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米花人的思路不好說的
第518章 米花人的思路不好說的
砰——
中道開槍的瞬間，手臂被白石抓住，槍口向上抬起，一發子彈射到了天花板上……
「誰……」中道大驚之下，剛剛要質疑，就被白石按倒在地！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這傢伙真的想殺我……」堀越立刻來了能耐，開始告起狀來，甚至想上前踹他兩腳。
不過白石這時已經下了他的槍，見狀將人提溜了起來、躲開了堀越的腳。
雖然中道和志人高馬大，曾經甚至是柔道部的主力，當了刑警之後，也沒有放棄鍛鍊體魄，足有二百斤體重，而且是那種勻稱的壯實，但這時在白石手裡，就像是小貓咪一樣，拎著後脖領子，就能隨意擺弄……
「堀越女士，你冷靜些。」白石提醒道。
「冷靜？你要我怎麼冷靜？他先是為了那個老女人要背叛我，然後還想要殺我，世上有這樣的道理嗎？」堀越理直氣壯地說道。
中道氣得想要反駁，不過被白石一隻手拎著浴衣後脖領、懸空地往後扯過來，免得兩人廝打起來。
白石也沒有多勸，只是說道：「殺人未遂判不了多久的。」
堀越：……
堀越這才冷靜了幾分。
「臭【嗶——】子……你特麼給我等著……我【嗶嗶嗶——】你……」中道這時叫罵起來。
白石聞言，立刻用力地「抖」了他兩下，差點把他搖散……
「還有你……作為刑警，居然想要用殺人的方式解決問題，簡直就是警界恥辱！」白石呵斥道。
「我……」中道一時無言以對。
……
煙花大會結束後。
「真是的，最後中道那傢伙和由美也沒來。」
「他們兩個幹什麼去了？」
「哈哈哈，不會是約會吧？」
「也不定……嗯？旅館門前好多警車，怎麼回事？」
毛利等人最後也沒等來中道和志和堀越由美，回到旅館的時候，還看到很多警車停在門口。
意識到不妙的幾人，連忙快步走了過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旅店裡除了作為經營者的一對老夫婦，就只有他們這一行人！
「發生什麼……嗯？中道？你怎麼……」毛利正著急，卻發現這次和「以往見到的警車環繞的現場」有些不同。
警員們看起來沒那麼緊張，而且……
已經押著中道和志要進警車了！
毛利見狀，自然連忙詢問。
「我……」中道聞言，羞愧的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白石這時和栃木縣警的大木警部，從旅館裡走了出來。
「這個彈痕鑑定很急，拜託了。」白石拜託道。
「白石警視正您放心，我們栃木縣警也有電子顯微鏡，沒有任何問題。」大木看起來頭髮花白、快要退休的年紀。
不過作為栃木縣搜查一課的管理官，大木雖然體力已經不行了，但精神上卻很振奮。
「對了，這把手槍……大木警部您也知道，和之前東都的案件有關，所以這次取證之後，我希望可以移交給我。」白石進而解釋道。
「這個……您放心，只要有警視廳的批文，我們明天就能轉交！」大木也儘可能給予方便。
雖然大木這種年紀、這種位置，也沒什麼進步空間，但面對「東都來的警視正」，尤其是還是「米花署長」這種風雲人物，大木顯得很重視。
「都精神些，給警視廳也見識一下，我們縣警的氣魄！」大木特地向其他刑警鼓舞道。
毛利見到白石的時候，也很驚訝：「白石警官？您、您怎麼也在？」
「毛利偵探，放心吧……那把手槍已經找到了。」白石這時避重就輕地說道。
「什麼？難道……」毛利這時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經進了警車的中道。
