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追思會
第473章 追思會
晚飯後，白石的手機響了。
「嗯？」白石看到後，一邊去衛生間、一邊接聽。
「喂，我是白石……這個時間打給我，看來是有好消息？原來如此……你還真沉得住氣……那就希望你成功吧！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我打聽一下……」
是御劍的電話。
昨天才出獄的東山秀臣，果然忍不住去了那座小木屋，準備銷毀「證據」。
結果被一直跟蹤他的糸鋸當場逮捕！
都已經躲過去五年的東山秀臣，當然不會老老實實認罪，早就打好了腹稿——藉口說是聽山川晃提起，出於好奇才來看看……
不過卻被御劍拆穿——白石早就叮囑過山川，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一定不能說具體位置，只是裝作不小心透露「放了回去」。
如此一來，除了山川晃，理論上也就只有在那裡放了鏟子的兇手本人，會知道山川說的是哪裡！
東山本來還不死心，只說是山川晃說漏了嘴，可是……
白石當時就給了山川晃錄音筆！
不是為了錄到什麼，就是為了證明，山川晃絕對沒有將具體位置說出來。
雖然如此，也還算不上確鑿證據，畢竟即使證明這一點，最多也只是證明東山的確有過什麼需要用到鏟子、且在米花森林進行的計劃，但是御劍也已經告訴白石，他還是會發起起訴！
相比於之前的全是間接證據，現在御劍有信心起訴。
……
2016年5月27日，周六，上午，杯戶酒店一樓禮堂外，可以看到很多穿著黑西裝的男男女女，此時登記後進入禮堂。
禮堂外面還立著「酒卷昭氏追思會」的立牌……
白石和有希子一起進了杯戶酒店——兩人提前會合，交換了化好妝的「孩子」。
至於綾子……
白石特地囑咐她不要來！
雖然未必真會有什麼危險，但畢竟白石要圖謀一下「黑衣組織」，綾子如果在場，白石會有更多顧忌。
「嗯？那個是……米花署長吧？」
「沒錯，聽說因為鈴木小姐的原因，他也受到了邀請。」
「不過鈴木小姐今天沒來啊……」
「不是就在旁……咦？不對！快看他旁邊的是誰？」
「好像是……藤峰有希子？」
「嗯？還牽著孩子……這是怎麼個人物關係？」
「嘁，這你們都不知道？米花署長和騰峰有希子當然認識，據說之前敦盛劉造案的時候，兩人還合作過！」
兩位知名人士的到來，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是「追思會」，不是「哀悼會」，故而雖然大家都穿得很肅穆的深色，但並沒有什麼哀愁的氛圍，會場裡更是觥籌交錯、有說有笑。
在禮賓台登記之後，白石和有希子一起走進了禮堂。
雖然白石黑和藤峰有希子都是臨時邀請的客人，但是剛一進來，便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一開始的時候，注意的當然是白石黑，不過很快也會因此而注意到有希子！
因為是大導演的追思會，所以現場當然有很多相關的從業人員。
對於他們來說，有希子可是「傳說級」的明星……
至於更關注白石的，都是東都「各界人士」，自然久聞白石黑的大名！
很快就有人端著酒杯，向兩人聚過來，問好、寒暄。
白石也順勢帶著（小哀打扮的）柯南，和有希子、（柯南打扮的）小哀分開。
就在這時，忽然感覺到了什麼，向禮堂的一個角落看了過去，不過這時只看到一片黑色的裙角沒入帷幕後面。
「白石署長，這就是您妹妹吧？」打招呼的人向白石問道。
「沒錯，這孩子感冒了……叫叔叔。」白石說著，揉了揉柯南頭上的假髮。
此時無論柯南還是小哀，都戴著口罩，算是雙保險！
