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科學的勝利
第536章 科學的勝利
7月6日，深夜。
因為時間太晚，綾子也就沒有回去。
「既然沒有什麼鬼怪，那……早見先生的死，真的是因為幻聽？」綾子這時剛剛散了汗，躺在白石的右臂彎中。
雖然平時綾子習慣在左邊，但是……哪怕綾里千尋說她平時什麼都不知道，綾子也還是本能地避開了左臂。
「有可能，不過具體還是要再調查一下。」白石淡定地說道。
對於綾子會在這種時候、提起這個，白石也已經習慣了。
這算是兩人「事後」的常見消遣……
「還不能排除人為原因？」綾子有些不懂的問道。
「雖然目前還沒有發現人為痕跡，但是……只要沒有確定幻聽的原因，就不能說是排除人為原因，而且……我總覺得早見的發病規律有些奇怪。」白石的語氣也有些古怪。
「幻聽的原因？」綾子疑惑道。
「嗯，一般來說，幻聽可以簡單歸結為病理性、心因性、藥理性……其中病理性有些牽強，所有心理醫生、精神醫生，都沒有給他確診，藥理性基本也已經排除，只剩下心因性……」
白石頓了頓之後說道：「他出軌的對象，因為他而自殺，早見的確有產生心因性幻聽的理由，不過……僅僅是心因性幻聽的話……這個反應有點太誇張了。」
「啊！對了，會不會不是幻聽？不是有那種定向音響嗎？」綾子忽然想到。
「不，那種音響的話，不可控性就太大了，很容易被其他人聽到，而且……聽到令自己害怕的聲音時，早見也有捂耳朵的反應……不過這並不會令聲音消失，甚至沒有受到影響，這也是他被確定是幻聽的原因。」白石搖了搖頭道。
綾子想了想之後又說道：「啊！會不會是像小泉同學那樣？你和她不是可以只用眼神，就進行語言上的交流嗎？」
「誒？眼神？不需要眼神啊？」白石聞言一愣。
綾子：……
「哦，可能是我還不習慣，才總是在傳音的時候，會有眼神交互。」白石解釋了一句，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的確不能說沒有這種可能性，不過……還是不能這樣認為。」
稍有「無法解釋」，就歸結為「超自然力量」的話，很多能破的案子，也會破不了！
「我明天去找一趟小泉同學好了。」白石為了以防萬一說道。
如果是鬼魂索命什麼的，綾里千尋是專業的，不過……
如果是其他超自然能力者所為的話，那就是小泉紅子的專業了！
畢竟「靈媒師」雖然長於和鬼打交道，但是要鬥法的話，在所有超自然能力中墊底，真有什麼厲害角色做法，綾里千尋還真看不出。
相比之下，「赤之魔女」就剛好相反，那就是超自然能力者中的戰神，尤其是小泉紅子，本身實力也強，論鬥法，可以說是全世界前幾的水平……
至於白石……
打是能打，紅子都未必是他對手。
不過終究經驗少了些，現在是要查「是否有超自然力量掌握者搞事」，還是紅子靠譜。
「魔法還真是神奇，可惜我沒有天賦。」綾子遺憾的說道。
白石聞言安慰道：「魔法終究只是人類發展的岔路，就像現在，魔法能做到的事情，基本科學的力量也都能做到。」
嗯，現代社會，「有錢」才是最超自然的能力。
綾子聞言，撇了撇嘴道：「是嗎？那我想不惜成本的，定製一個能直接向人腦海中傳音的設備，應該怎麼做？」
白石聞言訕訕一笑，也知道綾子只是撒嬌。
既然如此，白石也順著說道：「這個……讓我想想……首先『聲音』其實是大腦中聽覺系統對『信號』的一種翻譯。
「要實現私密傳音的話，這個信號不能是原本的聲波、骨傳導也同樣容易被發現，嗯……那最底層的觸及面，至少要放在耳蝸上，如果是觸動更淺層的器官，就容易被其他人發現了。
