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三個左撇子
第529章 三個左撇子
因為佐藤和小蘭的情況，白石在醫院忙活了一晚，眼看天都亮了。
這時綾子也帶著早飯來了……
綾子同樣在米花太陽廣場飯店那邊，配合搜查之後，就來了東帝醫院，不過眼看也已經早上，綾子索性去買了早飯才來找白石。
「啊，老姐，有我的嗎？」園子看著綾子拎了這麼多，故意調侃地問道。
「你自己下樓吃！」綾子也知道她是調侃。
嗯，園子當然知道沒有——這看著也就七八人份，也就姐夫一個人的量！
與此同時，白石找到了剛剛要離開的目暮警部，向他問起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目暮警部，之前說佐藤和奈良刑警、芝刑警一樣，都是負責重啟調查的刑警……那應該還有一個吧？」白石特地問起這事兒。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兇手盯上的就是這些人。
「不，只有三個人。」目暮的回答，令白石一愣。
「誒？三個？」白石不由得納悶——按說應該是偶數才對，畢竟要兩兩一組。
「本來負責仁野保案件的刑警是四位，不過……作為負責人，也是佐藤當時搭檔的友成警部，在執行任務時殉職了。」目暮解釋道。
「原來如此……友成警部當時過勞死的案件，就是這個啊。」白石聞言，也遺憾地搖了搖頭。
友成信盛這個人，白石雖然不算多熟，但也認識。
一年前白石在獨自調查那個犬養的時候，聽說了友成警部的死訊。
不過白石只知道是過勞死，警視廳也給了殉職的待遇，理論上他的警銜其實是警視正……
在此之前，白石也沒有特地關注，是在調查什麼案件。
「過勞死是怎麼回事？友成警部有什麼基礎疾病嗎？」白石多問了一句。
友成警部的年紀不是很大，應該還不到五十歲。
「嗯，其實……當時就是在跟蹤敏也的時候，當時友成、佐藤、奈良還有芝四名刑警，因為敏也在仁野保生前曾與其口角的線索，去對敏也跟蹤調查，結果……
「去年非常熱，剛好又是在去年八月最熱的那幾天執行跟監，結果在任務進行時，友成前輩的心臟病就犯了，雖然佐藤立刻將他送去醫院，但是……」
目暮說著，遺憾的搖了搖頭。
友成算起來還是目暮的學長。
就在這時，一旁白鳥忽然想起了什麼，不過沒有開口，白石當然發現，立刻追問道：「白鳥警部，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這個……」白鳥猶豫一下，之後還是說道：「其實在友成警部的葬禮上，他的兒子阿真，對於父親的死……」白鳥說著，猶豫地看了看目暮。
「的確，阿真對友成前輩的死無法釋懷，認為是警方為了追查案件，才影響了施救。」目暮這時也接著說了出來。
這樣說起來，友成真就也有了動機——如果他將父親的死，歸咎於警方的做法、尤其是一起執行任務的三名刑警的做法，那麼動機就很明顯了，而且從死者來看，也完全符合。
甚至……
如果真是友成真做的，那麼也符合奈良和芝的死亡信息——警員證！
畢竟友成真就是警方家屬，可以說是警界的相關人士。
雖然說出來，會令人懷疑前輩的兒子，但是為了交情而故意隱瞞線索，並不是目暮願意做的。
「嗯？當時耽擱了送醫嗎？」白石追問道。
「也不能算耽誤，友成警部在發病後，雖然制止了其他刑警打電話，這的確是有『不希望跟監被影響』的因素，但是佐藤也立刻就開車送他去醫院了，即使真的打急救，也不會比這更快吧？」白鳥搖了搖頭，並不認同友成真的想法。
如果要較真兒，說急救車上有急救設備的話，那就是另一碼事。
不過這種槓、抬的沒什麼意義，如果是死在急救車上，也可以抱怨說，是開車的同伴沒有直接去醫院！