畢竟這裡很可能會有見過他們的人，有希子還化不到連認識的人都認不出的程度。
故而兩人戴口罩擋住大部分臉，這樣一來，即使有認識他們的人，也不會懷疑。
關鍵時候，如果發現「黑衣組織」的目標，可以嘗試讓他們被直接看到全部臉，這樣黑衣組織得到的信息，就會是「只是長得和雪莉/工藤新一小時候有點像而已」。
「叔叔好……」柯南因為變聲器的原因，發出的完全是小哀的聲音。
另一邊，有希子帶著的孩子，也受到了大家的關注……
「吼吼吼，沒錯，這是我家老二……開玩笑的啦！」
「是親戚家的孩子……」
「嗯，也感冒了，最近孩子們感冒的太多了。」
……
一陣寒暄之後，趁著白石身邊終於沒什麼人，四處張望的柯南這時小聲問道：「喂！我怎麼沒看到公安的人？」
「公安？公安的人為什麼會在？」白石的語氣也很疑惑。
柯南：？？？
「你……沒叫公安嗎？」柯南驚問道。
「我沒有說過會叫那些傢伙吧？」白石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你不是和調查黑衣組織的公安有聯繫嗎？之前綾里律師的案件，你不是還……」柯南也聽說了那起案件。
小中大也是「黑衣組織」的成員，似乎還是「黑衣組織」和政商人物交流的手套人物。
柯南這時有些急了——本來他還以為，白石肯定會通知公安的人來，直到他看了半天也沒發現「疑似公安便衣」的客人。
白石聞言搖了搖頭道：「那個小中大……就是殺死綾里律師的兇手，前天就被人滅口了。」
柯南：……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令白石對公安的能力，有了新的評估！
本來白石就知道，公安之所以對「黑衣組織」成立獨立負責部門，肯定就是因為公安的高層中，有人和「黑衣組織」不清不楚，一旦部門不獨立，什麼都查不出來……
然而小中大的被滅口，也試探出了這個獨立部門的水平。
如果逮捕的是一般的黑衣組織成員，可能他們還保得住，甚至像是肋小次郎這種還沒轉正的，甚至可以放出來釣魚。
雖然公安內部也好、能對公安形成壓力的政界人士也好，或許不願意看到這個部門有什麼發現，但也不會擺明車馬、暴露自己。
不過一旦涉及重要的成員……
尤其像是小中大這種——他在黑衣組織的地位，可能沒有那麼高，可是位置卻很關鍵，甚至可以說，只要撬開他的嘴，政商各界誰和「黑衣組織」有瓜葛、有合作，都能查出來！
然而這樣的人，顯然不是公安能掌握的。
沒兩天，白石就知道他被滅口了——名義上的說法，是在羈押中疾病發作……
之後白石也打電話給風見確認了一下，風見雖然不好意思，但也只能承認，這並不是他們為了保護小中大搞出來的謊言，而是……小中大被暗殺了！
能做到這點，不在暗殺的人水平有多高，只在於背後力量的影響力。
顯然這種帶著「無數人的把柄」的傢伙，也有太多人不想他落在公安手裡，公安也沒能力保住他……
正是因為這件事，白石對降谷零負責的這個部門的能力、可信度，也有重新評估。
「嗯？」柯南本來因為小中大在公安保護下、也被滅口的消息，而沉默著，這時忽然疑神疑鬼的扭頭張望。
「怎麼了？」白石見狀問道。
「沒什麼……」柯南沒說什麼，不過……剛剛他感覺到了目光！
柯南的直覺也很強，對注視自己的目光很敏感。
白石聞言，也往柯南剛剛看的方向看了過去，不過……
人太多了。
有的白石認識，像是之前和白石有些不愉快的枡山憲三，在其他聚會上見過幾次的三瓶康夫。
前者是枡山集團的會長，之前和白石打過些交道，不過初次見面的時候，白石沒收他的禮物豪車，沒幾個月還教訓了他們集團的一個痴漢部長……之後枡山憲三雖然不會明面上和白石翻臉，但兩人關係的確比較僵。
