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署長的提示
第483章 署長的提示
「呀……有些東西就是這樣，擁有的時候感覺舒服，失去的時候又感覺很折磨……」
茱蒂一邊從房間裡出來，一邊扶了扶內衣，同時說出了這句至理名言。
這時源和山田也已經趕到——雖然手裡有另一起命案，但是作為米花署的刑警，也適應了手裡不止一起命案的情況。
藤也跟在茱蒂身後出來，看到源之後，背著茱蒂，對源搖了搖頭——沒有發現她身上藏什麼，而且房間裡也沒什麼異樣。
畢竟茱蒂也算是第一發現人之一，按照正常流程，也需要搜身。
源作為藤的同期，自然也馬上就心領神會，微微一點頭。
「嗯？米花署長呢？」茱蒂見白石不在，稍有失望的問道。
沒錯，茱蒂其實已經發現了什麼，只是沒有說出來，本來是想著觀察一下白石黑這個人——畢竟白石黑可是現在東都的風雲人物，又在這麼重要的位置，以後少不了和他打交道，之前在青森縣的時候，白石黑的能力就給了她很深的印象……
「署長還有其他要緊事，這裡我們負責搜查。」源直接扯謊道。
這裡由他們負責是不假，不過白石署長……算不上什麼要緊事，只是去自己的公寓搬東西了！
這也很正常，畢竟不能什麼命案，都要署長親自來辦。
目前看來，這起命案也沒什麼特殊性……
受害者和第一嫌疑人，都是普通家庭，前者是普通獨居女性，後者是普通啃老族，也不涉及什麼輿論敏感。
在初步聯繫了受害者親友之後，源就已經發現，受害者生前有被跟蹤狂騷擾，最近在猶豫是否要報警。
當然，被捕的小山田並不承認自己認識受害者，更不承認有跟蹤誰……
案件現在只能說是稍有疑點——也就是「抓到了現行犯」與「現場未發現兇器」這兩點之間的矛盾。
「源刑警……那個……巴拉巴拉……」一名巡警這時過來，小聲在源耳邊說了什麼。
源這時深沉地點了點頭。
藤在一旁直翻白眼，巡警離開，她才過來吐槽道：「你還學會擺老牌刑警的譜兒了？」
「哈哈哈……」源大笑幾聲，旋即嚴肅地說道：「會不會……是因為我本來就是老牌刑警？畢竟……刑警的資歷啊，要用破過的案件說話！」
這倒是真沒錯。
別說是作為「精英」的源，任何一個米花署的刑警，資歷都很閃，源這些精英就更不用說。
現在米花署的刑事課強行犯系，那就是東都的「小花形」……
「行了，老牌刑警……外部犯的可能性如何？」藤也能猜到，對方剛剛匯報的是什麼。
「嗯，應急樓梯和電梯的監控……案發時間內應該沒人離開。」源說道。
「什麼叫『應該』啊？老牌刑警！」藤不滿道。
「因為應急樓梯只有對面那側的有監控！不過……從死者的情況來看，巡警來的時候剛剛身亡，案發時間差不了太多，而兩名最先到現場的巡警，是從這側應急通道上來的，如果有人從這邊離開，肯定會被發現。
「而且小山田自己也說，沒有看到其他人，所以……要麼他在撒謊，人就是他殺的，只是兇器被藏起來了，要麼人還藏在這一層！」源分析道。
茱蒂在他們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了下嘴角——東都的警員也不過如此，哪怕是那個人的手下。
就在這時……
「我家就住在這裡……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一名家庭婦女打扮的人，一臉懵的站在封鎖線外。
源這時走過來，向她詢問道：「請問您是幾號的住戶？」
「303，這裡……發生什麼了嗎？」家庭婦女看著走廊里的血跡，還有圈出人形的膠帶，不安的問道。
「剛剛305的葛城恭子女士，在走廊中被人殺害……話說303的話，您就是小山田女士對吧？」源更多打量了她兩眼。
