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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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9章 遇襲

  看著服部和白馬在看著案件卷宗,鈴木稍微有點心虛,畢竟這種總店拿來的卷宗,自己看的話,還可以說是破案需要,可是拿給「一般民眾」看……

  一時間,服部和白馬在公園長椅上看卷宗,鈴木縮脖端腔地在一旁「望風」。

  牧高見狀白眼道:「如果不是在米花,你現在已經被巡警盯上了。」

  眼看周圍的小朋友,都在悄悄看這邊,可能在猶豫要不要找警察叔叔。

  不過鈴木也明白,白石署長將這個交給自己,就是讓自己給他們看的。

  倒不是背鍋的問題……

  畢竟如果白石直接將案卷交給服部和白馬的話,有可能被嚴徒抓到小辮子。

  可是鈴木這麼做,哪怕是嚴徒知道,也不會聲張——能搞一下白石的話,代價是稍稍得罪一下白馬總監和服部本部長,還值得斟酌一番……感覺也不是很划算!

  僅僅搞一個白石手下的小刑警,就得罪白馬和服部,那就純粹是瘋了。

  而且白石如果被「舉報」,給白馬總監的兒子泄露案件資料,白馬總監還不好徇私,可是鈴木這麼做,如何處罰在白石這一步就能按下來,根本不會有什麼後果。

  ……

  就在這時,看著證詞筆錄的白馬忽然問道:「嗯?那位吉岡同學,是東都人嗎?」

  服部也不知道他看到了什麼,只是皺眉答道:「沒聽說啊……啊!對了,他父母可能真的不是大阪人,雖然他小時候就在大阪,但我記得他父母的口音怪怪的。」

  你那才是口音!

  白馬看了看服部,雖然想這樣說,但為了避免無意義的爭論,還是忍下了。

  「佐藤健一……他父親是叫這個名字嗎?」白馬這時追問道。

  服部:???

  「都說了他姓吉岡!」服部白眼道。

  「以前呢?」白馬對這種推論並不滿意,同時也問道:「或者他認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長輩?」

  的確在東島國,不涉及國際婚姻的話,父母子女必然是同姓的,不過……也有可能是隨妻子的姓氏!

  白馬現在顯然是懷疑,這個「佐藤健一」是吉岡的父親。

  「你到底發現什麼了?」服部語氣古怪地問道。

  白馬這時將自己拿著的這頁材料給他……

  上面是一個叫「佐藤健一」的人的證詞——他只是商場的客人,自稱也沒有看到屍體,只是碰巧當時在地下停車場,並且還說自己老婆快生了、趕時間。

  當時警方也請這些人,出示了購物小票,好證明他們的確是來買東西的,這個佐藤健一的小票,照片也在附錄里,可以看到他的確買了尿不濕、刀紙之類的生產用品。

  更重要的是,警方在他的證詞上也做了標註,確定了「他老婆快生了」的說法成立!

  在當時來看,這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只是「證人之一」。

  不過現在看來……

  吉岡翼也是同一天出生的,剛剛這個佐藤健一也是老婆要生了,會不會……這個人就是吉岡翼的父親?

  當然,即使真的是這樣,也根本說明不了什麼。

  因為父親在這裡出現,所以當天出生的兒子,會有這裡的記憶——這種推論根本不合邏輯!

  只是剛好看到了一個「子女即將出生的父親」出現在這裡,白馬才問一下。

  「我問一下吧……」服部說著,給吉岡打了電話。

  嘟——嘟——嘟——

  「睡著了嗎?」服部嘀咕了一句,這時電話終於接通:「喂,我是服部……你說什麼?餵……喂!」服部似乎聽到了什麼,直接站了起來。

  白馬見狀,也連忙湊上前,還掰開服部的手、讓手機的聲音出來。

  此時隱約能聽到對面的一些環境音……

  「怎麼了?」牧高見狀,連忙過來問道。

  「吉岡接通電話的時候虛弱地向我求救!」服部小聲說道。

  「噓!」白馬連忙比劃了一個噤聲。

  滴——滴——滴——

  嘰嘰喳喳——

  「這是……電車聲和……鳥鳴聲?」服部對後者有點不確定。

  「是公園播放的鳥鳴聲!還有電車來到地上時的聲音……應該是米花生活公園!就在不遠!」白馬「本地人」的優勢發揮了出來。

  「誒?電車從地下出來的聲音和公園鳥鳴廣播……也不能說就是米花生活公園吧?米花公園不也是……」鈴木聞言一愣——符合這兩點的地方不是很多嗎?

