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心理醫生
第527章 心理醫生
「小、小蘭姐姐……你別開玩笑了……我是柯南啊……」柯南這時尷尬中帶著緊張地說道。
「柯南？是是是，我知道你喜歡柯南·道爾了，可你也不能改名字吧？」小蘭歪著頭看了看「今天很奇怪的新一」。
「小蘭！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什麼了嗎？」毛利連忙緊張地問道。
「剛剛……嗚……」小蘭說著，捂住了頭，很痛苦的樣子。
「等等，先不要急。」白石這時插嘴道。
只見白石湊近到了床邊……
「啊！有熊！有熊！」小蘭驚呼道。
白石：……
「沒關係、沒關係……他是白石警官啊……你不認識了嗎？」毛利見狀連忙安撫道。
「白石……警官？」小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白石這時循序漸進地問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去米國的飛機上……當然，最後那架飛機沒去成米國。」
「飛機？我沒有坐過飛機啊……」小蘭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白石則是順勢問道：「小蘭，你今年幾年級？」
「一年級！」小蘭篤定地說道。
「大化改新發生在什麼時候？改了什麼新？」白石毫不猶豫地轉而問道。
「我……嗯……發生在孝德天皇時期，向唐朝學習了政經體系。」小蘭自己都帶著迷茫地回答了出來。
畢竟這是高中島國史最常考的知識點……
「你的身高是多少？」白石繼續問道。
「我……一米六吧。」小蘭不確定的說道。
白石見狀，點了點頭，旋即重新問道：「那你記得今早吃了什麼嗎？」
「今早……」小蘭忽然頭疼起來。
「好了，不用去想……換一個問題，你還記得妃律師是誰嗎？」白石這時直接問道。
如果是小時候的小蘭，對媽媽的本來姓氏，應該並不熟悉，對「媽媽是律師」這件事，更是完全陌生。
「妃……律師……是……我媽媽？嗯……媽媽？嗯？」小蘭也不斷發出疑惑的聲音。
「好了，就回憶到這裡吧，你媽媽也很快就會來了。」白石安撫道。
「白石警官，小蘭這是……」毛利也知道，白石是懂心理學的。
趁著園子拉著小蘭，試圖讓她相信，自己就是園子、不是園子的阿姨的時候，白石在一旁小聲和毛利交代的情況。
「逆行性遺忘，一般是發生在頭部外傷的情況下，不過……也有這種在受到極大刺激後發作的先例。」白石基本確定了情況。
「逆行性？」毛利又確認了一遍。
「嗯，就是從事故發生開始，向前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不過已經形成常識的知識，並不會消失。」白石解釋道。
「那……能恢復嗎？」毛利立刻問道。
「當然可以，大部分出現症狀的患者，都會在不久後恢復，只是……失去十年的記憶，還是很罕見的。」白石提醒道。
「大部分……」毛利顯然無法樂觀。
畢竟白石也說了，很少有失去這麼多記憶的例子！
「新一，你們究竟在做什麼……」小蘭這時有些害怕地看向柯南。
雖然她自己完全接受，自己一米六的設定，但卻還是對小小的「新一」，能產生安全感。
「小蘭姐姐……」柯南正要解釋。
白石乾咳兩聲後，小聲說道：「你和那個小鬼長得很像的話，可以先自稱工藤新一，這樣也更容易從你的角度，引導小蘭恢復記憶。」
柯南：……
這柯南倒是願意，畢竟能自稱工藤新一的機會不多，只是……
柯南現在有些擔心，等小蘭恢復後，會不會還記得現在的事情，或者說……會不會六七歲時的記憶，突然就清晰了——到時候就會發現，柯南和新一已經不是長得很像的問題！
