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疑點
第544章 疑點
「你這傢伙……」御劍被揭穿身份後，立刻臉色難看起來。
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正是因為……大家期待的眼神。
「你……您是東都檢事官？來調查佐織的案件嗎？」老闆娘真智子期待地看著御劍。
御劍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只是私人行程。」
眾人聞言，眼神中的熱切稍微冷卻，不過白石這時說道：「沒錯，我也是私人行程，不過……如果有需要的話，希望各位也能配合一二。」
聽到白石這麼說，大家也反應過來——這個檢事官，既然就是負責蓮沼的案件的人，那麼……現在這個時候來菊野，顯然也不會是巧合！
「御劍檢事官，不嫌棄的話，我們拼桌吧。」綾子這時主動說道。
現在店裡也沒位置了。
「不必了，我……」御劍剛剛要拒絕。
白石說道：「咦？所以御劍檢事官不是為了吃飯才進來的？那就是專門……」
「我要一份靜岡關東煮！」御劍直接坐到了小哀旁邊。
老闆也好、客人也好，雖然都很在意這件事，但是也看出白石和御劍之間的氣氛，於是都欲言又止，很快就散場了。
屋裡雖然只剩下白石和御劍這一桌，但御劍也沒提去其他桌的事情……
「你和靜岡的檢事熟嗎？」白石一邊吃、一邊問道。
御劍不適應邊吃邊講話，咽下去、放下碗筷才說道：「不熟。」
白石：……
不熟你擺什麼架子！
「所以你想怎麼查起？」白石直接問道。
御劍聞言也不拿碗筷了，就是一陣沉默。
白石：……
合著就是腦子一熱就來了？
白石也發現，御劍在法庭之外，有時候也挺幼稚的——畢竟只是老中青三代中的「青」……
似乎是感受到了白石的目光，御劍有些要惱羞成怒的意思。
白石見狀先一步說道：「我在靜岡縣有個朋友，是搜查一課的管理官，之後請他來幫幫忙吧。」
畢竟白石和御劍，兩個東都的警官、檢事官……
在菊野搜查什麼，不僅名不正、言不順，而且不打招呼的話，萬一被靜岡縣警本部發現，說不定還以為是在挑釁。
故而白石準備請橫溝來幫忙……
有他這個「地頭蛇」在，無論是對民間的搜證、還是對靜岡縣警交代，都比較容易。
雖然橫溝參悟和白石的關係，不像他弟弟重悟那麼親近，但白石已經不止一次在案件中幫過他，哪怕只是禮尚往來，相信他也不會拒絕。
而御劍聽到白石這麼說，即使有些不服氣、傲嬌地不願意接受幫助，可是想想現實難度，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道：「好。」
畢竟他一個東都的檢事官，沒有任何文件、調令，直接來靜岡縣搜查……
雖說仗著身份夠高，靜岡縣警和檢事廳可能都會賣個面子，但是想要「指手畫腳」是不可能的。
接著白石又扭頭看向身邊的綾子……
綾子見狀，善解人意地說道：「那明天我帶小哀到處逛逛……後天要一起看化妝巡遊哦！」
「嗯……」白石立刻答應下來，順便對御劍解釋：「啊，說的『一起』沒有算你。」
「不用特地告訴我！」御劍惱道。
不過御劍倒也沒有覺得這有多「懈怠」，畢竟化妝巡遊當天，菊野可以說是萬人空巷，也沒人給他們走訪。
接著白石給橫溝打了個電話……
「喂，我是白石……橫溝警部，這兩天休息嗎？有點私事想要麻煩一下……」
橫溝本來沒有休息。
不過既然白石這麼說了，橫溝臨時決定請假！
畢竟之前承蒙白石照顧，而且說是私事，其實也是為了靜岡的一起案件，於情於理橫溝都應該幫忙。