看穿著和帶的東西，她應該是趕了東都周邊的朝市回來。
「沒錯，您怎麼知道？」小山田女士更加不安地問道。
「小山田太一先生，是您的弟弟吧？他因為出現在兇案現場，與死者也有接觸，還在警方到場時逃跑……已經被逮捕了。」源回答道。
「啊！太一他……不可能，他絕對不會殺人的！他很內向，平時都不敢和女孩子說話的……」小山田連忙解釋起來。
不過……
這就越說越像是跟蹤狂了！
「好的好的，首先我們先來確認一些事情，方便進你家說一下吧？」源安撫後說道。
……
之後源從小山田女士這裡，確定了幾件事情。
她手機里的確有小山田太一打來的電話，時間也符合他說的，宿醉後、在天快亮時，想就近來姐姐這裡休息一下。
另外在小山田的房間裡，沒有發現什麼不合理的東西……
接著米花署眾，也排查了一下其他幾個房間。
306是報警人，一名獨居女性，一開始只是聽到爭吵聲，所以報警，不過可惜因為是關著門聽到些模糊的聲音，所以她只聽出是一男一女，男的也是年輕人……至於是不是小山田本人，她也無法確認。
至於這一段的另外三個房間，一個住的是一對老夫婦，耳朵都不大靈光，另外兩個是空的。
「這樣來看，果然……還是被抓的小山田最可疑。」源從306出來之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前提是兇手真的跑不出去……而且也不在這裡！」藤說著，又進到305——也就是受害者本人的房間。
聽到藤這麼說，一眾米花的警員也有些緊張，不過……
一番翻箱倒櫃後發現，這裡的確沒有藏人！
旋即藤來到小陽台，往樓下看了看……
源和山田見狀，也跟了過來、往下目測一下。
「這個高度……署長的話肯定可以，不過正常人……咳咳，一般人的話，應該不會跳下去吧？」山田心裡比量著說道。
雖然是三樓，但因為一樓、二樓都是臨街商鋪、挑高比一般公寓高很多，這三樓高度也不容小覷。
「嗯，摔死也不奇怪，當時天也已經亮了，這側又是臨街，不可能慢慢爬，即使壯著膽子跳下去，應該也沒法逃跑了吧？」源也點頭道。
不能把犯人當作「署長」來設想，否則就沒法查案了。
一番搜證之後，反而把小山田的嫌疑越做越瓷實……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一開始說的……兇器！
「果然還是有些奇怪吧？如果真有時間把兇器藏起來，怎麼會在巡警上來的時候，還在屍體旁邊？而且慌得馬上逃走……」源這時也有些撓頭。
「等等，小山田是乘電梯上來的吧？那當時的時間……」藤忽然想起剛剛小山田說的話。
「比報警要早很多！他說是一出電梯，就看到死者全身是血，不過其實證詞並不準確……他四點多就乘坐電梯上來了，比306報警還早很多。」山田這時說道。
頓了頓之後，山田又補充道：「不過在灰谷警部補審訊時，他又修改了口供，說是自己上來之後敲了姐姐家的門，因為一直沒人回應，所以靠在門上睡著了，之後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死者。」
「果然很可疑……如果按照他說的，那豈不就是兇手在走廊里有個睡著的人的情況下，和受害者發生了爭吵，並且殺了她，接著不知道怎麼離開了？」藤不由得說道。
現有證據來看，也就只能是小山田。
甚至加上他的逃跑行為，以及修改口供的做法之後，被未認罪送檢都不奇怪！
「不過署里也給他做了酒精測試，已經2mg/mL了……意識不清楚也是正常的。」源反而替小山田解釋了一句。
「都快中午了，封鎖先撤吧。」山田看了時間之後建議道。
源這時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點了點頭道：「嗯，外面的封鎖都撤掉，306兩側繼續封鎖，另外對周圍的搜索不要停，一定要找到兇器！」
