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不在場證明
第480章 不在場證明
白石和小哀回到家，剛剛到門口，白石就發現不對勁……
工藤家，被撬了。
而且這個撬的方式，白石十分眼熟。
「怎麼了？」小哀立刻躲到了白石小腿後面。
「別擔心，不是酒廠那些人……技術比酒廠好。」白石無奈的說道。
說著，白石正常開門——鎖芯都沒有壞，可見技術。
進來之後，白石就聽到了打遊戲的聲音——遊戲機，是從新一家裡的儲物間裡翻出來的，很老的款式，平時給真宵解悶兒。
這時遊戲機正連在客廳的電視上，被兩個女孩打……
除了仿佛永遠在cos的真宵之外，假小子打扮的物部吉娜也在。
「歡迎回來。」吉娜聽到開門聲，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句，之後繼續和真宵拼車。
兩人已經在向另外六個人機發起挑戰……
「什麼『歡迎回來』，你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撬我的門！」白石白眼道。
「啊，第七……」真宵無奈地說道。
第八名的吉娜，這時也扭過頭，直接伸手道：「因為你沒有給我鑰匙。」
「小吉娜的技術超級好！我都沒有聽到聲音！」真宵也跟著說道。
「那是因為你的遊戲聲音開太大了吧……」白石吐槽道，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鑰匙沒有，這是朋友借給我住的……話說，這房子空了好久，你以前怎麼沒有盯上這裡？」
「嗯？我看看……」吉娜說著翻出了一個小本本，看著說道：「這裡是五個月前才開始沒人住的，之前雖然也就只有一個高中生獨居，但是據說這家人和警方關係很密切。」
算起來，物部吉娜已經有快一年沒有「作案」了。
「你調查的還真清楚……」白石嘴角一抖——顯然吉娜對潛在的「肥羊」，平時都是有記錄的。
「咦？這是什麼？」吉娜這時發現，白石手上還拿著一張金屬板。
「案件需要。」白石沒有多解釋。
不過真宵這時已經八卦地說道：「就是那個！死者周圍出現了金屬面具，指向了屍體位置的那個吧？」
「誒？網上……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吉娜明顯慫了起來。
「放心，我看過了，絕對和靈魂沒什麼關係！」真宵說著，元氣滿滿地給吉娜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不過……
吉娜顯然沒有因此而放心下來！
畢竟在她看來，這個遊戲水平和自己一時瑜亮的「小屁孩」，根本就是個中二病，說話能作數嗎？
「要不還是找些正經靈媒看看？」吉娜小聲建議道。
「喂！小吉娜，找那些騙子做什麼？我可是專業的！」真宵不滿地說道。
吉娜撇了撇嘴……
「放心，不需要靈魂那麼神奇的東西，也能夠造成這樣的效果。」小哀這時淡淡地開口說道。
吉娜連忙看過來，並且問道：「小學老師難道還講這個了？」
小哀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揭秘道：「能夠清晰、且沒什麼變形的用鋁板拓印出人臉，其實很簡單……只要瞬間的衝擊力足夠大就可以。」
小哀的語氣信誓旦旦，不過說完之後，吉娜和真宵只是眨了眨，似乎並沒有理解。
「以鋁板的硬度和延展性，如果慢慢壓在臉上，會造成臉部的變形，進而拓印不出正常的狀態，不過只要瞬間衝擊夠大、並且足夠均勻，是可以在臉部組織變形之前，完成拓印的。」小哀又解釋了一下，說著還看向了白石。
剛剛在車裡，她就已經給白石解釋了。
不過白石當時也沒有完全領會，只是在車裡也不好實驗……
