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交集
第494章 交集
宗方聽到天樹的解釋，也接受了這個說法——的確，多岐川未來是在周四失蹤的，而且從她的書包被丟棄的位置來看，也與其放學路線重合，與去琴行、從琴行回家的路線，完全不同，這種情況下，警方的確不大可能去特地調查琴行！
「所以……多岐川未來和西條雅弘在學琴時認識？」黑木聞言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料天樹這時卻還是搖頭道：「不，不一定認識……西條的鋼琴課是在每周二、四，都是單人課程，他們的鋼琴老師也不清楚，他們私下裡是否認識，據松尾老師所說，他們沒有在自己的課堂上見過面。」
「那不就是沒關係嗎？」山田小聲嘀咕了一句。
「沒錯，即使是現在，我也沒有發現，琴行或是西條這邊，和失蹤案有什麼關係，只是因為西條死亡的現場，『剛好』還有未來的合成照片，所以才注意到鋼琴課的事情。」天樹也承認，這個「交集」不怎麼交。
「不！很可能……真的有關係！」黑木忽然說道。
見大家看過來，黑木解釋道：「下午的時候，我們又去見了死者的母親，詢問了她關於西條的事情，之後才知道……其實在十三年前，西條是很正常的孩子，甚至可以說是品學兼優，還學鋼琴之類的。
「就是在十三年前的一天，他突然變得很奇怪，情緒不穩定、也不願意和任何人溝通，甚至多次輕生……
「當時西條是和祖父母住在一起，他的祖父母沒有發現任何預兆，本來西條的父母也以為，是學校方面出了什麼問題，不過當時無論怎麼調查，也沒有發現霸凌之類的事情。
「結果就是，西條無法繼續學業，心理問題還不斷加重，一直到了現在的境地……
「現在回想起來的話，西條的情緒開始不穩定的時間，和多岐川未來失蹤案的時間，是重合的！」
連續三個巧合在一起，就不能再說是巧合了，而是必然有不為人知的某種聯繫。
「難不成……西條其實才是綁走未來的犯人？其實……這十三年，未來一直被他拘禁著，直到最近才逃出來，並且殺了西條？」山田這時腦洞大開地推測道。
「的確，這樣也就說得通……為什麼未來重新出現後，她的父母不僅沒有報案，甚至搞出一個表姐什麼的。」黑木這時也煞有介事地附和起來。
也不怪他們會有這種腦洞，畢竟之前就遇到過類似的案件！
不過……
對於他們倆這種腦補成分過多地猜測，不等別人說什麼，他們的搭檔就反駁了起來。
源直接搖頭道：「不不不，時間對不上……從署長的鄰居看到『遙香』，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那就可能不是逃走時殺死的，而是她父母去幫她報仇……這種事情，情感上完全可以理解吧？」山田反問道。
的確從人性上來說完全成立，雖然說是「犯法」，但絕大多數父母，應該都會這樣做。
不過……
神崎也馬上搖頭道：「怎麼可能有拘禁什麼的……我們不是已經確定過，西條一直都是『家裡蹲』嗎？且不說他祖母是不久前才去世、之後他才開始獨居……
「即便真的他祖父母也願意配合這種荒唐的事情，可這裡是米花町，又不是什麼深山老林，那種居住環境，怎麼可能家裡關著一個女孩子，而一直不被人發現。
「而且在現場檢視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任何曾經囚禁過一個人的痕跡……」
沒錯，客觀條件上，這起案件和長野的那起案件完全不同！
