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敞開心扉
「師姐，你餓了？」
「這不是普通的包子，這都是天材地寶，好歹能恢復些靈力。」
「師姐，你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你的消耗很大。」
「我沒事，只是可惜了師尊的那些法寶，唉，心疼死我了，那可都是仙階法寶啊！」
東方珏沒有多言，只是眼神空洞地望向遠方。
就算這樣說，實際上也看不了多遠。
不過，通過神識依舊能穿過迷霧，看到一些輪廓。
那其中不少，都是葉輕寒從凌仙殿帶出來的法寶，都是挽月閣的珍藏......
但面對這般敵人，卻根本稱不上什麼法寶，如同消耗品一般。
「這是第幾頭了？」
「第四頭......」
「我們和詩瑤失散多久了？」
「不知道，可能是十天，也可能是一個月，我也說不清。」
身處這黑霧之中，說不清的事也不是一兩件，葉輕寒兩人甚至都不知道是如何與李詩瑤失散的，甚至不清楚失散的是誰，兩個人甚至還有想要去尋找李詩瑤的打算。
不過，事有輕重緩急，葉輕寒此刻心中所想，還是能保一個是一個，若是可以，自然要想辦法先把東方珏送去安全的地方，她再想辦法去找李詩瑤。
什麼地方，不知道。
什麼時間，不知道。
還有多少敵人，更是不知道。
神識能夠察覺的範圍中，就有著十數隻伴生使徒級別的雜碎，和不計其數的普通使徒。
兩人也只是剛剛才從那些使徒的眼皮子底下，尋到片刻的喘息。
「如果能找到這片死地的中心，我想我們就能找到出去的機會。」
「師姐是說那些雜碎的大本營？可就算找到了，只有我們兩個人，那和送死用什麼區別？」
剛剛才喘了幾口氣的東方珏聽到葉輕寒的話，那無語幾乎已經是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了。
「那些女武神能做到，甚至不需要兩個人，我們為什麼不行？」
「珏兒，你仔細想想，那些女武神為什麼不幫忙？師尊為什麼躲著我們？」
「我覺得，這是對我們的考驗，是對這個世界的考驗。」
「四域如今在你我姐妹的聯手下，已經擰成了一股繩，你以為這是我們的成長？不不不，這都在師尊和顧愛大人的預料之中，或者說是設計之下。」
「師尊的真實目的，我也不確定，但是，我一定會給師尊獻上最完美的答卷。」
葉輕寒玉手握拳慷慨陳詞，意志和目光無比堅定，這便緩緩立起身子。
「師姐，我知道你想甩下我。」
「沒，我其實是想趁著沒人，弄死你。」
「師姐，我知道出去的路。」
「關於你那個秘密的？」葉輕寒有些驚訝，雖說她知道一種姐妹各有各的秘密，但是她確實沒想到東方珏有系統。
「我知道那些雜碎的弱點，還知道它們的大本營位置。」
「看來是個天大的秘密呢～師妹～」葉輕寒嘴角微勾，一手搭在東方珏肩頭，另一手便已經扶在劍柄上了。
「哎哎哎，師姐，你都開始冒涼氣了!也不是什麼大秘密，不會影響到你的偉大計劃的!」
東方珏邊說邊掰葉輕寒那緊握劍柄的手，生怕這母狐狸真弄死她。
要知道，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若是真被大師姐陰了，那可真是只能等死了。
「你最好老實交代，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對師尊有威脅!」
「師姐，珏兒發誓，這個秘密我說不出來啊！不是我不願意說，我是說不出來你懂嗎？」
葉輕寒的三尺白玉已經被抽出來了不少，說實話，東方珏倒不是怕，關鍵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
以葉輕寒如今的狀態，想在這個地方弄死她，也不是那麼容易。
「不論是說，又或是書寫，刻畫，都無法表述那個存在。」
「那就說說你知道多少師尊的事。」
「師姐，你不知道的，多半我也不知道。」
葉輕寒的手按在劍柄上，東方珏的手則是按在葉輕寒的手上。
兩個人距離很近，四目相對，幾乎是那種不是接吻就是要動手的距離。
「這已經構成威脅了，不論是對我，亦是師尊。」
「師姐玩笑了，珏兒斷無此念。」
葉輕寒眉目含笑，雲淡風輕，東方覺則是一臉認真。
「其實你知道的多，這一點師姐也知道，但是這威脅並不一定來自於你本身。長點心，懂？」
「師姐良言，珏兒會記在心底。」
「如果發生意外，我不會留情的，如果意外發生在師姐身上，也希望珏兒能夠果斷些，這些話我不會說給詩瑤，你知道為什麼。」