「試試就知道了。」白石說著，雙手捧著鋁板、攤在自己面前。
「嗯？你要做什麼？」吉娜古怪的看著白石。
「強大的……均勻的……瞬間衝擊力……」
只見白石這時念叨了一句之後，猛地雙手拍向自己的臉，同時腦袋也狠狠向著鋁板砸下來！
啪——
一聲巨大的脆響……
只見白石雙手這時揚到了腦後，為了「受力均勻」，手沒有放在鋁板上，而此時在白石的臉上……
一個清晰的鋁製面具，嚴絲合縫的貼在上面！
並且鋁板上面，已經凸出了足夠清晰的五官輪廓。
接著只見白石胸膛一闊，似乎是把剛剛吸進去的氣，這時吹了出來……
啵——
在清脆的「脫模」聲後，只見綠面具被「吹」了下來。
白石用手接住，看了看面具凹進去的這面……
「的確……有八分像了！」白石見狀眼前一亮。
至於差的那兩分，就是在「清晰度」上，不過給白石的感覺，只要衝擊力更大一些，就完全能做到。
甚至白石如果經常練一練這發力姿勢、再以魔法配合的話，或許過陣子就能做到！
吉娜：……
「有沒有可能……是你的臉比較硬？」吉娜吐槽道。
白石沒搭理她，而是繼續向小哀問道：「不過這麼大的衝擊力，是怎麼來的？」
小哀聞言，攤手道：「那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了。」
的確，小哀只管分析怎麼做到的，至於為什麼會做到……那就是警方要調查的了！
白石聞言也點了點頭，之後給還在值班的源，發了「署長版鋁製面具」的照片，並且留言道：【只要衝擊力夠大就能做到，記得在現場重點調查一下，有什麼能提供這種衝擊力的設備。】
想了想，白石又補充了一句：【大口徑槍枝的衝擊力可以做到，手槍的衝擊力不夠。】
因為受害者就是被射中額頭死亡的，所以最容易想到的「衝擊力來源」，自然就是「槍枝」。
不過白石剛剛用了多大力氣，自己當然知道。
殺死受害者的是9mm子彈，且使用的應該還是並不專業的槍枝，即便是正規手槍也沒用——9mm子彈的火藥，形成的衝擊力還沒有白石剛剛那下大！
大口徑子彈……
或許可以！
別看平時打出去的子彈小小的，後坐力雖然很強、不專業的人很容易受傷，但也不可能比白石的力氣大……
不過實際上，如果步槍炸膛的話，大口徑子彈填裝的火藥，在槍管里炸開，足夠將人推出好幾米遠，而且也是「瞬間衝擊」。
如果衝擊是來自熱武器的話，這就是「下限」了。
源：？？？
源看到署長發的信息後也懵了——這是怎麼實驗出來的？
不過總算是有個方向……
只是這方向，目前看來也不是很重要。
畢竟這面具，現在還看不出和案情有什麼關係，比這更值得調查的線索，還有很多！
工藤家這邊，吉娜這時端出了燉肉……
晚飯後，眼看已經九點多，白石催促道：「趕緊回孤兒院吧，很晚了。」
「誒？人家害怕……」吉娜擺出因為「面具傳說」而不敢回去的樣子。
「這樣啊……那我送你。」白石淡定地說道。
「白石大哥，家裡不是還有空客房嗎？」真宵這時替吉娜開口。
「可是……」白石還有些猶豫——讓她住一晚沒什麼，主要是怕她住習慣了！
「我知道了……畢竟人家是小偷……白石署長肯定是怕我偷東西……用有色眼鏡看我……我都知道了……」吉娜這時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白石：……
這就純粹是她道德綁架了！
不過白石畢竟是個有道德的人，於是擺擺手道：「就這一晚……而且你們兩個晚上不許再打遊戲！」
「好！」兩人同時應了下來。
……
兩個跑到樓上後，綾里千尋浮現出來，歉意的說道：【抱歉，我們村子比較閉塞，真宵這孩子，平時都沒什麼和同齡人相處的機會。】
【沒關係，不過……她如果要暫時留在東都的話，要不要給她找個學上？】白石問道。
【還是算了，對她和學校……還有其他同學，都未必是好事。】綾里千尋搖了搖頭。
學習能不能跟得上，倒不是什麼大事，不過……畢竟真宵是靈媒師。