之前是封了一層，現在只是在306兩端、包括屍體位置拉了封鎖帶，因為兩側都有樓梯和電梯，倒也不影響其他住戶進出。
「嗯？你們要走了？抓到兇手了嗎？」茱蒂這時開口出來問道。
「呃……還在搜查中。」山田尷尬地說道。
「不會還有危險吧？好可啪！」茱蒂說著，就嗲嗲地要對山田發動美人計。
「這個……」山田頓時五迷三道。
不過藤這時敏銳的說道：「茱蒂女士，您之前協助我們逮捕了小山田，不過好像卻並不相信，他就是真兇？」
的確……
源和山田被這麼一提醒，也都立刻看了過來。
面對這種質疑，茱蒂當然是……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幹活，你們快點抓到兇手，他滴大大滴壞，死了死了的幹活。」茱蒂展現了東島語水準瞬間退化的技巧。
源、山田、藤：……
茱蒂心裡卻想著，如果明天之後，這些警員還沒有什麼線索的話，再嘗試提示一下好了。
就在這時……
「放飯咯、放飯咯。」
只見小小的川合，這時搬著一大摞便當上來。
源等人見狀，連忙上來拿便當，看到後還驚訝道：「誒？今天總務課的人怎麼了？居然給我們外勤這麼豪華的便當？」
川合聞言說道：「不，這是署長做主，在樓下的餐廳訂的。」
「署長？」源聞言一愣——雖然知道不是署長拿錢，只是署長「做主」，但是……那也是署長難得的大方了！
「嗯，早上署長離開的時候，還特地告訴我說，他看到樓下的便當餐廳，是冰庫車直送的金槍魚，肯定是很新鮮，要我告訴你們仔細品味！」川合很認真的說道——畢竟是在複述署長的「命令」。
「那我可真要心懷感激地品嘗了。」源對於今天署長的大方，還有些不適應。
而茱蒂這時已經臉色微變，旋即微微一笑道：「好了，既然各位沒什麼事情，那我就先走咯……還想好好在東都逛一逛的。」
轉過身去之後，茱蒂的眼鏡一陣反光——不愧是傳說中的「米花署長」，看來從一開始就已經明白了這裡的「布局」，只是……想要磨鍊部下，所以沒有直接說出來？
既然如此，茱蒂也不再關心這邊的事情——雖然命案就發生在門口，但對於茱蒂來說，這倒是沒什麼可怕的。
……
源和山田蹲在樓下吃飯的時候，藤似乎一直想著什麼，有些走神。
忽然藤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向川合問道：「署長訂飯的餐廳，是不是就是那家？出去往東第二家……也就是兇案現場樓下的那家？」
「誒？沒錯……那裡原來是兇案現場正樓下嗎？」川合這時才反應過來。
「嗯？藤，發現什麼了嗎？」源聞言疑惑道。
「就知道吃……還記得署長讓川合轉告我們什麼嗎？」藤白眼道。
「金槍魚……的確很鮮？」山田納悶地點了點道。
「啊！是……」源這時也反應過來。
「冰鮮貨車！」藤直接搶白道。
「沒錯……貨車，而且後面是製冷貨櫃的那種……應該很高吧？」源這時將飯扒了兩口，草草咽下、飯盒扔掉一抹嘴。
「你是說……」山田在提示下也明白過來。
很高的貨車，停在店門口的話，也就是停在案發現場正下方！
如果那種車足夠高，兇手完全可以折返回屋子裡，之後從陽台跳下來。
「不過……這也太湊巧了吧？」山田納悶道。
「這種跟蹤狂殺人，本來很多就是激情犯罪，應該也是慌不擇路的往陽台走，剛好看到下面有貨車停著，高度能夠接受……走，去問問是哪裡的貨車，他如果跳到車頂，不可能沒有痕跡！」源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著源和山田急急忙忙的走了，川合還有些納悶——平時這個時候，藤部長會果斷「搶功」才對，怎麼現在沒有反應？