只能說是一次事故，很難說誰有什麼責任。
當然，從死者家屬的角度來說，父親突然離世，心中勢必會有怨懟，這時怨天怨地，也實屬正常，不能說這是多蠻不講理的行為，只是止於「抱怨」的話，也無可厚非。
除非……
他真的因此而做了什麼！
不過旋即目暮也搖了搖頭道：「可是……已經一年過去了，沒道理偏偏在重啟調查的時候……」
雖然白石沒有開口，但目暮也想到了，這時白石應該在懷疑友成真，於是多解釋了一句。
的確，一般如果因為這種事情而記仇的話，應該在一年前犯案才對。
白石不否認，有些仇恨就是過得越久、越會發酵，直到超過某個界限，或是出現某種契機，就一下子爆發出來，隔了很久才復仇的案件，白石也遇到過不少。
不過……
友成真這種，本來就是因為「遷怒」，所以才成立的動機，按說並不是這種情況……
正常來說，這種「遷怒」，在過了最難受的階段之後，當事人自己就能走出來。
「沒錯，阿真是個堅強、成熟的孩子。」白鳥這時也附和了一句。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動機就並不強。
而且正如目暮所說，剛好是在重啟調查後，負責的刑警接連被襲擊……
這應該不是巧合！
目前看來，兇手的目的，應該還是阻止調查。
如果是友成真的話……
阿真，你也不希望，你父親生前的最後一個案件，成為懸案吧？
白石也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問道：「對了，有這個友成真的照片嗎？」
「誒？這個……應該沒……」
目暮剛剛搖頭，一旁的白鳥說道：「有的，我關注了他的主頁，他平時有上傳照片……」
「誒？」白石見到後一愣。
旋即白石雙眼放空了一下……
目暮和白鳥也知道，白石這是在思考，於是也沒有立刻打擾。
很快白石就回過神來，並且篤定地說道：「這個人……之前也有在米花太陽廣場飯店出現！而且……」白石說著將白鳥的手機接過來，多翻了兩張照片，接著說道：「他是做左撇子對吧？」
之前柯南有目擊到第一起兇案——兇手是右手打傘、左手開槍！
「什麼？不過之前在搜查的時候，我沒看到他啊。」白鳥聞言一愣——即使在宴會上，人多眼雜、自己沒有發現，可是之後在做硝煙測試的時候，如果有看到友成真的話，白鳥自忖肯定能認出來才對。
「當時他戴著墨鏡，而且……稍等我問一下。」白石說著，掛了署里的電話。
「喂，是我、白石，你們查一下之前在飯店做硝煙檢測的登記，有沒有一個叫友成真的人。」白石直接問道。
很快米花署就會回信——有。
並且加班的源，這時還發現了另一條線索……
「嗯，看來當時友成真還在飯店裡，只是已經並不在十五樓。」白石說道。
當時整個飯店都被封鎖，白鳥也只能說，自己看到了當時在宴會廳的人。
不過這樣一來，目暮和白鳥倒是鬆了口氣——還在就好！
雖然原本在宴會廳被白石看到，之後在兇案發生時卻離開了，顯得有些古怪，但是……
總好過查無此人！
至少現在證明了，友成真身上沒有硝煙反應。
「除了友成真之外，名單上還有一個人，應該和案件有關……名單上還有一個叫仁野環的名字，應該不是巧合吧？」白石這時補充道。
「仁野環？對了，是仁野保的妹妹。」白鳥立刻說道。
「嗯？當年調查過她？」白石見白鳥這麼快就想起來，覺得這應該不僅僅是「長得漂亮」的原因。
剛剛聽說這名字的時候，白石就懷疑是跟蹤敏也的那個人。
現在白鳥又說是仁野保的妹妹，白石心裡就更加確定。
「嗯，因為當時仁野環和男友分手了，我們怕是因為她這邊的原因，而導致哥哥被殺，所以就稍稍調查了一下，不過結果是與案件無關。」白鳥搖了搖頭道。