說實話，此刻葉輕寒真的動手，東方珏都不會有意外，東方珏願意解釋她所能講出的一切。
但是，葉輕寒此刻的話卻讓東方珏愣住了。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了，她知道葉輕寒正在看著她，試圖看出她的想法。
但是，她此刻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仰頭長舒一口氣，隨即緩了一下笑道：「師姐，這也是凌仙殿的規矩？」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隨著葉輕寒緩緩鬆開劍柄，東方珏也是如釋負重的鬆了手。
這也就是兩人此刻身處的位置不太方便，不然的話，葉輕寒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話題。
東方珏也同樣知道這一點，如果兩個人能活著回去，恐怕這樣的「談心」還會有的。
簡單說了幾句，兩人做好了準備，這便離開了這為數不多的「安全區」，繼續出發。
「放心吧師姐，二師姐命大著呢，而且還有師尊所賜的混沌鍾護身，一定不會有事的。」
「希望吧，你剛剛說的分布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這些雜碎，並不是在漫無目的遊蕩？」
「嗯，就像師姐說的，那個所謂的大本營確實存在，根據蘇沐嬋的觀察，它們大多是有編制地進行固定路線的巡邏。」
「可我從沒見過它們交流，或是有結伴而行的樣子。」
兩人沒有御劍或是飛遁，而是擦著兩個「大本營」覆蓋範圍的邊界，悄悄潛行。
「嗯，蘇沐嬋當初在妙妙所處的營地，畫了一幅圖，根據猜測，可能是每一個個體都有單獨接受到的命令。」
「真的假的，你信了？這太匪夷所思了吧？講道理，我以前甚至不覺得那些使徒擁有智慧，你今天竟然告訴我，它們甚至有精確到每一個個體的巡邏路線？」
「是的，蘇沐嬋推測，這些使徒若不是等級森嚴，有著類似於將軍的指揮個體，那就是全部聽從一個類似於主體意志的存在。」
「東方珏，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解釋了一些我之前想不明白的情況。而且，我覺得大概率是後者，因為我從沒見過它們做出任何類似於保護或是掩護的動作，也就是說即便是不同的使徒，哪怕是伴生使徒，也是遵從單一命令行動的。」
「我也覺得，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只有一個個體發現我們，附近的使徒卻都會殺過來的問題。」
「這不是普通的包子，這都是天材地寶，好歹能恢復些靈力。」
「師姐，你休息一下吧，我知道你的消耗很大。」
「我沒事，只是可惜了師尊的那些法寶，唉，心疼死我了，那可都是仙階法寶啊！」
東方珏沒有多言，只是眼神空洞地望向遠方。
就算這樣說，實際上也看不了多遠。
不過，通過神識依舊能穿過迷霧，看到一些輪廓。
那其中不少，都是葉輕寒從凌仙殿帶出來的法寶，都是挽月閣的珍藏......
但面對這般敵人，卻根本稱不上什麼法寶，如同消耗品一般。
「這是第幾頭了？」
「第四頭......」
「我們和詩瑤失散多久了？」
「不知道，可能是十天，也可能是一個月，我也說不清。」
身處這黑霧之中，說不清的事也不是一兩件，葉輕寒兩人甚至都不知道是如何與李詩瑤失散的，甚至不清楚失散的是誰，兩個人甚至還有想要去尋找李詩瑤的打算。
不過，事有輕重緩急，葉輕寒此刻心中所想，還是能保一個是一個，若是可以，自然要想辦法先把東方珏送去安全的地方，她再想辦法去找李詩瑤。
什麼地方，不知道。
什麼時間，不知道。
還有多少敵人，更是不知道。
神識能夠察覺的範圍中，就有著十數隻伴生使徒級別的雜碎，和不計其數的普通使徒。
兩人也只是剛剛才從那些使徒的眼皮子底下，尋到片刻的喘息。
「如果能找到這片死地的中心，我想我們就能找到出去的機會。」
「師姐是說那些雜碎的大本營？可就算找到了，只有我們兩個人，那和送死用什麼區別？」
剛剛才喘了幾口氣的東方珏聽到葉輕寒的話，那無語幾乎已經是明明白白寫在臉上了。
「那些女武神能做到，甚至不需要兩個人，我們為什麼不行？」
「珏兒，你仔細想想，那些女武神為什麼不幫忙？師尊為什麼躲著我們？」
「我覺得，這是對我們的考驗，是對這個世界的考驗。」
「四域如今在你我姐妹的聯手下，已經擰成了一股繩，你以為這是我們的成長？不不不，這都在師尊和顧愛大人的預料之中，或者說是設計之下。」