「川合，還記得我們早上處理的那個霸王餐嗎？」藤這時忽然問道。
「嗯？怎麼了？」川合反問道。
「那個大胃王……在只有自己一個客人的情況下，還說廁所鎖住了對吧？」藤這時看向了烤肉店的方向。
「呀……有些東西就是這樣，擁有的時候感覺舒服，失去的時候又感覺很折磨……」
茱蒂一邊從房間裡出來，一邊扶了扶內衣，同時說出了這句至理名言。
這時源和山田也已經趕到——雖然手裡有另一起命案，但是作為米花署的刑警，也適應了手裡不止一起命案的情況。
藤也跟在茱蒂身後出來，看到源之後，背著茱蒂，對源搖了搖頭——沒有發現她身上藏什麼，而且房間裡也沒什麼異樣。
畢竟茱蒂也算是第一發現人之一，按照正常流程，也需要搜身。
源作為藤的同期，自然也馬上就心領神會，微微一點頭。
「嗯？米花署長呢？」茱蒂見白石不在，稍有失望的問道。
沒錯，茱蒂其實已經發現了什麼，只是沒有說出來，本來是想著觀察一下白石黑這個人——畢竟白石黑可是現在東都的風雲人物，又在這麼重要的位置，以後少不了和他打交道，之前在青森縣的時候，白石黑的能力就給了她很深的印象……
「署長還有其他要緊事，這裡我們負責搜查。」源直接扯謊道。
這裡由他們負責是不假，不過白石署長……算不上什麼要緊事，只是去自己的公寓搬東西了！
這也很正常，畢竟不能什麼命案，都要署長親自來辦。
目前看來，這起命案也沒什麼特殊性……
受害者和第一嫌疑人，都是普通家庭，前者是普通獨居女性，後者是普通啃老族，也不涉及什麼輿論敏感。
在初步聯繫了受害者親友之後，源就已經發現，受害者生前有被跟蹤狂騷擾，最近在猶豫是否要報警。
當然，被捕的小山田並不承認自己認識受害者，更不承認有跟蹤誰……
案件現在只能說是稍有疑點——也就是「抓到了現行犯」與「現場未發現兇器」這兩點之間的矛盾。
「源刑警……那個……巴拉巴拉……」一名巡警這時過來，小聲在源耳邊說了什麼。
源這時深沉地點了點頭。
藤在一旁直翻白眼，巡警離開，她才過來吐槽道：「你還學會擺老牌刑警的譜兒了？」
「哈哈哈……」源大笑幾聲，旋即嚴肅地說道：「會不會……是因為我本來就是老牌刑警？畢竟……刑警的資歷啊，要用破過的案件說話！」
這倒是真沒錯。
別說是作為「精英」的源，任何一個米花署的刑警，資歷都很閃，源這些精英就更不用說。
現在米花署的刑事課強行犯系，那就是東都的「小花形」……
「行了，老牌刑警……外部犯的可能性如何？」藤也能猜到，對方剛剛匯報的是什麼。
「嗯，應急樓梯和電梯的監控……案發時間內應該沒人離開。」源說道。
「什麼叫『應該』啊？老牌刑警！」藤不滿道。
「因為應急樓梯只有對面那側的有監控！不過……從死者的情況來看，巡警來的時候剛剛身亡，案發時間差不了太多，而兩名最先到現場的巡警，是從這側應急通道上來的，如果有人從這邊離開，肯定會被發現。
「而且小山田自己也說，沒有看到其他人，所以……要麼他在撒謊，人就是他殺的，只是兇器被藏起來了，要麼人還藏在這一層！」源分析道。
茱蒂在他們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了下嘴角——東都的警員也不過如此，哪怕是那個人的手下。
就在這時……
「我家就住在這裡……請問發生什麼事了嗎？」一名家庭婦女打扮的人，一臉懵的站在封鎖線外。
源這時走過來，向她詢問道：「請問您是幾號的住戶？」
「303，這裡……發生什麼了嗎？」家庭婦女看著走廊里的血跡，還有圈出人形的膠帶，不安的問道。
「剛剛305的葛城恭子女士，在走廊中被人殺害……話說303的話，您就是小山田女士對吧？」源更多打量了她兩眼。
看穿著和帶的東西，她應該是趕了東都周邊的朝市回來。
