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安排任務
第546章 安排任務
「那麼接下來……我們分一下任務吧。」
了解案情之後，白石大大咧咧地直接做主、默認自己是「領導」。
御劍雖然沒有被警員指揮過，表現得很不習慣，但是這時也沒有說出拒絕的話——畢竟……白石和橫溝，都是來幫忙的，算起來他這個「過期責任人」最沒有發言權。
「首先確定三個最值得調查的方向……一是針對『疑似案發地』，走訪周圍的情況，比如當晚有沒有人開車、或是帶著很大的搬運箱離開；二是針對嫌疑人『蓮沼寬一』，嘗試確定他當晚的行蹤；三是針對『受害者』，走訪確定這份記錄里的『情緒不定』是怎麼回事、什麼原因。」
白石自顧自地確定了調查方向，接下來甚至順手作出了安排：「橫溝警部，你來負責走訪吧，畢竟沒有刑警身份的話，要走訪民眾有點太難了……我的身材不大適合溝通，這傢伙是不大適合溝通的類型。」
白石把「在疑似案發地附近走訪」交給了橫溝，順手還吐槽了的御劍。
當然，橫溝只是應下了白石拜託自己的事情，沒有接話關於對御劍的吐槽。
御劍這時想要反駁，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否則白石真讓自己去走訪怎麼辦？
周圍都是普通居民，他的確不大擅長和普通民眾打交道。
旋即白石說道：「至於御劍檢事……你負責去走訪『受害者生前狀況』吧！並木家的人已經認識你，學校那邊，拜託夏美陪你去找老師就可以。」
「誒？」御劍聞言一愣。
剩下的兩個選項里，御劍本來默認自己是負責另一個——也就是去調查嫌疑人蓮沼寬一的！
誰知道白石居然讓自己去走訪受害者的社會關係？
御劍莫名其妙地看著白石，懷疑他是說錯了。
白石這時卻理所當然地說道：「當然，這方面的走訪，萬一得出的結論，是受害者的確有離家出走、甚至是自殺傾向的話，嫌疑人的嫌疑反而會變小。」
御劍繼續盯著他——原來你也知道？
這也正是御劍覺得自己不適合這事兒的原因，畢竟他可是檢事官、是要證明嫌疑人有罪的，而不是去證明誰的清白！
更何況……
「明明現在已經不是失蹤案的事情，為什麼還要……」御劍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誒？還是『不利於起訴的事情不要調查』嗎？」白石聞言故作驚疑地看著御劍，仿佛在說「你怎麼還不長記性」。
御劍：……
因為有之前的教訓在，御劍這時一陣沉默。
白石則是繼續強調道：「剛好在『情緒異常』的時候，發生了失蹤案，難道不需要調查嗎？」
「可現在不是失蹤，而是殺人案！」御劍打斷道。
「你能確定，不是先發生了失蹤案，之後又發生了殺人案嗎？如果說你已經百分之百確定是蓮沼寬一做的，那你怎麼不起訴呢？」白石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御劍：……
御劍一下子被問到了痛點，完全無法回答。
「明白了的話，就去走訪吧！記得走訪學校老師的時候，帶上夏美。」白石說著，對他擺了擺手。
御劍一聲不吭地起身離開。
橫溝在一旁臉色訕訕，同樣說道：「那……我也先去走訪了。」
「嗯，拜託了。」白石對橫溝警部態度當然很好。
畢竟是求橫溝警部幫忙……
倒是橫溝離開之後，心裡一方面感慨著，白石警視正和東都的檢事官關係好，另一方面也懷疑著……
我平時是不是和靜岡那些檢事官太客氣了？
是不是強硬一點，他們更能聽懂人話？
……
接下來……
白石獨自前往菊野垃圾處理廠——也就是蓮沼三年前工作的地方。
因為是開車來的，行動倒也方便……
嚇到了三名工作人員之後，大家總算意識到，QX56上下來的，不是什麼「被垃圾污染變異的變種人」，只是個子很大、從東都來的警員而已。
「啊！我想起來了，您就是米花署長吧？我聽說東都有個米花署長，就是你這種個子的！」一名工作人員忽然說道。
「咳咳，我的確是東都米花署的署長。」白石乾咳兩聲說道。
三名值班的工作人員，都是「大叔」，對於白石來走訪，並沒有什麼戒心，甚至都沒有要白石出示警員證。
「您是來調查蓮沼那傢伙的吧？聽說他在東都又犯事了？」
「也不能這麼說……」白石搖了搖頭道——人家沒有被起訴。
「哪裡是又犯事……就是並木家的大女兒被發現死在東都了，好像也是他做的！」
「誒？這樣嗎……早點抓到了他就好了……啊，我不是埋怨你們的意思，都是我們靜岡縣的縣警太不中用了！」
