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8章 泥沼之民俱樂部的集體憤怒與白霜女巫的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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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58章 泥沼之民俱樂部的集體憤怒與白霜女巫的入場!

  埃利奧特學院長的漂流瓶很快就回了過來。

  洛克看到了一段他的影像視頻,在視頻之中,埃利奧特學院長坐在輪椅上,臉色焦枯,神色萎靡,似乎很是疲憊。

  他整個人神色懨懨,似乎是消耗過度,作為一名擁有高深的水魔法學術水平的淨水師,他本該容光煥發,神采奕奕的。

  埃利奧特學院長坐在輪椅上,雙手交叉,表情極為熱情。

  「洛克導師,我們學院正需要這個魔植。我看了,它真是太強大了。而且,根據你給我的介紹,它可以破壞魔器。這正克制他們白色冰塔的魔法。真是太感謝你了。洛克,我原本以為你會忘記我的請求,沒想到你還能記得。」

  「我欠了你人情。」

  「很大的人情,說真的,如果是單純地維護利益的話,您直接和白色冰塔的巫師談判,似乎更容易解決您在天江沿岸的名額的問題。所以我認為,您對我們潮汐大巫塔的幫助已經超出了為了利益的限度。我很感激你,或許在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可以直接與您永久分享潮汐魔法泉水。」

  「這也是潮汐大巫塔最值錢的魔法資源了。只是洛克導師,那麼強大的魔植該如何催動呢?我們潮汐大巫塔並無這麼厲害的植物學巫師,還是說您有別的辦法。」

  洛克與拜樓羅女巫完成了協議,對方以六百萬魔石一株,購買了自己三株超級劍虎蘭龍雀。

  洛克提醒她不要買多了,畢竟魔植是活物,買回去以後,至少要會基本的保存和培育方法,否則很可能會導致超級劍虎蘭龍雀的狀態下降。

  不過,拜樓羅女巫似乎很喜歡收藏巫師劍,並且對巫師劍————哪怕是巫師劍魔植,也有狂熱的需求,所以她還是直接一次性購買了三株,並且告訴洛克她準備給她的兩個優秀家臣使用。

  而洛克與其簽訂了合同以後,便轉身離開了寧靜花園,畢竟他敏銳地察覺到了紅衣女巫和拜樓羅的不對付。

  紅衣女巫心高氣傲,拜樓羅更是不會賣給她不喜歡的人絲毫的面子。

  所以自己還是趁早離開比較好。

  洛克臨走前提醒了五名一環巫師,為了完成莫泊桑家族那邊的育種任務,所以他們今天下午還要努力,要一起製造下一個強子瓶·花園洞天。

  有了這個強子瓶花園洞天,自己就可以給莫泊桑家族的三個即將要去打擂台的巫師打手的魔植,賦予他們所需要的神秘學意義了。

  洛克行走在寧靜花園走廊上,對一名莫泊桑家族的學徒,道:「讓你們家族的那三位星環巫師,將他們常用的魔植寄過來。最好寄兩株。」

  那名學徒沒怎麼聽懂,但還是努力記住洛克的每一個字,生怕記漏了其中哪怕一個字。

  洛克之所以要他們寄過來兩株,是因為有培育失敗,或者是賦予魔植神秘學含義不太好的風險,這是很大概率的。

  至少對於花王瓶和青翠苗圃來說是如此。

  但因為強子瓶的賦予神秘學含義是偏向於強化自身,所以出問題的概率會比較少,再怎麼離譜,只要是強化魔植的某一個性狀的神秘學含義總不至於是完全不能用的。

  洛克站在走廊上,給埃利奧特學院長回信。

  學院長,這個你不用擔心。只要使用我的大青葉龍雀平台的升級版本的大鳴離龍雀平台,應該是可以暫時使用大力士黃豆,駕馭我的超級劍虎蘭龍雀。再配合斬草除根,可以讓白色冰塔的星環巫師們有去無回。你就等著我寄過來吧,這段時間你儘量拖延時間。」

  白色冰塔的巫師應該還在試探你們虛實的階段。有個問題我想要問很久了,為什麼你們雙方打了這麼久,還沒有被白巫師協會處罰?按照道理,就算白巫師協會不出兵,只要停止給你們發放基金,或者是給你們下幾篇重要文章,取消你們學院的幾個重要頭銜,你們兩方都會罷手言和。」

