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比想像中更受女孩歡迎
第361章 比想像中更受女孩歡迎
夏洛克的目光掃過自己的哥哥，跟上次和他見面時相比，麥考夫更加健壯，走起路來步伐穩健，顯然是增肌卓有成效，
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裝剪裁得非常合體，臂彎上搭著標誌性的黑傘和一件厚實的大衣。
寬闊的前額跟夏洛克極為相似，犀利的眼神更是如出一轍。
麥考夫的目光迅速掃過屋子，隨即向著父親點頭致意。
「爸爸，平安夜快樂。」
「回來就好，平安夜快樂。」福爾摩斯先生微笑著說。
夏洛克也在這時站了起來，兄弟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明明是許久不見的親兄弟，兩人卻並沒有親昵的擁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較量，充滿了熟悉的默契和對彼此思維模式的瞭然。
幾乎是在一瞬間，兩兄弟都明白對方最近做了哪些事情。
「啊，我親愛的哥哥終於捨得脫離他的神秘辦公室了。」
夏洛克率先開口，依舊是熟悉的味道，「大冬天還要帶著那把黑傘，難道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嗎？」
「這把傘的用途比你想像中更多，我親愛的弟弟一一倒是你長高了不少，看來霍格沃茨的伙食不錯。」
麥考夫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彎，仿佛一個早已預料到所有步驟的棋手，看到了對手按計劃走入位置。
「怎麼樣，不但給自己找了個案子，還順手解決了一個牽扯魔法部歷史的大麻煩？」
明明是個麻瓜，但在提起跟魔法有關的事情卻像是在說今天晚上要吃什麼一樣平常。
面對麥考夫富有侵略性的提問，夏洛克微微揚起下巴。
他在父母面前會收斂，但在兄長面前絕不會斂去自己的驕傲。
「糾正一下，麥考夫，那叫清理一個潛伏在朋友身邊長達十二年的隱患，效率很高，
不是嗎一一趕在聖誕大餐之前就已經結束。」
「效率？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可是從一年級開始就跟那個罪犯開始接觸了。」
「所以你認為我應該在一年級就把它出來嗎？」
「好吧，是我的錯，在對魔法祛魅之前，讓你做到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些強人所難。」
「不，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是應該更早發現這件事情，不過現在也不遲。」
「他的偽裝對於魔法世界那群官僚來說或許是高明的，可在真正的觀察力面前，不過是場腳的兒童戲法。」
「可就是這樣一個腳的兒童戲法，卻讓一位純血貴族的繼承人在阿茲卡班那種地方度假十二年，還害死了半條街的人。」
「這麼說來，魔法部的那群傢伙還不如蘇格蘭場，讓真兇逍遙法外，讓一個忠誠的靈魂差點在絕望中腐爛。」
「正是如此，所以才需要由我來出手。」
「你的冒險主義傾向一如既往，親愛的弟弟。」
「可惜的是，即便是證據鏈條清晰之後的行動，依舊還是輸給了辦公室里的官僚博弈，說起這個，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呢？」
「感謝倒也不必，不過一個還不到十四歲的未成年人，就直接介入潛藏十二年的致命真相，順便再讓我們的母親為那位通緝犯教父的身份擔心，這可不是一個兒子應該做的事情。」
「作為一個明明近在尺，卻連回家的時間都抽不出來的二十歲成年人，我覺得閣下似乎沒有立場來指責我。」
兩人的語速都是越來越快，空氣中也開始漸漸瀰漫出一股火藥味。