「嗯，那天其實中道和堀越女士都在現場，中道從巷子另一端進入，撿走了手槍。」白石解釋道。
中道當時會撿槍，並不需要做太多心理建設。
畢竟他本來就是刑警！
雖然不是警視廳的刑警，但是……
即使被人發現，他也大可以說，自己作為千葉縣的刑警、工作不分分內分外，替警視廳的刑警先保管著！
而既然沒人發現，那他也就將槍留下。
畢竟他心裡有個想殺的人……
毛利這時不敢置信的同時，也緊張地問道：「那他……難道……」
「沒錯！他不僅始亂終棄，還想要殺我！」堀越這時也走了出來。
毛利見狀鬆了口氣——好在還沒有釀成大錯。
堀越大概是覺得，中道已經在警車裡，聽不到自己說話，於是在毛利等人面前，對他大肆抹黑……
白石這時也懶得搭理她，只是提醒道：「對了，堀越女士，中道先生之後可能會檢舉你的恐喝罪，希望你最近不要出境。」
……
旋即白石也去了栃木縣警本部，將小哀繼續拜託給毛利一家。
倒不是信不過栃木縣警，而是一刻拿不到彈痕鑑定，白石就一刻放心不下……
而白石的親自蒞臨，也令栃木縣鑑識課的警員，連夜加班，當晚就出了報告！
中道所使用的手槍……
膛線痕跡與米花署記錄中、黑木領取到的手槍一致！
可惜，槍枝零部件上，沒有發現任何人的指紋——這也沒有出乎白石的預料，那個槍手，特地換了兩把槍的槍膛，要麼是警界內部人士，要麼是有內部人士配合，不可能大意得連指紋都不擦。
如此一來，幾乎也就坐實了，黑木的手槍被人換過槍膛，真正殺死冰川響神的槍手，是當時在那輛車裡的人！
白石這時也撥了刑事課的電話……
「喂，米花署刑事課。」宗方的聲音響起。
白石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
這個時間，宗方居然還在警署，白石心中一沉，明白是出事了——宗方顯然心也很亂，甚至沒有確定來電顯示。
「我是白石，怎麼回事？」白石直接問道。
「署長，黑木和神崎那邊出事了……」宗方這時小聲說道。
「什麼？我已經找到黑木當時的手槍……不，是找到他當時的槍膛了！」白石強調道。
白石還期待著，這份膛線鑑定痕跡，能讓事情迎刃而解。
「那就好……不過現在恐怕不是那麼簡單了。」宗方先是有些振奮，不過旋即語氣又有些無奈。
「怎麼回事？」白石立刻追問道。
「幾個小時前發現，警員學校的教官植村太一、還有在首都安保工作的前刑警安藤清隆被人槍殺……」宗方沉聲道。
「你不會告訴我，嫌疑人是神崎吧？」白石皺眉道。
黑木現在還沒被放出來，而宗方又說是「黑木和神崎出事了」。
「不，如果是神崎，我就立刻通知您了……不過現在嫌疑人是……前刑警神崎賢造，所以監察官現在盯上我們了。」宗方無奈道。
因為得到消息已經是晚上，宗方又知道白石不在東都，所以本來準備明早再通知白石的。
白石也知道神崎賢造這個人……
黑木的親生父親，同時也是神崎的養父。
當年曾是神室町槍械對策課的刑警——那個年代，還沒有組織犯罪對策部，槍械對策課就是組對部門的前身。
尤其還是在神室町……
工作內容可想而知。
「為什麼是神崎賢造。」白石納悶道。
「他們兩個，植村是神崎賢造以前的上司，安藤是神崎賢造以前的下屬，而且……植村是被人約到一座廢棄大樓里槍殺的，在附近的監控里，看到了神崎賢造！」宗方無奈地說道。
白石這下能理解，監察官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敢來招惹米花署。
在監察官的視角里，米花署簡直無法無天了……
好好好，逮捕了一個黑木，你們就來個老登到處殺人是吧？
「我把膛線鑑定的文件傳給你，馬上我就帶著證物回去！」白石也顧不上休息。
