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普法活動
第522章 普法活動
「黑木和神崎呢？」白石來到刑事課辦公室時問道。
此時不是他們輪班在東帝醫院看守的時候，按說應該在警署里。
「他們……」鈴木說著，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不像話！這都什麼時候了！」白石看他這表情就知道，這兩兄弟應該是吵架了。
而此時能讓他們吵架的原因……
多半是神崎的身世暴露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神崎之前在黑木這裡，看到了松原光的遺書照片。
因為遺書里提到了她和井原還年幼的孩子，加之神崎最近本就有所懷疑，所以聯想之下，已經模糊的兒時記憶，竟是恢復了過來。
……
不過白石在會議室里找到兩人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倆痛哭流涕，似乎已經和好了！
見到署長黑著臉進來，兩人連忙起身。
「抱歉，署長，是我太幼稚了。」神崎立刻請罪道——突然知道自己是「殺人犯」的孩子，而不是警員的兒子，令他情緒有些波動。
可是這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畢竟神崎賢造還在醫院裡，神崎哪有那麼多別的想法。
故而在黑木的勸說下，很快就接受了「真正的一家人」的說辭。
「行了，無論有沒有血緣關係，我看這次的案件後，你們倆都得調開！」白石說道。
既然他們的「兄弟」身份已經暴露，那麼白石之後也不能裝不知道，還是要讓他們避嫌的。
近親放在一起搭檔，不大合適，且不說容易意氣用事，而且也沒有互相監督的作用。
雖然神崎沒少監督黑木，但白石還是決定「走流程」。
「誒？也不用吧？我其實不是……」神崎這時還想解釋。
不過黑木已經說道：「沒錯，你也不要總是讓我照顧你。」
「什麼你照顧我……」
神崎正要反駁，黑木這時鄭重地說道：「而且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父親在那種時候也說了，一定要告訴你……你的父親是警員。」
神崎聞言臉色緩和道：「這不是自然的嗎……」
可是……
白石這時忽然意識到了什麼：「什麼？神崎賢造什麼時候說的？」
「就是署長您救了他之後……在您呵斥神室署那些人的時候。」黑木解釋道。
聽到黑木提起這個，神崎也是感激地看著白石署長——如果不是白石署長擋了後面的子彈，神崎賢造現在可就不是在醫院躺著。
不過白石聽了他的話之後，臉色一改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早該想到的……是警員啊！」說著還輕輕拍了下桌子。
這下最後一個令白石不懂的地方，現在也能解釋清楚了。
「誒？您說什麼？」黑木聞言一愣。
旋即白石看向兩人道：「我想神崎賢造當時想說的，並不只是為了煽情，而是想要說……井原其實也是警員！」
「什麼？可是……」黑木頓時露出了疑惑之色——那為什麼沒有其他人知道？
「法律上允許警方進行臥底搜查，也只是六七年前的事情，而且除了公安的人之外，要安排臥底的話，必須要警視總監簽字，至於二十年前……臥底搜查就沒有合法的。」白石說著搖了搖頭。
在制度上給「臥底搜查」開口子這事兒，是白石的「警部補」實習結束前的事情，也就是為了配合各地陸續出台的「暴排條例」！
「換而言之，如果井原是警員，他當時的潛伏，勢必也並不合法，而且……之後又發生了那種事情，警方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承認他是警員。」白石搖了搖頭，理所當然地說道。
井原的臥底本來就是非法搜查，估計知情者也就那麼幾個。