後者也是大社長，還是一個職業棒球隊的出資人，因為業務很多都在米花町，所以在一些場合，和白石見過幾次。
至於不認識的……
那就更多了！
畢竟這是酒卷導演的追思會，來的大部分都是相關從業人員，白石在這方面不認識太多人，反而如果是政屆、商屆的大人物的話，白石認識的概率更高些。
就在這時，禮堂門口又小有騷亂……
白石和柯南看過去，只見說一群記者，圍著白石的另一個「熟人」，提問、錄像。
「那個吞口議員，最近關於他受賄的新聞甚囂塵上，還有消息說，檢事廳已經盯上他了……快要坐牢的人，會不會是他？」柯南這時小聲問道。
沒錯，這傢伙正是在白石上任後不久，多次來找白石裝「嗶」的吞口重彥！
這傢伙是都議會的議員，而且也是米花人，白石第一次見枡山也是他引薦的，白石拒收車輛的時候，枡山還沒說什麼，這個吞口議員像個跳樑小丑一樣急了，後來因為枡山集團的部長的事情，還帶著律師來米花署找受害者的麻煩，結果被白石「打臉」……
後來被白石「辦了」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連敦盛劉造這種派閥領袖都被白石逮捕了之後，吞口重彥就不敢來找白石了。
這傢伙最近負面新聞很多……
聽到柯南這樣問，白石也點頭道：「嗯，我問過檢事廳的熟人……的確已經在調查這傢伙。」
雖然這種案件，不歸刑事二部管，但是御劍作為一級檢事官，在檢事廳里當然也能聽聞些重要消息。
之所以柯南問起、甚至昨天白石還特地向御劍確認了一下，也正是為了看看他算不算「快進監獄」。
畢竟黑衣組織今天要殺的人，應該就是「快進監獄」的人，否則不會說什麼「進監獄之前幹掉」……
禮堂門口的保安，這時攔住沒有受邀的記者們，吞口這才擠了進來，擺脫了「長槍短炮」的圍攻。
「這些混蛋，問個屁！關你們屁事！」吞口小聲罵罵咧咧，不像剛才滿臉訕笑。
不過……
剛剛擺脫記者們的吞口，立刻撞上了一堵「牆」。
抬頭一看，吞口的臉頓時更苦了。
「白石署長……這麼巧？」吞口乾笑道。
「吞口議員，最近大家都說你受賄？多少啊？」白石也大嘴一咧的笑著問道。
吞口聽到白石這麼問，雖然生氣，但還是賠笑道：「您說笑了……都是些謠言！」
「哦，當初我不收人家送的禮物，你那麼生氣，我還以為傳聞是真的呢，哈哈哈。」白石故意說道。
吞口聞言，頓時臉色發黑，不過也還是擠出笑容說：「您真會開玩笑……」
白石狠狠嘲諷了吞口，卻並沒有提枡山，畢竟枡山也是大人物，無緣無故白石犯不上得罪他。
就在這時……
咔嚓——
周圍忽然暗了下來。
白石先也驚訝了一下，旋即因為講台上亮了起來，也反應過來——並不是停電之類的意外，而是追思會的主要活動開始了。
燈光熄滅之後，伴隨著主持人的聲音，台上用老電影膠片的方式，投影著影像。
這也是為了映襯酒卷老牌導演的身份，採用這種方式，來回顧酒卷的一生……
雖然周圍一片漆黑，但白石倒也沒有著急——畢竟以白石的視力，這種程度的黑暗不算什麼。
唯一影響白石看東西的，反而是前面的投影屏！
燈暗下來的瞬間，白石的雙眼也立刻調整到了「幽暗視覺」的狀態，不過這樣一來，投影屏顯得有些太亮了。
因為視覺細胞的強度驚人，白石倒是不覺得刺眼，也不會有什麼損傷，只是太亮的話有些影響。
白石這時眯著眼睛，看到吞口鬼鬼祟祟的在人群中穿行，立刻跟了上去。
……
就在這時……
Biu——xiu——
消音器！子彈！
白石意識到了什麼，不過在要扭頭看向開槍方向的時候……
叮鈴鈴——
白石聽到，頭頂吊燈傳來了金屬碎裂的聲音，而且……
看到了那巨大的吊燈，這時直接砸了下來，而正下方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吞口重彥！
「蹲下！」
