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0章 真理巫師的勸和與善惡王座的邀請！
第1040章 真理巫師的勸和與善惡王座的邀請！
天江沿岸，天寒江的另一處盡頭，靠近東部界區的七山之地。
此時，一位鬍鬚發白的老巫師身前擺了一張木質圓桌，圓桌上放滿了菜餚。
這位老巫師樂呵呵地看向坐在圓桌旁的兩名得意門生，道：「我當初知道學城的打算以後，也是有些吃驚，讓一群只有虛鍛特性的星環巫師進入這樣的競賽，有史以來也是第一次。」
「雖然說在其他世界之中，不乏虛鍛特性和無鍛特性的存在也會進入如此激烈的爭鬥，但對於我們巫師世界來說，讓這麼年輕的巫師進入那種特殊的狀態，可能是最近這一萬年來的第一次。」
「現在許多人都在觀望這場競賽。這場競賽是這些年輕巫師們的鬥爭，也是上面巫師們的路線之爭。只是估計還要用點手段，才能讓這場競賽，進入上面高層們所想要看到的那種競賽的程度。但無論如何，只要這件事情成功，就證明了虛鍛巫師的潛能。接下來，整個東部界區或許都會有所變化。這既是一場競賽，也是一次實驗。」
「你們二位都是我的得意學生。我若是在星域海知道什麼特殊的消息，我會立刻告訴你們。」
「不知道我安排給你們去做的項目，你們手下的那些學生做的如何了？」
「我看到你們之間的學脈發生了激烈的衝突，一個市場一個市場地在爭奪，你們姐妹二人若是能同心，你們早就有機會成為四環巫師了。」
「看在我這個老師的面子上，是否可以停止爭鬥？」
「葉卡捷琳娜、安娜。」
此時坐在桌子上的其餘二人，正是紅龍女巫和薔薇女巫的化身，兩人分別坐在這位巫師的左右兩側，一左一右。
只是此刻兩人只顧著喝下桌上擺著的巫師酒，卻沒有接真理巫師托馬斯·萊森的話語。
托馬斯·萊森眯起雙眼。「你們兩人如今的矛盾如此之大？」
薔薇女巫看了一眼葉卡捷琳娜女巫。
「師姐至少從我的學脈之中搶走了十個左右的上億市場，三個數十億的市場。」
「老師，你要我如何和這人罷手言和。老師，你從仙藍荒野那邊選中了我們，並且在南方巫都幫助了我們，戰勝了黑鐵塔的原塔主。我很感謝你。但我們姐妹同心的時代，經過這百年的齷齪，已經不可能再回得去了。」
葉卡捷琳娜女巫勾起嘲諷的笑容。
「你從我手中挖走了一名日環巫師。那可是能自我真鍛的日環巫師。我拿走你幾個市場算得了什麼？三個數十億的市場，能比得上一個能自我突破的日環巫師嗎？」
「那不是隸屬於任何人的實質，不是隸屬於我的學脈的日環巫師·埃絲特。」
真理巫師托馬斯·萊森神情動容。
「哦？居然是那種等級的巫師，能靠著自己真鍛，不需要依賴於高環巫師的形式隸屬，或者是學脈的形式托舉，這可真是獨特。安娜，這我要說你一句了。這件事情你確實是做得不對啊。」
「這樣子。你們兩姐妹的矛盾，似乎都無法彌合了。」
「好吧。我這次派出我的化身過來，主要是想要調解一下你們姐妹之間的矛盾，畢竟你們是在我學脈之外的學生。真是令人感到吃驚，當年在一個普通巫師地收下的兩名學生能如此優秀。我不敢想像，若是你們都成為四環巫師，又公開自己的身份，回歸到我的學脈之中，那將是何等的榮耀。」
「我聽說你們兩個最近又有新收親傳學生。既然是你們兩位的學生，我這個做你們老師的，又怎麼能沒有禮物呢。」
托馬斯·萊森道：「我已經做主安排人，送給了這兩名年輕巫師，一人一塊幸福農場的農田。」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那我就代替洛克·奧古斯丁謝謝您了，老師。」
薔薇女巫則是道：「老師，一塊農場田？您這位植物學和育種學的真理巫師出手，居然就送這麼一點東西。怎麼也要送出一個代表種，甚至是模式種，才能代表您的身份啊。」
托馬斯·萊森並不生氣，只是笑了笑道：「安娜，你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喜歡開我玩笑。那個時候我還只是一個普通四環巫師而已。唉，真是歲月不饒人。代表種和模式種是每一個課題組的命根子，我就算是敢送，你們也不敢拿呀。若是拿了，就是要和那個課題組拼命。」
「因為爭奪代表種、優勢代表種和模式種，已經出過多少事情了。」
托馬斯·萊森臉色一變，嚴肅了起來。
「好了，閒話已經說完了。兩位愛徒，我交給你們的項目，你們都完成了嗎？」
「你們之間的爭鬥，我或許可以不管。但我不希望你們之間的爭鬥會影響我的利益。」
「孰輕孰重，二位現在都是王座巫師，我就不多說了。」
「有人想要衝擊我們學脈的真理。我不允許。這是我們學脈的核心資產。我不希望你們二人的私人恩怨，影響到我們的大局。這是來自真理巫師對你們的警告。」
雲澤濕地，卡利卡拉小鎮，葉卡捷琳娜女巫對洛克道：「托馬斯·萊森，其實和我也不是很熟。我不是他公開的學生。雖然在他的敘述之中，我是他的得意學生，並且，老實說，在我成為三環巫師的時候，幫過我不少忙。當然，在評王座巫師的時候，他也鞭長莫及就是了。」
——
「不過他作為雜交培育法和嫁接培育法中的多個定律的奠基人，育種學領域的權威，你好好學他的學說也沒有錯。可以說，真理巫師在某種程度上，就可以代表一部分他所在的那個學科。」
「真理巫師不會缺少形式的。」
「所有學習這個學科的人，只要用著他的定律，玩的是他的魔法，研究的是他的體系內的問題，做的是他的框架內的實驗，那就都是他的學生。整個世界的這個學科的形式，都在朝著那些真理巫師匯聚而去。」
「某種意義上，你和我都是在研究著他們的魔法。」
洛克點了點頭。
「連鎖因子定律，讓我知道了為什麼在嫁接培育法、雜交培育法和有限元培育法的時候，一組因子總是會和另外一組我不想要的因子結合。這對於有限元培育法是至關重要的影響，因為我可以利用該定律測算差異，差異越是小，就說明兩組因子會一直黏連在一起，無法被分開。」
「所以在有限元培育法等各種培育法過程之中，我們總是無法如願地挑出所有優勢因子，然後拋棄所有弱勢因子。」
「一株魔植總是有強大之處，也有其弱點之處。」
葉卡捷琳娜女巫隨意地點頭。
「對了，那位巫師最近以私人的名義送了你一塊農場田。你就接受一下吧。第二塊農場田的開闢價格是一千萬魔石。就相當於是送給你一千萬魔石，並省略了複雜的走流程。」
「你跟我來，我帶你離開小鎮，並去見一見小鎮外的那些調查隊員們。你從此刻開始，就帶著他們前往雨澤沼地吧。」
洛克因為之前舉行過了開啟農場儀式，所以可以隨意憑藉意志進入自己的幸福農場。
而此刻他自己的意識進入農場，發現在山頭上果然多了一畝田。
只是奇怪，為何這位師祖要突然送給他一塊農場田。
這只是一個單純的禮物嗎？
洛克的意識離開農場田，跟著葉卡捷琳娜女巫乘坐魔法馬車，離開了小鎮。
魔法馬車在卡利卡拉小鎮外的路口停了下來，只見一列巫師已經等候在那邊，似乎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了，畢竟他們身後都有一些帳篷。
