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解開的第二顆襯衫紐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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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8章 解開的第二顆襯衫紐扣

  顧名思義,反開鎖咒(Anti-Alohomora Charm),專為應對開鎖咒(Alohomora Charm)而生。

  開鎖咒是用於解鎖門、窗和其他鎖定物品的咒語,也被稱為「小偷的朋友」。

  在17世紀初,著名魔咒大師伯拉格頓·伯萊的家在短短兩個星期被竊賊用開鎖咒光顧了19次。

  人與人的天賦不可一概而論,所以他在極端憤怒的情況下就發明了這個魔咒。

  聽到夏洛克對反開鎖咒的描述,傑瑪不禁有些無奈。

  有沒有搞錯?

  自己剛剛那段話的重點明明不是這個好嗎?

  這讓她不禁有了一種把媚眼拋給盲人看的感覺。

  明明是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年,他究竟是怎樣做到無動於衷的呢?

  眼見對方不配合,傑瑪也只能暫時放棄繼續調侃。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繞著垂落的栗色髮絲,精緻的眉梢輕輕蹙起,放下了無奈的心情,有幾分期待地看向夏洛克:

  「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找你吧?」

  「不外乎兩件事情,小天狼星·布萊克,即將開始的魁地奇比賽。」

  夏洛克修長的手指在木桌上敲出規律的節奏,就像是在彈奏一曲無人知曉的推理樂章。

  「不過現在看來,大概率是後者。」

  「真是什麼都瞞不住你。」

  傑瑪輕笑出聲,魔杖在掌心靈巧翻轉,劃出一道銀色的流光。

  剎那間,兩杯熱氣騰騰的黃油啤酒出現在桌上,細密的泡沫正歡快地跳躍。

  夏洛克的目光落在泛著琥珀色光澤的酒液上:「你把三把掃帚的黃油啤酒帶了回來?」

  「算是吧。」

  傑瑪指尖輕點杯沿,漣漪在酒面蕩漾開來:「它們是霍格沃茨廚房的小精靈們模仿那兒的口感做的,雖然稍有不同,但也差強人意。」

  她說著就將一杯啤酒推到夏洛克面前,眼波流轉間透著狡黠:

  「其實萬聖節前夕去霍格莫德的時候,我就想和你喝一杯,可惜一直沒能找到機會。」

  夏洛克挑眉,「那天你並沒有去霍格莫德。」

  「親愛的夏洛克,原來你這麼關心我嗎,真是讓人有些受寵若驚呢!」

  傑瑪故作驚訝,掩唇笑道。

  夏洛克看著傑瑪不說話。

  傑瑪:「……」

  她再一次產生了剛才那種感覺。

  暗暗嘆了一口氣,她繼續說道:「這段時間你跟赫敏小姐幾乎形影不離,縱然我真的去了那兒,恐怕也不是時候。」

  「說得不錯。」

  傑瑪:「……」

  眼見夏洛克只是凝視著酒杯,沒有動作,她半開玩笑地說道:「怎麼,擔心我在裡邊下了毒嗎?」

  「傑瑪,你似乎跟去年有些不同。」

  夏洛克注意到傑瑪的一些小動作,目光如同一把精密的手術刀在傑瑪精緻的面龐上游移,試圖剖析出那些細微的變化。

  聽到夏洛克的話,傑瑪的眼神微微放空,望向窗外翻湧的烏雲,語氣帶著一抹釋然:

  「可能是因為這一學期就要畢業,想通了一些事情吧。」

  她舉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倒映著她淺笑的面龐。

  夏洛克見狀也端起杯子和她輕輕一碰,清脆的聲響迴蕩在空蕩蕩的教室,讓傑瑪心中也是為之一盪。

  「說正事吧,這周六原本是斯萊特林和格蘭芬多的魁地奇比賽,但是現在情況發生了改變。」

  傑瑪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杯壁,精緻的指甲在杯身上留下淺淺的痕跡:

  「馬庫斯弗林特今天早上找到了我,說找球手德拉科·馬爾福在最近一次訓練中從飛天掃帚上掉下來摔斷了腿。

  他已經向學校提出了申請,如果沒有意外,這個周六的比賽將會在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之間舉行。」

  「從飛天掃帚上摔了下來?」夏洛克的眉頭瞬間蹙起,如同敏銳的獵犬嗅到了可疑的氣息,「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我知道你會對此產生質疑,但是馬爾福把腿摔斷這件事情是真的。」

  傑瑪迎上夏洛克如鷹隼般銳利的灰色雙眸,語氣認真:

  「從這個學期開始,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的訓練就十分刻苦,一點兒也不比格蘭芬多輕鬆。

  就在昨天,他們選擇了一個惡劣的天氣訓練,目的就是想要模擬真實比賽下的極端天氣,沒想到馬爾福就在訓練中出了意外。」

  她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惋惜,「呃……當他從空中摔下來的時候,他的飛天掃帚光輪2001被風颳跑了。