「對了，我聽說他最近又回來了，說不定又是盯上了誰。」
「要我說當初就不應該聘用他！」
「喂喂喂，你不也是更生員工嗎？」
「對啊！我是有前科，我也坐過牢了啊！那種根本沒坐牢、沒反省的傢伙，和我能一樣嗎？」
……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雖然說得很亂，但也的確令白石知道了很多事情。
菊野垃圾處理廠，也是法務省的合作機構。
畢竟這工作也沒什麼人願意做……
於是重點面向更生人員——也就是出獄後洗心革命的前科犯，進行員工招募。
故而這裡前科犯比例很大，至於蓮沼寬一……
這傢伙是少有的、沒有前科的人，不過因為十八年前、靜岡的一起女童失蹤案，他也是重點嫌疑人，最後甚至已經起訴到了法庭、只是檢方敗訴了，所以他在靜岡縣，也是屬於「沒人願意招募」的人！
「嗯？他在這裡工作了那麼久？」白石這時多確認了一句。
「不，也沒有多久，到三年前又被開除，前後在這裡還沒有三年吧……」
「我聽說好像是十八年前的案件，他被羈押了很久，後來獲賠了一大筆錢，揮霍了很久，揮霍一空後又去上告警員、檢事官，然後更生那邊就給他介紹到這裡工作了。」
「工作？他到這裡之後，也是遊手好閒，動不動就曠工，大家拿他也沒辦法，後來……還出了並木家的事情，哎，老天怎麼就沒收了他呢！」
白石從三人這裡，也了解到了當年的情況。
的確，白石早就知道，蓮沼寬一之前獲賠過一千萬，接著好像還又要到過一些錢。
應該就是這些錢，讓他撐了好一陣子沒有正經工作。
後來沒錢之後，又開始找警方和檢方鬧事，就給他找了安排了這裡的工作——反正這裡也收更生人員。
不過他在這裡工作也沒有多久，不僅吊兒郎當，而且很快又出了並木佐織的失蹤案。
雖然當年只是「失蹤案」，但他也被警方帶去問話過，加上許多流言蜚語，垃圾處理廠這邊也表示——我們處理不了這個垃圾！
於是藉機將他開除……
正如這三位大叔說的，雖然他們也有前科，但是坐過牢、已經洗心革面，和堅持抵賴、毫無悔改之意的傢伙，怎麼能一樣？
「三年前趕他走的時候，他沒有耍無賴嗎？」白石注意到這事兒。
「沒聽說……」
「應該就是他做的！所以才心虛了！」
「會不會是縣警又賠了他一筆錢？」
聽他們的意思，三年前的時候，蓮沼倒是沒有太多「掙扎」。
這的確引起了白石的一些注意……
從之前他們所說來看，蓮沼當時的生活來源，應該就是這裡的工資，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棄了？老老實實地接受開除，可不像是他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性格。
至於縣警賠錢什麼的……
「賠錢是不可能的，當時靜岡縣警48小時就把他放了。」白石搖頭道，旋即問道：「據你們所知，他有什麼其他經濟來源嗎？」
靜岡縣警也是怕了這傢伙，因為失蹤案沒有證據，所以也根本不敢多留他！
「其他經濟來源？應該沒有吧……」
「平時他也不像有攢錢的樣子……對了，增村和他關係不錯，可能知道些什麼吧。」
「增村那傢伙也真是的……和那種傢伙，走那麼近做什麼？」
這時三人又說了一個人——增村。
「這個增村是……」白石連忙追問道。
「增村榮智，也是更生人員，以前因為一次重傷害，被判了好久，出獄的時候，已經沒什麼親人了，就一直在這裡工作。」
「他今天上班嗎？」白石接續問道。
「沒有，應該在家吧。」
得到這個增村的地址後，白石前往了增村家。
誰知道……
就在來到增村家外時，白石剛剛停穩車，就看到了蓮沼寬一那傢伙離開！
白石見狀，稍微避了下，之後才下車上前……
增村家其實也就是垃圾處理廠分的小宿舍，鐵板樓而已，面積也很擁擠。
按照大家提供的地址，白石來到增村門口，發現他的確正在家裡，正要關上門——似乎是蓮沼寬一剛剛離開的時候，沒有鎖門。
見到有四根巨大的手指、扳到門上，制止了自己關門，增村先是疑惑地順著門縫抬頭看上去，接著……
嗝——
增村已經六十多歲，雖然還是遠遠沒到退休年紀的小伙兒，但看到白石，還是差點把他送走……
好在最後他的心腦血管還是撐住了！
「增村先生！你先別害怕……我是白石黑……我是警員！」白石連忙解釋。
……
一番解釋之後，增村堅強地緩過口氣兒，並且請白石進屋。
不過進屋之後，白石卻有些擔心地看著增村——只見他的手，一直在抖。
而且白石看得出來，這不是緊張之類，而是酒精依賴……
還好，真把他嚇抽過去，今天就有得鬧了！