這些巫師全都是陌生人。
當然，這很可能是因為金冕山太大了，而這些巫師也不是龍血社團的社團成員。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這些就是我此次調遣過來的幫手。他們都是平民出身，又有各自遠大的目標，或者是出身傾向於我的巫師家族，是外人用錢無法收買的人。因此你放心，這些人不會出賣你。但相對的，也會十分難以駕馭就是了。」
「畢竟這些巫師也不是泛泛之輩。」
「洛克，我要返回金冕山了。希望我到雨澤沼地的時候，你已經調查出來了頭緒。我相信你的能力，冥想法被我修補好了以後，我會立刻給你。」
葉卡捷琳娜女巫重新走上魔法馬車，並命令車夫駕駛馬車離開。
而洛克則是被他留在了這裡。
洛克看到了眼前一共十五名巫師，其中十名巫師都是一環巫師，但普遍都是液化巫師和晶化巫師，看年齡居然全都在四十歲以下。
而剩下的五名巫師，其中三名是只有三十歲出頭的二環巫師，還有兩名則是年齡只比自己稍微大一些的星環巫師。
葉卡捷琳娜女巫說的沒錯。
這些被她調過來的巫師，全都有遠大的前途或者是自己的目標，或者是家境優渥。
他們非常難以被人收買，而且似乎也確保了他們和這件事情背後的勢力沒有太大關係。
這可以確保這些人都是可靠的人。
只是洛克發現這些人用打量和觀察的眼神，那些表情恭敬，但內里實在是不服的表情看著自己的時候，他就知道，光是要管理好這些人就會很麻煩了。
洛克背著手對眾人說道：「紅龍王座大人已經和我說了，調查隊之中的巫師是從金冕山數十個園林之中抽調而來，參加的人的名單在金冕山本部那邊。你們可以公布自己的真名，但也可以用代號相互稱呼，以在這次行動之中保護自己的身份，防止事後被人針對，或者是在調查過程之中被人用錢收買。」
「不過我就不需要隱藏身份了，我的身份本來就是公開的。而且他人也收買不了我。」
洛克看向那兩名星環巫師，他們一個帶著麋鹿的面具，一個帶著獅子的面具，其餘人也基本上都帶著特殊的魔法面具，少數沒有佩戴的人也有用變形學派的魔法改變自己的樣貌的痕跡。
畢竟對於自己來說，這是一個獎勵性的任務，而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學院給他們的課程和研究任務之外的一些必要性的任務。
對於他們來說，可以說是一個負擔。
帶著麋鹿面具的星環巫師，用低沉的聲音道：「奧古斯丁先生，我們現在就啟程嗎？
「」
帶著獅子面具的星環巫師則是用催促的語氣道：「我希望我們可以儘快前往雨澤沼地，我還有一些研究任務，還等著回來要去完成。」
洛克掃過他一眼道：「這位巫師你這麼著急，那麼你知道我們在雨澤沼地的落腳地了嗎？你若是認識人的話，可以提供一下你的人脈資源。
帶著獅子面具的星環巫師語氣一噎。
「這個————我在雨澤沼地沒認識什麼人。」
關鍵是他們人數眾多，十名正式巫師、六名二環巫師，在六名二環巫師其中還有三名二環巫師是星環巫師。
在這種情況下，很難找到一個落腳處能夠接待這麼多高環巫師。
帶著麋鹿面具的女星環巫師詢問洛克道：「奧古斯丁先生，你有在雨澤沼地認識人嗎？」
洛克道：「當然。我已經聯繫好了。」
昔日自己在六塔之地的團隊之中的一些成員，有人憑藉雲澤杯的冠軍團隊成員身份，進入了雨澤沼地的一些頂尖院校，而自己在這之前就已經聯繫了那些人，並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在得到了承諾以後，確保了自己等人去那邊有落腳處，洛克這才敢動身。
帶著獅子面具的星環巫師看了一眼洛克。
「原來如此————奧古斯丁大人，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那我們快走吧。希望我們可以儘快處理好這些事情。」
一名帶著熊面具的二環巫師道：「應該不複雜吧。反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我覺得在乎的人都不會很多了。」
「我懷疑我們只需要走一趟，搜集一下當地的數據資料，寫一下報告給學院就可以了。奧古斯丁大人，您覺得呢？」
洛克看了他一眼道：「那個實驗室目前被雨澤沼地的恐暴之牙所占據。我們可能需要進行交涉，甚至是發生一定的戰鬥。你們想要這麼好解決問題，那可能不太行。就算只是要交差，那至少也要進入那個實驗室吧。」
聽到恐暴之牙的名頭，在場的巫師都顯得壓力很大。
畢竟他們對這個任務的認知與洛克對這個任務的認知是不一樣的，在場的調查隊伍之中的大部分巫師對這個任務的預期，只認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調查任務而已，隨隨便便過去，隨隨便便回來，事情就解決了。
甚至都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去調查。
兩個月的路程，一個月的被各種招待時間，說不定還能找機會去當地的各大學院參加學術會議，做一些交流，蹭點資源回來，然後花費了三天時間從當地金冕山分院那邊拿到資源，接著花費幾千魔石，就能找幾個學生將報告寫好。
但如果是涉及到了恐暴之牙，那就不同了。
那可是恐怖分子啊。
那名帶著黑熊面具的二環巫師，咽了咽口水，面具下的瞳孔驟然縮小，顯然他沒想到這一次調查任務居然要和雨澤沼地最大的黑巫師集團產生交集。
「我聽說————恐暴之牙是由一個家族執掌的。在那個家族之中，他們都是兄弟姐妹，起步可能就是日環巫師——那個家族勢力強大，下手非常狠辣，在雨澤沼地利用沼澤地形的優勢，讓白巫師協會幾次剿匪都沒有找到他們家族的人。每次只能抓到一些恐暴之牙的外圍人士。」
「難道說這一次要和那個家族產生衝突嗎？」
帶著黑熊面具的二環巫師語氣之中帶著一些畏懼。
「曾經有神聖師在當地發表文章，在文章之中仔細研究恐暴之牙的掌權家族的家族權力結構，結果因為在文章內對那個家族多有批評，惹怒了那個家族，後來在一次出野地搜集研究材料的時候橫死了。」
「這件事怎麼查都沒有下文。」
「難道說我們這一次調查，居然要和那樣的傢伙打交道？」
帶著麋鹿和獅子面具的兩位星環巫師，顯然面對這個情況也有些手足無措。
畢竟他們年紀普遍比較輕，主要生活還是做各種研究。
顯然要他們碰這個強大的黑巫師集團，他們也都各有遲疑。
帶著獅子面具的男性星環巫師問向洛克道：「奧古斯丁大人，你準備怎麼辦？」
洛克道：「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們先去雨澤沼地，然後直接去絕望山谷·實驗室。那裡現在還是金冕山的實驗室。如果我們派人和恐暴之牙交涉，那麼這件事情就會變成恐暴之牙和金冕山之間的事情。他們黑巫師最重視面子，若是我們這麼做，就相當於將他們架在火上烤，他們不得不做出反應。」
