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被換的人生
第511章 被換的人生
「換第五個人了……武井警部，還有人能分出去嗎？」
跟蹤劫匪時，之前便衣刑警發現，拿錢已經換了四個人，現在居然還有下家！
這些人也是謹慎，在交換裝錢的行李包時，也不是直接更換，有時在電車上，將包故意落下、之後由鄰座拿走，有時直接扔到路過的車上，完全沒有交流……
為了逮捕全部參與者，尤其是為了防止中途調包、有人拿走真正的贖金，每次贖金易手之後，都會分出警力去跟蹤，這時人手已經有些吃緊。
「只要贖金沒有在你們視線里消失，就一直盯著贖金跟蹤！」武井在對講機里下令道。
如果贖金有被調包的風險，那還是要分頭跟蹤。
就在這時……
「不好！贖金被放在車裡後，對方好像在將裡面的錢轉移出來！」
一名組對的刑警，透過車窗隱隱發現，對方在開包取錢……
這樣一來，不僅定位追蹤器會被拿走，而且……假幣也有暴露的風險！
武井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繼續觀察，如果對方發現是假鈔，立刻動手抓捕現有目標。」
武井之前也沒想到，對方在搶到錢之後，送回去的過程，居然也這麼複雜……
難怪之前抓到的都是網上招募的「中間人」。
幸好這時武井這邊源說道：「假幣的問題倒是不用擔心……」
「嗯？」武井聞言，納悶的看過來。
「碧川副署長交給劫匪的是真幣。」源理所當然地說道。
正常綁架之類的案件中，警方有明確規定，不得為受害者提供資金，而且也沒有準備假幣之類的說法。
不過……
組織犯罪對策部本來就默認會使用種種灰色手段，平時也有準備假幣！
只是神戶大助這次也有參與任務，於是……
「武井警部，我覺得真幣更可信一些，就換掉了。」神戶大助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了過來。
武井：……
武井也聽出了是誰——就是米花署的那個土豪刑警！
「好吧，這也是個好消息，至少他們應該還不會察覺有什麼不對……繼續跟蹤！盯住錢的最終去向。」武井沉聲道。
神戶這時卻再次開口道：「放心，跟蹤的事情，我也在做。」
武井聞言，眉頭大皺道：「你是警員，應該明白……這種案件不要讓一般民眾參與！」
武井還以為，神戶是雇了人去跟蹤，不過……
「嗯，當然，只是有『一般民眾』，在協助我操作無人機而已。」神戶淡定地說道。
此時在神戶面前，數十個屏幕上，都顯示著不同的監控畫面，而且可以看出，這些「監控」是移動、俯視角的！
顯然……
是有大量無人機，在從空中跟蹤目標！
武井：……
無人機？
這東西好用，武井也知道。
不過這種新生代科技產物，想要申請下來……
以警察廳、警視廳的審批效率，別說是組織對策部，就算是負責重要場合安保的警備部，都很難申請得下來！
花一樣的價錢，去買幾台傳真機都比這容易得多。
不是領導們相不相信無人機的問題，而是開一個新條目的報銷，對於「體系」來說是很麻煩的事情——以前也沒有無人機，怎麼現在就需要了？就不能克服一下嗎？
這是屬於警方……不，是幾乎東島國所有機構的弊病。
至於不用經費、自己購置？
其他人可不會自己貼錢上班！
神戶這種可以高空作業、還有高清攝像頭，續航也超強的無人機，一台比普通刑警半年的工資還高……
不過對於神戶來說，無人機群的成本忽略不計。
對於武井來說，「缺少人手」無法全面跟蹤的問題，在神戶看來根本不是問題。
雖然無法跟蹤到室內，但所有參與者的大體位置，目前都是被鎖定的狀態！