靜岡縣警的搜查一課長，得知此事之後，也立刻命橫溝全力配合……
雖然白石沒提還有檢事廳的人跟著，但僅僅是「白石警視正」就已經值得注意。
萬一以後有機會調回東都呢？
雖然全國這麼多縣警，但說到底對這些高級警官來說，回東都才有可能升一升！
即使不說這些太功利的原因……
如果白石真的在靜岡、破了靜岡的失蹤案，期間靜岡縣警察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難道很漲臉嗎？
還不如派他熟悉的橫溝管理官跟著……
這樣一來，即使案件有什麼進展，也同樣有靜岡縣警的一份功勞。
……
橫溝這邊答應之後，白石放下電話，又向御劍確認起了具體情況：「這案件究竟怎麼回事？之前你就是在忙這個吧？最後居然沒有起訴？」
之前白石拜託御劍幫忙的時候，他語氣就很急，當時白石就有些猜測。
看到他來菊野之後，白石立刻確定，果然他是這起案件的負責檢事。
御劍聞言，彆扭地說道：「其實你把那位靜岡縣警的朋友介紹給我認識就好……」
彆扭了一番之後，御劍才不再說廢話：「既然你一定想協助搜查的話，我就姑且破例允許吧！」
白石已經大翻白眼……
「上個星期三，杯戶的一座老式一戶建失火，火警在搜查現場時，發現了一具女性的骸骨，經過鑑定……是失蹤三年的並木佐織。」御劍說起這事兒，也壓低了聲音，注意著周圍。
還好並木一家，見到白石和御劍，在擺出說起什麼私事的樣子之後，就有眼力見兒地都去了廚房。
否則御劍還真的無法這樣坦然說出來……
「骸骨？死亡一年以上？」白石小聲問道。
之前媒體也沒有報導得太具體，畢竟案件根本沒破，嫌疑人是個極其想要警方、檢方吃癟的傢伙，檢方、警方都不想過度披露……
白石此前並不知道太多信息，甚至不知道女孩是死了三年，還是被囚禁三年、剛剛去世。
「推測已經死亡二到五年……很可能是失蹤後不久就已經遇害，死因只能從骸骨推測，在頭蓋骨上方，有明顯的碎裂。」御劍說道。
「等等，既然是骸骨，甚至還是沒有入土為安的骸骨……怎麼確認是並木佐織？」白石很嚴謹地問道。
一具沒有密封保存的屍骨，一般身份並不容易確認才對……
「是UDI的那個女法醫……她從死者顳骨岩部、被耳囊結構包裹的顱底，發現了死者殘留的DNA。」御劍說道。
白石聞言，也想起了三澄法醫……看來她也又成長了。
這是近年來才被確認的，適合採集年代已久的DNA的位置。
既然是DNA鑑定結果，白石也只能沉重地點了點頭——看來身份沒什麼問題。
「之後火災的地點，還有並木佐織失蹤時的搜查記錄，我們鎖定了蓮沼寬一這個人……」御劍繼續說著。
這白石倒是不意外——火災地點，是他祖母留下的祖屋，當年他又是靜岡這起失蹤案的嫌疑人，甚至十八年前，就和一個小女孩的失蹤案有關，是靠「沉默」撐過了庭審、給了檢方一個教訓的傢伙……
當然會被重點懷疑！
「不過我們將他抓來之後，無論面對警方的審訊，還是面對我們檢方的問話，他都不肯說一個字。」御劍遺憾地說道。
「等等，你們是來靜岡縣抓人嗎？」白石忽然打斷道。
「不，當時他就在東都。」御劍糾正道。
白石聞言皺眉道：「他平時在東都生活？」
之前白石還以為，那傢伙是生活在靜岡縣，畢竟當年案件也是發生在菊野。
「沒有，平時他在靜岡市，做些零工，不過當時他碰巧在東都。」御劍再次糾正道。
「零工啊……」白石聞言撇了撇嘴——剛剛果然是來訛人的！
與此同時，白石疑惑的卻是另一件事：「真的是湊巧嗎？火災的原因搜查得怎麼樣？為什麼一座空房子會起火？」
「先起火的是窗簾，不過因為窗戶被打開，屋裡還有被翻亂的跡象，所以暫時推測是有人闖空門之後放火。」御劍理所當然地說道。