  尤其是取消一些重要頭銜。

  有些頭銜本身就意味著利益,你有了這個頭銜,就可以去主導一些項目和基金以及期刊的分配權和審核權。

  因此部分頭銜是一個學院的重要資產。

  比身家性命還重要。

  白巫師協會掌管這些頭銜的發放和裁決權利,就等於控制著這些學院的身家性命。

  很快,埃利奧特學院長就回了信。

  洛克導師,那麼我就等待你的好消息了。有關你的問題,這可能是因為每個巫師地都不同吧。」

  天江沿岸在三千年前,還是黑巫師的地盤,後來星域海為了開發水道,才清除了這裡的黑巫師。這個地區本來就殘留著許多黑巫師的習性。因此我們談黑巫師則色變,並且絕對不能認為自己是黑巫師。除此之外,這一次白巫師協會沒有給我們雙方任何處罰,我懷疑可能是因為天江沿岸處於一種特殊的狀態之中。」

  我嘗試過舉報,協會也有人下來管,每次有人下來的時候,白色冰塔就會收斂,等他們走了,才會繼續進攻。因此我可以用這個方法去拖延時間。

  埃利奧特學院長給洛克發來了一封帶著影像記錄的漂流瓶,畫面之中,他很是疲憊。

  「我調動了我的人脈關係,得知白色冰塔只是想要我們潮汐大巫塔解散,或者是我失去晉級月環巫師的潛能。二選一。」

  「這可能算是白色冰塔的仁慈吧。」

  「這已經是同為白巫師之後妥協的結果了。不過這種事情在你們雲澤濕地,或者是雨澤沼地,則不可能發生,我聽說那邊的白巫師協會更加強勢,白巫師與黑巫師的行為風格涇渭分明。而且在仙藍荒野那種巫師地,則又是另外一種情況,仙宮巫師們似乎視任何殺生行為是邪惡。」

  洛克挑起眉頭。

  因為這不像是基孔月巫師的決定,一個巫師地的頂級學府突然解散,作為當地的協會高層,一定會被責罰吧。

  不過也不好說。

  因為基孔月大師活不了多久了。

  人之將死,會做出什麼決定,都是不好說的。

  洛克給埃利奧特學院長丟過去一個漂流瓶。

  「我知道了。你放心,有了我的超級劍虎蘭龍雀,問題應該可以迎刃而解。你們盡可以購買我的劍虎蘭。除此之外,我希望你給我白色冰塔目前的負責人的聯繫方式。我這人喜歡先禮後兵,或許有武鬥之外的解決方案。」

  埃利奧特學院長立刻將聯繫方式用漂流瓶的方式發給洛克,同時他留下影像記錄留言。

  畫面中,他坐在輪椅上,憤怒地挑起眉頭。

  「對方的負責人【洛倫基夫】,魔壓在兩萬九千,但他年齡大了,不可能晉級月環巫師了。他一直很嫉妒我,曾經在一個學術交流會之後親口對我說過,他不想要看到我能晉級月環巫師。」

  「他就是這樣的小人。洛克導師,你和他說不通的。」

  「他很嫉妒我有可能成為月環巫師。所以,我認為他就是白色冰塔最大的主戰一方。

  「」

  「而且,我也一直懷疑基孔月大師有沒有參與。因為沒有三月宮的首席議會長的縱容,白巫師協會早就處罰白色冰塔了吧。他們已經與黑巫師無任何異處。」

  洛克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這些事情確實是很蹊蹺,尤其是白色冰塔那邊有人大量使用亡靈魔器。我嚴重懷疑白色冰塔那邊有人被腐化了。如今來看,蘿絲大樓突然出現的亡靈巫師也顯得非常奇怪,那些亡靈巫師很可能本身就潛伏在白色冰塔內部。」