「好了，你們兩個！」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福爾摩斯夫人突然開口，打斷了兩人交鋒。
她走上前輕輕替麥考夫拿走大衣和傘，皺著眉頭說道：
「今晚是平安夜，一家人團聚的時候。
好不容易見面，可不是讓你們比賽誰更聰明、或者爭論陰謀論什麼的。
菜都要涼了，先吃飯再說！」
麥考夫聞言立刻順從地把大衣和黑傘遞給母親，在弟弟面前的強硬形象也在母親那略帶責備的目光下暫時軟化。
「你們的媽媽說得很對，晚餐時間到了，孩子們。」
福爾摩斯先生適時地接話，引導著大家走向香氣四溢的餐廳。
他面帶笑意地看了兩兄第一眼。
自己這兩個兒子都不夠坦率。
看似是在爭吵，其實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關心對方。
麥考夫從容地向餐桌走去，姿態沉穩，就仿佛剛剛跟夏洛克的爭論沒有發生。
夏洛克看著麥考夫的背影，臉上也浮現出那種難以捕捉的、與他哥哥非常相似的微薄笑意，隨即跟了上去。
燈光下的餐桌明亮溫暖，美酒佳肴陳列。
然而兄弟兩人之間關於真相與效率的平安夜談話才剛剛拉開序幕，只等一個合適的安靜時刻繼續展開。
也許就在晚餐後，爐火邊的閒聊中。
但至少在此刻，是舉杯互道平安夜快樂的時候。
Merry Chrias！
福爾摩斯夫人的廚藝不必多說，那是連嘗慣了韋斯萊夫人飯菜的羅恩都要稱讚的。
餐桌上的夏洛克和麥考夫在福爾摩斯夫人那溫柔的目光下也呈現出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諧局面。
直到晚飯過後，夏洛克和麥考夫來到爐火旁閒聊。
「你選擇朋友的目光很特別，我親愛的弟弟，那個叫哈利的男孩，他的危險係數很高工麥考夫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只讓對面的夏洛克能夠清晰捕捉：
「辦公室在最近收到了一些新的報告，魔法世界並不如童話故事般平靜。
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自由回歸併不代表結束，恐怕只是劇幕重新拉開的序曲。
你確定你要一直待在舞台中央，甚至把那個男孩和我們全家都拉進這個聚光燈下？」
壁爐里的火苗啪作響，夏洛克的眼神在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他對上麥考夫深不可測的目光，沒有退縮，只有燃燒的挑戰欲。
「舞台中央？麥考夫，你不過才在那個辦公室待了多久，就連思維都僵化了嗎？
從我進入魔法世界的那一刻開始，這個所謂的舞台就從來沒有邊緣地帶可藏。」
「你是在為自己剛剛進入學校，就主動走進那個男孩的世界尋找藉口嗎？」
「藉口？危險從來不會因為你背對它而消失，麥考夫，我相信身處旋渦中心的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我當然比你更清楚，能看見真相的眼晴本身就是光源。」
「既然如此，你也應該知道，這件事情避無可避，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這聽上去有點兒像宿命論了，我親愛的弟弟。」
「隨你怎麼想吧，哈利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夏洛克說著站起身來，主動結束了這場交談。
就在兩人兄弟交談的短短時間，福爾摩斯夫人已經不止一次朝他們望了過來，如果再說下去的話，她肯定就要出面干擾了。
與其這樣，不如在表明態度以後主動結束談話。
畢竟無論是他還是麥考夫，兩人都不願意讓媽媽擔心。