「她和哥哥感情極好？」白石懷疑她就是來醫院打聽過仁野保的那個女人。
「不，無論是她自述、還是親朋的走訪，都證明兩人關係一般，不過……也不能說全無感情，當時她在配合警方調查時，還再三強調『我哥哥不可能因為愧疚而自殺』之類的。」白鳥說道。
白石又回憶了一下，那個女人在宴會廳中，所有被自己看到的畫面，這時都在白石腦海中回滾……
嗯，用餐具時是右手，不過拿酒杯的時候，本能的使用了左手——這是個有意校正過的左撇子！
白石瞭然地點了點頭，旋即讓白鳥將友成真的照片發過來，然後又去找了原醫生。
「這個……嗯，沒錯……嗯，應該就是這個人。」原點了點頭。
之前在案件發生後，另外兩個諮詢過仁野保的事情的「非警員」中的男子，就是友成真！
雖然原早就記不清，那兩個人的長相，但是看到後覺得眼熟還是可以的。
而且友成真來打聽這件事情也很正常……
畢竟是他父親生前在調查的案件。
這樣看來，友成真遷怒於另外三名刑警的可能性就更小！
如果他真的只是像個巨嬰一樣，單純地一直遷怒另外三名刑警，那麼他仇恨的目標很明確，並不需要再調查什麼。
不過事實證明，友成真很快就調整了心態……
雖說作為普通民眾，私下裡獨自調查兇案這種事情，顯得有勇無謀，也不值得提倡，但是的確可以證明，友成真很快就將仇恨，放在了真正的兇手身上。
至於另一個女人，十有八九就是仁野環。
這兩人都是瞄著真兇來的，這也能解釋，為什麼仁野環之前會跟蹤敏也——畢竟敏也這個在仁野保死前、和他發生過口角的人，的確有很大嫌疑！
這時剛好綾子也找到了醫生辦公室……
「白石，我給你帶了點早餐。」綾子說道。
原和大門看著綾子拎著的兩大提，不由得在心裡嘀咕：真的只是「點」嗎？
這時大間護士過來問道：「原醫生，小蘭的轉院你簽字了吧？」
「嗯，放在那邊了。」原隨口答道。
雖然現在小蘭的常識都在，只是個人相關的記憶，回到了六七歲的時候，但風戶還是建議小蘭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當然，既然要風戶來負責小蘭的治療的話，那就還是轉到米花葯師野醫院方便。
「病情交代這裡不用再寫一些嗎？」大間看了看之後提醒道。
「不用，那個風戶醫生我認識，我和他當面說了。」原理所當然的說道。
「嗯？你和風戶醫生認識？他……水平怎麼樣？是不是有點過度醫療？」白石多問了一句。
「不會啊……風戶醫生醫德很好的！不過……畢竟只是中途才轉去做心理方面的，水平……我也不清楚。」原說著，有些惋惜的樣子。
「中途轉去？以前他是哪方面的醫生？為什麼轉了？」白石有些察覺到了什麼。
「以前他也是外科醫生，也是在我們東帝醫院的外科……唉，那是七八年前吧？當時他還被稱為『黃金左手』，是年少有為的手術醫生，我這個前輩都要給他當助手。」原坦然道。
旋即原也露出了有些生氣的表情道：「之所以轉為心理醫生，也都是仁野那傢伙……有一次他給風戶醫生做第一助手的時候，給病人開腹，居然直接劃傷了風戶醫生的左手手腕，還傷得極深，損壞了神經！
「雖然不影響日常使用，但是要動手術的話，只差一點點也不行，之後不久風戶就申請轉去做心理健康了。」
黃金左手……
被仁野保廢了……
白石：……
「那……之後風戶醫生和仁野保之間……」白石這時還有一個疑惑。
這是七年前的事情！
還是一樣的道理，要說這是動機的話，必須解釋為什麼時隔七年才復仇。
「所以說風戶醫生是個好人……我當時就懷疑，仁野是故意的，不過……風戶醫生不僅原諒了他，而且我聽說，之後他和仁野還保持著一定的私交……對了，仁野手術事故的那次，前一晚他之所以喝醉，就是和風戶醫生在一起！」原解釋道。
白石：……
這就對了……
如果說是仁野那傢伙「酒後吐真言」的話，之後被風戶盯上，就說得通了！