「闖空門之後放火？」白石感覺有些奇怪——這什麼法外狂徒？
入室盜竊也就罷了，居然為了毀滅證據，直接把房子點了？
而且……
一個空了很久的祖屋，居然也有賊惦記？
「失火的時候，那傢伙在做什麼？」白石感覺有些不對地確認了一句。
「他不說話……」御劍沒好氣的又強調了一下。
白石聞言也做出了恍然的神色，跳過了這個話題。
「有點奇怪，剛好在他回東都的時候，祖母的祖屋著火、暴露了並木佐織的屍體……未免有些太巧了。」白石嘀咕了一句，同時開動著腦筋。
不過……
如果說這並不是湊巧，而是他故意的呢？
未免又缺乏邏輯……
一個如此隱蔽、根本沒有被懷疑過的藏屍地點，為什麼要自己燒掉？
這不符合人物的動機……
「等等，三年前的失蹤案是哪一天？」白石旋即問道。
「這個……」御劍眉頭一皺——他還真不知道……當時他肯定看了資料，可是現在卻無法如數家珍的說出來。
畢竟當年的失蹤案，現在證據早就已經滅失，御劍當時也沒有想來靜岡這邊調查！
只是現在死馬當成活馬醫，才來到當時案件發生地菊野……
「7月5日。」小夏美的聲音，這時傳了過來。
「夏美！」母親真智子馬上將夏美拉了過來。
「啊，抱歉……老闆，要不請您太太和女兒先去休息吧？」白石這時主動邀請老闆留下。
雖然這種事情，所有至親都是悲痛的，但是……
作為男人、作為一家之主，一定要留下一個來說這些的話，肯定就是他了！
老闆這時點了點頭道：「真智子，你帶……」
「不！」小夏美這時忽然聲音有些尖的喊道，旋即冷靜些的說道：「不，我可以幫你們……我還……可能找到過第一現場……拜託了！」
夏美年紀還小，姐姐的事情，對她來說無疑是極大的創傷與陰影。
不過面對這創傷……既然姐姐的案件有需要，那麼夏美卻並不想等著時間流逝、來令傷痕結痂，而是要……直面它！
御劍這時眉頭一皺，正要拒絕——夏美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三年前也就是上中學的年紀。
無論從年紀、還是她與受害者的親緣關係來說，她的證詞的可靠程度，都有些欠缺，作為檢事官本能的想要拒絕。
不過這時白石卻說道：「原來如此……那就拜託了。」
御劍有些不滿地看向白石，只是……並沒有發出什麼質疑。
「7月5日對吧……」白石點了點頭，之後又是皺眉道：「上周三發生火災……所以也是7月5日咯？」
「沒錯。」御劍點了點頭。
這……難道也是巧合？
或者……
【這種事情，不可能是亡者所為。】千尋在綾子有些緊張的時候，特地浮現出來對她說道。
綾子：……
嗯，也沒有「或者」，不是什麼靈異向的原因。
「既然直接將蓮沼逮捕，應該還有其他證據吧？」白石轉而繼續向御劍問道。
「在火災現場二樓的房間裡，還發現了他染血的工作服……就是三年前他工作的菊野垃圾處理廠的工作服，不過上面的血跡，雖然在胸口有很大一片，但已經無法提取DNA了。」御劍遺憾地說道。
「三年前……那傢伙在佐織失蹤的事情之後，就被辭退了！」並木祐太郎這時激動地說道。
「嗯，我們也已經知道這點。」御劍點了點頭。
可惜，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就武斷地說，那血跡就是受害者的。
而且……
對於衣服的解釋，他當然也沒有開口！
因為這時店主一家的注意力已經集中過來，白石只是看了看御劍，沒有說出口什麼。
如果周圍沒有外人的話，白石一定會問問他——說到底，居然會放棄起訴，也是為了99.9%的勝訴率吧？
否則這種時候，應該寧願拼一把……