白石大吼一聲，同時想也不想，直接沖了過去！
區區一百多公斤的大吊燈罷了……怎麼比得上我久經鍛鍊的斜方肌！
晚飯後，白石的手機響了。
「嗯？」白石看到後，一邊去衛生間、一邊接聽。
「喂，我是白石……這個時間打給我，看來是有好消息？原來如此……你還真沉得住氣……那就希望你成功吧！對了，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我打聽一下……」
是御劍的電話。
昨天才出獄的東山秀臣，果然忍不住去了那座小木屋，準備銷毀「證據」。
結果被一直跟蹤他的糸鋸當場逮捕！
都已經躲過去五年的東山秀臣，當然不會老老實實認罪，早就打好了腹稿——藉口說是聽山川晃提起，出於好奇才來看看……
不過卻被御劍拆穿——白石早就叮囑過山川，說起這件事的時候，一定不能說具體位置，只是裝作不小心透露「放了回去」。
如此一來，除了山川晃，理論上也就只有在那裡放了鏟子的兇手本人，會知道山川說的是哪裡！
東山本來還不死心，只說是山川晃說漏了嘴，可是……
白石當時就給了山川晃錄音筆！
不是為了錄到什麼，就是為了證明，山川晃絕對沒有將具體位置說出來。
雖然如此，也還算不上確鑿證據，畢竟即使證明這一點，最多也只是證明東山的確有過什麼需要用到鏟子、且在米花森林進行的計劃，但是御劍也已經告訴白石，他還是會發起起訴！
相比於之前的全是間接證據，現在御劍有信心起訴。
……
2016年5月27日，周六，上午，杯戶酒店一樓禮堂外，可以看到很多穿著黑西裝的男男女女，此時登記後進入禮堂。
禮堂外面還立著「酒卷昭氏追思會」的立牌……
白石和有希子一起進了杯戶酒店——兩人提前會合，交換了化好妝的「孩子」。
至於綾子……
白石特地囑咐她不要來！
雖然未必真會有什麼危險，但畢竟白石要圖謀一下「黑衣組織」，綾子如果在場，白石會有更多顧忌。
「嗯？那個是……米花署長吧？」
「沒錯，聽說因為鈴木小姐的原因，他也受到了邀請。」
「不過鈴木小姐今天沒來啊……」
「不是就在旁……咦？不對！快看他旁邊的是誰？」
「好像是……藤峰有希子？」
「嗯？還牽著孩子……這是怎麼個人物關係？」
「嘁，這你們都不知道？米花署長和騰峰有希子當然認識，據說之前敦盛劉造案的時候，兩人還合作過！」
兩位知名人士的到來，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這是「追思會」，不是「哀悼會」，故而雖然大家都穿得很肅穆的深色，但並沒有什麼哀愁的氛圍，會場裡更是觥籌交錯、有說有笑。
在禮賓台登記之後，白石和有希子一起走進了禮堂。
雖然白石黑和藤峰有希子都是臨時邀請的客人，但是剛一進來，便立刻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一開始的時候，注意的當然是白石黑，不過很快也會因此而注意到有希子！
因為是大導演的追思會，所以現場當然有很多相關的從業人員。
對於他們來說，有希子可是「傳說級」的明星……
至於更關注白石的，都是東都「各界人士」，自然久聞白石黑的大名！
很快就有人端著酒杯，向兩人聚過來，問好、寒暄。
白石也順勢帶著（小哀打扮的）柯南，和有希子、（柯南打扮的）小哀分開。
就在這時，忽然感覺到了什麼，向禮堂的一個角落看了過去，不過這時只看到一片黑色的裙角沒入帷幕後面。
「白石署長，這就是您妹妹吧？」打招呼的人向白石問道。
「沒錯，這孩子感冒了……叫叔叔。」白石說著，揉了揉柯南頭上的假髮。
此時無論柯南還是小哀，都戴著口罩，算是雙保險！
畢竟這裡很可能會有見過他們的人，有希子還化不到連認識的人都認不出的程度。