有了神戶的飽和式追蹤，「中間人」再多也沒用，哪怕有故布疑陣，看似最後拿著錢的人，是將「錢」扔到了垃圾場，可是……
神戶的無人機還是「看」到，其實中途看似將錢交出去的一車人，這時來到了銀龍會的事務所！
得知這消息後，武井也好、米花署的刑警們也好，都是一陣振奮。
神戶提供鈔票，自然都是留了證據、記錄了編碼的。
現在贓款進了銀龍會的事務所，他們再怎麼請律師、再怎麼有手段脫罪，現在衝進去，先抓走他們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抓進去……
趁著對方走法律程序之前，儘量審出一些罪狀，同時也和其中的「線人」碰頭，儘可能固定一些罪名，再怎麼也能剪其羽翼，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徹底剿滅一個暴力組織！
這種另案搜查，也是組織對策部的常用戰術。
至於「打硬仗」的環節……
「看緊他們，現在開始不要放任何人離開事務所！」武井直接下令道。
武井說著也起身出門，他現在的位置，就距離銀龍會的事務所不遠。
「等我到現場後，米花署負責封鎖現場，我們負責衝進去……」武井這時做著安排。
可也不是什麼「搶功」，而是武井怕米花署的警員，不適應這種行動！
相比之下，還是組對的警員在這方面，更有經驗，故而他們也只要米花署配合。
可是……
「好了，大家可以放得開些。」
神戶在武井抵達現場之前，忽然在對講機里說道。
「什麼放得開些？你們只需要……」武井眉頭一皺。
「我已經把事務所的大樓產權買下來了。」神戶理所當然地說道。
武井：？？？
雖然是銀龍會的事務所，但這裡不是銀龍會的產業，而是銀龍會租的。
神戶是直接從產權方手裡，溢價買了這座樓。
雖說「買賣不破租賃」，不能因為這個就趕人，但是……
這樣就不用擔心，對建築有什麼破壞。
只是武井這時還沒懂……
進去抓個人而已，而且白石那傢伙又不在，至於對建築有什麼破壞嗎？
下一刻，剛剛趕到現場的武井，看到一架重型直升機，這時也飛到了現場，並且一直降到了建築高層的高度，這時事務所高層的人，都已經能從窗戶看到它！
旋即只見直升機上，還真的發射了什麼東西……
武井：！！！
這不會是軍用直升機吧？
「放心，已經改造成民用了。」神戶似乎也知道大家在震驚什麼，還解釋了一句。
不過武井更無語了——什麼叫改成了民用？合著買的時候，的確是軍用，只是改……不，只是辦下來民用證件了是吧？
國家這是怎麼了？
這樣下去，遲早被人用阿帕奇掃東都塔！
武井心裡吐槽著……
與此同時，武井也已經發現，對方照著大樓各層窗戶射出的東西，並不是什麼爆炸物，並沒有爆炸，只是有煙霧冒出！
而外面早就準備好的米花署警員們，這時紛紛戴上了防毒面具，衝進了大樓里……
……
小早川家訂婚儀式現場。
「本應與我走入婚姻殿堂的光一罹難，我十分悲痛，不過也就在這段昏暗的時光中，我遇到了宇野，他一直安慰我、支撐我，度過了那段艱難的日子，所以我決定從悲傷中走出來，與宇野一起走向未來……」
小早川奈穗美這時進行著感人肺腑的發言。
不過台下的賓客，這時一個個控制著表情、快要憋不住的樣子——姑娘，你說的都對，可是……星宮光一就是上周末才死的啊！今天的訂婚儀式，本來都是你和星宮光一的啊！
白石在下面，也露出了嘆為觀止的表情，不愧是政客的女兒……
也就在這時，白石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等我一下。」白石小聲對綾子說了一句，接著先離開了禮堂。
看到白石出去接電話，宇野健介心裡或許是已經覺得不妙，在匆匆講話之後，連忙離開了現場，不過最後還是被跟了上來的神戶美和子，堵在了樓頂天台。