「因為整個巫師地的黑巫師可能都在看著。」
「所以直接進行交涉，是萬萬不能的。」
「但我們直接前往絕望山谷·實驗室，當地又有我們的分院，他們多半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是主動挑釁，那就是他們沒眼色了。」
在場的調查隊之中的巫師紛紛點頭。
五名二環巫師也各自點頭，表示認可洛克的判斷。
而因為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強大的黑巫師集團，所以一時間這些心高氣傲的年輕二環巫師們，也沒了自己的主意。
此刻，他們也就完全聽洛克的命令了。
帶著麋鹿面具的女巫則是道：「奧古斯丁先生，我認可你的判斷，學院已經給我們買好了十五張船票，時間就在今天下午。我們此刻就乘坐魔法馬車啟程吧。」
帶著獅子面具的星環巫師此刻也沒了暗中硬剛洛克的想法，他滿腦子想著的都是這次去雨澤沼地，很可能必須和恐暴之牙的掌權家族產生交涉，想到這一點他就頭皮發麻。
本來他就不喜歡和太多人產生交涉。
而這些必須產生交涉的人，居然是當地最強大的黑巫師頭子。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跟著洛克行事了。
洛克掃過一眼眾人，看到自己總算是初步收服了他們，大致可以讓他們聽自己的話了，便讓眾人各自僱傭魔法馬車前往巫師浮空艇。
半小時後，洛克坐在一輛自己在卡利卡拉小鎮僱傭到的魔法馬車上，檢查自己的綠龍藤蔓，他的意識進入了幸福農場，並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澆水和施肥，以修復綠龍藤蔓在之前戰鬥之中所受到的損傷。
「綠龍藤蔓配合綠龍之握和龍藤尾咒的戰鬥力遠超我的想像，若是我能再提高一些魔壓，它還能變得更加強大。」
洛克思索道：「這大概是因為幸福農場田，加上其可以釣取青龍靈息，再加上有完整的神秘學含義，極限魔壓的星環魔植，這四個方面加持而成。」
「這是我目前最強大的魔植。」
「我其他擁有神秘學含義的魔植，就一株王不留行。然而王不留行的神秘學含義是【流動中的淨化】，這是一種解毒用的神秘學含義。對於戰鬥來說用處不大，倒是一個不錯的輔助類型的神秘學含義。」
「目前我多了一塊農場田，下一個種什麼好呢？」
洛克思索了片刻。
「還是算了。等我有下一株擁有強大神秘學含義的魔植，我再將之種入農場田之中。
「」
「一塊農場田價值一千萬魔石。」
「要是就這麼使用了，也太草率了。」
而且自己也在考慮，是否要將寶塔西蘭花種植進入幸福農場之中，看是否可以修復這一株靈魂魔植。
只是靈魂魔植與自己是伴生狀態，在這個伴生過程之中本身就有緩慢修復自己的可能。
洛克的意識離開了幸福農場。
「除此之外，我每日閱讀和研究靈息，不知道什麼方法可以做到靈息同袍。只有做到靈息同袍，才能使用靈息培育法，對一株魔植賦予神秘學含義。而且，如果可以做到靈息同袍，或許我就可以獲得薔薇女巫送給我的那種特殊金屬性靈息了。」
「老師的那一株鐵樹我也可以快點完成。」
「好在目前我算是獲得了頂級冥想法，接下來提升魔壓的速度也會變快吧。至於九千萬欠款————其中有一千萬是欠了薔薇女巫的錢，這個錢不能不快點還，否則誰知道會惹出什麼么蛾子。」
「要還錢的話，還得靠我在天江沿岸的銀裝桃園那邊的布置。」
一個人影出現在馬車之中，「年輕人，你欠了這麼多錢嗎。」
洛克頓時瞳孔驟然縮小，接著看到了一個虛影就坐在自己身旁，他穿著商人小販的服飾，看起來笑眯了眼，同時手中拿著一把扇子，正在不斷扇著風。
洛克快速用了十幾種方法分析對方的魔壓，但在全都沒有得到結果後，立刻做出了一個不敵對的動作。
洛克坐著向其行禮一個禮。」
大人，不知道您是哪個頂級學院的大巫師？我是來自金冕山的洛克·奧古斯丁。
這位老巫師笑了笑道：「現在像是你這麼年輕有禮貌的人不多了。」
「而且，你很聰明。」
「你知道我不是你的敵人，或者說你沒有資格成為我的敵人。」
洛克試探地問道：「大人，您此行來是為了絕望山谷·實驗室，還是為了死神選修會？
「」
「不知道我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這位老巫師道：「兩個都為。尤其是死神選修會。你可知道什麼是死神選修會？所謂死神選修會，便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魔藥師們一起成立出來的一個組織，一個與羽蛇古閣對等的組織。」
「我想要讓你不查這件事情。」
洛克對這老巫師行了一禮。
「這是不可能的。我既然擔任了這一次調查任務的主要負責人，那我就要忠於我的職守。大人的話，我聽不懂，也不想聽明白。這件事情我必定要查清楚。」
「而且，您似乎與死神選修會也沒什麼關係。」
老巫師聞言，詫異地抬頭看了一眼洛克。
「你這人真是死心眼，而且也不笨。難怪能吸引我過來。」
洛克問道：「難道不是大人您主動過來的嗎？」
老巫師道：「我的本體尚且遠在四明水域·巫師地，這不過是我的一道幻影。若不是你一定要做事有始有終，救下你手中的那個女巫，你也不會吸引我的實質的關注。眼下，這不過我的一道幻影。」
「不過確實，你所說的這兩件事情太小，不可能與我有關係。死神選修會我也只是道聽途說。」
洛克此時才後知後覺。「大人，您是善惡王座。」
老巫師道：「年輕人，你若是有意，可前往四明水域拜我為師。我已經很久沒有動過想要收學生的想法了。你這個人又聰明，又識趣，還能堅守自己的原則。我認為你可以有更遠大的前途。」
「你當育種師可惜了。」
「你可以成為一名優秀的幻術師。」
「這人生百態，關係紐帶，皆起源於人的幻覺。入我門下，你可成為東部界區這一代最優秀的幻術師。」
洛克對他再次行禮，正要說什麼，畢竟自己此刻學的東西已經夠多了，所以第一反應當然是拒絕。
但下一刻，善惡王座開口道：「反正你馬上就要出站了。只是你如果要拜我為師，你就要放棄調查。」
「因為我不喜歡。」
洛克奇怪地看向這位老巫師。
老巫師則是道：「調查過去，修復過去因不當的判斷，而產生的不當的結果，那也只是為了那些蠢人、愚人，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我做了大量社會學和生理學實驗，最終我判斷出，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改過自新。」
洛克愣了一下。
老巫師撫摸自己的鬍鬚道：「比如眾星時代的奧托大王自認為，可以相信凡人，但卻遭受到了背叛，他自認為原諒了背叛，他人就會感恩戴德，但能發生一次背叛就可以發生第二次背叛。嗯，我是讀過你和別人合著的這部分文章。」
「當你吸引我的實質降臨的時刻————順帶一提，你的確擁有學習真善學的天賦資格。