只是因為嫌疑人十八年前就有勝跡，所以檢方也瞻前顧後，最後決定暫緩起訴……
————
東東：今天是9月23日，大魏吳王孫權接受曹丕冊封1804周年，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你這傢伙……」御劍被揭穿身份後，立刻臉色難看起來。
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正是因為……大家期待的眼神。
「你……您是東都檢事官？來調查佐織的案件嗎？」老闆娘真智子期待地看著御劍。
御劍沉默了一下之後說道：「只是私人行程。」
眾人聞言，眼神中的熱切稍微冷卻，不過白石這時說道：「沒錯，我也是私人行程，不過……如果有需要的話，希望各位也能配合一二。」
聽到白石這麼說，大家也反應過來——這個檢事官，既然就是負責蓮沼的案件的人，那麼……現在這個時候來菊野，顯然也不會是巧合！
「御劍檢事官，不嫌棄的話，我們拼桌吧。」綾子這時主動說道。
現在店裡也沒位置了。
「不必了，我……」御劍剛剛要拒絕。
白石說道：「咦？所以御劍檢事官不是為了吃飯才進來的？那就是專門……」
「我要一份靜岡關東煮！」御劍直接坐到了小哀旁邊。
老闆也好、客人也好，雖然都很在意這件事，但是也看出白石和御劍之間的氣氛，於是都欲言又止，很快就散場了。
屋裡雖然只剩下白石和御劍這一桌，但御劍也沒提去其他桌的事情……
「你和靜岡的檢事熟嗎？」白石一邊吃、一邊問道。
御劍不適應邊吃邊講話，咽下去、放下碗筷才說道：「不熟。」
白石：……
不熟你擺什麼架子！
「所以你想怎麼查起？」白石直接問道。
御劍聞言也不拿碗筷了，就是一陣沉默。
白石：……
合著就是腦子一熱就來了？
白石也發現，御劍在法庭之外，有時候也挺幼稚的——畢竟只是老中青三代中的「青」……
似乎是感受到了白石的目光，御劍有些要惱羞成怒的意思。
白石見狀先一步說道：「我在靜岡縣有個朋友，是搜查一課的管理官，之後請他來幫幫忙吧。」
畢竟白石和御劍，兩個東都的警官、檢事官……
在菊野搜查什麼，不僅名不正、言不順，而且不打招呼的話，萬一被靜岡縣警本部發現，說不定還以為是在挑釁。
故而白石準備請橫溝來幫忙……
有他這個「地頭蛇」在，無論是對民間的搜證、還是對靜岡縣警交代，都比較容易。
雖然橫溝參悟和白石的關係，不像他弟弟重悟那麼親近，但白石已經不止一次在案件中幫過他，哪怕只是禮尚往來，相信他也不會拒絕。
而御劍聽到白石這麼說，即使有些不服氣、傲嬌地不願意接受幫助，可是想想現實難度，最後還是點了點頭道：「好。」
畢竟他一個東都的檢事官，沒有任何文件、調令，直接來靜岡縣搜查……
雖說仗著身份夠高，靜岡縣警和檢事廳可能都會賣個面子，但是想要「指手畫腳」是不可能的。
接著白石又扭頭看向身邊的綾子……
綾子見狀，善解人意地說道：「那明天我帶小哀到處逛逛……後天要一起看化妝巡遊哦！」
「嗯……」白石立刻答應下來，順便對御劍解釋：「啊，說的『一起』沒有算你。」
「不用特地告訴我！」御劍惱道。
不過御劍倒也沒有覺得這有多「懈怠」，畢竟化妝巡遊當天，菊野可以說是萬人空巷，也沒人給他們走訪。
接著白石給橫溝打了個電話……
「喂，我是白石……橫溝警部，這兩天休息嗎？有點私事想要麻煩一下……」
橫溝本來沒有休息。
不過既然白石這麼說了，橫溝臨時決定請假！
畢竟之前承蒙白石照顧，而且說是私事，其實也是為了靜岡的一起案件，於情於理橫溝都應該幫忙。
靜岡縣警的搜查一課長，得知此事之後，也立刻命橫溝全力配合……