「宇野先生，作為今天的主角，不應該悄然離場吧？」神戶追上來之後說道。
「悄然？我只是覺得有點吵，想要靜一靜。」宇野故作淡定地說道。
如果只有神戶，或許宇野還有逃跑、甚至反制的機會，不過問題是……
同時跟上來的便衣，還有好幾個！
與此同時，只見白石和滿臉惱色的小早川泰造也走了上來。
「原來如此，宇野先生，那之後我們去一個安靜的地方，來說說上周星宮光一先生的命案吧。」神戶平和地說道。
「我已經說了很多吧？我已經沒有其他要說的了！」宇野不耐煩地說道。
「不，宇野先生應該不忘了吧？雖然之前您說自己不認識星宮先生，但是我們調查後發現……二十二年前，你和他是好朋友吧？我們在星宮的生母那裡，還看到了有你的合照。」神戶這時直接揭露道。
見宇野沉默，神戶繼續說道：「其實星宮光一先生，是十一歲時，被領養進星宮家的，而在此之前，他一直是您的鄰居、同學……好友，對吧？」
「我不記得了！即使真是這樣，我們也有二十多年沒見……」宇野只是搖頭。
不過神戶這時把頭一歪道：「誒？是這樣嗎？不過……我們找到的最多的三人合照中，這個女孩子，就是之前在酒吧里，給你刷會員卡的前台，宇野先生你不可能連她也不認識了吧？」
宇野再次沉默，神戶也繼續說道：「而且我們發現，當年您母親，就是星宮家的傭人，在星宮夫婦想要領養孩子的時候，其實您母親也想將您送到星宮家對吧？畢竟她當時也是單親母親，身體也一直不好……」
宇野似乎被說中了痛處，這時激惱地說道：「沒錯！當年應該被收養的人，本來應該是我！可是……是那傢伙，他說什麼希望永遠在一起，不希望我離開……我才拒絕了收養。
「之後沒多久，他就因為母親再婚、跟著母親搬走了，我還以為……還以為真的是這樣，直到幾個月前，看了新聞上的報導我才知道……原來……」
在宇野看來，星宮光一這傢伙，從小就是心機婊，教唆自己拒絕領養，之後自己去了星宮家、成了大少爺，和國會議員的女兒訂婚還上了新聞。
相比之下，宇野的人生就顯得太卑微渺小，不僅窮困潦倒，而且基本一直沒什麼好事。
想想自己一直做著些底層、卑賤的工作，再看看光鮮亮麗的星宮光一，他當然不平衡！
「不，不是那樣的，我們去找過星宮的生母，其實……當年是因為光一一直無法接受繼父，爆發了許多矛盾，這時又聽說星宮家在找養子，這才將光一先生送到了星宮家。」神戶這時解釋道。
「那又怎麼樣？有什麼區別嗎？我在看到他的新聞後，也有去找過他，可是……他現在對我根本不屑一顧！」宇野惱道。
之前宇野去找過星宮光一，不過現在的星宮光一對他根本視而不見。
也是從那時開始，宇野開始籌劃報復……
之所以能撿到小早川的手機，也是他跟蹤多日的成果，並不是什麼湊巧。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發現小早川和星宮光一的把柄後，他想的不是賺一筆就走，而是脅迫結婚——在宇野看來，自己這是在奪回本來屬於自己的命運。
為此他也不惜親手殺死星宮光一！
「因為這個，你就殺死了自己年少時的好友嗎？」神戶美和子悲哀地看著他。
宇野似乎被她的目光刺痛，惱道：「你懂什麼？你這種人上人……你難道在意過小時候的好友嗎？」
神戶聞言，低落地說道：「我小時候爺爺都是把老師找到家裡單獨給我上課，都沒什麼好朋友，哎……」
宇野：！！！
「白石！沒錯，就是我殺了那傢伙！來啊，你來逮捕我啊！」宇野這時轉而對白石吼道。
白石這時古怪地看著他——這麼快就破防了？你也不行啊兄弟……
「你也是孤兒對吧？我可以接受你來逮捕我！也絕對不讓這些傢伙……」宇野瘋癲的說道。