我很少見到有主動吸引我的實質降臨的存在。你是這百年來的第一個。」
「我還能舉出很多例子，有些人是沒有絲毫善性的，他們不會改過自新。」
「他們沒有這個能力。因此我不希望你去調查，在這我的惡事學看來，是一個低效率的行為。」
洛克問道：「那麼大人認為我該如何處理？」
老巫師道：「不用管他們。」
「惡人會自取滅亡，而唯一可以讓惡人有可能變好的，那不是任何勸誡，而是讓他們去做事，給他們有績效指標，一眼就能看出行與不行的工作。」
「愚昧邪惡之人，會攻擊一切能讓他們走上正道的思維與想法。我有嚴格的論證，但這涉及到實質、形式與轉生之謎。我即便是跟你說，你也無法理解，而且你也看不懂我那篇文章。總之，你不能繼續調查下去，同時你在天江沿岸也不能按照目前這種做法授課。」
老巫師笑道：「我會傳授給你我的惡事學的所有精華，你將成為我驕傲的學生。」
「你可願意？」
洛克陷入了沉默，然後對此這位巫師行禮道：「善惡王座大人，我拒絕。原因很簡單，不是別的任何原因，甚至與我是否願意改換研究方向都無關。跨轉專業，若是對我研究真理有益處，也並非是我不能考慮的。」
「只是很早之前，就有一位我的老師，那也是我正經的第一位巫師老師告訴我—面對每一個學生，都要全力以赴。」
「大人，您的要求我不可能滿足。你和我對事物的判斷標準差距也很大，您是王座巫師，而我只是一名星環巫師，所以我不敢和您辯論，但我就是不願。」
善惡王座沉默了半晌。「很少有人會如此果斷拒絕一位王座巫師的真誠邀請。」
「能告訴我，你那第一個巫師老師，在教導你的時候是什麼魔法等級嗎？」
洛克道：「一環巫師。」
善惡王座笑了笑，然後道：「看來也是一位妙人。巫師世界在最近百年，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既然如此，收徒邀請，我就撤銷了。希望你日後不會後悔，因為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如果我第二次邀請你，也是在侮辱你此刻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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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惡王座不以為然地笑道：「那麼我是否可以邀請你參加一個社會學實驗？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將一枚【權能寶石】給你。我手上有一枚叫做黑暗之王的權能寶石。若是你贏了，我就送給你，若是你輸了，我想要你手上的那一枚名叫【火魔之眼】的權能寶石。」
「權能寶石是一種給普通巫師開發的話，並不能開發出什麼有用的東西的物品。但若是落入了正確的人手中，就能變成一種強大的利器的寶物。」
「而我們打賭的內容，就指定為，你這一次難以查出背後的真相吧。」
老巫師笑道：「年輕人，你敢和我賭嗎？」
洛克對善惡王座行禮道：「王座大人，我有什麼資格能和您進行賭局。只是您要玩遊戲的話，我作為後輩可以奉陪。」
「我同意。」
善惡王座詫異地挑起眉頭。「如此有自信？不猶豫一下嗎？」
洛克道：「王座大人，我自信的原因是因為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我忠於自己的職責，就是要查清楚S級實驗事故背後發生的事情的。所以我當然敢和您玩這個遊戲。」
「如果我認為自己什麼都調查不出來。那我一開始就不該接受這個任務，我若是明知自己什麼都查不出來，還要接受這個任務，那就是在瀆職。」
善惡王座笑了起來，他正襟危坐。
「年輕人，現在這個年頭已經很少有巫師能像是你這般有骨氣了。那麼我敢和你打賭的原因很簡單，我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惡意與愚昧到底有多麼強大。當賭局的勝負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實質就會再次出現在你面前。哈哈哈哈————」
「與你這種小輩玩遊戲，倒是讓我罕見地心情愉悅。」
洛克對正在緩緩消失的善惡王座行了一禮。
「感謝王座大人，特意提點我一句，後輩並非是不知好歹之人。
2
洛克看著那消失的善惡王座，以及空無一人的馬車，思考了起來。
實質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一個幻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卻說是我主動吸引來了他的實質————
一周後。
洛克已經登上了飛往雨澤沼地的巫師浮空艇，他在這一周，不是閱讀免費圖書館內的書籍，就是給丹特拇指女巫調配魔藥，想要早日恢復她的正常身高，最後就是在巫師浮空艇上進行強子魔植的實驗，和進行大青葉龍雀的針對深淵魔族的版本。
來卡利卡拉小鎮之前，洛克就已經抽空去了奎恩喬爾拿到了那三十多種惡魔素材。
此時，他使用了月之培育法，經過了一周時間的調整，利用巫師浮空艇內的種植室，對大青葉龍雀進行了基礎植物因子的調整。
「這樣子的話，這些大青葉龍雀對深淵能量的耐受度會上升，但相對應的因為植物因子連鎖定律，導致了部分對光元素魔法的弱勢植物因子也進入了我的大青葉龍雀。這樣我這批大青葉龍雀，可能會稍微害怕光魔法。但不多。」
洛克思索道：「這樣的話，大概就可以對奎恩喬爾交差了。」
「雖然有些勉強，但已經說得過去了。畢竟合同上，沒有太多條款用來規定，我必須如何如何將大青葉龍雀培育得怎麼針對深淵第四層位面。」
「但我現在缺錢，要進一步得到奎恩喬爾的單子的話，就必須做到更好。最好讓他們有些意外之喜，這樣才能談下來下一單。」
「雖然那個月環巫師看樣子是，不想在我身上吃第二次虧了。正因如此，我必須做得更好，吸引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從我這裡採購第二批魔植。」
沒辦法，自己欠了那麼多錢，只能想辦法多賺點錢了。
而且，自己未來還需要更多的星環資源。
而十二魔桃之中的碧璽王桃雖然作為發布一區期刊的獎勵，自己可以獲得不少，但對於提升魔壓，是有上限的。
自己目前的魔壓，碧璽王桃已經難以提升太多了。
自己要獲得更多星環資源，要麼就和金冕山簽訂合同，要麼就是自己要賺到更多錢。
剛好，自己一天前，就收到了埃利奧特學院長通過漂流瓶給自己的緊急信件，似乎是他察覺到白色冰塔的星環巫師們想要親自下場，情況危急，詢問自己有無解決辦法，如果有的話，那他就可以將未來十年的所有潮汐靈息全部送給自己。