而且都「黃金左手」了，顯然他也是左撇子……
因為佐藤和小蘭的情況，白石在醫院忙活了一晚，眼看天都亮了。
這時綾子也帶著早飯來了……
綾子同樣在米花太陽廣場飯店那邊，配合搜查之後，就來了東帝醫院，不過眼看也已經早上，綾子索性去買了早飯才來找白石。
「啊，老姐，有我的嗎？」園子看著綾子拎了這麼多，故意調侃地問道。
「你自己下樓吃！」綾子也知道她是調侃。
嗯，園子當然知道沒有——這看著也就七八人份，也就姐夫一個人的量！
與此同時，白石找到了剛剛要離開的目暮警部，向他問起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目暮警部，之前說佐藤和奈良刑警、芝刑警一樣，都是負責重啟調查的刑警……那應該還有一個吧？」白石特地問起這事兒。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兇手盯上的就是這些人。
「不，只有三個人。」目暮的回答，令白石一愣。
「誒？三個？」白石不由得納悶——按說應該是偶數才對，畢竟要兩兩一組。
「本來負責仁野保案件的刑警是四位，不過……作為負責人，也是佐藤當時搭檔的友成警部，在執行任務時殉職了。」目暮解釋道。
「原來如此……友成警部當時過勞死的案件，就是這個啊。」白石聞言，也遺憾地搖了搖頭。
友成信盛這個人，白石雖然不算多熟，但也認識。
一年前白石在獨自調查那個犬養的時候，聽說了友成警部的死訊。
不過白石只知道是過勞死，警視廳也給了殉職的待遇，理論上他的警銜其實是警視正……
在此之前，白石也沒有特地關注，是在調查什麼案件。
「過勞死是怎麼回事？友成警部有什麼基礎疾病嗎？」白石多問了一句。
友成警部的年紀不是很大，應該還不到五十歲。
「嗯，其實……當時就是在跟蹤敏也的時候，當時友成、佐藤、奈良還有芝四名刑警，因為敏也在仁野保生前曾與其口角的線索，去對敏也跟蹤調查，結果……
「去年非常熱，剛好又是在去年八月最熱的那幾天執行跟監，結果在任務進行時，友成前輩的心臟病就犯了，雖然佐藤立刻將他送去醫院，但是……」
目暮說著，遺憾的搖了搖頭。
友成算起來還是目暮的學長。
就在這時，一旁白鳥忽然想起了什麼，不過沒有開口，白石當然發現，立刻追問道：「白鳥警部，你是想到什麼了嗎？」
「這個……」白鳥猶豫一下，之後還是說道：「其實在友成警部的葬禮上，他的兒子阿真，對於父親的死……」白鳥說著，猶豫地看了看目暮。
「的確，阿真對友成前輩的死無法釋懷，認為是警方為了追查案件，才影響了施救。」目暮這時也接著說了出來。
這樣說起來，友成真就也有了動機——如果他將父親的死，歸咎於警方的做法、尤其是一起執行任務的三名刑警的做法，那麼動機就很明顯了，而且從死者來看，也完全符合。
甚至……
如果真是友成真做的，那麼也符合奈良和芝的死亡信息——警員證！
畢竟友成真就是警方家屬，可以說是警界的相關人士。
雖然說出來，會令人懷疑前輩的兒子，但是為了交情而故意隱瞞線索，並不是目暮願意做的。
「嗯？當時耽擱了送醫嗎？」白石追問道。
「也不能算耽誤，友成警部在發病後，雖然制止了其他刑警打電話，這的確是有『不希望跟監被影響』的因素，但是佐藤也立刻就開車送他去醫院了，即使真的打急救，也不會比這更快吧？」白鳥搖了搖頭，並不認同友成真的想法。
如果要較真兒，說急救車上有急救設備的話，那就是另一碼事。
不過這種槓、抬的沒什麼意義，如果是死在急救車上，也可以抱怨說，是開車的同伴沒有直接去醫院！
只能說是一次事故，很難說誰有什麼責任。
當然，從死者家屬的角度來說，父親突然離世，心中勢必會有怨懟，這時怨天怨地，也實屬正常，不能說這是多蠻不講理的行為，只是止於「抱怨」的話，也無可厚非。