當時井原背了好幾條人命，即使那時候證明他是警員，也於事無補。
井原也明白這點，故而萬念俱灰之下選擇去世……
同樣在井原死了之後，考慮到他生前所做的事情，就更不會曝光他是警員這回事。
不過這樣一來，也就能夠解釋，神崎賢造當時的反應。
如果只是收買的「線人」，被發現也只能說是他自己隱藏得不好，雖然有些警員和線人之間有自己的羈絆，但這並非普遍現象。
可是如果井原就是警員的話，他去潛伏、性質也就變了，這是一種犧牲精神！
尤其是之後，井原的身份暴露，還令他的妻子被【冰川興產】報復，更加會令人同情。
這種情況下，神崎賢造會在井原的案件後，受到巨大打擊，直接申請外調，也就在情理之中——那不僅僅是「線人」，也是他最親密的戰友、好友……
同樣安藤會因為自己的「誤殺」，而背負巨大壓力、直到離職，也就不奇怪。
這還是安藤——一個槍法不好的新人。
如果被神崎賢造知道，是槍法很好的澤登，打中了井原的頭，一定會認定他是故意的。
且不說私人上就不會和他善罷甘休，甚至會因此而懷疑，澤登就是出賣情報的那個人。
不過因為最終檢測結果，是安藤的子彈殺死了井原，所以神崎並沒有懷疑，只當是一次誤殺。
「這麼說來，殺死植村警視正和安藤前刑警的……」黑木這時也反應過來。
「嗯，肯定不是神崎賢造，他根本沒有槍，否則沒道理在見澤登的時候，會用『空城計』。」白石頓了頓之後，補充道：「不過他應該的確認為松原光是兇手，所以之前有頂罪的意思……至少在見到澤登之前是這樣。」
白石估計，神崎賢造應該也已經意識到，有問題的是澤登，不過已經遲了！
他最後只能寄希望於，能把澤登的話套出來，繼而將黑木引去了劫持澤登的倉庫，可是澤登也不好糊弄，非但沒有吐口，而且還將錯就錯，差點就把他滅口了。
「不過……植村教官生前最後一個電話，的確是打給了父親，而且沒見他和澤登聯繫過。」神崎這時還有些不放心——他相信不是神崎賢造殺人，是不放心錘不實那個死胖子。
白石這時搖了搖頭道：「植村警視正和安藤接連和神崎賢造接觸，肯定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沒錯，不過……也可能正是因為他們發現了什麼，所以想要通知神崎賢造。」
旋即白石說道：「先不說這個，現在有一個重要的工作，要交給你們。」
聽到白石這樣說，黑木和神崎頓時都把注意力集中了過來……
「明天米花町和神室町要聯辦一個普法活動，我們署也要派人過去。」白石一本正經地說道。
黑木、神崎：？？？
白石也不明白，米花町役所是怎麼想的——普法活動是應該多辦一辦，可是……怎麼找了神室町聯辦？
這倆有一個好地方嗎？別告訴我還想互相學習……
黑木和神崎的疑惑，則更加具體。
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倆真的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嗎？
不過白石沒有給他們拒絕的機會……
……
第二天，活動現場。
澤登因為親自來參加活動，故而這時也坐在主賓席的第一排。
只見兩署的女警儀仗隊，又在「吹拉彈唱」的走方陣，藤這次難得逃過一劫，不過如果仔細觀察、又足夠了解米花署的話會發現，一向扮演「米花咩咩」的川合，這時居然也在儀仗隊裡順拐……
與此同時，兩大吉祥物，「米花咩咩」和「神室精」這時在台上打鬧賣萌，吸引小孩子們的注意。
眼看一切都很和諧。
可是澤登的餘光，這時注意到，一名戴著口罩、墨鏡的白衣女子，走向了寄存櫃的位置。
澤登一面裝作不在意，一面卻已經戒備起來，甚至有些壓不下嘴角。
接下來的環節，就是澤登上台講話……
只見穿著XXXL制服的澤登，這時走到了台上，正打著官腔。
就在這時，剛剛澤登看到的，那戴著口罩、墨鏡的白衣女子，忽然從觀眾席穿行過來，直接來到正台前。