「增村先生這是……」白石看著他的手關心了一句。
「老毛病了，不用在意。」增村搖了搖頭道。
增村一大把年紀，無論是酒糟鼻、還是發紅突出的雙眼，都明確地訴說著，自己的確有酒精依賴——也就是所謂的爛酒鬼！
不過好在這時白石沒有聞到什麼酒味，他還是清醒的。
「東都的大警官，來我這裡是為了……」增村故作疑惑地看著白石。
沒錯，白石看得出是故作，也看得出來，他甚至有些緊張。
不過白石這時和善地笑了笑道：「沒什麼，只是想和你打聽一下，關於蓮沼寬一……」
增村大概也明白，從白石過來的時間來看，很可能是見到他了，於是也沒有抵賴的意思：「沒錯……他現在是住在我這裡，不過……你們找到他的罪證了？」
增村語氣有些僵硬。
「沒有，的確現在他也不是犯人，當然您收留朋友也沒什麼，我們只是正常了解下情況。」白石安撫道。
增村這房間很小，就只有拉門隔開的內屋、外屋，一共二三十平米，一目了然！
這裡又不是寸土寸金的東都豪華地段，只是小城市的垃圾處理廠周邊，這居住條件算是很差了。
因為住宿情況一目了然，白石一進屋其實就發現，增村內屋裡面的壁櫥，其實也有住了人的跡象！
從拉開的門來看，裡面空空的，地上鋪著床褥，旁邊還有別人的外衣。
看來蓮沼就是借宿在增村這裡……
說他和蓮沼的關係好，還真的沒說錯，這種情況，居然也讓他借住。
「蓮沼有說他要借住多久嗎？」白石問道。
「他說過幾天就搬走。」增村原樣回答，不過……
對於「過幾天」這種虛數，在臭無賴口中的意義，白石有些懷疑。
「你和蓮沼關係很好吧？知道這三年，他是怎麼過來的嗎？」白石繼續問道。
「這三年？他之前在靜岡，過得……應該還不錯。」增村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具體我也不知道！」
白石本來還想問問，他最近都靠什麼生活，可是增村顯然也並不知道的樣子……
————
東東：今天是9月25日，平型關大捷88周年，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
(本章完)
「那麼接下來……我們分一下任務吧。」
了解案情之後，白石大大咧咧地直接做主、默認自己是「領導」。
御劍雖然沒有被警員指揮過，表現得很不習慣，但是這時也沒有說出拒絕的話——畢竟……白石和橫溝，都是來幫忙的，算起來他這個「過期責任人」最沒有發言權。
「首先確定三個最值得調查的方向……一是針對『疑似案發地』，走訪周圍的情況，比如當晚有沒有人開車、或是帶著很大的搬運箱離開；二是針對嫌疑人『蓮沼寬一』，嘗試確定他當晚的行蹤；三是針對『受害者』，走訪確定這份記錄里的『情緒不定』是怎麼回事、什麼原因。」
白石自顧自地確定了調查方向，接下來甚至順手作出了安排：「橫溝警部，你來負責走訪吧，畢竟沒有刑警身份的話，要走訪民眾有點太難了……我的身材不大適合溝通，這傢伙是不大適合溝通的類型。」
白石把「在疑似案發地附近走訪」交給了橫溝，順手還吐槽了的御劍。
當然，橫溝只是應下了白石拜託自己的事情，沒有接話關於對御劍的吐槽。
御劍這時想要反駁，不過最終還是沒有開口——否則白石真讓自己去走訪怎麼辦？
周圍都是普通居民，他的確不大擅長和普通民眾打交道。
旋即白石說道：「至於御劍檢事……你負責去走訪『受害者生前狀況』吧！並木家的人已經認識你，學校那邊，拜託夏美陪你去找老師就可以。」
「誒？」御劍聞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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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劍莫名其妙地看著白石，懷疑他是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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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現在已經不是失蹤案的事情，為什麼還要……」御劍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誒？還是『不利於起訴的事情不要調查』嗎？」