故而兩人戴口罩擋住大部分臉，這樣一來，即使有認識他們的人，也不會懷疑。
關鍵時候，如果發現「黑衣組織」的目標，可以嘗試讓他們被直接看到全部臉，這樣黑衣組織得到的信息，就會是「只是長得和雪莉/工藤新一小時候有點像而已」。
「叔叔好……」柯南因為變聲器的原因，發出的完全是小哀的聲音。
另一邊，有希子帶著的孩子，也受到了大家的關注……
「吼吼吼，沒錯，這是我家老二……開玩笑的啦！」
「是親戚家的孩子……」
「嗯，也感冒了，最近孩子們感冒的太多了。」
……
一陣寒暄之後，趁著白石身邊終於沒什麼人，四處張望的柯南這時小聲問道：「喂！我怎麼沒看到公安的人？」
「公安？公安的人為什麼會在？」白石的語氣也很疑惑。
柯南：？？？
「你……沒叫公安嗎？」柯南驚問道。
「我沒有說過會叫那些傢伙吧？」白石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你不是和調查黑衣組織的公安有聯繫嗎？之前綾里律師的案件，你不是還……」柯南也聽說了那起案件。
小中大也是「黑衣組織」的成員，似乎還是「黑衣組織」和政商人物交流的手套人物。
柯南這時有些急了——本來他還以為，白石肯定會通知公安的人來，直到他看了半天也沒發現「疑似公安便衣」的客人。
白石聞言搖了搖頭道：「那個小中大……就是殺死綾里律師的兇手，前天就被人滅口了。」
柯南：……
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令白石對公安的能力，有了新的評估！
本來白石就知道，公安之所以對「黑衣組織」成立獨立負責部門，肯定就是因為公安的高層中，有人和「黑衣組織」不清不楚，一旦部門不獨立，什麼都查不出來……
然而小中大的被滅口，也試探出了這個獨立部門的水平。
如果逮捕的是一般的黑衣組織成員，可能他們還保得住，甚至像是肋小次郎這種還沒轉正的，甚至可以放出來釣魚。
雖然公安內部也好、能對公安形成壓力的政界人士也好，或許不願意看到這個部門有什麼發現，但也不會擺明車馬、暴露自己。
不過一旦涉及重要的成員……
尤其像是小中大這種——他在黑衣組織的地位，可能沒有那麼高，可是位置卻很關鍵，甚至可以說，只要撬開他的嘴，政商各界誰和「黑衣組織」有瓜葛、有合作，都能查出來！
然而這樣的人，顯然不是公安能掌握的。
沒兩天，白石就知道他被滅口了——名義上的說法，是在羈押中疾病發作……
之後白石也打電話給風見確認了一下，風見雖然不好意思，但也只能承認，這並不是他們為了保護小中大搞出來的謊言，而是……小中大被暗殺了！
能做到這點，不在暗殺的人水平有多高，只在於背後力量的影響力。
顯然這種帶著「無數人的把柄」的傢伙，也有太多人不想他落在公安手裡，公安也沒能力保住他……
正是因為這件事，白石對降谷零負責的這個部門的能力、可信度，也有重新評估。
「嗯？」柯南本來因為小中大在公安保護下、也被滅口的消息，而沉默著，這時忽然疑神疑鬼的扭頭張望。
「怎麼了？」白石見狀問道。
「沒什麼……」柯南沒說什麼，不過……剛剛他感覺到了目光！
柯南的直覺也很強，對注視自己的目光很敏感。
白石聞言，也往柯南剛剛看的方向看了過去，不過……
人太多了。
有的白石認識，像是之前和白石有些不愉快的枡山憲三，在其他聚會上見過幾次的三瓶康夫。
前者是枡山集團的會長，之前和白石打過些交道，不過初次見面的時候，白石沒收他的禮物豪車，沒幾個月還教訓了他們集團的一個痴漢部長……之後枡山憲三雖然不會明面上和白石翻臉，但兩人關係的確比較僵。
後者也是大社長，還是一個職業棒球隊的出資人，因為業務很多都在米花町，所以在一些場合，和白石見過幾次。
至於不認識的……
那就更多了！