周圍一些便衣，這時也發覺不對，包括黑木、神崎在內的米花署刑警，這時也都靠近過來，怕她有什麼危險舉動，不過……
下一刻，白衣女子直接舉起手槍、對準了澤登！
見到這一幕，周圍的刑警也紛紛舉槍。
「不許動！」
「把槍放下！」
「都別開槍……」
……
與此同時，穿著制服的警官們，這時迅速協助觀眾疏散。
眼看白衣女子槍口指著澤登，其他人槍口指著她的時候，澤登瞬間拔出了自己自己的手槍——這傢伙的槍套，從上台時就是打開的狀態！
不得不說，澤登動作很熟練，堪稱行雲流水，可是卻有人比他更快……
啪——
只見就在他旁邊的「米花咩咩」，再他舉槍的時候，忽然出手，直接一（羊蹄子）拳把他撂倒在地！
神室署的刑警們，這時也蒙了，有一部分還本能地用槍對向「米花咩咩」……
這玩意兒還真像反派！
不過……
與此同時，距離澤登最近的黑木和神崎，這時居然也調轉槍口，對向了澤登！
「你們幹什麼？」神室署的刑警這時也蒙了。
「澤登，你剛剛是不是要拔槍！」黑木直接質問道。
「我……她動了，我當然拔槍。」澤登理所當然說道。
不過這顯然是假話，如果對方真動了，他就不敢拔槍了！
與此同時，只見米花咩咩這時費勁地拔掉了自己的頭……
而露出來……
是胸口和肩膀？
眾人見狀一愣。
按說這玩偶高高大大，普通人穿著的話，眼睛是從玩偶的「嘴」部看人才對。
然而現在眼前這玩偶，脖子居然只到中之人胸口，玩偶的兩隻手臂也完全是小臂！
只是對方把頭套一扔，大家才徹底看到，裡面的不是「米花署長」又是哪個？
原本混亂的現場，這時為之一陣鎮定……
「是米花署長，我們有救了！」
……
看到白石從「米花咩咩」的玩偶裝里出來，澤登先是一愣，旋即立刻惱道：「白石黑！你什麼意思？兇手在用槍指著我，你要不許我反擊嗎？」
「兇手？是指她嗎？你怎麼知道她是兇手？即使她真的要殺你，也還沒有殺，不能算兇手吧？難道你認得她？」白石特地問道。
「她的槍就是……我看就是和之前殺死植村、安藤的兇器同一個型號，之後可以驗一驗！」澤登硬著頭皮說道。
雖然知道沒把對方滅口，就直接這樣說很有風險，但也總比什麼都不說要好。
「你確定？」白石說著微微一笑。
只見白衣女子已經摘掉了帽子、假髮、口罩、墨鏡……
露出來的不是什麼松原光，而是米花署的藤聖子！
「什麼？你們米花署什麼意思？」澤登頓時緊張起來。
「至少有一點你說對了，這把槍的確需要驗一驗……如果真的和兇器的彈痕鑑定一致，那澤登署長就要好好說說，為什麼這把槍在你手裡，還在今早活動開始前，就放進了儲物櫃！」白石這時淡定地說道。
澤登頓時汗都下來，明白白石肯定是有派人跟蹤他！
「你……你怎麼會知道……」澤登也沒想到，自己完全落入了白石算計。
「你自己狗急跳牆而已，畢竟神崎賢造沒死，要麼你去醫院刺殺他，要麼……在他醒過來之前，必須坐實兇手是松原光，沒錯吧？」白石坦然道。
去醫院滅口……
聽起來更簡單，不過實際上根本行不通。
畢竟他澤登又不是什麼大家不認識的人，在警視廳和米花署都有派警員保護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敢去東帝醫院。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在神崎賢造醒過來之前，殺了松原光，並且把黑鍋扣給她！
反正之前神崎賢造也有這種懷疑，這樣一來，死無對證，即使神崎賢造醒過來，他也只是「意圖包庇松原光的人」而已，不足以給自己造成什麼威脅。
故而白石在聽說他要主動參加公眾活動的時候，就已經心存戒備，之後聯繫了首都安保，把澤登對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問了出來，包括澤登要過監控範圍圖、還和前台人員說，如果有人找自己，就將一把儲物櫃的鑰匙交給她。