「要直接把信號發送給耳蝸的話，辦法其實也有不少，比如可以直接用微波脈衝，給人的大腦進行萬分之一攝氏度級別的加熱，來令顱內產生壓力波，這個壓力波就是耳蝸能夠接收並且翻譯的……
「嗯？」白石說到這裡，自己也愣住了。
一開始白石只是哄著綾子，這才順著「科學知識」往下說——畢竟有錢對應的就是科學力量，眾所周知，富人靠科技嘛……
不過……
白石說著說著，越來越覺得，這法子還真可行！
這辦法也不是白石發明的，有個專門的名詞，叫「微波聽覺效應」、也叫「弗雷效應」。
簡單地說，就是用微波給大腦加熱，繼而刺激耳蝸，「剛好」耳蝸會把這個信號，當作聲音信號來處理，自然人也就「覺得自己聽到了聲音」，只是這個聲音是直接出現在腦子裡的。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剛好」？
廢話，不「剛好」的話，也發現不了這現象不是……
這種現象最先被發現，就是二戰時期，那些總是在雷達附近工作的通信兵，總是莫名聽到奇怪的聲音，還捂也捂不住，這才被發現。
相比於聲波，無論調變微波還是脈衝，都更容易精準定向，應該也更能實現小型化！
沒錯，「應該」。
白石有正兒八經的「健康醫學」學位，所以這個什麼弗雷效應，白石是懂的，不過……
要讓他手搓一個能切實使用的玩意兒，來實踐一下，那就難為他了。
物理學也好、機械方面也好，都不是白石的強項。
於是……
「怎麼了？」綾子見白石說說話自己愣住，還有些疑惑。
「沒什麼……忽然想到也可以試試。」白石模糊地說道。
現在時間太晚了，白石也就沒有張羅。
和綾子休息了一晚之後，白石一大早去敲了小哀的門……
「小哀，給你布置個假期手工作業！」
小哀：？？？
……
周五，白石正常處理公務，早見達郎的案件，也正常地推進、補充了證據……不過沒什麼關鍵性進展！
目前自殺或意外依舊是主方向……
不過白石這邊有了大進展！
一天下來，小哀已經完成了「手工作業」，看著面前大哥大尺寸的小盒子，白石非常滿意。
……
周六，白石特地來警署加班，除了旁觀了一會兒逮捕術訓練、處理了一些這周沒完成的公務之外……
白石在午後，特地將負責早見達郎案件的幾名刑警……還有藤和川合叫到了一起開會。
藤確實也算參與調查的巡警，叫她來不算奇怪。
只是……
白石聽完匯報之後，忽然站起來說道：「提醒各位一件事情，除了自發生理性的幻聽之外，還有一種辦法，可以造成類似的結果。」
「誒？不是幻聽的話……不可能吧？」灰谷聞言一愣。
就在這時，大家忽然聽到了一陣雜音，尋聲看去，只見藤這時表情不是很自然。
不僅自己桌面上的紙筆亂成一團，她本人的臉色，也有些奇怪……
「嗯？藤部長，怎麼了？」川合在一旁小聲疑問道。
藤這時疑惑地看著川合道：「你們在搞什麼？真的……沒聽到？」
「聽到什麼？」川合更加疑惑。
「藤，怎麼了？」灰谷直接問道——為什麼在搜查會議上突然自說自話？
藤不由得捂住耳朵，最後……甚至表現得有些害怕得想縮起來。
白石這才停下，袖子裡的東西，並且說道：「看吧，即使不是幻聽也能讓人聽到聲音對吧？」
「誒？」
「藤，你聽到什麼了？」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署長的託兒吧？」
「藤部長？你真的聽到了？」
其他刑警結合剛剛藤的反應，這時明白了白石的意思——似乎是想說，藤剛剛就是聽到了什麼？
只是……
大家都在一間辦公室里，只有藤能聽到也太奇怪了吧？
而比大家更震驚的是藤本人！