不過白石直接打斷道：「不，神戶是刑警，你是殺人嫌疑人，她逮捕你是應該的。」
雖然能明白他為什麼在這兒發癲，但白石對他沒什麼同理心，也不準備滿足他的願望。
「換第五個人了……武井警部，還有人能分出去嗎？」
跟蹤劫匪時，之前便衣刑警發現，拿錢已經換了四個人，現在居然還有下家！
這些人也是謹慎，在交換裝錢的行李包時，也不是直接更換，有時在電車上，將包故意落下、之後由鄰座拿走，有時直接扔到路過的車上，完全沒有交流……
為了逮捕全部參與者，尤其是為了防止中途調包、有人拿走真正的贖金，每次贖金易手之後，都會分出警力去跟蹤，這時人手已經有些吃緊。
「只要贖金沒有在你們視線里消失，就一直盯著贖金跟蹤！」武井在對講機里下令道。
如果贖金有被調包的風險，那還是要分頭跟蹤。
就在這時……
「不好！贖金被放在車裡後，對方好像在將裡面的錢轉移出來！」
一名組對的刑警，透過車窗隱隱發現，對方在開包取錢……
這樣一來，不僅定位追蹤器會被拿走，而且……假幣也有暴露的風險！
武井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繼續觀察，如果對方發現是假鈔，立刻動手抓捕現有目標。」
武井之前也沒想到，對方在搶到錢之後，送回去的過程，居然也這麼複雜……
難怪之前抓到的都是網上招募的「中間人」。
幸好這時武井這邊源說道：「假幣的問題倒是不用擔心……」
「嗯？」武井聞言，納悶的看過來。
「碧川副署長交給劫匪的是真幣。」源理所當然地說道。
正常綁架之類的案件中，警方有明確規定，不得為受害者提供資金，而且也沒有準備假幣之類的說法。
不過……
組織犯罪對策部本來就默認會使用種種灰色手段，平時也有準備假幣！
只是神戶大助這次也有參與任務，於是……
「武井警部，我覺得真幣更可信一些，就換掉了。」神戶大助的聲音從對講機里傳了過來。
武井：……
武井也聽出了是誰——就是米花署的那個土豪刑警！
「好吧，這也是個好消息，至少他們應該還不會察覺有什麼不對……繼續跟蹤！盯住錢的最終去向。」武井沉聲道。
神戶這時卻再次開口道：「放心，跟蹤的事情，我也在做。」
武井聞言，眉頭大皺道：「你是警員，應該明白……這種案件不要讓一般民眾參與！」
武井還以為，神戶是雇了人去跟蹤，不過……
「嗯，當然，只是有『一般民眾』，在協助我操作無人機而已。」神戶淡定地說道。
此時在神戶面前，數十個屏幕上，都顯示著不同的監控畫面，而且可以看出，這些「監控」是移動、俯視角的！
顯然……
是有大量無人機，在從空中跟蹤目標！
武井：……
無人機？
這東西好用，武井也知道。
不過這種新生代科技產物，想要申請下來……
以警察廳、警視廳的審批效率，別說是組織對策部，就算是負責重要場合安保的警備部，都很難申請得下來！
花一樣的價錢，去買幾台傳真機都比這容易得多。
不是領導們相不相信無人機的問題，而是開一個新條目的報銷，對於「體系」來說是很麻煩的事情——以前也沒有無人機，怎麼現在就需要了？就不能克服一下嗎？
這是屬於警方……不，是幾乎東島國所有機構的弊病。
至於不用經費、自己購置？
其他人可不會自己貼錢上班！
神戶這種可以高空作業、還有高清攝像頭，續航也超強的無人機，一台比普通刑警半年的工資還高……
不過對於神戶來說，無人機群的成本忽略不計。
對於武井來說，「缺少人手」無法全面跟蹤的問題，在神戶看來根本不是問題。
雖然無法跟蹤到室內，但所有參與者的大體位置，目前都是被鎖定的狀態！
有了神戶的飽和式追蹤，「中間人」再多也沒用，哪怕有故布疑陣，看似最後拿著錢的人，是將「錢」扔到了垃圾場，可是……