現在因為小蘭的精神狀態特殊，所以毛利和園子倒是沒有將她把柯南認作新一的事情，當作一回事。
只是覺得小蘭的確失憶很嚴重，連那個小鬼/自大偵探都認錯了。
不過這樣一來，也不好讓柯南再裝作不是新一的樣子——畢竟對於現在的小蘭來說，「柯南」現在的樣子，明明就是每天都見到的工藤新一，再否認的話，也容易令她更混亂。
「受到極大刺激……是因為佐藤受傷了嗎？」毛利這時自語道。
「嗯，我想也是因為……有自責的成分。」白石這時推測道。
之前在佐藤的手術室外面的時候，白石也在心裡，復盤了一下當時的現場。
雖然只看了一眼，但白石已經記下來了！
當時現場還遺落著一把手槍、以及一隻開著的手電筒，並且白石記得，洗手池下面的儲物櫃也開著……
其中「手電筒」無疑更加奇怪，「槍」是兇器，想來是兇手扔下的，被扔下只能說明，兇手沒有繼續用這把槍殺人的意思……可是現場為什麼會有手電筒？
小蘭和佐藤都穿著裙子，沒道理藏了一把手電筒在身上吧？
結合洗手台下的儲物櫃……
白石懷疑，是兇手故意將手電筒放在那裡、並且開著，沒有停電的時候，沒人會注意手電筒的光，不過停電後，周圍一片漆黑，儲物櫃的門縫也就透出光來。
至於目的，當然是以「手電」的光為目標，在黑暗中射殺……佐藤——如果這是殺警案的延續，那目標就應該是佐藤，而非小蘭。
從手電筒掉落的位置來看，當時應該是小蘭拿著手電筒。
這樣也能解釋，當時兩人倒下的情況——佐藤應該是發現手電筒的光之後，立刻上前要撲倒掩護小蘭，結果將背後給了兇手……
換而言之，小蘭這時很可能目擊到了兇手的樣子，並且兇手就在她眼前，槍擊了佐藤，這也令她意識到了，拿起手電是錯誤的——自責，應該才是小蘭受到的巨大刺激的根源。
否則如果僅僅是見血，以小蘭的經歷來說，還不會怎麼樣才對……
「這麼說起來……兇手也很可能會盯上小蘭！」毛利這時表情嚴肅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傳來，只見妃英理這時趕了過來。
「小蘭呢？小蘭發生什麼事了？」妃英理剛剛也被留下做硝煙測試，剛從米花太陽廣場飯店出來，立刻就趕來醫院。
本來以為小蘭沒事，她還先去了佐藤那邊——妃律師也聽說，當時是佐藤救了小蘭，可是在手術室外，目暮卻告訴她小蘭這邊情況不對。
妃英理這才連忙來到了女兒這邊……
「英理，小蘭她……」毛利這時愧疚地說明了情況。
雖然是發生在衛生間，但毛利還是難免會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女兒。
妃英理連忙進到病房裡，結果……
「媽媽？咦，媽媽好像沒有像爸爸老那麼多……」小蘭疑惑地說道。
妃英理表情更加柔和起來。
「不過新一還是一點也沒變！」小蘭說著，看向了柯南，對此柯南只能尬笑以對。
確定了小蘭的情況之後，妃英理稍一猶豫就對毛利說道：「小蘭恢復記憶之前……我先回去住吧。」
雖然白石也說了，小蘭這種情況，大多都能隨著休養而恢復，但是現在小蘭的記憶，還沒有到他們倆分居的時候，貿然讓她接受這件事，可能會形成新的刺激。
換在平時，毛利即使心裡願意，嘴上也要叨逼叨幾句。
不過現在卻只是嚴肅的點了點頭道：「嗯，拜託了……」
就在這時，白鳥也趕了過去，還帶來一名和他差不多髮型，眼下有顆淚痣的男子。
「毛利偵探，小蘭沒事吧？」白鳥關心地問道。
毛利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應該是逆行性失憶。」
「那正好……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位是我的心理醫生風戶京介，聽說小蘭的事情，特地被我拽過來了。」白鳥這時介紹了他帶來的這位。