找大木警部要了證物手槍之後，直接開車回東都。
哪怕大木已經到了覺少的年紀，這時也已經有些熬不住，見白石要自己開車，還有些擔心。
不過白石婉拒了他留宿的好意，加滿了油就離開。
看到大木也是一愣一愣……
「不愧是警視廳的警視正，居然這麼卷的嗎？」
一時間，大木甚至覺得縣警的工作有些不飽和！
……
6月28日，周三。
天剛蒙蒙亮，白石已經將車停到了米花署的停車場裡。
雖說這種證物，按照流程來說，得兩個人去取，但是既然白石強烈要求，警視廳也就特批了。
畢竟也沒人覺得，由白石親自運送證據，還能有什麼危險……
來到刑事課的時候，白石看到人比想像中還多，甚至連二宮都在，看來昨晚都是一個通宵。
「署長！」
看到白石署長回來了，大家都是鬆了口氣。
平時看到署長來課里視察，大家還會有些緊張，不過現在只剩下依賴，仿佛白石來了、主心骨就有了。
「二宮警視，這是栃木縣警移交的證物。」白石將手槍的證物袋，交給了二宮。
「嗯，膛線對比我看過了，不過警署里的記錄也不是很精準，只能說是有可能是槍膛被換過……」二宮一邊接過去，一邊唱反調。
不過他這純粹是抬槓……
他說的問題，的確存在。
可是有一點他沒說，那就是這把槍溯源的話，是搶劫犯撿到的，而搶劫犯沿途撿到這些零件的位置，又和疑似槍手的車輛離開方向相同。
加上黑木的防毒面具上完全沒有硝煙反應，交叉印證的話，足以支撐白石之前「槍管被換過」的猜測。
「署長、管理官，鑑識的事情就交給……」神崎這時立刻站了出來。
「不行。」
這次白石和二宮異口同聲地拒絕道。
「神崎，你先去休息。」白石安撫道。
「我還不……」
「神崎刑警，你是不知道什麼是迴避原則嗎？」二宮不客氣地說道。
神崎：……
「黑木其實是你哥哥吧？而且還有神崎賢造的案件……」二宮直接呵斥道。
因為神崎賢造成了嫌疑人，所以黑木和神崎本來隱蔽的「兄弟」關係，一下子就不再是秘密。
畢竟這邊親生兒子剛剛被帶走調查，那邊親爹就「砰砰」弄死了兩個老同事……
雖說兩起案件，現在看不出有什麼關聯，但是誰都不會覺得這是巧合！
哪怕是白石，這時也有些擔心。
黑木在自己手下一年，白石還敢說自己了解、人不會是他殺的，可是對神崎賢造，白石只是聽黑木說起過。
白石在電話里聽宗方說起之後，心裡也沒底……
其他人只是懷疑，神崎賢造突然回到東都，還身負重大殺人嫌疑，會不會是和黑木被逮捕有關。
而白石則是擔心……
莫非當時開車的是神崎賢造？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神崎是用以前的人脈，弄到了調換證據槍膛的機會，也完全說得過去。
至於為什麼他要陷害自己親兒子？
萬一這貨是警界蕭遠山呢！
「對了，神崎賢造以前是東都人？東都哪裡人？」白石忽然對神崎問道。
「誒？就是米花人，知道我來米花署之後，爸爸還說過，他很想念米花……」神崎聞言一愣，不知道這和案件有什麼關係。
白石：……
白石更擔心了！
「我先去洗個澡……你立刻回家休息！」白石先讓神崎回家休息，同時給宗方打了個眼色。
去洗浴間的走廊里，宗方快走了幾步趕上來，同時對白石說道：「已經安排人去跟蹤神崎了，如果他父親真的去見他，我們要立刻動手抓捕嗎？」
「嗯，我們先抓到人，總比落到別人手裡好……神崎也是個聰明的年輕人，肯定知道有人跟蹤他，相信也能夠理解，不用太隱蔽。」白石點頭道。
「署長，您是擔心……黑木的案件，也是神崎賢造做的？不過他是黑木的親生父親才對，即使要陷害，也沒道理陷害黑木吧？」宗方看出了白石的擔憂。
「誰知道呢……也許是【今天我用你的膛線殺了這個混蛋，就算是我們父子倆一起報仇了】也說不定。」白石幽幽說道。