而這個請求，對於洛克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
「未來十年的潮汐靈息產出嗎？」
洛克思索道：「我倒是用不了這麼多。但學院長會向我這麼許諾，看來是白色冰塔那邊確實是想要直接下場了。不知道那邊受了什麼刺激，竟然直接無視了白巫師協會。」
當然，此刻對方還沒立刻下場，顯然還是在走最後的規避違反巫師法的流程。
當地的白巫師協會被三月議會所操縱，而三月議會本質上是基孔月大巫師的話語權最大。
但即便是如此，白色冰塔也需要走完規避違反巫師法的流程，才好對潮汐大巫塔進行宣戰。
洛克思索了起來，該如何解決潮汐大巫塔的問題。
「星環巫師出手的話，我目前留在那邊的大青葉龍雀一大力士黃豆體系是沒有意義的。星環巫師可難以被我用這麼簡單的方法，就隔著千里之外，直接解決掉。所以目前的關鍵果然還是在這顆權能寶石上。」
「善惡王座提醒了我，我對權能寶石的開發還很不到位。」
「根據我這一周查閱的資料，我倒是有了新的思路，這麼一顆權能寶石，或許可以增強我的大青葉龍雀和黃金龍爪·空氣鳳梨。」
「試一試吧。」
天江沿岸，天寒江的另一處盡頭，靠近東部界區的七山之地。
此時，一位鬍鬚發白的老巫師身前擺了一張木質圓桌，圓桌上放滿了菜餚。
這位老巫師樂呵呵地看向坐在圓桌旁的兩名得意門生，道：「我當初知道學城的打算以後，也是有些吃驚，讓一群只有虛鍛特性的星環巫師進入這樣的競賽，有史以來也是第一次。」
「雖然說在其他世界之中，不乏虛鍛特性和無鍛特性的存在也會進入如此激烈的爭鬥，但對於我們巫師世界來說，讓這麼年輕的巫師進入那種特殊的狀態，可能是最近這一萬年來的第一次。」
「現在許多人都在觀望這場競賽。這場競賽是這些年輕巫師們的鬥爭，也是上面巫師們的路線之爭。只是估計還要用點手段，才能讓這場競賽，進入上面高層們所想要看到的那種競賽的程度。但無論如何，只要這件事情成功，就證明了虛鍛巫師的潛能。接下來，整個東部界區或許都會有所變化。這既是一場競賽，也是一次實驗。」
「你們二位都是我的得意學生。我若是在星域海知道什麼特殊的消息，我會立刻告訴你們。」
「不知道我安排給你們去做的項目，你們手下的那些學生做的如何了？」
「我看到你們之間的學脈發生了激烈的衝突，一個市場一個市場地在爭奪，你們姐妹二人若是能同心，你們早就有機會成為四環巫師了。」
「看在我這個老師的面子上，是否可以停止爭鬥？」
「葉卡捷琳娜、安娜。」
此時坐在桌子上的其餘二人，正是紅龍女巫和薔薇女巫的化身，兩人分別坐在這位巫師的左右兩側，一左一右。
只是此刻兩人只顧著喝下桌上擺著的巫師酒，卻沒有接真理巫師托馬斯·萊森的話語。
托馬斯·萊森眯起雙眼。「你們兩人如今的矛盾如此之大？」
薔薇女巫看了一眼葉卡捷琳娜女巫。
「師姐至少從我的學脈之中搶走了十個左右的上億市場，三個數十億的市場。」
「老師，你要我如何和這人罷手言和。老師，你從仙藍荒野那邊選中了我們，並且在南方巫都幫助了我們，戰勝了黑鐵塔的原塔主。我很感謝你。但我們姐妹同心的時代，經過這百年的齷齪，已經不可能再回得去了。」
葉卡捷琳娜女巫勾起嘲諷的笑容。
「你從我手中挖走了一名日環巫師。那可是能自我真鍛的日環巫師。我拿走你幾個市場算得了什麼？三個數十億的市場，能比得上一個能自我突破的日環巫師嗎？」
「那不是隸屬於任何人的實質，不是隸屬於我的學脈的日環巫師·埃絲特。」
真理巫師托馬斯·萊森神情動容。
「哦？居然是那種等級的巫師，能靠著自己真鍛，不需要依賴於高環巫師的形式隸屬，或者是學脈的形式托舉，這可真是獨特。安娜，這我要說你一句了。這件事情你確實是做得不對啊。」
「這樣子。你們兩姐妹的矛盾，似乎都無法彌合了。」
「好吧。我這次派出我的化身過來，主要是想要調解一下你們姐妹之間的矛盾，畢竟你們是在我學脈之外的學生。真是令人感到吃驚，當年在一個普通巫師地收下的兩名學生能如此優秀。我不敢想像，若是你們都成為四環巫師，又公開自己的身份，回歸到我的學脈之中，那將是何等的榮耀。」
「我聽說你們兩個最近又有新收親傳學生。既然是你們兩位的學生，我這個做你們老師的，又怎麼能沒有禮物呢。」
托馬斯·萊森道：「我已經做主安排人，送給了這兩名年輕巫師，一人一塊幸福農場的農田。」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那我就代替洛克·奧古斯丁謝謝您了，老師。」
薔薇女巫則是道：「老師，一塊農場田？您這位植物學和育種學的真理巫師出手，居然就送這麼一點東西。怎麼也要送出一個代表種，甚至是模式種，才能代表您的身份啊。」
托馬斯·萊森並不生氣，只是笑了笑道：「安娜，你還是和年輕的時候一樣喜歡開我玩笑。那個時候我還只是一個普通四環巫師而已。唉，真是歲月不饒人。代表種和模式種是每一個課題組的命根子，我就算是敢送，你們也不敢拿呀。若是拿了，就是要和那個課題組拼命。」
「因為爭奪代表種、優勢代表種和模式種，已經出過多少事情了。」
托馬斯·萊森臉色一變，嚴肅了起來。
「好了，閒話已經說完了。兩位愛徒，我交給你們的項目，你們都完成了嗎？」
「你們之間的爭鬥，我或許可以不管。但我不希望你們之間的爭鬥會影響我的利益。」
「孰輕孰重，二位現在都是王座巫師，我就不多說了。」
「有人想要衝擊我們學脈的真理。我不允許。這是我們學脈的核心資產。我不希望你們二人的私人恩怨，影響到我們的大局。這是來自真理巫師對你們的警告。」
雲澤濕地，卡利卡拉小鎮，葉卡捷琳娜女巫對洛克道：「托馬斯·萊森，其實和我也不是很熟。我不是他公開的學生。雖然在他的敘述之中，我是他的得意學生，並且，老實說，在我成為三環巫師的時候，幫過我不少忙。當然，在評王座巫師的時候，他也鞭長莫及就是了。」
——
「不過他作為雜交培育法和嫁接培育法中的多個定律的奠基人，育種學領域的權威，你好好學他的學說也沒有錯。可以說，真理巫師在某種程度上，就可以代表一部分他所在的那個學科。」
「真理巫師不會缺少形式的。」
「所有學習這個學科的人，只要用著他的定律，玩的是他的魔法，研究的是他的體系內的問題，做的是他的框架內的實驗，那就都是他的學生。整個世界的這個學科的形式，都在朝著那些真理巫師匯聚而去。」
「某種意義上，你和我都是在研究著他們的魔法。」
洛克點了點頭。
「連鎖因子定律，讓我知道了為什麼在嫁接培育法、雜交培育法和有限元培育法的時候，一組因子總是會和另外一組我不想要的因子結合。這對於有限元培育法是至關重要的影響，因為我可以利用該定律測算差異，差異越是小，就說明兩組因子會一直黏連在一起，無法被分開。」
「所以在有限元培育法等各種培育法過程之中，我們總是無法如願地挑出所有優勢因子，然後拋棄所有弱勢因子。」
「一株魔植總是有強大之處，也有其弱點之處。」
葉卡捷琳娜女巫隨意地點頭。