「署長？剛剛那個聲音是……」藤不敢置信地看著白石。
嗯，藤自己也知道，之所以拿自己「開刀」，多半是因為昨晚自己逗鈴木小姐玩兒來著。
「沒錯，就像這樣。」白石說著，又將袖口對準源……
頓時源的臉色也緊張起來，旋即出聲道：「咦？誒……這個……」
接著源也開始強顏歡笑地揉耳朵——即使署長已經明示了，現在是他在搞鬼，可是……聽到這種聲音，還是令源不安起來。
聲音鬼魅也就罷了，關鍵是完全聽不出方向，而且即使自己揉耳朵，聲音也完全不受影響！
「真的假的？」山田莫名的看著白石。
旋即源鬆了口氣，換成山田慫了起來……
白石開始「制裁」每一個不相信的人！
「署長，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灰谷在真的聽到後，也在不敢置信後相信下來。
「弗雷效應……這是設備，可以發出高度定向的微波，對你的大腦造成物理影響，這種影響引發的顱內壓力波，會被你的聽覺系統翻譯成聲音……
「只要反向破譯，就可以將特定的聲音錄入，之後在開啟後，用這裡遠程對著目標的腦袋，就可以令目標聽到特定的聲音，當然這並不是聲波、也不是鼓膜震動引起的，自然捂耳朵之類的方式，都並不影響你的腦海里會浮現出聲音。」
白石說著，將藏在袖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雖然不是什麼微型機器，但也足夠便攜。
「居然有這種東西……等等，署長，這東西是怎麼來的？應該……不是大規模生產的商品吧？」灰谷連忙問道。
「不是，我找人定製的。」白石沒說是小哀做的，否則太驚世駭俗了一些。
「誒？那……還有其他人能做嗎？或者……您朋友最近有幫其他人做過嗎？」灰谷連忙問道。
「不，技術含量也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高，而且……早見達郎的會社所從事的信息安全服務中，就能用到這種微波發射器。」白石解釋了一句。
信息安全，除了防火牆方面防禦之外，也要考慮對手直接破譯計算機的聯網信號。
故而對這種特殊微波的偵測，也是會社提供的服務的一部分！
而聽到白石這麼說，一眾刑警立刻在意起來——換而言之，會社內的員工、尤其是技術人員，都有可能攢出這麼一個東西來。
如果說一開始白石拿出這東西，只是提出了一種可能性，那麼和會社的業務相關，那就大大加強了相關嫌疑！
源這時敏銳地問道：「署長，這東西的有效距離是多少？」
「這個也就十幾米，我看過他們會社用的信號發射器用那個改裝的話，也就二十米左右。」白石說道。
「誒？二十米的話？」
會議室里好幾名刑警，都開始翻資料，主要是翻墜海的監控畫面截圖……
「二十米的話……裝神弄鬼的傢伙，應該就在旁邊這兩家店其中之一裡面吧？」灰谷立刻確定這一點。
之前因為大路上沒有人，大家也就沒往人為上想。
現在看來，被這東西搞了的話，根本無法判斷方向，死者生前看著面前，只是一種習慣……
而面前的大路上，百米沒有其他人，那麼算計他的人，肯定就是在室內。
周圍二十米之內，那就是這兩家小酒館了……
白石稍微提點之後，也就沒有再多說。
之後就是刑警最擅長的了……
尋找在案發時，在兩家酒館裡的嫌疑人——或是會社員工、或是與其會社員工相關的人！
確定了嫌疑人，之後再針對性地去找動機，有了動機、有了當時在現場的證據，就可以帶回來問一問……
如果不是「訓練有素的犯人」，基本都能問出破綻。
至於證據什麼的……
只要讓犯人自己交代出自己的作案工具在哪，這麼特殊的玩意兒，拿到了就可以算直接證據！