宗方：？？？
「署長……」
「嗯？」
「感覺您已經完全是個米花人了……」
————
東東：月末了，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砰——
中道開槍的瞬間，手臂被白石抓住，槍口向上抬起，一發子彈射到了天花板上……
「誰……」中道大驚之下，剛剛要質疑，就被白石按倒在地！
「看到了吧？看到了吧？這傢伙真的想殺我……」堀越立刻來了能耐，開始告起狀來，甚至想上前踹他兩腳。
不過白石這時已經下了他的槍，見狀將人提溜了起來、躲開了堀越的腳。
雖然中道和志人高馬大，曾經甚至是柔道部的主力，當了刑警之後，也沒有放棄鍛鍊體魄，足有二百斤體重，而且是那種勻稱的壯實，但這時在白石手裡，就像是小貓咪一樣，拎著後脖領子，就能隨意擺弄……
「堀越女士，你冷靜些。」白石提醒道。
「冷靜？你要我怎麼冷靜？他先是為了那個老女人要背叛我，然後還想要殺我，世上有這樣的道理嗎？」堀越理直氣壯地說道。
中道氣得想要反駁，不過被白石一隻手拎著浴衣後脖領、懸空地往後扯過來，免得兩人廝打起來。
白石也沒有多勸，只是說道：「殺人未遂判不了多久的。」
堀越：……
堀越這才冷靜了幾分。
「臭【嗶——】子……你特麼給我等著……我【嗶嗶嗶——】你……」中道這時叫罵起來。
白石聞言，立刻用力地「抖」了他兩下，差點把他搖散……
「還有你……作為刑警，居然想要用殺人的方式解決問題，簡直就是警界恥辱！」白石呵斥道。
「我……」中道一時無言以對。
……
煙花大會結束後。
「真是的，最後中道那傢伙和由美也沒來。」
「他們兩個幹什麼去了？」
「哈哈哈，不會是約會吧？」
「也不定……嗯？旅館門前好多警車，怎麼回事？」
毛利等人最後也沒等來中道和志和堀越由美，回到旅館的時候，還看到很多警車停在門口。
意識到不妙的幾人，連忙快步走了過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這旅店裡除了作為經營者的一對老夫婦，就只有他們這一行人！
「發生什麼……嗯？中道？你怎麼……」毛利正著急，卻發現這次和「以往見到的警車環繞的現場」有些不同。
警員們看起來沒那麼緊張，而且……
已經押著中道和志要進警車了！
毛利見狀，自然連忙詢問。
「我……」中道聞言，羞愧的低下了頭。
與此同時，白石這時和栃木縣警的大木警部，從旅館裡走了出來。
「這個彈痕鑑定很急，拜託了。」白石拜託道。
「白石警視正您放心，我們栃木縣警也有電子顯微鏡，沒有任何問題。」大木看起來頭髮花白、快要退休的年紀。
不過作為栃木縣搜查一課的管理官，大木雖然體力已經不行了，但精神上卻很振奮。
「對了，這把手槍……大木警部您也知道，和之前東都的案件有關，所以這次取證之後，我希望可以移交給我。」白石進而解釋道。
「這個……您放心，只要有警視廳的批文，我們明天就能轉交！」大木也儘可能給予方便。
雖然大木這種年紀、這種位置，也沒什麼進步空間，但面對「東都來的警視正」，尤其是還是「米花署長」這種風雲人物，大木顯得很重視。
「都精神些，給警視廳也見識一下，我們縣警的氣魄！」大木特地向其他刑警鼓舞道。
毛利見到白石的時候，也很驚訝：「白石警官？您、您怎麼也在？」
「毛利偵探，放心吧……那把手槍已經找到了。」白石這時避重就輕地說道。
「什麼？難道……」毛利這時不敢置信的看著已經進了警車的中道。
「嗯，那天其實中道和堀越女士都在現場，中道從巷子另一端進入，撿走了手槍。」白石解釋道。
中道當時會撿槍，並不需要做太多心理建設。
畢竟他本來就是刑警！
雖然不是警視廳的刑警，但是……