在首都安保全力配合的情況下，輕鬆「埋伏」了澤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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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東：最後一天了，求月票、求月票~~
「黑木和神崎呢？」白石來到刑事課辦公室時問道。
此時不是他們輪班在東帝醫院看守的時候，按說應該在警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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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能讓他們吵架的原因……
多半是神崎的身世暴露了！
事實也的確如此，神崎之前在黑木這裡，看到了松原光的遺書照片。
因為遺書里提到了她和井原還年幼的孩子，加之神崎最近本就有所懷疑，所以聯想之下，已經模糊的兒時記憶，竟是恢復了過來。
……
不過白石在會議室里找到兩人的時候，卻發現他們倆痛哭流涕，似乎已經和好了！
見到署長黑著臉進來，兩人連忙起身。
「抱歉，署長，是我太幼稚了。」神崎立刻請罪道——突然知道自己是「殺人犯」的孩子，而不是警員的兒子，令他情緒有些波動。
可是這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畢竟神崎賢造還在醫院裡，神崎哪有那麼多別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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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親放在一起搭檔，不大合適，且不說容易意氣用事，而且也沒有互相監督的作用。
雖然神崎沒少監督黑木，但白石還是決定「走流程」。
「誒？也不用吧？我其實不是……」神崎這時還想解釋。
不過黑木已經說道：「沒錯，你也不要總是讓我照顧你。」
「什麼你照顧我……」
神崎正要反駁，黑木這時鄭重地說道：「而且我們本來就是一家人，父親在那種時候也說了，一定要告訴你……你的父親是警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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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署長您救了他之後……在您呵斥神室署那些人的時候。」黑木解釋道。
聽到黑木提起這個，神崎也是感激地看著白石署長——如果不是白石署長擋了後面的子彈，神崎賢造現在可就不是在醫院躺著。
不過白石聽了他的話之後，臉色一改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我早該想到的……是警員啊！」說著還輕輕拍了下桌子。
這下最後一個令白石不懂的地方，現在也能解釋清楚了。
「誒？您說什麼？」黑木聞言一愣。
旋即白石看向兩人道：「我想神崎賢造當時想說的，並不只是為了煽情，而是想要說……井原其實也是警員！」
「什麼？可是……」黑木頓時露出了疑惑之色——那為什麼沒有其他人知道？
「法律上允許警方進行臥底搜查，也只是六七年前的事情，而且除了公安的人之外，要安排臥底的話，必須要警視總監簽字，至於二十年前……臥底搜查就沒有合法的。」白石說著搖了搖頭。
在制度上給「臥底搜查」開口子這事兒，是白石的「警部補」實習結束前的事情，也就是為了配合各地陸續出台的「暴排條例」！
