴酒那傢伙的車！我還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得知了機密消息！」柯南妄圖「請功」。
不過看到小哀的眼神，立刻又頹了下去。
「再然後呢？」白石已經大概能猜到。
「然後……就被琴酒發現了。」柯南低落的說道，不過立刻信誓旦旦地補充道：「不過放心！我立刻就控制監聽器自毀了，他肯定無法反向鎖定！」
「呵呵。」小哀這時冷笑一聲。
聽到小哀的冷笑，柯南打了個哆嗦，旋即更加尷尬地說道：「只是在監聽器自毀之前，我聽琴酒說……雪莉，想不到你不僅沒有逃走，還敢接近我……呃……我也沒想到，他直覺這麼差，還這麼相信直覺的！」
白石：……
現在白石能理解，小哀為什麼炸毛。
好傢夥，合著柯南這小鬼冒險行動還不說，結果偏偏琴酒那傢伙，還莫名篤定這玩意兒是「雪莉」放的！
這下可真是無妄之災了……
「琴酒這是魔怔了？」白石表情也一陣古怪——他憑什麼就認為是雪莉做的？
問題是他也猜錯了啊！
小哀這時無奈道：「應該是因為口香糖……他粘監聽器的時候，用的是口香糖，那是我喜歡的牌子。」
白石聞言，頓時嘆為觀止的看著柯南：「你撿小哀嚼過的口香糖？」
「當然沒有！是……我也覺得這味道不錯……就也買了這個牌子！」柯南無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