雖然白石沒提還有檢事廳的人跟著，但僅僅是「白石警視正」就已經值得注意。
萬一以後有機會調回東都呢？
雖然全國這麼多縣警，但說到底對這些高級警官來說，回東都才有可能升一升！
即使不說這些太功利的原因……
如果白石真的在靜岡、破了靜岡的失蹤案，期間靜岡縣警察什麼都不知道的話，難道很漲臉嗎？
還不如派他熟悉的橫溝管理官跟著……
這樣一來，即使案件有什麼進展，也同樣有靜岡縣警的一份功勞。
……
橫溝這邊答應之後，白石放下電話，又向御劍確認起了具體情況：「這案件究竟怎麼回事？之前你就是在忙這個吧？最後居然沒有起訴？」
之前白石拜託御劍幫忙的時候，他語氣就很急，當時白石就有些猜測。
看到他來菊野之後，白石立刻確定，果然他是這起案件的負責檢事。
御劍聞言，彆扭地說道：「其實你把那位靜岡縣警的朋友介紹給我認識就好……」
彆扭了一番之後，御劍才不再說廢話：「既然你一定想協助搜查的話，我就姑且破例允許吧！」
白石已經大翻白眼……
「上個星期三，杯戶的一座老式一戶建失火，火警在搜查現場時，發現了一具女性的骸骨，經過鑑定……是失蹤三年的並木佐織。」御劍說起這事兒，也壓低了聲音，注意著周圍。
還好並木一家，見到白石和御劍，在擺出說起什麼私事的樣子之後，就有眼力見兒地都去了廚房。
否則御劍還真的無法這樣坦然說出來……
「骸骨？死亡一年以上？」白石小聲問道。
之前媒體也沒有報導得太具體，畢竟案件根本沒破，嫌疑人是個極其想要警方、檢方吃癟的傢伙，檢方、警方都不想過度披露……
白石此前並不知道太多信息，甚至不知道女孩是死了三年，還是被囚禁三年、剛剛去世。
「推測已經死亡二到五年……很可能是失蹤後不久就已經遇害，死因只能從骸骨推測，在頭蓋骨上方，有明顯的碎裂。」御劍說道。
「等等，既然是骸骨，甚至還是沒有入土為安的骸骨……怎麼確認是並木佐織？」白石很嚴謹地問道。
一具沒有密封保存的屍骨，一般身份並不容易確認才對……
「是UDI的那個女法醫……她從死者顳骨岩部、被耳囊結構包裹的顱底，發現了死者殘留的DNA。」御劍說道。
白石聞言，也想起了三澄法醫……看來她也又成長了。
這是近年來才被確認的，適合採集年代已久的DNA的位置。
既然是DNA鑑定結果，白石也只能沉重地點了點頭——看來身份沒什麼問題。
「之後火災的地點，還有並木佐織失蹤時的搜查記錄，我們鎖定了蓮沼寬一這個人……」御劍繼續說著。
這白石倒是不意外——火災地點，是他祖母留下的祖屋，當年他又是靜岡這起失蹤案的嫌疑人，甚至十八年前，就和一個小女孩的失蹤案有關，是靠「沉默」撐過了庭審、給了檢方一個教訓的傢伙……
當然會被重點懷疑！
「不過我們將他抓來之後，無論面對警方的審訊，還是面對我們檢方的問話，他都不肯說一個字。」御劍遺憾地說道。
「等等，你們是來靜岡縣抓人嗎？」白石忽然打斷道。
「不，當時他就在東都。」御劍糾正道。
白石聞言皺眉道：「他平時在東都生活？」
之前白石還以為，那傢伙是生活在靜岡縣，畢竟當年案件也是發生在菊野。
「沒有，平時他在靜岡市，做些零工，不過當時他碰巧在東都。」御劍再次糾正道。
「零工啊……」白石聞言撇了撇嘴——剛剛果然是來訛人的！
與此同時，白石疑惑的卻是另一件事：「真的是湊巧嗎？火災的原因搜查得怎麼樣？為什麼一座空房子會起火？」
「先起火的是窗簾，不過因為窗戶被打開，屋裡還有被翻亂的跡象，所以暫時推測是有人闖空門之後放火。」御劍理所當然地說道。
「闖空門之後放火？」白石感覺有些奇怪——這什麼法外狂徒？
入室盜竊也就罷了，居然為了毀滅證據，直接把房子點了？
而且……