「換而言之，如果井原是警員，他當時的潛伏，勢必也並不合法，而且……之後又發生了那種事情，警方在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承認他是警員。」白石搖了搖頭，理所當然地說道。
井原的臥底本來就是非法搜查，估計知情者也就那麼幾個。
當時井原背了好幾條人命，即使那時候證明他是警員，也於事無補。
井原也明白這點，故而萬念俱灰之下選擇去世……
同樣在井原死了之後，考慮到他生前所做的事情，就更不會曝光他是警員這回事。
不過這樣一來，也就能夠解釋，神崎賢造當時的反應。
如果只是收買的「線人」，被發現也只能說是他自己隱藏得不好，雖然有些警員和線人之間有自己的羈絆，但這並非普遍現象。
可是如果井原就是警員的話，他去潛伏、性質也就變了，這是一種犧牲精神！
尤其是之後，井原的身份暴露，還令他的妻子被【冰川興產】報復，更加會令人同情。
這種情況下，神崎賢造會在井原的案件後，受到巨大打擊，直接申請外調，也就在情理之中——那不僅僅是「線人」，也是他最親密的戰友、好友……
同樣安藤會因為自己的「誤殺」，而背負巨大壓力、直到離職，也就不奇怪。
這還是安藤——一個槍法不好的新人。
如果被神崎賢造知道，是槍法很好的澤登，打中了井原的頭，一定會認定他是故意的。
且不說私人上就不會和他善罷甘休，甚至會因此而懷疑，澤登就是出賣情報的那個人。
不過因為最終檢測結果，是安藤的子彈殺死了井原，所以神崎並沒有懷疑，只當是一次誤殺。
「這麼說來，殺死植村警視正和安藤前刑警的……」黑木這時也反應過來。
「嗯，肯定不是神崎賢造，他根本沒有槍，否則沒道理在見澤登的時候，會用『空城計』。」白石頓了頓之後，補充道：「不過他應該的確認為松原光是兇手，所以之前有頂罪的意思……至少在見到澤登之前是這樣。」
白石估計，神崎賢造應該也已經意識到，有問題的是澤登，不過已經遲了！
他最後只能寄希望於，能把澤登的話套出來，繼而將黑木引去了劫持澤登的倉庫，可是澤登也不好糊弄，非但沒有吐口，而且還將錯就錯，差點就把他滅口了。
「不過……植村教官生前最後一個電話，的確是打給了父親，而且沒見他和澤登聯繫過。」神崎這時還有些不放心——他相信不是神崎賢造殺人，是不放心錘不實那個死胖子。
白石這時搖了搖頭道：「植村警視正和安藤接連和神崎賢造接觸，肯定是因為當年的事情沒錯，不過……也可能正是因為他們發現了什麼，所以想要通知神崎賢造。」
旋即白石說道：「先不說這個，現在有一個重要的工作，要交給你們。」
聽到白石這樣說，黑木和神崎頓時都把注意力集中了過來……
「明天米花町和神室町要聯辦一個普法活動，我們署也要派人過去。」白石一本正經地說道。
黑木、神崎：？？？
白石也不明白，米花町役所是怎麼想的——普法活動是應該多辦一辦，可是……怎麼找了神室町聯辦？
這倆有一個好地方嗎？別告訴我還想互相學習……
黑木和神崎的疑惑，則更加具體。
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倆真的沒有別的事情可做嗎？
不過白石沒有給他們拒絕的機會……
……
第二天，活動現場。
澤登因為親自來參加活動，故而這時也坐在主賓席的第一排。
只見兩署的女警儀仗隊，又在「吹拉彈唱」的走方陣，藤這次難得逃過一劫，不過如果仔細觀察、又足夠了解米花署的話會發現，一向扮演「米花咩咩」的川合，這時居然也在儀仗隊裡順拐……
與此同時，兩大吉祥物，「米花咩咩」和「神室精」這時在台上打鬧賣萌，吸引小孩子們的注意。
眼看一切都很和諧。
可是澤登的餘光，這時注意到，一名戴著口罩、墨鏡的白衣女子，走向了寄存櫃的位置。
澤登一面裝作不在意，一面卻已經戒備起來，甚至有些壓不下嘴角。
接下來的環節，就是澤登上台講話……
只見穿著XXXL制服的澤登，這時走到了台上，正打著官腔。