白石聞言故作驚疑地看著御劍，仿佛在說「你怎麼還不長記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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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之前的教訓在，御劍這時一陣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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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不是失蹤，而是殺人案！」御劍打斷道。
「你能確定，不是先發生了失蹤案，之後又發生了殺人案嗎？如果說你已經百分之百確定是蓮沼寬一做的，那你怎麼不起訴呢？」白石理所當然地反問道。
御劍：……
御劍一下子被問到了痛點，完全無法回答。
「明白了的話，就去走訪吧！記得走訪學校老師的時候，帶上夏美。」白石說著，對他擺了擺手。
御劍一聲不吭地起身離開。
橫溝在一旁臉色訕訕，同樣說道：「那……我也先去走訪了。」
「嗯，拜託了。」白石對橫溝警部態度當然很好。
畢竟是求橫溝警部幫忙……
倒是橫溝離開之後，心裡一方面感慨著，白石警視正和東都的檢事官關係好，另一方面也懷疑著……
我平時是不是和靜岡那些檢事官太客氣了？
是不是強硬一點，他們更能聽懂人話？
……
接下來……
白石獨自前往菊野垃圾處理廠——也就是蓮沼三年前工作的地方。
因為是開車來的，行動倒也方便……
嚇到了三名工作人員之後，大家總算意識到，QX56上下來的，不是什麼「被垃圾污染變異的變種人」，只是個子很大、從東都來的警員而已。
「啊！我想起來了，您就是米花署長吧？我聽說東都有個米花署長，就是你這種個子的！」一名工作人員忽然說道。
「咳咳，我的確是東都米花署的署長。」白石乾咳兩聲說道。
三名值班的工作人員，都是「大叔」，對於白石來走訪，並沒有什麼戒心，甚至都沒有要白石出示警員證。
「您是來調查蓮沼那傢伙的吧？聽說他在東都又犯事了？」
「也不能這麼說……」白石搖了搖頭道——人家沒有被起訴。
「哪裡是又犯事……就是並木家的大女兒被發現死在東都了，好像也是他做的！」
「誒？這樣嗎……早點抓到了他就好了……啊，我不是埋怨你們的意思，都是我們靜岡縣的縣警太不中用了！」
「對了，我聽說他最近又回來了，說不定又是盯上了誰。」
「要我說當初就不應該聘用他！」
「喂喂喂，你不也是更生員工嗎？」
「對啊！我是有前科，我也坐過牢了啊！那種根本沒坐牢、沒反省的傢伙，和我能一樣嗎？」
……
三人你一言、我一語地，雖然說得很亂，但也的確令白石知道了很多事情。
菊野垃圾處理廠，也是法務省的合作機構。
畢竟這工作也沒什麼人願意做……
於是重點面向更生人員——也就是出獄後洗心革命的前科犯，進行員工招募。
故而這裡前科犯比例很大，至於蓮沼寬一……
這傢伙是少有的、沒有前科的人，不過因為十八年前、靜岡的一起女童失蹤案，他也是重點嫌疑人，最後甚至已經起訴到了法庭、只是檢方敗訴了，所以他在靜岡縣，也是屬於「沒人願意招募」的人！
「嗯？他在這裡工作了那麼久？」白石這時多確認了一句。
「不，也沒有多久，到三年前又被開除，前後在這裡還沒有三年吧……」
「我聽說好像是十八年前的案件，他被羈押了很久，後來獲賠了一大筆錢，揮霍了很久，揮霍一空後又去上告警員、檢事官，然後更生那邊就給他介紹到這裡工作了。」
「工作？他到這裡之後，也是遊手好閒，動不動就曠工，大家拿他也沒辦法，後來……還出了並木家的事情，哎，老天怎麼就沒收了他呢！」
白石從三人這裡，也了解到了當年的情況。
的確，白石早就知道，蓮沼寬一之前獲賠過一千萬，接著好像還又要到過一些錢。
應該就是這些錢，讓他撐了好一陣子沒有正經工作。
後來沒錢之後，又開始找警方和檢方鬧事，就給他找了安排了這裡的工作——反正這裡也收更生人員。
不過他在這裡工作也沒有多久，不僅吊兒郎當，而且很快又出了並木佐織的失蹤案。
雖然當年只是「失蹤案」，但他也被警方帶去問話過，加上許多流言蜚語，垃圾處理廠這邊也表示——我們處理不了這個垃圾！
於是藉機將他開除……
正如這三位大叔說的，雖然他們也有前科，但是坐過牢、已經洗心革面，和堅持抵賴、毫無悔改之意的傢伙，怎麼能一樣？