另一方面，坐在沙發上的麥考夫看著夏洛克離開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嘴角浮現出一個微笑。
「哈利是你的朋友，可你—.也是我弟弟啊——」
1993年12月25日，聖誕節。
距離牢不可破的聯盟破裂已經過去了兩周年。
紅色巨人倒下的影響也波及到了魔法世界。
隨著原本統一的紅色魔法世界分裂成多個獨立的魔法政權，魔法世界的政治格局頓時變得更加多元化。
首先是魔法聯合部隨著聯盟的解體而解散，各個成員國的魔法政府開始各自為政。
在這兩年的時間裡，它們都在重新建立自己的政治體系、制定政策和法規，處理內部事務和對外關係。
聯盟解體之前，魔法聯合部在國際巫師聯合會等組織中具有重要地位，對國際魔法事務有較大的話語權。
可是在這之後，它的魔法力量在國際上的影響力被大大削弱。
不過隨著繼承了聯盟絕大部分遺產的俄羅斯魔法部開始在國際舞台上重新嶄露頭角，
一股新的政治力量平衡也開始逐漸形成，
當然，即便如此也已經遠遠無法和以前相比。
俄國不但比不上英國、法國這樣的老牌魔法國家，甚至跟中國、美國這樣的新興魔法強國相比，都是難以望其項背。
其次就是魔法學校。
像英國的霍格沃茨這樣成體系並且在國際聯合會登記註冊的魔法學校並不多，全世界也一共只有十一所，並且每個學校都有各自的特色。
比如曾經身為麻瓜世界兩極，如今一家獨大的美國。
它的魔法學校名叫伊法魔尼。
這所學校是世界上唯一一所由麻雞參與創辦的魔法學校。
所謂麻雞（No-Maj），就跟英國的麻瓜（Muggle）一樣，指的都是不會魔法的普通人。
放到英國，讓巫師和麻瓜們聯合參與創辦霍格沃茨，這簡直就是沒有辦法想像的事情。
更有甚者，伊法魔尼的創始人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直系後裔。
有鑑於此，伊法魔尼魔法學校被人們公認為是最民主、最有教無類的偉大魔法學校之一原本屬於聯盟的魔法學校名叫科多斯多瑞茲，如今也被俄羅斯正式繼承。
這所學校跟包括霍格沃茨在內的西歐魔法學校不同之處在於，他們的學生在進行魁地奇比賽的時候是騎在一整棵樹上，而不是飛天掃帚上。
戰鬥民族，名不虛傳。
可即便如此有個性，隨著聯盟解體，它在世界範圍內魔法學校的實力也開始迅速滑落。
「—事情就是這樣了。」
麥考夫對夏洛克說道，他那標誌性的平靜語調下，是精準傳達信息後的觀察。
「你告訴我這些，不僅僅是為了給我上一節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的國際局勢課吧，麥考夫？」
「我親愛的弟弟，你所在的霍格沃茨確實相對獨立，但也並非完全與世隔絕。
顯而易見，信息、人員和影響，依然可以通過各種渠道流通。
不要忘記，除了紅色聯盟的解體，還有歐盟的正式成立。
這件事情使得歐洲魔法界也在近期加強了聯繫。
霍格沃茨，恰恰是歐洲最有影響力的魔法學校之一。」
「所以你想提醒我，這些亂象可能影響到英國？影響到霍格沃茨？甚至直接影響到我？」
麥考夫的眼神沉靜如水，「昨天我們關於舞台中央的說法或許有些戲劇性，但光線越是混亂的地方，真正的表演者才越容易藏身，或者更容易被推向台前。
你吸引麻煩，以及麻煩吸引你們的特性，在這個更加不穩定的世界裡，只會被放大。
更不必說還有你那位親愛的朋友一一他的特殊身份註定了他將始終處於旋渦之中。」
「哈！」夏洛克笑出聲來，「那正是我的目的啊，我親愛的哥哥。」
「我知道你享受冒險，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不要經常將自己置於險境。」
大概經過了昨晚的思考，比起平安夜，麥考夫的話顯得更直白了一些。
感受到他話里的關心，夏洛克這次難得沒有反駁。
不過當看到麥考夫在說完這句話以後站起身來，夏洛克還是皺起了眉頭，「你要離開？」
「父親和母親希望我能在這裡多住幾天，可惜我卻不能讓他們如願，所以—好好陪陪他們吧，這幾天我晚上還是會儘量回來的。」