除非……
他真的因此而做了什麼！
不過旋即目暮也搖了搖頭道：「可是……已經一年過去了，沒道理偏偏在重啟調查的時候……」
雖然白石沒有開口，但目暮也想到了，這時白石應該在懷疑友成真，於是多解釋了一句。
的確，一般如果因為這種事情而記仇的話，應該在一年前犯案才對。
白石不否認，有些仇恨就是過得越久、越會發酵，直到超過某個界限，或是出現某種契機，就一下子爆發出來，隔了很久才復仇的案件，白石也遇到過不少。
不過……
友成真這種，本來就是因為「遷怒」，所以才成立的動機，按說並不是這種情況……
正常來說，這種「遷怒」，在過了最難受的階段之後，當事人自己就能走出來。
「沒錯，阿真是個堅強、成熟的孩子。」白鳥這時也附和了一句。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的動機就並不強。
而且正如目暮所說，剛好是在重啟調查後，負責的刑警接連被襲擊……
這應該不是巧合！
目前看來，兇手的目的，應該還是阻止調查。
如果是友成真的話……
阿真，你也不希望，你父親生前的最後一個案件，成為懸案吧？
白石也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問道：「對了，有這個友成真的照片嗎？」
「誒？這個……應該沒……」
目暮剛剛搖頭，一旁的白鳥說道：「有的，我關注了他的主頁，他平時有上傳照片……」
「誒？」白石見到後一愣。
旋即白石雙眼放空了一下……
目暮和白鳥也知道，白石這是在思考，於是也沒有立刻打擾。
很快白石就回過神來，並且篤定地說道：「這個人……之前也有在米花太陽廣場飯店出現！而且……」白石說著將白鳥的手機接過來，多翻了兩張照片，接著說道：「他是做左撇子對吧？」
之前柯南有目擊到第一起兇案——兇手是右手打傘、左手開槍！
「什麼？不過之前在搜查的時候，我沒看到他啊。」白鳥聞言一愣——即使在宴會上，人多眼雜、自己沒有發現，可是之後在做硝煙測試的時候，如果有看到友成真的話，白鳥自忖肯定能認出來才對。
「當時他戴著墨鏡，而且……稍等我問一下。」白石說著，掛了署里的電話。
「喂，是我、白石，你們查一下之前在飯店做硝煙檢測的登記，有沒有一個叫友成真的人。」白石直接問道。
很快米花署就會回信——有。
並且加班的源，這時還發現了另一條線索……
「嗯，看來當時友成真還在飯店裡，只是已經並不在十五樓。」白石說道。
當時整個飯店都被封鎖，白鳥也只能說，自己看到了當時在宴會廳的人。
不過這樣一來，目暮和白鳥倒是鬆了口氣——還在就好！
雖然原本在宴會廳被白石看到，之後在兇案發生時卻離開了，顯得有些古怪，但是……
總好過查無此人！
至少現在證明了，友成真身上沒有硝煙反應。
「除了友成真之外，名單上還有一個人，應該和案件有關……名單上還有一個叫仁野環的名字，應該不是巧合吧？」白石這時補充道。
「仁野環？對了，是仁野保的妹妹。」白鳥立刻說道。
「嗯？當年調查過她？」白石見白鳥這麼快就想起來，覺得這應該不僅僅是「長得漂亮」的原因。
剛剛聽說這名字的時候，白石就懷疑是跟蹤敏也的那個人。
現在白鳥又說是仁野保的妹妹，白石心裡就更加確定。
「嗯，因為當時仁野環和男友分手了，我們怕是因為她這邊的原因，而導致哥哥被殺，所以就稍稍調查了一下，不過結果是與案件無關。」白鳥搖了搖頭道。
「她和哥哥感情極好？」白石懷疑她就是來醫院打聽過仁野保的那個女人。
「不，無論是她自述、還是親朋的走訪，都證明兩人關係一般，不過……也不能說全無感情，當時她在配合警方調查時，還再三強調『我哥哥不可能因為愧疚而自殺』之類的。」白鳥說道。