神崎顯然不覺得，那種周圍都是鄰居的房子，能囚禁一個人十三年而不被發現，更不覺得，囚禁了十三年，自己卻一點兒痕跡都看不到——現場很亂，保持著「家裡蹲」的生活狀態，不像是打掃過的樣子。
源這時也附和道：「沒錯，而且那位『遙香』……嗯，給人感覺蠻難應付的，絕對不像是從小學開始，就被人拘禁了十幾年的樣子。」
「嗯？以前我們見過更難應付的情況吧……」山田說著，想起了長野縣的那個瘸子。
「完全不同，遙香和加奈子的情況完全不同！」源強調道。
當初源的【絕對共情】在加奈子身上起效，差點把自己搞成多重人格，自然能夠分辨出兩者的差別——在源的感官中，那位「遙香」就是普通的「刁蠻女生」而已，不存在什麼多重人格、心理障礙之類的。
「說起案發現場的話，在現場找到了不屬於西條母親、祖母的長髮對吧？可見屋子裡很可能還有其他女人！」黑木這時繼續和神崎嘴硬。
不過神崎直接搖頭道：「怎麼可能，那最多是進屋做客的人，生活、甚至是囚禁在房間裡的話，不會只有幾根頭髮留下。」
「頭髮？怎麼回事？能檢測到生物信息嗎？」宗方聞言追問道。
「不行，只是頭髮，沒有毛囊殘留，無法檢測生物信息，只能看出是一根燙過的長髮，和西條母親或是祖母生前的頭髮完全不同。」神崎無奈地說道。
頭髮要測DNA，必須測毛囊才行，頭髮本身只是角蛋白，沒有遺傳信息。
「做客的話……就有點奇怪了吧。」天樹這時反問道：「能確定脫落時間嗎？」
的確，考慮到死者是「家裡蹲」，有女性做客本身就很奇怪。
「無法從生物學上確定，不過如果考慮到死者的母親，在一周前才去過現場打掃衛生的話，可以間接推測是一周內才出現在屋子裡的。」神崎回答道。
沒有毛囊的話，連時間也很難推測，畢竟毛小片磨損、髓質空洞等情況，都是在長時間線上才能看到區別。
「不過我記得，現場報告上寫了，家裡沒有任何陌生人的指紋對吧？」天樹這時反問道。
「沒錯，不過畢竟時間跨度是一周，這樣還不能證明是『有一名長發女子曾經故意掩飾指紋地進入房間』。」神崎也明白天樹的意思。
如果頭髮的主人，一兩天內進入房間，裡面卻到處都沒有她的指紋，那的確很可疑。
可是……
一周的話，指紋在非理想平面上，存留時間也不會超過一周，未必是真的故意掩蓋指紋、或是擦拭指紋。
「既然可能有陌生人進入過，那就還是要排查一下。」宗方這時強調道。
「是，我們也有在走訪，只是還沒有什麼發現，鄰居們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朋友。」黑木解釋道。
……
看著刑警們討論，白石一言不發，大家也已經習慣了，這並不代表署長有什麼，只是給大家討論的時間。
片刻後，白石輕輕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大家馬上安靜下來，看向了署長。
而白石這時看向自戀問道：「自……小暮刑警，今天下午你和天樹刑警都去調查什麼了？」
沒錯，白石一眼就看出，這貨一直在魂游天外的發情！
結合【丘比特的毒箭】，基本可以確定，兇手是個女人，而且……這貨下午肯定遇到過兇手。
「嗯？啊……我……對，我和天樹重新調查了當年的失蹤案，嗯……」自戀這時回過神來。
「都走訪了哪些人？」白石追問道。
「未來的母親、班主任、當年參與案件調查的幾位警部……嗯，還有松尾老師。」自戀一個個數著。
白石也已經破案了。
雖然提到了不止一名女性，但是……
只有最後提到松尾老師的時候，這貨臉紅了，還一臉發情的表情！
「這個『松尾老師』，是什麼髮型？」白石追問了一句。
「很柔很順的長髮……誒？等等，署長，您怎麼突然問這個？」自戀先是滿臉痴態，接著忽然反應過來——署長這是懷疑松尾老師？