麥考夫整理了一下他毫無褶皺的西裝下擺，順手拿起靠在一邊的黑傘，輕輕點了點夏洛克床頭。
「我就不打擾你欣賞聖誕禮物了，順便一提，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受女孩子歡迎，媽媽一定會很開心的。」
說完這句話，麥考夫就步履沉穩地離開了夏洛克的臥室。
「禮物？」
順著麥考夫的目光望去，夏洛克看到了屬於自己那一堆聖誕禮物。
這已經是每年的固定動作了。
這時最上方的一封信映入夏洛克眼帘。
他拿起信封，淡淡的清香和漂亮優雅的字體已經說明了送信人的身份。
傑瑪·法利。
隨著夏洛克拆開信封，不禁微微一證。
這份禮物，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夏洛克的目光掃過自己的哥哥，跟上次和他見面時相比，麥考夫更加健壯，走起路來步伐穩健，顯然是增肌卓有成效，
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裝剪裁得非常合體，臂彎上搭著標誌性的黑傘和一件厚實的大衣。
寬闊的前額跟夏洛克極為相似，犀利的眼神更是如出一轍。
麥考夫的目光迅速掃過屋子，隨即向著父親點頭致意。
「爸爸，平安夜快樂。」
「回來就好，平安夜快樂。」福爾摩斯先生微笑著說。
夏洛克也在這時站了起來，兄弟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明明是許久不見的親兄弟，兩人卻並沒有親昵的擁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聲的較量，充滿了熟悉的默契和對彼此思維模式的瞭然。
幾乎是在一瞬間，兩兄弟都明白對方最近做了哪些事情。
「啊，我親愛的哥哥終於捨得脫離他的神秘辦公室了。」
夏洛克率先開口，依舊是熟悉的味道，「大冬天還要帶著那把黑傘，難道不會讓人覺得奇怪嗎？」
「這把傘的用途比你想像中更多，我親愛的弟弟一一倒是你長高了不少，看來霍格沃茨的伙食不錯。」
麥考夫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向上彎了彎，仿佛一個早已預料到所有步驟的棋手，看到了對手按計劃走入位置。
「怎麼樣，不但給自己找了個案子，還順手解決了一個牽扯魔法部歷史的大麻煩？」
明明是個麻瓜，但在提起跟魔法有關的事情卻像是在說今天晚上要吃什麼一樣平常。
面對麥考夫富有侵略性的提問，夏洛克微微揚起下巴。
他在父母面前會收斂，但在兄長面前絕不會斂去自己的驕傲。
「糾正一下，麥考夫，那叫清理一個潛伏在朋友身邊長達十二年的隱患，效率很高，
不是嗎一一趕在聖誕大餐之前就已經結束。」
「效率？如果我沒有記錯，你可是從一年級開始就跟那個罪犯開始接觸了。」
「所以你認為我應該在一年級就把它出來嗎？」
「好吧，是我的錯，在對魔法祛魅之前，讓你做到這件事情的確是有些強人所難。」
「不，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是應該更早發現這件事情，不過現在也不遲。」
「他的偽裝對於魔法世界那群官僚來說或許是高明的，可在真正的觀察力面前，不過是場腳的兒童戲法。」
「可就是這樣一個腳的兒童戲法，卻讓一位純血貴族的繼承人在阿茲卡班那種地方度假十二年，還害死了半條街的人。」
「這麼說來，魔法部的那群傢伙還不如蘇格蘭場，讓真兇逍遙法外，讓一個忠誠的靈魂差點在絕望中腐爛。」
「正是如此，所以才需要由我來出手。」
「你的冒險主義傾向一如既往，親愛的弟弟。」
「可惜的是，即便是證據鏈條清晰之後的行動，依舊還是輸給了辦公室里的官僚博弈，說起這個，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呢？」