其實不適合與普通人打太多交道！
而且真宵也不像小哀，她沒什麼隱藏身份的意思——畢竟天天都穿著巫女裝，只是大家不信而已。
第二天一早，白石將小哀送到學校之後，便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正常進行辦公。
案件的事情，其實並不是白石作為署長的「主旋律」，大量地伏案工作，以及上下級協調、相關組織或部門的公關，才是署長的主業。
這次梅里尚彥的案件，雖然因為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鬼面具」，搞得有些輿論，但這些輿論，也還是局限在「都市傳說」的範疇內，而且排除這點來看，也算不上什麼無從下手的疑難雜案……
故而白石在「點明鬼面具的由來」之後，並沒有過多介入案件。
只是在晚上下班前，例行的參加了搜查會議——大部分米花署正在調查的命案，白石都會參加搜查會議。
除非是那種「路遇偵探、直接解決」的案件，白石只是看看案件記錄。
雖然是周五，但此時宗方還沒有「早退」——琴美和少年偵探團一起，去了博士那裡「團建」。
「你們似乎也沒什麼突破性進展……也都別繃著了，和署長也好好說說吧。」宗方不客氣地對參加會議的六名刑警說道。
六人的確也都表情訕訕。
源先站起來說道：「今天我們見到了木島社長，不過對方的確在梅里離開不久後，就也離開家出門，司機可以作證他直接去了機場，海關方面也發了回執，確認了木島社長的出入境記錄沒什麼問題。
「至於對那天的爭吵，木島社長說是梅里想要趁機訛詐會社……這種事情，恐怕也說不太清楚，據木島社長說，之後他對梅里做出了一定的補償，然後因為當晚的大雨，梅里還留宿了一夜。」源說著也搖了搖頭。
或許在LT醫療會社的經營、行賄方面，真的有什麼齷齪。
不過目前看來，這些齷齪和命案沒什麼關係，那也就輪不到他們來查。
白石也記得，周六那天晚上雨很大——就是酒卷導演的追思會那天，在白石離開杯戶酒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下了，而且之後也越下越大。
說是因為這個而留宿，雖然有些奇怪，但如果要說雙方的確和解了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重點反而是「梅里離開的目擊證詞」，以及「木島的出入境記錄」，如果這兩點成立，那麼梅里尚彥的遇害時間就要縮短一天，同時木島也就有了不在場證明。
自戀接著站起來說道：「今天我們在葫蘆湖附近走訪，也問了許多經常在晚上去葫蘆湖公園的民眾，不過大家都對拋屍沒什麼印象，並沒有疑似的目擊記錄，倒是最近因為那個傳說，葫蘆湖公園……尤其是發現屍體的現場附近，沒什麼人。」
白石這時插了一句道：「有發現什麼能造成巨大衝擊力的設備嗎？」
「沒有，無論是發現地附近，還是整個葫蘆湖公園，我們都進行了走訪，暫時沒有發現那樣的機器。」自戀無奈的搖了搖頭。
畢竟是公園，又不是工廠，沒找到也很正常。
白石點了點頭，不過看神色還是很在意。
黑木最後站起來匯報導：「我們走訪了死者生前的社會關係……從他經常去的酒館，還有會社同事那裡知道，死者生前的確比較貪財，偏偏只要有錢就會大手大腳，不過性格算不上容易與人結仇。
「除了被開除之後和木島社長的關係、甚至好幾次在會社鬧事被報警……之外，就沒有聽說有什麼仇家。」
白石聽完大家的話之後，眉頭緊鎖，旋即問道：「就這些？」
大家正不好意思的時候，天樹開口道：「啊……對了，還有兩件事。」
嘶嘶——
一旁的自戀，朝他做了做表情，似乎是提醒他別說……
不過白石已經開口問道：「說。」
「從經常去葫蘆湖公園晨練的幾位大爺大媽口中得知，周日一早的時候，葫蘆湖有不少死魚，就在發現屍體的位置周圍，不過當時管理員只是撈走了水面上死魚，也就沒有發現死者。」自戀首先說道。