「啊，風戶醫生，您好……」毛利連忙拉住風戶的手。
白石雖然懂心理學，也懂些腦科學，但畢竟不是專業醫生，不構成治療意見。
「風戶醫生之前也在慶祝會現場吧？」白石這時多問了一句——雖然沒有說過話，但以白石記憶力，當然能認出自己剛剛見過這個人。
「沒錯，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風戶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旋即風戶去給小蘭看診……
白石則是趁機對白鳥問道：「硝煙測試的結果怎麼樣？」
問出來之前，白石心裡就沒抱希望，畢竟如果抓到兇手了的話，不僅白鳥肯定會主動說，而且那是「米花太陽廣場飯店」、現場去了那麼多米花署的警員，早就向自己匯報了，沒有匯報估計就是沒有結果！
不過也還是姑且問一問……
「這個……」白鳥還有些猶豫的看了毛利一眼。
「我的女兒可差點送命，你們到底在瞞著我什麼？」毛利不滿地對白鳥吼道。
白鳥聞言，雖然訕訕，但依舊猶豫……
「白鳥老弟，不要瞞著毛利了。」目暮這時走了過來。
「誒？可是……」白鳥還有些擔憂。
原本沒和毛利說起，也是不想他這個「前刑警」牽扯進來……
「現在小蘭已經牽扯進來了，毛利有知情權。」目暮決定下來。
白鳥這才點了點頭，之後說道：「所有人都沒有硝煙反應，估計兇手在我們封鎖之前就離開了。」
「那他這動作可夠快的。」白石皺眉嘀咕了一句。
當然，也不是不可能，至少白石肯定能做到。
「槍和手電呢？」白石追問道。
「手電上的指紋是小蘭的，槍上沒有指紋，型號和之前殺死奈良刑警、芝刑警的兇器能對上，彈痕檢測結果還沒出來。」白鳥痛快地說道。
「果然，手電上是小蘭的指紋……這就和白石警官推測的對上了。」毛利感慨道。
「誒？」白鳥聞言一愣。
旋即才聽毛利說起白石之前的猜測……
就在這時，一名戴口罩、名牌是「有間」的護士走過來，推著藥車從白石身邊經過。
「誒……」白石直接扭頭叫住她。
護士頓住腳步。
旋即白石有些尷尬地說道：「裡面的心理醫生是我們朋友。」
因為佐藤的傷勢嚴重，白石直接讓救護車來東帝醫院，小蘭也順便在這裡治療，而風戶是米花葯師野醫院的心理醫生，換成些心眼小的主治醫生，肯定要生氣。
「沒關係，對病人有幫助就好。」有間護士點了點頭道。
毛利見狀，也上前賠笑幾句。
之後白石又問了些現場的情況，得知沒什麼太大的發現，一定要說的話就是……
「不過敏也的嫌疑，可以排除了，至少這起案件，他的不在場證明完全成立，小田切部長也可以放心了。」白石這時點了點頭道。
白石估計，小田切部長之前的態度那麼差，除了因為他們父子關係本來就出了問題之外，也有一些是因為在沒有切實證據之前，小田切部長還是不能完全排除兒子的作案嫌疑——一年前懷疑他也是有道理的，有人看到他和一年前「自殺」的仁野保爭吵過！
白鳥聞言，臉色古怪地點了點頭。
嗯，嫌疑的確排除了，畢竟案件發生的時候，敏也還在廣播裡唱著自己寫的、諷刺小田切部長的搖滾歌曲……
再怎麼當時在七樓的敏也，也來不及在爆炸後趕到十五樓行兇——白石都只是將將趕到兇案發生後的現場！
只是小田切部長究竟是鬆口氣、還是咬碎牙，那就不知道了……
等有間護士出來後，白石和毛利也又進到病房裡。
「風戶醫生，小蘭的情況怎麼樣？能恢復嗎？」毛利又問起了這個。
其實看妃律師的表情就知道，沒有那麼樂觀……
「令愛的情況，應該是目擊到了過於血腥的一幕造成的，至於是否能恢復……現在還無法下定論。」風戶搖了搖頭道。
白石眉頭稍稍一抖，多看了這醫生兩眼——雖然白石不是心理醫生，但也能算是專業。
聽風戶這話，白石總覺得他有些誇大其詞……
————