————
東東：今天是9月14日，明軍在徐達率領下攻陷元大都、滅亡元朝657周年，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7月6日，深夜。
因為時間太晚，綾子也就沒有回去。
「既然沒有什麼鬼怪，那……早見先生的死，真的是因為幻聽？」綾子這時剛剛散了汗，躺在白石的右臂彎中。
雖然平時綾子習慣在左邊，但是……哪怕綾里千尋說她平時什麼都不知道，綾子也還是本能地避開了左臂。
「有可能，不過具體還是要再調查一下。」白石淡定地說道。
對於綾子會在這種時候、提起這個，白石也已經習慣了。
這算是兩人「事後」的常見消遣……
「還不能排除人為原因？」綾子有些不懂的問道。
「雖然目前還沒有發現人為痕跡，但是……只要沒有確定幻聽的原因，就不能說是排除人為原因，而且……我總覺得早見的發病規律有些奇怪。」白石的語氣也有些古怪。
「幻聽的原因？」綾子疑惑道。
「嗯，一般來說，幻聽可以簡單歸結為病理性、心因性、藥理性……其中病理性有些牽強，所有心理醫生、精神醫生，都沒有給他確診，藥理性基本也已經排除，只剩下心因性……」
白石頓了頓之後說道：「他出軌的對象，因為他而自殺，早見的確有產生心因性幻聽的理由，不過……僅僅是心因性幻聽的話……這個反應有點太誇張了。」
「啊！對了，會不會不是幻聽？不是有那種定向音響嗎？」綾子忽然想到。
「不，那種音響的話，不可控性就太大了，很容易被其他人聽到，而且……聽到令自己害怕的聲音時，早見也有捂耳朵的反應……不過這並不會令聲音消失，甚至沒有受到影響，這也是他被確定是幻聽的原因。」白石搖了搖頭道。
綾子想了想之後又說道：「啊！會不會是像小泉同學那樣？你和她不是可以只用眼神，就進行語言上的交流嗎？」
「誒？眼神？不需要眼神啊？」白石聞言一愣。
綾子：……
「哦，可能是我還不習慣，才總是在傳音的時候，會有眼神交互。」白石解釋了一句，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的確不能說沒有這種可能性，不過……還是不能這樣認為。」
稍有「無法解釋」，就歸結為「超自然力量」的話，很多能破的案子，也會破不了！
「我明天去找一趟小泉同學好了。」白石為了以防萬一說道。
如果是鬼魂索命什麼的，綾里千尋是專業的，不過……
如果是其他超自然能力者所為的話，那就是小泉紅子的專業了！
畢竟「靈媒師」雖然長於和鬼打交道，但是要鬥法的話，在所有超自然能力中墊底，真有什麼厲害角色做法，綾里千尋還真看不出。
相比之下，「赤之魔女」就剛好相反，那就是超自然能力者中的戰神，尤其是小泉紅子，本身實力也強，論鬥法，可以說是全世界前幾的水平……
至於白石……
打是能打，紅子都未必是他對手。
不過終究經驗少了些，現在是要查「是否有超自然力量掌握者搞事」，還是紅子靠譜。
「魔法還真是神奇，可惜我沒有天賦。」綾子遺憾的說道。
白石聞言安慰道：「魔法終究只是人類發展的岔路，就像現在，魔法能做到的事情，基本科學的力量也都能做到。」
嗯，現代社會，「有錢」才是最超自然的能力。
綾子聞言，撇了撇嘴道：「是嗎？那我想不惜成本的，定製一個能直接向人腦海中傳音的設備，應該怎麼做？」
白石聞言訕訕一笑，也知道綾子只是撒嬌。
既然如此，白石也順著說道：「這個……讓我想想……首先『聲音』其實是大腦中聽覺系統對『信號』的一種翻譯。
「要實現私密傳音的話，這個信號不能是原本的聲波、骨傳導也同樣容易被發現，嗯……那最底層的觸及面，至少要放在耳蝸上，如果是觸動更淺層的器官，就容易被其他人發現了。