「周日一早的話……應該和案件沒關係吧？」山田小聲嘀咕道——畢竟現在從證詞上來看，梅里的死亡是周日早上離開木村家之後的事情。
白石不置可否，只是繼續問道：「另一件呢？」
「另外就是……我總覺得葫蘆湖公園的那位管理員先生怪怪的，就想核對一下他的指紋……」
(本章完)
白石和小哀回到家，剛剛到門口，白石就發現不對勁……
工藤家，被撬了。
而且這個撬的方式，白石十分眼熟。
「怎麼了？」小哀立刻躲到了白石小腿後面。
「別擔心，不是酒廠那些人……技術比酒廠好。」白石無奈的說道。
說著，白石正常開門——鎖芯都沒有壞，可見技術。
進來之後，白石就聽到了打遊戲的聲音——遊戲機，是從新一家裡的儲物間裡翻出來的，很老的款式，平時給真宵解悶兒。
這時遊戲機正連在客廳的電視上，被兩個女孩打……
除了仿佛永遠在cos的真宵之外，假小子打扮的物部吉娜也在。
「歡迎回來。」吉娜聽到開門聲，頭也不回的喊了一句，之後繼續和真宵拼車。
兩人已經在向另外六個人機發起挑戰……
「什麼『歡迎回來』，你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撬我的門！」白石白眼道。
「啊，第七……」真宵無奈地說道。
第八名的吉娜，這時也扭過頭，直接伸手道：「因為你沒有給我鑰匙。」
「小吉娜的技術超級好！我都沒有聽到聲音！」真宵也跟著說道。
「那是因為你的遊戲聲音開太大了吧……」白石吐槽道，頓了頓之後繼續說道：「鑰匙沒有，這是朋友借給我住的……話說，這房子空了好久，你以前怎麼沒有盯上這裡？」
「嗯？我看看……」吉娜說著翻出了一個小本本，看著說道：「這裡是五個月前才開始沒人住的，之前雖然也就只有一個高中生獨居，但是據說這家人和警方關係很密切。」
算起來，物部吉娜已經有快一年沒有「作案」了。
「你調查的還真清楚……」白石嘴角一抖——顯然吉娜對潛在的「肥羊」，平時都是有記錄的。
「咦？這是什麼？」吉娜這時發現，白石手上還拿著一張金屬板。
「案件需要。」白石沒有多解釋。
不過真宵這時已經八卦地說道：「就是那個！死者周圍出現了金屬面具，指向了屍體位置的那個吧？」
「誒？網上……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吉娜明顯慫了起來。
「放心，我看過了，絕對和靈魂沒什麼關係！」真宵說著，元氣滿滿地給吉娜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不過……
吉娜顯然沒有因此而放心下來！
畢竟在她看來，這個遊戲水平和自己一時瑜亮的「小屁孩」，根本就是個中二病，說話能作數嗎？
「要不還是找些正經靈媒看看？」吉娜小聲建議道。
「喂！小吉娜，找那些騙子做什麼？我可是專業的！」真宵不滿地說道。
吉娜撇了撇嘴……
「放心，不需要靈魂那麼神奇的東西，也能夠造成這樣的效果。」小哀這時淡淡地開口說道。
吉娜連忙看過來，並且問道：「小學老師難道還講這個了？」
小哀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揭秘道：「能夠清晰、且沒什麼變形的用鋁板拓印出人臉，其實很簡單……只要瞬間的衝擊力足夠大就可以。」
小哀的語氣信誓旦旦，不過說完之後，吉娜和真宵只是眨了眨，似乎並沒有理解。
「以鋁板的硬度和延展性，如果慢慢壓在臉上，會造成臉部的變形，進而拓印不出正常的狀態，不過只要瞬間衝擊夠大、並且足夠均勻，是可以在臉部組織變形之前，完成拓印的。」小哀又解釋了一下，說著還看向了白石。
剛剛在車裡，她就已經給白石解釋了。
不過白石當時也沒有完全領會，只是在車裡也不好實驗……