  從當前的情況看來,白色冰塔內部應該是有許多的亡靈。

  只是不知道基孔月大師,還有目前這白色冰塔的實際領導巫師洛倫基夫先生,是否與那些黑巫師存在關聯。但恐怕長時間以來,黑巫師們都隱藏在了白色冰塔的庇護之下。

  當地的白巫師協會這才屢次清查巫師地,卻始終查不出天江沿岸的黑巫師組織。

  洛克與埃利奧特學院長寒暄了幾句,並從學院長那邊拿到了潮汐大巫塔如今的戰局地圖,白色冰塔明顯是準備使用包抄戰術,目前正在一個個用威逼利誘,定點收攏潮汐大巫塔的中級學院和高級學院,以及與其聯盟的天江沿岸的普通巫師學院。

  而潮汐大巫塔的本部,潮汐大巫塔,則是處於被包圍的範圍之內。

  似乎是因為上一次潮汐大巫塔曾經解散過學院,讓所有巫師學徒和部分巫師導師離開的緣故,這一次白色冰塔在潮汐大巫塔的附近建造了不少巫陣,並封鎖了通往各個凡人國家的交通要道,而且還直接下手破壞了潮汐大巫塔的不少經濟市場。

  就連自己的銀裝桃園都有受到影響。

  因為白色冰塔的封鎖行為,導致了周圍沒人膽敢冒著戰火的風險,進入自己的大青葉龍雀服務站,這導致了自己第一個服務站只能靠著潮汐大巫塔本部的那些巫師的單子活著。

  洛克意識到了白色冰塔恐怕也有意威壓自己,讓自己主動退出這個渾水之局。

  如同埃利奧特學院長所說的,自己與潮汐大巫塔不是完全綁定關係,自己完全可以和白色冰塔商談。

  洛克立刻用漂流瓶和銀裝桃園的特倫斯巫師聯繫了一下。

  洛克拿到了特倫斯巫師的漂流瓶,而特倫斯巫師的漂流瓶之中,充滿了特倫斯巫師向洛克倒苦水的話語。諸如戰爭又挑起來了,銷量直接腰斬,服務站的盈利沒有達到預期,而本該建造在當地白巫師協會總部門口的第二座服務站,也因為第一座服務站的盈利幾個月都沒達到預期,而始終沒有建立起來。

  特倫斯巫師給洛克送來最後一個漂流瓶,漂流瓶內的字條上有一行字。

  大人,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主管大人,您不聯繫我,我也要聯繫您了。

  「白色冰塔這是想要讓我關停我們第一個服務站啊。

  洛克沒有回覆,而是嘗試按照埃利奧特學院長給自己的洛倫基夫的聯繫方式,與這位洛倫基夫先生談一談。

  自己的想法是,肯定是要先禮後兵的。

  不教而誅是為暴。

  自己不先表明立場,又怎麼能與其直接撕破臉。

  這有違自己平時做事的風格。

  洛克將加好友用的銀色漂流瓶,按照聯繫方式直接利用天寒江魔力送了過去,在虛幻的天寒江河流的流動之中,洛克看到了一個打著蝴蝶結的銀色瓶子漂流向了白色冰塔的方向。

  因為天江貫穿了半個巫師世界的關係,所以只要在一個巫師地之中有天江流過,那就可以在這個巫師地之中使用天江沿岸·巫師地的漂流瓶機制。

  只是洛克等了一會兒,也沒有等到同意加好友,日後可以直接通過漂流瓶聯繫的那個代表同意的銀色漂流瓶。

  洛克皺起眉頭。

  「這個洛倫基夫,他封鎖了銀裝桃園和我的大青葉龍雀服務站的生意,我還以為他是想要和我直接聯繫。但現在又沒什麼反應,這是什麼意思?」

  天江沿岸·巫師地,白色冰塔,此時的天江沿岸因為天寒江決堤的關係,變得更冷了,天空落下了鵝毛大雪,這不是普通的雪花,而是蘊含了強大的天寒江魔力的冰魔法結晶。

  而在通體都是白色冰塊磚石壘成的白色冰塔內部,在一個滿是冰晶的辦公室內里,洛倫基夫巫師帶著戲謔的表情看著放在桌子上的銀色漂流瓶,那正是洛克·奧古斯丁送過來的一枚漂流瓶。