白石又回憶了一下，那個女人在宴會廳中，所有被自己看到的畫面，這時都在白石腦海中回滾……
嗯，用餐具時是右手，不過拿酒杯的時候，本能的使用了左手——這是個有意校正過的左撇子！
白石瞭然地點了點頭，旋即讓白鳥將友成真的照片發過來，然後又去找了原醫生。
「這個……嗯，沒錯……嗯，應該就是這個人。」原點了點頭。
之前在案件發生後，另外兩個諮詢過仁野保的事情的「非警員」中的男子，就是友成真！
雖然原早就記不清，那兩個人的長相，但是看到後覺得眼熟還是可以的。
而且友成真來打聽這件事情也很正常……
畢竟是他父親生前在調查的案件。
這樣看來，友成真遷怒於另外三名刑警的可能性就更小！
如果他真的只是像個巨嬰一樣，單純地一直遷怒另外三名刑警，那麼他仇恨的目標很明確，並不需要再調查什麼。
不過事實證明，友成真很快就調整了心態……
雖說作為普通民眾，私下裡獨自調查兇案這種事情，顯得有勇無謀，也不值得提倡，但是的確可以證明，友成真很快就將仇恨，放在了真正的兇手身上。
至於另一個女人，十有八九就是仁野環。
這兩人都是瞄著真兇來的，這也能解釋，為什麼仁野環之前會跟蹤敏也——畢竟敏也這個在仁野保死前、和他發生過口角的人，的確有很大嫌疑！
這時剛好綾子也找到了醫生辦公室……
「白石，我給你帶了點早餐。」綾子說道。
原和大門看著綾子拎著的兩大提，不由得在心裡嘀咕：真的只是「點」嗎？
這時大間護士過來問道：「原醫生，小蘭的轉院你簽字了吧？」
「嗯，放在那邊了。」原隨口答道。
雖然現在小蘭的常識都在，只是個人相關的記憶，回到了六七歲的時候，但風戶還是建議小蘭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當然，既然要風戶來負責小蘭的治療的話，那就還是轉到米花葯師野醫院方便。
「病情交代這裡不用再寫一些嗎？」大間看了看之後提醒道。
「不用，那個風戶醫生我認識，我和他當面說了。」原理所當然的說道。
「嗯？你和風戶醫生認識？他……水平怎麼樣？是不是有點過度醫療？」白石多問了一句。
「不會啊……風戶醫生醫德很好的！不過……畢竟只是中途才轉去做心理方面的，水平……我也不清楚。」原說著，有些惋惜的樣子。
「中途轉去？以前他是哪方面的醫生？為什麼轉了？」白石有些察覺到了什麼。
「以前他也是外科醫生，也是在我們東帝醫院的外科……唉，那是七八年前吧？當時他還被稱為『黃金左手』，是年少有為的手術醫生，我這個前輩都要給他當助手。」原坦然道。
旋即原也露出了有些生氣的表情道：「之所以轉為心理醫生，也都是仁野那傢伙……有一次他給風戶醫生做第一助手的時候，給病人開腹，居然直接劃傷了風戶醫生的左手手腕，還傷得極深，損壞了神經！
「雖然不影響日常使用，但是要動手術的話，只差一點點也不行，之後不久風戶就申請轉去做心理健康了。」
黃金左手……
被仁野保廢了……
白石：……
「那……之後風戶醫生和仁野保之間……」白石這時還有一個疑惑。
這是七年前的事情！
還是一樣的道理，要說這是動機的話，必須解釋為什麼時隔七年才復仇。
「所以說風戶醫生是個好人……我當時就懷疑，仁野是故意的，不過……風戶醫生不僅原諒了他，而且我聽說，之後他和仁野還保持著一定的私交……對了，仁野手術事故的那次，前一晚他之所以喝醉，就是和風戶醫生在一起！」原解釋道。
白石：……
這就對了……
如果說是仁野那傢伙「酒後吐真言」的話，之後被風戶盯上，就說得通了！
而且都「黃金左手」了，顯然他也是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