「試試就知道了。」白石說著，雙手捧著鋁板、攤在自己面前。
「嗯？你要做什麼？」吉娜古怪的看著白石。
「強大的……均勻的……瞬間衝擊力……」
只見白石這時念叨了一句之後，猛地雙手拍向自己的臉，同時腦袋也狠狠向著鋁板砸下來！
啪——
一聲巨大的脆響……
只見白石雙手這時揚到了腦後，為了「受力均勻」，手沒有放在鋁板上，而此時在白石的臉上……
一個清晰的鋁製面具，嚴絲合縫的貼在上面！
並且鋁板上面，已經凸出了足夠清晰的五官輪廓。
接著只見白石胸膛一闊，似乎是把剛剛吸進去的氣，這時吹了出來……
啵——
在清脆的「脫模」聲後，只見綠面具被「吹」了下來。
白石用手接住，看了看面具凹進去的這面……
「的確……有八分像了！」白石見狀眼前一亮。
至於差的那兩分，就是在「清晰度」上，不過給白石的感覺，只要衝擊力更大一些，就完全能做到。
甚至白石如果經常練一練這發力姿勢、再以魔法配合的話，或許過陣子就能做到！
吉娜：……
「有沒有可能……是你的臉比較硬？」吉娜吐槽道。
白石沒搭理她，而是繼續向小哀問道：「不過這麼大的衝擊力，是怎麼來的？」
小哀聞言，攤手道：「那就不是我要考慮的事情了。」
的確，小哀只管分析怎麼做到的，至於為什麼會做到……那就是警方要調查的了！
白石聞言也點了點頭，之後給還在值班的源，發了「署長版鋁製面具」的照片，並且留言道：【只要衝擊力夠大就能做到，記得在現場重點調查一下，有什麼能提供這種衝擊力的設備。】
想了想，白石又補充了一句：【大口徑槍枝的衝擊力可以做到，手槍的衝擊力不夠。】
因為受害者就是被射中額頭死亡的，所以最容易想到的「衝擊力來源」，自然就是「槍枝」。
不過白石剛剛用了多大力氣，自己當然知道。
殺死受害者的是9mm子彈，且使用的應該還是並不專業的槍枝，即便是正規手槍也沒用——9mm子彈的火藥，形成的衝擊力還沒有白石剛剛那下大！
大口徑子彈……
或許可以！
別看平時打出去的子彈小小的，後坐力雖然很強、不專業的人很容易受傷，但也不可能比白石的力氣大……
不過實際上，如果步槍炸膛的話，大口徑子彈填裝的火藥，在槍管里炸開，足夠將人推出好幾米遠，而且也是「瞬間衝擊」。
如果衝擊是來自熱武器的話，這就是「下限」了。
源：？？？
源看到署長發的信息後也懵了——這是怎麼實驗出來的？
不過總算是有個方向……
只是這方向，目前看來也不是很重要。
畢竟這面具，現在還看不出和案情有什麼關係，比這更值得調查的線索，還有很多！
工藤家這邊，吉娜這時端出了燉肉……
晚飯後，眼看已經九點多，白石催促道：「趕緊回孤兒院吧，很晚了。」
「誒？人家害怕……」吉娜擺出因為「面具傳說」而不敢回去的樣子。
「這樣啊……那我送你。」白石淡定地說道。
「白石大哥，家裡不是還有空客房嗎？」真宵這時替吉娜開口。
「可是……」白石還有些猶豫——讓她住一晚沒什麼，主要是怕她住習慣了！
「我知道了……畢竟人家是小偷……白石署長肯定是怕我偷東西……用有色眼鏡看我……我都知道了……」吉娜這時擺出一副委屈的樣子。
白石：……
這就純粹是她道德綁架了！
不過白石畢竟是個有道德的人，於是擺擺手道：「就這一晚……而且你們兩個晚上不許再打遊戲！」
「好！」兩人同時應了下來。
……
兩個跑到樓上後，綾里千尋浮現出來，歉意的說道：【抱歉，我們村子比較閉塞，真宵這孩子，平時都沒什麼和同齡人相處的機會。】
【沒關係，不過……她如果要暫時留在東都的話，要不要給她找個學上？】白石問道。
【還是算了，對她和學校……還有其他同學，都未必是好事。】綾里千尋搖了搖頭。
學習能不能跟得上，倒不是什麼大事，不過……畢竟真宵是靈媒師。
其實不適合與普通人打太多交道！
而且真宵也不像小哀，她沒什麼隱藏身份的意思——畢竟天天都穿著巫女裝，只是大家不信而已。