神戶的無人機還是「看」到，其實中途看似將錢交出去的一車人，這時來到了銀龍會的事務所！
得知這消息後，武井也好、米花署的刑警們也好，都是一陣振奮。
神戶提供鈔票，自然都是留了證據、記錄了編碼的。
現在贓款進了銀龍會的事務所，他們再怎麼請律師、再怎麼有手段脫罪，現在衝進去，先抓走他們也沒有任何問題。
只要抓進去……
趁著對方走法律程序之前，儘量審出一些罪狀，同時也和其中的「線人」碰頭，儘可能固定一些罪名，再怎麼也能剪其羽翼，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徹底剿滅一個暴力組織！
這種另案搜查，也是組織對策部的常用戰術。
至於「打硬仗」的環節……
「看緊他們，現在開始不要放任何人離開事務所！」武井直接下令道。
武井說著也起身出門，他現在的位置，就距離銀龍會的事務所不遠。
「等我到現場後，米花署負責封鎖現場，我們負責衝進去……」武井這時做著安排。
可也不是什麼「搶功」，而是武井怕米花署的警員，不適應這種行動！
相比之下，還是組對的警員在這方面，更有經驗，故而他們也只要米花署配合。
可是……
「好了，大家可以放得開些。」
神戶在武井抵達現場之前，忽然在對講機里說道。
「什麼放得開些？你們只需要……」武井眉頭一皺。
「我已經把事務所的大樓產權買下來了。」神戶理所當然地說道。
武井：？？？
雖然是銀龍會的事務所，但這裡不是銀龍會的產業，而是銀龍會租的。
神戶是直接從產權方手裡，溢價買了這座樓。
雖說「買賣不破租賃」，不能因為這個就趕人，但是……
這樣就不用擔心，對建築有什麼破壞。
只是武井這時還沒懂……
進去抓個人而已，而且白石那傢伙又不在，至於對建築有什麼破壞嗎？
下一刻，剛剛趕到現場的武井，看到一架重型直升機，這時也飛到了現場，並且一直降到了建築高層的高度，這時事務所高層的人，都已經能從窗戶看到它！
旋即只見直升機上，還真的發射了什麼東西……
武井：！！！
這不會是軍用直升機吧？
「放心，已經改造成民用了。」神戶似乎也知道大家在震驚什麼，還解釋了一句。
不過武井更無語了——什麼叫改成了民用？合著買的時候，的確是軍用，只是改……不，只是辦下來民用證件了是吧？
國家這是怎麼了？
這樣下去，遲早被人用阿帕奇掃東都塔！
武井心裡吐槽著……
與此同時，武井也已經發現，對方照著大樓各層窗戶射出的東西，並不是什麼爆炸物，並沒有爆炸，只是有煙霧冒出！
而外面早就準備好的米花署警員們，這時紛紛戴上了防毒面具，衝進了大樓里……
……
小早川家訂婚儀式現場。
「本應與我走入婚姻殿堂的光一罹難，我十分悲痛，不過也就在這段昏暗的時光中，我遇到了宇野，他一直安慰我、支撐我，度過了那段艱難的日子，所以我決定從悲傷中走出來，與宇野一起走向未來……」
小早川奈穗美這時進行著感人肺腑的發言。
不過台下的賓客，這時一個個控制著表情、快要憋不住的樣子——姑娘，你說的都對，可是……星宮光一就是上周末才死的啊！今天的訂婚儀式，本來都是你和星宮光一的啊！
白石在下面，也露出了嘆為觀止的表情，不愧是政客的女兒……
也就在這時，白石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等我一下。」白石小聲對綾子說了一句，接著先離開了禮堂。
看到白石出去接電話，宇野健介心裡或許是已經覺得不妙，在匆匆講話之後，連忙離開了現場，不過最後還是被跟了上來的神戶美和子，堵在了樓頂天台。
「宇野先生，作為今天的主角，不應該悄然離場吧？」神戶追上來之後說道。
「悄然？我只是覺得有點吵，想要靜一靜。」宇野故作淡定地說道。