  洛倫基夫巫師身前坐著一位星環女巫,這位白色冰塔的星環女巫看起來不是肉體的樣子,而是通體都是冰塊,整個人就好像是一個冰人,就連那眉毛都是冰晶所造。

  ——

  這位冰之女巫疑惑道:「你不是就想要讓洛克·奧古斯丁加你好友,你與他取得聯繫方式嗎?所以才命令學生們封鎖了大青葉龍雀的服務站的貿易通道。本來那不是我們的戰爭目標,是第三方,我們不該連銀裝桃園都一起打。就好像是潮汐大巫塔也沒有主動襲擊過我們這邊的蘿絲大樓。」

  洛倫基夫巫師拿起桌子上的一杯巫師酒,抿了一口道:「我改變主意了。」

  「現在應該急的人不是我,是那個來自雲澤濕地的著名育種師大師洛克·奧古斯丁。

  我急什麼?」

  「我為何要急著與他加上好友?」

  「此刻我們穩坐釣魚台,我需要給他更大的壓力,逼迫他立刻放棄潮汐大巫塔,這樣我在後面與他的談判之中才能占據更大的優勢。我還想要銀裝桃園用半價的價格為我們白色冰塔建造服務站。故而,此刻我不急著與這位育種師大師加上好友。」

  洛倫基夫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這些都是我計算好的事情,他的反應我大致也能猜到。這位育種師大師是一個聰明人,作為巫師也應該明白,利益在哪裡,他就往哪裡走。」

  冰之女巫皺起眉頭,看了一眼他桌面上的那一個銀色漂流瓶,道:「洛倫基夫先生,我尊重您的決定。只是你也要明白,對方是金冕山的著名高級研究員,我們不要太過分。

  我們可不能得罪他。這也是基孔月大人所警告我們的。」

  洛倫基夫巫師自信地點了點頭。

  「如今這種情況,他恐怕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了。我就是要趁著這個機會敲打於他。放心,事後我會親自向這位育種師天才賠禮道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我雖然年紀大了,做學術也不如人家。但談論起這些道道來,我倒是頗有心得。

  「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內。」

  雨澤沼地,絕望山谷·寧靜花園走廊內,洛克等了一會兒看到沒有銀色漂流瓶過來,頓時大致猜測出來了對方的想法,洛克勾起嘴角。

  「是想要給我壓力嗎?好獲得更強勢的談判地位。」

  「他大概沒想明白,我只是出於禮貌,想要先禮後兵而已。」

  「這倒是給我省事了。本來我就不太想要談,只是出於流程罷了————現在看來是不用談了,可以直接動手。」

  洛克一揮手,用魔法在自己身前製造了一片幻象,他用手指調整大青葉龍雀平台的組成。

  「那麼就將我的超級劍虎蘭龍雀投入使用吧,需要調整一下細節。但這些可以交給銀裝桃園僱傭的設計師去做,我作為主管,讓店鋪同盟付錢將他們請來了,他們自然也要干點活。」

  ——

  「只是略微調整的話,他們還是做得到的。」

  「完成了調整,就可以投入使用了。按照我對白色冰塔的魔法結構的了解,這套體系可以完克白色冰塔。只要基孔月大師不出手,他們必敗。而基孔月大師壽命有限,不可能為了這種事情出手。」

  「超級劍虎蘭龍雀這個名字好像不太能增加銷量————」

  洛克思索道:「那麼換個名字,叫大魔劍虎蘭龍雀吧。這種名字應該可以增加不少銷量,畢竟炫酷的名字本身也是一種產品性能的展示。」

  洛克嘗試聯繫安托萬。

  「不知道安托萬的本體,從上古星球返回巫師世界了沒有。」

  「沒有回覆我,看來是還沒有。正好,我用強子瓶嘗試強化一些大明離龍雀,看是否可以讓其在強子世界飛行。」

  「而且莫泊桑家族那邊還有三個巫師的魔植培育委託,再加上我要搜集絕望山谷·實驗室外圍的生態資料,這段時間,我還有不少事情要做。預計至少要製造四個強子瓶·花園洞天。不過這對我提升靈息學和靈息培育法有很大的好處。」