第二天一早，白石將小哀送到學校之後，便來到自己的辦公室，正常進行辦公。
案件的事情，其實並不是白石作為署長的「主旋律」，大量地伏案工作，以及上下級協調、相關組織或部門的公關，才是署長的主業。
這次梅里尚彥的案件，雖然因為被傳得神乎其神的「鬼面具」，搞得有些輿論，但這些輿論，也還是局限在「都市傳說」的範疇內，而且排除這點來看，也算不上什麼無從下手的疑難雜案……
故而白石在「點明鬼面具的由來」之後，並沒有過多介入案件。
只是在晚上下班前，例行的參加了搜查會議——大部分米花署正在調查的命案，白石都會參加搜查會議。
除非是那種「路遇偵探、直接解決」的案件，白石只是看看案件記錄。
雖然是周五，但此時宗方還沒有「早退」——琴美和少年偵探團一起，去了博士那裡「團建」。
「你們似乎也沒什麼突破性進展……也都別繃著了，和署長也好好說說吧。」宗方不客氣地對參加會議的六名刑警說道。
六人的確也都表情訕訕。
源先站起來說道：「今天我們見到了木島社長，不過對方的確在梅里離開不久後，就也離開家出門，司機可以作證他直接去了機場，海關方面也發了回執，確認了木島社長的出入境記錄沒什麼問題。
「至於對那天的爭吵，木島社長說是梅里想要趁機訛詐會社……這種事情，恐怕也說不太清楚，據木島社長說，之後他對梅里做出了一定的補償，然後因為當晚的大雨，梅里還留宿了一夜。」源說著也搖了搖頭。
或許在LT醫療會社的經營、行賄方面，真的有什麼齷齪。
不過目前看來，這些齷齪和命案沒什麼關係，那也就輪不到他們來查。
白石也記得，周六那天晚上雨很大——就是酒卷導演的追思會那天，在白石離開杯戶酒店的時候，就已經開始下了，而且之後也越下越大。
說是因為這個而留宿，雖然有些奇怪，但如果要說雙方的確和解了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重點反而是「梅里離開的目擊證詞」，以及「木島的出入境記錄」，如果這兩點成立，那麼梅里尚彥的遇害時間就要縮短一天，同時木島也就有了不在場證明。
自戀接著站起來說道：「今天我們在葫蘆湖附近走訪，也問了許多經常在晚上去葫蘆湖公園的民眾，不過大家都對拋屍沒什麼印象，並沒有疑似的目擊記錄，倒是最近因為那個傳說，葫蘆湖公園……尤其是發現屍體的現場附近，沒什麼人。」
白石這時插了一句道：「有發現什麼能造成巨大衝擊力的設備嗎？」
「沒有，無論是發現地附近，還是整個葫蘆湖公園，我們都進行了走訪，暫時沒有發現那樣的機器。」自戀無奈的搖了搖頭。
畢竟是公園，又不是工廠，沒找到也很正常。
白石點了點頭，不過看神色還是很在意。
黑木最後站起來匯報導：「我們走訪了死者生前的社會關係……從他經常去的酒館，還有會社同事那裡知道，死者生前的確比較貪財，偏偏只要有錢就會大手大腳，不過性格算不上容易與人結仇。
「除了被開除之後和木島社長的關係、甚至好幾次在會社鬧事被報警……之外，就沒有聽說有什麼仇家。」
白石聽完大家的話之後，眉頭緊鎖，旋即問道：「就這些？」
大家正不好意思的時候，天樹開口道：「啊……對了，還有兩件事。」
嘶嘶——
一旁的自戀，朝他做了做表情，似乎是提醒他別說……
不過白石已經開口問道：「說。」
「從經常去葫蘆湖公園晨練的幾位大爺大媽口中得知，周日一早的時候，葫蘆湖有不少死魚，就在發現屍體的位置周圍，不過當時管理員只是撈走了水面上死魚，也就沒有發現死者。」自戀首先說道。
「周日一早的話……應該和案件沒關係吧？」山田小聲嘀咕道——畢竟現在從證詞上來看，梅里的死亡是周日早上離開木村家之後的事情。
白石不置可否，只是繼續問道：「另一件呢？」
「另外就是……我總覺得葫蘆湖公園的那位管理員先生怪怪的，就想核對一下他的指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