「對了，那位巫師最近以私人的名義送了你一塊農場田。你就接受一下吧。第二塊農場田的開闢價格是一千萬魔石。就相當於是送給你一千萬魔石，並省略了複雜的走流程。」
「你跟我來，我帶你離開小鎮，並去見一見小鎮外的那些調查隊員們。你從此刻開始，就帶著他們前往雨澤沼地吧。」
洛克因為之前舉行過了開啟農場儀式，所以可以隨意憑藉意志進入自己的幸福農場。
而此刻他自己的意識進入農場，發現在山頭上果然多了一畝田。
只是奇怪，為何這位師祖要突然送給他一塊農場田。
這只是一個單純的禮物嗎？
洛克的意識離開農場田，跟著葉卡捷琳娜女巫乘坐魔法馬車，離開了小鎮。
魔法馬車在卡利卡拉小鎮外的路口停了下來，只見一列巫師已經等候在那邊，似乎已經等了一段時間了，畢竟他們身後都有一些帳篷。
這些巫師全都是陌生人。
當然，這很可能是因為金冕山太大了，而這些巫師也不是龍血社團的社團成員。
葉卡捷琳娜女巫道：「這些就是我此次調遣過來的幫手。他們都是平民出身，又有各自遠大的目標，或者是出身傾向於我的巫師家族，是外人用錢無法收買的人。因此你放心，這些人不會出賣你。但相對的，也會十分難以駕馭就是了。」
「畢竟這些巫師也不是泛泛之輩。」
「洛克，我要返回金冕山了。希望我到雨澤沼地的時候，你已經調查出來了頭緒。我相信你的能力，冥想法被我修補好了以後，我會立刻給你。」
葉卡捷琳娜女巫重新走上魔法馬車，並命令車夫駕駛馬車離開。
而洛克則是被他留在了這裡。
洛克看到了眼前一共十五名巫師，其中十名巫師都是一環巫師，但普遍都是液化巫師和晶化巫師，看年齡居然全都在四十歲以下。
而剩下的五名巫師，其中三名是只有三十歲出頭的二環巫師，還有兩名則是年齡只比自己稍微大一些的星環巫師。
葉卡捷琳娜女巫說的沒錯。
這些被她調過來的巫師，全都有遠大的前途或者是自己的目標，或者是家境優渥。
他們非常難以被人收買，而且似乎也確保了他們和這件事情背後的勢力沒有太大關係。
這可以確保這些人都是可靠的人。
只是洛克發現這些人用打量和觀察的眼神，那些表情恭敬，但內里實在是不服的表情看著自己的時候，他就知道，光是要管理好這些人就會很麻煩了。
洛克背著手對眾人說道：「紅龍王座大人已經和我說了，調查隊之中的巫師是從金冕山數十個園林之中抽調而來，參加的人的名單在金冕山本部那邊。你們可以公布自己的真名，但也可以用代號相互稱呼，以在這次行動之中保護自己的身份，防止事後被人針對，或者是在調查過程之中被人用錢收買。」
「不過我就不需要隱藏身份了，我的身份本來就是公開的。而且他人也收買不了我。」
洛克看向那兩名星環巫師，他們一個帶著麋鹿的面具，一個帶著獅子的面具，其餘人也基本上都帶著特殊的魔法面具，少數沒有佩戴的人也有用變形學派的魔法改變自己的樣貌的痕跡。
畢竟對於自己來說，這是一個獎勵性的任務，而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學院給他們的課程和研究任務之外的一些必要性的任務。
對於他們來說，可以說是一個負擔。
帶著麋鹿面具的星環巫師，用低沉的聲音道：「奧古斯丁先生，我們現在就啟程嗎？
「」
帶著獅子面具的星環巫師則是用催促的語氣道：「我希望我們可以儘快前往雨澤沼地，我還有一些研究任務，還等著回來要去完成。」
洛克掃過他一眼道：「這位巫師你這麼著急，那麼你知道我們在雨澤沼地的落腳地了嗎？你若是認識人的話，可以提供一下你的人脈資源。
帶著獅子面具的星環巫師語氣一噎。
「這個————我在雨澤沼地沒認識什麼人。」
關鍵是他們人數眾多，十名正式巫師、六名二環巫師，在六名二環巫師其中還有三名二環巫師是星環巫師。
在這種情況下，很難找到一個落腳處能夠接待這麼多高環巫師。
帶著麋鹿面具的女星環巫師詢問洛克道：「奧古斯丁先生，你有在雨澤沼地認識人嗎？」
洛克道：「當然。我已經聯繫好了。」
昔日自己在六塔之地的團隊之中的一些成員，有人憑藉雲澤杯的冠軍團隊成員身份，進入了雨澤沼地的一些頂尖院校，而自己在這之前就已經聯繫了那些人，並表明了自己的意思，在得到了承諾以後，確保了自己等人去那邊有落腳處，洛克這才敢動身。
帶著獅子面具的星環巫師看了一眼洛克。
「原來如此————奧古斯丁大人，早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那我們快走吧。希望我們可以儘快處理好這些事情。」
一名帶著熊面具的二環巫師道：「應該不複雜吧。反正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我覺得在乎的人都不會很多了。」
「我懷疑我們只需要走一趟，搜集一下當地的數據資料，寫一下報告給學院就可以了。奧古斯丁大人，您覺得呢？」
洛克看了他一眼道：「那個實驗室目前被雨澤沼地的恐暴之牙所占據。我們可能需要進行交涉，甚至是發生一定的戰鬥。你們想要這麼好解決問題，那可能不太行。就算只是要交差，那至少也要進入那個實驗室吧。」
聽到恐暴之牙的名頭，在場的巫師都顯得壓力很大。
畢竟他們對這個任務的認知與洛克對這個任務的認知是不一樣的，在場的調查隊伍之中的大部分巫師對這個任務的預期，只認為這就是一個普通的調查任務而已，隨隨便便過去，隨隨便便回來，事情就解決了。
甚至都不需要花費多少時間去調查。
兩個月的路程，一個月的被各種招待時間，說不定還能找機會去當地的各大學院參加學術會議，做一些交流，蹭點資源回來，然後花費了三天時間從當地金冕山分院那邊拿到資源，接著花費幾千魔石，就能找幾個學生將報告寫好。
但如果是涉及到了恐暴之牙，那就不同了。
那可是恐怖分子啊。
那名帶著黑熊面具的二環巫師，咽了咽口水，面具下的瞳孔驟然縮小，顯然他沒想到這一次調查任務居然要和雨澤沼地最大的黑巫師集團產生交集。
「我聽說————恐暴之牙是由一個家族執掌的。在那個家族之中，他們都是兄弟姐妹，起步可能就是日環巫師——那個家族勢力強大，下手非常狠辣，在雨澤沼地利用沼澤地形的優勢，讓白巫師協會幾次剿匪都沒有找到他們家族的人。每次只能抓到一些恐暴之牙的外圍人士。」
「難道說這一次要和那個家族產生衝突嗎？」
帶著黑熊面具的二環巫師語氣之中帶著一些畏懼。
「曾經有神聖師在當地發表文章，在文章之中仔細研究恐暴之牙的掌權家族的家族權力結構，結果因為在文章內對那個家族多有批評，惹怒了那個家族，後來在一次出野地搜集研究材料的時候橫死了。」
「這件事怎麼查都沒有下文。」
「難道說我們這一次調查，居然要和那樣的傢伙打交道？」
帶著麋鹿和獅子面具的兩位星環巫師，顯然面對這個情況也有些手足無措。
畢竟他們年紀普遍比較輕，主要生活還是做各種研究。
顯然要他們碰這個強大的黑巫師集團，他們也都各有遲疑。
帶著獅子面具的男性星環巫師問向洛克道：「奧古斯丁大人，你準備怎麼辦？」