  洛克伸展了一下身體。「那麼努力吧,洛克。」

  雨澤沼地,泥沼之民俱樂部,這個俱樂部位於一個中型沼澤之中,沼澤的正中間還有一個魔法噴泉。

  這個魔法噴泉內的泉水清澈無比,並且泉眼背後還掛著一道淺淺的彩虹,泉水之中似乎有鑽石的粉塵。

  這個魔法泉水被稱為鑽石魔法噴泉。

  其具有強解咒的特性,浸泡泉水之人,在他身上殘留的魔法都會得到清除。

  而此刻在這個沼澤泉眼的旁邊,還擺放著不少的沙灘椅一般的魔法物品,同時有菜餚美酒和水果盛放在一頭頭恐龍類寵物的背上的桌子上,提供給俱樂部的星環巫師們所享用。

  一名身穿著似碎布一樣的巫師袍,衣服上還用了大量的遠古獸骨作為框架的巫師,斜躺在躺椅上,他左擁右抱,抱著兩名體態性感妖嬈的一環女巫。

  他畫著眼線,鼻子上穿了一個黑環,此人便是翼神龍園林的派屈克·基頓巫師,外號翼魔巫師。

  他也是翼神龍園林的掌權家族的一員。

  此時,派屈克·基頓巫師正在享受齊人之福的美事,而俱樂部的其他的巫師們則也是各自享受著俱樂部提供的美酒和美女,同時還小聲地相互交流。

  派屈克·基頓巫師旁邊的躺椅上,一位穿著犀牛皮革做的巫師袍的男巫,則是抱著一位蜥蜴人普通一環女巫,對派屈克·基頓說:「派屈克,你的愛好還是那麼低級趣味。居然喜歡這種低等哺乳類生物,你看看我這位最近交的女朋友,這可是蜥蜴大世界的一位公主。」

  「這可比你那兩個人類女巫要有趣多了。」

  此人是來自三角龍園林的星環巫師,肯特巫師。

  每個俱樂部都一定有一些占據生態優勢,主導局勢的巫師。

  而作為排名前十的雨澤沼地的學院出身的兩人,憑藉自己的身份,學術地位,魔法力量,明顯地在這個俱樂部暫時占據了主導地位。

  不過,如果他們成為了月環巫師,也只能退出俱樂部了。

  因為這個俱樂部,是贊助者,明確規定只能星環巫師加入,並且一直以來的潛規則也是如此。

  除了這兩位星環巫師以外,還有兩名魔壓也是兩萬七千到兩萬八千的星環巫師,同樣也是出身於這塊巫師地內的頂級巫師學院,同時自身實力與學術水平也得到了同行的一致認可。

  他們四個人算是這個俱樂部內的核心人員,他們四個人的社交便是這個俱樂部內部的核心圈子。

  當然,也有巫師只是想來俱樂部認識人而已,所以他們不會進入這個以四人為首的核心圈子,只是在這個俱樂部內與人交流一番,談談感情,相互交易一下手中的資源和情報而已。

  這種巫師就是這種俱樂部的邊緣人物,或者是臨時加入的散人巫師,畢竟他們隨時可能不再來這個俱樂部了。

  而四人就是這個俱樂部的絕對常客。

  翼神龍園林的派屈克巫師道:「不過可惜了,我聽說有一位強大的星環巫師從雲澤濕地過來,所以派人去給他送了一張請帖,想要邀請他加入我們俱樂部。作為俱樂部的常任理事,邀請天才也是我的本職工作。而且我還聽說這位洛克·奧古斯丁巫師身上擁有非常高級的爬行類魔法生物血脈。但可惜他好像沒過來。」

  三角龍園林的肯特巫師道:「沒有過來也好。我們和他的審美未必一樣,不同喜好的人硬湊在一起,怕是會出事。」

  「而且不只是他,就算是我們雨澤沼地本土的那些真正頂級的星環巫師天才,也基本上沒有加入我們俱樂部。」

  「那些加入了遠古血脈通用因子項目的星環巫師們,哪一個肯屈尊過來?之前倒是有個星環巫師過來了一次,可就來一次,後面就看不見他的人影了。」

  第三名理事正捧著一堆美食,正在大快朵頤,他是排名第二的腕力龍園林的星環巫師,此人看起來大腹便便,非常肥胖,他正在往自己的嘴巴內塞入一大塊蛋糕。

  「我們這一屆俱樂部辦得真是不上不下的。」

  第四名理事則是一位女巫,貝拉·奧斯汀,她穿著紫色的皮衣,是排名第九的鞭尾龍園林學院的星環巫師,她沒有加入三人的談話,此刻正皺著眉頭看向來自水鳶龍園林的星環女巫好友,水仙女巫,瑪戈·貝內特女巫。