即使被人發現，他也大可以說，自己作為千葉縣的刑警、工作不分分內分外，替警視廳的刑警先保管著！
而既然沒人發現，那他也就將槍留下。
畢竟他心裡有個想殺的人……
毛利這時不敢置信的同時，也緊張地問道：「那他……難道……」
「沒錯！他不僅始亂終棄，還想要殺我！」堀越這時也走了出來。
毛利見狀鬆了口氣——好在還沒有釀成大錯。
堀越大概是覺得，中道已經在警車裡，聽不到自己說話，於是在毛利等人面前，對他大肆抹黑……
白石這時也懶得搭理她，只是提醒道：「對了，堀越女士，中道先生之後可能會檢舉你的恐喝罪，希望你最近不要出境。」
……
旋即白石也去了栃木縣警本部，將小哀繼續拜託給毛利一家。
倒不是信不過栃木縣警，而是一刻拿不到彈痕鑑定，白石就一刻放心不下……
而白石的親自蒞臨，也令栃木縣鑑識課的警員，連夜加班，當晚就出了報告！
中道所使用的手槍……
膛線痕跡與米花署記錄中、黑木領取到的手槍一致！
可惜，槍枝零部件上，沒有發現任何人的指紋——這也沒有出乎白石的預料，那個槍手，特地換了兩把槍的槍膛，要麼是警界內部人士，要麼是有內部人士配合，不可能大意得連指紋都不擦。
如此一來，幾乎也就坐實了，黑木的手槍被人換過槍膛，真正殺死冰川響神的槍手，是當時在那輛車裡的人！
白石這時也撥了刑事課的電話……
「喂，米花署刑事課。」宗方的聲音響起。
白石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
這個時間，宗方居然還在警署，白石心中一沉，明白是出事了——宗方顯然心也很亂，甚至沒有確定來電顯示。
「我是白石，怎麼回事？」白石直接問道。
「署長，黑木和神崎那邊出事了……」宗方這時小聲說道。
「什麼？我已經找到黑木當時的手槍……不，是找到他當時的槍膛了！」白石強調道。
白石還期待著，這份膛線鑑定痕跡，能讓事情迎刃而解。
「那就好……不過現在恐怕不是那麼簡單了。」宗方先是有些振奮，不過旋即語氣又有些無奈。
「怎麼回事？」白石立刻追問道。
「幾個小時前發現，警員學校的教官植村太一、還有在首都安保工作的前刑警安藤清隆被人槍殺……」宗方沉聲道。
「你不會告訴我，嫌疑人是神崎吧？」白石皺眉道。
黑木現在還沒被放出來，而宗方又說是「黑木和神崎出事了」。
「不，如果是神崎，我就立刻通知您了……不過現在嫌疑人是……前刑警神崎賢造，所以監察官現在盯上我們了。」宗方無奈道。
因為得到消息已經是晚上，宗方又知道白石不在東都，所以本來準備明早再通知白石的。
白石也知道神崎賢造這個人……
黑木的親生父親，同時也是神崎的養父。
當年曾是神室町槍械對策課的刑警——那個年代，還沒有組織犯罪對策部，槍械對策課就是組對部門的前身。
尤其還是在神室町……
工作內容可想而知。
「為什麼是神崎賢造。」白石納悶道。
「他們兩個，植村是神崎賢造以前的上司，安藤是神崎賢造以前的下屬，而且……植村是被人約到一座廢棄大樓里槍殺的，在附近的監控里，看到了神崎賢造！」宗方無奈地說道。
白石這下能理解，監察官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還敢來招惹米花署。
在監察官的視角里，米花署簡直無法無天了……
好好好，逮捕了一個黑木，你們就來個老登到處殺人是吧？
「我把膛線鑑定的文件傳給你，馬上我就帶著證物回去！」白石也顧不上休息。
找大木警部要了證物手槍之後，直接開車回東都。
哪怕大木已經到了覺少的年紀，這時也已經有些熬不住，見白石要自己開車，還有些擔心。
不過白石婉拒了他留宿的好意，加滿了油就離開。
看到大木也是一愣一愣……