「要直接把信號發送給耳蝸的話，辦法其實也有不少，比如可以直接用微波脈衝，給人的大腦進行萬分之一攝氏度級別的加熱，來令顱內產生壓力波，這個壓力波就是耳蝸能夠接收並且翻譯的……
「嗯？」白石說到這裡，自己也愣住了。
一開始白石只是哄著綾子，這才順著「科學知識」往下說——畢竟有錢對應的就是科學力量，眾所周知，富人靠科技嘛……
不過……
白石說著說著，越來越覺得，這法子還真可行！
這辦法也不是白石發明的，有個專門的名詞，叫「微波聽覺效應」、也叫「弗雷效應」。
簡單地說，就是用微波給大腦加熱，繼而刺激耳蝸，「剛好」耳蝸會把這個信號，當作聲音信號來處理，自然人也就「覺得自己聽到了聲音」，只是這個聲音是直接出現在腦子裡的。
至於為什麼會這麼「剛好」？
廢話，不「剛好」的話，也發現不了這現象不是……
這種現象最先被發現，就是二戰時期，那些總是在雷達附近工作的通信兵，總是莫名聽到奇怪的聲音，還捂也捂不住，這才被發現。
相比於聲波，無論調變微波還是脈衝，都更容易精準定向，應該也更能實現小型化！
沒錯，「應該」。
白石有正兒八經的「健康醫學」學位，所以這個什麼弗雷效應，白石是懂的，不過……
要讓他手搓一個能切實使用的玩意兒，來實踐一下，那就難為他了。
物理學也好、機械方面也好，都不是白石的強項。
於是……
「怎麼了？」綾子見白石說說話自己愣住，還有些疑惑。
「沒什麼……忽然想到也可以試試。」白石模糊地說道。
現在時間太晚了，白石也就沒有張羅。
和綾子休息了一晚之後，白石一大早去敲了小哀的門……
「小哀，給你布置個假期手工作業！」
小哀：？？？
……
周五，白石正常處理公務，早見達郎的案件，也正常地推進、補充了證據……不過沒什麼關鍵性進展！
目前自殺或意外依舊是主方向……
不過白石這邊有了大進展！
一天下來，小哀已經完成了「手工作業」，看著面前大哥大尺寸的小盒子，白石非常滿意。
……
周六，白石特地來警署加班，除了旁觀了一會兒逮捕術訓練、處理了一些這周沒完成的公務之外……
白石在午後，特地將負責早見達郎案件的幾名刑警……還有藤和川合叫到了一起開會。
藤確實也算參與調查的巡警，叫她來不算奇怪。
只是……
白石聽完匯報之後，忽然站起來說道：「提醒各位一件事情，除了自發生理性的幻聽之外，還有一種辦法，可以造成類似的結果。」
「誒？不是幻聽的話……不可能吧？」灰谷聞言一愣。
就在這時，大家忽然聽到了一陣雜音，尋聲看去，只見藤這時表情不是很自然。
不僅自己桌面上的紙筆亂成一團，她本人的臉色，也有些奇怪……
「嗯？藤部長，怎麼了？」川合在一旁小聲疑問道。
藤這時疑惑地看著川合道：「你們在搞什麼？真的……沒聽到？」
「聽到什麼？」川合更加疑惑。
「藤，怎麼了？」灰谷直接問道——為什麼在搜查會議上突然自說自話？
藤不由得捂住耳朵，最後……甚至表現得有些害怕得想縮起來。
白石這才停下，袖子裡的東西，並且說道：「看吧，即使不是幻聽也能讓人聽到聲音對吧？」
「誒？」
「藤，你聽到什麼了？」
「真的假的？你不會是署長的託兒吧？」
「藤部長？你真的聽到了？」
其他刑警結合剛剛藤的反應，這時明白了白石的意思——似乎是想說，藤剛剛就是聽到了什麼？
只是……
大家都在一間辦公室里，只有藤能聽到也太奇怪了吧？
而比大家更震驚的是藤本人！
「署長？剛剛那個聲音是……」藤不敢置信地看著白石。
嗯，藤自己也知道，之所以拿自己「開刀」，多半是因為昨晚自己逗鈴木小姐玩兒來著。