一個空了很久的祖屋，居然也有賊惦記？
「失火的時候，那傢伙在做什麼？」白石感覺有些不對地確認了一句。
「他不說話……」御劍沒好氣的又強調了一下。
白石聞言也做出了恍然的神色，跳過了這個話題。
「有點奇怪，剛好在他回東都的時候，祖母的祖屋著火、暴露了並木佐織的屍體……未免有些太巧了。」白石嘀咕了一句，同時開動著腦筋。
不過……
如果說這並不是湊巧，而是他故意的呢？
未免又缺乏邏輯……
一個如此隱蔽、根本沒有被懷疑過的藏屍地點，為什麼要自己燒掉？
這不符合人物的動機……
「等等，三年前的失蹤案是哪一天？」白石旋即問道。
「這個……」御劍眉頭一皺——他還真不知道……當時他肯定看了資料，可是現在卻無法如數家珍的說出來。
畢竟當年的失蹤案，現在證據早就已經滅失，御劍當時也沒有想來靜岡這邊調查！
只是現在死馬當成活馬醫，才來到當時案件發生地菊野……
「7月5日。」小夏美的聲音，這時傳了過來。
「夏美！」母親真智子馬上將夏美拉了過來。
「啊，抱歉……老闆，要不請您太太和女兒先去休息吧？」白石這時主動邀請老闆留下。
雖然這種事情，所有至親都是悲痛的，但是……
作為男人、作為一家之主，一定要留下一個來說這些的話，肯定就是他了！
老闆這時點了點頭道：「真智子，你帶……」
「不！」小夏美這時忽然聲音有些尖的喊道，旋即冷靜些的說道：「不，我可以幫你們……我還……可能找到過第一現場……拜託了！」
夏美年紀還小，姐姐的事情，對她來說無疑是極大的創傷與陰影。
不過面對這創傷……既然姐姐的案件有需要，那麼夏美卻並不想等著時間流逝、來令傷痕結痂，而是要……直面它！
御劍這時眉頭一皺，正要拒絕——夏美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三年前也就是上中學的年紀。
無論從年紀、還是她與受害者的親緣關係來說，她的證詞的可靠程度，都有些欠缺，作為檢事官本能的想要拒絕。
不過這時白石卻說道：「原來如此……那就拜託了。」
御劍有些不滿地看向白石，只是……並沒有發出什麼質疑。
「7月5日對吧……」白石點了點頭，之後又是皺眉道：「上周三發生火災……所以也是7月5日咯？」
「沒錯。」御劍點了點頭。
這……難道也是巧合？
或者……
【這種事情，不可能是亡者所為。】千尋在綾子有些緊張的時候，特地浮現出來對她說道。
綾子：……
嗯，也沒有「或者」，不是什麼靈異向的原因。
「既然直接將蓮沼逮捕，應該還有其他證據吧？」白石轉而繼續向御劍問道。
「在火災現場二樓的房間裡，還發現了他染血的工作服……就是三年前他工作的菊野垃圾處理廠的工作服，不過上面的血跡，雖然在胸口有很大一片，但已經無法提取DNA了。」御劍遺憾地說道。
「三年前……那傢伙在佐織失蹤的事情之後，就被辭退了！」並木祐太郎這時激動地說道。
「嗯，我們也已經知道這點。」御劍點了點頭。
可惜，即使是這樣，也不能就武斷地說，那血跡就是受害者的。
而且……
對於衣服的解釋，他當然也沒有開口！
因為這時店主一家的注意力已經集中過來，白石只是看了看御劍，沒有說出口什麼。
如果周圍沒有外人的話，白石一定會問問他——說到底，居然會放棄起訴，也是為了99.9%的勝訴率吧？
否則這種時候，應該寧願拼一把……
只是因為嫌疑人十八年前就有勝跡，所以檢方也瞻前顧後，最後決定暫緩起訴……
————
東東：今天是9月23日，大魏吳王孫權接受曹丕冊封1804周年，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