「不愧是警視廳的警視正，居然這麼卷的嗎？」
一時間，大木甚至覺得縣警的工作有些不飽和！
……
6月28日，周三。
天剛蒙蒙亮，白石已經將車停到了米花署的停車場裡。
雖說這種證物，按照流程來說，得兩個人去取，但是既然白石強烈要求，警視廳也就特批了。
畢竟也沒人覺得，由白石親自運送證據，還能有什麼危險……
來到刑事課的時候，白石看到人比想像中還多，甚至連二宮都在，看來昨晚都是一個通宵。
「署長！」
看到白石署長回來了，大家都是鬆了口氣。
平時看到署長來課里視察，大家還會有些緊張，不過現在只剩下依賴，仿佛白石來了、主心骨就有了。
「二宮警視，這是栃木縣警移交的證物。」白石將手槍的證物袋，交給了二宮。
「嗯，膛線對比我看過了，不過警署里的記錄也不是很精準，只能說是有可能是槍膛被換過……」二宮一邊接過去，一邊唱反調。
不過他這純粹是抬槓……
他說的問題，的確存在。
可是有一點他沒說，那就是這把槍溯源的話，是搶劫犯撿到的，而搶劫犯沿途撿到這些零件的位置，又和疑似槍手的車輛離開方向相同。
加上黑木的防毒面具上完全沒有硝煙反應，交叉印證的話，足以支撐白石之前「槍管被換過」的猜測。
「署長、管理官，鑑識的事情就交給……」神崎這時立刻站了出來。
「不行。」
這次白石和二宮異口同聲地拒絕道。
「神崎，你先去休息。」白石安撫道。
「我還不……」
「神崎刑警，你是不知道什麼是迴避原則嗎？」二宮不客氣地說道。
神崎：……
「黑木其實是你哥哥吧？而且還有神崎賢造的案件……」二宮直接呵斥道。
因為神崎賢造成了嫌疑人，所以黑木和神崎本來隱蔽的「兄弟」關係，一下子就不再是秘密。
畢竟這邊親生兒子剛剛被帶走調查，那邊親爹就「砰砰」弄死了兩個老同事……
雖說兩起案件，現在看不出有什麼關聯，但是誰都不會覺得這是巧合！
哪怕是白石，這時也有些擔心。
黑木在自己手下一年，白石還敢說自己了解、人不會是他殺的，可是對神崎賢造，白石只是聽黑木說起過。
白石在電話里聽宗方說起之後，心裡也沒底……
其他人只是懷疑，神崎賢造突然回到東都，還身負重大殺人嫌疑，會不會是和黑木被逮捕有關。
而白石則是擔心……
莫非當時開車的是神崎賢造？
如果是這樣的話，說神崎是用以前的人脈，弄到了調換證據槍膛的機會，也完全說得過去。
至於為什麼他要陷害自己親兒子？
萬一這貨是警界蕭遠山呢！
「對了，神崎賢造以前是東都人？東都哪裡人？」白石忽然對神崎問道。
「誒？就是米花人，知道我來米花署之後，爸爸還說過，他很想念米花……」神崎聞言一愣，不知道這和案件有什麼關係。
白石：……
白石更擔心了！
「我先去洗個澡……你立刻回家休息！」白石先讓神崎回家休息，同時給宗方打了個眼色。
去洗浴間的走廊里，宗方快走了幾步趕上來，同時對白石說道：「已經安排人去跟蹤神崎了，如果他父親真的去見他，我們要立刻動手抓捕嗎？」
「嗯，我們先抓到人，總比落到別人手裡好……神崎也是個聰明的年輕人，肯定知道有人跟蹤他，相信也能夠理解，不用太隱蔽。」白石點頭道。
「署長，您是擔心……黑木的案件，也是神崎賢造做的？不過他是黑木的親生父親才對，即使要陷害，也沒道理陷害黑木吧？」宗方看出了白石的擔憂。
「誰知道呢……也許是【今天我用你的膛線殺了這個混蛋，就算是我們父子倆一起報仇了】也說不定。」白石幽幽說道。
宗方：？？？
「署長……」
「嗯？」
「感覺您已經完全是個米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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