東東：今天是九月五日，可口可樂公司成立紀念日，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小、小蘭姐姐……你別開玩笑了……我是柯南啊……」柯南這時尷尬中帶著緊張地說道。
「柯南？是是是，我知道你喜歡柯南·道爾了，可你也不能改名字吧？」小蘭歪著頭看了看「今天很奇怪的新一」。
「小蘭！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什麼了嗎？」毛利連忙緊張地問道。
「剛剛……嗚……」小蘭說著，捂住了頭，很痛苦的樣子。
「等等，先不要急。」白石這時插嘴道。
只見白石湊近到了床邊……
「啊！有熊！有熊！」小蘭驚呼道。
白石：……
「沒關係、沒關係……他是白石警官啊……你不認識了嗎？」毛利見狀連忙安撫道。
「白石……警官？」小蘭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白石這時循序漸進地問道：「你不認識我了嗎？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是在去米國的飛機上……當然，最後那架飛機沒去成米國。」
「飛機？我沒有坐過飛機啊……」小蘭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白石則是順勢問道：「小蘭，你今年幾年級？」
「一年級！」小蘭篤定地說道。
「大化改新發生在什麼時候？改了什麼新？」白石毫不猶豫地轉而問道。
「我……嗯……發生在孝德天皇時期，向唐朝學習了政經體系。」小蘭自己都帶著迷茫地回答了出來。
畢竟這是高中島國史最常考的知識點……
「你的身高是多少？」白石繼續問道。
「我……一米六吧。」小蘭不確定的說道。
白石見狀，點了點頭，旋即重新問道：「那你記得今早吃了什麼嗎？」
「今早……」小蘭忽然頭疼起來。
「好了，不用去想……換一個問題，你還記得妃律師是誰嗎？」白石這時直接問道。
如果是小時候的小蘭，對媽媽的本來姓氏，應該並不熟悉，對「媽媽是律師」這件事，更是完全陌生。
「妃……律師……是……我媽媽？嗯……媽媽？嗯？」小蘭也不斷發出疑惑的聲音。
「好了，就回憶到這裡吧，你媽媽也很快就會來了。」白石安撫道。
「白石警官，小蘭這是……」毛利也知道，白石是懂心理學的。
趁著園子拉著小蘭，試圖讓她相信，自己就是園子、不是園子的阿姨的時候，白石在一旁小聲和毛利交代的情況。
「逆行性遺忘，一般是發生在頭部外傷的情況下，不過……也有這種在受到極大刺激後發作的先例。」白石基本確定了情況。
「逆行性？」毛利又確認了一遍。
「嗯，就是從事故發生開始，向前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不過已經形成常識的知識，並不會消失。」白石解釋道。
「那……能恢復嗎？」毛利立刻問道。
「當然可以，大部分出現症狀的患者，都會在不久後恢復，只是……失去十年的記憶，還是很罕見的。」白石提醒道。
「大部分……」毛利顯然無法樂觀。
畢竟白石也說了，很少有失去這麼多記憶的例子！
「新一，你們究竟在做什麼……」小蘭這時有些害怕地看向柯南。
雖然她自己完全接受，自己一米六的設定，但卻還是對小小的「新一」，能產生安全感。
「小蘭姐姐……」柯南正要解釋。
白石乾咳兩聲後，小聲說道：「你和那個小鬼長得很像的話，可以先自稱工藤新一，這樣也更容易從你的角度，引導小蘭恢復記憶。」
柯南：……
這柯南倒是願意，畢竟能自稱工藤新一的機會不多，只是……
柯南現在有些擔心，等小蘭恢復後，會不會還記得現在的事情，或者說……會不會六七歲時的記憶，突然就清晰了——到時候就會發現，柯南和新一已經不是長得很像的問題！