「沒錯，您怎麼知道？」小山田女士更加不安地問道。
「小山田太一先生，是您的弟弟吧？他因為出現在兇案現場，與死者也有接觸，還在警方到場時逃跑……已經被逮捕了。」源回答道。
「啊！太一他……不可能，他絕對不會殺人的！他很內向，平時都不敢和女孩子說話的……」小山田連忙解釋起來。
不過……
這就越說越像是跟蹤狂了！
「好的好的，首先我們先來確認一些事情，方便進你家說一下吧？」源安撫後說道。
……
之後源從小山田女士這裡，確定了幾件事情。
她手機里的確有小山田太一打來的電話，時間也符合他說的，宿醉後、在天快亮時，想就近來姐姐這裡休息一下。
另外在小山田的房間裡，沒有發現什麼不合理的東西……
接著米花署眾，也排查了一下其他幾個房間。
306是報警人，一名獨居女性，一開始只是聽到爭吵聲，所以報警，不過可惜因為是關著門聽到些模糊的聲音，所以她只聽出是一男一女，男的也是年輕人……至於是不是小山田本人，她也無法確認。
至於這一段的另外三個房間，一個住的是一對老夫婦，耳朵都不大靈光，另外兩個是空的。
「這樣來看，果然……還是被抓的小山田最可疑。」源從306出來之後，小聲嘀咕了一句。
「前提是兇手真的跑不出去……而且也不在這裡！」藤說著，又進到305——也就是受害者本人的房間。
聽到藤這麼說，一眾米花的警員也有些緊張，不過……
一番翻箱倒櫃後發現，這裡的確沒有藏人！
旋即藤來到小陽台，往樓下看了看……
源和山田見狀，也跟了過來、往下目測一下。
「這個高度……署長的話肯定可以，不過正常人……咳咳，一般人的話，應該不會跳下去吧？」山田心裡比量著說道。
雖然是三樓，但因為一樓、二樓都是臨街商鋪、挑高比一般公寓高很多，這三樓高度也不容小覷。
「嗯，摔死也不奇怪，當時天也已經亮了，這側又是臨街，不可能慢慢爬，即使壯著膽子跳下去，應該也沒法逃跑了吧？」源也點頭道。
不能把犯人當作「署長」來設想，否則就沒法查案了。
一番搜證之後，反而把小山田的嫌疑越做越瓷實……
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一開始說的……兇器！
「果然還是有些奇怪吧？如果真有時間把兇器藏起來，怎麼會在巡警上來的時候，還在屍體旁邊？而且慌得馬上逃走……」源這時也有些撓頭。
「等等，小山田是乘電梯上來的吧？那當時的時間……」藤忽然想起剛剛小山田說的話。
「比報警要早很多！他說是一出電梯，就看到死者全身是血，不過其實證詞並不準確……他四點多就乘坐電梯上來了，比306報警還早很多。」山田這時說道。
頓了頓之後，山田又補充道：「不過在灰谷警部補審訊時，他又修改了口供，說是自己上來之後敲了姐姐家的門，因為一直沒人回應，所以靠在門上睡著了，之後醒過來的時候看到死者。」
「果然很可疑……如果按照他說的，那豈不就是兇手在走廊里有個睡著的人的情況下，和受害者發生了爭吵，並且殺了她，接著不知道怎麼離開了？」藤不由得說道。
現有證據來看，也就只能是小山田。
甚至加上他的逃跑行為，以及修改口供的做法之後，被未認罪送檢都不奇怪！
「不過署里也給他做了酒精測試，已經2mg/mL了……意識不清楚也是正常的。」源反而替小山田解釋了一句。
「都快中午了，封鎖先撤吧。」山田看了時間之後建議道。
源這時也沒有其他辦法，只能點了點頭道：「嗯，外面的封鎖都撤掉，306兩側繼續封鎖，另外對周圍的搜索不要停，一定要找到兇器！」
之前是封了一層，現在只是在306兩端、包括屍體位置拉了封鎖帶，因為兩側都有樓梯和電梯，倒也不影響其他住戶進出。
「嗯？你們要走了？抓到兇手了嗎？」茱蒂這時開口出來問道。
「呃……還在搜查中。」山田尷尬地說道。