洛克道：「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我們先去雨澤沼地，然後直接去絕望山谷·實驗室。那裡現在還是金冕山的實驗室。如果我們派人和恐暴之牙交涉，那麼這件事情就會變成恐暴之牙和金冕山之間的事情。他們黑巫師最重視面子，若是我們這麼做，就相當於將他們架在火上烤，他們不得不做出反應。」
「因為整個巫師地的黑巫師可能都在看著。」
「所以直接進行交涉，是萬萬不能的。」
「但我們直接前往絕望山谷·實驗室，當地又有我們的分院，他們多半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若是主動挑釁，那就是他們沒眼色了。」
在場的調查隊之中的巫師紛紛點頭。
五名二環巫師也各自點頭，表示認可洛克的判斷。
而因為這件事情涉及到了強大的黑巫師集團，所以一時間這些心高氣傲的年輕二環巫師們，也沒了自己的主意。
此刻，他們也就完全聽洛克的命令了。
帶著麋鹿面具的女巫則是道：「奧古斯丁先生，我認可你的判斷，學院已經給我們買好了十五張船票，時間就在今天下午。我們此刻就乘坐魔法馬車啟程吧。」
帶著獅子面具的星環巫師此刻也沒了暗中硬剛洛克的想法，他滿腦子想著的都是這次去雨澤沼地，很可能必須和恐暴之牙的掌權家族產生交涉，想到這一點他就頭皮發麻。
本來他就不喜歡和太多人產生交涉。
而這些必須產生交涉的人，居然是當地最強大的黑巫師頭子。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跟著洛克行事了。
洛克掃過一眼眾人，看到自己總算是初步收服了他們，大致可以讓他們聽自己的話了，便讓眾人各自僱傭魔法馬車前往巫師浮空艇。
半小時後，洛克坐在一輛自己在卡利卡拉小鎮僱傭到的魔法馬車上，檢查自己的綠龍藤蔓，他的意識進入了幸福農場，並進行了一些簡單的澆水和施肥，以修復綠龍藤蔓在之前戰鬥之中所受到的損傷。
「綠龍藤蔓配合綠龍之握和龍藤尾咒的戰鬥力遠超我的想像，若是我能再提高一些魔壓，它還能變得更加強大。」
洛克思索道：「這大概是因為幸福農場田，加上其可以釣取青龍靈息，再加上有完整的神秘學含義，極限魔壓的星環魔植，這四個方面加持而成。」
「這是我目前最強大的魔植。」
「我其他擁有神秘學含義的魔植，就一株王不留行。然而王不留行的神秘學含義是【流動中的淨化】，這是一種解毒用的神秘學含義。對於戰鬥來說用處不大，倒是一個不錯的輔助類型的神秘學含義。」
「目前我多了一塊農場田，下一個種什麼好呢？」
洛克思索了片刻。
「還是算了。等我有下一株擁有強大神秘學含義的魔植，我再將之種入農場田之中。
「」
「一塊農場田價值一千萬魔石。」
「要是就這麼使用了，也太草率了。」
而且自己也在考慮，是否要將寶塔西蘭花種植進入幸福農場之中，看是否可以修復這一株靈魂魔植。
只是靈魂魔植與自己是伴生狀態，在這個伴生過程之中本身就有緩慢修復自己的可能。
洛克的意識離開了幸福農場。
「除此之外，我每日閱讀和研究靈息，不知道什麼方法可以做到靈息同袍。只有做到靈息同袍，才能使用靈息培育法，對一株魔植賦予神秘學含義。而且，如果可以做到靈息同袍，或許我就可以獲得薔薇女巫送給我的那種特殊金屬性靈息了。」
「老師的那一株鐵樹我也可以快點完成。」
「好在目前我算是獲得了頂級冥想法，接下來提升魔壓的速度也會變快吧。至於九千萬欠款————其中有一千萬是欠了薔薇女巫的錢，這個錢不能不快點還，否則誰知道會惹出什麼么蛾子。」
「要還錢的話，還得靠我在天江沿岸的銀裝桃園那邊的布置。」
一個人影出現在馬車之中，「年輕人，你欠了這麼多錢嗎。」
洛克頓時瞳孔驟然縮小，接著看到了一個虛影就坐在自己身旁，他穿著商人小販的服飾，看起來笑眯了眼，同時手中拿著一把扇子，正在不斷扇著風。
洛克快速用了十幾種方法分析對方的魔壓，但在全都沒有得到結果後，立刻做出了一個不敵對的動作。
洛克坐著向其行禮一個禮。」
大人，不知道您是哪個頂級學院的大巫師？我是來自金冕山的洛克·奧古斯丁。
這位老巫師笑了笑道：「現在像是你這麼年輕有禮貌的人不多了。」
「而且，你很聰明。」
「你知道我不是你的敵人，或者說你沒有資格成為我的敵人。」
洛克試探地問道：「大人，您此行來是為了絕望山谷·實驗室，還是為了死神選修會？
「」
「不知道我有什麼可以幫到您的。」
這位老巫師道：「兩個都為。尤其是死神選修會。你可知道什麼是死神選修會？所謂死神選修會，便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魔藥師們一起成立出來的一個組織，一個與羽蛇古閣對等的組織。」
「我想要讓你不查這件事情。」
洛克對這老巫師行了一禮。
「這是不可能的。我既然擔任了這一次調查任務的主要負責人，那我就要忠於我的職守。大人的話，我聽不懂，也不想聽明白。這件事情我必定要查清楚。」
「而且，您似乎與死神選修會也沒什麼關係。」
老巫師聞言，詫異地抬頭看了一眼洛克。
「你這人真是死心眼，而且也不笨。難怪能吸引我過來。」
洛克問道：「難道不是大人您主動過來的嗎？」
老巫師道：「我的本體尚且遠在四明水域·巫師地，這不過是我的一道幻影。若不是你一定要做事有始有終，救下你手中的那個女巫，你也不會吸引我的實質的關注。眼下，這不過我的一道幻影。」
「不過確實，你所說的這兩件事情太小，不可能與我有關係。死神選修會我也只是道聽途說。」
洛克此時才後知後覺。「大人，您是善惡王座。」
老巫師道：「年輕人，你若是有意，可前往四明水域拜我為師。我已經很久沒有動過想要收學生的想法了。你這個人又聰明，又識趣，還能堅守自己的原則。我認為你可以有更遠大的前途。」
「你當育種師可惜了。」
「你可以成為一名優秀的幻術師。」
「這人生百態，關係紐帶，皆起源於人的幻覺。入我門下，你可成為東部界區這一代最優秀的幻術師。」
洛克對他再次行禮，正要說什麼，畢竟自己此刻學的東西已經夠多了，所以第一反應當然是拒絕。
但下一刻，善惡王座開口道：「反正你馬上就要出站了。只是你如果要拜我為師，你就要放棄調查。」
「因為我不喜歡。」
洛克奇怪地看向這位老巫師。
老巫師則是道：「調查過去，修復過去因不當的判斷，而產生的不當的結果，那也只是為了那些蠢人、愚人，給他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但我做了大量社會學和生理學實驗，最終我判斷出，根本就沒有所謂的改過自新。」
洛克愣了一下。
老巫師撫摸自己的鬍鬚道：「比如眾星時代的奧托大王自認為，可以相信凡人，但卻遭受到了背叛，他自認為原諒了背叛，他人就會感恩戴德，但能發生一次背叛就可以發生第二次背叛。嗯，我是讀過你和別人合著的這部分文章。」
「當你吸引我的實質降臨的時刻————順帶一提，你的確擁有學習真善學的天賦資格。
我很少見到有主動吸引我的實質降臨的存在。你是這百年來的第一個。」