白石聞言，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道：「還是燙過的對吧？嗯，沒有為什麼，隨便問問。」
雖然白石這樣說著，但在座的刑警，顯然不會這樣想！
哪怕他們怎麼也想不出，通過以上條件，是怎麼令白石署長懷疑上這個鋼琴老師的，不過既然白石署長開口「提點」，他們之後肯定會重點調查這個人……
「署長，松尾老師應該和案件無關吧？畢竟她只是十幾年前，西條和未來的鋼琴老師而已……」自戀這時還不敢置信。
「咳咳，沒錯，是這樣，所以……小暮刑警，要不我們的目標換換？說不定換個角度，能夠有新的想法。」黑木這時一本正經要「爭功」。
「這就不必了，小暮刑警他啊……和松尾老師接觸還是很愉快的。」天樹立刻回絕。
松尾十多年前，就已經是經驗豐富的鋼琴老師，現在有四十歲、甚至更大年齡都不奇怪。
不過……
對於自戀的「葷素不忌」，大家也早就已經習慣。
至於松尾和案件究竟有什麼聯繫……白石其實也不知道！
甚至白石也不確定，她究竟是哪一起案件的犯人。
白石也沒有給自戀改什麼安排——自戀百分之百會愛上女犯人，而在這之後，也會「對其特攻」，變得出奇地敏銳，比尋常SSR更精幹。
屬於那種一邊迷戀、一邊又超級清醒的類型，由他繼續調查也很合適。
……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散會後，自戀和天樹就又去了琴行。
松尾的課程這時還在繼續，正如她之前所說，自己接的都是一對一教學，這時一名應該是中學的小男孩，正在她耐心地輔導下練琴。
見到兩名刑警在門外，松尾先讓小男孩自己練習，自己出來向兩人詢問起來。
天樹剛剛要開口，就被自戀制止、並且接過了話茬：「松尾老師真是有耐心，其實……人家最近也想學鋼琴。」
天樹無語地看了自戀一眼。
「誒？這個……我這裡基本都是學生，和成人愛好班可能有些不同，我可以幫您介紹更合適的老師。」松尾婉拒道。
「不，我感覺松尾老師就是最合適……啊！」自戀忽然叫了一聲。
赫然是好脾氣的天樹，也忍不住在後面捅咕了他一下。
「這個……您太抬愛了。」松尾尷尬地笑笑，眼神里明顯有些嫌棄。
不過自戀顯然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松尾看看正在練琴的男生，只好告訴他們稍等。
今天的課程已經要結束，將小男孩送走之後，松尾再次接待起兩位刑警。
「當松尾老師的學生，還真是幸福，有您這種美麗又溫柔的人做鋼琴老師……」自戀這時無腦的恭維道。
不過看他色授魂與的樣子，松尾反而皺眉提醒道：「請您自重，這裡是學習的地方，和其他的沒有關係。」
天樹這時轉而問道：「松尾老師每次都會將學生送出去嗎？」
「嗯？一般都會吧……怎麼了？」松尾疑惑道。
「十三年前，西條最後一次上課時……松尾老師有發現他離開時，有什麼異常嗎？」天樹直接問道。
「應該沒有吧……太久了，不過如果有異常的話，我應該會有印象。」松尾遲疑地說道。
旋即松尾有些緊張的問道：「你們之前還問了未來的事情……難道是懷疑……西條和未來的失蹤有關？」
「不，只是例行詢問而已。」自戀說著，直接將天樹擠開，還伸出手來道：「松尾老師，您看我的手……適合彈什麼曲子。」
「這個……也不是看手就可以。」松尾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天樹這時到一旁接了個電話，松尾有些在注意他這邊的樣子，而天樹打完電話後，過來和自戀耳語了幾句。