就在這時，剛剛澤登看到的，那戴著口罩、墨鏡的白衣女子，忽然從觀眾席穿行過來，直接來到正台前。
周圍一些便衣，這時也發覺不對，包括黑木、神崎在內的米花署刑警，這時也都靠近過來，怕她有什麼危險舉動，不過……
下一刻，白衣女子直接舉起手槍、對準了澤登！
見到這一幕，周圍的刑警也紛紛舉槍。
「不許動！」
「把槍放下！」
「都別開槍……」
……
與此同時，穿著制服的警官們，這時迅速協助觀眾疏散。
眼看白衣女子槍口指著澤登，其他人槍口指著她的時候，澤登瞬間拔出了自己自己的手槍——這傢伙的槍套，從上台時就是打開的狀態！
不得不說，澤登動作很熟練，堪稱行雲流水，可是卻有人比他更快……
啪——
只見就在他旁邊的「米花咩咩」，再他舉槍的時候，忽然出手，直接一（羊蹄子）拳把他撂倒在地！
神室署的刑警們，這時也蒙了，有一部分還本能地用槍對向「米花咩咩」……
這玩意兒還真像反派！
不過……
與此同時，距離澤登最近的黑木和神崎，這時居然也調轉槍口，對向了澤登！
「你們幹什麼？」神室署的刑警這時也蒙了。
「澤登，你剛剛是不是要拔槍！」黑木直接質問道。
「我……她動了，我當然拔槍。」澤登理所當然說道。
不過這顯然是假話，如果對方真動了，他就不敢拔槍了！
與此同時，只見米花咩咩這時費勁地拔掉了自己的頭……
而露出來……
是胸口和肩膀？
眾人見狀一愣。
按說這玩偶高高大大，普通人穿著的話，眼睛是從玩偶的「嘴」部看人才對。
然而現在眼前這玩偶，脖子居然只到中之人胸口，玩偶的兩隻手臂也完全是小臂！
只是對方把頭套一扔，大家才徹底看到，裡面的不是「米花署長」又是哪個？
原本混亂的現場，這時為之一陣鎮定……
「是米花署長，我們有救了！」
……
看到白石從「米花咩咩」的玩偶裝里出來，澤登先是一愣，旋即立刻惱道：「白石黑！你什麼意思？兇手在用槍指著我，你要不許我反擊嗎？」
「兇手？是指她嗎？你怎麼知道她是兇手？即使她真的要殺你，也還沒有殺，不能算兇手吧？難道你認得她？」白石特地問道。
「她的槍就是……我看就是和之前殺死植村、安藤的兇器同一個型號，之後可以驗一驗！」澤登硬著頭皮說道。
雖然知道沒把對方滅口，就直接這樣說很有風險，但也總比什麼都不說要好。
「你確定？」白石說著微微一笑。
只見白衣女子已經摘掉了帽子、假髮、口罩、墨鏡……
露出來的不是什麼松原光，而是米花署的藤聖子！
「什麼？你們米花署什麼意思？」澤登頓時緊張起來。
「至少有一點你說對了，這把槍的確需要驗一驗……如果真的和兇器的彈痕鑑定一致，那澤登署長就要好好說說，為什麼這把槍在你手裡，還在今早活動開始前，就放進了儲物櫃！」白石這時淡定地說道。
澤登頓時汗都下來，明白白石肯定是有派人跟蹤他！
「你……你怎麼會知道……」澤登也沒想到，自己完全落入了白石算計。
「你自己狗急跳牆而已，畢竟神崎賢造沒死，要麼你去醫院刺殺他，要麼……在他醒過來之前，必須坐實兇手是松原光，沒錯吧？」白石坦然道。
去醫院滅口……
聽起來更簡單，不過實際上根本行不通。
畢竟他澤登又不是什麼大家不認識的人，在警視廳和米花署都有派警員保護的情況下，他根本不敢去東帝醫院。
那就只有一個辦法……
在神崎賢造醒過來之前，殺了松原光，並且把黑鍋扣給她！
反正之前神崎賢造也有這種懷疑，這樣一來，死無對證，即使神崎賢造醒過來，他也只是「意圖包庇松原光的人」而已，不足以給自己造成什麼威脅。
故而白石在聽說他要主動參加公眾活動的時候，就已經心存戒備，之後聯繫了首都安保，把澤登對他們說的每一句話，都問了出來，包括澤登要過監控範圍圖、還和前台人員說，如果有人找自己，就將一把儲物櫃的鑰匙交給她。
在首都安保全力配合的情況下，輕鬆「埋伏」了澤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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