  後來撞在那棵打人柳上,變成了一堆碎片。」

  夏洛克微微頷首,手指再度開始敲擊桌面,節奏逐漸加快。

  片刻過後,他緩緩開口說道:「毫無疑問,這對斯萊特林魁地奇球隊而言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機會?」

  「對,找球手負傷的理由可以讓他們避開這種惡劣的天氣,把比賽的時間延後。

  馬爾福在訓練中的失常,恰恰證明了斯萊特林隊在這種天氣的發揮的確不盡如人意。」

  「抱歉,夏洛克,我原本還想阻止弗林特,但馬爾福的確是進了醫院。」

  傑瑪的眼神滿是歉意,「儘管龐弗雷女士已經治好了他,但同時也表明他還需要休息兩三天。

  那把被打人柳破壞的光輪2001殘骸我也已經看過了,縱然是再高明的巫師也沒有辦法修復它……」

  「為什麼要道歉?」

  傑瑪話音未落,就被夏洛克所打斷,他的嘴角揚起一抹帶著溫度的笑意:

  「這件事情完全跟你無關啊!」

  「與我無關?」

  「如果說去年你還要站在斯萊特林學院的級長的立場上發言,那麼今年已經沒有這個必要了。

  你是整個學校的學生會主席,而非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會主席。」

  夏洛克的聲音沉穩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找球手在比賽之前負傷,飛天掃帚損壞,在這種情況下提出延遲比賽是非常正當的理由。

  當然,這些困難是完全能夠克服的——正如你所說的那樣,等到馬爾福從校醫院出來依舊能夠趕得上這場比賽。

  他那不差錢的父親給他買一把新的飛天掃帚也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但是……為什麼呢?

  無論是斯萊特林球隊還是馬爾福本人,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

  相反,弗林特的做法才更加合情合理。」

  「夏洛克,你……」

  傑瑪那雙海藍色的眼睛閃過驚喜,原本因為擔憂而緊繃的肩膀悄然放鬆。

  「不能只在規則對自己有利的情況下才遵守規則。」

  夏洛克朝她眨了眨眼,笑容中帶著幾分調侃,「親愛的會長大人,這一點無論對誰而言都是一樣。

  斯萊特林自以為避開了惡劣的天氣,換到了更適合他們發揮的時間。

  可別忘了,惡劣的天氣對於魁地奇比賽雙方的影響是同時存在的。

  在陽光明媚的日子裡比賽,他們的對手發揮也將比現在更加出色。

  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傑瑪望著眼前這個少年,只覺得心中暖意涌動。

  就在幾天之前,傑瑪還認為夏洛克太過理智,無法給其他人提供情緒價值。

  甚至就在剛剛,她也認為夏洛克過於冷靜,無法理解自己的言外之意。

  但是現在,她卻是感受到了夏洛克這份理智和冷靜所帶來的好處。

  他的分析就像驅散陰霾的陽光,讓她無需再為無端誤會而擔憂。

  大概,這也是自己作出改變的理由吧……

  「可是這對格蘭芬多的隊伍終究還是不公平,畢竟這段時間他們一直是以斯萊特林作為對象在練習。」

  「公平是相對的,不公平是絕對的」,夏洛克盯著傑瑪的雙眼緩緩說道,「我很高興你能夠跳出斯萊特林的身份來看看待這個問題,我的朋友。」

  「謝謝你的誇獎,親愛的夏洛克。」

  傑瑪的神情也隨著心情變得愉悅起來:

  「格蘭芬多魁地奇的隊長伍德總說今年是他最後一次拿到魁地奇獎盃的機會,因為這個學年他就要畢業——事實上對我而言也是如此。」

  傑瑪自然而然通過伍德把話題引到了自己身上,她幽幽說道:「明年畢業以後,父親打算讓我離開英國去其他國家。

  那樣一來,我們恐怕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再見面了。」

  「是要拓展法利家族在其他區域的影響力嗎?」夏洛克立刻反問。

  「恐怕很難。」

  傑瑪動作優雅地搖晃著手中的黃油啤酒,將剩下的部分一飲而盡。

  她隨即揮動魔杖,已經飲盡的黃油啤酒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杯全新的啤酒。

  舉起酒杯再次跟夏洛克輕輕碰撞,她輕聲說道:

  「法利家族不是神聖純血二十八家族,影響力僅限於英國之內。

  這次開學的時候能夠對馬爾福家族給予壓力,也是因為盧修斯·馬爾福在去年的表現太過分,許多人看不下去,我們才能順勢而為。」

  窗外驟然掠過一道閃電,將她側臉的輪廓鍍上一層銀邊。

  「父親希望我去希臘,接觸那邊的魔法礦石貿易,但我想在羅馬尼亞的火龍保護區申請見習員。

  在跟父親討論了好幾次以後,他最終還是同意了我的觀點。」

  她從懷裡取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那凹凸的火漆印泛著光澤。

  「當然,這只是暫時的。「

  傑瑪的身體微微前傾,隨著這個動作,她脖頸間的銀鏈墜輕輕搖晃。

  那枚總是端正別在她領口的女學生會徽章,此刻也在解開兩顆紐扣的襯衫領口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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