「我還能舉出很多例子，有些人是沒有絲毫善性的，他們不會改過自新。」
「他們沒有這個能力。因此我不希望你去調查，在這我的惡事學看來，是一個低效率的行為。」
洛克問道：「那麼大人認為我該如何處理？」
老巫師道：「不用管他們。」
「惡人會自取滅亡，而唯一可以讓惡人有可能變好的，那不是任何勸誡，而是讓他們去做事，給他們有績效指標，一眼就能看出行與不行的工作。」
「愚昧邪惡之人，會攻擊一切能讓他們走上正道的思維與想法。我有嚴格的論證，但這涉及到實質、形式與轉生之謎。我即便是跟你說，你也無法理解，而且你也看不懂我那篇文章。總之，你不能繼續調查下去，同時你在天江沿岸也不能按照目前這種做法授課。」
老巫師笑道：「我會傳授給你我的惡事學的所有精華，你將成為我驕傲的學生。」
「你可願意？」
洛克陷入了沉默，然後對此這位巫師行禮道：「善惡王座大人，我拒絕。原因很簡單，不是別的任何原因，甚至與我是否願意改換研究方向都無關。跨轉專業，若是對我研究真理有益處，也並非是我不能考慮的。」
「只是很早之前，就有一位我的老師，那也是我正經的第一位巫師老師告訴我—面對每一個學生，都要全力以赴。」
「大人，您的要求我不可能滿足。你和我對事物的判斷標準差距也很大，您是王座巫師，而我只是一名星環巫師，所以我不敢和您辯論，但我就是不願。」
善惡王座沉默了半晌。「很少有人會如此果斷拒絕一位王座巫師的真誠邀請。」
「能告訴我，你那第一個巫師老師，在教導你的時候是什麼魔法等級嗎？」
洛克道：「一環巫師。」
善惡王座笑了笑，然後道：「看來也是一位妙人。巫師世界在最近百年，真是越來越精彩了。」
「既然如此，收徒邀請，我就撤銷了。希望你日後不會後悔，因為我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
「如果我第二次邀請你，也是在侮辱你此刻的決心。
39
善惡王座不以為然地笑道：「那麼我是否可以邀請你參加一個社會學實驗？如果你同意的話，我可以將一枚【權能寶石】給你。我手上有一枚叫做黑暗之王的權能寶石。若是你贏了，我就送給你，若是你輸了，我想要你手上的那一枚名叫【火魔之眼】的權能寶石。」
「權能寶石是一種給普通巫師開發的話，並不能開發出什麼有用的東西的物品。但若是落入了正確的人手中，就能變成一種強大的利器的寶物。」
「而我們打賭的內容，就指定為，你這一次難以查出背後的真相吧。」
老巫師笑道：「年輕人，你敢和我賭嗎？」
洛克對善惡王座行禮道：「王座大人，我有什麼資格能和您進行賭局。只是您要玩遊戲的話，我作為後輩可以奉陪。」
「我同意。」
善惡王座詫異地挑起眉頭。「如此有自信？不猶豫一下嗎？」
洛克道：「王座大人，我自信的原因是因為這本來就是我的職責。我忠於自己的職責，就是要查清楚S級實驗事故背後發生的事情的。所以我當然敢和您玩這個遊戲。」
「如果我認為自己什麼都調查不出來。那我一開始就不該接受這個任務，我若是明知自己什麼都查不出來，還要接受這個任務，那就是在瀆職。」
善惡王座笑了起來，他正襟危坐。
「年輕人，現在這個年頭已經很少有巫師能像是你這般有骨氣了。那麼我敢和你打賭的原因很簡單，我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惡意與愚昧到底有多麼強大。當賭局的勝負出來的那一刻，我的實質就會再次出現在你面前。哈哈哈哈————」
「與你這種小輩玩遊戲，倒是讓我罕見地心情愉悅。」
洛克對正在緩緩消失的善惡王座行了一禮。
「感謝王座大人，特意提點我一句，後輩並非是不知好歹之人。
2
洛克看著那消失的善惡王座，以及空無一人的馬車，思考了起來。
實質到底是什麼？為什麼一個幻象出現在了我的面前，他卻說是我主動吸引來了他的實質————
一周後。
洛克已經登上了飛往雨澤沼地的巫師浮空艇，他在這一周，不是閱讀免費圖書館內的書籍，就是給丹特拇指女巫調配魔藥，想要早日恢復她的正常身高，最後就是在巫師浮空艇上進行強子魔植的實驗，和進行大青葉龍雀的針對深淵魔族的版本。
來卡利卡拉小鎮之前，洛克就已經抽空去了奎恩喬爾拿到了那三十多種惡魔素材。
此時，他使用了月之培育法，經過了一周時間的調整，利用巫師浮空艇內的種植室，對大青葉龍雀進行了基礎植物因子的調整。
「這樣子的話，這些大青葉龍雀對深淵能量的耐受度會上升，但相對應的因為植物因子連鎖定律，導致了部分對光元素魔法的弱勢植物因子也進入了我的大青葉龍雀。這樣我這批大青葉龍雀，可能會稍微害怕光魔法。但不多。」
洛克思索道：「這樣的話，大概就可以對奎恩喬爾交差了。」
「雖然有些勉強，但已經說得過去了。畢竟合同上，沒有太多條款用來規定，我必須如何如何將大青葉龍雀培育得怎麼針對深淵第四層位面。」
「但我現在缺錢，要進一步得到奎恩喬爾的單子的話，就必須做到更好。最好讓他們有些意外之喜，這樣才能談下來下一單。」
「雖然那個月環巫師看樣子是，不想在我身上吃第二次虧了。正因如此，我必須做得更好，吸引他下定決心，一定要從我這裡採購第二批魔植。」
沒辦法，自己欠了那麼多錢，只能想辦法多賺點錢了。
而且，自己未來還需要更多的星環資源。
而十二魔桃之中的碧璽王桃雖然作為發布一區期刊的獎勵，自己可以獲得不少，但對於提升魔壓，是有上限的。
自己目前的魔壓，碧璽王桃已經難以提升太多了。
自己要獲得更多星環資源，要麼就和金冕山簽訂合同，要麼就是自己要賺到更多錢。
剛好，自己一天前，就收到了埃利奧特學院長通過漂流瓶給自己的緊急信件，似乎是他察覺到白色冰塔的星環巫師們想要親自下場，情況危急，詢問自己有無解決辦法，如果有的話，那他就可以將未來十年的所有潮汐靈息全部送給自己。
而這個請求，對於洛克來說還是有很大的吸引力的。
「未來十年的潮汐靈息產出嗎？」
洛克思索道：「我倒是用不了這麼多。但學院長會向我這麼許諾，看來是白色冰塔那邊確實是想要直接下場了。不知道那邊受了什麼刺激，竟然直接無視了白巫師協會。」
當然，此刻對方還沒立刻下場，顯然還是在走最後的規避違反巫師法的流程。
當地的白巫師協會被三月議會所操縱，而三月議會本質上是基孔月大巫師的話語權最大。
但即便是如此，白色冰塔也需要走完規避違反巫師法的流程，才好對潮汐大巫塔進行宣戰。
洛克思索了起來，該如何解決潮汐大巫塔的問題。
「星環巫師出手的話，我目前留在那邊的大青葉龍雀一大力士黃豆體系是沒有意義的。星環巫師可難以被我用這麼簡單的方法，就隔著千里之外，直接解決掉。所以目前的關鍵果然還是在這顆權能寶石上。」
「善惡王座提醒了我，我對權能寶石的開發還很不到位。」
「根據我這一周查閱的資料，我倒是有了新的思路，這麼一顆權能寶石，或許可以增強我的大青葉龍雀和黃金龍爪·空氣鳳梨。」
「試一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