「誒？發現了一副小孩子的手套？嗯……那可能和未來的失蹤案有關，不過……嗯，我們還是著眼於殺人案吧……」
自戀這時也驚訝於黑木那邊的發現，不過之後還是嘀嘀咕咕了幾句，勸天樹「今天先下班」，之後自己向松尾發起了邀約。
松尾之前雖然表現出了微妙嫌棄，但這時並沒有再一口回絕，看著兩人離開，天樹心裡也暗自有數——看來……自戀也已經發現了什麼！
宗方聽到天樹的解釋，也接受了這個說法——的確，多岐川未來是在周四失蹤的，而且從她的書包被丟棄的位置來看，也與其放學路線重合，與去琴行、從琴行回家的路線，完全不同，這種情況下，警方的確不大可能去特地調查琴行！
「所以……多岐川未來和西條雅弘在學琴時認識？」黑木聞言似乎想到了什麼。
不料天樹這時卻還是搖頭道：「不，不一定認識……西條的鋼琴課是在每周二、四，都是單人課程，他們的鋼琴老師也不清楚，他們私下裡是否認識，據松尾老師所說，他們沒有在自己的課堂上見過面。」
「那不就是沒關係嗎？」山田小聲嘀咕了一句。
「沒錯，即使是現在，我也沒有發現，琴行或是西條這邊，和失蹤案有什麼關係，只是因為西條死亡的現場，『剛好』還有未來的合成照片，所以才注意到鋼琴課的事情。」天樹也承認，這個「交集」不怎麼交。
「不！很可能……真的有關係！」黑木忽然說道。
見大家看過來，黑木解釋道：「下午的時候，我們又去見了死者的母親，詢問了她關於西條的事情，之後才知道……其實在十三年前，西條是很正常的孩子，甚至可以說是品學兼優，還學鋼琴之類的。
「就是在十三年前的一天，他突然變得很奇怪，情緒不穩定、也不願意和任何人溝通，甚至多次輕生……
「當時西條是和祖父母住在一起，他的祖父母沒有發現任何預兆，本來西條的父母也以為，是學校方面出了什麼問題，不過當時無論怎麼調查，也沒有發現霸凌之類的事情。
「結果就是，西條無法繼續學業，心理問題還不斷加重，一直到了現在的境地……
「現在回想起來的話，西條的情緒開始不穩定的時間，和多岐川未來失蹤案的時間，是重合的！」
連續三個巧合在一起，就不能再說是巧合了，而是必然有不為人知的某種聯繫。
「難不成……西條其實才是綁走未來的犯人？其實……這十三年，未來一直被他拘禁著，直到最近才逃出來，並且殺了西條？」山田這時腦洞大開地推測道。
「的確，這樣也就說得通……為什麼未來重新出現後，她的父母不僅沒有報案，甚至搞出一個表姐什麼的。」黑木這時也煞有介事地附和起來。
也不怪他們會有這種腦洞，畢竟之前就遇到過類似的案件！
不過……
對於他們倆這種腦補成分過多地猜測，不等別人說什麼，他們的搭檔就反駁了起來。
源直接搖頭道：「不不不，時間對不上……從署長的鄰居看到『遙香』，已經過去半個月了。」
「那就可能不是逃走時殺死的，而是她父母去幫她報仇……這種事情，情感上完全可以理解吧？」山田反問道。
的確從人性上來說完全成立，雖然說是「犯法」，但絕大多數父母，應該都會這樣做。
不過……
神崎也馬上搖頭道：「怎麼可能有拘禁什麼的……我們不是已經確定過，西條一直都是『家裡蹲』嗎？且不說他祖母是不久前才去世、之後他才開始獨居……
「即便真的他祖父母也願意配合這種荒唐的事情，可這裡是米花町，又不是什麼深山老林，那種居住環境，怎麼可能家裡關著一個女孩子，而一直不被人發現。
「而且在現場檢視的時候，也沒有發現任何曾經囚禁過一個人的痕跡……」
沒錯，客觀條件上，這起案件和長野的那起案件完全不同！
神崎顯然不覺得，那種周圍都是鄰居的房子，能囚禁一個人十三年而不被發現，更不覺得，囚禁了十三年，自己卻一點兒痕跡都看不到——現場很亂，保持著「家裡蹲」的生活狀態，不像是打掃過的樣子。