如果只有神戶，或許宇野還有逃跑、甚至反制的機會，不過問題是……
同時跟上來的便衣，還有好幾個！
與此同時，只見白石和滿臉惱色的小早川泰造也走了上來。
「原來如此，宇野先生，那之後我們去一個安靜的地方，來說說上周星宮光一先生的命案吧。」神戶平和地說道。
「我已經說了很多吧？我已經沒有其他要說的了！」宇野不耐煩地說道。
「不，宇野先生應該不忘了吧？雖然之前您說自己不認識星宮先生，但是我們調查後發現……二十二年前，你和他是好朋友吧？我們在星宮的生母那裡，還看到了有你的合照。」神戶這時直接揭露道。
見宇野沉默，神戶繼續說道：「其實星宮光一先生，是十一歲時，被領養進星宮家的，而在此之前，他一直是您的鄰居、同學……好友，對吧？」
「我不記得了！即使真是這樣，我們也有二十多年沒見……」宇野只是搖頭。
不過神戶這時把頭一歪道：「誒？是這樣嗎？不過……我們找到的最多的三人合照中，這個女孩子，就是之前在酒吧里，給你刷會員卡的前台，宇野先生你不可能連她也不認識了吧？」
宇野再次沉默，神戶也繼續說道：「而且我們發現，當年您母親，就是星宮家的傭人，在星宮夫婦想要領養孩子的時候，其實您母親也想將您送到星宮家對吧？畢竟她當時也是單親母親，身體也一直不好……」
宇野似乎被說中了痛處，這時激惱地說道：「沒錯！當年應該被收養的人，本來應該是我！可是……是那傢伙，他說什麼希望永遠在一起，不希望我離開……我才拒絕了收養。
「之後沒多久，他就因為母親再婚、跟著母親搬走了，我還以為……還以為真的是這樣，直到幾個月前，看了新聞上的報導我才知道……原來……」
在宇野看來，星宮光一這傢伙，從小就是心機婊，教唆自己拒絕領養，之後自己去了星宮家、成了大少爺，和國會議員的女兒訂婚還上了新聞。
相比之下，宇野的人生就顯得太卑微渺小，不僅窮困潦倒，而且基本一直沒什麼好事。
想想自己一直做著些底層、卑賤的工作，再看看光鮮亮麗的星宮光一，他當然不平衡！
「不，不是那樣的，我們去找過星宮的生母，其實……當年是因為光一一直無法接受繼父，爆發了許多矛盾，這時又聽說星宮家在找養子，這才將光一先生送到了星宮家。」神戶這時解釋道。
「那又怎麼樣？有什麼區別嗎？我在看到他的新聞後，也有去找過他，可是……他現在對我根本不屑一顧！」宇野惱道。
之前宇野去找過星宮光一，不過現在的星宮光一對他根本視而不見。
也是從那時開始，宇野開始籌劃報復……
之所以能撿到小早川的手機，也是他跟蹤多日的成果，並不是什麼湊巧。
也正是因為如此，在發現小早川和星宮光一的把柄後，他想的不是賺一筆就走，而是脅迫結婚——在宇野看來，自己這是在奪回本來屬於自己的命運。
為此他也不惜親手殺死星宮光一！
「因為這個，你就殺死了自己年少時的好友嗎？」神戶美和子悲哀地看著他。
宇野似乎被她的目光刺痛，惱道：「你懂什麼？你這種人上人……你難道在意過小時候的好友嗎？」
神戶聞言，低落地說道：「我小時候爺爺都是把老師找到家裡單獨給我上課，都沒什麼好朋友，哎……」
宇野：！！！
「白石！沒錯，就是我殺了那傢伙！來啊，你來逮捕我啊！」宇野這時轉而對白石吼道。
白石這時古怪地看著他——這麼快就破防了？你也不行啊兄弟……
「你也是孤兒對吧？我可以接受你來逮捕我！也絕對不讓這些傢伙……」宇野瘋癲的說道。
不過白石直接打斷道：「不，神戶是刑警，你是殺人嫌疑人，她逮捕你是應該的。」
雖然能明白他為什麼在這兒發癲，但白石對他沒什麼同理心，也不準備滿足他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