「感謝倒也不必，不過一個還不到十四歲的未成年人，就直接介入潛藏十二年的致命真相，順便再讓我們的母親為那位通緝犯教父的身份擔心，這可不是一個兒子應該做的事情。」
「作為一個明明近在尺，卻連回家的時間都抽不出來的二十歲成年人，我覺得閣下似乎沒有立場來指責我。」
兩人的語速都是越來越快，空氣中也開始漸漸瀰漫出一股火藥味。
「好了，你們兩個！」
就在這關鍵的時刻，福爾摩斯夫人突然開口，打斷了兩人交鋒。
她走上前輕輕替麥考夫拿走大衣和傘，皺著眉頭說道：
「今晚是平安夜，一家人團聚的時候。
好不容易見面，可不是讓你們比賽誰更聰明、或者爭論陰謀論什麼的。
菜都要涼了，先吃飯再說！」
麥考夫聞言立刻順從地把大衣和黑傘遞給母親，在弟弟面前的強硬形象也在母親那略帶責備的目光下暫時軟化。
「你們的媽媽說得很對，晚餐時間到了，孩子們。」
福爾摩斯先生適時地接話，引導著大家走向香氣四溢的餐廳。
他面帶笑意地看了兩兄第一眼。
自己這兩個兒子都不夠坦率。
看似是在爭吵，其實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關心對方。
麥考夫從容地向餐桌走去，姿態沉穩，就仿佛剛剛跟夏洛克的爭論沒有發生。
夏洛克看著麥考夫的背影，臉上也浮現出那種難以捕捉的、與他哥哥非常相似的微薄笑意，隨即跟了上去。
燈光下的餐桌明亮溫暖，美酒佳肴陳列。
然而兄弟兩人之間關於真相與效率的平安夜談話才剛剛拉開序幕，只等一個合適的安靜時刻繼續展開。
也許就在晚餐後，爐火邊的閒聊中。
但至少在此刻，是舉杯互道平安夜快樂的時候。
Merry Chrias！
福爾摩斯夫人的廚藝不必多說，那是連嘗慣了韋斯萊夫人飯菜的羅恩都要稱讚的。
餐桌上的夏洛克和麥考夫在福爾摩斯夫人那溫柔的目光下也呈現出一副兄友弟恭的和諧局面。
直到晚飯過後，夏洛克和麥考夫來到爐火旁閒聊。
「你選擇朋友的目光很特別，我親愛的弟弟，那個叫哈利的男孩，他的危險係數很高工麥考夫微微前傾，聲音壓得更低，只讓對面的夏洛克能夠清晰捕捉：
「辦公室在最近收到了一些新的報告，魔法世界並不如童話故事般平靜。
小天狼星·布萊克的自由回歸併不代表結束，恐怕只是劇幕重新拉開的序曲。
你確定你要一直待在舞台中央，甚至把那個男孩和我們全家都拉進這個聚光燈下？」
壁爐里的火苗啪作響，夏洛克的眼神在瞬間變得犀利起來。
他對上麥考夫深不可測的目光，沒有退縮，只有燃燒的挑戰欲。
「舞台中央？麥考夫，你不過才在那個辦公室待了多久，就連思維都僵化了嗎？
從我進入魔法世界的那一刻開始，這個所謂的舞台就從來沒有邊緣地帶可藏。」
「你是在為自己剛剛進入學校，就主動走進那個男孩的世界尋找藉口嗎？」
「藉口？危險從來不會因為你背對它而消失，麥考夫，我相信身處旋渦中心的你比我更清楚這一點。」
「我當然比你更清楚，能看見真相的眼晴本身就是光源。」
「既然如此，你也應該知道，這件事情避無可避，該來的終究還是會來。」
「這聽上去有點兒像宿命論了，我親愛的弟弟。」
「隨你怎麼想吧，哈利是我的朋友，我不會讓他受到傷害。」
夏洛克說著站起身來，主動結束了這場交談。
就在兩人兄弟交談的短短時間，福爾摩斯夫人已經不止一次朝他們望了過來，如果再說下去的話，她肯定就要出面干擾了。
與其這樣，不如在表明態度以後主動結束談話。
畢竟無論是他還是麥考夫，兩人都不願意讓媽媽擔心。
另一方面，坐在沙發上的麥考夫看著夏洛克離開的背影，不禁搖了搖頭，嘴角浮現出一個微笑。
「哈利是你的朋友，可你—.也是我弟弟啊——」
1993年12月25日，聖誕節。
距離牢不可破的聯盟破裂已經過去了兩周年。
紅色巨人倒下的影響也波及到了魔法世界。
隨著原本統一的紅色魔法世界分裂成多個獨立的魔法政權，魔法世界的政治格局頓時變得更加多元化。
首先是魔法聯合部隨著聯盟的解體而解散，各個成員國的魔法政府開始各自為政。