現在因為小蘭的精神狀態特殊，所以毛利和園子倒是沒有將她把柯南認作新一的事情，當作一回事。
只是覺得小蘭的確失憶很嚴重，連那個小鬼/自大偵探都認錯了。
不過這樣一來，也不好讓柯南再裝作不是新一的樣子——畢竟對於現在的小蘭來說，「柯南」現在的樣子，明明就是每天都見到的工藤新一，再否認的話，也容易令她更混亂。
「受到極大刺激……是因為佐藤受傷了嗎？」毛利這時自語道。
「嗯，我想也是因為……有自責的成分。」白石這時推測道。
之前在佐藤的手術室外面的時候，白石也在心裡，復盤了一下當時的現場。
雖然只看了一眼，但白石已經記下來了！
當時現場還遺落著一把手槍、以及一隻開著的手電筒，並且白石記得，洗手池下面的儲物櫃也開著……
其中「手電筒」無疑更加奇怪，「槍」是兇器，想來是兇手扔下的，被扔下只能說明，兇手沒有繼續用這把槍殺人的意思……可是現場為什麼會有手電筒？
小蘭和佐藤都穿著裙子，沒道理藏了一把手電筒在身上吧？
結合洗手台下的儲物櫃……
白石懷疑，是兇手故意將手電筒放在那裡、並且開著，沒有停電的時候，沒人會注意手電筒的光，不過停電後，周圍一片漆黑，儲物櫃的門縫也就透出光來。
至於目的，當然是以「手電」的光為目標，在黑暗中射殺……佐藤——如果這是殺警案的延續，那目標就應該是佐藤，而非小蘭。
從手電筒掉落的位置來看，當時應該是小蘭拿著手電筒。
這樣也能解釋，當時兩人倒下的情況——佐藤應該是發現手電筒的光之後，立刻上前要撲倒掩護小蘭，結果將背後給了兇手……
換而言之，小蘭這時很可能目擊到了兇手的樣子，並且兇手就在她眼前，槍擊了佐藤，這也令她意識到了，拿起手電是錯誤的——自責，應該才是小蘭受到的巨大刺激的根源。
否則如果僅僅是見血，以小蘭的經歷來說，還不會怎麼樣才對……
「這麼說起來……兇手也很可能會盯上小蘭！」毛利這時表情嚴肅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急切的腳步聲傳來，只見妃英理這時趕了過來。
「小蘭呢？小蘭發生什麼事了？」妃英理剛剛也被留下做硝煙測試，剛從米花太陽廣場飯店出來，立刻就趕來醫院。
本來以為小蘭沒事，她還先去了佐藤那邊——妃律師也聽說，當時是佐藤救了小蘭，可是在手術室外，目暮卻告訴她小蘭這邊情況不對。
妃英理這才連忙來到了女兒這邊……
「英理，小蘭她……」毛利這時愧疚地說明了情況。
雖然是發生在衛生間，但毛利還是難免會覺得，是自己沒有保護好女兒。
妃英理連忙進到病房裡，結果……
「媽媽？咦，媽媽好像沒有像爸爸老那麼多……」小蘭疑惑地說道。
妃英理表情更加柔和起來。
「不過新一還是一點也沒變！」小蘭說著，看向了柯南，對此柯南只能尬笑以對。
確定了小蘭的情況之後，妃英理稍一猶豫就對毛利說道：「小蘭恢復記憶之前……我先回去住吧。」
雖然白石也說了，小蘭這種情況，大多都能隨著休養而恢復，但是現在小蘭的記憶，還沒有到他們倆分居的時候，貿然讓她接受這件事，可能會形成新的刺激。
換在平時，毛利即使心裡願意，嘴上也要叨逼叨幾句。
不過現在卻只是嚴肅的點了點頭道：「嗯，拜託了……」
就在這時，白鳥也趕了過去，還帶來一名和他差不多髮型，眼下有顆淚痣的男子。
「毛利偵探，小蘭沒事吧？」白鳥關心地問道。
毛利無奈地搖了搖頭道：「應該是逆行性失憶。」
「那正好……呃，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這位是我的心理醫生風戶京介，聽說小蘭的事情，特地被我拽過來了。」白鳥這時介紹了他帶來的這位。
「啊，風戶醫生，您好……」毛利連忙拉住風戶的手。
白石雖然懂心理學，也懂些腦科學，但畢竟不是專業醫生，不構成治療意見。