  「那裡沒什麼人!如果是人多的地方,也不需要我們趕過去了!」白馬和服部說著,已經跑了起來。

  沒錯,雖然不知道吉岡遭遇了什麼,但如果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那也不用向他們求援。

  的確就在不遠處,馬上兩人就跑到了,乍看這裡還真沒什麼人。

  「吉岡、吉岡!」

  兩人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往一些偏僻的、有植物遮擋的地方找。

  很快在一片灌木里,兩人發現了吉岡。

  此時他頭朝著外面摔倒在地,看樣子是想掙扎著從樹林裡出來的樣子,已經失去意識,兩人上前查看才發現,此時他一隻手捂在肚子上,周圍全都是血!

  「還有氣……快叫救護車!」

  ……

  吉岡翼不知為何,在這座僻靜的公園被人刺傷。

  所幸沒有刺到要害,而且送醫及時,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只是還沒有醒過來。

  「可惡!難道是那個兇手……」服部在病房外,氣憤地說道。

  「兇手嗎……如果是兇手的話,那他就肯定是已經知道『轉世』的事情,而且還相信了,所以才會來滅口。」白馬這時分析道。

  「這麼快就知道……是有什麼眼線,還是一直關注著案件?」服部也陷入沉思。

  這時鈴木急匆匆地走了過來,向兩人匯報導:「發現兇器了……就在現場的灌木叢里,吉岡倒地的位置不遠。」

  「灌木叢里?」白馬和服部聞言,都是眉頭一皺,聽到對方疑惑的聲音後,也相互對視了一眼。

  「是什麼東西?有指紋嗎?」服部追問道——從傷口看,應該不是常見的刀具。

  「是一把電工螺絲刀,有指紋……不過不在指紋庫里。」鈴木說道。

  也就是說,兇手沒有前科。

  「有指紋?」白馬和服部又是一陣對視。

  「怎麼了?」鈴木見狀疑惑道。

  「那就奇怪了,看吉岡同學倒下的姿勢,是在往灌木叢外面爬……如果說案發現場,就在灌木叢裡面,兇手豈不是直接將兇器丟在原地了?而且還不是常見兇器,甚至上面還有指紋。」服部說起了奇怪的地方。

  「這麼說起來……」鈴木這時也覺得是這麼回事兒。

  「也就是說,要麼這指紋有詐,要麼……兇手其實是激情犯罪,那就應該不是為了滅口。」白馬分析道。

  如果是為了滅口才來,那應該會有所準備。

  鈴木先是也跟著疑惑,旋即又鬆口氣地說道:「不過既然吉岡同學沒有危險,那等他醒過來問一問就好。」

  ……

  然而遺憾的是,三個小時後,眼看已經傍晚,吉岡如大夫所說地醒了過來,可是……

  「抱歉,被襲擊時候的事情……我想不起來了。」吉岡滿臉無奈地說道。

  「哈?那你為什麼會去那個公園、在那裡見了什麼人,總記得吧?」服部無奈地追問道。

  「我……是有些心煩,所以去散步,我……不記得有見過什麼人。」吉岡有些尷尬地說道。

  服部這時狐疑的看著他——散步什麼的,有必要非要去那座公園?明明酒店附近有更近、更好的散步廣場!

  而且和吉岡相處比較多的服部,這時總覺得他是在撒謊。

  不過就在服部要追問的時候,病房外響起了一陣吵雜聲……

  「小翼、小翼!小翼怎麼樣了?」

  只見一對中年夫婦,這時匆忙闖進病房裡,看到吉岡翼已經醒了,這才終於鬆口氣。

  之前吉岡翼只是配合調查,當然沒有通知他父母,可現在都已經受傷,自然不能再瞞著。

  吉岡夫婦得到消息後,也立刻從大阪動身,剛剛才趕到東都。

  見他們一家團聚,服部和白馬也不好多打擾,先從病房退了出來。

  服部心裡對之前吉岡的回答,依舊將信將疑——不僅是被刺的時候的事情忘了,對之前行蹤的描述也顯得很假!