「不會還有危險吧？好可啪！」茱蒂說著，就嗲嗲地要對山田發動美人計。
「這個……」山田頓時五迷三道。
不過藤這時敏銳的說道：「茱蒂女士，您之前協助我們逮捕了小山田，不過好像卻並不相信，他就是真兇？」
的確……
源和山田被這麼一提醒，也都立刻看了過來。
面對這種質疑，茱蒂當然是……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的幹活，你們快點抓到兇手，他滴大大滴壞，死了死了的幹活。」茱蒂展現了東島語水準瞬間退化的技巧。
源、山田、藤：……
茱蒂心裡卻想著，如果明天之後，這些警員還沒有什麼線索的話，再嘗試提示一下好了。
就在這時……
「放飯咯、放飯咯。」
只見小小的川合，這時搬著一大摞便當上來。
源等人見狀，連忙上來拿便當，看到後還驚訝道：「誒？今天總務課的人怎麼了？居然給我們外勤這麼豪華的便當？」
川合聞言說道：「不，這是署長做主，在樓下的餐廳訂的。」
「署長？」源聞言一愣——雖然知道不是署長拿錢，只是署長「做主」，但是……那也是署長難得的大方了！
「嗯，早上署長離開的時候，還特地告訴我說，他看到樓下的便當餐廳，是冰庫車直送的金槍魚，肯定是很新鮮，要我告訴你們仔細品味！」川合很認真的說道——畢竟是在複述署長的「命令」。
「那我可真要心懷感激地品嘗了。」源對於今天署長的大方，還有些不適應。
而茱蒂這時已經臉色微變，旋即微微一笑道：「好了，既然各位沒什麼事情，那我就先走咯……還想好好在東都逛一逛的。」
轉過身去之後，茱蒂的眼鏡一陣反光——不愧是傳說中的「米花署長」，看來從一開始就已經明白了這裡的「布局」，只是……想要磨鍊部下，所以沒有直接說出來？
既然如此，茱蒂也不再關心這邊的事情——雖然命案就發生在門口，但對於茱蒂來說，這倒是沒什麼可怕的。
……
源和山田蹲在樓下吃飯的時候，藤似乎一直想著什麼，有些走神。
忽然藤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向川合問道：「署長訂飯的餐廳，是不是就是那家？出去往東第二家……也就是兇案現場樓下的那家？」
「誒？沒錯……那裡原來是兇案現場正樓下嗎？」川合這時才反應過來。
「嗯？藤，發現什麼了嗎？」源聞言疑惑道。
「就知道吃……還記得署長讓川合轉告我們什麼嗎？」藤白眼道。
「金槍魚……的確很鮮？」山田納悶地點了點道。
「啊！是……」源這時也反應過來。
「冰鮮貨車！」藤直接搶白道。
「沒錯……貨車，而且後面是製冷貨櫃的那種……應該很高吧？」源這時將飯扒了兩口，草草咽下、飯盒扔掉一抹嘴。
「你是說……」山田在提示下也明白過來。
很高的貨車，停在店門口的話，也就是停在案發現場正下方！
如果那種車足夠高，兇手完全可以折返回屋子裡，之後從陽台跳下來。
「不過……這也太湊巧了吧？」山田納悶道。
「這種跟蹤狂殺人，本來很多就是激情犯罪，應該也是慌不擇路的往陽台走，剛好看到下面有貨車停著，高度能夠接受……走，去問問是哪裡的貨車，他如果跳到車頂，不可能沒有痕跡！」源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著源和山田急急忙忙的走了，川合還有些納悶——平時這個時候，藤部長會果斷「搶功」才對，怎麼現在沒有反應？
「川合，還記得我們早上處理的那個霸王餐嗎？」藤這時忽然問道。
「嗯？怎麼了？」川合反問道。
「那個大胃王……在只有自己一個客人的情況下，還說廁所鎖住了對吧？」藤這時看向了烤肉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