「師尊的真實目的，我也不確定，但是，我一定會給師尊獻上最完美的答卷。」
葉輕寒玉手握拳慷慨陳詞，意志和目光無比堅定，這便緩緩立起身子。
「師姐，我知道你想甩下我。」
「沒，我其實是想趁著沒人，弄死你。」
「師姐，我知道出去的路。」
「關於你那個秘密的？」葉輕寒有些驚訝，雖說她知道一種姐妹各有各的秘密，但是她確實沒想到東方珏有系統。
「我知道那些雜碎的弱點，還知道它們的大本營位置。」
「看來是個天大的秘密呢～師妹～」葉輕寒嘴角微勾，一手搭在東方珏肩頭，另一手便已經扶在劍柄上了。
「哎哎哎，師姐，你都開始冒涼氣了!也不是什麼大秘密，不會影響到你的偉大計劃的!」
東方珏邊說邊掰葉輕寒那緊握劍柄的手，生怕這母狐狸真弄死她。
要知道，這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若是真被大師姐陰了，那可真是只能等死了。
「你最好老實交代，我現在嚴重懷疑你對師尊有威脅!」
「師姐，珏兒發誓，這個秘密我說不出來啊！不是我不願意說，我是說不出來你懂嗎？」
葉輕寒的三尺白玉已經被抽出來了不少，說實話，東方珏倒不是怕，關鍵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
以葉輕寒如今的狀態，想在這個地方弄死她，也不是那麼容易。
「不論是說，又或是書寫，刻畫，都無法表述那個存在。」
「那就說說你知道多少師尊的事。」
「師姐，你不知道的，多半我也不知道。」
葉輕寒的手按在劍柄上，東方珏的手則是按在葉輕寒的手上。
兩個人距離很近，四目相對，幾乎是那種不是接吻就是要動手的距離。
「這已經構成威脅了，不論是對我，亦是師尊。」
「師姐玩笑了，珏兒斷無此念。」
葉輕寒眉目含笑，雲淡風輕，東方覺則是一臉認真。
「其實你知道的多，這一點師姐也知道，但是這威脅並不一定來自於你本身。長點心，懂？」
「師姐良言，珏兒會記在心底。」
「如果發生意外，我不會留情的，如果意外發生在師姐身上，也希望珏兒能夠果斷些，這些話我不會說給詩瑤，你知道為什麼。」
說實話，此刻葉輕寒真的動手，東方珏都不會有意外，東方珏願意解釋她所能講出的一切。
但是，葉輕寒此刻的話卻讓東方珏愣住了。
氣氛瞬間變得尷尬起來了，她知道葉輕寒正在看著她，試圖看出她的想法。
但是，她此刻也有些控制不住情緒了，仰頭長舒一口氣，隨即緩了一下笑道：「師姐，這也是凌仙殿的規矩？」
「我的規矩，就是規矩。」
隨著葉輕寒緩緩鬆開劍柄，東方珏也是如釋負重的鬆了手。
這也就是兩人此刻身處的位置不太方便，不然的話，葉輕寒可不會輕易放過這個話題。
東方珏也同樣知道這一點，如果兩個人能活著回去，恐怕這樣的「談心」還會有的。
簡單說了幾句，兩人做好了準備，這便離開了這為數不多的「安全區」，繼續出發。
「放心吧師姐，二師姐命大著呢，而且還有師尊所賜的混沌鍾護身，一定不會有事的。」
「希望吧，你剛剛說的分布是什麼意思，你是說這些雜碎，並不是在漫無目的遊蕩？」
「嗯，就像師姐說的，那個所謂的大本營確實存在，根據蘇沐嬋的觀察，它們大多是有編制地進行固定路線的巡邏。」
「可我從沒見過它們交流，或是有結伴而行的樣子。」
兩人沒有御劍或是飛遁，而是擦著兩個「大本營」覆蓋範圍的邊界，悄悄潛行。
「嗯，蘇沐嬋當初在妙妙所處的營地，畫了一幅圖，根據猜測，可能是每一個個體都有單獨接受到的命令。」
「真的假的，你信了？這太匪夷所思了吧？講道理，我以前甚至不覺得那些使徒擁有智慧，你今天竟然告訴我，它們甚至有精確到每一個個體的巡邏路線？」
「是的，蘇沐嬋推測，這些使徒若不是等級森嚴，有著類似於將軍的指揮個體，那就是全部聽從一個類似於主體意志的存在。」
「東方珏，雖然很不願意承認，但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解釋了一些我之前想不明白的情況。而且，我覺得大概率是後者，因為我從沒見過它們做出任何類似於保護或是掩護的動作，也就是說即便是不同的使徒，哪怕是伴生使徒，也是遵從單一命令行動的。」
「我也覺得，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只有一個個體發現我們，附近的使徒卻都會殺過來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