  水仙女巫並不是育種師,而是天氣師,只是貝拉·奧斯汀女巫,作為俱樂部理事,當然有一些特權,可以用她自己的名義將自己的好友帶入這種級別的俱樂部,她們兩人是閨蜜,自然要相互幫助。

  瑪戈·貝內特女巫臉上有一道傷口,那其實是在絕望山谷,被普羅布斯巫師所打傷,這讓她此刻看起來比較可憐。

  瑪戈·貝內特嘆了口氣。

  「只嘆我自己技不如人,居然在收集研究材料的時候吃了這麼大的虧。不只是我,無論是劍甲龍園林的凡賽爾巫師,還是翼神龍園林的伊妮德女巫,又或者是甲錘龍園林的鐵錘巫師戈登巫師,甚至就連爬行者園林的芭芭拉女巫和羅伊巫師都在絕望山谷·實驗室吃了大虧。」

  紫女巫,貝拉女巫眼神奇怪。

  「這些人可都不是泛泛之輩,在我們雨澤沼地·巫師地之中的星環巫師之中不算是弱了,大約是中等水平左右。羅伊巫師更是中等偏上的水平,那位鐵錘巫師戈登巫師也算是後起之秀。翼神龍園林的伊妮德女巫更是我們四個理事最近在考慮,是否要拉入俱樂部的人。

  「」

  「而你所說的這些巫師所屬的園林,全都是我們巫師地排名前三十的。

  「你們這些人居然集體在絕望山谷·實驗室那邊吃了這麼大的虧。」

  瑪戈·貝內特女巫臉色微紅,有些心虛。

  「是我們技不如人。」

  水仙女巫,瑪戈·貝內特女巫嘆了口氣,「我真是吃了很大的虧。」

  她整理了一下那半透明的紗狀巫師袍,這件巫師袍穿在她身上似流水一般在流動,並且看起來透出微微的淡藍色。

  「只是那位巫師不只是對我們宣戰,而是對整個雨澤沼地的星環巫師宣戰。他用魔法向整個絕望山谷宣言,他要在絕望山谷·實驗室等待雨澤沼地的所有星環巫師。」

  此言一出,附近所有星環巫師全都看向了她,原本略微嘈雜的環境也安靜了下來。

  作為侍從的男巫和低環女巫們則是聰明地在這個時候保持了沉默。

  紫女巫貝拉女巫的紫色頭髮正在不斷燃燒著,這是她所研究的魔法的特性所導致。而本來就性格火爆的她,頓時眼神銳利了起來。

  「向我們整個巫師地的星環巫師如此宣言?」

  「瑪戈,這可不能胡說,不能冤枉了人家。」

  貝拉女巫嚴肅的說道,她掃過這位閨蜜的臉龐,觀察她的表情,以判斷事情的真相。

  水仙女巫,瑪戈·貝內特女巫道:「我當然不可能撒謊,我也是特地來到這個俱樂部內求援,所以才想要讓你帶我進入這個俱樂部。那位巫師放出豪言,無論在何時何地,他都會保持自己的優勢地位,並在與任何人的競爭之中獲得勝利。那個實驗室,他要和我們巫師地的所有英雄一起公開公平競爭。」

  俱樂部內所有星環巫師都看向了她。

  就連那個只顧著吃蛋糕的腕力龍園林的胖星環巫師都眯起了眼睛,看向了水仙女巫瑪戈·貝內特。

  而來自三角龍園林的肯特理事和來自翼神龍園林的派屈克理事,全都正經了起來,他們推開了身邊的女巫,然後走向這邊。

  那位胖俱樂部理事則是道:「神爭信徒,巫師們爭名,爭一口氣。他要只是我們巫師地內的星環巫師也就罷了,絕望山谷嗎?那就是金冕山的巫師了。也就是說他還不是普通巫師,而是與我們一樣都是頂級學院的巫師。」