源這時也附和道：「沒錯，而且那位『遙香』……嗯，給人感覺蠻難應付的，絕對不像是從小學開始，就被人拘禁了十幾年的樣子。」
「嗯？以前我們見過更難應付的情況吧……」山田說著，想起了長野縣的那個瘸子。
「完全不同，遙香和加奈子的情況完全不同！」源強調道。
當初源的【絕對共情】在加奈子身上起效，差點把自己搞成多重人格，自然能夠分辨出兩者的差別——在源的感官中，那位「遙香」就是普通的「刁蠻女生」而已，不存在什麼多重人格、心理障礙之類的。
「說起案發現場的話，在現場找到了不屬於西條母親、祖母的長髮對吧？可見屋子裡很可能還有其他女人！」黑木這時繼續和神崎嘴硬。
不過神崎直接搖頭道：「怎麼可能，那最多是進屋做客的人，生活、甚至是囚禁在房間裡的話，不會只有幾根頭髮留下。」
「頭髮？怎麼回事？能檢測到生物信息嗎？」宗方聞言追問道。
「不行，只是頭髮，沒有毛囊殘留，無法檢測生物信息，只能看出是一根燙過的長髮，和西條母親或是祖母生前的頭髮完全不同。」神崎無奈地說道。
頭髮要測DNA，必須測毛囊才行，頭髮本身只是角蛋白，沒有遺傳信息。
「做客的話……就有點奇怪了吧。」天樹這時反問道：「能確定脫落時間嗎？」
的確，考慮到死者是「家裡蹲」，有女性做客本身就很奇怪。
「無法從生物學上確定，不過如果考慮到死者的母親，在一周前才去過現場打掃衛生的話，可以間接推測是一周內才出現在屋子裡的。」神崎回答道。
沒有毛囊的話，連時間也很難推測，畢竟毛小片磨損、髓質空洞等情況，都是在長時間線上才能看到區別。
「不過我記得，現場報告上寫了，家裡沒有任何陌生人的指紋對吧？」天樹這時反問道。
「沒錯，不過畢竟時間跨度是一周，這樣還不能證明是『有一名長發女子曾經故意掩飾指紋地進入房間』。」神崎也明白天樹的意思。
如果頭髮的主人，一兩天內進入房間，裡面卻到處都沒有她的指紋，那的確很可疑。
可是……
一周的話，指紋在非理想平面上，存留時間也不會超過一周，未必是真的故意掩蓋指紋、或是擦拭指紋。
「既然可能有陌生人進入過，那就還是要排查一下。」宗方這時強調道。
「是，我們也有在走訪，只是還沒有什麼發現，鄰居們也不知道他有什麼朋友。」黑木解釋道。
……
看著刑警們討論，白石一言不發，大家也已經習慣了，這並不代表署長有什麼，只是給大家討論的時間。
片刻後，白石輕輕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大家馬上安靜下來，看向了署長。
而白石這時看向自戀問道：「自……小暮刑警，今天下午你和天樹刑警都去調查什麼了？」
沒錯，白石一眼就看出，這貨一直在魂游天外的發情！
結合【丘比特的毒箭】，基本可以確定，兇手是個女人，而且……這貨下午肯定遇到過兇手。
「嗯？啊……我……對，我和天樹重新調查了當年的失蹤案，嗯……」自戀這時回過神來。
「都走訪了哪些人？」白石追問道。
「未來的母親、班主任、當年參與案件調查的幾位警部……嗯，還有松尾老師。」自戀一個個數著。
白石也已經破案了。
雖然提到了不止一名女性，但是……
只有最後提到松尾老師的時候，這貨臉紅了，還一臉發情的表情！
「這個『松尾老師』，是什麼髮型？」白石追問了一句。
「很柔很順的長髮……誒？等等，署長，您怎麼突然問這個？」自戀先是滿臉痴態，接著忽然反應過來——署長這是懷疑松尾老師？
白石聞言，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道：「還是燙過的對吧？嗯，沒有為什麼，隨便問問。」