「三年前趕他走的時候，他沒有耍無賴嗎？」白石注意到這事兒。
「沒聽說……」
「應該就是他做的！所以才心虛了！」
「會不會是縣警又賠了他一筆錢？」
聽他們的意思，三年前的時候，蓮沼倒是沒有太多「掙扎」。
這的確引起了白石的一些注意……
從之前他們所說來看，蓮沼當時的生活來源，應該就是這裡的工資，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棄了？老老實實地接受開除，可不像是他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性格。
至於縣警賠錢什麼的……
「賠錢是不可能的，當時靜岡縣警48小時就把他放了。」白石搖頭道，旋即問道：「據你們所知，他有什麼其他經濟來源嗎？」
靜岡縣警也是怕了這傢伙，因為失蹤案沒有證據，所以也根本不敢多留他！
「其他經濟來源？應該沒有吧……」
「平時他也不像有攢錢的樣子……對了，增村和他關係不錯，可能知道些什麼吧。」
「增村那傢伙也真是的……和那種傢伙，走那麼近做什麼？」
這時三人又說了一個人——增村。
「這個增村是……」白石連忙追問道。
「增村榮智，也是更生人員，以前因為一次重傷害，被判了好久，出獄的時候，已經沒什麼親人了，就一直在這裡工作。」
「他今天上班嗎？」白石接續問道。
「沒有，應該在家吧。」
得到這個增村的地址後，白石前往了增村家。
誰知道……
就在來到增村家外時，白石剛剛停穩車，就看到了蓮沼寬一那傢伙離開！
白石見狀，稍微避了下，之後才下車上前……
增村家其實也就是垃圾處理廠分的小宿舍，鐵板樓而已，面積也很擁擠。
按照大家提供的地址，白石來到增村門口，發現他的確正在家裡，正要關上門——似乎是蓮沼寬一剛剛離開的時候，沒有鎖門。
見到有四根巨大的手指、扳到門上，制止了自己關門，增村先是疑惑地順著門縫抬頭看上去，接著……
嗝——
增村已經六十多歲，雖然還是遠遠沒到退休年紀的小伙兒，但看到白石，還是差點把他送走……
好在最後他的心腦血管還是撐住了！
「增村先生！你先別害怕……我是白石黑……我是警員！」白石連忙解釋。
……
一番解釋之後，增村堅強地緩過口氣兒，並且請白石進屋。
不過進屋之後，白石卻有些擔心地看著增村——只見他的手，一直在抖。
而且白石看得出來，這不是緊張之類，而是酒精依賴……
還好，真把他嚇抽過去，今天就有得鬧了！
「增村先生這是……」白石看著他的手關心了一句。
「老毛病了，不用在意。」增村搖了搖頭道。
增村一大把年紀，無論是酒糟鼻、還是發紅突出的雙眼，都明確地訴說著，自己的確有酒精依賴——也就是所謂的爛酒鬼！
不過好在這時白石沒有聞到什麼酒味，他還是清醒的。
「東都的大警官，來我這裡是為了……」增村故作疑惑地看著白石。
沒錯，白石看得出是故作，也看得出來，他甚至有些緊張。
不過白石這時和善地笑了笑道：「沒什麼，只是想和你打聽一下，關於蓮沼寬一……」
增村大概也明白，從白石過來的時間來看，很可能是見到他了，於是也沒有抵賴的意思：「沒錯……他現在是住在我這裡，不過……你們找到他的罪證了？」
增村語氣有些僵硬。
「沒有，的確現在他也不是犯人，當然您收留朋友也沒什麼，我們只是正常了解下情況。」白石安撫道。
增村這房間很小，就只有拉門隔開的內屋、外屋，一共二三十平米，一目了然！
這裡又不是寸土寸金的東都豪華地段，只是小城市的垃圾處理廠周邊，這居住條件算是很差了。
因為住宿情況一目了然，白石一進屋其實就發現，增村內屋裡面的壁櫥，其實也有住了人的跡象！
從拉開的門來看，裡面空空的，地上鋪著床褥，旁邊還有別人的外衣。
看來蓮沼就是借宿在增村這裡……
說他和蓮沼的關係好，還真的沒說錯，這種情況，居然也讓他借住。
「蓮沼有說他要借住多久嗎？」白石問道。
「他說過幾天就搬走。」增村原樣回答，不過……
對於「過幾天」這種虛數，在臭無賴口中的意義，白石有些懷疑。
「你和蓮沼關係很好吧？知道這三年，他是怎麼過來的嗎？」白石繼續問道。
「這三年？他之前在靜岡，過得……應該還不錯。」增村說著，又補充了一句：「具體我也不知道！」
白石本來還想問問，他最近都靠什麼生活，可是增村顯然也並不知道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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