  「他這般行事,背後有沒有金冕山的授權?難道說,金冕山已經急不可耐地要挑戰我們整個巫師地的星環巫師,以向世人證明他們學院的星環巫師的學術水平了嗎?」

  「之前來了一個龍墜之地的鍊金術士,向我們整個巫師地的星環巫師提出學術挑戰,差點把我們巫師地的金沼之民俱樂部給全都挑了。後來還是金沼之民俱樂部的巫師理事親自出手,才正面擊敗那個來自龍墜之地的鍊金術士。現在又來了一個向我們整個巫師地發出挑戰的育種師。」

  胖俱樂部理事,眯起眼睛。

  「這絕對不能視為只是一個普通個體巫師的宣言。雲澤濕地的巫師,瞧不起我們雨澤沼地的巫師的水平,也絕對不是一天兩天了。看來這是來者不善,要將我們所有人比下去,揚名立萬啊!」

  「貝內特,你怎麼不請你們水鳶龍園林的頂級天才出手?」

  瑪戈·貝內特女巫道:「我們水鳶龍園林的頂級天才都是天氣師。我也去說過,但他們認為這是我們育種師內部的事情,他們不便插手。」

  來自三角龍園林的肯特巫師怒道:「三澤之地彼此都是同級巫師地,大家總是愛比來比去。難道說我們這些雨澤沼地的育種師,輸給了他們雲澤濕地的育種師,那些天氣師就能臉上有光嗎?」

  「出門在外,我總是聽雲澤濕地的巫師說我們雨澤沼地的巫師是三澤之地內最差的。

  哼哼,這一次居然直接打上門了。三個巫師地彼此深度結盟了幾千年了,積累下來的矛盾也多,今日我們是否也該算算總帳了。」

  翼神龍園林的派屈克理事,則是從星界戒指之中拿出來了一株魔植,然後一邊撫摸,一邊低聲道:「肯特,你也不要太誇張,別搞得像是所有的錯都是那個巫師的錯一樣。我們不能這麼賴別人。」

  「不過那個巫師放出豪言,要挑戰我們雨澤沼地的所有星環巫師育種師?哈哈哈————

  那我倒是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他想要拿我們揚名立萬,金冕山想要這麼做來顯示他們的學術成就,可以,我倒是要看看他能不能吃得下。」

  此時,俱樂部內的育種師們也紛紛做出表態。

  他們一個個顯得異常憤怒。

  因為這等於是直接打上門來了。

  他們這些育種師但凡不做點什麼,豈不是真讓人家坐實了,他們這個巫師地內的育種師的水平,不如隔壁巫師地內的育種師?