「風戶醫生之前也在慶祝會現場吧？」白石這時多問了一句——雖然沒有說過話，但以白石記憶力，當然能認出自己剛剛見過這個人。
「沒錯，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風戶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旋即風戶去給小蘭看診……
白石則是趁機對白鳥問道：「硝煙測試的結果怎麼樣？」
問出來之前，白石心裡就沒抱希望，畢竟如果抓到兇手了的話，不僅白鳥肯定會主動說，而且那是「米花太陽廣場飯店」、現場去了那麼多米花署的警員，早就向自己匯報了，沒有匯報估計就是沒有結果！
不過也還是姑且問一問……
「這個……」白鳥還有些猶豫的看了毛利一眼。
「我的女兒可差點送命，你們到底在瞞著我什麼？」毛利不滿地對白鳥吼道。
白鳥聞言，雖然訕訕，但依舊猶豫……
「白鳥老弟，不要瞞著毛利了。」目暮這時走了過來。
「誒？可是……」白鳥還有些擔憂。
原本沒和毛利說起，也是不想他這個「前刑警」牽扯進來……
「現在小蘭已經牽扯進來了，毛利有知情權。」目暮決定下來。
白鳥這才點了點頭，之後說道：「所有人都沒有硝煙反應，估計兇手在我們封鎖之前就離開了。」
「那他這動作可夠快的。」白石皺眉嘀咕了一句。
當然，也不是不可能，至少白石肯定能做到。
「槍和手電呢？」白石追問道。
「手電上的指紋是小蘭的，槍上沒有指紋，型號和之前殺死奈良刑警、芝刑警的兇器能對上，彈痕檢測結果還沒出來。」白鳥痛快地說道。
「果然，手電上是小蘭的指紋……這就和白石警官推測的對上了。」毛利感慨道。
「誒？」白鳥聞言一愣。
旋即才聽毛利說起白石之前的猜測……
就在這時，一名戴口罩、名牌是「有間」的護士走過來，推著藥車從白石身邊經過。
「誒……」白石直接扭頭叫住她。
護士頓住腳步。
旋即白石有些尷尬地說道：「裡面的心理醫生是我們朋友。」
因為佐藤的傷勢嚴重，白石直接讓救護車來東帝醫院，小蘭也順便在這裡治療，而風戶是米花葯師野醫院的心理醫生，換成些心眼小的主治醫生，肯定要生氣。
「沒關係，對病人有幫助就好。」有間護士點了點頭道。
毛利見狀，也上前賠笑幾句。
之後白石又問了些現場的情況，得知沒什麼太大的發現，一定要說的話就是……
「不過敏也的嫌疑，可以排除了，至少這起案件，他的不在場證明完全成立，小田切部長也可以放心了。」白石這時點了點頭道。
白石估計，小田切部長之前的態度那麼差，除了因為他們父子關係本來就出了問題之外，也有一些是因為在沒有切實證據之前，小田切部長還是不能完全排除兒子的作案嫌疑——一年前懷疑他也是有道理的，有人看到他和一年前「自殺」的仁野保爭吵過！
白鳥聞言，臉色古怪地點了點頭。
嗯，嫌疑的確排除了，畢竟案件發生的時候，敏也還在廣播裡唱著自己寫的、諷刺小田切部長的搖滾歌曲……
再怎麼當時在七樓的敏也，也來不及在爆炸後趕到十五樓行兇——白石都只是將將趕到兇案發生後的現場！
只是小田切部長究竟是鬆口氣、還是咬碎牙，那就不知道了……
等有間護士出來後，白石和毛利也又進到病房裡。
「風戶醫生，小蘭的情況怎麼樣？能恢復嗎？」毛利又問起了這個。
其實看妃律師的表情就知道，沒有那麼樂觀……
「令愛的情況，應該是目擊到了過於血腥的一幕造成的，至於是否能恢復……現在還無法下定論。」風戶搖了搖頭道。
白石眉頭稍稍一抖，多看了這醫生兩眼——雖然白石不是心理醫生，但也能算是專業。
聽風戶這話，白石總覺得他有些誇大其詞……
————
東東：今天是九月五日，可口可樂公司成立紀念日，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