畢竟這是酒卷導演的追思會，來的大部分都是相關從業人員，白石在這方面不認識太多人，反而如果是政屆、商屆的大人物的話，白石認識的概率更高些。
就在這時，禮堂門口又小有騷亂……
白石和柯南看過去，只見說一群記者，圍著白石的另一個「熟人」，提問、錄像。
「那個吞口議員，最近關於他受賄的新聞甚囂塵上，還有消息說，檢事廳已經盯上他了……快要坐牢的人，會不會是他？」柯南這時小聲問道。
沒錯，這傢伙正是在白石上任後不久，多次來找白石裝「嗶」的吞口重彥！
這傢伙是都議會的議員，而且也是米花人，白石第一次見枡山也是他引薦的，白石拒收車輛的時候，枡山還沒說什麼，這個吞口議員像個跳樑小丑一樣急了，後來因為枡山集團的部長的事情，還帶著律師來米花署找受害者的麻煩，結果被白石「打臉」……
後來被白石「辦了」的人越來越多，尤其是連敦盛劉造這種派閥領袖都被白石逮捕了之後，吞口重彥就不敢來找白石了。
這傢伙最近負面新聞很多……
聽到柯南這樣問，白石也點頭道：「嗯，我問過檢事廳的熟人……的確已經在調查這傢伙。」
雖然這種案件，不歸刑事二部管，但是御劍作為一級檢事官，在檢事廳里當然也能聽聞些重要消息。
之所以柯南問起、甚至昨天白石還特地向御劍確認了一下，也正是為了看看他算不算「快進監獄」。
畢竟黑衣組織今天要殺的人，應該就是「快進監獄」的人，否則不會說什麼「進監獄之前幹掉」……
禮堂門口的保安，這時攔住沒有受邀的記者們，吞口這才擠了進來，擺脫了「長槍短炮」的圍攻。
「這些混蛋，問個屁！關你們屁事！」吞口小聲罵罵咧咧，不像剛才滿臉訕笑。
不過……
剛剛擺脫記者們的吞口，立刻撞上了一堵「牆」。
抬頭一看，吞口的臉頓時更苦了。
「白石署長……這麼巧？」吞口乾笑道。
「吞口議員，最近大家都說你受賄？多少啊？」白石也大嘴一咧的笑著問道。
吞口聽到白石這麼問，雖然生氣，但還是賠笑道：「您說笑了……都是些謠言！」
「哦，當初我不收人家送的禮物，你那麼生氣，我還以為傳聞是真的呢，哈哈哈。」白石故意說道。
吞口聞言，頓時臉色發黑，不過也還是擠出笑容說：「您真會開玩笑……」
白石狠狠嘲諷了吞口，卻並沒有提枡山，畢竟枡山也是大人物，無緣無故白石犯不上得罪他。
就在這時……
咔嚓——
周圍忽然暗了下來。
白石先也驚訝了一下，旋即因為講台上亮了起來，也反應過來——並不是停電之類的意外，而是追思會的主要活動開始了。
燈光熄滅之後，伴隨著主持人的聲音，台上用老電影膠片的方式，投影著影像。
這也是為了映襯酒卷老牌導演的身份，採用這種方式，來回顧酒卷的一生……
雖然周圍一片漆黑，但白石倒也沒有著急——畢竟以白石的視力，這種程度的黑暗不算什麼。
唯一影響白石看東西的，反而是前面的投影屏！
燈暗下來的瞬間，白石的雙眼也立刻調整到了「幽暗視覺」的狀態，不過這樣一來，投影屏顯得有些太亮了。
因為視覺細胞的強度驚人，白石倒是不覺得刺眼，也不會有什麼損傷，只是太亮的話有些影響。
白石這時眯著眼睛，看到吞口鬼鬼祟祟的在人群中穿行，立刻跟了上去。
……
就在這時……
Biu——xiu——
消音器！子彈！
白石意識到了什麼，不過在要扭頭看向開槍方向的時候……
叮鈴鈴——
白石聽到，頭頂吊燈傳來了金屬碎裂的聲音，而且……
看到了那巨大的吊燈，這時直接砸了下來，而正下方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吞口重彥！
「蹲下！」
白石大吼一聲，同時想也不想，直接沖了過去！
區區一百多公斤的大吊燈罷了……怎麼比得上我久經鍛鍊的斜方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