  巫師們雖然看重利益,但越是頂級院校的高環巫師,也越看重學術名聲。

  派屈克理事對水仙女巫貝內特問道:「不過說了這麼久,我們還不知道此人是誰。

  水仙女巫,告訴我,此人的姓名。」

  派屈克理事舉起自己的右手,示意大家暫且安靜。

  「各位同僚,我們先聽聽此人的名字。」

  肯特巫師似乎也覺得那個蜥蜴人美女不香了,他此刻的瞳孔縮小,注意力全都在水仙女巫貝內特所說的那個巫師的身上了。

  「讓我聽聽這人是誰。看看他到底有沒有這個資格,竟敢挑戰我們所有人?」

  水仙女巫瑪戈·貝內特道:「他的名字是,洛克·奧古斯丁。」

  全場的育種師原本暫時保持了安靜,但現在卻沸騰了起來,他們正在熱議,不過眾人的怒火倒是少了很多。

  「這個人我聽說過,我看了他不少的文章,大有啟發。他發現了不少新的類天然魔力結構和鎖能結構,還有新的靈息與虛數根。」

  「是的,這人確實是有本事的。我之前閱讀了他有關2號霸王素的文章,還因此得到了一些靈感,寫了一篇二環三區的文章出來了呢。」

  「這人可不是無名之輩。他是沉默聖杯的冠軍。如果是此人的話,我倒是還算服氣。

  只是就算是他,我們也讀過他不少文章,但他如此公然挑釁我們俱樂部,我們還是不能忍。」

  四名理事面面相覷。

  而作為水仙女巫看到眾人在聽過洛克的名字之後,敵意大大降低,反而是競爭之意上升,她哪怕不是育種師,也明白了洛克·奧古斯丁在育種學領域的成就。

  人的名,樹的影。

  黑巫師只能靠破壞和殺戮去讓人敬畏,而洛克在育種學所取得的成就,定然會讓其他育種師去閱讀他發表的期刊文章。

  這些育種師從這文章之中得到了靈感,得到了學識,自然就會對洛克產生好感。

  這是白巫師才能有的名!

  水仙女巫瑪戈·貝內特心中明白,她之前輸得不冤,她此刻才明白,之前自己到底是在和什麼樣層次的巫師在競爭!

  四名理事都在思索。

  胖理事道:「原來是他。這樣反而不能看做是小事了。如果是洛克·奧古斯丁這樣的育種師天才,過來挑戰,這就說明金冕山是認真的。我們這些人必須全力出手了。否則我們雨澤沼地的所有育種師,豈不是都會面上無光?」

  派屈克理事微笑了起來。

  「之前派人過去請他,他不來。原來是要在這裡挑戰我們俱樂部內的所有人。」

  「也好,他不來便是看輕我們,這算是一個仇。此刻他公然蔑視我們,又算是第二個仇。此二仇加起來,我便可以走一趟,去一趟那絕望山谷·實驗室,也好去會一會這位金冕山的大天才。」

  「以報這二仇。

  「7

  紫女巫冷笑道:「不管怎麼樣,此人還是太過狂妄,看來必須讓他慘敗,才能知道我們俱樂部的厲害,我們這麼多人加起來,難道還不如他一個人嗎?」

  「加入我們俱樂部,便如同加入了一個大家庭。我們一整個家庭與他一人打起來,他必須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價。」

  來自三角龍園林的肯特巫師若有所思,在憤怒之後,他想到了利益。

  「我聽說絕望山谷內部可是有代表種和優勢代表種的。原本我們還不好意思進入其中去爭奪。但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給了我們理由。」

  「水仙女巫,可以和我們講一講那個實驗室內部的事情嗎?」

  「這倒是挺有趣的。我這麼多年,總覺得生活缺少了不少激情。」

  「這位大天才過來踹我們門,且看看我們和他之間的手段誰高誰低。」

  絕望山谷·實驗室,洛克正在寧靜花園內和調查隊內的眾人一起製作強子·青翠基石,但此刻寧靜花園卻是地震山搖,走廊建築不斷地倒下去。

  洛克立刻抬頭,便是看見了絕望山谷的上方,普羅布斯巫師正在和一位穿著白色巫師袍的女巫戰鬥在一起。

  「嗯?原來如此,通過佩戴魔器,將自己的魔壓限制在三萬以下,就越過了我的設置下的結界,進入了其中,所以便和普羅布斯巫師戰鬥在了一起。」

  洛克抬頭看向那位穿著白色巫師袍的月環女巫。

  只是這樣一來,她只能用魔器壓制自己的魔壓,只要魔壓稍微接近三萬,她會立刻被自己用魔龍形式所變換而成的結界驅離。

  本質上,這是在讓自己身涉危險境地。

  洛克看著他們二人戰鬥,發現那位陌生月環女巫似乎不是想要來進入絕望山谷·實驗室的,她就是衝著普羅布斯而來。

  這位月環女巫冷笑著看向普羅布斯,手中的一株菠菜,像是一柄利劍。

  「普——羅——布——斯,多少年了,你這個禍害,還是不能放過我!」

  「查?查什麼!」

  「我有今日,無論好壞,都是因為你。」

  洛克身子一震,他頓時明白,是自己之前對整個雨澤沼地的宣言,自己自己帶領調查隊成功進入實驗室內部的消息起作用了,此人定然是被這些消息吸引而來,是普羅布斯巫師曾經的故人。

  很可能還是當事人!

  洛克當即用靈芝魔植聯繫調查隊所有人,讓他們立刻調查這個月環女巫的身份。

  這可能是關鍵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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