雖然白石這樣說著，但在座的刑警，顯然不會這樣想！
哪怕他們怎麼也想不出，通過以上條件，是怎麼令白石署長懷疑上這個鋼琴老師的，不過既然白石署長開口「提點」，他們之後肯定會重點調查這個人……
「署長，松尾老師應該和案件無關吧？畢竟她只是十幾年前，西條和未來的鋼琴老師而已……」自戀這時還不敢置信。
「咳咳，沒錯，是這樣，所以……小暮刑警，要不我們的目標換換？說不定換個角度，能夠有新的想法。」黑木這時一本正經要「爭功」。
「這就不必了，小暮刑警他啊……和松尾老師接觸還是很愉快的。」天樹立刻回絕。
松尾十多年前，就已經是經驗豐富的鋼琴老師，現在有四十歲、甚至更大年齡都不奇怪。
不過……
對於自戀的「葷素不忌」，大家也早就已經習慣。
至於松尾和案件究竟有什麼聯繫……白石其實也不知道！
甚至白石也不確定，她究竟是哪一起案件的犯人。
白石也沒有給自戀改什麼安排——自戀百分之百會愛上女犯人，而在這之後，也會「對其特攻」，變得出奇地敏銳，比尋常SSR更精幹。
屬於那種一邊迷戀、一邊又超級清醒的類型，由他繼續調查也很合適。
……
事實也的確如此！
在散會後，自戀和天樹就又去了琴行。
松尾的課程這時還在繼續，正如她之前所說，自己接的都是一對一教學，這時一名應該是中學的小男孩，正在她耐心地輔導下練琴。
見到兩名刑警在門外，松尾先讓小男孩自己練習，自己出來向兩人詢問起來。
天樹剛剛要開口，就被自戀制止、並且接過了話茬：「松尾老師真是有耐心，其實……人家最近也想學鋼琴。」
天樹無語地看了自戀一眼。
「誒？這個……我這裡基本都是學生，和成人愛好班可能有些不同，我可以幫您介紹更合適的老師。」松尾婉拒道。
「不，我感覺松尾老師就是最合適……啊！」自戀忽然叫了一聲。
赫然是好脾氣的天樹，也忍不住在後面捅咕了他一下。
「這個……您太抬愛了。」松尾尷尬地笑笑，眼神里明顯有些嫌棄。
不過自戀顯然不是那麼容易放棄的，松尾看看正在練琴的男生，只好告訴他們稍等。
今天的課程已經要結束，將小男孩送走之後，松尾再次接待起兩位刑警。
「當松尾老師的學生，還真是幸福，有您這種美麗又溫柔的人做鋼琴老師……」自戀這時無腦的恭維道。
不過看他色授魂與的樣子，松尾反而皺眉提醒道：「請您自重，這裡是學習的地方，和其他的沒有關係。」
天樹這時轉而問道：「松尾老師每次都會將學生送出去嗎？」
「嗯？一般都會吧……怎麼了？」松尾疑惑道。
「十三年前，西條最後一次上課時……松尾老師有發現他離開時，有什麼異常嗎？」天樹直接問道。
「應該沒有吧……太久了，不過如果有異常的話，我應該會有印象。」松尾遲疑地說道。
旋即松尾有些緊張的問道：「你們之前還問了未來的事情……難道是懷疑……西條和未來的失蹤有關？」
「不，只是例行詢問而已。」自戀說著，直接將天樹擠開，還伸出手來道：「松尾老師，您看我的手……適合彈什麼曲子。」
「這個……也不是看手就可以。」松尾尷尬而不失禮貌地笑了笑。
天樹這時到一旁接了個電話，松尾有些在注意他這邊的樣子，而天樹打完電話後，過來和自戀耳語了幾句。
「誒？發現了一副小孩子的手套？嗯……那可能和未來的失蹤案有關，不過……嗯，我們還是著眼於殺人案吧……」
自戀這時也驚訝於黑木那邊的發現，不過之後還是嘀嘀咕咕了幾句，勸天樹「今天先下班」，之後自己向松尾發起了邀約。
松尾之前雖然表現出了微妙嫌棄，但這時並沒有再一口回絕，看著兩人離開，天樹心裡也暗自有數——看來……自戀也已經發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