在這兩年的時間裡，它們都在重新建立自己的政治體系、制定政策和法規，處理內部事務和對外關係。
聯盟解體之前，魔法聯合部在國際巫師聯合會等組織中具有重要地位，對國際魔法事務有較大的話語權。
可是在這之後，它的魔法力量在國際上的影響力被大大削弱。
不過隨著繼承了聯盟絕大部分遺產的俄羅斯魔法部開始在國際舞台上重新嶄露頭角，
一股新的政治力量平衡也開始逐漸形成，
當然，即便如此也已經遠遠無法和以前相比。
俄國不但比不上英國、法國這樣的老牌魔法國家，甚至跟中國、美國這樣的新興魔法強國相比，都是難以望其項背。
其次就是魔法學校。
像英國的霍格沃茨這樣成體系並且在國際聯合會登記註冊的魔法學校並不多，全世界也一共只有十一所，並且每個學校都有各自的特色。
比如曾經身為麻瓜世界兩極，如今一家獨大的美國。
它的魔法學校名叫伊法魔尼。
這所學校是世界上唯一一所由麻雞參與創辦的魔法學校。
所謂麻雞（No-Maj），就跟英國的麻瓜（Muggle）一樣，指的都是不會魔法的普通人。
放到英國，讓巫師和麻瓜們聯合參與創辦霍格沃茨，這簡直就是沒有辦法想像的事情。
更有甚者，伊法魔尼的創始人還是薩拉查·斯萊特林的直系後裔。
有鑑於此，伊法魔尼魔法學校被人們公認為是最民主、最有教無類的偉大魔法學校之一原本屬於聯盟的魔法學校名叫科多斯多瑞茲，如今也被俄羅斯正式繼承。
這所學校跟包括霍格沃茨在內的西歐魔法學校不同之處在於，他們的學生在進行魁地奇比賽的時候是騎在一整棵樹上，而不是飛天掃帚上。
戰鬥民族，名不虛傳。
可即便如此有個性，隨著聯盟解體，它在世界範圍內魔法學校的實力也開始迅速滑落。
「—事情就是這樣了。」
麥考夫對夏洛克說道，他那標誌性的平靜語調下，是精準傳達信息後的觀察。
「你告訴我這些，不僅僅是為了給我上一節麻瓜世界和魔法世界的國際局勢課吧，麥考夫？」
「我親愛的弟弟，你所在的霍格沃茨確實相對獨立，但也並非完全與世隔絕。
顯而易見，信息、人員和影響，依然可以通過各種渠道流通。
不要忘記，除了紅色聯盟的解體，還有歐盟的正式成立。
這件事情使得歐洲魔法界也在近期加強了聯繫。
霍格沃茨，恰恰是歐洲最有影響力的魔法學校之一。」
「所以你想提醒我，這些亂象可能影響到英國？影響到霍格沃茨？甚至直接影響到我？」
麥考夫的眼神沉靜如水，「昨天我們關於舞台中央的說法或許有些戲劇性，但光線越是混亂的地方，真正的表演者才越容易藏身，或者更容易被推向台前。
你吸引麻煩，以及麻煩吸引你們的特性，在這個更加不穩定的世界裡，只會被放大。
更不必說還有你那位親愛的朋友一一他的特殊身份註定了他將始終處於旋渦之中。」
「哈！」夏洛克笑出聲來，「那正是我的目的啊，我親愛的哥哥。」
「我知道你享受冒險，但我還是要提醒你，不要經常將自己置於險境。」
大概經過了昨晚的思考，比起平安夜，麥考夫的話顯得更直白了一些。
感受到他話里的關心，夏洛克這次難得沒有反駁。
不過當看到麥考夫在說完這句話以後站起身來，夏洛克還是皺起了眉頭，「你要離開？」
「父親和母親希望我能在這裡多住幾天，可惜我卻不能讓他們如願，所以—好好陪陪他們吧，這幾天我晚上還是會儘量回來的。」
麥考夫整理了一下他毫無褶皺的西裝下擺，順手拿起靠在一邊的黑傘，輕輕點了點夏洛克床頭。
「我就不打擾你欣賞聖誕禮物了，順便一提，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受女孩子歡迎，媽媽一定會很開心的。」
說完這句話，麥考夫就步履沉穩地離開了夏洛克的臥室。
「禮物？」
順著麥考夫的目光望去，夏洛克看到了屬於自己那一堆聖誕禮物。
這已經是每年的固定動作了。
這時最上方的一封信映入夏洛克眼帘。
他拿起信封，淡淡的清香和漂亮優雅的字體已經說明了送信人的身份。
傑瑪·法利。
隨著夏洛克拆開信封，不禁微微一證。
這份禮物，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