「沒錯，就像這樣。」白石說著，又將袖口對準源……
頓時源的臉色也緊張起來，旋即出聲道：「咦？誒……這個……」
接著源也開始強顏歡笑地揉耳朵——即使署長已經明示了，現在是他在搞鬼，可是……聽到這種聲音，還是令源不安起來。
聲音鬼魅也就罷了，關鍵是完全聽不出方向，而且即使自己揉耳朵，聲音也完全不受影響！
「真的假的？」山田莫名的看著白石。
旋即源鬆了口氣，換成山田慫了起來……
白石開始「制裁」每一個不相信的人！
「署長，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灰谷在真的聽到後，也在不敢置信後相信下來。
「弗雷效應……這是設備，可以發出高度定向的微波，對你的大腦造成物理影響，這種影響引發的顱內壓力波，會被你的聽覺系統翻譯成聲音……
「只要反向破譯，就可以將特定的聲音錄入，之後在開啟後，用這裡遠程對著目標的腦袋，就可以令目標聽到特定的聲音，當然這並不是聲波、也不是鼓膜震動引起的，自然捂耳朵之類的方式，都並不影響你的腦海里會浮現出聲音。」
白石說著，將藏在袖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雖然不是什麼微型機器，但也足夠便攜。
「居然有這種東西……等等，署長，這東西是怎麼來的？應該……不是大規模生產的商品吧？」灰谷連忙問道。
「不是，我找人定製的。」白石沒說是小哀做的，否則太驚世駭俗了一些。
「誒？那……還有其他人能做嗎？或者……您朋友最近有幫其他人做過嗎？」灰谷連忙問道。
「不，技術含量也沒有你想像中的那麼高，而且……早見達郎的會社所從事的信息安全服務中，就能用到這種微波發射器。」白石解釋了一句。
信息安全，除了防火牆方面防禦之外，也要考慮對手直接破譯計算機的聯網信號。
故而對這種特殊微波的偵測，也是會社提供的服務的一部分！
而聽到白石這麼說，一眾刑警立刻在意起來——換而言之，會社內的員工、尤其是技術人員，都有可能攢出這麼一個東西來。
如果說一開始白石拿出這東西，只是提出了一種可能性，那麼和會社的業務相關，那就大大加強了相關嫌疑！
源這時敏銳地問道：「署長，這東西的有效距離是多少？」
「這個也就十幾米，我看過他們會社用的信號發射器用那個改裝的話，也就二十米左右。」白石說道。
「誒？二十米的話？」
會議室里好幾名刑警，都開始翻資料，主要是翻墜海的監控畫面截圖……
「二十米的話……裝神弄鬼的傢伙，應該就在旁邊這兩家店其中之一裡面吧？」灰谷立刻確定這一點。
之前因為大路上沒有人，大家也就沒往人為上想。
現在看來，被這東西搞了的話，根本無法判斷方向，死者生前看著面前，只是一種習慣……
而面前的大路上，百米沒有其他人，那麼算計他的人，肯定就是在室內。
周圍二十米之內，那就是這兩家小酒館了……
白石稍微提點之後，也就沒有再多說。
之後就是刑警最擅長的了……
尋找在案發時，在兩家酒館裡的嫌疑人——或是會社員工、或是與其會社員工相關的人！
確定了嫌疑人，之後再針對性地去找動機，有了動機、有了當時在現場的證據，就可以帶回來問一問……
如果不是「訓練有素的犯人」，基本都能問出破綻。
至於證據什麼的……
只要讓犯人自己交代出自己的作案工具在哪，這麼特殊的玩意兒，拿到了就可以算直接證據！
————
東東：今天是9月14日，明軍在徐達率領下攻陷元大都、滅亡元朝657周年，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