  而白馬這時沒有和他多說什麼,直接一路走到了護士站,憑藉自己的顏值,向護士詢問著了什麼。

  「這傢伙……」服部看得直撇嘴——畢竟他在查案的時候,美男計就沒成功過!

  服部走過來之後,對正和護士姐姐談笑風生的白馬、羨慕嫉妒恨地說道:「喂,你不要仗著一張混血的臉,就到處搭訕。」

  護士小姐姐看向服部,詫異地說道:「嗯?你不也是混血嗎?」

  服部:……

  「我只是長得黑而已!我是純血大阪人!」

  面對暴走的服部,白馬只是指了指服務台上的簽字卡——剛剛白馬就是在打聽這個。

  只見探視人一欄里,清楚地簽著「吉岡健一」!

  「是吉岡的父親……健一?」服部見狀一愣,顯然也想到了,十七年前在案發現場,聲稱老婆快生了的那個男人!

  佐藤健一、吉岡健一……

  難道……真的是改了姓?

  從東都搬到大阪,還改了姓氏,是巧合?還是……故意在逃避什麼?

  不等服部和白石想出什麼頭緒,只聽病房方向,傳來了爭吵聲。

  「我不管你們什麼案件……快二十年前的案件,和小翼有什麼關係?我們馬上就轉院回大阪!」

  「你們警視廳在搞什麼?東都人就是這麼辦案的嗎?」

  吉岡健一正在對鈴木和牧高大發脾氣。

  而他發脾氣的理由,也令鈴木無法反駁。

  不過……

  服部這時過來,卻不慣著他的直接揭穿道:「說什麼『東都人』……其實大叔你也是東都人、至少是關東人吧?」

  「你是……服部同學?你在胡說什麼?」吉岡健一有些心虛,可是並不承認。

  「是吉岡同學拜託我幫他調查『轉世』的事情的,警視廳的這些人只是幫忙而已。」服部很仗義地說道。

  「轉世?那些夢話,你們還當真了嗎?」吉岡健一不滿道。

  「不是夢話!」

  就在這時,只見吉岡翼扶著門框來到門口。

  「小翼!你還不可以下床。」吉岡夫人見狀,連忙過來攙扶兒子。

  而吉岡翼這時看著父親說道:「那不是夢境……對吧?我想起來了……是爸爸你的聲音……是你在現場喊著『太陽』、『太陽』的……你也在現場!」

  吉岡夫婦聞言,都露出了緊張的神色,不過吉岡健一這時還是說道:「什麼太陽,我根本不認識什麼太陽……好了,你是受傷後太累了!」

  「我沒有!就是你!」吉岡堅定地說道。

  「你……我看你就是在東都昏了頭!」吉岡健一似乎是在關西住太久,已經成了關東的地域黑。

  見兩人爭吵,服部和白馬連忙將兩人分開。

  「大叔,吉岡同學需要休息……」

  「好了吉岡,先不說這些……」

  ……

  將吉岡翼勸回去休息之後,吉岡健一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就是「佐藤健一」,十七年前的時候,和妻子還住在東都,而且就在米花町,小翼也是在米花綜合醫院出生的,距離杯戶百貨很近,同時也承認了,當年自己就在案發現場!

  不過對於其他的,一律都是「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既不承認看到了屍體,更不承認有喊過「太陽」什麼的,反而……

  「可能因為在他小時候,沒有注意避著他、就說起那次離奇的遭遇,所以被他無意中記住,而當作是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了吧。」吉岡這時說出了一個似是而非的理由。

  見這兩個高中生顯然不信,吉岡索性一攤手道:「否則呢?你們非要相信轉世什麼的話,我也沒有辦法!」

  服部還要再問,不過白馬這時攔下了他,同時小聲說道:「現在再多問也沒用,先去找找其他線索。」

  服部無奈,只好暫時放棄這邊。

  與此同時,白石也接到了白馬的求助電話。

  「報警記錄?還要十七到二十年前的……這可很難找到了啊。」白石聽到白馬的需求後,不由得眉頭一皺,不過旋即說道:「但你要問我的話,還真是問對人了!」

  白石說著,將岩田的聯繫方式給了白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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